女狙擊手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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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雪驪
此文只為玩完「三角洲」之後一時興起胡亂之作,很多描寫在諸位看來可能是可笑的,把它當成篇小說而已,別太苛求雪驪,畢竟,女生對軍事知識知之不多。
女狙擊手(一)
我是個狙擊手,是個很出色的狙擊手,在軍隊裡,女性成為狙擊手的本就少之又少,而象我這麼出色的,絕對找不出第二個。從偽裝到射擊精確度,我都是萬里挑一的,那一次執行任務時,為了等候目標的出現,我帶著偽裝趴在草叢裡幾個小時只移動了不到五米,巡邏隊從我的身邊來來回回路過的四五趟而硬是沒發現我。
當那枚7。62毫米的子彈準確的穿過目標的腦袋後,我得意的將彈殼退出,在上面留了一個吻,把它埋在我潛伏了近五個小時的地方,然後像一隻狡猾的狐狸一樣,從對方佈下的重重羅網中輕而易舉的脫出身,回到了營地。這只是數不清的任務中的一次而已。
我喜歡我的這份職業,它給我帶來無可名狀的興奮感。別誤會,我並不喜歡血,我並不因為子彈貫穿對手的大腦而興奮,只是,每次執行任務時,在對手的眼皮底下取走目標的性命,然後和對手兜圈子,逃出昇天,給我一種真實的存在感。或許我天生喜歡冒險。
剛從訓練場上回來,我又接到了一份任務,去刺殺一個在政府裡已經掛了好久號的毒梟,有確切的情報,後天的清晨他會在M國和我國交界的一個村莊裡出現。這次任務很關鍵,頭兒的命令是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而後他又狠狠的灌輸了一通什麼為國為民一定要完成任務的教條,我從來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只是默默的整理好裝備,將我心愛的M40又輕輕的擦了一遍,踏上了征途。
一路上,我不停的重複記憶著關於我的目標的特徵,頭那兒沒有清晰的照片,只是知道他大約一米七的身高,有點胖,唯一鮮明的特徵是他的右肘上有塊疤,真是該死,我總不能要我的目標先脫衣服確認身份吧!
上帝保佑,現在的氣候挺熱的了,又是在M國的村莊裡,希望他穿短袖。不過,我想,即使他穿長袖,我也能認得出他來,這也許是直覺,總之,我是最出色的,沒有我不能完成的任務。我想,這也是頭兒派我的原因。
直升機將我們送到預定地點然後離去。我們還有一天多的時間,我和助手利用這一天的時間,勘查了一下地形,選定了最佳的狙擊地點。夜間,我們悄悄的進入了潛伏。不遠處,對方的崗哨每四個小時輪換一次,有個傢伙居然還跑到離我大概只有十幾米的地方很放肆的小便,我閒極無聊,用瞄準鏡裡的十字對準他下面的小傢伙,狠狠的扣動了扳機,當然,槍裡沒子彈。
很快,天亮了,沒多久,村裡開始騷動起來,來了好幾輛汽車,出現了一大堆人,其中,就有我的目標。他沒穿短袖,可是,憑天生的直覺,我知道那是他。
有大約五六個保鏢跟著他,把他圍在當中,不是很好下手,我裝好彈夾,助手向我報告了風向和風速,我調校好瞄準鏡,只等著有合適的機會了。
瞄準鏡的十字始終跟著他的頭部,我屏住呼吸,食指輕輕地把扳機扣下一半,突然,我的目標轉過頭來,他的頭部暴露在我的槍口下了,我看見了他的眼睛!沒有我想象的邪惡,凶煞,冷酷,卻有一種我說不出的安詳,帶著一份滄桑。我知道他看不見我,我也並不緊張,並不害怕,可是,我的食指沒能完成剩下的工作,我放棄了一個大好的機會。
從望遠鏡裡,我的同伴發現了反常,他知道我放棄了一個機會,但是,或許他並不知道為什麼。我用力的閉了閉眼睛,再睜開,十字重又對準他的頭,我不能失敗。
但是,我從瞄準鏡裡發現,似乎出了什麼事,有人跑到他身邊,把他按在地上,然後他的保鏢把他圍在中間,慢慢的移到了一幢建築裡,之後,他的手下開始在四圍的山坡上找尋著什麼,憑經驗,我知道出事了,或許他知道有人要暗殺他。
怎麼可能呢?我迅速的通知我的助手撤,我們憑著良好的偽裝,幾乎是很成功的不被發覺的撤到了接應地點,奇怪,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直升機沒有在預定地點等我們。
我的助手跑上了山坡,我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四下裡已經出現了一群持槍的人,把我們團團圍在當中,沒什麼好反抗的,雖然我拔出了P90。
我最後的記憶是看見他們一槍托砸昏了我的助手,接著,我的頭上也捱了一下,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女狙擊手(二)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一間囚室裡,四面都是牆,頂上有個一米見方的被兩重鐵柵欄封住的窗子,透過它,我可以看見有持槍的守衛在走來走去,不知我被關在哪兒。我想起了沒有完成的任務,想起了那雙眼睛,後悔嗎?
我不知道。
不過無關緊要了,接下來,我深深的呼吸了幾口,該應付即將到來的審訊了。這不是戰爭,只是政府進行的為了某些利益的暗殺,超越國界的行動的敗露或許會導致外交上的麻煩,所以,我不能透露誰指派給我的任務,甚至不能透露自己的國籍,也就是說,我什麼都不能說。
在部隊受訓時,專門有種訓練使我們對嚴刑審訊有充分的認識,我想,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我在囚室的一角靠牆坐下,閉目養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囚室的門開了,有人進來。我繼續閉著眼睛,我的自由搏擊在軍隊裡也是數一數二的,不知是否有機會讓我逃出去。
「還沒醒?」一個聲音發問。
「不管,拖出去就行了!」有人上前拽我的手臂,我猛地睜開眼睛,揮拳打在他的下巴上,還沒等他倒下,我已經迅速的撲向他的同伴,痛擊他的下身,待他彎下腰,再用膝蓋撞他的頭部,他也沒哼哼幾聲就倒下了。我衝出囚室,誰料迎面一槍托掃在我的小腹,背後又補了幾下……
再次清醒,我雙手過頭被銬在了院子裡的一根木樁上,上身的外套也被剝掉,只留下了軍綠色的背心。已經是傍晚了,院裡一盞昏黃的燈,給周圍了一切平添了一絲恐怖的氣氛,我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不過也是白費勁而已。
「她醒了!」有人托起我的下巴,我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了看他,將目光轉向別處。
「小姐,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希望你合作。」
終於開始了。我的嘴角歪了一下,很輕蔑的笑了笑,算是我的答覆。
「你的姓名,軍銜,以及誰指使你來的,」那個問我的大鬍子停了停,用很輕鬆的口氣對我說,「我們從簡單的問題開始問。」同時,他的手不老實的狠捏了一下我的乳房。我朝他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算是我的回答。
「別這樣嘛,大家合作一點,彼此都會少很多麻煩的!」他並沒有動怒,用手抹去臉上的唾沫,「我不喜歡打女人的,別逼我。」
一陣沉默。
「哈哈,還挺有種,不過答案我們一定要知道,那我們就從最簡單的開始了,對付女人,我們還是有點辦法的,只是要苦了你了。」另一個大漢走上來,揪住我的頭髮,迫使我抬起頭望著他。
我閉上眼,用力別開頭。
「先打個三十鞭吧!」他把我的頭狠狠的撞向柱子,然後接過了一個手下遞給他的皮鞭,「熱熱身而已!」
我咬緊牙,任由灼熱的疼痛在我的胸部,腹部以及腿部肆虐,每一下,似乎都要將我的一塊皮膚撕裂,痛楚遠遠超過了我的想象,我懷疑教官教我的「忍受痛苦的最佳方法就是不去想它」是否有效,因為它實實在在的在我的身上折磨著我的痛神經,每一鞭,我全身繃緊的肌肉都不由得抽搐一下,三十鞭花的時間,對我來說象一個世紀那麼長,我想三十鞭只是個概數而已。
因為,我已經默默地替他數到36了。他扔下鞭子,我全身的肌肉才慢慢的鬆弛下來。我大口的喘著粗氣,汗水,順著我的頭髮流下臉頰。
「我說了只是熱身而已,我沒指望你會這麼爽快的。」他的臉上並沒有失望的表情,和那個大鬍子一起走到我的面前。
「你一定想看看你被打成什麼樣了吧,」大鬍子抓住我已經近乎被打爛的的背心的肩帶,狠狠的一扯,我的背心被整件的撕下,上半身赤裸的暴露在他們的面前。我低頭看了看,鞭痕觸目驚心,血和汗混合在一起,這並不出乎我的意料,我甚至還聳聳肩,對他們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我知道在這種狀況下,我通常是隻有死路一條,只是想辦法激怒他們讓我死的乾脆些,可以少受些罪。
「沒想到還有這麼俊俏的女兵啊,他們怎麼會讓你來這兒,真是太浪費了!」
大鬍子的兩手握住我的乳房,玩弄了幾下,「看她的傷口,不洗洗恐怕會發炎啊,我可是懂得憐香惜玉的哦!」有人遞給他一瓶無色的液體,聞起來,象是什麼烈酒。
他慢慢的將那瓶液體順著我的肩往下倒,在觸及我的傷口的時候,我倒抽了一口涼氣,痛苦淹沒了我所有的感覺,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恐怖,因為痛,扭曲了我的面部肌肉。他並沒有就此停手,反而抓起一塊布,沾滿了烈酒,在我的傷口上來回擦拭著,我終於忍不住了,開始低低的呻吟,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掙扎,想躲開他的手。
「說了吧,這才是開始啊,以後會更難熬的,還是聰明點吧。」有人在旁邊「好心」的勸我。我使勁的搖頭,仍舊一言不發。
「大家好久沒有沾女人了,」有人說。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我也早有準備。
「你聽見了嗎?」另一個大漢問我,「還是死咬著不說嗎?那隻好便宜了我們了。」
我被從柱子上解下來,有人提醒說我的搏擊不可低估,我抬眼看去,是那個被我打中下體的來押解我的傢伙。於是,兩個大漢將我的手狠狠的扭在背後,拖進了一間屋內,我的肩關節近乎脫臼,其實我已經脫了力,就算他們不這麼對我,我也沒法再反擊了。
屋裡有一張刑床,我被雙手雙腿分開呈「大」字形仰面銬在了上面,緊接著,他們將我的迷彩褲撕成碎片,扔在腳下。全身再沒有一片布遮蓋著我了。理論和現實總是存在著天差地別的距離,在特訓時我就知道被捕的女兵會遭受什麼樣的凌辱,可是真的發生了,對我而言仍舊是巨大的打擊。聽天由命吧,我閉上眼睛,但是還是有一滴淚,不爭氣的滑落臉龐。
我感覺到有個硬硬的東西在我的下體觸碰著,我繃緊全身的肌肉,等待著那痛苦的一刻的到來,有很多手在我的胸部抓扯,痛苦,羞憤,無奈,緊張,充斥了我的心。
「住手!」一聲斷喝,一切都停止了,整個房裡一下子靜下來。
女狙擊手(三)
「不用再折磨她了,已經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我睜開眼睛,面前站著那個瞄準鏡裡的我的目標,只是現在,已經不知道誰是誰的目標了。「而且,我希望你們下回能用文明點的方式。我已經說過了,不希望看到你們這樣。」他的話似乎對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很管用,雖然我看不出他比他們更兇狠。
「沒,沒有,只是,只是這個犯人居然想刺殺您,我們,我們以為您會高興我們這麼做。」一個傢伙笨嘴笨舌的解釋,看得出,他在他們眼中很有威望。
他看了看那個試圖解釋的傢伙,「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然後,他走到了我的身邊。突然,他愣住了,「阿雯?」
我不知他在叫誰,只是沒有人回答他。難道,他是在叫我?我不是阿雯哪?
「把她帶到我的房間裡去。」他轉身離開了。
哼,不過又是個老色鬼而已,原來是想自己先上!還說得那麼文明。我暗暗的想。
「算你小子走狗屎運!」我的臉上狠狠的捱了一巴掌,打得我的耳朵不停的嗡嗡作響,眼冒金星。我被從刑床上拖起來,大概是怕我攻擊原先的我的那個目標,他們給我戴上了重鐐,然後把我拖進了他的房間。
門在身後輕輕的關上,我從地上抬起頭,看著這個差點在我手下送命的男人。
那不是張喜怒形於色的臉,只是眼中那份深沉和憂鬱,讓人覺得那張臉還是有生命的,刀尖上打滾的生活,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但是我可以想象,二三十年前那曾有的英俊。對視一眼,我迅速的轉開目光。
「起來!」簡短的命令。
不知為什麼,我居然猶豫著要不要聽從這個命令,念頭閃過,連自己都覺得好笑,還怕什麼?如果能激怒他,不就可以達到只求速死的目的了嗎?
見我沒有動,他走到我的身邊,用力抓起我的一隻胳膊,抬起我的上半身,他的手勁好大,我的骨頭被捏得生痛,不自覺的,我用另一隻胳膊撐起身體,想站起來,但是身上的鐐銬成了我沉重的負擔,加上剛剛受完刑的虛弱,我幾乎不可能戴著它直立,我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用力甩開了他的手。
失去了他的幫助,我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沒有再試圖扶我起來,指了指牆角,示意我到那邊去。倒不是屈從於他的命令,而是有牆可依在心理上可以為我帶來一絲絲安全感,我拖著鐐銬,艱難的爬到牆邊,蜷起身,坐了起來,我有意識的儘量遮住我赤裸的身體,我也不知為什麼,在他面前我真的做不到什麼所謂的一切置之度外,我並不怕死,可是隱隱的我希望不要在他的面前死的很難看。
「今年多大?」他輕輕的揪住我額前的頭髮,迫使我抬頭看著他。我很倔強的看了他一眼,低垂下眼簾,拒絕回答。他也沒再多說什麼,鬆開手,離開了我身邊。一會兒,他回來了,手裡多了一杯水。
「你的嘴唇已經乾裂了。」還是那麼簡短,他把水遞到我面前,我看了看水,沒有接。
「不放心?」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實話說,我真的很渴,從被捕起,我就沒喝過水,已經整個白天了,我的喉嚨簡直就在冒煙,但是我沒有碰那杯水。
那一刻,我真的不知自己在想什麼。
他蹲在了我的身邊,一手攬住我的肩,一手把水送到我嘴邊,「別和身體過不去。」
我不確定他想幹什麼,在他碰到我的身體的時候,我輕輕的顫了一下。「黃鼠狼哪會給雞拜年?反正是死定了,怕什麼?」我暗暗的對自己說,「積蓄點體力,總是有用的。」這一次我沒有抗拒,很大口的喝完了杯中的水,然後直視著他,我知道自己的目光裡有些逼人的味道,我想知道他想幹什麼。
「你今年多大?」還是老問題。
「關你什麼事?想知道?用刑啊!不過即使你用刑我也不一定說哦!看看是你手下的拳頭硬還是我的嘴硬!」
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愛之情閃過他的眼睛,他沒再說什麼,轉身把杯子放回桌上,我也愣了一下,似乎他並沒有傷害我的意思。他到底在想什麼?或者,難道這只是他的「戰術」?
我不能上當!「我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大概也就是這個年紀……」他喃喃低語著,似乎並不在對我說。我也不加理會,低頭玩著自己身上的鐐銬。他再次蹲下身,略微粗糙的手輕輕的撫摸過我的臉,「你太象她了!」
「哦,你那堆婊子中的一個?」我脫口而出,反正跟這種人在一起的女人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啪!」我的臉上狠狠的捱了一記耳光,「你,你說什麼?」
「婊——子——」我拉長聲音,又重複了一遍。
他臉上的肌肉在抽搐,全身在微微的顫抖,兩手握成了拳頭,好像他真的很憤怒。我仰起頭,滿不在乎的望著天花板,這無疑是火上澆油,豁出去了,我才不怕呢,殺了我啊,省得在這兒受罪!
「阿成!」他用氣得發顫的聲音對趕進來的手下吼道,「把她給我拖出去,讓她後悔她說的話!」
「婊——子——,婊子婊子婊子!!!!!」我又很大聲的叫了幾句,我才不後悔呢。
「拖她出去——」他的聲音都變了,沒想到一個詞可以令人產生這麼大的憤怒,那女人究竟是誰呢?不過,反正我也沒興趣知道。
我又被拖回院子裡,銬在那根木樁上,但是這一次,他們把我的腳也銬在了樁上,然後不知從哪兒拿來塊燒得通紅的煤渣,放在了我腳後跟的位置,我不得不踮起腳,儘量只用腳趾著地,以避開那灼熱的煤渣。
「頭兒動了很大的怒,要我們好好的修理這賤貨!」那個阿成交待了其他的人幾句,就離開了。我咬住嘴唇,將下巴抬的高高的,不去看他們。有人搬來了一個火爐,放在離我不遠的地方,裡面有幾隻燒得通紅的鐵釺,又有人搬來了發電機,還有一些其它的刑具,今晚會是一個不眠之夜啊,我輕輕對自己說。
沒有問訊,只有辱罵,不知為什麼,似乎他們不想從我這兒知道什麼情報了,各種刑具開始朝我身上招呼。
一個傢伙拿起燒紅的鐵釺,慢慢的將它移到我的胸前,我可以感覺那灼熱的感覺一點一點的加重,在很靠近皮膚的地方,他停了下來,雖然沒有直接的接觸,我還是感到了那痛徹全身的痛,我試著不叫出聲來,但是一兩分鐘之後,我知道那是無法實現的,「唔唔唔……」我開始大聲的呻吟,並不停的掙扎。
我的掙扎使他很不好控制距離,燒紅的鐵釺時不時的觸到我的皮膚上,引起我的一聲聲慘叫。
一根之後,又換一根,我很驚訝自己沒能昏過去,但是體力漸漸的不支,踮起的腳尖慢慢的落下,腳跟在碰到灼人的煤渣後,全身痛苦的顫抖一下,又重新踮起腳,豆大的汗從全身滲出,慢慢在腳下積了一小攤。
他們總是很及時的換走即將冷卻的煤渣,再換上一塊通紅的。
在爐裡的四根鐵釺全部使用了一遍之後,我已近乎虛脫了,我的胸前,腋下,腹部,大腿上,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水泡和一點一點的焦黑,我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木然的看著自己的身體。
「不直接接觸你的皮膚,你不會那麼輕易的昏過去的,所以,你可以好好享受我們為你準備的節目。」有人告訴我。我積蓄了一點力量,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在他的臉上。
我又捱了一巴掌,一陣眩暈,高抬的腳後跟軟了下去,踩在煤渣上,劇痛,使我又稍稍的清醒了一點,「待會兒你就會知道水泡的作用的!」他恨恨的對我說,然後取過了一根長針,很仔細的挑破我身上的每一個水泡,並把水泡上的皮完全的撕下來。
這工作花了他不少時間,但對我而言,並不是非常地痛,我甚至能忍住沒有叫出聲,我想,他的目的並不是這個。果然,一會兒,他拿來了一根稍小的鐵釺,並在爐上加熱至通紅。
然後,他開始將鐵釺對準挑破水泡後露出的鮮紅的肌肉狠狠的戳下去,撕心裂肺的痛,使我失聲慘叫,前幾次,在昏迷前一瞬,腳下的煤渣還能使我回復一點清醒,到了後來,我只知道我的腳落下去,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兜頭的冷水一次次的把我帶回地獄,他們也不急於換我腳下的煤渣,反正有更大的痛苦在折磨著我。直至每一塊本來鮮紅的創口都變成了焦黑,他才停手,而我,喉嚨都已經喊啞了。只是無力的靠在木樁上,大口喘著粗氣。
「後悔了嗎?」一個人問我,我想起了幾個小時前我對我的目標說的話。「後……後悔?哼,叫他,叫他和他的婊——子——」說到這兩個字時,我還特意的加重了語氣,「去死吧!」
話音剛落,有人揪起我的乳頭狠狠的搓了幾下,在它們挺立起來後,夾上了連著導線的夾子,我哼了幾聲,而後,他拿出兩根帶著導線的橡膠棒,「這兩根,一根是插進你的臭逼裡的,另一根,不用說了吧?」又上來兩個人,各抱住我的一邊大腿使勁的往旁邊分開,好讓那個人完成工作。
我的下體暴露無餘,他很快的把粗的一根插進我的陰道,然後用手摸了摸我的肛門口。「不,不要,不要啊!」
我下狠勁的掙扎,但是另兩個人用力箍住了我,我並沒能移動多少。細的一根猛地插了下去,劇痛伴著強烈的羞辱感,眼淚滑出我的眼眶,「不,不要,不……」
我只是無意義的重複著這幾句話,直到他們開啟發電機的開關,我的身體一下繃的筆直,嘴裡發出動物般的哀號,然後昏迷,再被冷水叫醒。
我也不知重複了多少次,只知道我已經失禁了,汙物順著我的大腿不停地往下流,我是真的沒有力氣再叫了,只是通電的那一霎那,身體條件反射的緊繃,證明我還是個活人。
「別弄死了,阿成說老闆似乎不想她死。」就這樣,在天矇矇亮的時候,他們終於停手了。天下起雨來,他們陸陸續續的走進房間,把我一個人留在雨裡,那討厭的橡膠棒和夾在乳頭上的夾子卻並沒有取下。但是,我也感受不到什麼疼痛,也許是麻木了吧。繃緊的神經漸漸鬆弛下去,我陷入了昏睡中。
女狙擊手(四)
在昏睡中,我的腦海裡不停的閃過這幾天的一幕幕,一會兒是我在部隊裡接受命令,一會兒是瞄準鏡中我的目標的頭像,一會兒是我們被捕的情形,一會兒,又是苦刑的折磨。啊,他們又在往我的下體插橡膠棒了!好,好痛啊我的全身不禁的抽搐,我猛地掙扎,有人按住了我。
「你醒了。」我勉強的睜開眼,看見了他。「你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了。把藥吃了,你在發燒。」我竟然躺在他的房間裡,他的床上。
「是不是等我好些你可以再玩些狠的?」我瞪著他吼出來。其實,只不過是蚊子叫而已,但我已經盡了全力了,我扭過頭。
他把我的臉扳正,「對不起,我沒想到你們這麼的象,連脾氣都這麼的象。」
「少來貓哭耗子了,你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吧,落在你手裡,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這種人,還會假慈悲?想幹我?上啊?你又不是沒有幹過,還在乎多一個嗎?人渣!」我想甩開他的手,才發現我的雙手被銬在床頭的金屬欄上,「怕我不從?打我啊,打昏我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或者,沒準你喜歡姦屍也不一定啊!殺了我啊!」
「我不會再被你激怒了,我不容忍自己再犯第二次錯。」他很平靜的對我說,「我之所以繼續銬著你,只是怕你傷害你自己罷了。」他用力的捏我下頜的兩側,迫使我張開嘴,將藥放了進去,然後往我的口裡灌了些水,在掙扎中,水嗆進了氣管,劇烈的咳嗽牽動我身上的傷口,我的拳頭緊握著,身上的肌肉也處於一種很緊張的狀態忍受著刑傷的折磨。
他很笨手笨腳的幫我擦去了噴出來的水和藥的殘渣,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胸口,想緩解我的咳嗽。不間斷的咳嗽使我沒有辦法說話,我狠狠的扭動著身體,表示我對他的手的不歡迎,他無可奈何的移開了它,只是焦慮的望著我,等到我稍稍平息下來,他把一塊溼的涼毛巾搭在我的額頭上,看著我漸漸睡去。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只覺得周身火一樣的燙,再次醒來,他正在用另一塊涼毛巾換下我頭上的那一塊,見我睜開眼睛,他默默地開啟了我的手銬,指了指床頭櫃上的藥。我看看他,轉開目光,一言不發。
「吃了吧,你就是要離開這兒,也得等病好了啊!」
我咬咬嘴唇,再次閉上眼睛。
「好吧,你走吧,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吧,我放你走!」他猛地掀開被,把我從床上拖起來,指了指大門,「走啊,走啊!」
我試著站起來,腳底的烙傷鑽心的痛,才走出兩步,我就摔倒在了地上,可是一股撅勁,使我艱難的撐起身,一點一點的朝屋外爬去,不到十米的距離,在我的眼中卻變得那麼的漫長,快到門口的時候,我終於撐不住了,趴在地上,輕輕的哭了出來。一雙手把我抱進懷裡,送回床上。
「你又有什麼地方可去呢?我不想騙你,其實是你的國家出賣了你。」他緩緩的說出了一句足以把我的心碾得粉碎的話,「為了政治目的,你和你的同伴成了犧牲品。」
「為什麼?」我真的想知道,我為之承受了那麼多痛苦,甚至不怕犧牲生命的國家,為什麼要出賣我,我不相信,我真的不信。
「為了換取我承諾減少四十個百分點的向你們國家的毒品輸出量,你們的政府同我做了些交易,而你和你的同伴,是這次交易的訂金。當然,可能在你出發之前我們並沒有談成這筆交易,否則也不必要犧牲你了。」
一下子,心中有種東西在完全的崩潰,我不想相信他,可是,似乎又無法不相信,他知道一切,我的大體潛伏位置,我的接應地點,甚至我的名字,軍銜。
我曾想過是不是我的同伴出賣了我,可是再聯想我們被捕當日的情形,並不象。
「我的同伴呢?」
「我送他去另一個國家了,我給了他新的身份。我相信,你的上司並不希望你們還活著。
我希望你相信我,我沒必要騙你,這一切是真的。」
我有些木然的靠在床上,似乎無意識的接過他遞來的藥,很順從的吃了,我自己都不知該怎麼辦,該相信誰,心緒全亂了,我希望他說的是假話,可是,我看不出他為什麼要騙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要出去一趟,晚上才會回來,我不打算再繼續銬著你了,希望你想清楚,珍惜自己。」
房間裡就剩了我,眼淚止不住的湧出眼眶,傷心,失望,身上的痛,心裡的痛,一起折磨著我,大概是後來哭累了,我又睡了過去。
「砰砰砰……」一陣陣的槍聲驚醒了我,我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也懶得想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靜靜的蜷在被子裡,等待著。門外有槍戰的聲音,有人踢開了門,有人在談論著我的身份,有人似乎認出了我,又有人把我從床上抱起來,給我披上衣服,上了一輛卡車,然後是直升機。很快,我居然回到了自己的部隊裡。
大腦裡一片空白,燒得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過了多久,稍清醒了一點,我見到了頭兒。
「你怎麼樣了?你的同伴呢?你們還好吧?發生了什麼事?」一連串「關切」之詞。
「你知道的。」我冷冷的回了一句。不知怎麼回事,我覺得我更相信他。
「我?你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出賣我們?你們的所謂政績就是這麼來的?」
他再沒說什麼,我知道,他此行只是想知道我究竟知道多少事。他的目的達到了,他轉身離去。沒人再來理我,除了三餐時間給我遞來一點可憐的食物。
三天後,我的教官來了,他曾經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是個孤兒,進入軍隊後,他就象父親一樣的照顧我,是他把我培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還記得,他對我的評價是什麼都好,就是做不到無情,哈,被他說中了,如果我是冷血的話,或許事情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了。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明白,有些時候,政治上的事,不是我們軍人能左右的,軍人以服從為天職,別的事,就別再管了。」
我不知該說什麼好,的確,我又能說什麼呢?
「萬幸,我們的部隊突擊行動救出了你,你的同伴呢?我們並沒有找到他。」
「他死了,在突圍的時候犧牲了。」所有的理念已經在我的心中死亡,我在也不信任何人了。
「對於你,你大概只能退役了,但是頭兒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離開的,他們給你的罪名是叛變投敵,我盡了力,如果你肯承認你是禁不住苦刑才這麼做的話,我們可以減緩你的罪名,大概你只需要在監獄裡呆一年,甚至更短,然後我們會給你一筆錢,夠你下半生的了,你就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了。」一筆不錯的交易,聽起來是,我看也不看,在教官遞給我的一張紙上籤了名。
第二天早上,一隊憲兵把我送入了監獄,關在一個隔絕的小房間裡,又過了一天,有人對我宣讀了我的死刑通知書,隔天執行。然後,我又被戴上了重鐐,大概死刑犯的待遇吧。
一切並不突然,我早料到了,只是,我覺得好笑的是,在他們的監獄裡,我抱定了求死的信心沒能死成,最終卻要死在自己人的監獄裡,極大的諷刺。
最後的一夜,我輾轉反側,腦海裡,居然一次次的出現他那雙關切的眼睛,他的那雙大手,是那麼的溫暖,我回想起他把我抱在懷裡的感覺,回想起他餵我吃藥的感覺,雖然是粗魯了一點,但是,他笨手笨腳為我擦去身上水漬的那一瞬,,好溫馨。從沒有一個男人對我這麼好。
我長在孤兒院裡,那兒並不如人們口中那麼美妙,經常是飢一頓飽一頓,有時還會捱打,沒有任何的溫情,只有在偶爾有什麼領導來檢查工作時,我們才能得到點改善。後來我就去了軍隊,雖然教官曾經對我很好,可是,比起他,似乎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就這樣,懵懵懂懂的過了最後的一夜,好像我還做了個夢,夢見我待在他的懷裡,傾聽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也許,今生今世,我再也沒有見到他的機會了吧。
天亮了,囚室的門開了,有人給我送來了最後的一餐,我只是喝了些水,然後,他們脫去了我的重鐐,用繩索把我綁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五花大綁,他們用了很大的勁,繩子陷進肉裡,撕開身上還沒好完全的傷口,每移動一下,都給我極大的痛楚,由它去吧。
很快,我就能解脫了,我跟著他們,走到了監獄後面的空地裡,那時,我心裡閃過的最後一個願望,竟是希望他吻我一下,好好笑啊,我的罪名是因為他而叛變自己的國家,可是,我竟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我請求他們不要給我上矇眼布,因為我不喜歡黑暗。
我慢慢的走到場地的中央,轉過身,面對槍口。繩索把我的胸凸現出來,大概一直呆在軍隊裡,我從未注意過自己的身體,其實,我有一個不錯的身材呢,我苦笑了一下,抬起頭,茫然的望著遠方,等待這一切痛苦的結束。
女狙擊手(五)
「住手!」一聲斷喝,我並沒有等到那最終的解脫。有人阻止了行刑,將我重新帶進監獄的辦公室裡,回程的路,疼痛充斥全身,特別是腳底的烙傷,簡直讓我恨不得剛才就死了算了,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小灘的血水,幾步之後,我簡直是一步一拖的在前進,押送我的憲兵終於不耐煩了,上來兩個人架起我,把我拖進了辦公室。氣氛有些不尋常,頭兒和教官都在,還有幾個陌生人。
「人交給你們了!」頭兒氣沖沖的對那幾個陌生人喊道,「可以帶她走了!」
沒有什麼多餘的交談,甚至連捆綁我的繩子也沒鬆開,我又被帶上了直升機,不知飛向何方,反正是無能為力了,就聽天由命吧,我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機艙的一角,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等飛機停下來的時候,眼前是一幢戒備森嚴的別墅,到處都有持槍的衛兵,我正猜測著身處何方,機艙的門開了,出現了一張我最意想不到的臉孔,我的那個目標。他做了個手勢示意機艙裡的其他手下離開,然後登上機艙,把我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感謝上帝,我沒有再次失去你!」他一直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令我有些莫名其妙。
「你從未得到過我,又和所謂失去?」我仍舊是冷冷的回應著他,雖然,我的心裡好激動,一種自己也無法說清的激動。
他沒有回答我,把我抱進了房子裡。他注意到了我身上深陷進肉裡的麻繩,小心的替我解開它,時不時的難免碰到我的傷口,我只是輕輕的抽搐一下,但是每一下,似乎帶給他的傷痛更為劇烈,心裡的痛,毫不掩飾的寫在了他的臉上。
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我早先留下的烙傷,有些已經開始化膿了,腳底更是慘不忍睹,血肉模糊。
「痛嗎?」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受這麼多苦,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傷害了!」他把我又抱進了洗手間,讓我坐在浴缸邊,接著,他一件件的脫去了我的衣服,我微微反抗了一下。
「我只是要為你清理傷口而已。你又不是沒讓我見過,乖!」
我停止了反抗,任由他脫去了我所有的衣服,一絲不掛的坐在他的面前。他找來塊乾淨的毛巾,很仔細的為我清洗傷口周圍的汙血和汙漬,從頸部開始,一直到腳底,我只是默默地望著他,心裡真的百感交集,沒想到,最終我竟然被我最信任的人出賣;沒想到,最終對我最好的人竟是我差點殺死的目標;沒想到,讓我感受到真正溫暖的人,竟是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大毒梟!
不知過了多久,他完成了他的工作,用一條大毛巾把我包起來,抱上了一張十分整潔的大床。
「你先躺一會兒,我去看看給你著的醫生來了沒有。」他輕輕的替我蓋上被,調好冷氣,轉身欲走。
「等等……」這是從見過他以來,我第一次主動叫他,他詫異的轉過頭,看著我,眼中露出一絲驚喜。
女狙擊手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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