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鴉回到床上半跪,低頭把臉埋在晴酥軟的乳房用鼻腔吸聞肉香。過了一會她仰起頭,左手不老實地拿毛刷摩擦起晴的側腰。
“啊…”晴反應明顯比刷腳心更加劇烈。黑鴉靠緊胸膛,透過觸覺她直觀感受到身下的嬌軀抖動有多麼激烈。
“還沒完呢。”
黑鴉乾脆躺平,把自己胸前的柔軟壓向晴,兩隻手來回於胸部、腋下、兩肋、腰間快速揉捏。
“啊哈哈哈,哈哈哈…!”晴笑得花枝亂顫,細腰最大幅度弓起又重重落下。
漸漸的她覺得下腹傳來飽脹感接連衝擊大腦。括約肌抽搐鬆弛,排尿慾望越發強烈,乃至要集中全部精神才勉強憋住。
“哈哈…停…哈哈,停一下。”
“停一下?”黑鴉湊近晴臉頰,嘴角上揚問,“是不是想尿尿啦。想尿就尿吧,攝像機已經準備好了。”
“我…哈哈哈…才不會…你休想!”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黑鴉剛給晴注射的正是強效利尿劑,她知道無論女性意志多麼堅強,失禁只是時間問題。
膀胱的腫脹感覺化為電流不斷刺激尿道,晴繃緊腹肌才剋制住括約肌放鬆的慾望。
“唔,哈哈哈。”黑鴉的手指抓撓幾度使她鬆懈。伴隨忍耐,那股尿意已經劇烈到令晴絕望。
括約肌痙攣般反覆收縮,稍有不慎便會決堤。
“看你這麼痛苦,讓我給你最後一擊吧。”黑鴉瞅準肚臍位置,撓起癢癢同時用力按壓。
“混蛋…不,哈哈哈哈!”
一大股淡黃液體激射而出,在空中形成弧線。晴不受控般抖動,竭盡全力想阻止排尿,可這並非憑藉她的意志能辦到。
黑鴉繼續向膀胱施加壓力,直到裡面積攢多時的尿液傾瀉一空。
“原來這麼漂亮的特工小姐,尿出來也是騷的。”黑鴉手指摸搓著溼潤的陰唇褶皺,“尿道排洩完了的話,哼哼,考慮下肛門?”
“你這變態,你…”經歷黑鴉摧殘羞辱,晴知道動彈不得的自己只是任由對方玩弄的小白鼠。若真有意願,癢刑、瀉藥、浣腸,強制排便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她單靠意志力即便拼命忍住一時,狼狽模樣反而成為對方笑料。
“嚇唬你的啦,姐姐我也不是什麼惡魔。”黑鴉起身下床拿出遙控器一按,整個手術床忽然下沉。
巨大水箱從地板鑽出,晴後背的床板掉落,她從平躺x形變成直立大字型,好似懸空一樣沉入溫水中,只留下頭部在水面呼吸。
黑鴉撥動遙控器其他按鈕,數種不同液體透過水管混入巨型浴缸:“這是特製溶液,和人體內部濃度相近,所以多久也不會泡腫。你今晚就這麼休息,明天姐姐好好給你洗洗身子。”
“對了,”黑鴉現在水池旁低頭說,“我特地為你在裡面放了小禮物,好好感受吧。”
說罷,她揚長離去。
水面下,晴被工字形透明架子牢牢固定。她環顧房間內有什麼值得利用的道具,開始思考脫身之法。
房間內燈已關閉,四周黑漆漆的沒有半點聲音。四肢關節束縛很結實,幾乎不太可能憑人力掙脫。
時間推移,浴缸內水溫冷卻下來,思考中的晴感覺身體反而漸漸發熱。自己下體和乳房好似有螞蟻爬過般,她最初竭力忍耐,渴望互相摩擦大腿緩解這種麻癢,但無奈雙腿被岔開固定,根本無能為力。遏制不住的電流衝擊晴大腦,慾望如同火焰熊熊燃燒。
本來考慮逃跑的她慢慢剋制不住幻想各種淫穢畫面。
晴晃了晃腦袋,眼神擠出一絲清明,不過很快就被情慾重新佔領。她呼吸變得急促,胸前的粉色乳頭高高挺起,比往常膨脹了一倍有餘。
那裡…好難受…
不,我不能…
成熟肉體完全陷入了情慾,她呼吸急促扭動身體,卻始終無法填補。
越想壓制這種不正常的感受,就陷入愈深,腦海內的逃跑想法被拋之九霄雲外,替換為自己纏綿交歡的淫靡場面。
想象中,晴抱住剛剛還是敵對陣營的黑鴉,胸前一對豐滿尤物來回在對方胸脯上摩擦。黑鴉穿著的皮質內褲外側有一根佈滿顆粒的巨大橡膠棒。她兩眼朦朧,花縫主動將之吞沒,抖動屁股抽插起來…
她確確實實沒想到,潛意識裡自己性交物件居然是女的。
“嗯…哦…”晴嬌軀微微顫抖朱唇輕啟,難以自禁的呻吟從中傳出,帶著三分痛苦七分淫媚。
而這一切變化都要歸功於水缸中加入的烈性催情劑。黑鴉精通化學,深諳人體機理。她調配的這種藥水無色無味,效果極強,不僅擁有讓高冷女性一滴就化作淫女的催淫能力,還能大幅度增加性器官被愛撫刺激,性交時產生的快感。
它沒有任何副作用,作用持久,通常當做春藥給女性提供快樂。只不過對於晴這種目前無法解決慾望的情況反倒成了最痛苦的折磨。
整整一夜結束,房門被推開。黑鴉穿著紅黑相間的全身潛水服走進屋內,展示出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
她走到水池邊俯身用手指抬起晴的下吧:“感覺怎麼樣啊,有沒有考慮招供?”
“你…額…”晴嘴裡發出微弱呻吟,目光中飽含著渴求。在眼角下方能隱約看出兩道淺淺淚痕。
“已經神志不清了麼。”黑鴉帶好呼吸面罩跳進水池,游到晴身前交叉兩腿勾緊她的細腰,然後用腳底來回磨蹭那頗具彈性的臀部。
晴顫抖不已拼命前挺肚子,想借助潛水服摩擦私戶發洩。
黑鴉微微一笑,摘掉呼吸面罩頭部浮出水面,張開四肢和晴重疊,然後擺動屁股在對方身體上來回磨蹭。
感受同性體溫,晴彷彿抓住救命稻草配合著動作,口中吐出曖昧不清的呢喃。黑鴉深吸口氣親上了那半張開的櫻唇舌吻,足足一分鐘才拉著絲結束。
“快招供。”黑鴉舔舐著晴耳朵說。
“別…折磨我…求求你…”晴似乎沒聽進去,潛水服外側的摩擦對積攢整夜的需求只是隔靴搔癢,無法填補女體的空虛。
“看來不給你點懲罰不行了。”黑鴉有些惱火,她重新戴好呼吸器潛入水下,接近了那正慾火焚身的溫軟玉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