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的過程
第一章 初為奴隸
六月中旬的一天星期天傍晚,怡東從外面駕車回來,看來天快要下雨了,在鄉村通往城市的路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只有偶然看到幾個匆匆跑回家的村民。這是怡東看到一個身穿校服的少女站在馬路邊上,似乎是坐車回校的女生。
怡東在她的面前停下車,拉開車門對她說:“小姐,回城嗎?我帶你回去。”那女生看了看怡東,又看了看天空,慢慢地走到車邊。這是一個剛發育成熟的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八歲,身高大約在165公眾左右,也許是剛發育成熟的原因,身子看上去有點單薄,不過更顯得她的身材修長,她的臉型雖稱不上是絕代美人,可評個校花之類的絕對可以。不過一切以各人的眼光不同而不同,她的一切只能以精巧來說。怡東心裡說:假以時日,又是一個美奴隸。
車子緩緩的起到了,怡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說:“我叫李怡東。你呢?在哪個學校上校?”
“我叫陳文雯,你叫我文雯好了,在市立一中。”文雯看了一眼名片,上面只印了李怡東三個字。她好奇的問:“你在哪工作?”
怡東看了她一眼說:“看來你不看報紙,三五天我的名字就會在報上出現一次。”到城區的時候,雨下了起來,怡東看看外面的天空,說:“要不我晚上請你吃飯?”看到文雯不表態,他把車開到了全市最大的一家百貨店,他帶著文雯先來到了服裝部,對接待的女服務員說:“叫你們的經理來。”不一會,經理就來了,一見到怡東,馬上跑過來說:“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不等他說完,怡東介面說:“這是我的朋友,來這裡做幾套衣服,並化個妝做個頭發。你要用最高的級別,明白嗎。”“好的,我會照辦的,您放心好了。”
那個經理叫來了二個有經驗的服務員,對她們說:“你們好好的給這位小姐選四套衣服,從裡到外的,一定要最好的,你們去忙吧。”
她倆把文雯帶到了裡面,在一個四面是鏡子的房間裡,她們叫文雯脫光全全身的衣服,並用皮尺給她量尺寸,如果文雯知道在其中的一面鏡子後面,怡東真透過單視玻璃看著她,並有二臺攝像機對著她的話,想想她也不會脫衣服的了。今天的偶遇,不知道對她來說,這是進了天堂還是地獄。
她們給她量得很仔細,從脖圍、手臂的粗細、肩寬、三圍、大腿及小腿的粗細、手腕及腳裸的大小以及腳的長度。接著她們把文雯引到另一間房間,開始給她做頭髮。
她們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小時,文雯已經穿好原來的衣服來到了前面,這時怡東已經在那裡等她了。他並沒有對陪著他的那個經理說什麼,只是輕輕的對文雯說:“拿衣服還在一些時間,我再給你買些東西吧。”說完,他帶著文雯來到了珠寶櫃檯前,那個經理跟在後面,怡東隨手拿了幾個女孩用的飾品,一套是白金製作的,一是細小的黃金上點綴著鑽石的,每套有七、八件之多。文雯看了一下價格,每套都在十萬元以上。接著又給她買了一個精緻的手錶和一個小巧的手機,這一些都是他一個人做主的。
出來時,有四個人每人手裡提著一個包等在車邊,怡東把車鑰匙交給跟在後面的經理,他開啟後面的行李箱,把箱子都放了進去。
車子路過文雯學校的門口,但並沒有停下來,怡東把車開到了離學校不遠的一幢豪華公寓前停了下來,對文雯說:“來,先去洗個澡,換好衣服後,我帶你去吃飯。”文雯已經沒有了主意,跟在怡東的後面進了一個帶閣樓的公寓。一進門,文雯就被裡面的裝修驚呆了,她以後進了一個五星級飯店的大廳。房間裡很熱,似乎還開著暖氣。
怡東把四個箱子開啟了,每個箱子裡是一套外套,一套與之相配的內衣及一雙鞋子,還有兩雙襪子,另外還有一個與衣服相搭配的手提包。怡東開啟浴室的門,說:“你先洗個澡。”一個足夠容下四人的浴缸裡的水正冒著熱氣。怡東把洗澡用的東西交待好後,虛帶上門走了出去。
文雯看了一下門,不知該不該去鎖上,最後還是沒有去鎖就開始脫衣服。她已經被怡東的金錢征服了。在短短的一個小時裡,怡東就化了二十幾萬,而且都是給她買的,只要她願意。
很快她洗完了,她不知道該不該穿原來的衣服出去,最後她還是在身上纏了條浴巾。
怡東正在看電視,實際上他剛才在看她的洗澡。當她出來時,才切換過來。他微微笑笑:“洗好了。要不你穿這套衣服吧。”他指了指地上其中一套黑色的服裝說。說完他站了起來,文雯以為他會走出去,但她想錯了,他來到她的身邊,拿起那套衣服說:“還漂亮吧。”當她拿著衣服往裡面走時,怡東拉住了她的手,不同分說的吻住了她的嘴。開始時文雯還略微掙扎了一下,漸漸地被怡東那富有男子氣息的吻給征服了。
當她清醒過來時,怡東笑迷迷的看著她,她已經一絲不縷了,原來裹在身上的浴巾不知什麼時候掉到了地上,她想去拿地上的浴巾,怡東笑笑說:“穿衣服吧,我們出去吃飯了。”文雯側轉身,拿起一套怡東指定的衣服,這是一套純黑的套裝,上面是雞心領的緊身寬袖的襯衣,下面是及踝的長裙,裡面是與之相配的黑色的內衣、窄小的三角褲、黑色的連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
怡東把一套白金飾品拿了出來,在她的脖子上掛上項鍊,左胸上別上一枚胸飾,在左手的無名指上套上一枚*指,看著她的耳朵說:“戴不戴耳環?”文雯看了看怡東手上漂亮的耳環說:“可是我沒穿耳。”怡東說:“這好辦。你等著。”說完,還沒等文雯反應過來,就轉身向閣樓走去。一會兒他一瓶藥水及一把象手槍一樣的東西,怡東把文雯叫到沙發邊,並叫她把外套脫了,一手拿著藥水,一手拿著穿孔槍對文雯說:“很快的,不會痛的,這是特效的止痛止血消炎用的藥水。”只穿著內衣的文雯依言坐在沙發上,怡東把槍對著她的耳垂,文雯只覺得耳朵一痛,剛想動,怡東把藥水塗到了傷口處,一陣清涼的感覺上來,使她不覺地感到一陣快意。一枚一公分長的鋼針釘在了文雯的耳朵上,“不痛吧,來,換一個耳朵。”怡東一邊說,一邊在另一個耳朵上也打進了一枚鋼針。
鋼針的後面是空心的,怡東的把白金耳環用藥水塗了塗,跟著鋼針就頂了過去。最後又在耳朵上塗了些藥水。“好了,去照照鏡子,漂亮吧。”怡東說。文雯不知道,正是用這種槍,以後在她的身上不知要打多少洞。
樓下的賓士轎車把他們送到了全市唯一的一家五星級飯店,也許是鞋跟太高的原因,文雯一直用手拉著怡東的手臂。飯店的經理已經在門口等看他們了。他把他們引到了一個包箱前,這是一個雅緻的房間,裡面充滿了溫馨的氣氛。不過他們吃得很快,當飯店經理把一個大禮盒送到時,他們已經準備離開這裡了。
怡東說:“現在時間還是?去哪裡玩玩嗎?”文雯也說不上地方,說:“隨你吧。”在她看來,她的一切已經屬於怡東了。
怡東說:“哪就回去吧,時間已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課。”汽車還在門口等著,一會兒又回到了帶閣樓的公寓。
怡東把文雯陪到樓上,說:“這是房子的鑰匙,你今天就在這裡睡覺,我想我該回去了。”文雯拉著怡東的手說:“你陪我嘛。我一個人有點害怕。”怡東看著她沒有說話。文雯說:“你有事嗎?”“事是沒有,可這裡只有一張床。不過這樣吧,你先睡吧,我洗個澡。”
臥室很大,中間是一張很大的床,對面是一個壁掛式電視機,因為室內始終保持著28度的溫度,床上只有一床很薄的毛毯。怡東開啟電視後,對文雯說:“你先看一會電視,我很快回來。”說完去洗澡了。
文雯看怡東並沒有給她準備睡衣,就把外套脫了,只留下內衣鑽到毛毯下,用毛毯遮住身子。當聽到怡東進來時,她閉上了眼睛。
怡東是光著身子進來的,只在腰部圍了條浴巾,怡東關掉電視,並把床頭的燈光調暗,讓淡黃色的燈光使整個房間顯得溫馨。
怡東看了看閉著眼睛的文雯,看著她微開的嘴唇,吻了上去。開始時文雯還沒有反應,不一會,她伸出雙手摟住了怡東的脖子。怡東順勢倒在床上,用手在毛毯外撫摸文雯的身體。漸漸地,毛毯滑了下去,怡東的手直接在她的身體上撫摸,文雯用力的吸吮怡東的舌頭時,怡東把她的胸罩脫了下來,處女堅挺的R房露出來,R暈是粉紅色的,比R暈顏色略深一點的R頭已經微微突起。怡東撫摸結實且富有彈X的R房時,文雯不由的開始呻吟。
當怡東的手準備脫文雯的內褲時,文雯掙扎了一下就抬起PP以便讓怡東脫下她的內褲。怡東用手撫摸文雯的身體,文雯的呼吸越來越急,怡東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今天是你保持處女的最後一晚,要不要拍個照留念?”看到文雯沒有反應,怡東離開了她的身體,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數碼相機,開始拍照。
文雯緊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很快,怡東又到了床上,他的嘴從她的額頭、鼻子、脖子一直吻到她的R房,當他的嘴唇碰到她的R房時,她的呻吟又開始了。怡東的嘴接著往下,從腋下到肚臍,慢慢的快接近她的跨下。文雯的呻吟越來越響,身體也開始扭動,她的雙腿已經開啟。怡東把腰上的浴巾扯掉,壓在她的身上。
處女的Y戶有點緊,怡東把他的長槍對著她。但並沒有插進去,只是在門口磨擦。文雯的呻吟越來越大,而且她的下體開始分泌出Y水。怡東看看時機已經到了,把他的□擠進文雯的Y道,當他感覺到有一種阻力時,他停了下來,他知道遇到她的處女膜了。怡東並沒有一下子穿透她的身體,只是用□在她的Y道口磨擦。文雯感到裡面一陣陣發癢,輕輕的對怡東說:“你進來吧。”怡東說一聲好。就略微抬一下身子,猛的刺了下去,只聽得文雯發出啊的一聲,就完成了從少女到女人的過程。
怡東不動了,停下來輕聲的問文雯:“怎麼了,是不是很痛?”
文雯吸了一口氣說:“現在好多了,只是有點說不出來的癢。”怡東知道她有點興奮了,說:“我來給你止止癢吧。”說完開始慢慢的□起那粗大的□。文雯漸漸放開了因為痛而緊鎖的眉頭,雙手緊抱著怡東的後背,下身不由自主的迎合怡東□的□。
當她第一次達到GC時,怡東放開自己的精關,□了。當文雯還沉醉在第一次X愛中時,怡東起來又拍了幾張照片。文雯的Y道口已經沾滿了處女的鮮血。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文雯醒來了,也許是第一次有一個男人睡在邊上不習慣,她看了一眼睡在她邊上的怡東,坐了起來。這時,怡東也醒了,他把頭枕在文雯的大腿上,輕聲說:“後悔了?”
文雯看了看了怡東,又看了看沾了處女血的大腿跟部,說:“不,只要你對我好就行了。”停了一下,她接著說:“我去洗個澡。”
怡東站在浴室的門口,默默地看著文雯用水沖洗大腿跟部的血跡。看看她已經洗得差不多了,怡東走上前去,摟住她的肩膀,文雯順勢靠在怡東的身上。他們相擁著回到床上。怡東說:“時間還早吧,再休息一會。”看文雯已經沒有了再睡的意思,他拿出一把鑰匙說:“這是這裡的鑰匙,你拿去吧。這套房子在這三年裡歸你使用了。星期五我在這裡等你。”文雯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靠躺在怡東的身上。外面天慢慢的亮了,她穿上原來的那套校服,拿上那把鑰匙,準備走了。怡東陪著她到了樓下,從車庫裡推出一輛腳踏車,說:“從學校到這裡有一點路,這輛車你騎走吧。”文雯突然抱住怡東,在他的嘴上很很的親了一口,當怡東剛反應過來時,她接過腳踏車,走了。
轉眼到了星期五,文雯一開始時還在猶豫晚上是不是要去那公寓。當下午的下課鈴一響,她整理了一下課桌,騎了腳踏車,就往公寓裡去了。
六月的天氣已經很熱了,文雯覺得房間裡比外面還要熱。她見怡東還沒有來,就脫光衣服到浴室裡洗了個澡,當她出來時,怡東已經笑咪咪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裸體。怡東指著茶几上的一套衣服說:“這是我新買的,你試試。”這是一套黑色的皮製套裝,上衣是無領無袖的,剛好卡下R房的上面,下面是一條超短裙,剛好遮住PP,裙子上面與上衣下面露出一大截肚皮。腳下是一雙黑色高跟涼皮鞋。怡東看著她穿好後,說:“很好,我們走吧。”
今天怡東開的是他倆第一次見面時的那輛跑車,怡東很快的把車開到了郊外。來到了海邊的一幢別墅前停了下來。怡東拉開車門說:“到了,你下來吧。今天請你吃燒烤。”說完他把自己的鞋脫了下來放到車上,文雯見狀也把高跟拖鞋留在了車上,這套衣服怡東並沒有讓她穿絲襪,而且上面也沒有胸罩。他倆赤腳走在一條通向海邊的石板路上。文雯好像從沒有赤腳在這樣的路上走過,走路的樣子有點怪,好像是又怕痛有覺得腳底癢癢的很是舒服。
海灘上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他們邊吃邊說邊笑,開漸漸暗了下來,怡東看看也吃得差不多了,問:“你吃飽了嗎?”文雯笑著說:“我已經吃得很飽了。”怡東說:“那麼就回去吧。今天就留在這裡的別墅好嗎?明天我送你回家。”文說:“我聽你的。”
初夏的傍晚還有點涼爽的感覺,不過一進入別墅,室內的溫度一下子就讓文雯感覺到熱了。怡東笑著解釋道:“在室內,我的設計是不穿衣服的,每個房間的溫度是二十六度到二十八度之間。先去洗個澡,然後我帶你熟悉一下週圍。”
別墅的浴室與公寓的就不一樣了,一個足以容納十個人同時洗澡的大浴缸,裡面的水正冒著熱氣,水好像是燒開了一樣在不停的翻滾。怡東說這是自動沖洗裝置在工作,水溫其實並不高。接著他動手給她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後他脫光自己的衣服,把文雯抱入浴缸中。
一切都比預想的要好,水溫沒有預計的高,不過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抱著洗澡,文雯不由得感到全身發熱。他們洗得很快,怡東的□已經翹得沖天了。文雯想到上次的事情,不由得Y水流了出來。怡東讓文雯站起來趴在浴缸的邊上,翹起PP,怡東站在她的身後,把粗大的□對準她的□,插了進去。文雯大叫了一聲,開始了連續不斷的呻吟。怡東的□□到她的子宮,隨著他的□,文雯的呻吟聲越來越大,Y水也順著大腿流到了浴缸。終於,文雯大叫一聲,Y道也隨之一陣收縮,整個人軟了下去,她的GC來了。
等她回過神來時,她已經來到了一個臥室,怡東正溫柔地吻她,他下面的□也直挺著,□發紫,開口處有亮晶晶的液體。文雯回想剛才的歡娛,不禁用雙手擁抱怡東,下身又開始流出Y水來了。怡東一面吻著文雯,一面把她的雙手銬在床頭的皮手銬裡,皮手銬用一個精緻的小鎖鎖住,用一根短鐵鏈固定在床頭,當文雯還沒反應過來時,怡東站起身,把她的雙腳也固定在床尾。文雯成大字型的仰臥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了。
怡東在她的PP下塞進一個方墊子,使她的Y戶顯得更加凸出。怡東俯在她的身上,把他粗大堅硬的□塞入文雯的Y道。文雯呻吟了一聲,想用手去摟抱怡東,卻被無情的鐵鏈給拉住了,她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到下面,享受著由怡東JJ□帶來的一陣陣的刺激。漸漸的,文雯好像忘了自我,只是大聲的呻吟,那Y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很快又迎來了一次GC,怡東好像不知疲倦似的,繼續不停的衝刺著,文雯的呻吟聲由小到大,又從大到小,當她迎來第四次GC的時候,怡東也開始□了。文雯在四次GC的刺激下,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當怡東叫醒文雯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手腳上的手銬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去掉了。怡東笑著對她說:“昨天還愉快吧。快起來吧,到時你媽要心急的。已經快十點了。”文雯一聽,馬上從床上起來,昨天對她來說好像是一個夢一般,只想那一陣陣的X交快感卻深深的留在她的腦子裡了。她感到大□部那已經乾燥了的Y水與精液的混合物有點難受,對怡東說:“我先去洗個澡。”說完就跑向浴室了。
等文雯洗好後出來時,怡東已經穿好衣服了,他說:“你的衣服在車上,你到車上去穿吧。”說著,就拉著文雯的手,向門外走去,初夏的上午已經不是很冷了,車子就停在門口的不遠處,然後這幾步對文雯來說好像有幾百米一樣,這是她從懂事以來,第一次赤裸著全身在外面行走。
上了車,但怡東並沒有把衣服給她,文雯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儘量的往車座下躲。人越來越多,車也越來越多,文雯輕聲的對怡東說:“把衣服給我好嗎?我怕。”這時她整個人已經鑽到了車座底下。怡東笑了笑在一個樹蔭下停下車,從後面的行李箱中拿出文雯的校服。文雯在家是一個好女兒,在校是一個好學生,在怡東面前是一個好情人。一個人扮演著三個角色,也夠難為她的,不過好在她的情人有錢,有錢就好辦事情。
車很快就要到她家的村口,怡東說:“我就在這裡讓你下車,省得有人看到,明天下午四點,我在前面等你,你只管往前走就是了。好嗎?”文雯在怡東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說:“明天見。”說完就下車了。
第二天,怡東看到文雯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文雯的雙眼圈有點紅,似乎哭過。怡東問了好長時間,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文雯的爸爸病了,想看醫生可又沒錢,文雯又不好說自己有錢,也不好說什麼,只得陪著母親流眼淚。故上車時眼眶裡還含著淚水。怡東笑了笑,這麼個小事。說完拿起電話,撥了一連串號碼,接通後說:“陳院長嗎?我是怡東,明天你以紅十字會的名義,到……”他轉身問文雯:“你家叫什麼地方,你父親叫什麼名字?”怡東一一告訴他之後,說:“陳院長,你要安排他最好的服務與治療,一切費用由我來,你明白嗎?”
一會兒,車子來到了一家醫院的門口,這是一家規模很大的醫院。怡東對文雯說:“明天,你父親就會來到這裡接受治療的,你放心好了。”汽車並沒有在門口停留,一直開到一個小院子裡,院子裡很靜。還穿著校服的文雯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裡,這裡面只有一張婦科用的床,不過相同的是,這裡面也很熱,如果沒有錯的話,溫度也是28℃。裡面沒有一個醫生,文雯也不知怡東帶她到這裡來幹什麼,她也不想問。這時,怡東對她說:“把衣服脫了。”文雯一愣,但她不是開始脫光了全身的衣服。“躺在上面。”怡東指著婦科用檢查床說。文雯看了他一下,一聲不響地躺在上面。這時,她感覺裡面有人出來,一個大夫打扮的人來到她的面前,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讓她把雙腳擱在上面,並分開大腿。文雯只覺得一個冰冷的東西□她的下體,緊接覺得裡面微微一痛,這時,那個醫生說:“好了,你自己擦一下吧。”說完,遞給她一圈衛生紙後,就出去了。
文雯穿上怡東遞過來的衣服,這是一件晚禮服,一套淺藍色的晚禮服,連皮鞋也是,可就是沒有內衣褲。文雯也不想要,只是默默的穿在身上。怡東說:“今天我帶你到另一個地方去見識一下。”
在車上,文雯小心的問怡東:“剛才醫生是不是在我裡面放了什麼東西?”怡東笑笑說:“是的,這對你可大有好處。”文雯問:“有什麼好處?”怡東說:“這是美國最新研製出來的新藥,專門用在女運動員身上。第一,它提高人的柔軟X。第二,它能調整月經週期,四個星期為一個週期,經血量不會超過二天。第三,能集中人的注意力和提高人的記憶力。第四,它能提高人的X欲和對X的敏感度。五,它能改變女人的體型,更顯女人的魅力。怎麼樣,還不錯吧。一個星期後,它的效果就會反應出來的。”
車子很快來到了一個大型的別墅前,一個門童為他們開啟了門。車子並沒有到房子前,面是繞過房子來到後面的一片草地上,這個草地很大,草地的四周有很多星光燈。在其中的一端有放滿一張自助餐的桌子,草地的四周有三三二二的人的喝酒,一看到怡東下車,有很多人迎了上來,怡東對最前面的一對對文雯說:“這位是陳先生與太太,她們是今天的主人。”文雯看陳先生已經快四十歲了,但他的太太去似乎只有二十五、六歲。文雯已經在為自己的穿著感到害羞,但那陳太太穿的更為過份,一件白色半透明的無袖上衣便是她的全部,那衣服剛好蓋住她的□,能看到她的裡面什麼也沒穿。腳上是一雙透明的高跟涼皮鞋。接著怡東又給她介紹了幾天人,都是本市的名流,不過在這個地方,文雯的裝扮已經是保守的了。
這時天已經黑了,陳先生宣佈說:“現在晚宴開始,大家盡情地玩吧。”這時出來十多個不絲不掛的少女,每個人手裡都有一個托盤,上面有菜和酒。她們來到每一對來客前,雙膝跪下,雙手舉過頭頂說:“主人,請用餐。”其中有一個少女來到怡東和文雯的面前,文雯仔細一看,她也不是一絲不掛,她的胯下有一條用繩子做成的丁字褲,上面帶著胸圍的框架,使R房更加凸出。怡東小聲的對文雯說:“這些少女都是陳先生的X奴隸。你可以隨便命令她。從現在開始到我們離開,她是我們的奴隸。”文雯看了他一眼,又仔細看了那個少女,這是一個不會比她自己大多少的少女,雖然是跪在地上,但卻有一種特別的氣質,文雯一下子也說不出來。
文雯本不想喝酒的,但怡東叫她喝,她只得拿起了酒杯,這是一種低度的紅葡萄酒,但對從沒想過酒的文雯來說,一杯酒下去後,人就開始興奮了。那少女還是直挺挺的一動不動的跪在前面。
怡東小聲的對文雯說:“你去摸一下她的下面,是不是已經溼了。”文雯剛想說不,怡東已經拉著她的手伸到了那個少女的下面,果然,最下面的繩子已經變得很溼潤了。
怡東一手撫摸著文雯微微後翹的PP,說:“是不是你也很興奮,你也想這樣?”怡東把幾張鈔票□綁在那個少女的繩子丁字褲裡,對她說:“給你的主人打個招呼,說我有事先走了,你告訴他我對你很滿意,以我的小費為證。”說完拉著文雯走向汽車。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文雯的那間公寓,一進門文雯就抱著怡東,她吻著他。衣服在他們親吻中都掉在了地上。很快,兩人赤裸的身體來到了床上。怡東的□在文雯的Y道口輕輕的磨擦,文雯輕哼著:“給我,給我……”。怡東看看時機差不多了,一抬PP,接著猛的往下一沉,整個□一下子全進入了文雯的體內,文雯不由得“啊……”一聲大叫。雙手緊緊地抱住怡東的身體,下體往上一迎,使怡東粗大的□更深的□她的身體。接著文雯開始輕聲的呻吟,隨著怡東□的加快,文雯的哼聲也越來越大。很快,文雯迎來了第一次GC,隨著文雯Y道的收縮,怡東也把他火熱的精子射入了她的子宮。
第二天,文雯剛上完課,她的班主任——一個剛從大學畢業來的漂亮女人對她說:“剛接到紅十字會的通知,你父親在醫院裡,你去看一下吧。”文雯騎著怡東給她的腳踏車很快來到了醫院,這個醫院昨天她剛來過。醫生對她說:“你父親並沒有什麼大病,只是你家的環境太潮溼了,所以才引發了他的心臟病。李老闆已經給他聯絡了一個地方,就是遠了一點,不知他願不願意去。”接著他又解釋說:“這是一個花卉基地,在離此一百多公里的一個山谷裡,那裡實行供給制,且有不菲的工資。當然你媽也一起去的。我還沒跟他說,你去說說吧。”說完,他走了。
看到文雯進來,她爸的精神顯得好多了。文雯把剛才醫生的話對他說了,最後說:“你要不先去住一段時間,如果不行的話,可以再回來嘛。”他想了想說:“好吧,我去。不過不知怎麼去?”文雯說:“醫院會安排好的。”
第三天,文雯請了一天假,送她爸去新的地方。這裡實際上是怡東集團的花草基地,在他們來到之前,怡東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一個二套間公寓,裡面有空調,一切生活設施齊全。文雯看父親不滿意,呆了一會就跟車回學校了。
還快又到了周未,文雯一放學就來到了公寓,沒想到怡東已經在裡面等她了。他笑著對她說:“你來了,你父親對那個地方還滿意嗎?”文雯邊脫衣服邊說:“我爸爸很滿意,我不知怎麼感謝你呢。”怡東說:“是嗎?那你做我的奴隸吧。”文雯一愣,說:“奴隸?”怡東說:“是的,你願意嗎?”文雯說:“我已經是你的了,我聽你的。”這時,怡東拿出一張紙來,說:“你在上面籤個名吧。”文雯拿過來一看,上面的大致內容是這樣的:我自願成為他的奴隸,我的一切都歸他所有,包括我的身體與思想。當然還有一些細節。怡東等文雯在上面簽好名後,說:“現在你是我的奴隸了,成為我的奴隸有一個入門的儀式,現在就開始吧。”文雯說:“好的。”
怡東領著文雯走上了閣樓。閣樓的門一直鎖著,文雯是第一次上來。記得原來文雯問過怡東,他告訴她等時機成熟時會讓她上來的,看來只有成為怡東的奴隸才能上來。
閣樓的中間有三米多高,面兩邊是隻一米的高度,靠邊上放著幾個不同式樣的鐵籠子,好像是關動物用的。中間有兩根柱子,似乎是後來才加上去的,柱子的邊上掛滿了鐵鏈 還沒等文雯看清楚,怡東用一條黑布把文雯的眼睛給蒙上了。在黑暗中,文雯覺得有皮手鐲扣在了她的手腕上,這使她想到上次在別墅裡被鎖在床上ZA的感覺,下體不由的有點溼了。接著她聽到鐵鏈的響聲,鐵鏈帶動她的手腕向上拉起,一直到她不得不踮起腳跟只有腳尖能夠勉強著地時才固定。
怡東從邊上拿了一條皮鞭,這是一條用熟牛皮做的鞭子,有三指寬,三尺長,打在身上很痛,卻不會傷到筋骨,只會在皮膚上留下紅腫的鞭痕。怡東在文雯的耳邊說:“我現在要鞭打你,我要打你十二下。你給我報數。如果沒報或者報錯的話,要從頭開始。明白嗎?”怡東看文雯點了一下頭,他點起了一根菸,當文雯緊張的神情有點輕鬆下來的時候,怡東一鞭子抽在了文雯的PP上。文雯“啊”的一聲,本來已經拉得很直的身體顯得更直了。怡東對文雯說:“你沒有報數,這鞭不算,從頭開始。記住了,要大聲報數。”接著他用皮鞭在她的PP上連續抽了三下。緊接著他又在大腿上抽了三下。很快,文雯的身上出現七條紅腫的鞭痕。接著,怡東走到文雯的前面,又在她的前面鞭了五下。這時,怡東對文雯說:“還有最後一下,你要注意了。”話音剛落,鞭子就準確的落在文雯的R房正中。“啊……十二。”雖然文雯感到R房被撕裂般的疼痛,但還是準確的報出了十二。
怡東把文雯放了下來,並讓她跪下,對她說:“現在你應該說‘謝謝你,主人。’”。文雯跟著說了。怡東讓她躺到地毯上,就在地毯上幹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