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記錄,純原創)
奉家主之命,釋出記錄一則。讓我記住自己所犯與所受。
清明過後,家主和我工作都開始異常忙碌,兩人都出差頻繁,因而聚少離多。上週末兩人都剛好在家,因為一件小事,我一時驕縱,發起了許久未出手的小驢脾氣,作了一下午,家主哄了一陣仍無好轉跡象,索性把好臉都收起來,閉口不言,只是深沉地看著我,眼神裡全是冰冷。房間裡空氣突然停滯,我心裡一沉,覺得事情不太妙,但轉念又想,家主好脾氣已經維持小半年了,應該不會造成什麼嚴重後果吧。於是也就閉了嘴,溜回房間躲起來。家主在客廳又坐了會兒,靜悄悄的不知在想什麼。然後聽到了客廳的關門聲。我有一絲不祥的預感,後來躺到床上漸漸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在睡夢中突然被捂著嘴,按在了床上,隨後衣服被迅速剝光,脖子套上項圈,一個軟口塞被塞在嘴裡並狠狠勒緊固定,手也被掰到後面用冰冷的手銬銬住。我在迷迷糊糊中,被疾風驟雨般上了全套,被家主拽著項圈拖進戒堂的時候,已經徹底清醒了。
我當時害怕極了,很懊悔下午放縱自己。因為家主這種狀態,顯然不是在和我玩遊戲,不是在和我玩情趣,而是在懲罰。懲罰與遊戲,在家主這裡,是完全不同的。遊戲,帶著些許寵溺和慾望;而懲罰,家主說過,那不是為了讓你舒服,是為了讓你記住教訓,讓你再也不敢嘗試犯錯。天啊我好懊悔,現在求饒已經沒有機會了,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家主就沒打算讓我有機會求饒,他只想讓我為下午的錯誤付出代價。 我已經有點發抖。依照過去的經驗,我最好從此刻起,乖乖地接受家主給的一切懲戒,結果才不會太慘。我好希望家主現在能把我的口塞摘掉,讓我承認錯誤,讓我求饒。但顯然他完全沒有這個打算。
戒堂中的燈光非常暗,我沒時間看到昏暗區域的情況,家主已經把我帶到固定身體的架子前,按著我的脖子讓我躬下身去,手銬被解開,然後把我廠字形固定在架子上,雙腿被大大分開,固定起來。然後很快將我的眼睛蒙起來,並在耳道中塞入了隔音耳塞。“天啊,要來感覺剝奪這一手!” 當聽覺視覺被剝奪,並且毫無抵抗能力地被固定起來的時候,基本是與外界資訊隔離的,精神會更加緊張,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肉體所遭受的一切,其痛苦是加倍的。“主人我錯啦~~”我內心一陣哀嚎,但當然一切都晚了。
由於帶著耳塞,我聽不清楚主人在做什麼,也許過了15分鐘,或許沒那麼久,感覺剝奪讓我度分如年,突然後背傳來一陣劇痛。“是皮帶!”主人的皮帶裹著風,狂風驟雨般抽下來。皮帶並不是一下一下抽過來的,是一大波一大波地抽過來,因為還沒等我細細體會到這一鞭的痛感,下面三四鞭已經打完了,我劇烈地顫抖著,“痛痛痛痛~!”我咬牙熬著,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上的疼痛裡,啊今天會被打得半死麼? 大概被抽了五六十鞭,主人停下了。 他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頭上都是滲出的細汗。我所有的力氣都被用在喘氣上,思維都空了一半。“我熬過來了?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主人把我的口塞摘掉,我的口水已經流滿了下巴,口塞摘掉的時候,下頜痠痛得發木,慢慢合起來,繼續苟延殘喘,好希望主人能消氣。不過以我對家主的瞭解,今天的事不可能這麼容易過關。果然,他先摘掉我一個耳塞,在我耳邊用很冷酷的聲音說:這是你今天自己努力作來的,求仁得仁,好好品,這只是開胃菜。” “主人,主人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聽好了,今天千萬千萬不要求饒,你每求饒一次,今天的菜就多一道,我勸你閉嘴受著”。說罷,又把耳塞給塞回耳道。 我知道今天不可能善了了,於是絕望地禁了聲。
家主對我的反應還算滿意。他捏開我的下巴,把小主人塞進我的嘴裡,嗯,還有一絲絲沐浴露的香味呢,原來剛才家主去洗了個澡。我趕緊賣力地討好家主和小主人。希望能減少一點今天的“菜量”。但家主並沒有什麼表態,他冷冷地站著,看著我的討好。過了一會兒,冷冷地將已經抖擻起來的小主人抽離我的嘴巴。我又像砧板上的魚肉一樣,等著下一道菜。突然屁股一陣劇痛“嘶~~~,是藤條”,啊,好疼好疼,我咬緊嘴唇,怕叫聲太慘了,引起家主的不滿,又或者會引起家主更強的虐待欲而抽得更用力,“熬吧,誰讓你半年沒被重罰就不長記性”。
這一波的藤條卻與皮帶不同,主人抽得慢條斯理,給我充分的時間,慢慢體驗從感受到藤條揮舞在空氣中帶動的氣流,到藤條捱到肉上,再到我的痛覺被驀地一撕到底…每一藤條的滋味都讓我品個夠。我恐懼地等著下一藤條,卻遲遲等不到,但當我剛要喘一口氣,下一藤條卻準確無誤地排到了藤條鞭痕的佇列中。大概熬了有一個世紀那麼久,主人終於停了。我已經忍不住叫了一陣,我是真的忍不住慘叫了,但是仍然竭力壓低自己的痛呼聲,怕激怒家主。
家主放下藤條。伸出手指在我的小穴口摸了摸,是的,那裡已經流出水來。我知道家主的意思:“被打成這樣,又溼成這樣,呵”。我的身上已經全是汗了,我知道我又艱難地嚐了一道菜。
主人出去了一趟,又回來,抬起我的頭,遞到嘴邊的是水,我口乾舌燥,大口喝了幾口水。算是短暫地恢復了一下。“啊,主人還是愛我的”,我心裡寬慰道。 又是一陣被擱置,我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麼。
突然,被塞住的耳朵,收到了一些微弱的聲波,周圍好像有些什麼窸窸窣窣的響聲。突然我下面一熱,有人在舔我。“什麼?!這應該不是主人,戒堂裡還有別人?!這人是誰?”我耳朵都開始轟鳴起來!天啊怎麼會有別人?我和家主之間的事情從來只有我們兩人知道,這人從哪裡冒來的?我心裡一陣難過,我和家主從來都是隻有彼此,家主什麼時候有了別人?還帶到家裡來?
這時我的一側耳塞又被取出來,家主貼到我耳邊,一字一頓地說:“賤人,主菜來了。你以為肉體的疼痛是今天的懲罰麼?不,我說了,那只是前菜。 真正的懲罰,是你最不願意、最不喜歡的事。你是奴,你以為抽你就是懲罰你?那你豈不是每天都要作妖,讓我罰你。真正的懲罰就是讓你從心底裡最恐懼和厭惡的事。” 此刻我已經懂了。剛才的兩場“懲罰”,在家主這裡還不能稱為懲罰,甚至他把那頓皮帶和藤條視為一切還未開始。今天真正的懲罰是虐心。他真的太瞭解我。他知道我這種頑劣的小犟驢,那些肉體的懲罰無法讓我生出真正的恐懼(誰說我不怕的,我都要痛死了,我怕的要死好麼?當然我挨完揍之後確實不長記性是真的),他要的是我真正的恐懼。我使勁搖了搖頭,但我不敢說話,我怕進一步招惹他。是的,虐心也要繼續受著。
我聽到家主哼了一聲,像是譏笑,又像輕蔑與不屑,並且除掉了我另一邊的耳塞。然後又把小主人塞在我口中。我立刻乖乖地伺候小主人。他對後面那個人說,好好舔她的陰核和浪穴,如果敢偷懶,或者這個賤人沒有反應,你會大禍臨頭。” 後面那人果然舌尖更加賣力地攪動起來。 “呃!~” 雖然我的理智上厭惡第三個人出現在這裡,但下面的刺激卻排山倒海地掀起來。我死命控制住自己不浪叫起來,不然太沒面子了。大概過了一分鐘,家主可能覺得缺了點什麼,他抽身離開,又立刻回來,然後我感到一個冰涼的工具伴隨著潤滑液慢慢插入了後庭,“淦!主人太瞭解我的弱點,當後庭被刺激的時候,我是極容易起飛的!Oh No!~今天臉要丟到姥姥家了。”隨後 又聽到一點工具震動的聲音,隨後它可能被塞到了那個人的體內,因為我隔著耳塞都聽到一聲呻吟,哦那是個女的,對,當然是個女的,家主是個鈦合金直男,不可能弄個男奴來。家主似乎迅速設計好了怎樣實施今天的懲罰,他冷冷地說,“你們兩個誰先高潮誰就輸,輸的那個人會很慘,會被懲罰。如果輸的是我的小賤奴,那麼你可以對她為所欲為,無論是什麼樣的疼痛或者羞辱,她必須承受;如果輸的是你,我會記下來,告訴你主人,你回去以後,他會懲罰你,你應該瞭解那是什麼結果”。我心裡一陣翻湧,不!我為什麼要被一個不是我主人的人羞辱和懲罰,她不屬於這裡。我不要這樣~~~家主回來我前方,又把小主人塞到我嘴裡,我豈敢怠慢。然後聽到主人依然是冷冷的、慢條斯理的聲音:賤人,如果我感覺你伺候我不夠爽,那你會很慘,懂嗎。“是嗎?我難道還不夠慘嗎?” 嗚嗚嗚,我趕緊邊點頭,邊賣力地伺候主人和小主人。
然後我的腦子就開始不夠用了,我的嘴長得特別小,所以每次用嘴伺候主人的時候,都好艱難,要竭力把嘴張大,防止牙齒弄疼主人,但時間長一些腮幫子都好酸。
我集中精神一方面努力伺候好小主人,不至於讓主人被牙齒弄疼,一方面還要集中精力抵禦後庭和那條舌頭帶來的無法被忽略的刺激。後面那個人,你為什麼這樣為難我~~哦,對,她不這樣就會大難臨頭,會有什麼大難?哦,不知道。。。啊!我的天,我差點飛了,快集中精神。
不知過了多久,總之我已經快要精疲力盡的時候,主人停下來了,後面那條舌頭也慢下來了,主人抽開身,走到我身後,好像是踢了她一腳,對她說:這局你輸了。我暗暗鬆了口氣,但隨後更加絕望,家主說,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局。
隨後家主又走開拿了東西回來,這次他將兩個“憤怒的”跳蛋開啟震動,分別塞進我的後庭和穴裡。然後吩咐後面那條舌頭,“重新開始吧”。 然後他又回來繼續讓我伺候小主人。“什麼!?還可以這樣?這是一定要讓我輸的意思啦?講講道理好嗎”,我意識到後面的每一局我都不可能贏了,裁判不想讓我贏~~~。不知後面那條舌頭回去會被怎樣懲罰,我感到了她的絕望,她的絕望化成了動力,往死裡攪和我。在兩個跳蛋和瘋狂的舌頭的刺激下,我真的控制不住了,沒用多久就洩了,似乎還無意識地噴了一些液體出來。我完了,雖然我知道我必輸無疑,但仍然十分恐懼和沮喪。
家主慢條斯理地把小主人從我嘴裡抽出來,重重地拍拍我的臉,小賤蹄子,好戲來了。
隨後他把我的眼罩解開,我睜開已經有點視力模糊的眼睛,看到他拖過來一個人,嗯就是後面那條舌頭。她的雙手,戴了一副鏈子很長的手銬,顯然這副手銬不是為了束縛,僅僅是為了表明她是個女奴。她的眼睛和嘴也是自由的,衣服沒有被完全脫光,有內衣在身上。呵,這就已經很羞辱了。主人一身家居服穿得十分利落,她也是有布料在身上的,而我,完全暴露在他們面前。那女人長得也算清麗,被拖過來的時候神情中是有一些驚恐的,但主人對她說,現在你來懲罰這個小賤蹄子,她已經使你在你主人那裡記了一筆賬,嚴不嚴重你自己是瞭解的。現在給你報復的機會。我心裡又是一陣哀嚎,什麼我讓她被記賬,不關我的事啊嗚嗚嗚。但那個“舌頭”顯然是贊同了主人的說法,她眼裡閃起了光芒,或者說是一些混合著憤怒和愉快的複雜情緒。主人又說,“你有十五分鐘可以實施這一局的懲罰,可以用手,也可以用那邊牆上掛的工具,總之什麼都可以,現在開始計時”我心裡一陣發涼,是的,我極其、極其厭惡除了主人之外的人觸碰我,何況這人還是個女奴,十五分鐘~這麼漫長,我的心真的難受極了。
“舌頭”先是走到我前方,抬起我的下巴,我心想,媽的,為什麼要把我的眼罩解開,為什麼要讓我目睹這個過程。還沒等我想完,啪的一聲,我被抽了一記耳光。“哎呀我勒個去,打人不打臉,我主人剛才都沒有打我的臉,她竟然上來就打我耳光!” 我要氣炸了,可是這個該死的舌頭,還沒完,左右開弓,抽了我一頓耳光,雖然力氣不是十分大,但是一頓耳光抽完,我的臉火辣辣的,有兩下有點重,打得我眼冒金星。可是最慘的是,時間才過去不到兩分鐘吧?她終於放開了我的臉。我艱難地喘著氣。隨後她又去拿起皮拍子,SP了我二十 ,我內心又是一陣怒罵,我屁股上的藤條傷痕被皮拍子雪上加霜,痛得我不停掙扎,這混蛋王八羔子。 時間大概又過去了五分鐘。她放下皮拍子,伸手在我兩個乳房上揉捏起來,“啊啊啊,快拿開你的爪子!”我內心狂呼。但是嘴唇咬的死死的,我不能出聲,她見我不吭聲,開始將指尖集中到乳頭上。“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身為一個女人,很瞭解什麼樣的力道,怎樣的揉捏最能刺激乳頭的敏感的神經末梢。我呼吸的聲音再次粗重起來,她知道我被刺激到了,隨後加重了力道,用力的掐我的乳頭,“呃,好疼”我咬緊牙關,忍受著她的羞辱和對我的傷害。這個懲罰一直持續到十五分鐘計時結束。主人一直在旁邊冷眼看著,也許是欣賞著。“好了,時間到”。那個女人立刻放開了我,退到後面,又跪下去靜靜待著。家主接著說,:對了,對輸的一方的懲罰結束,對贏的一方還有獎勵呢”。“什麼鬼?還獎勵什麼?”他又把那個女人拉到我前面,在我看得到的地方,讓她躺下去。然後拿起一個最好用的AV棒,對著我說,贏得一方,將獲得一次暢快淋漓的高潮。我好難受地看著他,眼睜睜地看著他,用那個AV棒,讓那個女人迅速得到了一次高質量的高潮,她無法控制地叫起來,家主的手上卻沒有停,讓她的高潮不被控制地釋放,並且失控地吹了,甚至噴到我的臉上,啊,我好厭惡,想吐。那女人叫聲都越發悽慘起來,眼神渙散,但又欲仙欲死。我看著這一幕心裡像一柄大錘不斷地被敲擊。我先被一個女奴,扇了一頓耳光,又被她打,被她蹂躪,隨後又看到她在我主人的手底下高潮。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和誅心。
家主走到我面前,摸摸我的頭,冷聲說,:“怎麼樣,喜歡麼?” 我當然搖頭。主人冷笑一聲,對啊,喜歡那還叫懲罰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敢作妖,就別怪我收拾你。彆著急,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整治你這個賤人。”
我抽了口氣,不知後面又會要上什麼菜。家主說,好了 ,前兩局一比一佔成平局,我們來第三局決勝局。他將我從架子上解下來,隨後讓我和那個女人相對躺下,大腿互相交叉,並捆在一起,手也都被捆在身後。我心裡別提多反胃了。隨後他拿出來一件神器。那是前幾年他從外面淘來的一個“古董”,一個不知什麼朝代的情趣用品–一隻銅做的雙頭陽具。他把這東西的兩頭分別插在我和那個女人穴中,我倆就像被串在一起的兩隻任人宰割的羊。 家主做完這些之後,起身滿意地看看我們,又把我們的眼睛蒙起來,說:現在你們要拼盡全力讓對方高潮,誰先高潮誰就輸,堅持到後面的那個是贏家。同樣的,輸了會被懲罰,贏了會有賞賜。如果你們都沒有高潮,那就都會被狠狠地懲罰。現在開始。
我還在遲疑著,對面那個王八羔子已經開始攻擊了。我心裡又是一陣厭惡和憤怒。但我也不敢不動,否則主人會直接讓我輸,讓我重新接受剛才那樣的羞辱。於是我也開始攪動起來。這個惡毒的工具到底是誰發明的,真是缺德啊。這東西對我來說,插進去十分艱難,對我來說尺寸太大。所以局面就變成了,我被插入得阻力比較大,且有些疼痛,而對面那位應該是更“舒適一些”。 那我不就不容易達到高潮麼?看來這局應該不會輸的很慘。可惜我還是太天真。就在此時,拉偏架的家主又來吹黑哨了!他開啟了兩個振動棒,開始刺激我們兩人的陰核。對面那位剛剛經歷了一次按摩棒的震動,此時正處於比較強的耐受期,而我就相對敏感多了。。。於是不消三分鐘,我就繳械投降了,一塌糊塗~!
主人停手,笑了笑。解開我們的眼罩,輕快地對我說,賤人,你又輸了啊。我好絕望啊,主人,你想罰我就直接上吧,為什麼這樣誅我的心?
隨後他解開我們,又把我固定回架子上,這次是仰面躺著,四肢被分開固定好。那個女人又被帶了過來。主人又對她說,這次你有半小時時間享用你的勝利果實。
聽到這句話,我好想原地昏過去。
這女人顯然比上一次更放鬆一些,不知道之前是不是玩過這種遊戲,現在越來越遊刃有餘了。她先去牆邊選了一條散鞭,走到我前面,脫掉了早已溼掉的丁字褲,然後對家主說,我要她舔我,我不高潮她不能停。家主說,如你所願,請隨意。
於是她就跨坐到我的上方,將小穴按在了我的口鼻處,我牙咬的死死的,我真的不願。這時她揮舞起散鞭,狠狠地抽了我幾鞭,家主見我如此執拗,就開口說,賤人,願賭服輸,你如果不照她說的做,你一會兒沒有機會後悔。我希望你好好受了這次懲罰,今天這頓罰算完事,否則我還有更多手段。我當然害怕極了,不得已,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陰核。她坐在了我臉上。我在舔的同時,她還在前後蹭著,讓我時而窒息,時而能喘上兩口氣。我被捆著的雙手緊緊攥起拳頭,不知這場噩夢還要多久能結束。 她的水漸漸多起來,蹭的我滿臉滿口都是,真是噁心。 她越發興奮,一邊嬌喘,一邊揮起皮鞭打我的乳房。我又痛又羞,無奈地承受著。這時,家主上前,將小主人,插入了我的小穴,並用按摩棒震動著我的陰核,和這個女人同時對我進行侵犯。 家主的加入,使我的神經末梢被全部充滿。簡直要爆炸。在這絕無僅有的、被兩人同時施虐的情形下,意識逐漸模糊。感覺被這樣蹂躪了很久很久,我的大腦都不在運轉了,僅剩下最原始的感覺功能,在黑暗裡,體會著窒息、黏膩、疼痛、陰核的刺激,小穴的衝撞,漸漸忘記了周遭一切,整個人都要沒了。。。
隨著我的劇烈高潮、那個女人也高潮了,吹的液體噴了我一臉,主人這時也釋放了他的慾望。三個人同時達到頂峰。
然後一切靜了下來。
家主首先恢復如常,事實上,他一向如此。他把那個女人扶下來,讓她去洗澡,然後穿好衣服,送出門,我猜想大概有人在樓下等著接那個女人。家主沒過多久就回來了。回到戒堂,看著一片狼藉的我。
此時我的意識已經逐漸恢復。他並沒有立刻把我放下來,先用毛巾先給我擦了擦臉,又餵了我一些水。然後俯視著我,抓著我的頭髮讓我對著他,一字一頓地問,今天被收拾舒服了嗎?我沒說話。他繼續說,希望你能牢牢記住今天的一切,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不要再仰仗我對你的寵愛跟我作死,有問題好好溝通,把你的驢脾氣給我好好地收起來。聽到沒有?
我用沙啞聲音的回答:主人,賤奴記住了,以後再也不會了,求您原諒這最後一次。請不要再用這種方式懲罰賤奴,賤奴真的很傷心。
家主嘆了口氣,知道怕了就行,你不再犯這種錯,就不會有這種懲罰,這個放心。而且我不會,也不能讓其他的M觸碰我。
說完將我解開,然後將我抱到浴室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澡。
嗯,這就是那場令我刻骨銘心的懲罰。
嘿嘿,多謝您的評論。我拿去給家主看您這則評論,他也比較就比較滿意我的作業啦嘿嘿,多謝您的評論。我拿去給家主看您這則評論,他也就比較滿意我的作業啦也,不必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