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犯罪檔案 第十二章守靈 ~ 第十四章盆栽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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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守靈
幾條巨大的輓聯從屋頂直落到地,白布鋪墊的方桌上,幾根白蠟燭裂裂的燃燒。桌子上整齊的擺放著幾盤供品,黑漆漆的牌位放在正中,上面端端正正的寫著「張公建剛之靈位」,牆上懸掛著建剛的黑白照片,兩條黑色的帶子從像框兩側垂下。
一張張疊好的冥紙被扔進火盆,轉眼化為灰燼。楚文嫣坐在火盆前,身披麻布喪衣,腰間圍著黑色的布帶,長長的秀髮盤在腦後,一襲雪白的長裙鋪散在地。
她怔怔的望著牆壁上懸掛著的丈夫的遺像,手上機械的重複著進紙的動作,兩行清淚無聲的滑下臉龐。儘管白天答謝來祭奠建剛的客人已經弄得她筋疲力盡,但是現在仍然一點睡意也沒有。客人們早已離開,連丈夫的父親也去了警局收拾兒子的遺物,空蕩蕩的靈堂上只留下陷入深深自責的文嫣。
那天在醫院中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當醫護人員告訴她建剛已經離去之時,她還曾疑惑為何丈夫會丟下自己不管,而在得知自己懷孕的訊息之後,她才瞭解事實的真相。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也正因為這樣,文嫣並不敢回家,而是一個人找了間咖啡屋靜靜思考如何向丈夫解釋。
也許上天故意的不給她機會,建剛才出門不久,文嫣就回到家裡,她已經決定要向丈夫承認一切,企求他的寬恕。而漫長的守侯之後,一個令她痛心疾首的訊息傳來:建剛死了。
看著丈夫千瘡百孔的遺體,兩眼不甘心似地圓瞪著,文嫣呆住了。她完全能夠從建剛的臉上讀出那種滿腔的憤怒和不甘,丈夫死的時候一定很痛苦,而給予他最大傷害的,正是做為妻子的自己。現在一切都遲了,再怎麼懊悔也無法向他當面道歉,文嫣這才意識到,那天早上不祥的預感並不是因為田雨的慘死,而是自己心愛的丈夫即將離開人世。
文嫣用手輕輕的摩挲著相片,腦海中浮現出建剛平時的音容笑貌,她想伸手去抓,想要將丈夫留下,卻什麼也夠不到,她的手凝滯在空中,悔恨的心裡默默禱告:「建剛,我對不起你,是我把你逼上絕路的,我不知道該怎麼想你解釋,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原諒我,讓我有機會下輩子還和你做夫妻……」一隻溫熱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頭,文嫣慢慢的轉過身來,淚眼婆娑中,一張熟悉的笑臉出現在面前,正是與自己有過合體之緣的李劍平。
劍平衝文嫣點了點頭,先走過去點上三支祭香,對著建剛的牌位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說道:「張大哥英年早逝,我祝願您的同事早日抓到罪犯,以慰您在天之靈。」
「你來做什麼?」文嫣在回禮之後低聲問道,卻發現劍平一身酒氣,臉上也有醉容。
劍平伸手想幫文嫣擦去臉上的淚珠,卻被對方攔在半空,他尷尬的將手放下,柔聲說道:「我剛才在陪客戶吃飯,一收到訊息,馬上就趕過來了。我見你家的房門開著,敲門又沒人答應,心裡實在放心不下,所以就進來看看。文嫣,你還好吧?」其實劍平遠比外表看起來得要清醒,身上的酒氣,是他在來這邊之前,刻意沾染上的,為的是等一下做事方便。
文嫣「哇」的一聲哭出聲來,悲聲道:「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一步走錯,建剛更不會做出那種傻事,是我害死他的,他不會原諒我了,我……我也不想活了。」
「不會的,張大哥是被人陷害致死的,和你沒有關係呀!你不用把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你要恨就恨那個該死的罪犯吧,不管怎麼樣,咱們一定要親眼看著那個畜生接受法律的制裁!」劍平詛咒著罪犯,彷彿自己和那人一點關係也沒有,「你不要太難過了,我想張大哥也不想看到你這樣子……為了他,你要更堅強的活下去。」
「是嗎?難道說我懷了你的孩子,他也能原諒我?」文嫣抬起頭來,一臉冷笑。
「孩子?你有了我的孩子?!」劍平其實在那天得到文嫣身體的時候,曾經給她喝下能促進懷孕的藥物,這個結果當然也在意料之中,不過,他此時還是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然後繼續開解她道:「就算是這樣,也是我們一時控制不住自己,人的一生中總免不了犯這樣那樣的錯誤,只要你的心是屬於他的,我想張大哥在天之靈也會原諒我們的。」
「真的嗎?是這樣嗎?」文嫣的眼中出現一絲迷茫的神色,儘管覺得事實不應該是這樣的,不過,她寧願相信這個明顯的託詞。
劍平趁熱打鐵,單膝跪地,誠懇的說道:「文嫣,難道你還不瞭解我的心意?
我真的好擔心你啊,這段時間,我只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想的都是你,如果沒有你,我的生活將是一片黑暗,我真很愛你,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用一生的精力照顧你,陪伴你,相信我吧,我會讓你一輩子幸福的!「文嫣沒想到劍平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向她求婚,她看了一眼建剛的遺像,相片中的丈夫一臉正氣,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自己,彷彿正在斥責她與這個男人糾纏不清,文嫣迷茫的眼神逐漸堅定,冷冷的說道:「你走!我不想看見你!我不會嫁給其他人的,現在請你出去,永遠都不要再來煩我!」
劍平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他猛的站起身,將文嫣緊緊的摟在懷裡,不由分說的吻上文嫣的櫻唇。男子口腔中強烈的酒氣燻得她幾乎暈厥,文嫣用力捶打著劍平的胸膛,掙扎著喊道:「你這個混蛋,你想做什麼!放開我,放開我啊……
救命啊……」
劍平連忙阻止文嫣的呼救:「別叫啊,左右鄰居都來了,張大哥以後怎麼做人呢」文嫣這才意識到如果這種事情傳出去,她自己也沒法做人了,所以不再大聲呼叫,只是用力的推著對方。
劍平絲毫不理會女子的反抗,努力的將文嫣的丁香吸了過來,用自己的舌頭包裹著,吮吸起來。文嫣只覺得天旋地轉,推拒的力量越來越弱,她只能飲泣著向對方求饒,希望保留那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的貞潔:「不要……請你不要這樣……求求你……我不要啊……」
劍平的右手不知不覺中攀上了文嫣胸前的玉峰,手指圍著頂端的乳珠慢慢的打轉,繼續挑動女子的春情。文嫣的臉上越來越紅,她似乎無法接受男子的調情手法,身體扭動著,想要擺脫胸前作惡的大手,卻被劍平用力一扣,將整支乳房牢牢的把握在掌中,柔軟的粉肉被人抓做一團,文嫣的心跳得更厲害了,仍在做著最後的努力:「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恨你,就算你得到我的身體,也永遠被想得到我的心!」
文嫣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想要將劍平的手拉開,卻被對方隨手一撥,接著用力一摟,兩具火熱的身軀便親密的貼在一起。隔著衣物,劍平完全能感受到文嫣胸前雙峰的彈性。兩顆渾圓的果實在他寬廣的胸前廝磨著,刺激著他的情慾。
濃濃的酒臭撲鼻而來,劍平瘋狂地叫喊著∶「我愛你,你是我的!」,然後一把扯下文嫣束在腰間的布帶,文嫣胸前的衣襟分到兩邊,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劍平伸手從胸罩的下沿探了進去,握住因激烈喘息而不斷跳動的玉乳,彷彿在安撫受驚的小兔子一般,他的手指輪流從柔軟的乳肉上撫過,漸漸的,文嫣的乳頭因為刺激而挺然傲立在男子的指間。劍平用兩根手指夾住勃起的小葡萄,低頭用嘴將胸罩拱到上邊,一口叼住另一支乳房,咂吸起來。
「啊……」文嫣突然遭受這樣的攻擊,心神激盪之下,望見了鏡框中的建剛,不由得面上陣陣發燙,想不到自己竟然在丈夫的靈堂之上被人輕薄,這種情形若是讓人知道,真的要羞死人了。她不斷的腳跳身扭,想要推開大逞口舌之慾的劍平,不過她也估算到自己難逃此劫,因此心中一直默默唸著:「老公,我是被逼的,我的心一直是屬於你的啊……」
拒絕的動作在劍平用力一吸之下即告失敗,文嫣只覺得手腳痠軟,任由男子將她抱在懷裡,將堅挺的乳尖含在口中,任意品嚐。
劍平用空出的右手將文嫣的白色長裙撩起,從內褲的上沿滑了進去,在文嫣的蜜穴附近輕挑慢刺,一點一點的勾起女子的慾火。文嫣此時已經放棄抵抗,在一隻瘋狂的野獸爪下,她的一切努力都毫無意義,文嫣只能剋制自己,象沒有靈魂的屍體一般僵硬著身體,希望這樣可以讓對方知難而退。
劍平從文嫣不帶絲毫表情的臉上察覺到她心裡的想法,他忽然笑了起來,這些幼稚的人啊,如果這樣就能難住他的話,也太對不起死去的建剛了。劍平一早就在手指上抹了刺激情慾的強力藥膏,這種強力藥膏本來是國外給畜生配種用的禁藥,能讓一頭公牛在最短時間內發情起來。隨著他的動作,藥物也染在陰戶附近,更有一些進入了文嫣那神秘的裂隙縫中。
在藥力的催動下,潮溼的液體從蜜壺中洩出,濡染著劍平的手指,美麗的花瓣微微顫抖,緩緩的向兩邊開放,一顆寶石從陰道中吐了出來,在碰到男子手指的時候,瞬間漲大,劍平用拇指在寶石上輕輕按壓,中指順勢一滑一勾,插進文嫣的體內。
「呼……」蜜道中的膩滑感覺讓劍平不由得長吁了口氣,文嫣也是隨之全身發軟,面色潮紅,她再也無法自行站立,只能閉上雙眼,依靠在男子身上,蜜道中陣陣縮緊,咬住手指不放。
中指用力的往陰道內部挺去,螺旋的褶皺層層綻開,將其請入更神秘的所在。
劍平轉動著手指向裡進發,粉紅的嫩肉纏繞過來,他左點右撥,努力掙脫肉壁的束縛,潺潺的液體從蜜穴深處不斷流出,文嫣的意識慢慢模糊,呻吟聲也越來越響,最後竟化作勾魂奪魄的一句:「要……我要……」
劍平不再遲疑下去,他抽出手指,將文嫣的身子扳過去,讓她匍匐在桌面上,豐滿的屁股高高翹起,正對著自己肉棒的位置。劍平將礙事的長裙掀起到文嫣的腰際,將被淫水染溼的內褲拉到膝蓋的部位,解開皮帶,扶著自己早已發硬的陰莖,直挺挺的插了進去。
「嗯……」文嫣輕哼了一聲,感到陰道中似乎戳進來一條滾燙的鐵棒,熱乎乎的,將蜜道撐得滿滿的。
劍平低頭看去,自己的大肉棒的前端已經消失在文嫣體內,他吸了口氣,扶住文嫣的屁股,用力向前一頂,將整支陰莖撞進女子的體內。
「好……好漲啊……」文嫣被對方頂得向前一衝,大小陰唇含著劍平的陰莖,小穴中微感刺痛,卻又無比的暢快淋漓。劍平將手伸過去,從後面抱住文嫣,一雙大手分別抓住一支乳房,一邊揉搓著,一邊腰部擺動,大力的幹著嬌嫩的肉穴,並將陰唇上的強力藥膏帶將進去,進一步刺激著對方。
文嫣星目微闔,不停的調整著姿勢,讓肉棒能撞擊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這種體位的交合最容易深插,劍平的每一次重擊都能準確的命中目標,文嫣的花心中一片酥麻,她大聲的喘息著,釋放出全部的情慾。
「文嫣……張大哥也在為我們加油呢……」劍平抽插的同時,不忘提醒對方目前的景況,好讓女子感受到更大的屈辱。
「呀……」文嫣一抬頭,這才發覺丈夫的遺像就在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彷彿正在注視著被人從後方深插的自己,她登時羞得粉面泛紅,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將下一聲的誘人呻吟擋在口中。
可是,劍平就像是永不疲倦的機器一般,在文嫣的蜜穴中快速抽插著,「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劍平的小腹拍打著文嫣的肉臀,兩顆睪丸也不時撞上嬌嫩的花瓣,沒過多久,動人的嬌吟聲從文嫣的指間瀉了出來,擋在嘴上的手掌逐漸鬆開,文嫣也顧不上那份羞恥,她大聲的回應著劍平一波又一波的重擊,小穴中抽搐連連,已經接近最後的顛峰。
就在文嫣即將到達高潮的時候,劍平猛的抽出了陰莖,被藥物迷失神智的文嫣頓時感到無比的空虛,她轉過身來,卻見男子已經躺在地毯上,粗長的肉棒朝天矗立,威武異常。
蜜穴中酸癢一片,文嫣早已忘記羞恥,不等對方示意,便如發情的母獸一般撲了過去,握住那條帶給她極度快樂的男根,一屁股坐了下去。「噗嗤」一聲,盡根而沒。
再度的滿足讓文嫣更加無法控制洶湧澎湃的快感,她舔著乾澀的嘴唇,雙手在自己高聳的乳房上大力的揉搓,屁股上下顛簸,象一個英勇的騎士般套弄著肉棒。
「啪」的一聲輕響,劍平一掌拍在文嫣的粉臀上,接著又是幾下連擊,雪白的屁股上浮現出紅紅的指痕,象是驅使牲口一般,劍平絲毫不留情面。
受到這樣的拍打,早已不知羞恥為何物的文嫣卻感到了受虐的樂趣,陰道更加用力的夾住劍平的肉棒,使躺著欣賞美景的男子更添快感。
激烈的交合中,腦後的髮髻披散開來,隨著文嫣的動作在空氣中飄蕩,文嫣無意中又一次與相片中的丈夫四目相對,她忽然覺得自己象是天底下最淫賤的娼婦,但是在強力春藥的效果發揮之下,卻漸漸失去理智,像妓女一樣,熟練地在劍平身上搖晃嬌軀,雪臀前後移動,發出喜悅的呻吟。
「你們在做什麼?」一把憤怒的聲音將處於迷亂中的文嫣喚醒,她聽出說話之人正是自己的公公,她暗自責備自己,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先前公公說要去警局收拾兒子的遺物,本以為還要過一會兒才能回來,可現在卻偏偏讓他看到了自己現在這副樣子。
儘管理智上知道應該立刻中止,但肉體的愉悅卻使她無法停下套弄的動作,文嫣此時已接近高潮,她一邊繼續緩慢的在男子身上起伏著,一邊向門口看去。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那裡不僅站著氣得渾身發抖的公公,還有其他幾張熟悉的面孔,那是陪同老人回來的丈夫的同事,眾人臉上都帶著明顯的鄙夷,對著二人指指點點,小聲的議論著。
此時的文嫣的確表現的象個急色的蕩婦,白色的喪服半脫,斜掛在肩頭,頭髮披散在肩上,兩頰酤紅,像一頭髮情的母獸一樣,撥出灼熱的氣息。胸前的白色乳罩被推了上去,一對雪白的乳房上下跳躍,白色棉質的內褲還留在彎曲的小腿上。
明明已經被人看到,但是文嫣卻恍若未覺,眼神呆滯地看了驚訝的眾人一眼,好像想起了什麼,卻仍然在男子身上淫蕩地晃動著屁股,眾人不禁譁然一片。
「建剛的老婆怎麼做這種事?老公還沒頭七呢,就和男人姘上了?」「想不到建剛英明一世,居然有個這麼淫蕩的老婆?」「是啊,偷情也不看地方,這可是建剛的靈堂啊,這不是要建剛死不瞑目嗎?」老人聽著兒子同事們的恥笑,見到這副場景,拄著柺杖走了過來,點著文嫣的鼻子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居然做出這樣的事來!」說完,掄起柺杖就向文嫣的後背砸下。
背心遭受重擊,讓文嫣眼前金星亂冒,沒等她回過神來,第二杖緊跟著落下,而此時劍平突然有了動作,他一翻身將文嫣壓在身下,代替她承受老人的痛毆。
老人此時已經昏了頭,不管打的是誰,柺杖無情的一次次的砸下。而劍平趁著柺杖的衝力,將肉棒向陰道的盡頭用勁頂去,劍平的痛哼和文嫣的呻吟立刻交織成一片,在旁人看來,彷彿老人正在為二人的交合增添助力。
沒幾下工夫,文嫣就被幹出了高潮,她連忙想要推開劍平,可劍平卻沒有立即抽出肉棒,反而更大力的挺動幾下,在被推開的同時,將白濁的精液噴灑在文嫣淫糜開放的陰戶口上,順著白皙的大腿緩緩淌下。
劍平發洩完畢,這才裝作慌忙地扯下靈堂上的白幔,為自己和文嫣遮住身體,緊緊抱住文嫣,將她覆蓋在身下,繼續代她承受老人的杖擊。可是在白幔之下,仍未衰軟的肉棒與文嫣的雪嫩肌膚來回摩擦,將龜頭上殘餘的液體全擦在她的肌膚上。
漸漸清醒過來的文嫣想躲避,可是看劍平一面鼓勵地微笑,一面代己承受杖擊的樣子,居然狠不下心來推開他,只能無聲的哭泣。
「你……你做的好事。」老人看到這對姦夫淫婦還是一副互相呵護的樣子,這才憤怒地住手,他哆嗦著從口袋裡摸出一疊信紙,重重的摔在文嫣臉上,「原來阿剛說的都是真的,虧我兒對你那麼好,你竟然懷上了這個人的孽種……」
文嫣揀起散落在地上信紙,那是建剛原本要寫給她的信,建剛在信中承認自己沒有盡到做丈夫的責任,也願意和文嫣重新來過,即便她懷了別人的孩子。在信的最後,建剛寫道:「如果你認為我們已經沒有機會了,我會選擇離開,也希望你更過的更好。」
看著這些深情的言語,文嫣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她終於知道丈夫並沒有放棄她,他還是那麼的愛她,只是這封信卻將她有外遇的事情公諸於眾,將文嫣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滾……你給我滾!是你害死我兒子的!」老人憤怒的叫道,忽然痛苦的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爸爸!」文嫣知道老人這時肯定是心臟病發作,她剛想伸手去扶,卻被其他人冷冰冰的眼神瞪了回去,其中一人說道:「你還是走吧!老人有我們送去醫院,不用你假惺惺。」劍平看到文嫣身子搖晃著,眼看就要暈倒,連忙走了過去,整理好她的衣服,強拉硬拽的將她帶出房門。
天才犯罪檔案 13
第十三章掀牌
從靈堂出來以後,劍平沒有直接將文嫣帶回自己家中,考慮到文嫣現下的情緒,於是找了家旅館,安排她住下。
文嫣腦子裡亂成一團糨糊,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搞成目前這副樣子,等待自己的將是怎樣的情況,她甚至連想都不敢去想,要不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她還真想一死了之,可是現在……
「我對不起你,文嫣。」劍平辦好手續以後,推門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呆坐在床上的文嫣面前,裝出一副愧疚的模樣說道:「都是我不好,我簡直不是人,儘管我是那麼的愛你,可做出這種事都是不可原諒的,你就打我一頓吧,我……」
文嫣眼神空洞的望著對面的牆壁,冷冷的說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你走吧……是我自己命苦……」
「那好,我明天再來看你。」劍平知道此時不是解釋的時候,站起身走到門口,卻又戀戀不捨的轉頭說道:「你也別想太多了,事情總有解決的方法的。」
跟著他走過來準備關門的文嫣卻絲毫不領情,往他背上一推,說道:「不用你管,出去!」
「哇~」的一聲慘叫,劍平痛苦的抽搐著肩膀,踉蹌著向前跌了幾步,文嫣這才想起來剛才是他代自己承受了杖責,心裡有些過意不去,連忙上前扶住他,問道:「你怎麼樣了?還疼嗎?」
劍平眼中的淚水說明了一切,文嫣小心翼翼的拉開劍平的襯衣,「啊」的驚叫起來,只見他背上滿是一道道紅腫的傷痕,傷痕旁邊則是瘀青一片,連在一起,煞是嚇人。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看著這些傷痕,文嫣不禁又一次流下了眼淚。
劍平忍著巨痛,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為了你,被打死也值得……」
文嫣終於「哇」的哭出聲來,一扭頭跑進房間,看著房門緩緩的闔上,劍平露出了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第二天一早,劍平手捧鮮花來到旅館,卻在洗手間中發現了正在大吐特吐的文嫣,意外的遭遇讓這個柔弱的女子過早的出現了妊娠反應。
雖然不想見到他,文嫣卻無力將其趕走,只能躺在床上接受劍平無微不至的照料,看著男子臉上溫柔的表情和因背傷偶爾浮現的抽搐,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等到下午,文嫣才覺得舒坦了一些,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不知道兩位老人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昨晚的事情,不管怎麼樣,自己還是去回去一趟為妙。
不需要劍平護送,文嫣一個人回到孃家,卻沒想到父母居然連門都不讓她進,更別說給她解釋的機會了。
「我沒有你這種下賤的女兒!」年邁的父親臉上掛著寒霜,將幾張報紙丟了出來,然後重重的關上房門。
「這是……」文嫣疑惑的拿起報紙,一眼瞥過去,只見大紅的標題清清楚楚得寫著:「父子雙殞命,嬌妻忙偷情。」典型的八卦新聞卻列舉了大量的事實,並指責警方辦案不力,連續幾起兇殺案的主犯至今仍然逍遙法外,造成市民的恐慌情緒日趨高漲。文中還清楚的寫到警方的一名高階官員不但因此陪上身家性命,連身為大學教師的老婆還公然在靈堂上與人偷情,並直接導致其父親心臟病發作,被活活氣死。
一個個印刷整齊的文字如無數的尖刀一般刺入文嫣的心房,雖然沒有指名點姓,可文嫣當然知道上面寫的正是自己,而且,她也不相信還有哪位警察的妻子有那麼大膽,會在靈堂上背叛自己的丈夫,偏巧又被公公撞見。
看著看著,文嫣只覺得報紙上的小黑字逐漸匯聚成一團,她終於支撐不住,昏倒在自家的門前。
又一次的坐在「雅香樓」裡,還是一樣的位置,對面還是那張笑臉,可文嫣的心情卻很是不同。
那天,劍平跟蹤文嫣到了她家,見到她被拒之門外,心裡暗暗好笑,兩位老人家還真是配合,簡直就是將女兒往自己的懷裡送,自己可有些卻之不恭了。後來文嫣昏倒,他便將其帶回旅館。
自那以後,文嫣開始不願意在人前出現,不管走到哪裡,她都覺得周圍的人們在對著她指指點點,那種無聲的斥責讓她幾乎陷入瘋狂,所以這段時間她都選擇整天待在房間裡悶坐,劍平勸了幾次,卻都是無功而返。
今天晚上,劍平非要文嫣出來吃飯,本來她不想答應,可劍平保證不會讓她感到絲毫的不自在。萬般無奈之下,文嫣這才坐上那輛白色的寶馬跑車,跟他一同出門。
可等到了「雅香樓」,文嫣這才發現這裡以前那種門庭若市的景象全然換了副模樣,飯店裡別說是客人,就連一個服務生也見不到,諾大的廳堂中只有一張桌子點著蠟燭,上面早已擺放著豐盛的飯菜。
在文嫣的追問下,劍平這才承認為了讓她能夠安心享用這頓晚餐,他已經用二十萬的價格包下這間全城最豪華的飯店,並要求所有服務人員不得干擾他們。
「你……你這是何苦呢?」文嫣低低的嘆了口氣,雖然這種做法未免太過驚世駭俗,她卻能明白對方的一片良苦用心。
「這點兒錢又算得了什麼呢?只要能讓你開心,多大的代價都值得。」劍平將早已準備好的紫色玫瑰送到文嫣面前,情真意切的說道:「這個送給你,希望你擁有一份好心情。」
「好漂亮的花啊!怎麼以前我從沒見過?」文嫣接過花束,驚訝的問道。
「是嗎?也沒什麼啦,這是從我在瑞士別墅的花園裡採的,是我親手種的哦,本來就打算只送給我喜歡的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只要你願意,我每天都可以為你摘在床前。」
「瑞士?!」文嫣顯然想不到這樣的答案,連忙擺手道:「是空運嗎?你怎麼這麼浪費,很貴的,還是不要啦!」
「沒關係,反正花不了多少錢,」劍平灑脫的笑道:「來吧,多吃點龍蝦,這幾天你淨吃些沒營養的食物,可是消瘦了不少哦。」
吃著可口的料理,感受著溫馨浪漫的氣氛,再加上對面不時飄過來的關切的眼神,這一切不能不讓文嫣有了一絲感動。
從那天之後,每天早上一覺醒來,文嫣總能看到一束嬌豔的紫色玫瑰放在床頭,不僅如此,劍平還經常為她買最好的衣服,並開車帶她出去散心,不管是看電影、吃飯,還是去郊外的農場遊玩,每次都是包下整間場所,讓他們盡情的享樂。
劍平也再沒有對文嫣用過強,他總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斯文打扮,言行舉止都顯示出良好的涵養。文嫣也從交往中漸漸瞭解到這個男人竟然在國外擁有巨大的產業,怪不得能擔負起如此龐大的開銷。
日子就這樣過了個把月,文嫣的肚子慢慢大了起來,在劍平的殷勤追求下,她不得不考慮現實面對的問題:現在自己身邊沒有親人,又沒有朋友,除了長得還算不錯,可也沒有什麼謀生技能,學校的工作估計不能再去做了,以後的生計還真的需要象他這樣的人照顧;另外,自己也不想肚子裡頭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爸爸;還有,每當想到被老公公責打時,劍平用身體護住她的樣子,心裡確實會湧起一陣感動。說實在的,劍平真的是個好丈夫人選,知情識趣,又重視自己,如果沒有他的陪伴,日子恐怕早就過不下去了吧!
這樣的想法直接影響到文嫣對劍平的態度,她也從心底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種依賴感,每天都渴望儘早看到那條健碩的身影。
終於在一個月朗風輕的晚上,當劍平吻上她的櫻唇的時候,她再也無法拒絕。
唇分,一條銀線將這對男女聯絡在一起。
「我好累啊……」文嫣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無奈。
劍平緊緊的摟著她,語氣堅定的說道:「你放心吧,以後你的一切由我接管,我會照顧你一生一世!你不想留在這個城市,我帶你去國外,我們可以在那裡開始新的生活,嫁給我,好嗎?」
文嫣羞澀的點了點頭,然後將臉藏進劍平懷裡,「你可不能不要我啊……現在除了你,我是一無所有了……」
兩條火熱的肉體隨即糾纏在一起,釋放出全部的激情……
文嫣正式搬入劍平家中,為了等待劍平的國外身份證明以便結婚登記,她不得不在國內多停幾個月,涉外婚姻還真是麻煩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文嫣的生理上的變化慢慢顯示了出來。肚子越來越大,動作也更加不方便,原本嫣紅的奶頭變得烏黑腫大,當劍平用力吮吸的時候,還會出現少量的乳汁,性交時更是產生強烈的尿意,這讓劍平很是不滿。
不過,劍平並沒有就此罷休,在這段時間裡,他每天都要和文嫣來一場盤腸大戰,而且以不能壓迫她的肚子為理由,更提出了許多過分的要求,從最初的乳交,進而發展到要文嫣替他口交,甚至有一次還想戳進文嫣的後庭。
這些要求除了乳交可以勉強接受,其他的都被家教良好的文嫣嚴詞拒絕,作為補償,文嫣每次都要挪動笨拙的身子,騎在劍平身上套弄肉棒,以博取男子的歡心,但是劍平卻毫不領情,兩人甚至為此發生了口角。
後來,劍平又以慾火無法排解為藉口,公然帶了兩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回家,要和文嫣一起大玩4P遊戲。開始文嫣十分惱怒,可考慮到自己的處境,她最終還是屈服了,和另外兩個女人一起接受肉棒的鞭撻。不過,當她聽到身邊的女人大聲叫著「好哥哥,乾死我了!快,再用力一點,操死我這個小娼婦」時,她還是感到了無比的恥辱,彷彿自己也變成了一個下賤的女人,一個淫蕩的娼婦。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文嫣總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彷彿有人在低聲嗚咽,中間還夾雜著野獸的低吼,可問劍平時卻得到這樣的回答:「哦,沒什麼,是我養的兩條狗正在幹那事呢,哈哈,和我們做的一樣呢!」說完,又是一場激烈的大戰,而且劍平此時要兇猛許多,每次都搞得她腰痠背痛,小穴紅腫。
終於,一切手續都辦妥當了,兩人舉行了一個簡單的儀式,正式成為合法夫妻。
晚上,文嫣穿上刻意準備好紫色的蕾絲胸罩,配上同色的吊帶襪和網狀絲襪,沒有內褲覆蓋的陰部上,烏黑的陰毛聚成一團,她決定今晚要好好的放縱一下,以往儘管多次交合,可因為沒有名分,還是有些放不開,現在終於成了劍平的妻子,可以盡情享受性交的樂趣了。
文嫣平躺在床上,小腹向上高高凸起,碩大的乳房上,兩顆烏黑的乳珠微微顫動,隱約可見瑩白的光澤,那些是先前分泌的乳汁留下的痕跡。她此刻媚眼如絲,繞向床前的劍平,對自己的新任丈夫發出邀請。
劍平脫光了衣服,卻沒有馬上撲上來,而是柔聲的說道:「親愛的老婆,在這之前,我想介紹兩個朋友給你認識,你不是對夜裡的聲音很好奇嗎?很快就會有答案了,跟我來吧。」文嫣挺著大肚子,莫名其妙的跟著劍平走下樓梯,以前聽到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卻也帶給她更多的疑惑。
劍平將文嫣領到一間地下室的門口,裡面傳來一陣陣女子的呻吟,文嫣羞得面紅耳赤,以為他又要玩那些變態的遊戲,心裡暗自祈禱:「千萬不要啊,這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呢……」
劍平推開房門,介紹道:「這就是我養的兩條狗狗……哈哈,其中一條母的你還見過呢……」
「我見過?」文嫣一邊納悶,一邊走了進去,眼前景象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一個女子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一條狼狗爬在她背上,晃動著毛茸茸的尾巴,黝黑的獸根正插在女子的小穴之中,不停的進進出出,帶出一片白花花的淫水。
女子的頭髮垂了下來,遮去了大半的面目,文嫣一時倒也分辨不出對方的身份。她剛想走近些看清楚時,就聽身後的劍平喚了一聲說道:「母狗!」那女子渾身一震,終於抬起頭來。「啊……」,文嫣驚叫出聲,想不到這個被畜生姦淫的女人竟然是自己失蹤多日的妹妹——豔華。
豔華此時完全沒有了以往的模樣,聽到主人的召喚,她一言不發的爬了過來,身後的狼狗自然不肯放過嘴裡的肥肉,低聲廝吼著,繼續在後面猛幹豔華的肉穴。
爬經文嫣身邊時,豔華也沒有片刻停頓,似乎根本沒有看到姐姐的存在,文嫣悲聲叫著:「豔華你……」剛要伸手去扶,這時豔華才轉過頭來,狠狠的盯著姐姐的臉,眼中竟然充滿怨毒。文嫣這才知道妹妹並不是喪失了記憶,而是因為根本不打算認自己這個姐姐,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
豔華早已從劍平的口中得知一切的事情,再加上劍平有意誤導,使她本能的認為文嫣是造成這場悲劇的罪魁禍首,也因此恨上了自己的姐姐。她瞪了一眼文嫣,然後爬向主人的胯下,伸出靈巧的舌頭,舔弄著男子的屁眼。
「噢噢噢……」劍平舒適的享受著豔華的服務,隨口讚道:「你這條母狗學得還真快,不枉費老子的精心調教,對……往裡……喔……再往裡……」
文嫣驚恐的望著劍平,這個平時對她溫柔有加的男子此刻赫然變了副模樣,雖然他的表情很是享受,可在文嫣眼裡卻是無比的猙獰恐怖,她雙手抱頭,發瘋似的大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聲比她的呼喊更尖銳的慘叫在房間中響起,文嫣轉頭望去,卻見劍平身後的背投螢幕上,一個嬌小的女子正被劍平按在地上,粗長的陰莖插入狹窄的屁眼中,鮮豔的血珠浮現在白皙的肌膚上。
劍平挺著肉棒走了過來,嘴角掛著嘲弄的笑容,說道:「看吧,連小蘭那麼小的女生的屁眼都能容下我的陰莖,你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小蘭?那件事是你乾的?」文嫣還有不肯接受現實,畢竟綁架雖然算是惡性犯罪,而殺人則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此時畫面已經換成小蘭被攪碎的場景,看著那殘缺不全的身軀,文嫣只覺得渾身發冷,就連劍平已經繞到她的身後,掰開她的屁股,用龜頭抵著她的屁眼摩擦也毫無知覺。
「不僅如此哦。」劍平說著,朝孕婦的腿彎處就是一腳,文嫣「撲通」一身跪倒在地,卻被劍平拉扯著頭髮,不得不再次面對殘忍的畫面,那是萬紅在水中被虐殺的圖象,一池紅豔豔的水中,劍平正帶著得意的笑容,鋸下女子的大腿。
「不……不要……」文嫣感同身受,瘋狂的大叫著。劍平則挺起肉棒,直接插進文嫣的屁眼,「終於幹到了!」劍平心中不由這樣嘆道。
身體的疼痛完全被看到的景象所沖淡,由於懷孕的緣故,在劍平抽插的同時,文嫣的肚子在地板上摩擦著,而當事人則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只在口中喃喃的說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啊……」
劍平抓著文嫣臀上的肥肉,努力將肉棒向對方的直腸挺進,緊窄的通道耗費了他很大的體力,不過,強烈征服感卻讓他依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好爽的屁眼,怪不得一直不讓我插,還真是塊寶啊!」
畫面再換,只見田雨躺在臺子上,小腹上開了個大洞,內臟器官一覽無餘,紛紛不停的蠕動著。子宮被人剖開,裡面的小生命正在努力的掙扎,想從母親的體內爬出來。
「你這個混蛋,連小孩子也不放過嗎?你……」母性的光輝終於戰勝了恐懼,文嫣大聲的斥責著,卻被劍平奮力一頂,將下面的話吞了回去。
「這可不是我乾的哦!」劍平指著螢幕說道,只見豔華正壓下鍘刀,將彌留的母女斬成兩段。
「啊……豔華……」文嫣望著被狼狗狠插的妹妹,剛想說些什麼,卻被妹妹冷冷的頂了回來:「還不都是因為你這個婊子!」
「我……關我什麼事啊……」
劍平看著姐妹倆的樣子,狂笑著解釋:「她說的沒錯,我這麼做都是因為你啊,連你丈夫也是被我玩死的,他不死的話,我怎麼能盡情的享用你呢!哈哈,那個笨蛋!話又說回來,為了得到你,我可費了不少周折呢,你該怎麼報答我呢?」
說著,肉棒在屁眼中快速的抽動起來。
文嫣瞬時全明白了,劍平為了得到自己,才殺了這麼多無辜的人,雖然自己沒有親自動手,卻間接害死了他們,其中還包括自己的丈夫,天啊!為什麼自己要接受這樣的懲罰,她心裡還抱有一線希望,哭喊著叫道:「可我現在是你的妻子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妻子?這個稱呼對我沒有任何意義,實話告訴你,你的身子我早就玩膩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養的另外一隻母狗!」
所有的希望全部化為泡影,美好的生活沒這個男子破壞殆盡,親人、朋友、事業……一切的一切都離自己而去,連近在眼前的妹妹也把自己當成了仇人,文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便暈了過去,昏迷中,她不停的嘟囔著:「不……不是我……別過來啊……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不……啊……」
當文嫣再次醒來,眼中再也見不到一丁點的生氣,她拖著笨重的身軀,慢慢的爬到妹妹身邊,撫摩著插在妹妹體內的粗壯的獸根,笑嘻嘻的叫著:「好狗狗,好狗狗,來幹我吧,乾死我這個小淫婦……乾死我這個下賤的婊子啊……」
天才犯罪檔案 14
第十四章盆栽
七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曾經發生在小城中的一系列惡性案件已經被視作警界永久的恥辱,成為了市民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姬小蘭、萬紅、田雨、張建剛等人的名字也隨著時間的推移從人們的記憶中漸漸淡去,而作為本案的主導者,李劍平此刻正在自己加州的別墅裡愉快的吃著早餐。
「蜜雪兒,快點吃完,等一下還要做功課哦!」劍平將最後一口麵包放進嘴裡,催促著坐在對面的孩子。
「知道了,爸爸。不過,您今天可不可以輕一些,我的小屁股現在還疼著呢……」稚嫩的童音撒嬌似的回答道。
和劍平說話的蜜雪兒正是劍平和文嫣的結晶,也許繼承了父母親的所有優點,粉雕玉琢的小臉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惹人愛憐,一想到即將進行的功課,漆黑的瞳孔中隨即發射出興奮光芒,小手忙不迭的將面前的食物送進口中。
蜜雪兒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牛奶,從椅子上跳下來,來到劍平跟前,拉住父親的衣角,連聲問道:「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劍平一手捻弄著蜜雪兒與年齡極不相稱的大奶子,另一隻手摸著孩子那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在那透散著牛奶芳香的小嘴上親了一下,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拉著蜜雪兒的小手來到後花園。
得到父親的承諾,蜜雪兒高興的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走著,華麗的小裙子隨風起舞,腦後的馬尾辮晃來晃去,看上去真象一個美麗的洋娃娃。
呼吸著花園中的新鮮空氣,劍平舒服的幾乎要呻吟起來。不等他吩咐,蜜雪兒已經拿起掛在門口的哨子,「嘟……嘟……」的吹了起來。不一會兒,只見花叢中爬出兩團雪白的肉團,正是失蹤已久的豔華和文嫣,兩人身上沒有衣服遮蓋,遠遠看去,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只能從屁股上的刺青分辨她們的身份,文嫣的屁股上畫著一支插在蜜穴中的陰莖,而豔華的則是一對正在交歡的野狗。
為了防止豔華逃走,從國內回來沒多久,劍平便費了她的雙腳。他先是將豔華的十隻腳趾放進一個急速冷凍箱裡,等到腳上的肌肉和神經已經發青凍死,這才取出一根根拗斷。看著自己的腳趾離體而去,雖然感覺不到疼痛,豔華還是恐懼的縮成一團,而劍平卻從一聲聲「嘣嘣」的脆響中,享受到更大的樂趣。
腳趾掰完了,劍平依然不過癮,隨即將整隻腳掌放進箱子,直到腳踝為止。
豔華此時才知道求饒,在她哭叫的同時,劍平已經握住她的小腿和腳掌,硬生生的掰了下來,看著斷口出森森的白骨,劍平滿意的大笑起來,合著豔華淒厲的哭喊,房間中奏起極不和諧的樂章。
出乎劍平意外的是,不僅豔華從此不能站立,只能象野獸一般在地上爬行,連已經發瘋、喪失神智的文嫣也跟著學起了妹妹的動作,每天和豔華一起爬來爬去,再也沒有站起來過,雖然豔華一直大聲的呵斥姐姐,可她絲毫不予理會,有樣學樣的甘做母狗。
看著緩緩爬過來的人形犬,蜜雪兒興奮得兩眼放光,說道:「爸爸,今天從哪條開始?」劍平也不答話,隨手脫下短褲,挺著肉棒走到豔華面前,一腳將她踹得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劍平隨即騎了上去,扶著肉棒,向母狗的肚臍眼插去。令人驚奇的是,粗長的肉棒竟然一下進去了大半,跟著劍平抽動幾次,「嘿」的一聲,整條陰莖闖進豔華的體內。
這也難怪,早在兩年前,劍平開始覺得姐妹倆身上所有的洞洞已經玩膩了,所以找人在豔華的肚臍眼上開了個小孔,然後將從她身上割下來的盲腸連上去,盲腸的另外一端則接在子宮上,以便肉棒能盡跟插入。
完全不同於陰道的結構,經過特殊處理的盲腸伸縮性極佳,不僅能容納下如此的龐然大物,而且緊緊的纏繞其上,腸壁上細小的毛囊和突起刷在劍平的龜頭上,帶給男子不一樣的刺激。
另一方面,豔華卻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身體被額外開出一個洞已經讓她無法忍受,而每天被劍平插進插出的,更是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見她臉上的肌肉扭曲,口中卻不得不發出「啊……好……再來……」之類的浪叫,因為她知道,如果不讓主人滿意的話,今天的伙食鐵定泡湯。
蜜雪兒此刻卻騎在母親的背上,手中的滕條不斷的抽打著文嫣的雪臀,留下一道道紅紅的印記,嘴裡還大聲的呼喝:「駕…駕駕……母狗快跑……」文嫣爬得越來越快,蜜雪兒胸前的兩支乳房也跟著上下跳躍,就像一對不安分的小兔子一般。
文嫣在蜜雪兒的鞭策下,繞著劍平打轉,原本凝滯的目光中竟射出火熱的光芒,一派很是享受的樣子,以前那個靦腆矜持的大學教師形象在她身上是再也看不到了,自從發瘋以後,她對一切都是逆來順受,從來不知道羞恥為何物,長時間的蹂躪早把她身體的官能全部調動起來,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受虐狂。
劍平的大龜頭早已插入了子宮,他在裡面亂搗了一陣,突然拔了出來,身子下移,撥開豔華的大小陰唇,將粗長的陰莖擠了進去。
「啊……這……」已經有兩年沒有被開發的通道終於被陰莖插入,強烈的快感將剛才的那些痛楚清掃得一乾二淨,豔華竟然激動的抱住劍平的身子,雙腿勾在男子的腰上,挺起雪白的屁股,將男子的肉棒吞入體內。
「呵呵……憋了這麼久,想要人操了吧……」劍平一邊嘲笑,一邊將豔華的雙腿分開,一鼓作氣衝了進去。久未嘗過肉味的陰道立刻如麻花一般擰轉扭動,象是要把陰莖裡的精華全部擠將出來。
「沒那麼容易哦……」劍平長吸了一口氣,壓下直衝腦門的射精衝動,按住豔華的胯骨,大起大落的抽插起來,豔華被異樣的感動衝擊著,只能跟隨身體的感官,晃動屁股,迎奉著男子,口中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終於,在龜頭再次從正規入口戳進子宮的同時,豔華髮出一聲長長的低鳴,大量的蜜汁從陰道中宣洩而出,順著股溝流到地上。她全身痙攣,臉上呈現出極度滿足的神情。蜜穴有節奏的收縮著,劍平不再控制自己的衝動,任由肉棒一跳一跳的,將一道道的種子播撒在子宮之中。
變小的陰莖從陰道中退了出來,劍平站起身,打了個響指,一旁的文嫣立刻乖乖的爬了過來,小心的捧著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伸出香舌,吮吸起來。
看著文嫣的仔細模樣,劍平仰天長笑,能讓一個原本極度排斥口交的女人舔弄自己的肉棒,這份成就可是非同尋常。
也許是潛意識的支配,雖然文嫣已經喪失神智,可每次劍平讓她幫自己口交時都以失敗告終,無論他怎麼用刑,可就是不能讓文嫣屈服,也許,那是文嫣心中最後的一道防線吧!
可是,俗話說的好:「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為了讓文嫣徹底墮落,劍平向無數的調教高手和心理醫生請教,可還是不得要領,最後還是從一個曾經在國內當過審訊員的朋友那裡獲得妙方。
他將文嫣關在一間小屋子裡,不但沒有用刑,反而每天給她準備了上好的飯菜,不過,卻不帶一丁點兒鹽份,沒幾天工夫,文嫣就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一天到晚都在舔舐著全身的汗腺,將排出的鹽份盡數回收,不僅如此,她還主動摳挖著自己的陰道,又把嘴湊過去喝下流出的淫水,那醜陋的樣子就和狗嗅騷沒什麼分別。
當劍平開啟房門,當著文嫣的面將鹽末撒在肉棒上時,文嫣就像條瘋狗一般衝了過來,含著從未碰過的男子的陰莖,從裡到外,仔仔細細的咂吸一遍,當柔軟的舌頭碰觸到龜頭的傘柄之時,劍平竟然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馬眼中流出一些液體,也許是口中太淡,文嫣竟然從中也嚐到了鹽味,於是更加努力的吸著劍平的肉棒,當劍平射出精液之後,她更是將鹹腥的液體全部喝下,還繼續含著縮小的陰莖,希望得到更多的鹹水。
經過那次事件,文嫣就不再拒絕用口舌為男子服務,只要劍平一打響指,她就會爬過來吮吸肉棒,這次也不例外。
蜜雪兒此刻已從母親的屁股上滑下,一臉不高興的說道:「爸爸壞,爸爸不愛蜜雪兒了……」
劍平很是詫異,一邊輕擺腰部,將肉棒在文嫣口中抽動,一邊柔聲問道:「怎麼了?蜜雪兒,爸爸很愛你啊……」
「爸爸不好,爸爸把蜜雪兒的甜品送給母狗……蜜雪兒沒甜品吃了……」
「原來是這樣,對不起,蜜雪兒,爸爸忘了……哦,哦,再舔……裡面……
裡面點……」劍平一邊指導著文嫣,一邊繼續說道:「不過,甜品放在母狗身子裡熱一下,會更好吃哦……」
「真的嗎?」蜜雪兒喜道,隨即跑到豔華身邊,二話不說,就著姨媽的陰道,伸出紅潤的小舌頭,一邊舔一邊吸,嘴裡還含糊的說著:「唔……味道有些不一樣,不過也不錯啦……」
精液夾雜在淫水中被吸出體外,豔華剛才還在回味兩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高潮,如今卻被姐姐的孩子噙著陰唇,胡啃亂吸,理智上的羞恥感讓她想躲到一邊,可敏感的陰核卻益發凸將出來,驅使著她抬起屁股,迎向孩子的小嘴,在身、心相反的拉扯下,豔華前後伸縮著陰戶,彷彿宛迎蜜雪兒的小舌頭。
「蜜雪兒,不要一直爬在地上,小心你肚子裡的寶寶!」劍平見蜜雪兒渾圓的肚皮緊貼著地面,不由提醒道。
蜜雪兒一面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繼續將豔華陰道中殘留的液體吸出,一邊回答道:「放心吧,爸爸,蜜雪兒也很疼他呢……一點兒也沒有壓著他……」
豔華看著蜜雪兒微鼓的小腹,感到一陣深深的悲哀。
「現在,也許只有我才會有這種感覺吧……」豔華心裡這樣想著,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她早已原諒了姐姐。其實文嫣也是受害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才應該是最痛苦的一個,所以才會將所有的感覺埋藏,成為現在這幅樣子。
其實,豔華曾經試著把真相告訴蜜雪兒,而得到的卻是劍平的一番毒打。
看著蜜雪兒站在旁邊興奮的樣子,她知道自己做了件極其愚蠢的事情,想讓一個從小就接受「天是黑色」教育的孩子轉變觀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這話是從一條母狗嘴裡說出來的。
等到蜜雪兒將陰道中的「甜點」全部吃下,劍平的肉棒也在文嫣的口中重新振作起來。劍平拍了拍文嫣的臉蛋,文嫣立刻一翻身,躺倒在地,白皙的肌膚上滲出一片晶瑩的汗水,舌頭伸出老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蜜雪兒,遊戲要開始啦……」聽到父親的召喚,蜜雪兒從那邊跑了過來,爬在文嫣的胸口,說道:「爸爸,我準備好了!」劍平微微一笑,將肉棒插進文嫣的巨乳之中,這自然是劍平的另一個創意。首先,他用催乳針將文嫣的一對乳房催大,然後在兩隻乳房的上各開五個洞,其中一個較大的在身體的外側,另外四個則在另一邊,而且都和較大的那個相連,也就是說,如果陰莖從較大的洞口插進去,可以分別從另外四個洞口露出來。
劍平利用這個設計和蜜雪兒定下一個遊戲規則,他每天在文嫣的左右乳房中各插五十下,如果蜜雪兒在另一邊用舌尖碰到龜頭,則算蜜雪兒獲勝,而劍平也要少插蜜雪兒的屁眼一次,不過,狡猾的劍平自然不會放過蜜雪兒的小屁股,每次都是蜜雪兒勝少負多,至少被插個八、九十次才算完。
「預備……開始!」劍平一聲大喝,開始在乳房中插送。人為開闢的通道自然與先天的不同,每一下的抽動都讓文嫣疼痛異常,可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口中「嗚嗚」叫著,四肢亂彈。
蜜雪兒今天的運氣極差,在劍平的刻意作弄下,前九十九次只舔到了三下,當劍平最後一次插入,蜜雪兒連忙用小手緊緊的按住文嫣的乳房,劍平的龜頭卡在洞口處,卻再也收不回去,蜜雪兒這才心滿意足的舔了上去,用唾液滋潤著即將插進自己小屁眼的龜頭。
「來吧!」劍平用力將肉棒抽出,然後躺在地上,吩咐蜜雪兒上來。蜜雪兒騎在父親身上,撩起裙子,小屁股上竟然沒有穿內褲,屁眼旁邊還被穿了個洞,上面繫著一條紅繩,紅繩上掛著兩個金色的小鈴鐺,蜜雪兒先是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了一陣,然後扶住高高翹起的肉棒,慢慢的坐了下去。
「呼……好漲……」蜜雪兒嬌聲叫著,雪白的小屁股搖搖晃晃,將父親的肉棒納入體內,雖然還是個孩子,蜜雪兒後庭卻早被開發得能承受起這樣的巨物,每幾下工夫,整條肉棒被套進屁眼,蜜雪兒開始上下顛動,讓肉棒在直腸中來回穿梭。
「好……好舒服……爸爸……好……」聽著蜜雪兒的淫叫,劍平把手放在孩子皮球般的渾圓小腹上,摸索了幾下,試著感受裡頭的胎動,心中暗自盤算,幾個月以後,蜜雪兒就該臨盆了,到時候是直接剖腹割開子宮好呢?
還是把孩子接到腸道 由那可愛的小屁眼把孩子生出來……不知不覺中,劍平梁上浮現出邪邪的笑意。
「哎,不管它了,到時候再說好了,也許自己會想到更絕的方法呢……」劍平拋開心中的雜念,伸手探進蜜雪兒的裙子裡,猛地一把抓住那根早已硬成小鐵棍似的纖細玉莖。小小的陰莖光潔細膩,滑不溜手,但是下頭卻沒有了睪丸。
這孩子一生下來,就變成了劍平的小玩物,從小服食女性荷爾蒙與性激素,在他剛滿兩歲的時候,劍平就把那對礙事的小睪丸給割了去,等他長到五歲則開始接受每天一次的肛交課程,而蜜雪兒則在劍平的「良好教育」下,一直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
幾個月前,劍平忽然想出一個極妙的主意,由於豔華的子宮已被破壞,無法懷孕,而文嫣的陰道也早就玩膩了,所以他請人將文嫣的子宮整個取出,又把他的精子和文嫣的卵子進行體外受精,然後將受精卵植入子宮,並放進蜜雪兒的體內,也許是母子的關係,文嫣的子宮在蜜雪兒身體裡並沒有產生強烈的排斥作用,加上劍平花重金買來的用以增強生命力的藥物,不到兩個月,蜜雪兒就能恢復行動,不過肚子卻漸漸大了起來。
由於從未接觸過外人,蜜雪兒一直認為父親說的就是真理,對文嫣二人是「家裡養的兩條母狗」之類的說法深信不疑,因此當劍平解釋說:「剖腹植宮是為了給蜜雪兒找個夥伴……」,小孩子竟然也是欣然接受。相反,豔華當時卻哭叫著斥罵劍平沒有人性,對親生骨肉的竟然也能做出這樣的事來,而結果卻是姐妹倆的屁股上永久的留下了恥辱的烙印。
劍平玩弄著蜜雪兒的小棒棒,心中不無遺憾的想著:「哎,可惜蜜雪兒是個男孩子,雖然一早就割掉了他的睪丸,並當成女兒來養,可前面還是少了個小洞洞啊!不然,又可以幹到一個小處女了……現在只好把希望寄託在他肚子裡的孩子身上了……」這時,不用劍平多費口舌,文嫣姐妹主動的爬到劍平身邊,一人捧起一隻腳抱在懷裡,用自己的香舌舔著,並且一點一點的往上,親吻著劍平腿上的每一寸肌膚,最後各自噙著一隻睪丸,仔細的吮吸。
蜜雪兒的小屁股就在頭上晃動,姐姐的舌尖也不時碰在自己臉上,豔華不禁暗自對比,和這兩個人比起來,自己才是一個唯一有知覺的人啊……也正因為如此,才會感到無比的傷痛和悲哀。還記得當初曾經答應過田雨要想辦法為她報仇,自己也曾經不止一次的靠這個信念強撐著活下去,但是,事實是這樣的嗎……難道這不是自己為了苟延殘喘而尋找的藉口嗎……
豔華心中暗歎,其實弄成現在這副模樣,與其說姐妹倆是劍平的性奴,倒不如說是他精心培育的兩株盆栽,看他興致勃勃的將自己姐妹的身體改造得亂七八糟的樣子,真不知道下一次又會是怎樣的「優待」……
耳中傳來一連串「鐺鐺鐺」的脆響和蜜雪兒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呻吟,豔華甩了甩頭,努力把那種不愉快的想法排出腦外,繼續做好目前應該做的事情。
這一刻,她只覺得今天的風好柔……好柔……
天才犯罪檔案 2
天才犯罪檔案 第十二章守靈 ~ 第十四章盆栽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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