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笙歌4 紫薑菊罰
涵氏被罰的這樣慘,笙芽有些面色發白地看著那兩根巨型生薑在涵氏的腿間幽深處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弄都能帶出通紅的軟肉,涵貴人只能啞著嗓子一聲軟綿的哼哼,如一攤死水般由著嬤嬤們架住。
“這是西域進貢的紫薑,原先是用來入藥的,僅有宮廷中有栽種。”花媽媽看著眼前,依然笑吟吟地給沈菁和笙芽解釋。
紫薑比普通的姜個頭大上許多,一個就有一條小腿般大小,汁水更加飽滿。由於纖維粗大,紫薑極好雕刻。未煮熟之前只比普通的生薑味道更濃郁,卻有生津防感染的作用。自從姜皇后一代嬪御起,紫薑就不止在餐桌藥物上大放異彩,也催生出宮廷對這種植物淫蕩的用法。煮熟的紫薑纖維感十足,不好食用,就混在生山藥糊攪拌,灌入後穴,此物一用,妃嬪們後庭就彷彿下了春藥一般,只能哭著求嬤嬤狠狠肏自己止癢,據說這還是一種很流行的宮廷刑罰,皇帝陛下在調教宮嬪時,一旬裡也免不了傳上幾次這樣的刑罰。
尤其是紫薑汁液混在秘製淫藥裡,塗在繩子上,勒緊私處,或是打個結塞進後庭,或是勒住菊花。據說更是皇帝的心頭之好。
“兩位主子也不要幹看著了,不如下來練習一下可好。”花媽媽雖是笑眯眯的詢問她們的意思,卻是半分容許拒絕的味道也沒有,故意叉開了笙芽和沈菁的注意力,好讓涵氏接下來有所動作。
果然,兩個女孩子面面相覷,點了點頭,一齊用手扒開自己陷在繩椅的陰唇,整整齊齊地站了起來 向花媽媽行禮:“奴妾們謹遵嬤嬤教誨,不勝欣喜。”
花媽媽點了點頭,兩個永巷裡的秀女罷了,就算家世,再好,頂上了天,也翻不過這幾丈高的宮牆,還不是任由她拿捏。花媽媽嘴角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一閃而逝,彷彿仍是她在皇帝身邊的年輕歲月,可以看著那花骨朵一樣的女孩卑賤地在她腳下衝著皇帝淫賤。
兩個女孩乖巧地跪下,涵貴人珠玉在前,她倆也正好學習。沈菁最重禮數,她讓拖著小巧金夾子的乳頭輕輕點地,乳尖微微晃盪的重量讓她差點嬌媚出聲。她輕輕咬著水潤的下唇,手指捏住自己的大陰唇,大眼睛撲閃一下按下心思,將陰唇往外使勁拉開,淫穴裡蓄滿了粘膩的淫水,拉開時竟發出啵唧啵唧的聲音,甚是淫蕩,細細一看,內裡的媚肉竟還在小幅度地動著,像極了一張貪食的小嘴。她前後搖擺著身子,大幅度甩起自己的騷奶子尖,美臀瓣夾著玉手一開一合,每一次都灑出好些晶瑩的液體,濺在自己的腿上。
就這麼施媚了好久,也不見花媽媽接下來的動作,沈菁和笙芽的羞辱感越來越強,身子越來越敏感,連一絲風吹過堂中也能帶來皮膚上一小片細密的疙瘩。
“賤女沈氏孟浪,還望嬤嬤不吝賜教,狠狠地罰了賤婢罷。”沈菁終是朝廷二品大員家,名門望族沈家的千金,身子骨比不上在野長大的笙芽,她軟了腰肢,哀哀地開口求道。
此時沈菁已經卸下了菊穴的玉勢,她扒開的臀縫裡,是一道粉嫩的臀溝,臀溝下是長時間的擴張的菊穴,一時間已經難以回縮,留出一個指頭的小洞,褶皺裡隱隱有水光瀲灩。
這妮子倒也識禮數。花媽媽轉了轉眼睛,見一向更在沈菁後邊默不作聲的笙芽沒有討好的意思,頓時心中不爽,心中暗暗記下,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準備好了就上吧。主子們可是求著要這東西了。”花媽媽未語先笑,這話是對著其他嬤嬤吩咐的。
只見嬤嬤們恭敬的捧著盤子上來了,各自拿了一柄小刷子,走到沈菁和笙芽身後,花媽媽伸出手指,勾起穴內有些粘膩的淫水,塗滿整個騷屄,才從翠玉盤中一排碼的整整齊齊的薄薑片中用玉箸拈起一片來,對著光看了看下滴著液體的薑片,滿意地塞進了沈菁那開了一指的菊穴,動作粗魯些自是沒有關係的,最好狠狠地刮擦那魚嘴一樣翕動的可憐褶皺,欺負得它嚶嚶哭泣那才好呢。
一片已經塞了進去,嬤嬤拈起另一片,按照剛才又塞了進去,沈菁的手指還插在自己的騷屄裡,身子僵硬的跟什麼似的,一動不動地忍受著這非人的痛楚。
另一邊笙芽也沒有多好受,沈菁瞧見她豆大的汗珠劃過臉頰,納罕她驚人的毅力。笙芽是沒有受過這樣的訓練的,而沈菁自小長在府裡,和父親的奴妾們一到被訓誡,自然是受過這樣的刑罰。
菊穴窄小,很快就要塞滿了,而盤子裡還剩下許多,嬤嬤拿了玉箸開始往腸子裡捅 ,痛的沈菁亂扭起來,嬤嬤們壓住了她,強迫她撅好了自己的屁股。
一片又一片,直到盤子裡所剩無幾,嬤嬤們才將剩下幾片塞進了小穴裡。才將一隻筷子淺淺插進她的菊洞,囑咐她 走到到角落裡一邊跪直身體一邊背誦女訓,至少半個時辰不準將筷子掉出來,小穴裡的也得好好夾緊。
而當沈菁真的萬分艱難地挪過去後,才發現事情遠不止如此簡單——嬤嬤們直直地繃住沈菁胸前的帶鏈子的金乳夾,將金鍊子固定在一面牆上,用小竹篾子抽起她的乳房來。薄薄的小竹篾子抽在女兒家嬌嫩的乳肉上,一抽一道紅紅的印子,連著腫脹的乳頭也在沉重的金鍊子的晃盪下,不堪負重。這樣的情況下,擺明了女則是背不下去的,這時便有身後督刑的嬤嬤不客氣地一鞭子抽在臀球上,直打得兩片臀瓣兒飛起,沈菁小聲哀求會好好背書後才肯停下來。
時間到了,花媽媽也沒有解下沈菁的意思,反而是直接抓起沈菁的後穴裡的勢生薑片,慢慢拔出,從盤子裡取出那根小臂粗的姜勢,就往沈菁後穴裡塞,窄小的菊花口才吃下巨勢的頭,一股火辣辣的刺激感就蔓延了四肢百骸,沈菁在家裡哪裡有受過這樣的刑罰,幾乎是馬上忍不住要跳起來,擺脫這東西。
“千萬要忍住呀。”嬤嬤們極有經驗,冷不防地捏住,用帶著粗糙指套的手指碾磨笙芽和沈菁的乳珠,敏感的紅纓自從到了宮中後就不曾坍縮,一直傲然挺立,此刻受了嬤嬤們的輕攏慢捻抹復挑,勾起笙芽和沈菁齊齊軟了腰肢,嬤嬤們趁機將汁水四溢的紫薑捅進嫣紅的肉溝,直直捅了大半個玉勢的樣子才打住。
沈菁和笙芽在那一瞬突然睜大了眼睛,汗水涔涔也無力掙扎,遑論如涵貴人一般仰頭尖叫?此刻乳珠上再多的刺激也沒法撫慰屁眼的劇痛。她倆被兩個孔武有力的婆子按著小腰,高高撅起雪白的肉臀——但更多是掰開兩條腿兒被婆子勉強擺好姿勢,不叫癱了下去。原來這紫薑經過更特殊的處理,內裡酥爛,俱是熬的濃稠的薑汁,而菊口狹小,用力擠壓時,又辣又痛的汁液會在直腸裡如射精一般射出,直教這生不如死的感覺侵入五臟六腑,隔應著貪嘴的胞宮。嬤嬤們用小刷子將擠壓出的辛辣薑汁細細塗抹在肛門周圍早已腫起不見褶皺的軟肉上,不叫薑汁流進小穴刺激倆人。沈菁和笙芽的大腿都在不由自主地顫抖,嬤嬤們細細刷著菊門時也不過哆嗦兩下,那裡已然腫痛到沒有太多知覺了。
這個時候,不知嬤嬤們還要安排什麼,笙芽只感覺自己的大腿又被開啟了一些,與手鎖在了一起,人也被翻了個面安置在一個奇怪的架子上,緊接著被蒙上了一個黑色的眼罩,隔斷了她與外界的聯絡。
笙芽有些緊張地豎起耳朵,兩隻手無意識地攥緊了——人在黑暗的環境裡,面對全然未知的接下來,神經總是高度緊張,針掉落的聲音此刻也能放大好多倍。
一陣鈴鐺聲響,漸行漸進。笙芽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她不知道嬤嬤還要對她做什麼,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厲害。
突然鈴鐺聲停住了,一件柔軟中帶著異常觸感、溼漉漉的東西輕輕掃上了笙芽的陰唇,笙芽如過了電一般抖了一下,花穴緊張地縮了兩下,想要讓那溼漉漉的東西挪開,那東西沒有離開的意思 反而更加細緻地親吻笙芽的陰蒂,甚至陰蒂被尖銳的東西上下磨合起來。
是牙齒啊!笙芽蒙的驚醒,那是誰的牙齒啊?有個人在舔我欸!那唇舌的主人卻不給笙芽思考的機會,丁香小舌探進了尚未解封的密洞,沿著處女膜一圈一圈地繞起來,溼潤的嘴唇正在啜吸不斷湧出的蜜汁,笙芽聽到了咕咚的吞嚥聲,羞地她一張老臉通紅——饒是她再開放,也受不了這樣大膽的情事展示在眾目睽睽前。因隔著極近的距離,笙芽還能感受到口舌侍奉她的人灼熱的呼吸,正噴在她敏感的私處肌膚上,笙芽的毛孔微微戰慄,隨著那人愈加賣力,那人的鼻尖也不客氣地一聳一聳地撞著笙芽的陰蒂。
“嗯——”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在腦海裡蔓延開來,笙芽已經不再思考是誰在她胯下了,上輩子看小黃片時笙芽往往會略過這沒啥味道的場景,直奔主題,直接吃肉。如今卻被這前戲磨的慾望上漲。
陰蒂處似乎有尿意聚集,笙芽難耐地扭動自己的身子,屁眼疼過了頭,已經不知羞恥地放棄了收縮,汩汩的腸液如失禁般流出,笙芽再也受不住,幾乎是主動壓住了那人的臉,修長的脖頸揚起優美的弧度,大小陰唇都在瘋狂的跳動,她要高潮了。
笙芽舒服的過了頭,沒留意這森嚴的古代宮廷規矩,咿咿呀呀地叫了出來。
“騷貨,居然忍不住要高潮了!”花媽媽變了臉色,不再笑吟吟了,而是一聲尖銳的嗓子開罵道:“賤骨頭入了宮,才教幾天規矩便以為自己真成了鳳凰!在這裡你先是陛下的奴才,才是臣子,最後才是主君和妃妾的關係!這點都不記在心裡,今天打死你也不為過!”
“現在奴婢是替陛下調教你這賤婢!陛下調教,怎可沒有規矩和尊卑?就算是平頭百姓,當家的要教媳婦規矩,也不會向你這樣舒坦地叫出來!宮裡宮外 哪戶人家動家法時感大聲叫喚?賤婢你還大聲淫叫,今天不好好叫你規矩,老奴也白伺候陛下一回了!”
花媽媽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捋起袖子。替笙芽舔弄的涵氏精疲力盡,識趣地搖晃著自己帶了宮鈴的大奶子湊到沈菁的胯下,開始新的一輪舔弄。
笙芽被綁在比雀枝臺更大一些的青鸞臺上,青鸞臺整隻刑架頭頂一隻通風的木盒子,既擋住嬪妃們的視線,又防止刑具誤傷臉蛋。雙腿可以徹底開啟,懲罰騷屄和後庭,也可以併攏,將腿折上去,責打臀部。更難的是整隻刑架角度可調,可以調成頭朝下屁股朝上的樣子,也可以如雀枝臺一般,很是便宜。
染成胭脂色的毛竹板子噼噼啪啪地掌摑笙芽的酥胸,每一板都讓白花花的乳房狠狠壓下又高高彈起,四處亂竄。滾燙的硃紅燭液傾在因發情而泛紅的騷屄上,很快就順著發抖的陰唇流入更深更嬌嫩的內裡,流在木色刑架上,嬤嬤不忘記拉動笙芽後穴裡的巨大的姜勢,讓笙芽的悲鳴帶上幾聲斷斷續續的嗚咽。
“笙主子,你不報數也不謝罰嗎?”花媽媽拿了小鞭子,往笙芽開啟的大腿根上抽,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永巷白教了您規矩嗎?”
笙芽魚一般挺起身子,她知道自己的大腿根子一定是一條醒目的鞭痕,她痛的咬著牙齒,道:“一下,賤婢騷得很,謝嬤嬤教訓。”
“嗯,還不算失了氣派。”嬤嬤的鞭子在這一句話後就如漫天的瓢潑大雨般落在了笙芽身上……
———————————————————此為可憐小笙和小菁的分割線——————因為懶得自己給自己評論,上次就弄的很麻煩,就寫在文末吧。
發現寫著寫著可能要換一個女主了,沈菁更能擔起女主這個角色吧,因為總是不自主地給阿菁著墨很多,也說不清是為啥。
中間會放個文字很溫情,情節很背德的彩蛋,算是給後面的皇后娘娘捧捧場。不知道背德的東西大家接受度高不高。(寫著寫著就喜歡寫彩蛋,別問我這尿性是怎麼來的)寫書不易,被人催稿的作者就更悲催了。我也很想處理好發展線與肉的關係,奈何肉一寫起來太佔篇幅。
by偶爾在文末發牢騷的劫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