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笙歌 2
二 永巷訓誡
對春茵來說,秋穗是老師,她是徒弟,笙芽是她的實習物件,她什麼事都跟著,亦步亦趨地攙著笙芽往外邊走。並不真的參與到笙芽的日常調教來。
這些天秋穗腰間一把精緻的暗紅馬鞭 見到笙芽走的不好,便一鞭子抽在笙芽一扭一扭的肥屁股上。
這種馬鞭柔韌的很,打起來腫得快,印子去的也快,痕跡留得很淺,睡一覺起來只有些紅痕,卻也吃痛得很。
總算屁股沒白腫,這幾天笙芽走路把握的很好了,扭起步伐來,步步生蓮,肥奶子和肥屁股一聳一聳,股間珠玉一隱一現 ,真是曠世妖妃。
沈菁規矩坐著的的外間原來是一間佈置雅緻的課室,如同前世上學擺了些傢俱。一位老嬤嬤坐在上首正等著她。
笙芽娉娉嫋嫋走到自己位置,對著老嬤嬤福禮,才緊著要坐下,一旁侍立的嬤嬤們連忙上陣,笙芽仔細一看才發現大有門道。
這椅子居然沒有椅面,只有個框架,繫了兩條小指頭粗繃緊的精製麻繩,嬤嬤們撩開她的輕紗,剝開她的兩瓣大陰唇就把她摁在椅面上。兩麻繩不客氣地狠狠咬住可憐的軟肉,疼得笙芽臉皺成一團,也不敢變更這抬頭挺胸的坐姿。這時候兩乳尖尖的乳夾才算放掉,只在乳頭根處死死鎖住,可憐的乳頭依舊不得疲軟,紅豔豔的。陰蒂照常不肯輕鬆放過,麻繩纏出兩股箍住大腿,末端是兩個小小鑲著鈴鐺的齒夾,一個夾在陰蒂上,一個便夾在小陰唇上。可憐的陰戶,只要大小腿不安分地動一下 鈴鐺便響起,連著陰蒂和小陰唇也被扯的生疼,再加上嵌進穴內三分的金鑲玉珠時不時還要滾一滾,後庭裡瘙癢難耐,這課可真是累人啊。
後來她才知道,宮裡的椅子都是這般磨人的。皇后宮裡還放著一溜兒豎著兩根陛下尺寸的玉龍,只為檢驗每日來請安的妃子是否勤勉,昨夜有好好含著玉龍入眠。高等妃子們修煉的爐火純青,低頭看一眼椅子便能一屁股坐下,期間還能若無其事地站起來回皇后娘娘的話。
不用扭頭看也知道旁邊的沈菁也在遭罪,不過人家顯然在家裡訓練了,柳眉連皺都不皺,坐姿端正地就像在一把正常的椅子上。
見笙芽安頓好 臺上秀氣的老嬤嬤才開口說話 。
“今日頭一次給姐兒們講授宮規,不想笙主子遲到了,當罰掌嘴。”
她聲音輕柔,全然不像老婦和下面的掌刑嬤嬤,沒想到說的話卻一點也不輕柔,也不給辯解的機會,笙芽真想一記白眼翻過去,幸好牢記這裡是古代,不服從管理可能要殺頭的。不過幾個嘴巴子,笙芽不置可否,她是要做皇帝小妾的,這裡再怎麼狠,也不能讓妃子破相吧?
下面的掌刑嬤嬤們動作迅速,然而卻不是捏住笙芽的下巴,而是一邊一個,食指與拇指狠狠捏住了嫣紅乳頭,大力往外一拽,生生將乳頭拉長,才用帶了皮拍子的手,掌摑在肥乳上。兩位嬤嬤動作出奇地一致,連甩巴掌的角度和力氣都相仿,揪著乳頭上下左右,打完十幾圈才放手 ,一時間腿間鈴聲陣陣,直扇得兩隻委屈的奶子一跳一跳,紅腫了一圈,拉長的乳頭霜打茄子一般耷拉在乳暈上。
笙芽淚水流了一臉,還沒嚎出口,便叫人拿了口塞塞住,剩下的幾個嬤嬤更不是吃素的,一邊一個架住了胳膊頭髮往後擰,另幾個死死按住雙腿不叫她動彈,陰戶內的麻繩又往裡陷進去幾寸,笙芽覺得自己就快叫劈成三段了。
原來抬頭挺胸的姿勢是為了罰奶子,掌嘴也不是往臉上招呼,畢竟這是看臉的內宮,總不能叫娘娘們日日臉上都是指頭印吧。
幾個嬤嬤訓練有素地放開手,居然還不忘記替她揩乾淨眼淚鼻涕。
笙芽顫顫巍巍地坐在椅子上,不敢摸一摸自己胸前可憐的肉包,痛的直哈氣。
“好了,想來主子們下次也不敢遲到了,笙主子,你說是吧?”秀氣的老嬤嬤再一次開口 ,微笑著與她示意。
“是,吾等不敢。”笙芽與沈菁同時開口,這要是擱現代,笙芽肚裡早就罵了這老虔婆祖宗十八代不岔氣也不心慌。
“奴婢封號芳,早年間是陛下的淑妃,退位後做了內宮宮典,主刑罰。上年紀後便替宮內做教引嬤嬤。”秀氣老婦優雅下臺福禮,她早已上了年紀,身形依舊姣好,穿著嚴實,估計是不想讓小輩們看到閃亮亮的乳環和皺巴巴的皮膚吧,“你們叫我芳嬤嬤就好。”
原來是前輩,沈菁和笙芽眼前一亮,悄悄把腰桿挺直了,她們對視一眼,一齊起身福禮道:“芳嬤嬤妝安。”
“主子們萬福。”芳嬤嬤不打人時和氣萬分,“請主子們坐下。今後也不必如此行禮了,老身雖為主子們的教引嬤嬤 卻也只講解一塊。”
於是兩位又由嬤嬤們幫忙摁下,聽她娓娓道來。
“笙主子,沈主子 當今內宮,女子皆以服侍陛下為榮,然榮寵不當便生怨懟,內宮不平則必有刑法,自古以來,宮廷便設慎戒司,刑罰宮眷,以求太平。”
“然自我朝以來,陛下萬盛不衰,便設升遷貶謫制度,限制宮妃。”
這事兒沈菁知道,她若有所思,“吾聽聞,內宮嬪位以下的升遷不由陛下做主,而是有司每半年三次考校,三次皆透過,則升遷一級。”
“沈主子說得對。”芳嬤嬤微笑讚許,“不過,主子萬要注意,進宮後,應當自稱奴妾,切勿亂了尊卑。內宮規矩森嚴,皇后自稱臣妾或妾,宮妃自稱奴妾,若是御女便更要稱騷奴。入慎戒司服刑時,不論品級,都自稱賤妾或賤女。此外賜罰或懲戒時,要說騷屁眼,騷奶子,騷穴,騷洞等…”
芳嬤嬤說完一大段,才看著沈菁說:“不知主子是否認罰?”
沈菁是大家閨秀,自然立馬站起來承認錯誤“奴妾領罰。”
“好,奴婢要在您身上展示另一種掌嘴,不知主子意下如何?”
沈菁自然是知道的,大聲請罰“奴妾的騷屄癢的很,請嬤嬤狠狠疼愛。”
不用芳嬤嬤示意,幾個掌刑嬤嬤便抬上一旁的摺疊刑架,開始架起來。
“好”芳嬤嬤點頭“如你所願,現在教主子們主動請罰的幾種姿勢,請主子們聽我命令。”
這下笙芽不能安靜坐著看戲了,只得下來,同沈菁一道兒,隨著嬤嬤的命令跪下,轉身,背對嬤嬤將臀部高高撅起,兩隻奶子壓在地板上,這樣好不夠,雙腿叉開與肩同寬 再用自己的手掰開屁股,向嬤嬤展示自己下賤的屁眼和淫水直流的騷屄 口裡還要大聲說出來“這是奴妾的騷屁眼,這是奴妾的賤騷屄,都癢的很,還請主子狠狠疼愛。”說出來的同時還要搖搖自己的肥屁股,因為嬤嬤說,以後後庭裡指不定會塞上尾巴,騷穴裡也會塞上蠟燭,不搖怎麼會下賤。
重複幾遍後,笙芽和沈菁也不由得淫水直冒,彷彿自己真是一個淫娃,要嬤嬤主子們用鞭子藤條狠狠疼愛,才會止癢。
嬤嬤教的另一種姿勢更下賤,是衝著主躺下,掰開自己的大腿,用大腿磨蹭自己的騷奶子,邊拿玉勢插自己的前後穴,邊大聲向主請罰。不過這種要她們破身才行,是以就學第一種吧。
嬤嬤說了,姿勢自在人心,你若是真心向陛下請罰,不論怎樣的姿勢,都是足夠淫賤的。
沈菁和笙芽都卸了腿間的玉勢,那巨勢插的有些久,拔出來時啵的一聲。她倆照著嬤嬤教的,一齊向嬤嬤展示自己的屁眼,淫屄。最後笙芽被戴上尾巴,跪在地上請罰了好幾遍,嬤嬤令她抬頭繼續晃尾巴,看著沈菁坐上刑架,兩條腿呈M型困在木枷裡,她身子幾乎是坐直的,受力點只有屁股,手被綁在背後,一對肥乳上下晃盪,腿心大開,連著屁眼都清清楚楚。
笙芽看著凹凸不平的椅面,忽然想到,這要是打完了屁股再掌嘴,那豈不是雪上加霜?
“沒錯”彷彿看穿了笙芽的疑惑,芳嬤嬤上前指點,“這要是屁股上捱了板子再坐上去 滋味更叫人記一輩子。還有掌摑奶子,也是可以和掌摑騷屄一起的打的!這就是掌嘴,到時候要是通了乳孔,上下齊掌,汁液噴射,那才好看呢。”
“這邊開始了,五記,沈主子受著吧!”芳嬤嬤一聲尖喝,掌刑嬤嬤便手持三指寬的長皮條狠辣地下手了。
知道今天,笙芽都還記著那一皮帶下去 ,沈菁白玉一般的屄部連同會陰和屁眼,是怎樣飛起胭脂般的醉紅,沈菁如何一嗓子就叫啞了喉嚨。
區區當初的幾板子在今天看來無傷大雅,當時卻叫一個女孩兒銘記一生。
皮板子上刻了“醉胭脂”三個字 撤下來仔細看了,笙芽才發現,板子有一定弧度,整好貼合著私處,內側對著花穴和嫩菊出竟鑲了大大小小凸起的玉石。
沈菁被打的眼角嫣紅,好不可憐兮兮,擦乾了眼淚,與其說是恭敬不如說是害怕,也不管穴肉紅腫,配合嬤嬤塞了金鑲玉珠和玉勢,就往椅子上坐。她本就是大小姐,多年教導也沒能撤了她的傲氣,如今剛入宮,教引嬤嬤的一頓板子就教會了。
“接下來主子們要學的是報數和謝賞。”在上過一盞茶水,好好休息一陣子後,芳嬤嬤開始下半場的授課。
“也簡單,只看姐兒們的耐性了。”芳嬤嬤笑得喜不自勝,拍拍手,立即有兩對嬤嬤拿著兩隻奇怪的木枷上前。
只恭敬道:“主子們請站好。”
立刻有嬤嬤上前取下身上玉勢和玉珠,教她們兩腿分寬,大於肩膀,身子前傾,嬤嬤們熟稔地將手腳夾在一隻大木枷裡,這下,兩隻渾圓的肥屁股便高高聳起,孤苦伶仃了。偏偏手腳都不能亂動只能前傾或後仰,想來摔倒的滋味都不好受。
嬤嬤們不放過陰蒂,一隻帶鉤子的夾子,便往陰蒂根部夾住 小鉤子拴著鬆緊繩,拉開肉穴的洞口,往裡面塞了一顆橢圓的冰綃珠,後穴裡塞好幾只跳珠,塞得滿當當,靠近了聽,還能聽到後穴裡輕微的振動和咕嘰咕嘰的水聲。
嬤嬤們又尋出兩隻乳夾子,夾子下垂下長長的鏈條,鏈條下勾著一隻小桶,嬤嬤們開始往桶裡倒沙。不一會兒兩乳便被拉直,笙芽更不好過她已被折磨過一回乳頭,現下兩隻沙桶轉著圈子扯住奶子,更是又痛又爽。
“姐兒們報數,要有規矩,不許有哭音,口齒要清楚,要喊:一下,謝主子為賤奴的哪裡哪裡止癢。”
“穴內的冰綃珠什麼時候被主子們的小嘴咬破了,主子們的訓誡便結束。冰綃珠內有藥汁,主子們切記要發動穴肉吸吮,藥汁若有流出,主子們便要用今天學的晚間各自的掌刑嬤嬤們請罰,掌刑嬤嬤們自會好好掌嘴,直到主子們下面的嘴會吃東西為止。”
話音剛落,便有掌刑嬤嬤拿起藤條責罰。
“一,謝主子為賤奴的騷屁眼止癢。”
“啊~二,謝主子為賤奴的騷奶頭止癢”
…………
藤條咻咻地劃破空氣,從四面八方砸向肉體,笙芽和沈菁的求饒謝罰聲此起彼伏,若是沒有謝罰或是話說的斷斷續續,抽抽噎噎。笙芽和沈菁深曉後果,藤條就會在原處再砸一遍 直到主子們報出正確的數字,說對正確的話…
晚間罰
直到冰綃珠破皮的那一刻,笙芽和沈菁誰都沒有體力讓穴肉吸吮藥汁了。若不是嬤嬤們撐著,她們怕是早就站不穩了她們渾身魅惑處都叫打的紅腫不堪,尤其是小穴,早就打得腫脹起三指高,陰蒂更是腫出一大塊,翠綠的藥汁不斷叫如泉眼一般冒出來的淫水稀釋,淌在一片紅腫熱辣之上,順著白嫩的大腿根子往下淌,格外淫靡。紅腫的菊花再也包不住滾珠,只能叫嬤嬤們拿肛塞堵住,導致後來她們兩都是張開腿,如同叫肏壞的窯姐兒,學起螃蟹,扶牆而走。可恨還要帶好嗡嗡亂動的金鑲玉珠 和巨大的後庭玉勢,不知是怎樣的滋味啊晚間才知道不僅她們二人如此,半個永巷裡住著的秀女幾乎都是如此 ,都被在傷口上抹了媚藥繼續罰,夜間許許多多淫亂嬌媚的呼痛聲在永巷迴盪,沈菁和笙芽被扒光了吊在院子裡罰,兩人雙手高高綁在背後,僅有一小半前腳掌著地,頭高高翹起,兩隻拉的紅腫的乳珠與乳球與另一條腿一起叫吊在廢棄的葡萄架上,拉得筆直。嬤嬤們拿細小的竹篾子抽打被拉得筆直的騷乳頭 ,換來女孩們一陣陣的邀罰:“賤婢的騷奶頭太騷了,求嬤嬤們大發慈悲,好好拿蠟燭燙一燙罷!”
芳嬤嬤便拿出當年懲戒宮內瓖貴嬪的本事來,叫人拿了梯子,坐在高處,拿竹竿捆了紅燭 ,一下一下燙起紅豔豔,直挺挺的嬌奶頭。
直到奶子和陰戶全是燭淚,屁股也被照顧得大了一圈,嬤嬤們大發慈悲地綁了小蹄子上掌嘴的刑架,開始拿紅皮馬鞭抽打燭淚。
“一,謝謝嬤嬤掌嘴”
“啊,二,謝謝嬤嬤掌嘴”
“三,謝謝嬤嬤掌嘴 嗚嗚嗚”
……
上下一致的步調,紅皮馬鞭撕咬紅色燭淚的身影在燭光搖曳中格外多姿。
是夜,上了藥的女孩們儘管佩戴媚藥玉勢和催情金鑲玉珠上床,也睡得死沉沉,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穿上的貞操鎖,只有不斷嗡嗡工作的器具,在乳房和腿間撫慰一眾春閨夢裡人的水深火熱。
夜夜笙歌 3 貴人涵氏
清晨,永巷的新秀女們還在睡夢中,便被嬤嬤女使們拉住後庭裡的玉勢來回抽插,灌了藥汁的墨色玉勢仿照真神陛下的巨龍 雕得活靈活現,怒張的冠狀溝正勾住穴內軟頭慢慢往外帶,升起別樣的快感。
“嗯啊———”沈菁一聲綿長地嘆息,她正夢到自己被真神陛下狠狠地肏幹,誰知揉綠一記玉勢頂的太深,睡夢中冷不防一聲喉嚨裡溢位婉轉鶯啼,她立馬驚醒,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發覺揉綠的手正在拉著什麼物事,她的後庭也在睡夢中悄然回應著,胯下的小毛毯更是濡溼了一大片,好像是她尿床了似的。春夢裡真神陛下過分逼真的昂揚讓她的臉一下子通紅,可不能再想了,這可是白日宣淫,何況是用羞恥的菊洞。她懊惱地一把捂住臉,從指頭縫中瞥一眼對床的笙芽,發現春茵也在做同樣的事,民間來的笙氏正努力撅高了臀丘,竟然主動掰開自己的臀瓣,讓春茵更方便地肏。
笙芽趁著春茵賣力幹活時,甚至撫上了自己的嫩乳尖,開始以熟練的手法自慰起來。說起來,這副身體真是拍小黃片的好材料,真可惜了古代沒有女優這種職業。笙芽用豆蔻指甲輕輕颳著乳頭頂端,爽的弓起身子,淫水四濺。
沈菁偷看著她,大跌眼鏡,竟是她太過迂腐了嗎?她沒看錯吧,事實上,後周民風再開放,也不可能倡導女子自慰,在後周,女子自慰若是讓丈夫發現,是可以告上府衙,判妻子不潔之罪的。父系的男權世界,女人只有被壓榨的分,就算要上淫具,也是丈夫同意了才成,連性高潮都是丈夫掌控的。不過,笙芽是從現代穿過來的 自然沒太多法律常識,但是在這森嚴的宮廷裡,每天大部分時間都被綁著,連自己爽一下都不可以,也只有早上沒人管束,在她看來,此時不發洩還等何時。
沈菁咳嗽了一聲,不想笙芽沒有顧忌她的意思,轉過來看自己的神情那叫一個媚眼如絲,沈菁迅速別過臉去,臉燒的更加紅。
昨天一身累累傷痕,僅一夜功夫便恢復如初,沈菁附撫摸自己光滑如緞面的皮膚,暗自想。
“主子,您醒了。”揉綠笑嘻嘻地打招呼,肏幹她後庭的頻率也越來越快,頂的也一記比一記深,沈菁來不及說什麼,便只能咿咿呀呀地上了今天第一個高潮。
聽聞此聲,嬤嬤們魚貫而入,給兩位主子做晨間護理。先是摘下昨夜的淫具,再扶主子們沐浴,灌腸,抹上催生淫性的脂膏按摩。戴好如昨日一般的淫具內衣,穿上好歹遮一遮關鍵部位的後紗走向餐室。
永巷裡所有秀女早晨都在餐室碰面,這幾日已熟知規矩,她們穿戴整齊,圍繞大廳內的柱子,一人尋了一根羊皮巨勢站定,等待臺上的永巷令發話。
永巷令是個有兩道深深法令紋的中年嬤嬤,還能看出一些冷豔高貴的舊日印記,據說是上一任皇后。
“昨日諸位主子們已經學習了請罰謝罰和掌嘴,大部分人都很好,除了一小部分嬤嬤教不動。雖說你們是尊貴的秀女主子,但品級未定,奴婢在這方面還是做的了主的。若是完成不了永巷的課程,便是連永巷都出不去,那乾脆一輩子留在永巷好了。”
永巷令嚴厲地提高聲調,眾人嚇得面面相覷,齊聲福禮:“謹遵嬤嬤教誨。”
誰都知道住在永巷裡的都是品級最低最下賤的御女們,宮坊司和教坊司在內宮後門口設定皇城司,專門供王公貴族和大臣們玩樂,教坊司內的罪女們和犯了錯的御女們便被關押在此處,夜夜笙歌,死生由命。
“唸到名字的主子們上臺,讓奴婢給主子們好生講解,其餘主子們用膳罷。”
這情景每天都有,有時大半秀女都在臺上哭泣,沈菁只暗自慶幸自己天資尚可。
叫上臺的秀女們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很快就一人伏在一隻春凳前,結結巴巴地向嬤嬤請罰了。“賤妾的騷屁股癢,請嬤嬤狠狠疼愛…”訓練有素的掌刑嬤嬤一人執著一柄鴛鴦竹小皮拍,站在犯了錯的秀女背後左右開弓。秀女們朝臺下撅著屁股,等左右屁股都捱上一半板子,才開始報一,賤妾謝罰。
十幾個屁股捱了幾十板子後,紅腫發亮,窗楞裡射入的晨光在秀女們的紅屁股上打磨出奇異的紅光,秀色可餐。如此良辰美景,秀女們無心體會,都在嚶嚶哭泣,卻不敢用手撫摸。
背後的計數嬤嬤冷冷發聲:“主子躲了幾下,報錯了多少,當掌嘴多少。”
於是,又犯下錯誤的秀女只好離開春凳,將奶子貼在地上,向嬤嬤們扒開兩片紅腫的臀瓣,展示自己流水的下體和一縮一縮的屁眼,向嬤嬤們請罰。很快,她們便被綁上掌嘴的刑架(宮裡雅緻的稱呼雀枝臺),狠狠地掌起下面那張不聽話的小嘴,還有隨著主人呼吸間顫抖的肥奶子。
臺上一片疾風驟雨,所有人都叫拉長了嫣紅奶頭,騷屄一板子下去濺起淫水,也只能徒勞地縮緊自己的白胖腳趾。臺下的秀女們並沒有心思觀賞,她們更重要的是跪在一根羊皮管子做的巨勢前,使盡渾身解數,吸出巨勢內的營養汁,這是她們一天的最重要的養分,真神法力庇佑,喝了這個便能一天有飽腹感。不然大中午的也只能餓著肚子捱打。
第一輪罰完的曹彥芹娘趕緊奔向自己的肉柱,吸取不多的營養汁。只見芹娘尚未跪下身子,腰肢先軟下三分,伏下的身子曲線畢露。
芹娘主動撩起紗衣,露出大半光裸的紅臀,才小心翼翼地扭頭望向身後手持鞭子的嬤嬤。嬤嬤猶嫌紗衣撩的不夠高,上前三下五除二撕了紗衣,芹娘也只能暗自咬住唇舌,通紅著臉頰忍下當眾光裸的羞辱。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捧起巨勢,用手託高 伸出丁香小舌細細舔弄,舔舐一輪後,再收起牙齒將巨勢艱難地往口腔甚至喉嚨裡送。羊皮巨勢柔軟得很,前頭馬眼開口極細,非要受到擠壓才能擠出精華。她不敢用牙齒咬下,甚至手指甲都藏進掌腹,就怕在羊皮巨勢上留下劃痕和齒印——嬤嬤們站在後頭虎視眈眈,一個不留神或是口舌侍奉得不好,便會一鞭子抽在腫得老高的臀球上。
早膳過後,秀女們回到自己的訓誡室,上午聽嬤嬤們講解繁瑣複雜的禮儀和宮規,下午則被帶到永巷外實踐禮儀,順便體會一下宮中的刑罰,晚間則是熟悉肉刑的時候,嬤嬤們會將今日的內容出成案例題考校 了,若透過屁股上也就是一頓板子,若不透過,則是第二天清晨眾目睽睽下的羞恥訓誡。
禮儀即使訓誡,訓誡即是禮儀。這一點,入宮的姑娘們更是用自己的屁股和奶子記住了。
走出廳堂的秀女規矩嚴整,雖不置喙,可恥笑的視線還是若有若無地掃視過來,就在曹彥芹羞憤欲死,兩隻手不知道遮住無措的眼睛,還是一抖一抖的肥奶子 或是塞著金鑲玉球的私處時,笙芽和沈菁已經規規矩矩地坐在繩椅子上,等候教導了。
“今日我們學習覲見娘娘們的禮數。”今天教行禮的花嬤嬤笑眯眯的,還帶了一個身姿妖嬈的女子進來,笙芽反射性的想,不會是教具吧?但教具解下斗篷時,好是把沈菁和笙芽嚇了一跳。
教具面若桃李,畫著濃妝,周身一股甜膩的媚香。她脖子上一根深紅皮質項圈,胸前薄紗製成的小胸檔,幾乎等於沒穿,男人一隻手都攏不過來的肥乳,根部也被紅色手銬式樣的皮帶攏住,吊在項圈上,顯得雙乳挺拔高聳,紫紅的乳暈猙獰地挺出乳房,被鎖片夾住,兩乳頭根部也被鎖片夾住,鎖片間拴著一根鬆鬆下垂的金鍊子,乳頭穿孔,穿銀質乳環,左乳環上還吊著象徵身份的錦帶,錦帶上繡著御製啟祥宮涵貴人寶冊的字樣,華貴無比。胸前兩乳球根部的皮帶上垂下金環,繫著紫紅綢布,一直垂到腳邊,好比一個巨大的人字開叉,忽略了腿間部位,從胸下一路開叉,身後的布料與一根玉勢相連,插在了後庭之中,從身後看,這一件衣服也只能蓋住小半個屁股,神秘的溪谷、修長的大腿暴露無遺。
陰蒂上穿了銀環,銀環墜下一塊細長的白色玉牌,看起來份量很足,把陰蒂拉得變形。大陰唇上一邊兩隻銀環,上部的環墜著一串小環,小陰唇上也各自一隻環,墜的環卻少很多,笙芽注意到,她大腿根子還套著繩環,用細金鍊子拉住大陰唇中部的銀環,把肥厚的大陰唇拉得很開,薄薄的小陰唇包裹不住一隻翠綠的玉勢頭部,頭部還有長長的穗子,都叫淫水沾溼了。那玉勢頭部便有笙芽一個拳頭大 行走間彷彿活物,還在上下律動。
她全身還有花卉鳥獸的彩繪,都是淫靡的圖案,鮮豔的顏料隱進隱私之處,行走間更是遐思萬千,一片旖旎風光。
“妹妹們金安”涵貴人兩手撩開自己本就掩蓋不了什麼的裙襬,雙腿交叉 賢淑一福。這動作,好似不看她的私處便是對不起她似的。
她泰然自若地走進坐在繩椅子上的沈菁和笙芽,又在她們面前轉了一圈,好叫她倆看清所有細節。
倆人直至她行完禮都愣在原處,不由得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睛裡的截然不同的情緒。
這是皇帝妃子的裝束嗎,笙芽不敢想象。她前世看過的片子都沒這麼驚悚的,一想到將來也要變成這副鬼樣子,笙芽嘴角就忍不住抽搐。穿越女m也是有點追求的,好嗎,可這鬼地方,追求個鬼啊。她怕是沒見到那什麼勞什子長生不老的御弟哥哥,就給後周皇宮一口生吞了吧。
沈菁的想法卻截然相反,她是原裝的後周人,這樣的宮中貴婦裝束她是認得的,她卻是又怕又羨慕,怕的是自己熬不到那份資歷,羨慕的卻是涵貴人早已侍奉了陛下…
“涵主子。我來介紹吧。”花嬤嬤對涵貴人行禮,涵貴人優雅點頭,自行跪坐在一旁的蒲團上。
“笙主子和沈主子晨安。奴婢是宮坊司禮儀處掌事的花嬤嬤,奉命教導主子們行走宮廷的禮儀。”花嬤嬤轉向涵貴人處致禮,才恭敬地說道:“涵主子是啟祥宮蕊賢妃娘娘處的紅人,功課優秀,馬上見了陛下考察後,便可升任嬪位。”
話音剛落,笙芽和沈菁立馬起身,道:“娘娘萬福。”
既是馬上要升遷了,提前奉承一句娘娘也顯得有禮數。涵貴人只矜持地點點頭,並不受她們的禮數。
“主子們莫怪,這是宮中歷來的規矩,陛下跟前的紅人總是要親自教導新人的,有了這份資歷,便是封妃也指日可待。將來主子們也會有這一天的…”花婆子在一旁滿面紅光地解釋,笙芽有理由懷疑她和涵貴人“官商勾結”。
夜夜笙歌 1
朝代架空 女主笙芽 全文玩笑 切勿當真
一 雀屏中選
武烈末年,徵亂紛繁,傳聞世間有一位真神下凡,解救萬千百姓於水火,創立後周。
真神陛下肉身不滅,不老不死,英俊非凡,統領後周三百餘年。百年間,陛下娶納后妃,均無緣子嗣,膝下猶空,不好撇了後周而去……
“夠了 夠了,別掉書袋啦,我都聽了百八十來回了…”沈家小姐懶洋洋一扇子打過去,多嘴的婢子揉綠一副求饒的模樣,忙不迭失找了個藉口逃了去“主子,嬤嬤在前頭候著了, 奴婢去取您的玉勢來”
“這丫頭。”沈菁打趣,忍不住瞥一眼對床的笙氏,只見她渾圓的屁股和她一樣高高撅著,後庭裡辛苦地含著一根淡綠的玉石。只是玉臉埋在一頭秀髮中,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沈菁暗自無聊,同室的笙芽來自民間,進宮起就呆頭呆腦,與她說不上什麼話。她只等著在永巷訓導的日子早些結束,封號早些下來,也好早日面見陛下,承歡胯下…
想到真神陛下,她就暗自面紅,都傳陛下容顏不老,風華絕代,真不知…會是怎樣。沈菁是兵部尚書家的貴女,自小就明白自己是要進宮來的,她從小就受了宮裡嬤嬤的教導,練習後庭吞吐功夫,以討好真神陛下。
後周只有真神皇帝一個,君權達到頂峰,男人們三妻四妾猶嫌無趣,便喜歡禁臠奴妾,久而久之,後周朝的女人們都習慣了開發後庭之類的。真神皇帝也不說討厭,奴妾就是他老人家定下的,宮裡規矩嚴整,宮妃們更是爭奇鬥豔。不過三百多年,規矩也慢慢定下來了。
宮妃等級十等,從一品皇后一名,正二品貴妃兩名,次二品賢良淑德妃子四名,合稱四妃,三品貴嬪六名,四品嬪十二名(又有上六嬪,下六嬪之別),餘下貴人、美人、才人,采女,御女數不勝數,分住在東西六宮,由主位妃子, 副主位貴嬪和兩位嬪位娘娘們主事。六宮環抱圍繞著帝后寢宮,眾星拱月,中間是大開大合的御花園。
以賢妃娘娘的啟祥宮裡為例,主位賢妃娘娘母家姓黎,閨名黎蕊娘,便封了蕊賢妃。入宮門後,後周的規矩是嫁女如潑水,不再與母家有太多幹系,連蕊賢妃自己都不大提起母家,漸漸的宮人們都不大記得賢妃的母家姓氏了。蕊賢妃獨居正殿,後殿住著慧貴嬪,湘嬪和繡嬪 餘下的東西配殿和廂房擠擠挨挨地住著一窩窩的貴人美人們,越往下越差,到了采女竟只得一兩間屋子,御女更不用說,她們是皇家奴妾,住永巷,皇家宴飲時,聲色侍人,身體犒勞…得一張床也夠讓人說嘴了,王公貴族要借出宮去,也是常有的事。
揉綠端了盤子,輕輕巧巧地領著一干掌事嬤嬤們進來。一進屋子,嬤嬤們自發分成兩撥,一撥湊在沈菁身邊 一撥端了盤子往笙芽處去。
盤子裡躺著一支白玉中空玉勢,有少女手臂粗細,猙獰恐怖。旁邊放著一瓶翠綠的脂油,還有羊皮管子,玉勺兒,玉箸等。空氣裡飄來媚人的甜香,沈菁知道要換玉勢了,便把臀往上撅,身子努力往前趴,脊背一道優美的弧線顯現出她大家小姐的修養來。
嬤嬤們福了福身,並不到主子面前回話,只道一句“告罪”,便上手把臀瓣扒得更開些。揉綠是沈菁自小的貼身婢子,此刻便到沈菁身後學習觀摩,為嬤嬤們打下手。掌事的嬤嬤手腳利落,並不言語,三兩下便去了沈菁屁眼裡的玉勢,趁著小洞坍縮之前,用玉勺扣挖腸壁,見沒有顏色的腸液流出,便知道是吸收了。嬤嬤滿意地點頭,熟練地拿起白色玉勢,抹了點淫水便又往肉洞探去。
才入了一個頭,沈菁只覺得這玉勢比她平日裡的都大,有撕裂的痛感。吞吐地困難了些,屁眼周圍的肌肉也一縮一縮,她咬著牙不哼出聲來 身姿愈發妖嬈。
“主子,難過就叫出來吧。”揉綠一臉擔憂。
這位嬤嬤不是第一次為沈家小姐換玉勢了,聞言便也笑道:“小姐天賦異稟,不用難為情,捱過去便好了。這回的玉勢接近陛下的巨龍,就奴婢所知,沒幾個人不吃點苦頭的,娘娘們也要練上許久才有把握。”
“嬤嬤盡力便是。”沈菁滿額頭的汗,她與其他大家閨秀一般,二十歲上便帶了肛塞,日日練習,自認不輸給其他人。
嬤嬤卻並不硬塞,她深知沈家小姐能耐,便一圈一圈地旋轉,時不時抽出再探入,模仿性器,九淺一深 終於鉤得沈菁一聲媚叫,洩出好寫汁液來,趁此良機,嬤嬤使力一塞,水聲一陣,玉勢便撐開嫩菊的褶皺,只留一個帶塞子的頭在外邊。
嬤嬤旋開塞子,拿起漏壺,另一個嬤嬤便很有眼色地將那一瓶翠綠的汁水緩緩倒了進去。白色的冷玉在倒進去的一刻,如同墨汁滲入宣紙一般,迅速變得翠綠。沈菁受著藥汁,感嘆起宮裡的厲害,感覺腸道一片熱辣燒灼,她忍不住縮起屁眼,想要將汁液排出。一個精幹的嬤嬤眼疾手快,迅速拿塞子堵住了。
沈菁像往常一樣難受起來,後穴就像有千隻螞蟻噬咬,癢的只想拿什麼捅一下才好,前穴更是淫性大起,淫水留了一大灘,只渴望早點捅破,好拿什麼插一插…
“嗯…嗯…”沈菁忍不住浪叫,神志漸漸的不大清楚,身子嬌軟的厲害,任憑嬤嬤們將她翻了個身,露出光潔無毛的胯來。恥丘是進宮起第一天就用秘藥除了毛的,保管以後這輩子都光滑如綢緞。
又換了個嬤嬤上前,兩旁的嬤嬤只管向上抬起沈菁的兩條大腿,將整個羞恥之處掰開了看。儘管這事兒做了不下千百遍,揉綠還是羞恥的紅了半邊臉,更是身下汩汩。她趕忙仔細上前盯著,入宮前家裡的嬤嬤說過規矩,這些近身的調教恐怕以後大半都得她來主持。
沈菁光潔的恥丘上淫水漣漣,恐怕一掌下去還能飛濺許多,嬤嬤並不直接上手,而是拿起一雙玉箸,撥開大小花瓣仔細觀看,一路而下,直到嘟嘟冒泡的清涼泉眼,嬤嬤才換了細頸子的玉勺,一下一下地探入幽穴。
嬤嬤扣挖技巧並無技巧,卻撩撥得沈菁叫得更歡快妖媚,花珠也挺立起來,她努力想要合上雙腿,獲得更多的撫慰,然而嬤嬤們箍得緊,硬是讓沈菁生生受著。另有嬤嬤手掌上塗了膏子,揉起沈菁一對碩大的奶子。
因沈菁等入選秀女尚未破身,宮坊司的調教嬤嬤們不好真正做些什麼,只得撩起秀女們的興致,以便日後細細調教。另外扣挖也有另一層目的,為了早些闊穴,免得日後面對真神陛下的巨龍無法適應。
眼見闊的差不多了,嬤嬤拿起一枚凹凸不平的金鑲玉珠叩進花穴,這珠子早封了真神的法力,會隨著主人的活動振動旋轉。珠子穿著欲繩系在腰間,連捆住著兩隻乳球根部,精巧墜綴著鈴鐺的乳夾,與陰蒂上的夾子連在一起,一步一停間折磨甚多,再加上宮廷搖曳生姿的淫蕩步伐,再端莊的婦人都會變成勾人的妖精。
披上一層薄紗衣,之前的裝束就是以後的內衣 沈菁就被扶著下了塌,她微微吟哦,眼神還有一絲空洞,跪到了外間的調教圈裡等候。
笙芽就沒這麼快了,她不是久經調教的大家族女子,而是民家雀屏中選的。她父母早亡,親戚也散了,她便被收在官家的收容所中,此前很少有調教的經歷,只有犯了錯,讓收容所中的教養嬤嬤狠狠打一頓屁板子,紅腫著肥屁股跪小黑屋的經歷。
收容所在她及笄後便不再要她,幸好宮裡開始三年一度的大選了,她運氣不錯,本被選做掃灑宮女,誰知跌了一跤,再爬起來時就被一個小公公急急地送去了官衙裡選秀。
那小公公口裡只念“就差你了。”
就這樣 笙芽糊里糊塗地進了良家子的選秀。良家子選出來大半是要去宮裡做調教主子的女官人,很少有人能做御女,選進內宮,能與沈菁這樣的世家小姐住同一間屋子的,這幾十年來,她大概是頭一份吧。
她不敢託大。說實話,她不是這裡人,而是進宮前才從現代穿來的。是以這些天,沈菁被調教時,她眯著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然後暗自腹誹,原來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朝代專門搞SM的呀。說起來,她也是這方面的愛好者,但僅限於幻想,還沒來得及實踐呢,就被一場天殺的泥石流送到了這裡。
鑑於這具身體她也不是很熟,因此羞恥感寡淡,由著嬤嬤女官們折騰,她只驚歎於這具身體的延展性和好條件,憑嬤嬤們往身體裡塞什麼也不像對床的沈菁那樣反應大,但也僅此而已,絕對沒有沈菁這種長時間訓練下來的熟稔和流暢。
現在她也裝戴好了那些淫蕩的配飾,正一扭一擺地往外走。感謝現代人的靈魂 和發達的網路,該知道的專業工具她都知道,只是沒想到古代人這般心靈手巧罷了。
由於她還沒有丫鬟,宮裡指派了臨時的秋穗和春茵來。秋穗春茵一大一小,因是宮裡女官,笙芽不止一次看見她倆薄紗裙下亮亮的陰環和乳環。這是宮裡流出去的民間規矩,婦女未嫁時穿著完整衣裳和內衣,成婚當日穿有夫家徽號的陰蒂環,表示已有歸屬,不得隨地姦淫。只有為妾為奴為婢為娼的女子才穿乳環。說來,笙芽和沈菁都是皇帝的妾,將來三個環都是要穿的,宮裡更加細緻森嚴,往往大陰唇小陰唇上也要穿環,大陰唇記錄升遷和褒獎,小陰唇記錄貶降和申飭。一個女子挖出來時,研究白骨裡的環就知道她的一生了。此為後話,暫且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