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的魔教宮主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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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喘息聲變得婉轉,清韻一直繃緊的身子也逐漸失去了力氣,軟了下來。
見時機成熟,易施中指向後,摸到其溪谷口滑了進去,在碰到隔膜時停下,在清韻耳邊輕道:“清韻宮主,現在說出斬仙劍的下落還來得及呢。”
任務只讓她以這種方式逼問,又沒說必須破身,只要清韻鬆口,她便會真的停下。
“痴心妄想……”
而清韻顯然是不給易施應付了事的機會,準備倔強到底。
“那好。”
“哼唔!!”
溪谷隔膜被捅破的痛感傳來,清韻一下子白了臉,眉頭緊皺,這比她想象的要痛上許多。。。
復仇的魔教宮主(五)
“嗯哼…嗯嗯…唔嗯……”
隨著易施嫻熟的動作,清韻慢慢無法抑制住喘息聲,在空蕩的地牢中婉轉回旋。
不得不說對方是個清淡的人,即便是做這種事時的呻/吟仍舊淡淡的,可婉轉成曲的語調卻比或嫵媚,或放浪的叫聲更加勾人。
使得易施有些忘記自己只是在執行任務,心底生出了一絲愉悅,想要更加的欺負對方,讓對方更下的沉淪迷亂。
好在都是在可控範圍內,她雖然遵從內心的照做了,不過仍舊保有理智。
她一邊舔舐著清韻的耳垂,一邊撫摸著輕掐著其身體溪谷內的中指進出勾挑,一心三用絲毫沒有懈怠。
不知不覺,她真的成為總攻老司機了,不知該高興還是該悲哀。
“嗯嗯…啊嗯…嗯啊,啊,啊啊——”
過了半個多時辰,在易施衝刺般的動作,次次進攻其的G點下,清韻終是忍不住略帶痛苦的長吟一聲突破了臨界點。
易施見狀在心底鬆了一口氣,讓一個x冷淡突破,原來也是個技術活啊。
思考了一下,她將魔氣輸入指尖,從溪谷深處灌入其丹田中。
“啊!!!”
本源之處被強橫的魔氣侵入,還未從首次失神中回神的清韻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劇痛過後,那股魔氣便在她的丹田靈根深處紮根。
“呵,無論你如何對我,你的詭計都不會得逞的!”混身冷汗的清韻冷笑一聲,撂下狠話後才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易施無奈的搖了搖頭。
連本宮都不說了,明顯是失了方寸的表現,怕是隻剩下嘴硬了吧?
用淨身咒幫其清理了身子,她轉身離開了地牢。
她突然想起原身有不少折磨人的小玩意兒放在寢殿的儲物箱內,或許有些能夠用得上。
就清韻這臭脾氣,單純的啪啪啪應該不至於讓其屈服。
她本身也不是什麼正派的人,即便是生前,只要不觸犯法律與她內心的底線,為達目的她也做過不少鑽空子,耍手段的事。
所以很不理解清韻為何如此堅持所謂的正道與正義。
換做是她,怕是早把斬仙劍交出來了,反正危害也不是她,就算她堅持下去,該受害的人仍舊不會少,何必呢。
她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很自私,可這便是大多數‘凡人’會選擇的做法,無論什麼世界,‘聖人’終究是少數。
有的只是會站在道德至高點批判他人,遇事卻不會身體力行的偽聖母罷了。
說白了就是一天閒的蛋疼,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低素質人士而已。
回到寢殿易施挑了挑眉,只見紅媚兒正跪在床邊拿著她的被子聞著,好似一個…變態。
這不是依賴症級別的,都快成了抖M了吧喂。
易施抬手將其吸過來,然後狠狠地掐住紅媚兒等我脖子,神色冰冷。
“宮主…媚兒知錯了……”忍著掙扎的衝動,紅媚兒任由其掐著,勉力的求饒。
“嘭——”
“啊!咳,咳咳……”
“去拿鞭子來。”
將人甩到牆上,紅媚兒因重力原因狠狠地砸到地面上,易施冷漠的望著痛得蜷縮起身體,因缺氧大口呼吸被自己嗆到的人兒。
不是她不憐香惜玉,而是她必須走人設啊。
一般只有原身在寢殿的時候,紅媚兒才可自由出入,不然任何人不得入內,對方偷偷進來是犯了大忌。
原身的私人領域感很強,且不信任任何人,自然嚴令禁止任何人觸犯她的底線。
紅媚兒掙扎著起身,爬到地室拿到鞭子又爬到易施面前,雙手奉上。
“啪,啪啪啪……”
“唔哼……”
鞭子一被拿起,便暴風般的落在她的身上連綿不絕,她死死地咬著牙,既不求饒,也不讓自己叫出聲。
對於易施的性子來說,皮肉之苦為最輕的處罰,畢竟修煉之人皮外傷恢復的很快。
她此番觸及對方的底線,卻僅僅是一頓鞭子了事充分體現出了對方對她的‘寬容’程度,她自然無顏再去祈求什麼。
“念你是第一次,便輕饒了你,如若再犯,你便自行發配給有功的弟子吧。”當紅媚兒後背皮開肉綻無完好之處時,易施停下手丟下了鞭子,語氣淡漠道。
“是宮主,媚兒決不再犯。”紅媚兒臉色煞白渾身發抖,是疼得也是被嚇的。
不僅無法再見到易施,還是被送給他人當做獎賞,這比殺了她還讓她有絕望感。
“還有……”
“啊!嘶嘶……”
綻開的後背突然被易施狠狠踩住,紅媚兒痛得大叫一聲,趴倒在地一口口的倒吸著涼氣。
“謹記你鼎爐的本分,肖想得到更多,你配嗎?”碾壓著紅媚兒的後背,易施冷笑一聲。
“唔…媚兒知錯。”扔著二次受創的劇痛感,紅媚兒顫抖著認錯。
得寸進尺便是紅媚兒的缺點,易施也在反省自己,那時不該怕傷到對方用吻來化解,迫使她現在不得不折磨對方。
這種情況在感情上很適用,若對其沒感覺,就要絕情一些,不能猶豫,不然最後會讓對方更加的受傷。
往往大多時候,不認對方受到傷害這種情緒,後患無窮,反而會給對方帶來更大的傷害。
“…我的小媚兒一直是通透的,去療傷吧。”輕嘆一聲,易施收起腳,語氣帶上了絲憐惜。
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對其來說是很有效的做法。
“是,宮主,媚兒謹記。”紅媚兒硬撐著跪伏拜禮,才起身步伐不穩的退了出去。
正所謂世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當她狼狽的走出易施寢殿的時候,與迎面走來的黑吾相遇,對方倒是說不出什麼嘲諷的話,只是嗤笑一聲,與她擦身而過去求見易施了。
“嘶……”
紅媚兒氣得一跺腳,扯動了後背的傷勢,立刻不敢再得瑟,步履闌珊的向住處走去。
早晚她會還回來的,哼!
待通傳的侍女回來知會她進去後,黑吾心情很美麗且步履輕盈的走進了易施的寢殿。
就算她不被宮主所接受又怎樣,紅媚兒不也是如此嗎?雖然對方會與宮主親密接觸,但她也是宮主最信重的啊,什麼重要的任務都會交給她呢。
“宮主,清寒宮來了三名合體前期的修士在宮門外叫囂,讓您交出他們宮主。”黑吾單膝跪地彙報情況。
易施保持著似笑非笑的模樣,心中卻有些奇怪,三位大能來找未央宮麻煩,怎麼黑吾語氣輕快,貌似很開心的樣子???
“合體前期而已,當我未央宮是無人了嗎?”不慌不忙的半靠在榻上,易施直視著黑吾,“這些阿貓阿狗也要請示我,阿吾這左護法是不想當了是吧?”
“…宮主恕罪,黑吾只是覺得那三人或許也會知道斬仙劍所在,才來請示宮主是否抓住。”黑吾聞言立刻收起心中的暢快,慌忙回答。
眯了眯眼,易施直接揮手射出一枚銀釘,釘入其左肩的同時,力道也帶著黑吾倒飛出寢殿。
“嘭!”
“哼……”
狠狠地摔在地上,黑吾捂著左肩低哼一聲忍住痛叫。
她知道易施輕易的識破了她的謊言才會這麼做,蝕骨釘,一旦釘入體內,便會持續的感到刺痛,直到逼出體外為止。
是的,她在撒謊,她只是想借此機會見上易施一面罷了,她常年在外,能夠見到對方的機會少之又少,以前也不乏拿著一些小事藉機求見的行為。
無一例外的次次被識破懲罰,但她也甘之如飴,樂此不疲。
就算被懲罰,她相見對方的目地也達到了不是嗎?
“唔……”
站起身,她自虐般的按了按左肩,劇痛感卻讓她勾起了嘴角,宮主賦予她的一切,都會讓她感到開心,哪怕是疼痛。
祭出彎刀,她踩上去飛向宮門處,打算直接趕跑那三人。
三人即便比她修為低太多,可想要殺死還是不太容易,生命受到威脅時,很可能使得他們玉石俱焚不顧一切的自爆,那就得不償失了。
沒錯,黑吾的修為是魔修中最高的,渡劫中期,大能中的大能,原身反而是她養大的。
沒錯,就是養。
原身父母雙亡時才10歲,因突逢鉅變又是魔修使得心性越發狠厲,當黑吾與原身初遇,那瘋狂且冷厲的眼神時,一下子便被吸引了。
所謂的吸引不是情愛方面,而是終於找到了一個讓她有臣服之心的主子。
她一邊奉養原身,一邊帶著原身一步步收服魔界之人,建立未央宮,統一魔界,其中黑吾功不可沒。
原身雖然越長大因黑吾變質的情感,對待其越冷淡,但其實在原身心目中,對方是唯一一個讓她還算信任的人。
原身可以說是天生的領袖了,被黑吾養著護著一點也沒有產生依賴感,反而物盡其用的支配著,厲害了。
易施扶額搖了搖頭,起身向地室走去,她真的搞不懂,原身這蛇精病的性子到底有什麼好,一個個都死心塌地至死不渝的。
難道都是蛇精病,只因原身是蛇精病之王,所以才都會被其所吸引嗎?呵呵噠。
復仇的魔教宮主(六)
“怎麼樣,改變主意了嗎?”來到地牢,易施衝冷厲的盯著她的清韻挑了挑眉。
這次,清韻話都懶得說,直接閉上了眼睛,一副閉目養神的模樣。
“呵呵,不愧為一宮之主硬氣,這次我又帶來一個小玩意兒……”易施頓了一下,見清韻睜開眼才繼續道:“淫/蟲,清韻宮主聽說過嗎?”
“不曾。”
清韻盯著易施手中拇指大小,軟乎乎又胖又醜的白色肉蟲,語氣淡漠的回答道。
聽到這個很齷齪的名字,她本能的便覺著不是什麼好東西。
接話便代表著情緒的波動,以及對未知事物的恐懼,這種簡單的心理學易施無需原身的經驗,便可看出來。
“淫/蟲是魔界獨有之物,無毒無害,但偏好女子私/處,以女子秘液為食,具體的清韻宮主可以嘗試一下。”易施揪著白蟲放到了清韻的腳踝上。
這個世界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魔族,只有魔修存在。
魔界並非是大眾認知上的魔界,而是靈界靈氣稀無的最邊緣地帶,因魔修呆在靈氣濃郁的地方會不舒服,這裡剛好成為了魔修的聚集地。
因魔修常年駐紮,導致這裡靈氣徹底消散,環境變得荒蕪,魔氣沖天魔獸肆意氾濫,故而漸漸的這裡便被稱作了魔界。
清韻臉色一變,因雙腳被束無法抬腳去踢踹,連並腿都做不到,她只得儘可能的晃動著右腿,期望可以將白蟲晃下去。
只可惜淫/蟲抓附力很強,穩穩的黏在她的腳踝。
最折磨人的是它因肥胖與抓附力導致爬的很慢,清韻往著慢悠悠順著她小腿往上爬的白蟲,眼底出現了慌張。
畢竟害怕蟲子是女人的天性,況且還是會往她私密處鑽的蟲子。
“你知道嗎?淫/蟲會隨著進食增長體型,最大可以增長成兩指大小,當它長成便會鑽進深處吐出分泌物使滋養它的女性受孕,為它產下後代呢。”易施笑容玩味的歪了歪頭。
“你,將它拿走!”
清韻聽完更慌了,見白蟲已爬至她的膝蓋,她抬頭望向易施,眼底閃過祈求,然後很快被她抑制住這股情緒,她不想衝女魔頭示弱。
“好啊,告訴我斬仙劍在哪。”易施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
聞言,清韻抿住嘴唇,閉上了眼睛,想要眼不見為淨,可是微微顫抖的身體出賣了她的心情。
閉上眼睛感官變得更加靈敏,她感受著淫/蟲爬上了她的大腿,向她的腿根進發,她握緊雙拳,拼命的抑制住越發洶湧的膽怯與想要求饒的情緒。
斬仙劍的所在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說,故而求饒也無用,還不如就此忍下。
她為了保守秘密已被這女魔頭羞辱過了,不差再來一次。
可惜有噬情蠱在,當白蟲爬到她大腿根的時候,她壓抑的情緒徹底崩潰,她睜開眼,滿眼恐懼與祈求的望著易施,語氣中帶有無法掩飾的恐慌。
“我求求你,你把她拿開,我求你!女…易施,我求你了,不要讓它再爬了,我唔……”
易施沒有回應清韻,眼睜睜的看著白蟲達到目的地,鑽入了其溪谷口。
“嗯啊……”
清韻神色痛苦,臉上卻慢慢染上了紅暈,那白蟲不僅在她溪谷裡亂動,還偶爾輕咬一下肉壁,沒有牙不會很痛,但是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她全身,使她不自禁的從深處流下暖流,然後被它喝掉。
“斬仙劍在哪?”易施走近清韻,挑起對方下巴笑問道。
“唔……”
一波波酥麻感讓清韻已無空暇說話,她只是本能的咬著下唇搖頭,表達自己不會說的決心。
“好吧,那你便慢慢享受吧,我明日再來。”易施沒有強求,說著便轉身往外走。
“不要嗯……你回來唔…求你……”
在清韻痛苦又婉轉的叫聲中,易施沒有停下走出牢房,身影消失在了轉彎處。
清韻痛苦的閉上眼,拼命的抵抗著根本無力抵抗的一波波快/感,掙扎間,她想到了自我了斷。
被易施抓到後,這已不是她第一次想尋死了,可是她不能,至少不能自尋短見。
被易施殺死是她技不如人無法改變。
可她在師父林中前承諾過要守好清寒宮,她還未收入室弟子,如自我了斷使得清寒宮代代相傳的宮主獨門功法失傳,導致清寒宮沒落,她到了底下又如何有臉面/面對將重任交付與她的師父?
此時,她無比希望易施那女魔頭能夠給她個痛快的,好讓她有理由到底下向師父交代,不用再活著遭受折磨。
“嗯啊——”
在她懺悔時卻忍不住突破了臨界點,大股暖流噴出,衝力將白蟲隨著晶瑩噴到了地面。
只見白蟲確實增大了少許,它不滿的扭動著身體翻過身,再次由她的後跟爬上她的腳踝。
“呵,呵呵……殺了我……易施!!你回來!!!殺了我!!!”清韻先是麻木的盯著變得溼滑黏膩的白蟲笑了幾聲,隨後崩潰地掙扎著大吼道。
頭髮散亂,神色潮紅且猙獰,任誰見了,此刻也無法將其與曾經清寒宮/宮主那仙風道骨的仙子模樣聯絡到一起。
說白了,清韻如此痛苦,純屬吃了太過正直的虧,正直不是不好,可是若不懂得變通,早晚有一天會吃虧。
***
離開地牢,易施沒有回到寢殿修煉,而是來到了書房,將原身整理出的仇人們的優缺點手記翻開來看。
原身的母親曾是靈界有名的散修,名為青蓮,渡劫前期的修為加上其出挑的容貌與清蓮般的氣質,想當年可謂是追求者無數。
但最後偏偏看中了原身的父親,一個魔修。
青蓮仙子很好的繼承了散修大多數中不羈灑脫的性子,沒有過多糾結,便與原身的父親在一起了,甚至離開了靈界在魔界安家落戶。
那些青蓮仙子曾經的追求者們許是羨慕嫉妒恨,許是覺得輸給了一個魔道沒面子,很快便集結在一起,帶著門人或徒弟組成了討伐隊。
打著為青蓮仙子好,不讓其再受迷惑的大義凜然的旗號衝進魔界,唯獨二人。
原身父親的修為低微,青蓮仙子顧念舊情並不忍殺害同僚束手束腳之下,最終在原身父親身死後,青蓮仙子用秘術送走了原身,自刎隨原身父親離去了。
故而原身特別憎恨‘正直’之人,她無法憎恨心慈手軟,間接導致了悲劇結局的母親,便將仇恨轉移到那些參與討伐的修士身上。
這種執念使得原身禪精竭力無所不用其極也想要達成復仇,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但易施覺得原身還沒有壞透,心的最深處還有著柔軟的地方,不然又怎麼明知一大半責任全在母親身上,卻不忍去憎恨一絲一毫呢。
渴望溫暖又害怕擁有後的失去,所以乾脆遠離。
極端的做法,不算是錯的卻是不好的,希望在她佔用原身的身體期間,有機會和機遇不著痕跡的幫助原身做出改變吧。
翻到手記最後一頁,她看完後合上閉門沉思,左手食指輕點著桌面,這思考的慣常動作,是從上個沿襲下來的。
因為與她而言很好用,會讓她的頭腦靈活許多,這些小細節在原身沒有固定的思考習慣的時候,便不算崩人設。
復仇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
她一旦得手一次,參與過討伐原身父母的修士們都會警惕起來全神戒備,故而她若當先選擇實力弱的容易得手,後續卻會很麻煩。
選擇最強的,又說不定會自損八百,若是有不引起他人警惕的復仇方式便最好不過了。
看來,還是得等待時機才行。
等到實在不行時,再明著硬幹吧。。。
復仇的魔教宮主(七)
“殺了我嗯……殺了我殺唔了我嗯啊啊——”重複著殺了我三個字,清韻不知多少次的突破了臨界點。
白蟲已經很大,滿滿的佔據著她的溪谷,突破帶出的暖流盡數被它吞下,她感覺到它又增長了一些。
“殺了我…殺了我……”
眼眸渙散的仰頭望著昏暗的頂棚,清韻嗓子沙啞的繼續機械的重複著。
“喲,都這麼大了?看來昨天清韻宮主過得很銷魂啊。”
走進牢房,易施望著將溪谷撐得滿滿,露出一點點白屁股的淫/蟲,挑了挑眉。
“殺了我!!!女魔頭有本事你殺了我!!!”低頭看到易施,清韻的眼眸迅速的聚焦,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
“我可不捨得殺了你。”易施眼眸柔和,輕撫著清韻的臉頰,“畢竟只有你知道斬仙劍在哪不是嗎?”
“呵…斬仙劍……”無力的呵笑一聲,清韻搖了搖頭,表示不會告訴對方。
“沒關係,幾百年都過來了,我不介意再多等等。”
“唔……”
易施低身碰了一下淫/蟲露出的小絲白屁股,只見它立刻扭著身子退了出來,又激起次次突破搞得身子敏/感的不像樣子的清韻一陣陣酥麻。
“之前只是嚇唬嚇唬你,這白蟲只是普通的水靈蟲,稀有得很,是我養的。”易施笑著撓了撓在她手心打滾的水靈蟲。
“水靈蟲……”清韻喃喃一聲,腦中出現了相關的記憶。
水靈蟲,是一種十分稀有珍貴的靈蟲,有趨水性,每次吸收足夠的水分後身體漲到最大後便會開始在體內淨化孕養。
三天後便會吐出等同於靈泉功效的靈水,喝了有快速療傷恢復靈力的功效。
“呵,師父說過,無論何種事物本無善惡之分,不同的是人們使用它們的方式,這話果然不假。”回過神來,清韻諷刺一笑。
易施沒有被激怒反而笑意加深,從儲物戒中取出靈境照向清韻,“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呵呵。”
望著鏡子中諷刺神態明顯,眼中有著惡意的自己,清韻愣住,從何時開始,她變得如此扭曲了?
“我蠻喜歡你現在的樣子的,比之前那道貌岸然的模樣好多了。”易施收起靈境,將蜷縮著睡去開始淨化轉化體內水源的水靈蟲放進了靈核中。
“……”清韻恢復淡然的模樣,沒有說話。
她被那水靈蟲折磨的消磨掉了自制力,竟是不知不覺間順應噬情蠱催發著心底的情緒,完全表現了出來,這於她修行是大忌。
“嘖,早知道不提醒你好了。”見其恢復,易施皺眉搖了搖頭,抬手催動捆仙索,將其鬆綁。
“…你什麼意思?”脫力的跪倒在地,清韻倔強的抬起一隻腿,一手撐在地面想要起身,可是完全沒有力氣。
“沒什麼,靈界這麼大,我想到處看看,想必你入了清寒宮,除了去凡界歷練,根本沒有逛過靈界吧?”易施取出披風為其裹上,然後公主抱起。
清韻是典型的溫室型花朵,根本沒見識過靈界醜惡的一面,以為那些正道人士都跟清寒宮人似的,正直無雙。
她覺得或許得帶其見識一下人性的醜惡,動搖其堅定的正義之心,她再在合適的時機將原身的遭遇說出來,並承諾那斬仙劍只想復仇。
同時身心折磨不間斷下,對方十有八九會順水推舟的交出斬仙劍,最後皆大歡喜。
“你不怕我逃嗎?”壓根沒力氣掙扎的清韻乖順的任其抱著離開地牢,語氣卻冷硬。
“呵呵,你靈根內有我的魔氣在,我只要稍稍一催動便會讓你使不出來任何本事,有什麼好怕的?”易施好笑的瞥了因疲憊導致智商掉線的清韻。
聞言,清韻才恍惚的想起這件事,她將薄唇抿成直線不再開口。
來到後山溫泉所在,易施將人放下道:“沒了捆仙索抑制你的靈力運轉,你力氣恢復的差不多了吧?好好的泡一下吧。”
沒有拒絕,清韻抬步緩緩地踏進了溫泉,盤膝坐在溫泉中閉目調息起來。
見狀易施搖了搖頭,這姑娘太無趣,太不會享受了,溫泉自然是用來舒緩身體與神經的了,你坐在打坐能感受到啥?
她脫/光衣裳也走進去,將身體浸泡其中。
期間清韻聽到水聲睜開了眼,看到其凹凸有致的白皙果體又立刻閉上。
本是同為女子看看也無妨,可經歷過破身之事,她面對自己或對方的‘坦然相見’,並無法坦然得了。
泡了一會兒,她突然感覺到傳訊靈石閃了起來,從儲物戒取出,她催動了靈石。
“宮主,清寒宮弟子又來了,這次還有兩位渡劫期初期修為的老女人,應是長老級別,黑吾不在,是否啟用護宮魔陣?”
“啟——”
“且慢!”
易施剛想說啟動便被清韻打斷,焦急的語氣表明,她顯然又被噬情蠱所催發了心底的慌亂。
能作為護宮手段的魔陣必定兇險無比,未央宮屹立三百年,上次幾大派聯合也未能攻破,單靠長老她們無異於以卵擊石。
“風依長老,速帶弟子回宮,本宮一切安好,時機成熟自會回宮。”
“宮主……?您真無事?”
清韻拿出通訊石傳訊,很快便收到了回應。
“一切安好,勿念。”
清韻可以肯定,易施哪怕為了套出斬仙劍的下落這一條也不會傷她性命,即便會要她性命,也不是清寒宮人門可以救下她的。
她還需想辦法自救。
此次帶她離開未央宮去靈界便是最好的時機,她總有方法逃脫或是暗中聯絡長老們在易施落單時救她脫困。
“宮主請多保重。”
那位風依長老沒有太多猶豫,顯然是聽從清韻的命令準備離去。
“宮主,那幫人突然退走了,我們該怎麼辦?”
“不用管,讓她們走。”易施讚賞的看了眼識時務的清韻,然後回道。
恢復了三層靈力,清韻便起身走到溫泉便蒸乾身體披上了披風,魔界靈氣稀薄,她打坐再久也是事倍功半,沒太大的用處。
易施隨後走出也蒸乾身子穿衣。
“我會讓人準備一套你等我衣裳,走吧。”見清韻用單薄的披風將自己裹得緊緊地,她走過去抱起對方。
“放下我,我可以自己走。”清韻皺眉掙扎著想要下地。
“如果你想我門下弟子們欣賞你的玉足與美腿,你倒是可以自己下來走。”易施停下腳步,一副很寬容的模樣。
聞言,清韻抿唇不語,全身心散發著抗拒的情緒,但卻不再掙扎。
“呵。”
被好似傲嬌般的清韻萌到,易施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眼底閃過柔和。
她經歷的每個世界所攻略的目標,在她眼裡都是可愛的人,有著自己獨特的點,也有著普通人一樣的缺點。
每個都是鮮活的,她無法將她們當成單純的被神們創造出來,類似於人造人的虛擬人物來看待。
未央宮日常的一天,內門弟子們卻看到了奇觀。
那高高在上,不喜任何人近身的宮主大人,竟然抱著一名靈脩女子有說有笑的徒步穿行在過道中,這太過不可思議與驚悚了。
當易施抱著清韻回寢殿時,這則奇聞幾乎已經傳遍了整個未央宮。
知道清韻身份的,在奇怪於易施的厚待,不知道的都紛紛猜測這位清泠的女修到底是何方神聖。
“把你的儲物戒給我。”易施坐在榻上,衝坐在桌子邊的清韻伸出手。
她可不是傻子,明知道對方有通訊靈石,還給對方留著。
“…你可知對於修士來說,儲物之物等同於性命一樣重要。”頓了一眼,清韻幽幽的望著易施。
“呵,你不用跟我來這套,你手上的這是清寒宮主之戒吧?除非你死了或者主送傳承,不然我想偷東西也不開啟。”易施輕笑一聲,起身來到清韻的面前,挑起對方的下巴道:“你是主動交還是被我折磨後交?”
修士們確實都會把自己的底牌與法寶放在儲物空間中,可也是要看情況的。
像清韻這種大家出身的子弟,那儲物之物都是帶繫結的,她拿著頂多當個擺設。
“……”抿住嘴唇,清韻將拇指上的戒指擼了下來,攤手遞到易施面前。
易施笑著將其儲物戒收起,而後一手摟住對方的腰,一手捏著對方的下巴沒放,傾身吻了上去。
“唔!”
觸不及防被‘攻擊’,清韻張大雙眼,本能的雙手抵在其胸口退開了易施。
“你做什麼?我已經將清寒戒交與你了。”皺著眉,她滿臉的不愉。
“是啊,這麼乖,自然要有獎勵才行。”易施玩味一笑,收緊摟著清韻的手臂,準備繼續。
“你…下流哼……”
剛剛運氣靈力想要動手,靈根深處的魔氣開始作亂,清韻丹田劇痛,靈力不穩,根本沒法施放出來。
“我還有更下流的。”易施將人抵在桌子上,吻上了其脖頸,另一隻手探入披風直奔溪谷口,“我勸你乖乖的,不然糾纏下去,我可能會折磨你更久。”
還待掙扎的清韻聞言頓住,隨後悲哀的閉上眼,撇開了頭。
復仇的魔教宮主(八)
“唔嗯…嗯哼……”
咬著下唇,清韻半靠在桌子上,雙手向後按在桌面上支撐著身體,胸口起伏不定,神情雖痛苦,臉頰卻染上了旖旎的紅暈。
易施正壓在她身上,一手把玩著大小剛好的豐滿,一手兩指在其溪谷內進出著,嘴也在吸吮著她另一邊豐滿沒有閒著。
她眼神渙散的望著頂棚,明明內心在極力抗拒著讓她想要沉淪的快/感,可越發酥麻軟綿的身子,使得她除了想,根本無法做出任何行動。
紅媚兒走進寢殿看到的就是這番景象,她一時間怔愣在原地,思維一片空白做不出任何反應。
“出去!”易施側頭皺眉看向紅媚兒,語氣冷厲。
紅媚兒聞言立刻回神,咬著下唇連規矩都忘了,直接轉身有些踉蹌的離開。
她不敢相信一直只會取樂或者自取所需的易施,此時竟動作溫柔細緻的服侍著她人舒服。
她多想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只是在做夢。。。
眼眸難以聚焦的望著紅衣女子的背影,清韻不明所以,她好似剛剛一瞥時從其眼中看到了殺意。
“嗯唔…唔唔嗯——”
直衝頭頂隨後炸開遍佈四肢百骸的愉悅與飄浮感讓她沒有了深究的心思,這種好似失重的感覺她很不喜歡。
引她沉迷與回味,更有身體不受她控制的不安全感,讓喜歡理智掌握自己的一切的她很抗拒,可又無法抗拒。
“怎麼樣?舒服嗎?”易施抽出手,拂去其眼角的淚珠,“你們這些只知埋頭修煉的苦修太無趣了些,人生在世還是及時行樂的好。”
她是有感而發的。
像她生前,為了讓自己過得更好,拼命的工作賺錢,可是回頭看看,她畢業後的生活,除了工作就知道睡覺了,賺再多的錢,到頭來也沒享受到什麼。
若是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絕對會選擇及時行樂,錢夠花就好,何必那麼拼。
“淺薄。”
清韻將散落在地的披風披上,用兩個字評判了易施所說的話。
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做,她沒有那麼多享樂的空閒,也不會像魔道這些人醉生夢死,毫無意義可言。
微微搖頭,一時心中不贊同卻沒有反駁。
每個人有每個人生活的方式,拿自認為對的方式去評判他人,這本身就是不可取且自我主義的行為。
找了套原身的衣服先讓對方穿上,放其在未央宮內自由活動,易施便去到了地室忙活出行前需要準備的事。
不僅是用品,還有她這顯而易見的魔氣也得封印住才行,不然走在人群中,分分鐘被圍毆。
終於可以自由活動的清韻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抬步走出了易施的寢殿。
在不見天日地牢被關了幾天,當再見到陽光時,她感覺放佛過了很久,一時間有些恍惚。
直到她察覺到一旁直勾勾盯著她的女子,她才收起微揚的頭,側頭向其望去。
是方才誤入寢殿的女子,她覺得對方輪廓有些眼熟。
“你可是落語師叔之女?”
聞言,紅媚兒笑著歪了歪頭,“你認得我?”
“我曾與師父參加過你的滿月宴。”說著,清韻眼中出現了追憶。
落語師叔想當年嫁給神機門的門主,靈界第一煉器師時惹了不少同門姐妹羨慕。
卻沒想到本是佳偶天成的事,卻生出了一個白眼狼,聯合魔道奪走了神機門的絕學神機百鍊,還間接害死了雙親,導致神機門如今已沒落成了二流門派。
“沒想到你真的投奔了魔教。”回過神來,清韻眼底閃過厭惡。
待她如親女的落語師叔清泠如仙,為何女兒卻媚俗且喪盡天良,間接害死了她的師叔,她自然不會有好感。
“呵呵,真真假假,全憑一張嘴罷了。”涼涼一笑,知道靈界是怎麼看待她的紅媚兒沒有解釋什麼。
正義,邪惡,不過就是大多數人與少數人的分類罷了,說到底,這只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而過往便是勝者來書寫的。
那賊人不留證據的害死了她雙親,當時她毫無能力反抗,連性命都隨時不保,那時的她根本沒有辯解的機會。
一切都在她的逃亡中,被那賊人拿著‘鐵證’將她定了罪。
不過,神機百鍊的秘籍確實在她手上,是父親送走她時交給她的,這件事除了拿著看過便扔還給她的易施以外,任何人都不知曉。
就連那賊人也只以為被她父親藏了起來,翻遍了神機門所有地方。
之前易施所說做個了斷,不僅是結清仇怨,還有便是將神機百鍊交給門中可以信重之人,徹底斷絕與神機門的瓜葛。
可是時過境遷,父親的親信被遣散的差不多了,她又如何分辨何人可以信重呢?
“清韻宮主,在宮主身下承歡的滋味如何?”暫時壓下顧慮,紅媚兒沒笑著問道。
除了面對易施之外,她平時可不是個喜歡吃虧的主。
果然,清韻聽到後神色更加的冷,不乏惱羞成怒之意。
她是在被易施凌/辱,而不是承歡。
可矜持的性子使得她無法說出如此直白的詞彙,只得拂袖離去,不再與其打哈哈。
紅媚兒氣了清韻一下,心底並沒有感覺到暢快,反而更加的鬱結,被宮主如此溫柔以待,還一副被欺辱了模樣。
她不明白宮主為何會善待如此不知道好歹之人。
不由得,她再次踏步走進易施的寢殿中,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只是想看看對方,若時機合適,她也想問問對方為何會對清韻另眼相待。
環顧寢殿中沒有心念之人的身影,她沒有停留,徑直下了地室。
此時易施正在研磨著藥粉,感知到有人下來,她只是抬了抬眼皮,見紅媚兒便復又繼續手上的活計。
沒有被驅趕,便代表宮主允許她帶著,紅媚兒欣喜的在盤腿而坐的易施面前跪坐下身子道:“宮主,讓媚兒來吧。”
“傷怎麼樣了?”易施點頭將手中的藥罐罐遞給紅媚兒,可有可無的問了一句。
紅媚兒的呼吸一滯,隨著壓抑著自己被宮主‘關心’產生的激動心情,語氣盡量平常的回答道:“已無大礙。”
“嗯,一會兒將這些都研磨成粉,按照比例煉製鎖魔丹。”易施起身一邊脫/衣準備修煉,一邊囑咐著。
鎖魔丹可以完全抑制住魔修身上的魔氣,雖然副作用是期間不可呼叫體內魔氣,不然便會立即失效,但有清韻這個打手在,靈界之行不會存在什麼性命之憂。
“宮主要去靈界嗎?”聞言,紅媚兒有了猜測。
“嗯。”
“需要媚兒陪同嗎?”
“不用,此行最快一個月才會回來,你留在宮中主事。”
“宮主…你要帶那清韻一起去嗎?”猶豫了一下,紅媚兒還是問出了很可能被怪罪越矩的問題。
“唔……”
易施盤腿漂浮在血魔池中,臉上變得蒼白,眉頭緊皺,別說怪罪紅媚兒,連其說了什麼,她都沒有聽到。
“宮主!”
“噗通!”
紅媚兒一驚,連忙放下藥罐,衣裳都沒顧得上脫直接飛進了血魔池中。
“哼啊!!!”
當易施忍不住大叫時,肉眼可見的她的皮下鼓出一條條血紅色的血管狀的筋條,猙獰可怖。
感受到有人接近,沒待她思考,身體便先做出了反應,大力的掐住了來人的脖子。
“唔宮主…是我……”清韻摳撓著易施的胳膊,企圖喚回對方的神智。
“媚兒……”易施恍惚的睜開眼,勉力看清了來人。
“是媚兒,您的媚兒……”紅媚兒柔情一笑,感受著掐著她脖子的左手力氣慢慢消褪,再接再厲道:“宮主,媚兒在這。”
“媚兒…”
易施似嘆似喜的喃喃一聲,在空曠的地室中有著幾分婉轉之意,隨後她撕開其衣裳,左手兩根手指長驅直入,將體內暴走的魔氣一股腦的灌入其丹田內。
“嗯唔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地室,隨著易施身上血紅色的猙獰紋路緩緩褪去,紅媚兒的痛苦便增加幾分。
灌入魔氣其實也並不是什麼享受之事,只因在交合時緩慢輸入,才使痛苦轉化為愉悅感。
當暴力灌入時,甚至比取出時還要痛苦。
“嗯嗯~宮主哈~”
當易施不再那麼痛苦,她便緩緩地抽動起手指,輸出體內暴動的魔力的速度也慢了一下來。
原身修習的魔功效率高卻極其霸道,稍有不慎便會爆體而亡,本來原身修習的並不是這個,可在得到紅媚兒才改練如今的魔功。
每次魔氣暴走時,只要勻出多的給紅媚兒,她便可安然無事,並且七七四十九天後還會將變得更加精厚的魔氣重新納入體內,事半功倍。
“呵,我的小媚兒,沒有你我或許已經死了好幾次了。”易施輕笑一聲,右手抬起撫摸著隨著她左手動作沉浮的紅媚兒。
“宮主哈~媚兒嗯~媚兒此身此心永遠會為宮主所用啊~”紅媚兒激動著流淚,無數次的表忠心。
是了,清韻到底在宮主心中是什麼樣的存在又有何關係呢?
只要她乖順,她的宮主便離不開她,需要她,她的地位便無可取代。
這,就夠了。。。
復仇的魔教宮主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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