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的夜總是燈火通明,又恰逢情人節,街上熙熙攘攘,一對對情侶手牽著手,在街上游蕩。阿杰也是其中一個,他轉頭看向他的女友謝佳。謝佳是公司有名的美女,面容嬌好,溫柔恬靜。本身只是酒後的一次衝動的表白,沒想到謝佳居然同意了。而交往半年他們就見了家長,訂了婚。家族裡對這位又漂亮家世好溫柔有禮貌的女友都非常滿意。
阿杰一直都覺得自己上輩子是拯救了地球。才會有這種好運。
此時他倆已經走進了公園裡,四下空無一人。阿杰望著謝佳精緻的面龐,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自己的臉被突然親了,謝佳輕聲哼了一聲。伸手推開阿杰貼在她臉上的嘴巴。阿杰伸手抓住她的手,急不可耐得又衝著她的唇吻了過去。
謝佳伸出另外一隻手擋住他的嘴,嗔怒道:“小色鬼,你想幹嘛”。
阿杰強吻未果,委屈的說道:“佳佳,你就讓我親一口吧。”
“你不是答應過我,聽我的話嗎。”
阿杰委屈地繼續哀求:“佳佳,求求你了,我們都在一起半年了,哪有情侶半年了都不親吻的。”
謝佳看著她,臉上流露出一絲傷感。隨後緩緩說道:“阿杰,我一直都想把自己的初吻和初夜留在洞房那天的,我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傷害到你,但是這個是我的願望。”說罷,臉上還流了兩滴淚水。
聽到女朋友這麼說,阿杰也開始自責,急忙說道:“佳佳,我錯了,我不著急。我一定娶你。”說罷緊緊抱住她。
在阿杰眼裡,謝佳是個非常乖的姑娘,在一起這半年,對他也是無微不至,經濟也很獨立,很多時候都會給他花錢,以至於身邊朋友都說他被白富美包養了。但是唯一不開心的就是謝佳從來不讓他有親密接觸。此時的他慾火難耐,下面漲了起來。
而眼前的可愛的女友被他緊緊抱住,看著女友的臉龐,慾火難耐,一時控制不住,幾把頂起褲襠,立了起來,居然隔著衣服頂在了女友的身上。
謝佳此時也察覺到了這異樣,推開他,撅著小嘴嗔怒著:“小色鬼,這麼飢渴啊”。
阿杰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沒辦法,它不聽我的話”。
謝佳臉上閃現出詭異的笑容,俏皮地說道:“我有辦法讓它聽你的話。”
謝佳拉著他的手,在街道之後左扭右扭,最終來到了一間花花綠綠的房子面前。房子旁邊有一個招牌,赫然寫著“成人用品店”。
阿杰茫然地看著這間房子,內心突然燃起一絲小興奮。謝佳頗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進去吧”。
兩人推開門,裡面擺放著五花八門的用品。店主是個三十多歲的姐姐,一臉嬌媚,極品熟婦。謝佳過去和她耳語了幾句,說罷拿過來一條絲帶,她蒙上阿杰的眼睛,拉著阿杰緩緩走進旁邊的屋子。
阿杰心中突然有一絲異樣的興奮,這是什麼獨特的play。隨後他被安排坐了下來,雙手平放在椅架上。只聽砰的一聲,自己的胳膊和腿都被緊緊的捆住了他本能的開始掙脫,但是完全動不了。
眼睛上的絲帶被拉下,這時他才看到,自己似乎在一個刑具房中,而他坐在一個鐵椅子上,雙手已經被捆住。而謝佳站在他的面前,冷冷地看著他。
“佳佳,你這是?”
“阿杰,你對我是真心嗎?”
“當然是,佳佳,你怎麼了”。
謝佳沒有再說話,拿起他的手機,用他的手指解了鎖,隨後查閱起來。
“今日備忘錄,強吻佳佳,帶她去酒吧,想辦法讓她喝點,然後引導她去開房…”謝佳一字一句地讀了出來。
聽到謝佳查到了他的備忘錄,阿杰急切地說道:“佳佳,你聽我解釋,我確實有這想法,但是剛剛你不願意,我一定不會勉強你的,我那個是自己意淫瞎寫的。”
“那麼,這個你怎麼解釋呢?”
佳佳拿起他的手機給他看,螢幕上赫然是他在足浴店的消費記錄,398。”
阿杰腦子空白,他知道什麼解釋都蒼白無力,他確實會去足浴店打飛機,因為佳佳一直在他身邊,但是卻不讓他碰,他血氣方剛確實需要發洩。
“你在陌陌上勾搭妹子說的那些混賬話,要我給你讀嗎?”
“佳佳,我真的錯了”。阿杰哭了出來,懊悔地說道。
謝佳繼續搜尋手機,良久,把手機還給了他,椅子上的手銬也開啟了。
“你走吧”。謝佳冷冷地說道。
阿杰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抱住謝佳的腿哭道:“佳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混蛋,但我真的沒有出軌,我現在還是處男,我就是有時候太飢渴了,犯了糊塗,你饒了我吧”。
啪,謝佳一個耳光甩了過去。阿杰幾乎被打翻,但還是繼續跪著。
“你真的還是處男嗎?不要騙我,你要是騙我,明天你所有的朋友和同事會知道你騷聊、去足浴打飛機”。
看著謝佳冰冷的面龐,阿杰堅定地說道:“真的,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
“lisa姐,你進來幫我鑑定下。”
話音剛落,店老闆從門後走了進來,她嘴上叼著一根香菸,吐了一口菸圈,緩緩說道:“這年頭二十多歲的處男可少,我瞧瞧”。
“脫衣服。”謝佳的語氣還是冷冷的。順勢坐在了椅子上。
阿杰站了起來,看著謝佳,有些難為情。
“沒讓你站起來,跪著。脫光,內褲也不許穿”。謝佳的語氣更加冰冷。
阿杰最終還是跪在地上,脫光了衣服。此時的幾把已經沒有活力,無力地垂了下來。
Lisa姐走在他身旁,發現阿杰下體軟著,就伸出腳踩在他的幾把上,還嘲諷到“是不是處不知道,確實挺小的,好短”。
這樣的嘲諷足以讓一個男人去拼命,但是昏暗的燈光下,阿杰就靜靜地跪在地下,低著頭啜泣著。他突然有一種罪惡感,這就是他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報應。此時此刻,他只想求得謝佳原諒,繼續和謝佳在一起。
Lisa踩了幾下,阿杰的幾把終於硬了起來,包皮緊緊地裹住幾把,lisa擼了一下沒把包皮擼下去,疼得阿杰喊了一聲。雖然包皮過長,但是lisa看到裡面有白色的髒東西,不禁失笑,說道:“老處男了,佳佳,你真的要嫁給他嗎,圖什麼啊。”
謝佳沒有理lisa,對著阿杰說道:“你還想要和我繼續在一起嗎?”
“我想,佳佳,我是真的愛你。”阿杰急切地說道。
“那你得為你錯誤的過去贖罪。你願意接懲罰嗎?”
阿杰嚥了咽口水,輕聲說道:“你想怎麼懲罰我?”
謝佳失望地看著阿杰,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走吧”。
阿杰木訥地跪在地下,輕聲哭著。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Lisa抓著他的頭說道:“處男就罷了,你咋還這麼蠢,要麼你就直接走,和佳佳分手。要麼你就求她原諒,你還問什麼懲罰,咋了懲罰重了你就分手,輕了你就不分是嗎?”
阿杰這才恍然大悟,立馬說道:“佳佳,求你了,原諒我,什麼懲罰我都願意”。
“那你給我出出氣吧,我現在很生氣。”說罷,謝佳抓起阿杰的頭髮,把他拖到了面前,繼續說道:“可能會有點疼,答應我,不要出聲好嗎。”
阿杰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啪的一聲,一個耳光甩了過來。沒等阿杰反應,又是一個耳光。他跪在謝佳面前,謝佳左右開弓,打得他眼冒金星。
“阿杰,你還喜歡我嗎?”謝佳的巴掌停了下來,聲音又在他的耳邊響起。
“喜歡”。
“聽不見”,說罷,又是一個耳光。
“謝佳,我愛你”。阿杰大聲吼道。
謝佳開心的大笑,但是手上也沒有停,繼續左右開弓。最終阿杰撐不住,躺在地上瑟瑟發抖。
謝佳騎在他的身上,靠近他的耳朵輕聲耳語:“啊呀呀,這樣就不行了啊,真是無趣呢”。
阿杰害怕地打顫,帶著哭聲說道:“佳佳,你是SM女王嗎?”
“怎麼樣,很吃驚吧”。佳佳笑著答到,算是肯定了。
“你之前明明那麼溫柔。”
“那麼,你還喜歡我嗎?”佳佳撩撥著他的頭髮,那一刻居然顯得風情萬種。看著阿杰不出聲,她繼續說道:“阿杰先生,你要做佳佳小姐的狗嗎?以後有可能你每天的生活都是這樣子呀,你可要好好想想啊”。
Lisa也湊了過來,貼在阿杰的耳邊,輕聲呢喃道:“阿杰啊,小處男,你知道你有多醜嗎?你從小到大有女生喜歡過你嗎?沒有,因為你太醜了。你不僅醜,你幾把還小,包皮這麼長,你知道嗎,你這個長度插進女孩子下面根本不痛不癢。而且你好髒啊,你包皮裡面都是凝結的精液,你很飢渴吧,一直在偷偷擼管吧?你根本不像個男人,男人這個時候應該發火的,被這麼侮辱都不生氣嘛?因為你自卑,你一無是處。能給佳佳當狗已經是你最好的歸宿了…”
在心理和身體的雙重痛苦下,阿杰崩潰了,他哭著說道:“佳佳小姐,我願意給你做狗。”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溫暖的嘴巴親在了他的額頭上。謝佳親完以後,看著他說道:“乖,以後要聽主人的話,知道嗎”。
“知道”
“乖,叫一聲”。
阿杰有些難為情,猶豫了一下。一抬頭,發現謝佳臉上掛著微笑,手上出現了一把電擊槍。隨後電擊槍打在了他的身上。
阿杰痛苦的嘶嚎起來。
“呀呀,剛剛明明說要聽話的,原來都是騙我的啊,差點就上當了呢“。
“汪~汪~”
“這就對了”。這時lisa端過來一杯水,謝佳給了阿杰。阿杰此時口渴難耐,便一飲而盡了。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阿杰朦朦朧朧睜開眼睛,發現他在一間賓館。看著微風吹進窗戶,他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恍惚得如同一場夢,但是他知道那是真的。
他起身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這才發現自己的頭髮已經被剃光了,此時他是光頭,再看自己的幾把,上面的毛也沒了。而且小腹上面紋著字:“佳佳小姐專用玩具”。
再看看身體,乳頭被圈得紅紅綠綠,胳膊處紋滿了佳佳的名字,胸口也是一行文字:“奴隸宣言:我志願做佳佳小姐的狗,服侍佳佳小姐一輩子,永遠聽佳佳小姐的話。”
更可怕的是他的幾把掛著一把鎖,把他的幾把和蛋蛋全部包裹了進去,此時的他不僅是擼管,連撒尿都做不到。
而與此同時,隔壁的房間裡,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被一根粗壯的幾把瘋狂抽插,而她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因為她的臉上坐著另外一個人,肛門對著她的紅唇,她賣力得舔著。
“老張,這個婊子怎麼樣?”坐在女人臉上的男人笑著說道。
“太緊了,好爽,但是你真噁心,我還想讓她舌吻我呢,你TM讓她給你舔屁眼。”
“哎,老張,你衝著馬桶射一發就行了,老想著舔馬桶幹嘛”。
話剛說完,老張出貨了,一發直接射進女子的陰道中,重重地砸了進去。女子明顯抖了一下,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床上。逼裡白色渾濁的液體緩緩流了出來。
老張起身,說道:“我去撒個尿去。”
那男子也起身,轉過身去打了女子兩個巴掌,說道,騷貨,快去伺候張總尿尿。
女子爬了起來,跪著爬到了老張身邊,跪立說道:“求爸爸尿在母狗的身上吧,母狗就是爸爸的便器。”說罷,昂著頭,張開嘴。
老張興奮了起來,說道:“有點意思啊”。說罷也不扭捏,一泡尿灑在了女子嘴裡。女子一臉享受,滿滿喝了一口尿。等老張尿完,跪下開始磕頭,並說道:“謝謝爸爸賜尿”。
老張尿完以後,穿上衣服,臨出門的時候說道:“李總啊,你那個專案我準了。”說罷就走了。
李總看著渾身尿騷味的女人,說道:“去洗洗”。
渾身洗完,嘴巴消毒,女人又溫順地跪在男人面前。男人摸著她的頭,說道:“lisa說你昨天把你小男友收拾了。”
“我本來就是打算讓他給我做狗的”。女子撒嬌地說道。“我剛見到他就知道,他有做奴隸的潛質。要不我才不和他在一起呢,每次看到他在我面前吃飯說話我就想吐。”
“小母狗也想養狗啊,你還有這麼S的一面啊,我小看你了。
謝佳繼續撒嬌,在男人懷裡依偎,說道:“小母狗只願意給爸爸當狗,但是小母狗看不起其他男人,那些猥瑣男人只配給我當狗。”
“我聽lisa說你還打算跟他結婚?”
謝佳抬頭看著男人,興奮地說道:“我要好好調教他,就像爸爸你調教我一樣。我要讓他當一輩子處男,結了婚卻碰不到我,讓他看著我和爸爸做愛,讓他在爸爸糟蹋完我以後再來伺候我,啊,每次想到這些我都控制不住自己”。此時的謝佳面色潮紅,渾身興奮到發抖,下體流出淫水打溼了床單。
見到謝佳這幅樣子,男子大笑了一陣,隨後單手掐住謝佳脖子,掐的謝佳喘不上氣,另一隻手衝著謝佳臉上打了幾巴掌,打的她臉皮紅腫,隨後才鬆開手,吻了上去。謝佳似乎很吃這一套,眼神迷離,渾身發抖,舌頭順著男人的節奏攪動起來。良久,男人說道:“你可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極品啊”。
(未完待續,佛系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