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俞梅,我的職業是特務。
不是什麼美國大片中那些豔麗非凡、身手絕佳的美女特務,雖然她們很美麗動人,但我已經無法和她們比了,誰叫我已經年逾古昔了呢。可當年的我,也曾是國民軍中一位知名的美人啊。
想起這些,我不禁翻出相簿,翻看那些泛黃的黑白照片,利落的軍服、捲曲的大波浪、小巧的船型帽,加上半高的皮靴,20歲的我完全是一副高傲美麗的樣子。在相簿的封層裡,我看到兩張我很重視的隱秘照片,那是在我23歲時,我所在的國民軍敗北,濟南被共產黨的軍隊佔領…………
「遵命。」我接到任務後,抱著一個黑色的資料夾走出軍長的辦公室,說任務,其實就是晚上和張秘書去軍長的住所罷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他們要幫我度過。
走回宿舍的一路上,很多經過的**練部隊都有些騷動。我知道那是因為我的美貌,我在濟南府的國民軍中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我本是出身名門的千金小姐,父母均是國民軍的要職人員。可是5 年前的一次戰役中,父親一個錯誤的指令導致國民軍損失了約2 萬人數的精兵部隊。父親撤職查辦,2 年前,身體的不適使他死在獄中,深愛父親的****也變的惶惶忽忽,精神失常,一直在南京的療養院居住,而我呢,則接替父親加入了國民軍。
3 年的歷練使我適應了軍隊的生活,身上的稚氣也逐漸轉變為成熟的魅力,我已經懂得怎麼去應付繁忙的公務和男兵們那些色眯眯的有色眼光了。
可是,事情還是發生了。
父親死了,我的家庭一下崩潰於這個噩耗之後,空蕩蕩的屋子霎時成為我一個單身女子的居所。我每天都沉默的一個人離開家,沉默的一個人回到家,那時侯的我是毫無生氣的。這個時候,軍長來看望我了,幾個貼身的警衛員和那位我很喜歡的張秘書一同敲響了我家的門。
在家中的我自然不會再去穿什麼該死的警服,一身淡綠的旗袍完美的勾勒出我的身體曲線,淡淡的妝可以妝點我蒼白的臉色。我拉開鐵門,首先看到了張秘書的那副金絲框眼鏡,溫柔的笑意。他告訴我軍長看我如此的無精打采,特意來探望我,希望我回覆成精明幹練的形象。
我很大方的迎他們進門,泡上漂香的咖啡,很優美的坐落在軍長對面的沙發上,我一直懂得怎麼保持自己的完美形象,此刻也不例外。
張秘書很有興趣的目光繞著我打轉,許久抬頭誇讚我說:「小梅啊,你穿這樣可是比軍服漂亮百倍呢!」
聽到心愛的人如此誇我,我的臉上立刻漂染上一層緋紅。低下面額,扇動了幾下扇貝似的睫毛,我不好意思的感謝他的誇獎。軍長呵呵的笑了笑,說到:「小張啊,你看我們小梅可是對你很有意思呢?怎麼樣?需不需要我給你們撮合一下?現在小梅可是孤身一人啊,正需要象你這樣的人來安慰保護。」
一聽軍長如此說,我禁不住欣喜若狂,可是我拼命按耐住我的狂喜,等著聽張秘書的回答。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直直衝我走過來,半蹲在我的面前,牽起我的一隻手深情的提出求婚,而憑證,是一枚閃耀的鑽戒。
我沒有接過那枚鑽戒,我定定的看著張秘書迫不及待的眼神,輕嘆一口氣,拒絕了他:「我不能接受的,父親剛剛過世,****又這樣,我不能只顧自己。所以,我不能答應的。」張秘書楞了一下,又繼續勸我:「我們只是訂婚而已,決不會對不起伯父的,一年以後,我們再結婚不行麼?我只是怕你被別人搶走啊。」
看著他哀求的樣子,我實在忍不住想讓他把戒指套上我的手指,可是最終,我還是苛盡了我的孝道。
我又一次的拒絕讓他顯得很沒面子,連軍長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終於,他懊惱的看看我,很煩悶的走回座位,喝了一口咖啡。
「你真的不肯成為我的人?我很喜歡你的。」張秘書好象失去了往日的斯文,眼底有一些陌生的東西升騰起來。軍長踱了過來,濃烈的煙味撲向我的口鼻:「小梅啊,你可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呢。」
此話一出,我整個人都呆掉了,張秘書快步走了過來,捏起我的下巴,捏的好痛:「我早就說這樣行不通,軍長,反正你也喜歡她。不如現在隨了您的心願吧。」他拉起我來,一隻手探向我的旗袍開叉處,我的腦筋「轟」的一聲炸了,我怎麼也想不到我憧仰的他竟是這樣一個人。
我呆呆的由他亂摸了半刻,在他的唇落上我的唇邊之際,我用力擺脫他向門的方向跑去。
「攔住她!」軍長對站在門口的警衛下了命令,於是,下一刻,我被他們架著回到了兩人的面前,「小張,她是你看中的,我不摻和了,一會讓我嚐嚐味道就可以了。現在,她是你的。」
張秘書一擺手,我就被提著進到我父母的臥房。那張古老的黝黑鐵床曾是我小時侯聽****講故事入睡的‘搖籃’,可此刻,我怎麼看都覺得它是我喪失女孩身份的刑場。
張秘書順著屋子走了一圈,找出一卷棉繩,我驚恐的看著他靠近,求饒道:「不要,放過我啊,我、我答應你的求婚還不成麼?」可他一改往日的溫柔面貌,以古怪的笑容看著我:「可惜啊,小梅,我現在被你挑起興趣來了,你不幫我?
我怎麼受得了呢?你不是喜歡我麼?就做我的女人吧。」說罷,他開始解我身上的衣釦,我被兩個恐武有力的警衛兵架著,根本無從抵抗。
一瞬間的當,我已經只剩貼身的內衣了,張秘書的手順著我的臉蛋往下滑,一邊轉頭對一旁的警衛說:「你們不是很垂涎她的美貌麼?我現在挑起她的慾望給你們看,讓你們也過過癮。」
他的手遊移到我的背上,熟練的解開胸衣的扣子,但並不脫下,而是狠命的一扯,粉蘭色的胸衣立時就變成了一塊破布,「接著是下身,」他摘掉了眼鏡,眼裡的明顯慾望使我雙腿發軟,依靠兩個人的支撐才得以站穩。短褲也被扯破了,他似乎很喜歡看我驚恐的樣子,,並不急著觸碰我,而是左右的打量,還將手中破損的內衣拿到鼻旁曖昧的嗅著:「好香啊,處女的味道就是與眾不同呢。」
我已經羞的滿面通紅了,不停的求他放過我,雖然明知是不可能的。兩旁的警衛夾住我的雙臂,肌膚燙的嚇人,看著我的目光也是灼熱的,我緊閉上眼睛,知道今天是絕對逃不了了,於是只暗暗乞求可以快些結束。
誰料他並不急著要我的身體,反而以逗我為樂,存心激起我的慾望讓我羞澀難當。他溫柔的吻住我,好象男子在吻心愛的女孩一樣,熟悉的氣息使我竟放鬆了神經,沉迷在他的吻中。
接著,我的胸被他抓在手裡,一邊一個的慢慢揉搓,癢癢的,熱熱的,一陣酥麻的感覺漸漸開始傳播。他的鼻息移到我的耳邊,柔情蜜意的的說了幾句甜蜜的話語,說他是因為喜歡我才這麼做的,他怕我被別的人搶先佔有,他會痛心疾首。雖然我明知這是假話,但我依舊是渾身發熱,覺得受用不已。他開始舔我的耳垂,脖子,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耳內和脖子兩側,那麻麻的感覺竟令我輕撥出聲。張秘書笑了,他一邊吻上我的胸,一邊示意兩個警衛幫他把我捆牢在床上,我被他的吻搞的天旋地轉,等我清醒的時候,屋裡已經只剩我和張秘書兩人了,而我被牢牢的固定在床上成大字型,女子的私處明明白白的暴露在他的面前,我真恨不得咬舌自盡,可他總是適時吻住我,讓我打消心裡的念頭。他慢慢移下身子,埋首在我的兩腿之間,那一瞬,我羞憤的快要死去,可心裡卻有些怪怪的,希望他不要停下來。
「哦……」我終於輕呵出第一聲,他滿意的抬頭,脫下自己的遮身衣物,我看到一個擎天的肉柱立在我的眼前,他扶弄著我的胸脯問到:「喜歡它麼?寶貝?
一會兒,我就用它替你滿足,讓你成為徹底的女人。」他吻上我的手腕,腳腕,輕咬著束縛我的繩子,一邊又用手指逗弄我的下體,玫瑰色的花瓣輕輕的顫抖著,一會興奮的變為鮮紅色,流出晶瑩的密汁,他用手接了放到自己嘴邊吸吮著,一邊用另一隻手的中指緩緩插入,開始律動起來。
他的動作是那麼溫柔,使我相信他真的是愛我的,一個女子純純的愛是可以讓她變的蠢蠢的,我寧願自己是他的妻子,而這,是我們新婚的第一夜。
我開始不再壓抑自己的感受,隨著他的動作輕哼了幾聲,於是看著他的象徵紅腫粗硬起來,比剛才還要怕人。我沒見過男人的生殖器官,總覺得害羞,可此刻,張秘書騎到我的胸上,那碩大的勃起物就在我的眼前,他搖晃著紅紅的下體,示意我張嘴,可我害怕,我緊閉著嘴巴防止那東西碰到我的嘴唇。不容我反抗,他加快了手指上的動作,還用舌頭在我的私處劃圈,看我還不肯張口,他咬住了我的嬌嫩的核心部位,牙齒的力度不強不弱,可那刺激確是最強烈的,我忍受不住那種強烈的刺激,張口高呼。
似乎是找到我的敏感點了,他滿意的又拉又扯,手指也變為兩根,擠的我下身漲痛的難過,看我難過又幸福的樣子,他又一次溫柔的盅惑我張開嘴接納他。
這一次,我乖乖的聽話了,我含住他的陽具開始吸吮起來……
「用舌頭,乖寶貝,慢慢的舔它。」按照他的話,我伸出舌尖,舔舐那壯如蘑菇的頭部,它好燙,好大,我的嘴根本容不下它。沒有多餘的手幫助,我只能盡力用嘴唇包裹它,他一下一下的擺動雖是很小的幅度,但也多次頂到喉嚨口處,讓我噁心的想吐出來。
他舒服的哼哼著,一邊享受我嘴唇的包容,一邊侵佔我的下體,多餘的手還在拉扯揉捏粉嫩的乳頭,過了不一會,我受不了那種刺激了,覺的心底裡有一股莫名的酥麻感向全身散發開去,小腹也越發的緊縮,下腹流出一股水來,自然也被他接收了。
「哦?寶貝?看你現在,想要我了是麼?」張秘書掉轉身,那英俊的面貌在我的眼前逐漸放大,他又吻上我的唇,伸出舌頭與我糾纏,和那裡的味道不同,他的舌頭帶來我私處的味道,鹹鹹澀澀的,很不習慣,可是我卻喜歡上他吻我感覺了。
他俯臥在我的身上,半跪在我雙腿之間,他說我的小陰唇就像一朵初開的蘭花,形成喇叭口狀在等待他的進入,這話讓我羞紅了臉,雙腿不自覺的收緊了一些。
「現在不用夾我,寶貝,一會你舒服的時候,會夾著我的腰,捨不得我走呢~ 」他拿住自己的陽具,在我的桃源洞口磨蹭了幾下,沾滿了潤滑的黏液,開始慢慢的擠進來了。
「好痛!」我驚撥出聲,下身不停的扭擺,想逃離那插入時的撕裂感,張秘書不再多言,雙手固定住我的臀部,狠命的一挺腰,「啊~~~~!」我弓起了身子,雙手握的緊緊的,指甲都嵌入了肉裡。好痛啊,真的好痛,他的陽具碩大火熱,燙的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跟著泛熱起來。
他暫時停了一下,伸手開始繼續挑逗我的核心敏感點,不久,看我的神情似乎不是那麼痛苦了,於是,開始努力的抽動起來。痛感已經減少了,我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到下腹處,本能的反應慢慢出現,越來越強烈。
雖然我很愛他,可是少女的矜持提醒我決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露出歡愉的表情,我知道如果我喊出聲來,他會更狂野的對待我的。
可是我沒能忍住,隨著他的動作加劇,我的意志一點點渙散,終於,我呻吟起來,那嬌喘的聲音象是催化劑,加速了他在我體內的衝撞。巨棒象是脫韁的野馬,在柔嫩的粉穴中左右衝擊,吞噬著我的神經和自尊……
他氣喘吁吁的趴在我的兩胸之間,用舌尖挑弄乳頭,他已經洩了,可那碩大的陽具還沒有變化,依然遺留在我體內,解開我手腕的繩子,他吻著我的捆痕,用牙齒輕咬,抱起我,他讓我掉轉身趴著。這不是象狗一樣麼?我抵死不願意,拼命搖頭。誰料,他拉住我的頭髮,給了我一個耳光,「你不聽話?是不是要我再把你捆起來?」我害怕的往後縮,可頭髮在他手裡抓著,我能逃到哪去呢?他招呼警衛兵進來了,4 、5 個男人看著我現在這副樣子,都貪婪的嚥著口水,軍長也進來了,他笑眯眯的走過來,摸我腫脹的乳房和輕顫的下身,滿意的誇獎張秘書:「厲害啊,小張,搞的很爽吧?這娘們的聲音那麼浪,我都硬起來了。來,讓我舒服舒服。」
我瞪圓了眼睛,什麼?他、他也要強暴我麼?我不禁哭了,終於流下眼淚:「不要啊,求求你們,不要再這樣對我了。」在這些人面前,我就象籠子裡的鳥,能有什麼哀求的權利呢?
張秘書拔出在我體內的陽具,顯然已經縮小了,他並沒有穿上衣服,他把我反了一個身,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面,兩隻手分開綁牢在床的兩側,然後坐在我面前,讓我趴在他的腿上繼續為他口交。
我就這樣趴著,整個屁股對著軍長,他早已按奈不住,脫下褲子湊了過來,他讓警衛兵拉起我的雙腳,使我接近於懸空狀態,粉嫩的私處正好向他提出邀請。
軍長沒有過多的挑逗,蘸著我剛才流出的黏液,猛的插了進去,周圍計程車兵開始為軍長叫好,隨著他一下一下的抽送,我又一次流出眼淚,沒辦法閒著,張秘書正按著我的頭要我幫他吸吮,我暗自感傷卻仍要努力取悅他們。
兩個人輪番上陣,一會把我半吊起來,露出隱秘的私處供他們抽插,一會捆住我的兩腿,使勁的分到兩面讓我象待宰的豬一樣趴在地上,他們甚至欣賞我為士兵們輪流口交。雖然我沒有經驗和技術,但這一陣的觀看早以使他們心猿意馬,所以沒有多久就紛紛射進我的嘴裡,不顧我拼命的嘔吐,張秘書又一次抱緊我插了進來。多次的蹂躪使我下身腫脹通紅,處女的血液沾滿他的下身,他狠命的揉著我的胸部,完全不似剛才的溫柔。「叫我主人,快!」他下命令似的對我說到。
我的下面已經完全麻木了,只感到有鐵似的肉棒快速進出,但他狂暴的動作仍是一下一下抵到頂端,使我感受到難熬的情慾。終於忍受不住摧殘,我再一次嬌喘出聲,同時兩個不清楚的字眼吐出唇邊。他聽到我喚他主人,象是十分開心,速度越發猛烈起來,我的粉穴經過他們多番攻佔,早已劇痛無比,怎麼禁得住如此的對待呢?所以,在最後一股熱流射進來以後,我終於昏厥過去……
等我再次醒過來以後,我發現只有我和張秘書兩個人相擁躺在那張大鐵床上。
他安靜的呼吸著,手臂卻緊緊的摟住我,我左右檢視的動作驚醒了他,他睜開眼睛,看到我醒了,探頭輕吻了我一下,就翻身趴在我身上,又開始了另一輪的挑逗。
和前幾次不同的是,他拼命解釋為什麼讓軍長碰我的原因,同時又向我保證,再也不會讓那些士兵,甚至軍長碰我了,他希望我只屬於他一個人。溫柔的動作,感人的話語,我原諒了他,不顧自己的疲憊的疼痛,順從的由他展開再一次的攻佔遊戲。
從那一天起,我成了他和軍長的洩慾工具,雖然軍長只是好幾個月才想到我一次,可那時侯卻也是最難熬的日子,因為他們喜歡捆綁我做愛,每次都讓我身上佈滿紅紫的捆痕,除此之外,張秘書真的非常愛護我,每次要我都那麼輕柔,那麼小心翼翼,只有和軍長的時候,才會變成狂野的模樣。我已經非常滿足了,因為我的男人愛我,喜歡要我,那麼我就是有魅力的。
我身上的女人味越來越重,懂得在床上怎麼去迎合他們,怎麼挑逗能讓他們更開心、更興奮,我身上散發的那種情慾味道開始明顯的外露,引誘的不少官兵都暗自幻想和我發生關係,可礙於軍長和張秘書的保護,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對我上下其手。至於第一次那幾個警衛兵也被軍長安排做了替死鬼,我的男人只有兩個了。
這樣的日子還算好過,經常的發發電報,傳遞個檔案,都是很輕鬆的活,只是到了軍長召喚我時,自備繩子化好狀去他們的住所任他們蹂躪罷了。我甚至已經喜歡上那種被緊縛的感覺,只要繩子一纏上我的肌膚,我就會莫名興奮,張秘書說我是天生的奴隸,喜歡被捆,喜歡被**. 我不覺得,我更喜歡被心愛的人摟在懷裡,溫柔的對待,可是我不能辯解什麼,因為****還在他們手裡,我只去過南京療養院一回,****氣色不錯,只是不記得誰是誰。總有一天,我要接****回來,只要張秘書依然愛我,我就容忍軍長也侵佔我的身體。
23歲的生日,我依舊是在軍長的居所度過的,送我回家的張秘書給我提出了結婚的請求,而我也答應了他,我的身子給了他,不嫁他又能怎麼辦呢?
躺在床上,看著懸吊的玻璃燈,我漸漸沉入夢鄉。
開戰了,共產黨的軍隊逼近濟南城,張秘書和軍長已無暇再來找我,我樂得清閒,終日和電報女兵們躲在電報大樓中收發戰地電報,聽說戰火已經燒到近郊,很多部隊都去迎戰了,可惜每次都是慘敗而歸,軍長他們的臉色一天比一天差。
就在今天早上,我聽到了槍聲,眾女兵紛紛從窗子中向外張望,我顧不得看,撥了電話給張秘書。
「濟南城內已經開戰了,你帶話務兵堅持崗位,保證通話線路的暢通,我們男人的事你們女人不要管。」悻然的放下電話,我招呼女兵們投入工作中,槍聲一陣緊似一陣,攙雜著手榴彈的‘轟轟’爆破聲,我竟然還聽到了衝鋒號角……
「哐!」的一聲,門被撞開了,我以為是情況緊急來保護我們撤退的,結果我看到的是一隊身穿蘭色解放軍服裝的戰士,他們持槍對著我們,「不許動!」
領頭的小隊長對我們大喊,「你們已經戰敗了,投降吧!」
我‘嗡’的一下就蒙了?張秘書呢?軍長呢?難道他們都死了?為什麼沒來報信?偷瞄身後的幾分檔案,我借大家恐慌的時機移動過去,在身後點燃,紙張燃燒的味道引起一名戰士的注意:「你在做什麼?住手!!!」他大喊一聲,撲過來搶奪我手中的檔案,我拼死抵抗,終於,在只有1/5 的時候才被他搶走。我滿意的送開手指,微微笑著,這是我們起初制訂的逃亡路線,我本來列印出來要給張秘書的,因為他並不是很認路。軍長他們並不知道我列印了這東西,如果沒死一定還會按照這條路線逃亡,那麼我便不能讓這情報落入解放軍的手中。
那名戰士懊惱的看著燒焦的重要檔案,氣自己沒能注意我的舉動,他轉過頭來怒視著我,隨即上前扭住我的臂膀。他的力氣大的驚人,我被他用一隻左掌扭住了雙手,連頭都沒法抬,只能看見他粗壯的小腿纏著密密的繃帶,上面還有一些觸目的血跡。
我被他壓上前,聽見他向隊長報告:「報告排長!這個女的軍銜最高,可能是小頭目。我剛才沒察覺,被她燒掉幾份檔案,是我的嚴重失誤。」
排長似乎並沒有責罰他的意思,只是捏了捏我的肩章,點頭說道:「恩,看來真是官銜不低的人呢。這樣吧,其他的人先把女兵們押出去。趙勇,嚴亮,你們帶她把槍械和其他檔案找出來,小心不要再被她破壞了。」聽見他們乾脆的回答以後,我被扭住的雙手頓時送開了,一支槍的槍口抵在我的腰間,是那個制服我的戰士,他使勁頂了一下,讓我去找檔案。我不情願的磨蹭著腳步走近話務臺,拉開抽屜裝模做樣的尋找,最重要的路線圖已經被燒掉了,還能有什麼重要檔案啊,不過只有兩個戰士,逃跑也許能成功。
正在此時,暗門開了,衝出3 名警衛兵,我被那個高大的戰士按倒在地,「啪啪」幾聲,另一名戰士中槍了,而窩囊的警衛兵則全部掛掉了。他的槍法不錯,這是我對他的第二個認識。
「快來人,嚴亮中槍了。」他一邊壓制住我蠢蠢欲動的身體,一面高聲喚戰友進來救人。
受傷的戰士被抬出去了,只剩這個高大的戰士守著我,「老實點,快去拿檔案,別耍花樣!」
他拉我起來,要我帶他去拿檔案和槍械。只有他一個人了,這是個好機會,只要我躲到暗門中鎖住,他們從外面是進不來的,那我就可以逃出去和張秘書會合了。
想到這兒,我皺起眉頭打量他,那個受傷的叫嚴亮,那麼他就是趙勇了。高大粗壯的身材大概185 以上,糾結的眉頭透露著怒氣,圓睜的眼睛有一抹正義的火焰正在燃燒,鋼挺的鼻樑,緊抿的嘴唇,人倒是不難看呢。聽說男人的鼻子代表他們的陽具大小,我的目光停留在他的鼻子上,回想張秘書對我說過的話,突然間又回過神來,我在想什麼啊!
趙勇在催促我起身了,我再一次皺起眉頭,捂著左腳腕,輕聲細語的說:「別催人家嘛~ ,人家的腳都被你剛才扭傷了,那麼粗魯,都不懂的輕一些麼?」
我盡力的裝著很難過,很痛的樣子,希望他鬆懈一下神經,他傻傻的竟就相信了,他蹲下身看著我的腳腕,「是麼?現在我也沒辦法給你治好,等你帶我搜完槍械的檔案,我就帶你去軍醫那兒看看,不過你要合作,不許耍花樣騙我。」
他的眉頭依舊是糾結在一起,一邊用一隻手扶我起來,我裝著半起身卻又摔倒:「不成,腳腕真的很疼,怕是傷到骨頭了,我沒辦法跟你進去。」
「那怎麼辦?」他摘掉軍帽,露出濃密黑亮的頭髮,煩躁的用手扒了扒。「總不能抱你進去啊。」
我本來打算讓他出去叫人,我好逃跑,但是看樣子這個呆子是不會讓我一個人留在屋裡的,於是我轉變計劃,想勾引他,讓他放鬆的話,我可能會在路上好逃脫一些。想到此,我撐起上身,溫柔的對他笑笑:「你不是就怕我逃跑麼?放心,我不會跑的,我的腿都扭成這樣了,怎麼逃啊?槍就在裡屋的櫃子裡,檔案在保險櫃裡,密碼是79627.怎麼樣?我很合作吧。」
我試圖讓他相信我,可那傻子居然還是不動,「不行!我不信你不逃跑。」
看他這麼執著,我用手招呼他過來,靠近他的耳朵說道:「怕什麼嘛~ ,我是你的俘虜,怎麼會逃呢?這樣吧,你要是怕我逃,我教你一個法子。」看他睜大了眼睛,我繼續說,「你把我綁起來,綁的牢牢的,我不就逃不掉了麼?」
他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可是四處看了一圈,卻發現沒有任何可以捆綁我的工具,我指指左邊,「壁櫥中有我的包,你開啟看。」趙勇聞言走過去,一個黑色的提包中,除了化狀品就是錢包和替換的衣物,並沒有繩子。他扔了提包在我的面前,生氣的說:「你騙我,根本沒有繩子。」
我慢條斯理拉過提包,從換洗衣物中找出一包長筒的絲襪,對他說:「呆子!
這不是繩子麼?」
我把絲襪一隻只的系在一起,辮成較粗的絲繩遞給他,「喏!用這捆起我來吧,反正已經是你的俘虜了,隨你捆吧~~不過,要輕點哦~ 我怕痛的。」他靠了過來,笨手笨腳的捆起我來,雙手背到了後面,小臂綁在一起重疊著,又把我的腳彎過去捆牢。他所謂的牢其實對我是微不足道的,他並不是很懂得捆綁,有很多縫隙可鑽,只要給我5 分鐘,我完全可以自己解開。
可是我卻沒有這樣做,我喜歡被他綁,當他越過我的肩膀捆綁我雙手時,我聞到了他身上的硝煙味道,混合著男子獨有的汗味,竟使我有一絲的迷亂。他粗糙厚實的手掌可以輕易握住我的腳腕,掌心中的繭子刺激我柔嫩的肌膚,他捆綁我的後手時,熱熱的鼻息噴在我的後脖頸處,那是我的敏感點之一,加上被捆,我不僅有些心猿意馬起來,心底升騰起飄然的輕微慾望。難道我是真的喜歡被捆麼?我納悶起來了……
過了大約一刻鐘,他終於捆完我,卻也是滿臉通紅,一頭的汗。他站起來望著我說:「我去拿,你不許跑。」
「你都把我捆成這樣?我怎麼跑啊,你去吧,我保證不會逃走,乖乖等你回來。」我衝他不經意的拋了一個眼神,看他一點也沒注意到的表情走向裡屋,暗怪他竟是個榆木疙瘩,不解風情。
我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等他回來,他拿著找到的檔案和槍械,走向我,竟用一隻手把我提到他的肩上象麻袋一樣扛著。我的胃壓的都快吐出來了,我恨的拿牙咬他,卻咬不住什麼,他的肌肉那麼有彈性,又結實,和張秘書根本不同。我楞了片刻,只好任由他這樣把我捆著扛了出去。
外面一片硝煙的味道,整個電報大樓都是解放軍,樓下停放著幾輛繳獲的卡車,所有的戰俘都被押上這幾兩車,我和那些女兵被擱在了一起,那個呆子竟然忘了給我鬆綁。這麼多得人,我不好再要求什麼,只好這個樣子走一步看一步了。
車開到城邊的倉庫,所有的俘虜都集中在此。一些激進報的記者早已等候在此,一看車來,「咯嚓咔嚓」的聲響絡繹不絕的響了起來,特別是我們女俘虜的車,周圍竟湊過來5 、6 個記者。
我還被綁著啊,這樣子……我拼命扭過頭去,不讓他們照到我的臉,下一刻,我被一個黑影籠罩著,抬頭一看,只看到一堵高牆似的背影,是趙勇,他在替我擋鎂光照相機麼?我的心底湧上了感動,就這麼呆呆的望著那背影,直到他把我押進俘虜集中營。
有人指認出我是軍長和張秘書的貼身助理,再加上我燒燬檔案的事,解放軍的上級認為我是重要人物。審問了許久,我都不曾招認具體的逃跑路線,於是他們決定押送我到解放軍根據地進行嚴格審問,押送我的人當中竟然有趙勇。
一行6 人上了路,我被5 支槍看管著,根本不敢有什麼逃跑的念頭,如果死了我就沒法去找張秘書了。因為我是一個女人,所以那些寬大為主的解放軍根本沒有禁錮我的行動,我也一直很合作。可是每當我看見趙勇那雙厚實的手掌,就開始希望能被他捆上,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在趙勇單獨看管我的時候假裝逃跑了一次,當然是被他抓回來了,面對他生氣的表情,我就提出要求了:「捆起我來吧?這樣我就不會再逃跑了,你不是捆過我的麼?應該會啊,這農家不缺繩子的。
綁起我來吧……我是說真的,如果你不想我再逃的話。」看著他驚訝的神情,我暗暗好笑。他不解的尋找來一段繩子捆起我的雙手,象上次那樣,從大臂纏繞到小臂,兩隻手腕捆在一起,固定在後腰,從肩膀到腰胯,密密的纏上了7 、8道繩索。拉拉繩釦,他確定綁牢了。這次他沒有固定我的腿,因為我要自己走路去根據地的。
農家的屋外傳來緊密的槍聲,趙勇看了我一眼,衝出門去。一小會,他拖著一個重傷的戰友回來了,而他的左臂也受了傷,正在不停的冒血,戰友犧牲了,趙勇的表情悲痛莫名,他跪在戰友的遺體旁邊,緊抓著那隻握槍的手,紅了眼眶,卻掉不出淚來。我輕輕靠了過去,對他說:「不要難過了。人死不能復生,你要想開些呀。」
不說還好,一說他便怒火沖天的站起來,拉住捆我的繩子把我半提了起來:「你還好意思勸我不難過?他們為什麼死啊?不就是為了你?你們這些人,整天只知道內部廝殺,自己人殺自己人,都是中國的子孫啊,你們怎麼就這麼忍心!
特別是你!」他越說越激動,滿臉通紅,連脖子上的青筋都顯露無疑。「你知不知道你的上級已經放棄你們了?他們早就逃的乾乾淨淨,只留下你們這些小兵送死,你居然還這麼死守著他們的逃亡路線。你真是蠢到家了!」使勁摜我到地下,轉身去找臨時繃帶,我傻傻的坐在那,腦子裡盤旋的都是他剛才說的話。「已經放棄你們了!已經放棄你們了!他們已經逃的乾乾淨淨,只留下你!只留下你!!
只留下你!!!……」
我說不出話來?張秘書真的逃了?沒有帶我一起走,早就自己逃了?我咬著自己的下唇,眼裡開始泛起淚花,當第一滴淚滑落之際,我終於重重的閉上眼睛。
只有我們兩個人上路,他依舊是捆綁著我,押我上路,我們兩個都不再多話,總是默然無語。
三餐都是糠面和乾糧,他卻總是留糠面給自己,吃飯的時候,他解開我的繩子,吃完以後,我總是默默的被過身去讓他捆綁。但是,逃跑的念頭卻一天一天加劇,我要逃,我要逃到張秘書那裡去,我要問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是不是真的放棄我了。
終於,這一天,我們到了接近他們逃跑路線的一個落腳點。
「我要方便一下,可以先解開我繩子麼?我保證不逃跑」我開口對趙勇說道。
他猶豫了一下,仍是解開我的繩子。「就在路邊草叢吧,我幫你看著人。」
他說完轉過身去。
我看他如此相信我,竟然邁不動腿腳,但想了想,我還是走進草叢。我脫掉上身的軍服,只著內裡黑色的吊帶背心,將軍服掛在熟枝上。然後我脫掉靴子,只著白襪躡手躡腳的向樹叢深處走去,枯枝扎的我腳底生疼,但是我為了逃走,咬牙忍著這疼痛。
走了大概10分鐘,我終於聽見背後傳來趙勇的大吼,看來他發現我逃跑了。
他追了上來,大喊我的名字:「俞梅!快點停下!不然我開槍了!!」
我發瘋似的拔腿就逃,不顧腳底踩到的根根枯枝,不顧臉上被枝葉劃傷了道道傷口,我只想逃。槍聲響了,並沒有打到我或者身旁的枝枝葉葉,他在向天放槍警告我。我回頭看,並沒見他的身影,應該還在遠處吧。
終於,我逃出樹叢,來到較為平坦的地帶,腳下是軟軟的青草,不會那麼紮腳,但襪子卻早已染紅了。天公不做美,老天爺竟然下起雨來。突如其來的暴雨澆了我一個透心涼,衣服緊貼著身軀,溼溼黏黏的,兩個胸脯隨著奔跑的腳步上下搖動,晃的好難受。這個時候,我才第一次痛恨自己為什麼長那麼大的胸。
再回頭,趙勇也已經追出樹林了,他又向天放槍警告我:「俞梅,你再不停下我真的開槍了!」
我不希望被他追上,我拼命的逃拼命的喊:「求求你,別追我了,放了我吧。
我要去找他們,我要問他們為什麼留下我自己走,讓我走吧,別追我了,別追了,求求你!求求你啊……」
趙勇越追越近,我看到前面的武山了,那裡有一個小據點,他們會經過那逃命的。就在這時,腳下的軟泥害了我,我沒有踩穩,一下趴向地面,額角碰到了地面的石頭。到處都是星星~ 我努力睜開眼,看到一片血紅,我掙扎著爬起來卻已經晚了。趙勇已經追上來了,他一下子撲倒我,緊緊抓住我的手臂,另一隻手就拿著曾經捆過我的繩子,我使勁推開他的手,雙腳也亂蹬起來,甚至咬住了他的肩膀。他悶哼了一聲,情急之中抓住我的頭髮向後拉:「好疼!
你竟然咬我,你是小狗嗎?」他怒瞪著雙眼看我,開始拿繩子捆我的上半身。
為了能捆的牢一些,他把我的兩個大臂緊緊向後扳,從手腕一圈一圈的捆上來,胸前的繩子勒在肉裡,在脖子上打了一個活結,束緊繩索後,從腋下穿到後背和大臂上的繩子交匯於一點,回到手肘綁縛的繩索處直著繞了幾圈,然後用力一拉。
「好疼!輕些啊~ 」我的手臂被緊緊靠攏成Y 字型,這是最結實的一種捆法,趙勇怎麼知道的呢?難道是情急之中亂蒙中的麼?可是太疼了,他的力氣大的嚇人,整個人壓在我身上,而且為了防止我踢他,他是騎跨在我的腰上,用他的雙腿壓住我亂蹬的腿。由於雙臂極度的後張,前胸自然向前挺出,胸前繞過的幾股繩子自然而然的勒緊皮膚,將兩顆晃動的胸束的越發挺拔。雖然趙勇的動作極之粗魯,但是我卻因此產生了濃烈的情慾,腰肢不斷的扭擺,頭也左右的晃動起來,我甚至呻吟出聲了。
趙勇並不明白我的呻吟所為何事,但是他畢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漢子,所以我的呻吟聲讓他瞬間變的滿面通紅,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問是不是捆的太緊弄疼了,還說如果不是我逃跑,不會這麼用力。他用最後一點繩子把我的腿腳束好,又一次把我扛在肩上向武山走去……
他找到一個隱秘的山洞,把我放在地下,因為渾身都溼透了,他不得不脫下溼漉漉的軍裝,在洞內他找到幾根乾柴,很熟練的升起一團暖暖的火然後向我的方向走來。我的情緒一直處在高漲狀態,全身上下因為繩子的捆綁而散發著熱量,我看他走近,於是眯著眼睛看向他的胯下,天知道,我現在好想和他做愛,好想他騎在我的身上馳騁。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念頭,我自己都不得而知。
他解開了我的繩子,瞬間的鬆綁讓我感覺到無比的空虛,但是那種舒解感確讓我體會到一種絕無僅有的美妙滋味。
「你為什麼要逃跑?」他坐在我的面前問我。此刻我的身體都是軟綿綿的,哪有精力去回答他的問題,我說出的話簡直是答非所問,「你為什麼不再綁我?
綁起我來,我不就不逃了麼?
只要被你捆綁,只要做你的俘虜,我寧可不逃。」我的眼神迷濛誘人,身上的黑色吊帶根本遮不住什麼春光,「綁我吧,求你~.把我結結實實的捆起來,我保證不再逃。」我慢慢的爬向他,仰首看著他方正的臉盤,伸出手去摸向他的胯下。他嚇了一跳,幾乎是起用跳的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你想幹什麼?」他的眼裡寫滿驚訝和警惕。
我的計劃落了空,悻悻然的收回手,順耳邊捋了下頭髮,露出美豔的臉龐,「如果你不想我逃,那就捆起我來,不然我一定逃給你看的。」我有意誘惑他,從短的不能再短的背心上撕下一截衣料包紮自己的頭部,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你幹什麼,俞梅!別這麼不知羞!」趙勇渾身都在發抖,忙轉過身去呵斥住我。我偷笑著回答他:「我在包紮自己的傷口啊,我的鞋也丟了,不看看自己的傷,發炎死了,你們去哪問情報啊。更何況,我的腳上全都是血,很疼的,我要用褲子做兩個腳套,走也好走一些。」我努力撕開步料,慢慢脫下襪子露出小巧但已不白皙的腳,「好疼啊,」我偷瞄了趙勇一眼,繼續我的動作。
趙勇沒有回頭,但是拿起他的軍裝遞給我:「用這個,把你的褲子穿上,一個女孩,幹嗎這樣!」
「已經晚了,我已經撕壞了。」我扶著牆站起來,慢慢走向他,然後假裝摔倒撲到他的背上,「啊~~!腳好疼!我……」他被我的動作嚇了一下,但仍是回頭了。他的心跳好快,皮膚也很燙呢,我心裡偷偷的想著。我盯著他的眼睛用快哭的語氣說道:「勇~ 我不逃了,我是你的俘虜,一定聽你的話!可是我的腳真的好痛,扶我躺下好麼?我給你保證,不再逃,你要是不信……我、我……」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不再想張秘書了,他們既然放我一個人留下送死,那我出賣他們也是很正常的,於是,我終於說出口了,「我告訴你軍長他們的逃亡路線…
…
你知道我為什麼逃到這麼?因為這武山有他們的小據點,軍長他們一定會經過這兒的。」我一口氣說完,心中竟有無比的暢快。
趙勇狐疑的看著我,良久,他象是相信了,點了點頭,扶我走到牆邊的乾淨地方躺下。這個好機會我怎麼能不利用?我順勢把他拉倒在自己懷裡,緊緊的抱住,體會那肌膚相處的感覺。
短短的上衣已經被我撕的象胸衣那樣,這一倒下的動作讓它滑到了胸脯的上方,露出白皙滑嫩的乳房,而趙勇的臉正好被我摟在胸前,脫去軍褲的我只著褲頭,兩條象牙般的玉腿正好頂在他胯間。他有反映了,我欣喜的想著。於是我摟的更緊:「勇~ 我好冷!抱我好麼?我怕我死掉。」
趙勇的呼吸變的急促起來,他想推開我,卻無從下手,他拼命的從我懷中抬起臉,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我把腿纏上他的腰,一手摟住他的脖子吻上他,一手探向下身開始解他的腰帶。
只一會,他那火熱的根源就握在我的手裡了,好長好粗的傢伙,我的心臟嘭嘭狂跳著,我努力的繞動舌頭,直到他也動起來和我一起糾纏,我一下一下的握著那裡,感覺它還在不停的漲大,我用腳趾勾住褲腰,幫他除去身上的衣物,整個身體貼向他。感受那吸引我的灼熱根源。
「別~ ,我、我不想……」趙勇還在努力抵抗我的引誘,但是於事無補。面對我這個習慣在床上取悅男人的媚惑妖精,任何人都是無從抗拒的,趙勇也不例外。
終於,他的手顫抖著拂上了我的胸,慢慢的揉著,似乎怕碰壞了一般,隨著我的呼吸聲加快,他的動作也漸漸加快了。他揪住我的乳頭,輕輕拉了拉,然後很好奇的湊過頭去吸吮。「哦~ 」
我這麼快就有反映還是第一次,手上的動作快了起來。我能很容易挑起男人的慾望,而趙勇似乎還是個生手,所以輕易的被我勾起了慾火。我的下身溼了,於是拿他的陽具在柔軟草坪上蹭來蹭去,磨的自己心癢癢的,而他也開始呻吟了。
一小會的工夫,他已經能很熟練的用舌頭和牙齒拉扯我的乳房。我受不了了,我好想要他,於是我放平了自己的身子,分開兩條腿,用一隻手撥開花叢對他說:「救我!我要你進來……」
趙勇的眼神已經變的迷濛,他聽話的俯下身子,俯在我兩腿之間,我移下另一隻手握住它,指引它找尋門路。在花洞門口,它不需要很費力就擠了進來。「啊、、、」我的頭仰向後面,太舒服了,他的陽具那麼大,張秘書的根本無從和他比較,看來張秘書的話不假,他真的很雄偉呢。有些緊,有些疼,只插進了一半,我就停住了,從沒想過還能再體驗那種初夜的感覺,我的心理突然起了變化,剛想挺身迎接它全部的進入,卻誰料他比我早先一步,一抬我的臀部,就整個沒了進去。「啊!~ 」我又喊了一聲,只覺得下體突突的跳著,雖然有些疼,但還是希望他動起來。就象心有靈犀一點通一樣,他開始馳騁了,就象草原上的領頭馬,那麼的雄壯,那麼的有力,那麼的快速。我感覺自己象是吹到了草原的微風,興奮的左右前後搖擺腰肢來迎合他。整個過程是那麼醉人,我嚐到了從沒有過的美妙滋味,全身的感覺往一點集中,越來越密集,越來越緊縮。指甲掐進他背上的肌肉,導致他越發快速起來。終於,在他輪番的快速猛烈撞擊下,我的全部感官都抽動起來,在他最有力的幾下抽送後,我和他一起高喊出聲,全身象是裂成了隨片四處飛散,一種極致的快感迅速佈滿全身。他抽出身來,躺在我旁邊緊緊的摟住我,象是怕我消失掉那樣,誰也沒有多話,整個山洞只聽見彼此的呼吸。
「我……」趙勇終於說話了,「你為什麼把身子給我?我們……是敵人。」
他拿過衣服給我蓋在身上,把我往懷裡帶。我看看他,什麼話也不說,然後把頭埋在他肩膀上,用含著笑意的聲音說:「我好累,我們睡吧。」
趙勇不好意思再問,只好摟住我一起慢慢的入睡,下雨的山洞裡一點都不冷,跳躍的火光拉出長長的影子,這一夜,我失眠了。
清晨的鳥鳴表示著第二天的來臨,趙勇早已起來,他把鞋和衣服都留給了我,只穿著肥大的短褲走到洞口。
「我去找小分隊,這裡也有我們的同志。我相信你說的話,所以,我現在要去找他們活捉那些軍閥。」
看他有要走的意思,我捂著他的軍裝坐起來:「你不怕我逃掉麼?我可能會跑出去報信也不一定呢~.」我拿過繩子對他說:「把我再綁起來吧,我就不會逃了,一定要綁牢。還有腳,綁起來就沒法走路了。對了,你要不要堵住我的嘴?
你不怕我喊人來麼?」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趙勇楞在洞口呆傻了半晌,輕輕吐出一句「不用了。」就轉頭離開了山洞。
趙勇回來了,穿著一身新的軍裝,拿著水和乾糧,還有一身女子的服裝。走到門口,他停了一會,然後走進山洞。
他呆在那兒了,因為我還好好的坐在熄滅的火堆旁,穿著他的大上衣,抱著膝蓋呆呆的撥弄爬來爬去的螞蟻。聽見有聲音,我便抬起頭來看過去,看到了一臉驚愕的趙勇,他的嘴巴似乎可以塞進去3 個鴨蛋。我站起來,蹣跚的走過去接衣服和食物,我當著他的面換下女子的服裝,攏了攏頭髮,我用衣服的布條紮起來,然後拿繩子走過去說:「你回來了?抓住他們沒有?喏~ ,給你繩子,把我重新捆起來我們好上路了。」
趙勇還沒有回過神來,他象是想說什麼,但是終究沒有說出口,他看看我,拿繩子在身前拂住我的雙手,然後一同走出山洞。
路上,我一直要求趙勇捆綁著我,否則我就威脅他要去報信,雖然他不信,但是他似乎也知道了一點我很喜歡他綁我,所以從不拒絕。我們甚至還換著花樣來綁,有時是在背後,有時綁在身前,有時只是縛住手腕,有時卻把我捆的密密麻麻,我只要說我的手麻了,他就會換個方法綁我,這幾乎成了我們兩人之間的遊戲。他沒有再要過我,一直都沒有,只有偶爾的幾次,我趁他熟睡時的偷吻會換來他的迎合,卻也只是吻而已。我多麼希望這路不要到頭,但卻是最最奢侈的願望。
根據地到了,我住進了專門為我準備的俘虜房。因為我的合作,使他們成功且順利的抓獲了軍長和張秘書一行要職官員,我也算是帶罪立功了。而趙勇也記了三等功,一切都那麼完美,唯一不順我意的是,趙勇沒法再綁著我押送了。
前兩天,我看見了濟南來的報紙,上面有很多解放濟南時的照片,其中就有我被捆綁的模樣,一共兩張,第二張卻只看見趙勇站的筆挺的身軀和身後我驚訝的半張臉孔。那時他果然是在幫我擋鏡頭,我心裡感動的無以復加,眼淚灑滿了床單卻不自知。
所有的問題我都交代了,解放軍部隊的上級似乎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所以,當我提出要去南京看望****時,他們竟欣然同意。
我收拾行裝準備上路了,前兩天,我去過他家裡一趟,是道謝,是感激,是辭別,還是別的什麼,我搞不清楚,那低矮的屋子,忙著喂**的老****,拉著我褲腳喊姨姨的弟弟妹妹,都透漏著幸福的含義,我沒有多話,說了要去南京的訊息就轉身離開了。
我可能註定這輩子孤苦伶仃一個人。
當我千辛萬苦的來到南京,****竟然已經去了。她去陪父親尋找幸福了,只留下他們的女兒一個人在這世上。老院長說****走的時候很安詳,她是叫著我和父親的名字走的。我住了下來,就住在****的房裡,這裡有她來這之後為我縫製的布娃娃和做給父親的衣服,雖然有些歪歪扭扭,可那陣腳卻是一針一針細細的排著一點都不亂。我躺在那似乎尚有餘溫的大床上,拿著****的娃娃,父親的菸斗一夜一夜的這麼度過了。
解放軍勝利了,連南京都被攻下來了。遊行的時候,我擠在人群中尋找解放軍部隊裡那熟悉的身影,可是一無所獲。
又這麼過了2 個月,來來去去的部隊中沒有他,我放棄了。
這天,我一個人坐在書報館看那些戰地新聞,以及解放軍的輝煌記錄。我看到了熟悉的照片,那個熟悉的挺拔身影,我再一次淚流不止。我們是敵人麼?是啊!我是一個國民黨女特務,我不能愛上一個光榮的解放軍戰士。
我偷偷的剪下那兩張照片帶走,放到我貼身的地方。
給****上墳的那天,天下起了雨,我想到了同樣的那個雨天。
我愛他,我愛上趙勇了,我認清了這個事實。可是,他會愛我麼?
「去吧,女兒。去尋找你的幸福。」茫茫中,我聽到了****的聲音,「不要錯過自己的愛,去找那束縛住你心靈的地方。」
我跪在墳前,抱著墓碑抽泣著。我要去找他,去找我的心靈歸宿。
趙勇又一次被我嚇到了,當我提著巨大的包裹站在他們家的籬笆旁邊時,他停下了手中的活呆呆的看著我。
「****去了,去找父親了。而我,來找你了。怎麼樣?收留我麼?我可是無家可歸的人啊,不可憐一下麼?」我俏皮著說道,皺了皺酸酸的鼻子,很自覺的把包裹扔給他,「喂,我是你的俘虜呢~ 難道就這樣對待我?你們不是說要優待俘虜的麼?」
趙勇又一次扒扒他黑亮濃密的頭髮,笑出了一口白牙。「俘虜可都是被捆住的啊。」
這一次換我楞住了,只不過很快的,我便一同笑了起來:「好啊,送給你一個被縛的俘虜怎麼樣?」我拿絲巾象徵性的紮起雙手,然後伸向他,「從第一次被你制伏,我就註定了是你的俘虜。第一次的捆綁也綁走了我的愛。現在,這個傻傻的俘虜來自投羅網了。希望她的征服者能捆綁她的一生。」
趙勇牽過我的手,拉我入懷,想低頭卻又不好意思。我把手臂套上他的脖子,主動吻上那方正的臉,熟悉的唇,厚實且捆綁我一生的手掌。
合上相簿,我輕聲呼喚我的老伴過來,雖已年逾古稀,但我的他仍是精神奕奕,寶刀未老。
特務也有愛啊,我的愛是被他捆綁而來的。那條捆綁過我的繩子他一直保留直今,現在還掛在我們的臥房中。對於子孫的好奇和疑問,我們自然是不予理會,因為這是我們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