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歸 (九) ~ (十五)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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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戶外“滴鈴鈴——”正在這時,衛生間傳出了手機的聲音,不一會婷出來了。“阿姨已經到了,要我們帶著狗馬上去她那,我們趕快走吧”
“好!婷姐,麻煩你把浴袍給我拿件出來”,翠拉了拉頸鍊“張開狗嘴,”
把口塞放進我的嘴巴,口塞的兩端繞到腦後繫緊,外面帶上口罩“站起來”然後將浴袍披在我身體上,兩根浴帶圍到我的肚子前打了一個結。
“走吧,婷姐”。
“就這樣帶這條狗出去?”婷帶點疑惑的問“是啊,怎麼,婷姐怕呢?”婷想了一會,好象下了很大決心“好,你都不怕,我還怕什麼呢,走吧,”說著,婷開啟門,走了出去。
就這樣出去?我不敢相信這會是事實:手,腳和脖子上都繫著鏈子,外面只罩著件浴袍,眼睛包著,帶著口罩,下面還有束縛,——,我開始怕了,不肯邁步。
“哦,我忘記了,狗是不習慣站立的,如果你不喜歡,那就爬吧,我再給你係上根鏈子,”她從挎包裡拿出了一根鏈條,撥開浴袍下面,扣在了貞操具上。
她拉拉新裝上的鏈條“晤,這下好,要不把浴袍也剝掉吧,爬起來利索些”說著就開始動手解起了浴袍,我更怕了,若再不走,天知道她還會什麼舉動來,乘她還沒解開,我趕快邁出了腳,但沒走幾步,就被她手中的鏈條牽制住,只得停下“怎麼,還沒出來啊?是這條狗不聽話嗎,讓我來教訓它”門口傳來了婷的聲音。
“沒事,我在試牽哪根狗鏈比較順手,”翠把兩根鏈條都試了一下,拿起了下面。與來時不同,走出門外幾步,就轉彎下了臺階,看樣子是走安全門下去了,好象樓梯上燈很暗,我低著頭,任憑翠牽著,那個剛裝的鏈條在樓道上被牽時還感覺不適,但下樓梯時卻位置正好,我雖看不見,但走得並不困難,也許翠剛才給我係上時就考慮到了吧?沒帶墨鏡,可能也是帶著下樓梯不方便?繫著腳鏈手鍊也不怕別人看見,是因為不會有人?如果是象我猜測的那樣,那這個女子是太不簡單了。
她確實是個很細心,也是很有心計的人,儘管看上去比較單純,但這樣的人,如果對一個人狠起來,那麼其所用的手段和做法肯定是非凡的,看她剛才向婷要的東西,聽她剛才所說的話,看她對我剛才的舉動,我想翠如果折磨我起來可能比婷還要可怕,儘管她說話仍可能是輕淡的,隨便的,甚至可愛的,儘管我也許會從此中得到不同尋常的體驗,但那樣的代價太大了,看樣子,我是確實應該好好的觀察,對翠,對婷,以及那個還沒出現過的正主,要規規矩矩的說話,小心翼翼的侍侯,老老實實的服從,徹頭徹尾的做狗,否則真的可能要有來無回了。
很快就到了樓下。
“我去開車子過來,你等著”婷向翠說道。
“不用了,我們一起走”翠換了根鏈子繼續牽著。我突然感覺有點失落,是因為婷在,還是因為鏈條的更換?說實在的,在翠剛才牽我下樓梯的時候,我覺得最多的還不是怕,而是興奮,我喜歡被翠牽著下面行走的那種感受,我明顯感覺出下面的興奮,這是我無法剋制的,不知道翠是否也注意到了嗎?照理說,她在前面,下樓時又要留心四周,不可能象她所說的那樣毫無顧忌,應該是不會發覺我的異樣的,但自從車站開始到現在,翠表現出了很多,對她,我已經沒有信心說我有多少了解了,相反,隨著時光的推移,倒覺得她更加不可琢磨。路上很靜,只有樹葉的搖曳聲,小鳥的翠鳴聲,以及偶爾腳鏈跟地面的碰撞聲,此落彼起,交響呼應,聽來也別有一番情趣。但誰也不會想到,一個男人正帶著腳鏈,手鍊,頸鍊被一個年輕女子牽著,準備去見一箇中年女子,一個自稱喜歡虐待男人的女人。
那個正主真是象聊天時候說的那樣喜歡看別人虐打?翠和婷是她的手下,還是臨時僱傭來的?這兩個人之間又是什麼關係呢?她們也是喜歡SM?見了面後她到底會怎麼對待我呢,結果又是會如何?我有很多很多的疑問,直到鏈子不動才意識到已經到了。到了車前,翠開啟後門走了進去“四爪著地爬進來,”她拉了下頸鍊,車門很高,又看不見,我爬了好幾次,才在翠用力的扯引下爬了進去。
“要好好練習,以後這就是你的行走方式了,”翠拿下了口罩和她封的左眼紗布,扔向車外,隨後她拿起了來時扔在車座上的可能就是婷開始封我眼睛的那塊膠布重新拈了上去“趴下”翠說著,把頸鍊系在了什麼上面,然後到了前排坐了下來。
“走吧”車子重新出發了。她是確實跟以前再見了!就剛才,她要跟婷一起走,叫我爬進車子,那樣說話,把她之前給我封的紗布換下,然後與口罩一併扔掉,不再坐在後面,等等都說明了一切,說明她是真的把我當狗對待了!
“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一種酸楚的感受猛然泛起,難以剋制,我強自忍住,不讓這不合時宜的情感蔓延周身。時到如今,一切均已枉然,我更知自己,即使昨日再現,我也難以承受,於事既然無補,何必再尋煩惱?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還是象剛才所想的,隨遇而安,聽天由命吧
(十)
可能是阿姨已經等著的緣故,車子開得很快,好象沒會兒車子就停下了,兩位小姐跳下來“下來,賤狗”婷嚴喝道。翠拿起了頸鍊,牽著我爬下車,解開浴袍繩結“爬吧”,地上鋪著的好象是卵蛋石,滑膩膩的,我又帶著手鍊,不太習慣,翠前面不疾不徐的走著,好象牽著她的小狗漫步田間,婷在後邊跟著,不時的用鞭子抽打我一下“快爬,賤狗”,如果這時有人看到這副景色,會怎麼形容呢,溜狗圖,趕馬圖?正這樣想著,只聽“吱呀”一聲,有人開門了“翠姐,婷姐,你們來了,阿姨一直在等你們了,快上去吧”
接著又是“咦,翠姐,你手裡牽著什麼啊,怎麼,嘿,還帶著鏈條,怎麼回事啊,快告訴我啊,”很脆很嫩的聲音,有點象開始時的翠,“哦,那是一條狗,”
翠很簡短的答道。
“不是明明是個人嘛,而且好象年紀也不小了”也許是進入了房間,看得清了,她又繼續好奇的問道,“是啊,他本來是一個人,但現在是一條狗了”
“奇怪,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的啊,人怎麼會變成狗呢,我不信”
“小蘭,以後時間長大了,你會相信的,現在我們先去樓上看阿姨吧,好嗎?”
翠好象不願多做解釋“好的,那你們上去吧,阿姨好象是等得有點急了,她好幾次問起過我,問你們是否到了呢”
“我們一起上去吧,剛才你問的問題,到時就明白了”
“哦,我不能上去,阿姨沒說,我不能上去的”好象小蘭做了個鬼臉,翠笑出了聲“好的”翠扒下披在我身上的浴袍,牽著我上了樓,在後面小蘭肯定更好奇的看著吧,想到她在看時的摸樣和念頭,我不由得又開始興奮了起來。
“來了,小翠”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前邊響起,平和,自信,透出威嚴,在她的聲音下,好象你會自然的順應,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即使你心裡可能並不贊同,那是一種從沒有過的感受,那肯定是那個約我來的正主了“讓他跪起來吧,去掉眼罩和口塞,”。眼罩拿掉了,眼睛一下子還不適應眼前的燈光,我本能的抬頭張望,“啪”一記鞭子抽在了我的頭上,“不許抬頭”不知道婷什麼時候在我的身邊,“好,抽的好!”聽到陌生人的讚揚,婷又啪啪的抽了我幾下,我的身體一陣顫抖,幾乎要打到在地。
“好了,現在我要問賤狗一些問題”
我感覺到她就在我的眼前,旁邊站著的是虎視眈眈的婷,好象我一說錯話,就會拿鞭子很抽,我無法否認,我很怕她的鞭子,如果說我對陌生人的服從,是有點出自本能,那對婷的服從完全是屈從於她的鞭子,而對翠如果也服從的話,那可能又是另樣了。
“你的年齡,地方,身高體重,健康狀況,學歷,家庭”,自然的居高臨下的口氣“是,姑奶奶,賤狗34,A市人,現在B市工作,身高175,體重60公斤,健康,大學本科,已婚,但他們都在A市”除後幾個問題外,其他問題在開始聊天時候就問過,我沒有忘記婷起先給我的囑咐,想如果她對這個稱呼聽了不滿意,至少我還可以解釋,她“恩”了一聲,“做過狗嗎,怎麼做的?”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才算準確,因為她所指的狗與我所謂做過的狗是否一致,還沒等我想好怎麼回答,又是“啪”的一鞭,好在只抽在身子上,沒抽頭“姑奶奶在問你話呢,還不回答,賤狗?”婷嚴喝了一聲“他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好,倒不是不想回答,”翠在旁邊插了一句。
“有道理,這樣吧,你只要把自己幾次SM的經歷如實告訴就是,簡單些”。
陌生人肯定了翠的說法。
我把自己的幾次SM經歷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她們一直聽著,之中沒人插嘴打斷。感覺中,翠是聽的很用心的,而婷已是明顯的不耐煩,只有阿姨(且這樣稱呼她吧)覺不出有任何反應,但我感受得到她的眼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那麼說,你不喜歡舔呢,對舔也不太在行?”阿姨問道,我猶豫了一下,想還是老實回答吧“是的,主人”
“既然如此,你當初為什麼欺騙我,說自己對舔是在行的呢,說!”我遲疑了,想自己是否該說實話“小婷,給他來兩下,讓他回憶得快些”婷老早就蠢蠢欲動了,只是阿姨在場,不敢擅動,現在一聽阿姨下令,那興奮勁讓沒看到她神色的我,都強烈感受到了。
“我說,我說,”我本能的立即說道,但屁股已經捱了重重的一鞭“我怕自己說實話,您就不要我了,”
阿姨沉默了一會,又繼續問“那你為什麼想做狗呢?照實說來!”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很想!”想到剛才鞭子挨在身上的疼痛,想到阿姨的這麼精明,我心裡所殘存的一點遲疑蕩然全無,把自己當時的猶豫,擔心,希冀,興奮,嚮往全吐了出來。又是一陣難熬的沉默,不知道她們各自怎麼想,我又無法抬起頭,看不到她們的神色,我忐忑不安,又開始對自己剛才的坦白產生了一絲悔意“我最很的就是欺騙,這筆帳先記著,你們牽他下去吧,衝乾淨”
阿姨終於開了口。
“婷姐,要不你先牽他下去吧,我稍後就來”翠也開口了。
“不知道翠要單獨留下來跟阿姨說些什麼,肯定是想怎麼對付我的法子的”,我心裡嘀咕道,婷遲疑了一會,沒吭聲,俯身一把拉起頸鍊,牽著我走了。
婷肯定也跟我一樣在想剛才翠的留下,她與翠之間雖看上去很和睦,但女人尤其是讀過書女人的心思誰也搞不清楚,只有她們自己心知肚明。相比之下,婷可能更直露點,不善於掩飾,我擔心婷的不快會轉而發洩在我的身上,把我作出氣筒。果然,才步入樓梯,婷就開始表現出來,她走的很快,好象她是一人行走,後面根本沒有一個人還被她牽著後面爬行,我不敢意見,好賴眼睛能夠看見,總算跟上了她的步伐,勉強對付著爬到了樓下。
小蘭迎了上來,劈口就是一問“婷姐,阿姨,翠姐呢,”不妙!婷剛才肯定已經是有悶氣了,可能礙於阿姨在場,無法發作,小蘭這樣,不是給婷火上加油嗎?
“哦,她們還有點事情談,我先牽這條賤狗下來,都是這個賤狗!”雖然輕描淡寫,但那口氣,誰都聽得出來不是滋味“賤貨,見到主人還不叫!”好象婷又揮起了鞭子“別,別,別,婷姐,”前面稍遠處的兩隻腳奔了過來,好象小蘭在把婷拉開,邊有點惶恐的勸說“小蘭,別攔我,我一看到這條狗就來氣,非得好好教訓它不可,”婷被拉開了幾步,但仍不肯“婷姐,饒了我吧,我最怕看動手了”說著,小蘭又把婷拉了遠些。這次,婷好象沒繼續撲過來,“哼!便宜了這賤貨!還不快爬過來,跪在小蘭主人腳下!”我趕快向前面的四隻腳爬了過去,跪下,邊喊著“婷主人,小蘭主人,謝謝兩位主人”
“嗨!倒挺有趣的!”小蘭邊說著,邊用腳點點我的下體“咦!這是什麼呀,婷姐?”
“賤狗,回答小蘭主人的話,好好回答,否則,哼!”
“是,婷主人,賤狗一定好好回答,報告小蘭主人,那是貞操器”我忙不迭的回答道“那是幹嗎用的啊,”看樣子小蘭真的不懂,“那是鎖賤狗下體用的,”
“我還是不明白”“主人請看,”我用手抬起下體,說“這樣鎖住了,賤狗的下面就無法勃起,”當著這麼一個不懂的小姑娘面前,我還是有點難以啟口。
“那又為什麼呢?”小蘭還是不明白,繼續好奇的問著。
“因為鎖住了,他就無法發洩,越不讓他發洩,他就會表現越賤,”那是翠的聲音,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下來的,剛才我那副摸樣,她肯定是看在眼裡了,我輕嘆了一聲。
“翠姐,你什麼時候下來的啊,也不說一聲,響我一大跳,呵呵”
“我也是剛下來,婷姐,這條狗交給我吧,阿姨叫你上去一趟”她對蘭和婷分別說道。婷上去了,小蘭好象還很有興致“那翠姐,他小便怎麼辦呢”
“你看,前面有個口子,可以小的,看到了嗎,他這個下面已經有點異常了”
我還是沒發現什麼啊,翠姐,“
“哦,如果把拘束去掉,那就明顯得多了,”
“真的嗎,”蘭好象有點興奮“你很想看,是嗎,小蘭?”蘭忸怩的說“嘿嘿,我——有點好奇”
“那好,你先牽他去浴室,我去拿些工具,馬上就來”
“我不會啊,翠姐”
“拿著這根鏈子,走就是,他自己會跟來的”
(十一)
蘭行得很慢,還不時的回頭看著我的爬行,浴室很大,大約有十幾平方,我只看到正前方有個淋浴棚,好象是玻璃鋼做的,我自覺的跪了起來,垂頭看著地面,感覺到有人走進,在我的身後蹲了下來,給我帶上了眼罩和口塞“小蘭,你也蹲下吧,那樣可以看得仔細點,不過先得先得給他的雙手拷到背後,否則他的雙手會不老實,”說著給我開了手鍊,我知趣的將雙手放在背後,讓翠再給我係上鐵鏈和手銬,但她還沒停息,又將我的手鍊和腳鏈用一把鎖鎖了起來,我的手腳一併被拘束在很小的範圍內。我雖然看不見,但兩人離我很近,他們的呼吸,那種少女的氣息清晰可聞,我的心臟跳動突然加快了起來“小蘭,仔細瞧,這就是男人的哪個玩意,”翠說著給我開啟了貞操器兩邊的鎖,拿掉了束縛我下體已幾個小時的器具,我的下體本能的彈了出來,高高的挺著。
“哇,好硬啊!”蘭興高采烈的笑著,邊用手碰了我那個一下,我幾乎已經控制不住了,身子不斷的移動,手腳繫著的鐵鏈發出了陣陣聲響,身體裡的血液好象全都湧到被緊捂的嘴巴里積聚,即將不由自主的爆發。我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射出,我要——這時,一個圈套進了下體,又是一個圈,一隻手把持著下體,另一隻手在不停的轉動,讓前面的圈深入,後面的繼續螺旋套進,然後固定了起來,好象總共五個,我想那可能就是什麼陰莖環了。與拿掉的貞操器不同,這個環緊緊的扣在下體前端的肉裡,感覺它好象紮根入肉體,成為其中的一部分,已經膨脹的下體被堅定的固定住,無法縮小,剛才那麼強烈的慾望現在已被疼痛替代,本能的反應就想用手把那拿掉,但手一動,才意識到自己被牢牢的反拷著,而且一股鑽心的刺痛從裡面深處冒出,我再也不敢亂動,與此相比,那拿掉的貞操具,只是在勃起的時候才有比較明顯的感覺,一般情況下,如果不去刻意想的話,不太會注意到它的存在,現在我理解為什麼環這個玩意不能長久佩帶的道理了,這個東西唯一的好處就是不會讓勃起的下體垂倒,而且能夠較長時間一直保持挺拔的姿勢,它帶給佩帶者的就是一樣,那就是疼痛,怪不得這個東西有如此多的S喜歡了。
我不知道給我帶這個玩意是出自誰的旨意,如果是阿姨,還可理解,從開始聊天起,她就表現出對男人下體的憎惡,但如果不是她,那只有翠了,想到她會給我帶如此東西,我不由得感到黯然。
“這樣看上去好象一根棒啊!挺威武雄壯的”蘭還在驚訝之中。
“是的,因此有人就叫它肉棒,也有人叫弟弟或者老二的,因為它是男人的命根子,甚至有人把它看得比生命還要緊,可見此物對男人的重要。要控制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控制他的性,而不是他的心,男人的心是無法控制的,但他的性卻可以控制,”翠侃侃而談。
“就象剛才哪個什麼,或者這個來控制?但他會這麼老實嗎?”蘭反問道“對!對一般的男人,是很難控制他的,只有在物質上金錢和時間上加以約束,但百密必有一疏,再說逼急了狗還會跳牆,何況一個大活人?在這個社會上,女人不管是在物質上還是在身體條件上相對男人都是個弱者,因此女人在這方面吃虧的事情總比男人多,三從四德也就應運而生,百世流傳,如果世上全是清一色這種男人的話,那麼我們女人是隻得自認倒黴了,但幸好老天還算公平,在世上還有種男人,”
“就比如他?”蘭插嘴道,“對,就是象他這種男人,實際上,這種男人已經不算是男人了,他們更象是條狗,而不是人,不管他們表面上如何,但在他們的內心深處,他們存在強烈的慾望,想象條狗那樣生活,被我們女人奴役,支配,因為只有這樣,他們的生理慾望才能得到滿足,為此他們願意自動套上枷鎖,願意趴在我們女人腳下被我們凌辱,”
“那這種人有什麼特徵嗎,可以讓人從外邊就可看得出?”蘭繼續問“在外表上很難看出,但如果你跟他接觸久了,或者機遇湊巧,就會發現一點端倪,在此基礎上再試驗一下,基本上就可以斷定了。如果你經常在一些聊天室或者專門BBS走走,碰到的機會就大的多,當然是否合適要視彼此的愛好等等”
“什麼合適啊?”蘭打破沙鍋問到底了“有,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有喜歡的,有擅長的,比如有些喜歡舔,有些喜歡被打,,甚至還有些喜歡喝尿的,”
“那不是變態嗎?”蘭顯出驚訝‘對,在常人的眼光裡,這些人都是變態的,在醫學上這些都屬於性變態的範疇,但既然有常態,就必然有變態,否則何來常態?
“這太高深了,俺不懂,不過大概的我瞭解了,原來他那樣是有緣故的,開始我還在納悶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呵呵,對了,翠姐,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啊,你很喜歡?”
“談不上什麼喜歡不喜歡,不過既然有送上門的,何樂而不為呢,你說呢,小蘭?”
“說的是啊,至少比較好玩,嬉嬉!不過象婷姐剛才那樣打我不喜歡,”
“我也不喜歡暴力,不過各人有個人的愛好,再說有些男人他很賤,不這樣打,他就不會服從,因此我對別人打也不反對”
“你是在說他呢,你剛才不是說是他自願的嗎?”蘭記性倒不錯“是的,但他們畢竟更多時候是生活在現實中,他們對SM的慾望更多時候是一種想象,只有各方面條件符合,才會去實施,因此這個機遇就要好好抓住,否則等他們慾望退卻的時候,就比較困難了”因此才要給他們加上鐐銬,才要給他們帶上哪個東西,是嗎,翠姐?““小蘭真聰明,怪不得阿姨這麼喜歡你,不過帶這個東西也是滿足他們的慾望,你想呢,如果他不讓我們帶上,我們有什麼辦法呢?”
“說的是,那就是說,不管我們如何對待他,他都不會反抗呢?”
“是的,一般不會,他們不會主動侵犯女人,相反只有想被你侵犯的慾望,但以防萬一,還是小心為妙的好,”“那就是說象他那樣是天性的賤胚呢,好!
好!這種男人好,我以後也想找個這種男人,至少我比較安全,““那你就找他吧,”
“呵呵,我可不敢,他是阿姨的,不過嘛,玩玩倒是不錯的,”叮鈴鈴——,小蘭拿起電話,“婷姐,是我,小蘭,哦,我知道了,我就來”小蘭放下電話,對小翠說:“阿姨說要吃飯了,我得去忙了,我們一起去吧。”
“我還得給他衝一衝,你先去,給阿姨講一聲,你們先吃,我馬上就出來,對了,再炒份辣子肉丁,多放點麻辣”
“那可是我們家鄉菜啊,這我最拿手了,那我就出去了。”
(十二)
蘭走了,我還沉浸在剛才的對話之中,尤其是他們談及我時候的那種侮辱,我趕到很興奮,我的下體幾次感覺到疼痛,恍惚中,翠拿掉了口塞,問我“剛才我跟蘭的對話你都聽見了,你覺得興奮,是嗎?”,她再次用他的高根鞋尖碰碰我的下體“是的”我無法否認。“你喜歡很多人都做你的主人,包括小蘭?”翠接著問“是的”我承認自己是這樣想的“那就是說,你既是條賤狗,又是個騷貨了?”
“是的”我無法否認“那麼你也希望我做你的主人,你做我的賤狗呢?是不,騷貨?”
“是的”這還用問嗎,我當然是想。
“那你更希望我象對待一條真正的狗那樣對待你,是不,賤狗?”
“是的,我希望”我更無法否認。
“那麼你願意完全按條真正的狗那樣生活呢,賤狗?”
“是的,我願意。”在翠說上述話的同時,她的腳一直沒離開過我的下體四周,我被弄得慾火大盛,想的就是怎麼樣能讓她滿意,讓她能答應收留調教,讓我能夠得以一縱為快。
“不過,我覺得你這樣還不夠賤,騷,你的水平也不到家,做我的狗還不夠格”翠話風一轉,我頓時感到失望。
“你更不夠格做阿姨的狗,”我的失落感更加明顯,她停頓了一會兒,又說“不過嘛,我看你挺可憐的,連做狗都沒人要,這樣吧,先看看再說,如果你表現不好,那就算了”翠終於把高跟鞋放了下來。
“謝謝主人,賤狗一定好好表現”我趕快回道 .“恩,我把你的眼罩拿掉吧,我允許你抬頭看我,你的主人”說著,她拿掉了我的眼罩,我抬起頭來,第一次完全看到了她的臉,說實話,雖然在一般人的眼中,她可以算是個美女,但她並不是我心裡很喜歡的那種,也不算長的很漂亮,唯一我比較喜歡的就是那副眼睛,看上去很有靈氣,與我在車站看到的帶著口罩時候的她一模一樣。“是不是我不夠漂亮啊?”
“不是,不是,你很漂亮”我可不敢說出真心話,不過翠肯定聽出了“我知道的,你更喜歡婷那種型別的女人,冷酷,面如冰霜,始終沒有笑容,那才是你心目中的女主人摸樣,你雖然怕疼,怕她鞭打,但你疼痛過後也是希望她對你這樣的,因為只有這樣,才顯出她的權威,她的氣勢,你才會心底裡服從她,敬畏她,甘心情願,因為你骨子裡就是條狗,一個賤貨!”翠有點激動,“不過嘛,既然阿姨會同意把你交給我,我總有辦法,剛才你也聽到了,我不喜歡暴力,因此我不會象婷那樣,但我有我的辦法,對付狗的辦法總不止一種,賤狗你說是嗎?”
翠好象立即意識到了剛才的激動,口氣馬上一轉。她開始慢慢的脫身上的衣服,她脫衣服的動作很優雅,也很性感,我開始平息的慾火又被點燃了起來,只剩一件文胸和褲衩了,我已經無法剋制自己,兩隻眼睛死死的盯住她那挺拔的雙峰。真的好漂亮啊,我真想撲上去,把我的臉貼在那高聳的山峰之下,把頭埋進那深凹的山溝之內,輕輕的含著,撫摸著,我的下體又一次高高的挺起,我的呼吸急促的喘個不停,我的心臟好象停止了跳動。
“翠姐,阿姨叫你吃飯了,”那是小蘭的聲音。
“好的,我馬上就來”我從剛才的迷糊中擺脫出來,唔——撥出了一口長氣“很想,是嗎,賤狗?”
“是的,主人”我脫口而出“好,如果你表現可以,主人可以考慮以後讓你飽點眼福,不過現在沒機會了,來,主人要給你衝下,阿姨不喜歡骯髒的狗”翠牽著我的下體鏈子,幫助我挪動著下肢,進入浴棚,用水龍頭衝了我的身體,但頭上和臉上卻沒衝,我不知道這是為何。自到達之後,一直沒機會小便,幾次衝動了都是硬硬憋住,但這次,也許是剛衝過的緣故吧,我已經剋制不住了,只是束縛在身,無法一瀉。我想還是求翠放我一馬,“主人,求您把我下面的解開一下好嗎,我憋不住了。”翠看了我一眼,蹲了下來幫我解開了,但我還來不及高興,一條貞操褲就套了上去,把我整個下體包的嚴嚴實實,翠還不放心,再用力緊了緊,然後才在前面後面各上了兩把鎖。
“還好,差點出了差錯,你等會服侍阿姨,對,你該叫姑奶奶,開心了,就放你一馬,現在你先熬著吧,”
我看看那個剛穿上去的,好象就是婷在酒店裡後來向翠推薦的,那種網站裡經常可以看到的那種,一穿上,不但下體無法勃起,而且連小便都要別人把所有鎖全部開啟方能,天哪!都是我的錯,如果剛才我熬熬,不管疼痛,至少我可以擠出一點,現在這樣,我是這點機會都沒有了,我懊悔不已。翠好象以為剛才說的不夠詳細,補充道“我是為你好,帶著這件東西,你會表現的更乖更賤的,那樣阿姨也許會叫婷打得輕點,再說剛才那個東西,你不說,我也知道,帶著肯定很疼的,不象這個,多光滑,多舒服啊,”她仔細仔細的前後檢查了一遍,一雙手有意無意的在我那被禁閉下體部位的褲上碰觸,我下體馬上又有了反應。
“恩,反映還行,幸好賤狗還有樣東西,阿姨可能會稍許看的上眼,否則,不過等會這個東西嘛,嘿嘿”翠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給我解開了手銬,把我的左右手分別放進了貞操帶兩邊鏈子繫著的手銬固定,我的兩隻手被固定在腰兩端,每隻手只能朝前伸出很短的距離,正夠爬行需要“象爬行那樣姿勢趴著,讓我好好瞧瞧,”翠立起身,在我四周走了一圈,好象自言自語的說“晤,看樣子還得再添上些東西”她走到梳妝檯前,從放著的包裡拿出了一些物品,轉到我的身後,把一根什麼東西插進我屁股部位的貞操褲上,然後又走到我的前面,在貞操褲正中的扣環繫上了一根鏈條,接著,她又拿出了一大把鈴鐺,在頸圈和貞操褲所有帶環的地方都繫上了幾個,剩下的幾個分別扣在我的手鍊和腳鏈上,全部完成之後,她又牽著頸鍊讓我爬行了幾圈,才滿意的點點頭,對我說“這才象有點狗的樣子,我也該出去吃飯了,狗該怎麼吃,你該清楚的吧?”她邊說邊牽著我走了出去。到這時了,還有什麼話好說“是的,主人,賤狗明白”我還是識趣點,乖乖聽話吧。
(十三)
桌下爬出門外,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很大的廳,地上鋪著的全是地板,又能看見地面,雖然帶著的手鍊比較短,又跟腰相連,爬起來比不上之前的那根方便,但影響不是很大,跟上翠的步伐還足足有餘,總體感覺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輕鬆許多,爬行時候掛著的這麼多鈴鐺此起彼伏,響個不停,也別有一番動聽。
浴室與餐廳均在一層,沒爬會兒就到了,聽到阿姨在招呼“小翠來了,我們都快吃好了,坐下吧”我看到六隻桌腳,十來只椅子腳,還有她們的腿,“哦,我剛才在打扮賤狗了,阿姨,看怎麼樣啊?”翠有點興奮的說,“恩,不錯,象條狗,聲音也好聽,你坐在我旁邊吧”阿姨指了指挨在她左邊的座位,“還不向姑奶奶磕頭謝恩!”翠對我喝道,我趕快向阿姨撲通撲通撲通磕了三下頭,每磕一次都說‘謝謝姑奶奶“,既然磕了,那也不在乎磕多少了,我又分別朝向阿姨兩邊坐著的小婷和小翠以及站著的小蘭都磕了下頭,”謝謝婷主人,謝謝翠主人,謝謝小蘭主人“阿姨點了下頭”恩,開始有點規矩了,就栓在這裡趴著吧“她指了指她下面的桌腳,翠把牽著的鏈條栓在了阿姨所指的位置,另一根鏈條她自己拿著,我趴下的位置正好處在阿姨兩腿中間,腿很修長,很耐看,她穿著條黑色短裙,底下是雙肉色長絲襪,還有一雙繡花拖鞋,絲襪很薄,小腿的皮膚清晰可見,充滿彈性,看的出她保養很好,光滑,細膩,看不出有皺紋存在,如果單看這,很難想象她已過不惑之年,也許她的腿確實是漂亮,使我這個談不上對女人的腳或者腿有多少喜好的人也不禁動了觸控之念,如果她把用這雙美麗誘人的玉腳撫摩我的身體,尤其是我的下體,那我肯定是會興奮起來的。
沒會兒,她的一雙腳果然擱在我那趴著的身體上,順腳把拖鞋脫在我的背上,兩隻光滑細膩的玉腳雖隔著絲襪與我的肌膚相接,並時而摩擦著我的皮膚,但我已感受到一種說不出來的舒適,我為此有點陶醉,暫時忘記了下體的煎熬,嘴巴的飢渴,身體的揹負,所受的痛苦以及對未來的恐懼,我的下體又一次開始有所反應,這在我SM經歷中,還是第一次是僅僅用腳就能讓我開始興奮的,也許我也跟許多同好一樣,也有戀足的愛好,我吃不準了。翠的腿和腳剛才在浴室裡我已經看到過了,雖不是很仔細,但感覺也是不錯,儘管比阿姨好象差點,但比她的臉和身材要漂亮的多,那麼,婷呢?是否也跟其他兩位一樣?我把眼光轉向右邊,首先映在眼裡的就是一條穿著深色緊身褲的腿,下面是一雙高跟鞋,是紫色的,我記得婷是坐在阿姨左邊的,那我看到的應該就是婷了,婷的大腿看上去有點粗,腳也似乎有點大,我想也許是她運動的緣故吧,很普通,與她的臉蛋並不相稱。唉!可惜了,如果她的腿和腳也象其他兩人那樣,那該多好啊,我在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
再望過去,就是廚房了,小蘭正端了個盤子出來,二十左右年紀,個子不高,圓圓的臉,談不上漂亮,從長相上看是很普通的一個女孩,有點特色的就是一頭黑色烏亮的長髮,隨便紮了個結,顯得比較清秀。阿姨和婷好象已經吃好了,正在談論一個女子健身俱樂部的事情,小蘭走近,開始把桌上的碗碟朝盤上放,“喂,小翠還沒吃好了”是阿姨在說“我早就吃好了,在聽你們談事了”那是翠的聲音。
“哦,那你們餵狗吧”阿姨說著,穿上鞋,移開了我的背上,把椅子挪開了幾步。翠解開栓在桌腳的鏈條,牽了我出來,“趴在這裡”。
我的前面已經放好了一個盤子,那盤子很淺,上面只有兩種顏色,白的是米飯,紅的是辣椒炒肉丁,一邊一色,涇渭分明,翠用高跟鞋尖將盤子攪了幾下,“賤狗吃吧,得全部吃光,一點不剩,”原來翠要蘭新增的那個菜是專門給我吃的!但這個菜,一丁點肉丁,這麼多辣椒,還跟米飯拌在一起,平時我就怕吃辣椒,更何況這麼多,連湯也沒一點,這叫我怎麼吃的下,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好,小翠這招不錯!小婷,賤狗不吃,就給我打二十大鞭!”在對面坐著的阿姨大聲誇獎,我看到婷已經在我的旁邊站著,拿著那根熟悉的鞭子,好象馬上就要動手的樣子,我不敢再猶豫了,馬上撲倒在盤子上,吃了起來。
從來沒有吃過這麼難吃的食品,我一邊強嚥吞食,一邊腦子裡全是鞭子那呼呼做響的聲音,我不知道是怎麼把整個盤子上的東西吃下的,直到翠開口“再把盤子添乾淨”後才明悟自己在恐懼中已經完全消滅了盤中之物。當小蘭把盤子拿開,我按照翠的命令跪著,慶幸逃脫鞭子之災的時候,我開始感覺到身體的反應,口乾舌燥,下體緊憋,渾身難受,連續幾個小時的進出口關閉已經使我生理上的忍耐力到了幾近極限的地步,剛才的進食更是火上加油,我明白翠之前很多舉動的用意了,她在浴室裡的引誘,她不用水龍頭衝我頭,她的更換貞操具以及說的那些話,她特意叫蘭炒出的菜,等等,這些,都是為了現在,那就是讓我不得不甚至懇求她們,讓我心甘情願的去添,去喝阿姨給我的東西,而這些如果我理智的考慮一下,回憶一下聊天室裡的對話,回憶一下來之後她們的話語,行為,我應該是會明白的,但現在我儘管知道,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我再也忍不住了。
(十四)
客廳接下來的事情就可以想象了。我爬到阿姨腳下,磕頭乞求她將聖水賞賜給我,我知道這是目前能夠解我燃眉之渴的唯一可能的東西了。阿姨沒理,她立起了身,對她們說“我去樓上洗澡,你們檢查一下,馬上上來”。說完就徑直上樓了。
“小翠,看不出啊,才一會兒,這條狗就被你調教得乖順多了!我看阿姨好象很滿意”婷一直到看不見阿姨了,才開始半認真半開玩笑的對翠說。
“婷姐,”聽來翠語氣很誠懇“如果不是你打的基礎,我也不可能做到的,說實在話,如果阿姨滿意,那其中至少有你的一半功勞。”
“真的,儘管阿姨沒表示出什麼,但我跟阿姨這麼多年了,難得看到阿姨這種表情的,如果阿姨給你什麼獎賞,可別忘了我這個姐姐啊,”婷有點認真了。
“我說的這些,阿姨早就看出了,她比我們都高明多了,只是她不喜說而已,再說,即使阿姨給我獎勵,我們一人一半。”翠很肯定的回答。
“那我怎麼好意思拿阿姨給你的東西呢”婷既想又有點不好意思。
“我不是客氣,婷姐,我們是互為補充,缺一不可”翠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下午開始,我想了好多,我想我們姐妹一起,肯定能把這條賤狗調教得更符合阿姨的心意”。
“想起來,真有點不好意思,我剛才還差點錯怪你了,”婷低下了聲。
“我也有不對的地方”翠踢了踢我“都是這條狗引起的,不過現在好了”她吁了口氣。
“對,都是這條賤狗!如果不是怕阿姨說,我早就狠很鞭它了!”婷重重的踢了我一下,好象還不解氣。
“等會有機會的,我們還是先給這條狗做下檢查吧”翠很理智。
“好!”
“快把狗舌頭伸出來!伸到最長!”這是婷對我說了。我使勁伸出舌頭,婷好象還不滿意,又用力拉了一把,好疼啊,我不由得嗚嗚的叫出了聲。婷可不管我是否疼,拿過一把尺子仔細量了起來。
“才2釐米?這麼短?”婷很不滿意。
“晤,看樣子得加強訓練”翠附和著。
“我看還是把舌根剪掉算了,”婷用尺挑起我的舌頭比劃著。
“要不,在它的舌頭上穿個孔,繫上鎖鏈,牽著走,我在一篇文章中看到過這樣訓練”婷接著說。
“後者倒是個好主意,不過不穿也可以做到的。”翠很有信心。聽她們談論得如此輕鬆,我心裡冒出了一股冷氣,而同時下體卻不爭氣的硬了起來。“看!
狗鞭已經等不及了“翠說著解開了貞操褲。我下體馬上就有了反應,翠眼明手快,馬上把那個陰莖環扣了上去,繫上了鎖鏈。
“你拿著,我來量”翠把鏈條遞給婷,並從婷那拿過尺子,先量好陰莖,又從底部開始再量了一遍。
“十釐米,底部開始算的話是十三釐米,”翠說道。
“廢狗一條,”婷總結。
“最後該是肛門了”翠說。
“這我來,”婷把高跟鞋尖用力塞進了我的肛門,我哇的叫出了聲。婷可不管我疼不疼,高跟鞋尖在裡面轉了幾轉,才拔了出來。
“我這個高跟鞋尖是五公分,幾乎全進去了”婷看著鞋尖說道。
“這還差不多,不過我看,寬度還不夠”翠點了點頭。
“可惜!”婷把鞋跟抬了抬,“如果不是那狗舌頭不能使用,否則非要賤狗舔了它不可!”
“沒關係,阿姨不用的不是更多嗎?夠我們試驗了”翠倒不覺得遺憾。“說的也是,阿姨只關照過嘴巴,幾吧和肛門不能使用,再說她也不會反對我們對那些進行訓練啊,”婷緊跟著。聽著她們一搭一茬,我大氣也不敢哼一聲,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這兩位小姑奶奶,那苦頭可有得吃了。
“我們先上去吧,萬一阿姨已經洗好了,可不好”翠道。
“好!”婷很乾脆。翠拿起了系在陰莖環上的鏈條,我不敢異議,忍住痛,跟著她,爬上了樓梯。阿姨還沒出來,翠牽著我爬到一張沙發面前,叫我跪著,我的正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浴室,我焦急的等待她的出來,第一次這麼迫切的期待。
對面的門開了,阿姨出來了,她只穿著件浴袍,膝蓋下清晰可見,但我的眼中只見到那晶瑩的水珠從她的腿上滴下,我趕快爬過去,迫不及待的仰起嘴,期待阿姨同意讓我去吸那自己從沒覺得這麼可愛的水滴。但阿姨並沒理會我的存在,她自顧向客廳的另一端走去,倒了杯水,我急忙跟在後面,眼睛一直沒離開她的小腿,那水還在從她的腿上往下滴下來,但慢慢的越來越少,我想去舔滴在地上的水滴,但又怕我擅自這樣,會遭致懲罰,我只有乾巴巴眼看著,緊緊的跟著,爬著,希望我這樣能得到阿姨的憐憫,讓我可以一舔為快。阿姨總算在沙發上坐下了。我匍匐在阿姨的腳下,一動也不動,眼睛只有那赤露的雙腳,那是我看到的最為動人的一雙腳了,不僅僅是腳的美麗,更還有那腳趾逢間時隱時現的水滴。
“好好舔吧,賤貨”阿姨移了移腿,那雙美麗的腳從拖鞋裡伸出,擱在了我的鼻子底下的地板上,我什麼都來不及想,就撲在那腳上貪婪的添了起來。
“啪!啪!啪!”鞭子不斷的落在了我的背上,屁股上,大腿上,時輕時重,時快時慢。我疼的想叫出聲,想求饒,但嘴巴並不服從,我的舌頭仍繼續不停的在舔,舔她的腳背,腳趾,還有那腳趾縫間更好的東西,只有我的身體在本能的蠕動著,顫抖著,哭泣著。鞭子仍然在下,但每鞭之間的間隔長了許多,力度也有減弱,但我感覺的疼楚卻比剛才強烈了許多,也許是發燒的喉嚨因剛才一陣緊舔有所輕緩,也許是因為剛才解渴比叫疼更為重要和迫切,也許是剛才鞭打那麼密集反倒覺得麻木,我嘴巴停了下來,嚷出了聲。
“先到這兒吧”阿姨立起身,聽不出是開心還是不快。
“阿姨,不打下面呢?”婷用腳指了指我的下體。
“我先上去處理點事,一刻鐘以後你們帶他到健身房上來,嘴巴帶上那東西”
阿姨沒直接回答“還有,把下面包住,等會我不想再看見這個玩意”說著,阿姨上樓了。
(十五)
“奇怪,阿姨怎麼不要打賤根了?不是事先說好的嗎?”婷喃喃自語。
“剛才你牽它下去的時候,阿姨接了個電話,好象有點要緊事,要到北京去一趟,可能跟這有關吧”翠也在猜測。
“會不會等上去時再打啊,唉!阿姨做事總是讓我令人估摸不透。”婷好象還不甘心。
“因此她是老闆,我們是夥計啊,”翠開了句玩笑。
“說的是,不想它了,我們還是幹老闆分派的活吧。”婷也開玩笑了起來。
翠拿下了陰莖環,給我重新穿上了那條貞操褲。婷用腳按住我的額頭,命令道“狗臉朝上躺下!”我躺在地上,不知道她們接下去要幹什麼。
“張開狗嘴!”婷又下了命令,手裡還拿著一樣東西。是要塞口塞嗎?不對啊,如果是口塞,那沒必要叫我躺下啊?我正納悶著,一根足有半個拳頭般粗的管子塞進了我的嘴巴,塞的很深很滿,喉嚨也有點感覺,嘴巴里幾乎已經沒有空隙,眼睛望上去,只看到一樣象詞典那麼厚的白色盆子樣的東西,下面與塞進的管子連線,管子的頂端還留著幾公分,使臉部沒有直接跟那盆子接觸。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那盆子體積雖不太小,但重量卻比較輕,擱在嘴巴上也不覺得多少分量,感覺好象是嘴巴塞住後再帶上一個大口罩一樣,但鼻子基本上可以照常呼吸,嘴巴也還能稍微出點氣,不是太鬱悶。我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會否是醫院裡常看到的,供整日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病人用的那種便盆嗎?如此,則它的功用就一清二楚了。我還想再仔細瞧瞧,是否就是我猜測的,但馬上眼睛就被帶上了一副眼罩,什麼也看不見了。接著,我的頭被抬起,六根帶子分別從前額,臉頰,下巴下緊緊勒住頭部,一併在腦後扎牢。我的頭被拎起搖晃了幾下,那盆子牢牢的固定在我的頭上,絲毫未動。只聽到咔嚓一聲,好象是盆蓋合攏,鎖上了。不知道是怎麼設計的,儘管鼻子和嘴巴已全部被盆子罩住,但呼吸仍沒覺得多少困難。
“晤,這下可以了”是翠的聲音‘我們上樓去吧,婷姐“ .我摸著樓梯臺階,一步一步的在翠的牽引下爬上了三樓,又爬進了一間房間,估計那就是阿姨剛才說的健身房了。我依舊躺下,不知道是翠還是婷在我的身上坐了下來,另一個人把我的腳鏈手鍊解開,再分別把它固定在周圍的什麼東西上,然後一樣凳子樣的物品從頭上罩了下來,起先頭還只是一點感覺,但馬上有人在旋螺絲,頭四周被死死緊箍住了。
“現在是一切俱備,只欠東風了”翠笑著說。現在我除了身子還稍微可以動彈外,手腳,頭部,眼睛,嘴巴和下體都被固定,唯一還好使的就是耳朵了,為什麼要這樣,我大概也明白了。聽到對面開門的聲音,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到了我的附近,那肯定是阿姨了。“不錯!你們從下午忙到現在,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阿姨在對她們說。
“沒什麼”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
“諾,阿姨,這是開嘴巴蓋的鑰匙,其他的全在這個包裡”翠又補充了一句。
“知道了,你們走吧”阿姨下了逐客令。
“哦,阿姨有事,就叫我們”。她們邊說邊離開了房間,腳步聲逐漸消失,她們下樓了。房間裡只剩下了我跟阿姨兩人,阿姨好象也沒走動,她在幹什麼呢,是在觀察,還是在想什麼呢?她把她們打發走又是什麼意圖呢?除了我可以猜測到的舉動外,她還會怎麼對我呢?我也不斷的在想。終於聽到“喀嚓喀嚓”的聲音,是那種拍照的聲音,阿姨在我周圍走了一圈,邊走邊拍,足足拍了十幾張才停下來。我有點惶恐,為我這副醜樣的留下,擔心以後會有什麼後遺症,但也有點迷惑,一張看不出任何臉面特徵,甚至也很少人體特徵的照片,如果作為把柄,又有什麼用處呢?我猜不透阿姨這樣做的真實用意,婷說的對,阿姨做事總是那樣令人難測。
阿姨坐上了,但並沒馬上釋放出來,只聽到翻書的聲音,那只有是阿姨了,她有這麼個習慣?喜歡坐坑時看書?那是不知道要坐多時了。阿姨把兩腳擱在了我的身上,外面很靜,聽不到任何聲響,是這裡地處偏僻呢,還是這裡裝了隔音裝置?我不明白,偶爾有翻書的聲音,才感覺到這裡還有人的存在,才想起一個女人正坐在我的頭上,儘管中間隔了些東西。
一滴,二滴,開始有幾滴滴進了我的嘴巴,我才從沉思中醒悟過來,總算來了,那是我第一次享受到所謂的聖水,那些聖徒們或聖女們視為珍貴的聖物。有點苦,有點澀,但感覺最深的還是其中散發出來的異味,那股說不出來,很難形容的味道。雖乾渴的喉嚨表示歡迎,但我還是有點想作嘔,嘴巴牢牢堵著,嘔不出來,而同時,下體卻開始反應了起來,難道我也會有這個愛好?看樣子我對自己也有許多的不明白,以前總以為自己對添和喝之類不喜歡甚至厭惡,但下午和現在的異常,卻是另外一種的表白,難道身體和頭腦背離了嗎?我不得其解。
譁!譁!一陣漂泊大雨突然從天而下,灌入了我的嘴巴,喉嚨,我還沒反應過來,它已越過胸膛,跨過脾胃,穿過內臟,在全身蔓延開來。好象小時候在海邊游泳,一股突如其來的帶著無數腥氣的渾濁潮水,漫過了我的全身,湧入我的嘴巴,待潮水奔騰過去,才覺到一肚的苦水已經堆積,嘴巴里滿是那種難以名狀的滋味。大雨過後,又滴滴答答地下了一段時間,一切重歸平靜。好象一切都沒發生,好象一切只是一場奇夢。
我搖搖頭,還難以相信剛才已經下過一場暴雨。但嘴巴的不再幹渴,雨後留下的痕跡,證明了剛才確實不是一場夢,我仍然是在地上仰躺,靜候天氣變化的降臨。門“呀”的一聲,阿姨走了。自翠和婷離開以後,沒說過一句話,就這樣悄聲的走了,難道她就為了這場大雨?難道她是為了更為激烈的下一輪作準備?
我不知道了。
迴歸 (九) ~ (十五)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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