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的拘束遊戲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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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這太糟糕了,我嫌棄的站起身,看著滿身的尿液,我只好進了浴室,把噴頭對準自己,然後給自己來了一個全身的淋浴,好洗掉身上的尿液。清洗完,我沒法給自己擦,只好溼著一路跳到了床上。把被子卷在身上。
就這樣躺著,什麼也不做,正當我快要睡著時,下面的跳蛋又開始了震動。
“啊…”我被這一下弄得措不及防。不過跳蛋震動的時間很短,而且有節奏,來幾秒關掉,又開幾秒再關掉。我覺得這是靜靜在告訴我什麼訊息,爬起來一看,居然已經中午12點了。靜靜不是說給我點了外賣送粥嘛,我連忙下了床,開始往門口一點一點的跳。
“咚咚咚”三聲敲門聲,嚇了我一跳,“你好,美團外賣,我給你放門口地上了。”外賣員說完,我站在原地好長時間不敢過去開門,害怕他沒有離開。我悄悄地一點一點半跳半挪的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去,沒有人。
小心翼翼的用胳膊開啟門,樓道里靜悄悄的,我把門開展,看到了地上的外賣。我一邊防止門突然關上,一邊跳出了門檻
“噠”的一聲,樓道里的燈亮了,我此時恨死腳上的高跟鞋了。我站在原地沒敢動。過了一會,看見沒事,就開始想辦法怎麼把外賣拿進屋裡。我的手鎖著單手套,什麼都幹不了,至於嘴,也塞著口塞,沒辦法咬住袋子。我試著把外賣袋子用腳往屋裡踢,可我穿著高跟鞋,腳還被銬著,我沒法踢,而且門口的門檻讓我沒法用腳把外賣推進去。我犯了難,試了各種辦法,最後我鼓起勇氣,使勁往起一跳,直接把外賣踢進了家裡。不過代價就是裝粥的飯盒被踢開了,裡面的大米粥撒了一地。我進了家,看著一地狼藉,慢慢的用頭把飯盒扶正,好在沒有完全撒。還有好多在盒子裡,我伸出舌頭舔了兩口粥,發現很美味。也可能是因為整整一天沒吃過東西,我已經餓壞了,便顧不上形象,開始像狗一樣用舌頭在盆子裡舔著。其實商家是給我帶了勺子的,可我現在根本用不了任何工具。我把盆子裡的粥舔著喝下去一半,我想把剩下的粥先留下來,下午再喝。至於地上的,我經過反覆思考,也開始伸出舌頭舔了起來,畢竟我也想不到此時的我還能怎麼處理這些粥了。舔完了以後,我又去喝了點水,這是我第一次吃飯吃的滿頭大汗。
吃飽喝足,我躺在沙發上,用鞋跟摁著遙控器,開啟了電視,用鞋跟換著臺,找到了一個好看的節目,一邊看一邊休息著。
一個下午我都是在沙發上度過的,最開始那種被束縛的快感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厭煩,我使勁掙扎著,可這身束縛太完美了,我不可能掙脫開。晚上,我看著電視,注意到新聞上說我們這片區域會貴受到颱風影響,天氣預報也提到接下來幾天會有大暴雨。我有些擔心靜靜能不能按時回來,當然,我肯定是沒事,我就在家裡待著,暴雨也淋不到我。
晚上,靜靜又和我打了影片電話靜靜告訴我她買上了明天的火車票,中午就能到家。我也很高興,想著終於能夠解決身上的束縛了。
和閨蜜的拘束遊戲3
第二天一早,我被嘩嘩的雨聲和風聲吵醒,我坐了起來,看了看錶,早上的6點13。窗外的雨好大,還伴隨著狂風。看著底下街上的樹被吹的東倒西歪。
“啪!”的一聲,我嚇了一跳,居然是另一間臥室的窗戶被吹開了。風直接吹了進來。我急忙跳了過去,用頭頂著把窗戶換上。
我感覺這氛圍實在是嚇人,只好回到床上閉住眼,想讓自己睡著。但外面的風和雨越來越大,我開始有不安的感覺。再看看窗外,快七點了,可天陰的像剛矇矇亮的樣子,再看看地上,居然已經成河了,我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不知道靜靜能不能回來。
我用單手套使勁戳著手機開機鍵的位置,希望能讓螢幕亮起來,但試了好幾次都碰不到,看著外面的大雨,我害怕極了。我只好跳到客廳,開啟電視。發現新聞里正在報道著颱風帶來的強降水,已經有地方出現了洪澇。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蜷縮在沙發上。
過了一會,手機響了起來,來電話了。我激動的跳了起來,準備過去,可跳了沒兩下,就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啊…”我叫了出來,可我沒時間哭,我害怕電話過一會兒掛掉,我來不及站起來,就只能使勁蠕動著往前爬。但爬了一半,電話就掛掉了。我有些失望,只好繼續爬。電話又響了起來,看來是有很急的事,我終於爬了過去,掙扎著站起來,還沒來得及接,電話又掛掉了。但緊接著第三個電話又打了過來,是靜靜打來的,我接了電話。
“喂,佳華,為啥不接電話啊。”那頭的靜靜很是著急,“佳華,你看你的手機有沒有接到預警,我這邊接到咱們城市釋出的山洪災害紅色預警,你那邊雨大不大。”
“啊啊啊”我用肯定的語氣叫著。
“佳華,我回不去了,所有開往咱們家的火車全停了,說是颱風和暴雨影響,而且說鐵路發生了塌方。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靜靜著急的告訴我,“反正,你先在家待著,把門窗關好,如果真的有洪水什麼的不用怕,咱們在19樓,淹不到你,我也想辦法趕回去,明白了吧,我先掛了。”說完,靜靜掛掉了電話。
我沒有反應過來,但從靜靜的語氣聽出應該很嚴重。我看了看手機果然發現省氣象局釋出的預警。我嚇壞了,再看看窗外,暴雨還是下個不停,街道上已經有了很深的積水。但我擔心也沒有用,我沒法帶著滿身的束縛跑,我突然開始後悔為什麼要這麼玩,把自己束縛著關在家裡,想跑也跑不了,或者說,那天為什麼要用八字銬銬腳,八字銬銬住以後根本沒法走路,如果用的是普通腳鐐,至少我還能跑。不過沒有後悔藥,我除了看著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什麼都幹不了。
暴雨下了一整天都沒有要停的跡象,看著外面的街上積水越來越深,已經能遠遠看見有車輛被困在水裡拋錨了。
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我以為是靜靜,但一看,居然是母親打來的視訊通話。我不知道該不該接,可我現在的樣子也沒法接啊,我的嘴還塞著呢,接了也沒法說話。但如果不接,母親肯定還要打的。思考了半天,我還是決定先不接,我不能讓母親看見我身上的束縛。我用鼻子試著去點結束通話鍵,可沒想到我的臉不小心碰到了接聽,影片被接上了。我戴著口塞的臉一下子露在了影片裡。我急忙躲開。
“喂,佳華啊,你還在和你朋友在一塊嗎。”影片中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我不敢露頭,我怕被母親看見口塞。
“喂,佳華,你在哪啊,我看不見你。”
聽見母親這麼說,我只好小心的露出小半張臉,只有一隻眼睛,因為把兩隻眼睛都露出來的話會被母親發現兩隻眼之間的皮帶,我尷尬的朝母親笑了笑。
“你們那雨大嗎,我看新聞說你們那有地方發洪水了。”母親還是很關心我的狀況。可我現在被綁著,沒法回答。
“啊啊”我只好回應著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在哪啊”母親又問我。
我徹底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我只能發出啊啊啊的聲音,可我又不想讓母親發現。
“啊,沒事吧,我想看看你現在在哪,不會有什麼危險吧。”母親又問到。
“啊啊”我沒辦法,只能搖著頭。
“怎麼了,閨女,怎麼不說話。”母親還在問著我。
“啊啊”我只能對母親叫著,卻什麼都說不了。
“是不是雨很大呀,我都能聽見,把手機拿起來給我看看外面成什麼樣了。”母親說著。
我差點暈過去,怎麼母親總是給我出難題呢,我戴著單手套呢,怎麼可能拿起手機。
“啊啊啊”我只能繼續搖著頭。
“什麼,你怎麼了閨女,你怎麼不說話,不要總是啊啊啊的,算了,你現在是不是不方便啊,那就先掛了吧,注意著點。”說完,母親就掛掉了影片。
終於掛掉了,我站了起來,看著外面越來越深的積水,我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嚴重。算了,乾脆不再去看外面,積水應該很快就能從下水道排走的。
我一點一點的跳到客廳,掙扎著開啟了電視。然後趴下來把昨天剩下的最後一點粥用舌頭舔著,因為粥不多了,我為了能舔到,只能使勁往盆裡鑽,最後弄得滿臉是米粒。
抬起頭,看見電視上正在說颱風帶來的災害,許多地方都出現了山洪和塌方。我看著有些焦慮,便換了臺。
可窗外又開始想起了廣播,我連忙把電視關掉,停外面在說什麼。而廣播裡說的內容嚇出了我一身汗,城市附近的河水暴漲,已經決堤了,城市很快就會被淹掉,廣播正在緊急提醒居民撤離。
什麼,洪水居然真的要來了。撤離,可我被銬著,怎麼撤啊,我開始拼命的掙扎,真的是在拼命,我第一次這麼緊張。我使勁搖晃著胳膊,使勁往外撐,可單手套很結實,根本撐不開,而我的腳也在不斷踢騰著,想要掙脫八字銬的束縛,但金屬的八字銬顯然更加結實,我沒有鑰匙,是不可能開啟的。我不停的躺在地上掙扎著,最後居然又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我躺在地上抽搐著,水從我下面噴了出來,可我現在沒心情享受了,我內心十分害怕,掙扎了好半天,但這身上的拘束是一點也弄不開。
“啊啊啊…啊啊啊…”我害怕的開始哭了起來,我想給靜靜打電話,可我試了兩次,還是站不起來,便開始奮力向手機的位置往過爬。外面還在不停的播放著緊急廣播,我也能聽到樓道里人們著急的下樓奔跑聲。
終於找到了手機,我知道自己沒法說話,只能用鼻子給靜靜發微信,可越著急越容易出錯,我一直沒法打出我想要的字,而且流出來的口水滴在螢幕上引起了誤觸,又直接關掉了微信,我怕再繼續耽誤時間,於是直接給靜靜打去了電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電話一接通,我就拼命的朝靜靜叫著,我想和靜靜說話,可只能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我知道佳華,我知道,咱們那是不是要被淹了。”電話裡也傳來了靜靜帶著哭腔的聲音。
“啊啊。”我一邊哭一邊回應著,這時正好又有廣播想起,我開啟了擴音,讓靜靜也能聽見。
“我知道佳華,對不起,我害慘你了,別哭,我們這也在下著暴雨,所有火車大巴什麼的全停了,我回不去,聽我說,你在19樓,只要房子不塌,你就沒事,家裡還有沒有吃的了。”
“啊啊啊”我用否定的語氣回應著。
“冰箱和廚房裡其實還有好多罐頭火腿腸什麼的,可你現在也沒法吃啊,家裡還有水嗎。”
“啊啊啊”我又用肯定的語氣回答著,我也在慶幸那盆水一直沒有喝。
“好,家裡飲水機的水還是能堅持一點時間的,記住,不要用自來水,明白嗎,洪水淹過來以後自來水會不乾淨的,我在…”電話突然沒了聲音,我一看居然沒訊號了。
“啊啊啊啊”我叫著,可沒有訊號電話打不出去。家裡突然所有燈都滅了,電也停了,一定是大水沖壞了電線和訊號基站。
我掙扎著扶著床站了起來,看見外面路上堵了許多車,都是準備撤離的人,可積水越來越深,很多車都被淹了,被淹了的車又堵住了其他車的路,人們只好徒步往外跑。路上還能看見正在划著小艇救援的消防隊和警察。
一陣巨響,我驚訝的看見遠處的一座二層小樓被水沖塌了。看著越來越深的水,我連跑都跑不了,只好一個人默默的哭著。
我突然想到不能坐以待斃,我也得想辦法跑,我雖然走不了路,但還能跳。我開始朝著門跳去,用胳膊開了門,跳出了家,在面對樓梯時猶豫了,此時電梯已經無法使用,我只能走樓梯,19樓啊,走路都費勁,更別提我只能跳了。要不回去吧,家裡似乎還安全點。但我還是決定下去看看。
我坐在樓梯上,然後把腳伸下去,再挪動屁股到下一層臺階,再把腳伸下去。我就這樣一級一級的往下挪動著。18樓,17樓,16樓…伴著外面的暴雨聲和廣播聲,我一直在給自己打氣,口水流了下來,流到腿上,我也顧不上擦,只是一直往下爬,過了一會,連廣播都沒有了,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能不斷的往下走。
到了,就快到了,可是…
我坐在三樓的樓梯上,呆呆的看著下面,整個一樓和二樓都已經被淹在了水裡。我沒想到水漲的這麼快,看來跑不了了。在三樓,還有兩個人,一個年輕的男人,正坐在樓梯上發愁,似乎也是被困住的。
他看見了我感到非常驚訝,連忙站起來。我也嚇了一跳,站了起來。
“你好,天啊,你怎麼,被綁成這樣…”男人看見我的樣子十分吃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想對他解釋一下,可我說不了話,只能搖晃著單手套,順著張開的嘴源源不斷往出流的口水也讓我很尷尬。
“你說什麼,天啊,你嘴裡被塞了一個…啊,我明白了。”男人似懂非懂的看著我,“所以你是不是解不開了,而且還被困在這裡。”
“啊啊”我點了點頭。
“好吧,咱們得想辦法活下去,你…還能說話嗎。”男人問。
“啊啊啊,啊啊啊”我只能這樣說。
“好吧,你說不了話,而且你的手和腳被鎖著,這可麻煩了。鑰匙在哪,我給你解開。”男人研究著我的單手套。
“啊啊啊”我搖了搖頭。
“啊,什麼,沒有鑰匙?”男人有點驚訝。
我點了點頭,其實我很想告訴他我的鑰匙被朋友拿走了,可惜我說不了話。
“算了,咱們先上去,先回我家,別怕,我不會把你怎麼樣,正好我還能幫你一下。”男人扶著我,一點一點的往樓上走去,我腳被銬著,不能上樓,只能往上跳,可高跟鞋也讓我掌握不好平衡,好幾次要不是他扶著我,我就摔倒了。
“你說你,玩就玩唄,一點後路也不給自己留,把手鎖在這裡面,把腳也銬的死死的,還穿了這麼高的高跟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男人對我說。而我,只能啊啊的回應著,
我們就這樣一直走到10樓,看著關住的房門,他摸了摸兜,又愣住了。
“遭了,走的太急,沒拿鑰匙。”他又試著拽了拽門,確實關住了。
“完了,這下有家也回不去了。”男人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啊啊”我叫了叫他,因為我知道我走的時候沒關門。
“姑娘,你家在幾樓,還能進嗎。”他問我。
“啊啊啊”我點了點頭。
“那是在樓上還是往下,這樣,往上走就點點頭,往下走搖搖頭。”男人這次學聰明瞭。
我點了點頭。
“那好吧,咱們先去你家裡躲一躲,節約時間,我抱著你走,介意嗎。”他問道。
“啊啊啊”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搖頭的意思是不介意嘍,我抱著你走,到了你叫我就行。”
於是,他就一路抱著我往樓上走去,走一回休息一下,終於到了19樓,男人已經累的氣喘吁吁,看著開著的房門,他問“是這裡嗎。”
“啊啊啊”我答應著。
進了家,他把我放在了地上,我跳到了沙發上,而他徑直走向了窗戶。
“天啊,這簡直是世界末日。”他呆呆的說著。我也跟著一點一點的跳了過去,“噠,噠,噠”每跳一下高跟鞋都會發出很大的聲音,他也注意到了我。
“你慢點,我扶著你。”他把我扶到窗邊,然後我看到了這輩子難忘的一幕。
從19樓看向外面,氾濫的洪水已經淹了不知多少層樓,水依然很急,不斷有汽車、樹枝還有各種殘骸被不斷的沖走。
“來看咱們需要先在這裡躲一段時間了。”他對我說,“我先看看家裡都有啥。”說著,他開始在家裡開始收集能用的東西,我有點不放心,也一直跟著他。
過了一會,他從家裡找到了兩罐午餐肉罐頭,一袋火腿,兩瓶飲料。他還找到了五根蠟燭和一盒火柴,至於水,他把地上的那盆水端了過來,又找來一個盆子接完了飲水機裡的水。
“好吧,這是咱們能找到的物資,咱們得堅持到洪水退去,對了,我叫郭文,當然你也沒法說話,你要是叫我就啊啊的喊就行。”他看著收集好的東西,對我說。
說完,他就繼續在家裡檢查了一遍。
“姑娘,這是你的手機嗎。”他拿著我的手機問我。
“啊啊啊”我點了點頭。
他把手機給我拿了過來,放在了茶几上。“給你,節約用電。”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被銬住的腳,其實在絲襪和高跟鞋的映襯下還是很性感的。郭文在家裡找了一圈以後,坐在了我的旁邊,你這個樣子可怎麼吃飯啊,我去看看有沒有刀能給你弄開。
郭文從廚房裡找到了小刀,然後試著割單手套的皮帶,可這皮帶結實得很,割不開。再試試口塞,也一樣不行。
“天啊,你連飯都吃不了”郭文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姑娘。你玩之前就沒想過吃不了飯嗎。”
“啊啊啊”我搖了搖頭,然後跳到水盆面前,緩緩趴下,伸出舌頭舔了些水喝。郭文似乎看懂了,於是開啟了一罐午餐肉,用刀切成很小的小塊,
“給,想吃嗎。”他問道。
我把張開的嘴伸了過去,然後他小心的把罐頭肉放進了我的嘴裡,可嘴裡的O型口塞讓我嘴巴一直張開,沒法做出吞嚥的動作,即使午餐肉是很小的小塊,我也依然沒法嚥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朝著他不停的搖頭。
“嗯,怎麼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想要水,可只能啊啊啊的叫著。
“你到底想說什麼啊。”郭文不知道什麼意思,只能看著我,“你的嘴被卡著,這樣咱們的溝通回是大問題啊。”
我只好朝著水盆又叫了兩聲。
“哦,你是要喝水。”郭文恍然大悟,然後用杯子舀了點水,慢慢倒進了我的嘴裡。
這下郭文也發現了我沒法嚥下去食物,於是把午餐肉切了許多小塊兒,用水送進了我的肚子裡,而他自己只吃了一小點。
吃完飯,我們倆就一起坐在沙發上,郭文看了看手機,依舊沒有訊號。他嘆了口氣,把手機扔在了一邊。
“我其實很好奇,你把自己綁成這個樣子,是覺得好玩嗎?”他問著我。
“啊啊”我點了點頭。
“說實話。我也會悄悄的在網上看一些小黃片之類的,但,現實中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確實膽子很大。”他滔滔不絕的說著,而我則靜靜地聽著。
“你是不是也沒想到會突然發洪水。”
我點了點頭。
“我一開始也以為只是普通的暴雨呢,後來水突然就淹過來了,我沒來得及跑,就困在這裡了。”郭文回憶著他的經歷,“你是不是也很想說說你的經歷,可惜你說不了話,哎呦,口水又流出來了。”郭文說著,用紙擦了擦我流出來的口水。我其實早就習慣口水一直流著了,但還是配合著擦了擦。
郭文被我的單手套吸引住了,好奇的撥動著上面的皮帶和鎖,“這東西把你的手綁在後面是不是很難受啊。”
“啊啊”我點了點頭。
“所以這個應該不是你自己戴上去的吧,因為你沒法戴上以後再去上鎖。”
“啊啊啊”我點了點頭。
“所以,你還有個同伴?”
“啊啊”
“她在哪,沒事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叫著,想告訴他靜靜拿走了我身上的鑰匙。
“聽不懂。”郭文只能搖了搖頭。
“啊啊啊啊啊”我繼續說著,可實在是聽不清,沒辦法,我只好不說了。
“算了,我來問,你點頭或搖頭就行。”郭文又開始問,“你那個朋友,她還在這裡嗎。”
我搖了搖頭。
“那她現在在別的地方?”
我點了點頭。
“那她能給你解開身上的東西嗎?”
我又點了點頭。
“好吧,我明白了,能給你解開身上束縛的人不在這裡,而你又被困住,所以,在洪水退之前,以及你朋友回來以前,你身上的束縛是解不開的。”
“啊啊啊”我點著頭表示同意。
“好吧,不過你很幸運,能碰見我,不然,雙手雙腳被綁,嘴還被堵著,你可能堅持不了幾天,沒事,我會照顧你的。”
郭文又看了看我腳上的八字銬和高跟鞋,拽了拽鞋上的鎖。
“你這一身的束縛不得不說很完美,你的內衣和絲襪也很漂亮。”
我有點害羞的低下了頭,結果口水又流了出來。
我們倆就這樣一起坐在沙發上,什麼都不做,就那樣靜靜的待著,一直等到天黑。
“好了,姑娘,不早了,我扶你去睡覺。”郭文點亮了一根蠟燭,然後把我從沙發上扶起來,一點一點跳著到了床邊。
“好了,睡吧,”郭文看著窗外依舊兇猛的洪水,對我說,“唉,你看,對面的樓,也有亮燈。”
我看向窗外,暴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而對面那個高層樓內,隱隱約約能看到微弱的燈光。
“大概是和咱們一樣被困住的人吧,”郭文嘆了口氣,“你睡這裡吧,我去沙發上睡,我幫你蓋上被子。”
郭文扶著我慢慢躺下,“側著睡吧,手在背後綁著呢,正著睡不舒服。”
郭文用手拽了拽我的高跟鞋,發現脫不下來,又注意到鞋上的鎖,“你怎麼吧高跟鞋也鎖住了,脫不下來,你要這麼穿著睡嗎。”
“啊”我點了點頭。
“好吧,晚安。”郭文給我蓋上了被子,然後出去了。
“啊啊”我回應著。
和閨蜜的拘束遊戲4
一直到半夜,我沒有睡著,聽著外面洪水的聲音,心中依然很不安。假如洪水一直不退怎麼辦,假如家裡的食物和水用完怎麼辦,我越想越睡不著。乾脆又用背後單手套裡的手支撐著坐了起來,悄悄下了床,看了看已經熟睡的郭文,我不敢打擾他,可我也知道我一跳鞋跟就有很大的聲音,我試著抬起腳,但12釐米的高跟鞋讓我的腳已經抬到了極限,沒法繼續抬了。於是我坐在床上,一點一點挪到了床邊,用肩膀和頭弄開窗簾,看向窗外,曾經繁華的城市已經不見了,能看見的只有望不到頭的洪水和露出來的高樓。也不知道靜靜現在怎麼樣了,還有我的父母,我一開始是騙他們說要自己去旅遊,想的反正每天依然可以打電話發微信,可沒想到現在卻變成了這樣,父母一定著急壞了。靜靜呢,她的處境應該能比我好一些,至少能找到家旅館住,她應該也很著急吧。我又掙扎了幾下束在單手套裡的雙手,這個單手套的束縛實在是太強了,一點也動不了。
我不知道我在窗前站了多長時間,總之最後腳開始痠痛,我也開始困了,便挪回床上,躺下睡覺。
第二天,我被外面巨大的轟鳴聲吵醒,啊,這是直升機的聲音,一定是救援隊到了,我掙扎著拖著束縛下了床,跳到了窗前,弄開窗簾。
外面的天上飛著好幾架直升機,再看看下面,消防,軍隊的救生艇也開來了。正不斷的把困在房子裡面的人們救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見救援到來,我拼命的呼救,可是,我在19樓,下面的人根本聽不見。
我回頭,看見郭文居然還在睡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想把郭文叫醒,可他一動不動。
我急忙跳過去,用身後的單手套不停的碰著郭文,這才終於醒來。
“嗯,姑娘,怎麼了。”郭文還沒有完全清醒。
“啊啊啊,啊啊啊”我往窗戶邊跳去,他也跟了上來,當他看見救援隊的時候,他也開始大聲呼救起來,但很快也發現,他們聽不見。
“咱們太高了,咱們得去樓層低的地方呼救。”郭文說著,就抱起來我,往樓下跑去。
“堅持住,咱們很快就到樓下了,”郭文抱著我往樓下跑著,結果一下子沒站穩,我們倆一起摔下了樓梯。
“啊,姑娘,沒事吧。”郭文爬起來,趕快來問我。
我試著活動了一下,沒什麼大事,就搖了搖頭。
從19樓再跑到樓下實在是漫長,我們倆就那麼一層一層的走了下去。
郭文休息了一下,繼續抱著我往下走,終於到了3樓,此時的三樓也已經被淹沒了,郭文試著在樓道里大聲呼救,但沒有回應,看來還是聽不見,郭文開始敲四樓的家門,但沒有回應,應該是早已撤離了,他又一個人跑到五樓,五樓也沒人開門,六樓,還是不行。郭文沮喪的走回來,看著我,
“沒人聽見咱們。”郭文又坐在地上。
“啊啊”我用單手套戳了戳他。
“算了,先回家,再想辦法吧。”他又站了起來,不過看著十多層的樓梯,實在是發愁。郭文想繼續抱我上去,可走了兩層樓就累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晃著身體,示意他把我放下來。我跳到樓梯上,用曾經上樓的方法往上挪,郭文也這樣一直跟著我,我們倆慢慢的往上爬著。可我很快就遇到了一個新問題,我又想上廁所了,可我現在在樓道里,不能上廁所呀,我只能忍著越來越濃的尿意,一層一層的往上挪。經過漫長的挪動,我們一直到了15層,我覺得我實在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一邊扭動著腿一邊叫住正在上樓的郭文。
“嗯。怎麼了?”他問我。
“啊啊啊啊”我忍不住了,趕快跳著蹲到樓梯拐角處,用單手套把裙襬往上撩了撩,我知道現在如果尿出來,尿就會直接弄溼絲襪然後流進高跟鞋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叫著他,希望能幫幫忙。
“啊,你是想上廁所嗎。”郭文終於聽懂了我的話,“你怎麼弄啊,你的腳被銬著,分不開,我給你把絲襪脫下來點吧。”說著,他給我把絲襪脫到了小腿的位置,然後抱起來我,我把腿抬了起來,把下面對準地面,我終於尿了出來。
“啊,你穿的這個是什麼?”郭文在給我重新穿上絲襪的時候發現了我的貞操帶,“金屬的,你穿了一件金屬內褲嗎?”
“啊啊”我點了點頭。
“居然也帶鎖。”郭文一邊好奇的看著我的貞操帶一邊喃喃自語。
我覺得一個陌生男人一直看著我下面實在受不了,於是就跳到了一邊。
結束了這次小插曲,我們繼續上路,終於爬回了家。
回了家我們吃了點東西,就繼續坐在那裡發呆,或者看著外面救援的人群。我們已經沒有任何事可以做了。
郭文從屋裡找來了幾根筆和紙,“唉,咱們找點乾的吧,會畫畫嗎。”
我搖了搖頭。
“我會,我給你畫個速寫吧。”他說著,拿起了筆和紙,我也擺了一個姿勢,讓他給我畫。
“算了,我給你擺造型吧,腿伸出來,膝蓋和鞋尖對著我,對就這樣,然後…把胳膊往後,看著我,好了。”他給我擺好了造型。然後畫了起來,我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就看著他的筆在紙上飛舞著。過了幾分鐘,他就把我的畫像畫好了。
“給,你看。”他把畫給了我,一個雙腳被銬,穿著高跟鞋,雙手鎖著單手套,嘴裡堵著口塞的女孩出現在了紙上,我的所有束縛他都畫了出來,甚至畫出了我流口水的細節。
“啊啊啊”我笑著點了點頭。
“對了,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你的嘴被堵著,一直說不了,那就寫下來吧。”他說著,把筆遞給了我。
“啊?”我看了看筆,又看了看他,又掙扎了一下鎖在背後單手套裡的手。他拿起筆,塞進了我的兩腳中間,我的指令碼來就被緊緊銬著,正好可以夾住筆。我試著用腳寫字,其實這也很困難,高高的鞋跟很容易卡在地上,或者和筆打架,好不容易才歪歪扭扭的把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
“楊佳華,是你的名字嗎”他看著我寫的字。
“啊啊”我點了點頭。
“那我以後就叫你佳華好了。”
“啊啊啊”我又點了點頭。
一直到下午,我和郭文正一起趴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救援,
我突然發現洪水的水位似乎變低了,對面之前被淹沒的二層小樓現在又露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激動的對郭文叫著。
“怎麼了,佳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聽不懂,你想說什麼,外面?什麼都沒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著急的用頭指著樓下,但他似乎還是聽不懂。
我只好轉身往客廳跳去。一點一點跳到了剛剛畫畫的一堆紙面前,坐了下來,但試了好幾次都沒法用穿著高跟鞋的腳把筆拿起來。
“哦,你是要和我寫字交流對嗎。”他幫我把筆用雙腳夾住,然後把紙放在了腳下。
“水變…”他一邊看著我歪歪扭扭的寫字,一邊讀了出來,“哎呦,筆掉了。”他幫我重新夾住筆,然後繼續看著我寫字。
“水變低了。”他讀了出來,“你是說洪水變低了嗎。”
“啊啊啊”我點了點頭。
郭文衝到了窗邊,看著外面,“水好像真的變少了。”郭文歡呼了起來。我也很高興,因為洪水終於要退了。
“唉,手機居然有訊號了!”郭文看著手機激動的說著,“佳華,你快看看你的手機。”
我看著我的手機,可我沒法開啟螢幕。郭文給我開啟了手機,然後我用鼻子撥通了母親的影片電話。
電話撥通了,影片那邊傳來了母親焦急的聲音。
“閨女,閨女,沒事吧,你沒事太好了,嚇死我了。”
“啊啊啊,啊啊”我儘管說不了話,但還是朝著母親叫了兩聲。
“怎麼了,閨女,哎呀,你怎麼了,嘴上弄的這是什麼呀,你怎麼說不了話。”母親在影片裡看見了我的口塞。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搖著頭,本來想告訴母親沒事,結果母親更擔心了。
“沒事的,阿姨,您的閨女沒事,我們躲在樓裡,沒被水淹到。”郭文趕緊接過電話,向我母親解釋著。
“哦,沒事就好,你是…”母親繼續問著,
“啊,我是和她住一個樓的,我們都被困在樓裡,所以就待在一塊。”郭文拿起手機,四處照了照,“我們很好的,不用擔心了。”但郭文無意間照到了我,嚇得我趕快把單手套藏在了身後。
“那我女兒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說不了話,還有她嘴上那個是什麼。”母親一直問著,
“啊,沒事,我待會就給她去掉,沒事了,阿姨,我們也準備疏散了,先掛了。”
掛掉了母親的電話,我又趕快給靜靜打了過去。
撥通了,同樣傳來了靜靜激動的聲音。
“啊啊啊”我回應著。
“天啊,佳華,嚇死我了,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靜靜在影片裡差點哭了出來。
接著,郭文又接過了電話,在互相瞭解情況後,郭文知道了鑰匙在靜靜那。
“好,知道了,那我們去找你吧,沒事的,把地址發過來就行。”
“啊啊啊啊”我叫著,我不知道郭文打算怎麼去找靜靜拿鑰匙。
“開車去啊,我的車停在停車樓了,沒被水淹,直接走就行。”說著,就拿出來他的車鑰匙,“一直裝著呢,當然,咱們得等水完全退掉。”
我們終於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晚上,我們吃了點東西,就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郭文就把我叫了起來,“佳華,快來看,看看外面。”
“啊啊?”我掙扎著下了床,跳到了窗邊,驚喜的發現洪水居然完全退了,馬路再一次露了出來。街道上到處是汽車和建築的殘骸,有許多消防員和軍隊的救援隊正在疏散民眾,還有幾輛推土機正清理著路上的殘骸。
“啊啊啊”我高興的使勁晃著背後的單手套。
“好了,快,咱們趕快準備走。”郭文去了客廳,我也跟著跳了出去。郭文用袋子裝了些食物,又從櫃子裡找來一個水壺,把剩下的水裝了進去。又去衣櫃裡給我找了一件大衣給我披上,然後給我戴了一個口罩。
“你身上的這堆東西我給你擋一下,不然被別人看見不太好,但是你腳上的腳銬實在是擋不住了,而且你臉上的皮帶也沒法完全擋住。”郭文對我說,“走吧,我扶著你出去。”
我們開開門,又一次踏上了下樓的路程。依舊是老辦法,我一級一級的坐著下去,而郭文提著東西跟著我。我們就這樣一路挪了下去。到了三樓,再往下就是被水淹過的地方,郭文這次走在了前面,去給我檢查路況,而我不想坐在溼的地面上,但又不敢直接往下跳。
“啊啊啊啊”我叫郭文回來,很快郭文就又翻了上來,
“來吧,我抱著你下樓。”
郭文一口氣把我抱到了一樓,“你先在這等我,我得去停車樓把車開出來,太遠了,你跳過去太慢了,等著我,哪裡也不許去,明白嗎。”
“啊啊啊啊”我搖著頭,希望郭文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
“沒事的,你這樣子出去更容易被發現,在樓裡躲著就好。”說完,郭文就離開了。
我就這樣在門口站著,雙手被鎖在單手套裡,雙腳被緊緊銬住,嘴也被堵著,如果再遇到人我都沒法處理。只能希望郭文能快點回來。
但過了好久,他都沒回來,我小心翼翼的跳著出了樓道,來到小區裡,路上什麼都沒有,郭文呢,難道,他沒有回來,而是跑了?遭了,他還拿著我的手機。希望他只是遇到了點困難所以耽誤了,肯定不會跑的。可是都這麼長時間了,我開始有些不耐煩,便開始朝著出去的方向一點一點跳著。
我突然聽見了說話聲,而且不是郭文,遭了,可能是其他被困的人開始出來了。我左右看看,連忙躲進了旁邊的樓道。我躲在暗處看著外面,是5個人,他們沒發現我,直接跑了過去。我這才鬆了口氣,出了樓道,繼續往前跳,還邊跳邊注意是否還有人。
我又聽見了車的聲音,是郭文嗎,我不敢確定。那輛車突然拐了出來,是一輛黑色的suv,我看不清開車的是誰,但害怕是其他人,所以開始瘋狂的往回跳。
那輛車向我鳴了鳴喇叭,我回過頭,看見郭文正坐在車上。
“不是讓你不要亂跑嗎,你這是要去哪。”郭文探出腦袋對我說,“好了,上車。”
郭文下了車,幫我開啟了後座的車門,“坐後面吧,空間大舒服點。”郭文把我抱上了車,然後關上了車門。
“幸好我的車停在了立體停車場的4樓,要不然就走不了了。”郭文一邊倒車一邊跟我說,“高速應該是走不了,咱們看見哪裡的路能走吧,反正先離開這裡,就都好說了。”
郭文開著車離開了小區,來到街上,到處都是正在忙碌的消防員和軍人,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志願者也在參與救援,還能看到許多幸存的人們也在處理著周圍的殘骸。有的人看見我們這一輛汽車,都有些好奇,因為洪水過後還能倖存的車不多了。
我們就這樣一直在城裡走著,看著曾經繁華的城市變得混亂不堪,還路過了前幾天我和靜靜一起去過的商場,已經被洪水沖塌了。我們不停繞著路,尋找能通行的道路,最後足足饒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了城。
離開城市,我們在國道上行駛著,看著路邊田地裡被淹死的玉米。我們不知道行駛了多長時間,終於來到了一個依然開放的高速路口。上了高速,我們就順暢多了,也終於朝著靜靜的方向走著。
這一路很無聊,我什麼都幹不了,不能玩手機,不能聊天,我只好睡覺。過了很久郭文把我叫了起來,我一看周圍,居然又天黑了,我們正停在服務區。
“都已經晚上9點了,咱們休息一下吧,吃點東西。”郭文也來到了後座,餵我吃了點火腿腸,但我們也把帶的最後一點水喝完了。
“那我再去買點水還有吃的吧,你在車上別動。”郭文下了車,朝超市走去。
而我坐在車上,閒得無聊,就開始不停的掙扎,享受著被束縛的無助。可是我的肚子一聲響,然後就開始疼了起來,壞了,我想上廁所,想去大便。可我這樣子怎麼去上廁所啊。我用力忍著,可便意越來越濃,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增長著。我感覺快要憋不住了,怎麼辦怎麼辦,郭文怎麼還不回來。啊,不行,要出來了,不會是拉肚子了吧。
我實在忍不住了,覺得就這樣去廁所。但我發現,我打不開車門。我的手被鎖在單手套裡,外面還穿著大衣,我的嘴也被塞著口塞,我沒有可以開門的辦法。我不停的用單手套碰著門把手,可我就是打不開,又把腳抬起來,想用鞋跟把門把手勾開,但車門把手很滑,我的腳又被銬在一起,鞋跟勾不住,只好放棄。我只能期盼著超市裡的郭文能快點回來,我只能不停的扭動著身體,來緩解著肚子裡的壓力。看著超市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人朝我這邊走了過來,但那個人徑直走向了我旁邊的車,那不是郭文。我只能繼續坐在車裡等著他,天啊,我快要忍不住了,我又開始使勁掙扎著開車門,最後我終於用嘴開啟了,我沒有多想,下了車,就開始朝廁所一點一點跳過去。
“唉,楊佳華,你下車幹嘛。”我正好撞見了從超市慢吞吞出來的郭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邊叫著一邊繼續朝廁所跳去。
“哦,你要上廁所是嗎”
“啊啊啊”我點了點頭。
“行吧,我扶你過去。”
因為肚子很疼,我只能小心翼翼的每次往前跳一兩釐米。終於到了廁所,郭文給我脫下大衣,看著我進了女廁所。因為我戴著單手套,所以廢了好長時間才弄完身上的事。又一點一點的跳出來,我們才又上了車。
我們在車裡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們吃了點東西,再次踏上了路程。一路上依舊無聊,好在郭文給我打通了靜靜的影片電話,我能和靜靜聊會兒天,當然,我沒法說話,只能看著她和我說。就這樣一路走到下午終於找到了靜靜,她早就在路邊等著我們了。
“佳華,你沒事真好。”靜靜開啟車門,一把抱住了我。
“啊啊啊,啊啊”我想讓靜靜先給我解開。
“哦,對,鑰匙,我給你解開。”靜靜拿出鑰匙,給我解開了身上的束縛,單手套被取下來的那一刻,我甚至有些不會控制自己的手。我活動著痠痛的嘴巴,轉過身看了看一邊的郭文,
“唉,謝謝。”這是我第一次跟他說話。
“哦,沒事。”他有些不知所措,“你們回去嗎。”
“回啊,要不,再帶我們一路。”我又坐上了他的車。
“行,上車吧,我帶你們回去。”
我們的車調頭回去了,這一趟遊戲,也許終生難忘吧。
和閨蜜的拘束遊戲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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