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盡淩辱的女律師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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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這個電話..他是這個區的刑警隊長,我們經..經常見麵,他的電話我記著吶,但..但好像很多人有他電話,不一定你就是廖隊的女朋友吧?
臉色慘白的壯漢開始雙腿發抖,豆大的冷汗已經流滿了額頭,想到自己強姦刑警隊長的老婆,又敲詐,又威逼,他倒抽了一口冷氣,他清楚,只要廖輝知道這件事,他估計自己離死不遠了,心存最後僥倖的他,希望老天保佑眼前這個女人只是嚇唬自己的而已。
但很快這個壯漢就如墜冰窟,因為林可兒已經撥通了這個號碼,電話裡,林可兒柔情地說:恩,恩,是的,在上班,昨天小龍是你喊他過我家的吧,哦,沒什么事,就是突然不舒服,想你來接我恩..好的,我爸老惦記你,想你過去吃飯,等你沒有這樣忙了就給電話我,好的,就這樣,拜拜。
林可兒和廖輝通電話時,身邊的壯漢已經十分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了,以前也聽說這個廖輝有個漂亮的女朋友,但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個被自己強姦的女人,他腦子裡飛速運轉,想到過馬上逃跑,也想到過殺了眼前這個女人滅口,但想到家裡的兩個老人,又聽見這個女人似乎沒有透露被傷害的事兒,他才稍微穩定自己的情緒。
當林可兒蓋上電話後,這個壯漢毫不思索地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下,他哭喪著臉哀求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廖隊的女朋友,我瞎了眼..」
難道是別的女人你就可以亂來?強姦是個大罪,你怎么能這樣?你以前肯定也傷害不少女人..聲色具厲的林可兒終於恢復到了她強悍的一麵,她越說越氣,恨不得把這個惡棍槍斃了。
壯漢連忙辯解:不,不是,我從來沒有強姦過別的女人,前段時間女人跟別的男人跑了,心情不好,昨晚上和幾個兄弟喝酒喝醉了,所以才幹出了蠢事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絕對不來騷擾你,你大人大量,我家裡還有兩個老人家要養,我死了不要緊,只怕兩老人沒有人照顧啊,求你了,我知道錯了.
壯漢失聲痛哭,悲憐地哀求讓本來就心腸軟的林可兒氣消了一些,加上他提到了女人跟人跑了...家有兩高堂...更令林可兒猶豫,看見這個1.8米的大男人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本來就沒有要致他於死地的林可兒生出了憐憫之心,她大聲呵斥:「你昨晚醉酒還情有可原,但剛才你對我再次施暴那是不知悔改,我..我不會原諒你,我..我要報警..」說著,林可兒又從兜裡拿出了手機。
壯漢哀求道:等等..等等..姑娘,你聽我說完你再報警好不好?壯漢跪著用膝蓋向林可兒挪來,倒把林可兒嚇了一跳,她連忙向後退了兩步大叫:不許\r過來,你就在那裡說..
嗚.嗚.如果是別的女人,我又怎么會看上眼?我是粗人一個,我只知道和姑娘做那事特別帶勁,特別舒服..所以今天看見姑娘,我..我又想了,加上姑娘天仙一樣的美貌,我就就鬼使神差地跟著你,說實話,我是打心眼地喜歡姑娘你呀..壯漢也知道緊急關頭,也不管真話,假話,肉麻話,反正三分真七分假地脫口而出,雖然說話粗俗,但情真意切,加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把林可兒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
心中當然還惱怒異常,但林可兒總是女人,既有同情心,對方又表明了是因為喜歡上自己才鹵莽,加上壯漢還把自己當天仙,她心中的氣憤也就和緩了不少,但她依然杏目圓睜,繼續大聲斥責:那你還敲詐?
哦,對不起,我忘記了,你看,錢我還你..跪在地上的壯漢站了起來,從褲兜裡把掏出2000元,捧在雙手,向林可兒遞了過去。
哼..要我原諒你,你還要答應我幾件事..林可兒接過了錢,但依然氣鼓鼓。
好的,不要說幾件,就是幾十件我也答應..壯漢一副誠惶誠恐,但他的臉已經稍稍有了點血色。
沒有那么多,但你也不要答應那么爽,要看行動,我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重新做人..稍微停頓了一下,林可兒才說出了幾個條件:第一,以後不許再來找我。第二,不許把今天的事情宣揚出去。第三,留下你的聯絡電話,住址以及姓名。第四,明天你負責在那條小巷裡安裝一盞亮一點的路燈。以上幾點你聽明白了嗎?
壯漢連連答應,他重複了一遍林可兒提出的要求後,又把自己的姓名,電話和住址清清楚楚地寫在從林可兒手提包裡拿出來的紙上。
壯漢突然想到還沒有知道這個姑娘的姓名,他吞吞吐吐地問道:我..我還沒有知道姑娘姓什么?
林可兒冷哼一聲:我姓什么就不用告訴你了,你走吧,記住,如果以後你再犯錯,你就一輩子就在監獄裡度過了
壯漢露出了無奈的神情,他失落地應道:知道,我走了,哦..地上那條褲子,我幫你撿起來..
看見地上那條絳紅色的蕾絲靜靜地躺在那裡,想起剛才的一段雲雨,林可兒臉上又是一片紅潮,她又氣又羞地大聲呵斥:」我不要了,都髒了..」
哦,你不要,我要...壯漢被罵愣了一下,繼續向那條內褲走去,不想一陣風颳來,薄小質輕的小內褲被風吹到了護攔邊,眼看就要吹落樓下,壯漢心中一急,三步並兩步衝過去,不想,慌忙中撞到了竹搭的架子,架子本來就鬆垮,那經得起1.8米的壯漢撞擊那架子頓時搖晃了兩下,緩緩向壯漢倒來,雖然被碗口大的竹子打中也不會死,但一定會傷,沒辦法,壯漢只好閃躲,不知道是不 是剛才激情了一番消耗了體力,還是跪了半天腿上發酸。壯漢雖然閃掉被竹子打中之虞,但卻撞到了護攔,卻不知道本來就要修繕的護攔在壯漢的壓迫下,立刻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摔下樓去。
旁邊的林可兒見狀,大驚失色,她尖叫一聲:「小心那..」後連忙跑來,伸手抓住壯漢的衣服,那知道護攔不堪壯漢的重壓,轟然一聲倒塌了下去,壯漢也跟著摔了下去,情急之下,壯漢拚命亂抓,一手抓住了護攔上的鋼筋,另一隻手卻被趕來的林可兒抓住,但壯漢的整個身體已經懸在了空中,隨著風吹而搖晃。
抓住啊!!!快來人啊,救命..林可兒趴在地上,一手抓住旁邊的突起的石墩,一手使盡全力抓住壯漢的一隻手,嘴裡發出尖聲呼救。
壯漢此時已經恐懼萬狀,他的脖子上的青筋突起,雙手因為用力而發顫,雙眼卻期盼地望著林可兒嘶聲道:姑娘,別..鬆手,救我..我答應你..重..重新做人
林可兒眼淚奪眶而出,她抓住壯漢的手關節已經發白,望著這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流氓,那一刻,她已經把怨恨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現在心裡唯一想做的,就是要救他,救這個傷害過自己的壞人,同樣是竭力的嘶聲,林可兒喊道:你別話,抓緊我..我原諒你..」
可是壯漢的身體太重了,林可兒柔弱的身體又怎么能拉得動這個1.8米的大漢?壯漢的手還是一點一點地脫離林可兒的掌握,那一邊手更是被鋼筋磨出了鮮血。
雖然聽到姑娘原諒自己有點興奮,但隨之而來的死亡威脅讓他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受盡淩辱的女律師(4)
(第六章)絳紅色的內褲
蘇田有一個良妻,叫於鳳蘭。相貌平平,樸實淳厚,善良溫柔,她,是一個地道的農村婦人。
但於鳳蘭身上那種淳樸的氣質在蘇田的眼裡卻是一種俗氣,這種俗氣讓蘇田感到厭惡,與高貴的林可兒相比,那簡直就是癩蛤蟆與天鵝相比較,天鵝,當然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林可兒。
以前蘇田對林可兒除了崇拜和敬畏外,那就是對她的暗戀,但現在蘇田更增加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慾望。林可兒性感的身材,淫蕩的姿態,動人的呻吟……無不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他甚至後悔為什么不在天台上多待一會,讓自己的眼睛盡情地享受那激情四射的一幕,為了她,蘇田願意每天無休止地手淫下去。
難道真的只能想著這個女神手淫嗎?難道就不能也像天台那個大個子一樣,也能夠佔有這具美妙的軀體?透過百葉窗,蘇田凝望藍藍的天空,他似乎看見美貌的林可兒向他走來,一步三搖,極盡嬌嬈。蘇田大喜過望,定晴一看,他頓時發愣了,繼而是驚訝,因為眼前沒有什么美女,他只看見視窗外的最上方,有兩個東西在搖晃,那是兩條人腿。
蘇田發瘋地衝上了天台。
悲傷的林可兒從身後急促的腳步聲中聽到了希望,絕望中的壯漢驚喜地看到自己被一雙更有力的手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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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壯漢跌臥在天台的地麵時,林可兒與蘇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兩人也不管地上塵土厚積,一屁股地坐在了地上,看著已經被救上來的壯漢,林可兒十分感激地轉過頭望著蘇田笑了笑,雖然臉色還很蒼白,但她迷人的笑容依然征服了蘇田。
蘇田宛如感到一縷柔和的春風拂過他的臉,撫平了他胸口鬱悶的氣息,他心裡遐意極了,但更讓他遐意的是林可兒坐在地上,雙手向後撐著地麵,一雙極美的大腿自然地分開,蘇田很容易地就看見套裙裡的盡頭,整齊地盤踞著一小撮烏黑的陰毛,在天台的微風輕略下,柔軟的陰毛自由地盈動,那粉紅的肉芽就像一朵沾滿晨露的花瓣,嬌豔動人。
耗盡體力的林可兒絲毫沒有察覺春光已經大白於天下,如果不是因為女人矜持的份上,她情願和那個壯漢一樣,舒服地躺在地上。
「謝謝你兄弟,你……你救了我一命……」
地上的壯漢確實身體好,他的體力已經開始恢復,當他意識完全清晰時,他唯一要做的,當然就是要多謝眼前這個小眼鏡。
「哪裡話,你就算不是可兒的朋友,我也要出手幫你,何況你是可兒的男朋友,我更……更應該幫你了……」
正在窺視林可兒裙內風光的蘇田只好把眼光轉移到壯漢身上。
「我……他不是我男朋友……」
一旁的林可兒急忙辯解,對她來說,這個壯漢不但不是她男朋友,還是她的仇人,一個曾經玷汙過自己身體的惡棍,但是,剛才為什么要救這個惡棍呢?這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
蘇田暗暗好笑,他心裡想:剛才我都看見你們在苟且了,現在還辯解,估計這個男人一定是她林可兒的情人了。
蘇田也不揭穿,隨口問:「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差點出人命。」
「還不是這個傻瓜,去撿什么……」
林可兒忙著解釋,差點把『內褲』兩字說出來,好在反應夠快,話到了嘴邊又被她吞進了肚子。
「撿什么東西……」
打破沙鍋問到底那是職業律師的習慣,蘇田是一個好律師。
「沒有什么……」
林可兒飄了蘇田一眼,扭捏地應了一下,但順著蘇田的目光注視著不遠處一小團刺眼的物事,林可兒的俏臉霎時彩霞滿天,因為那刺眼的物事分明就是一條絳紅色的蕾絲內褲。
林可兒窘迫到了極點,剛才還向人家蘇田解釋壯漢不是她的男朋友,但壯漢卻可以去撿內褲,而這天台除了她是女人外,並沒有其他女人,所以蘇田很簡單就明白這條內褲是她的,既然知道內褲是她的,那內褲又怎么會脫落下來?大白天的,在天台脫內褲又是幹什么?
林可兒百口難辯,她知道憑著蘇田的頭腦,一定會想到自己與壯漢的關係不尋常,想到自己與壯漢剛才在天台做了什么有失身份的事情,哎!滿臉羞愧難當的林可兒真恨這條該死的小內褲,想到不把這條該死的小內褲脫下來就好了,可是,當時不把內褲脫下來又怎么可能呢?
一陣風疾吹而來,下體涼嗖嗖,麻癢癢的感覺令林可兒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她慌忙把雙腿併攏,重疊,但林可兒知道已經晚了,坐在自己麵前的蘇田肯定已經看到了她空蕩蕩的下體,這從蘇田曖昧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來,無地自容的林可兒再也不好意思坐在地上了,她迅速地跳起來,拎起手提包,像個賊似的跑開了。
蘇田跟著站了起來,對著地上的壯漢攤開了手,聳聳肩也走了,身後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兄弟,救命的大恩,我以後一定報答……」
蘇田搖搖晃晃地向身後揮了揮手:「不必了,不必了……」
壯漢問:「兄弟貴姓……」
一邊走一邊拍打身上的塵土,蘇田漫不經心地回答:「小姓蘇……」
壯漢接著道:「我姓董,叫董軍……」
蘇田有點不耐煩地笑了笑:「好,董先生早點回去歇息吧,我還要上班。」
原來這個壯漢叫董軍,他還想追上去感謝蘇田一番,突然,口袋裡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一看,頓時心裡發毛,因為這個電話恰恰就是廖輝打來的,董軍手在顫抖,但他還是接了電話:「廖隊,有什么指示……」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聲吼叫:「我說你和老狼是怎么做我的特情(特情是指警察的線人,也就是二五仔)的?什么有價值的線索沒有提供,倒給我添大亂了……」
董軍哈聲哈氣道:「呃,廖隊,你看,沒有線索不就是沒有案子嗎?沒有案子不是社會進步嗎?你別生氣慢慢說,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哼,別給我油嘴滑舌的,我告訴你,你的好兄弟老狼給人家告了……」
「啊?什么人告他?告他什么?」
「嘿嘿,他被一個女人告他強姦,現在關在你們那片的白揚路派出所那裡,剛才他打電話向我求救,我在忙著一個案子,一會兒抽不開身,你馬上抽時間去看看老狼,送些飲料,水給他,哎!如果真有罪,那老狼就完了……」
「哎喲,廖隊,你要幫幫忙呀,老狼這幾年跟著你,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一定……」
「你別淨嚎,如果他沒有做過,我一定幫他脫身,如果他真有做過,那他活該,好了,你先過去,等我忙完了也過去,這些年強姦少了很多,所以一有強姦罪,那一定是重罪,神仙也救不了他,你要有個思想準備……」
「哎,哎……」
董軍從廖輝突然嚴肅的口氣中聽出了事情的嚴重性,他還想說什么,電話那邊已經收了線。
合上電話,董軍疾步地衝向了樓梯口,可他旋即轉回頭,小心奕奕地把林可兒那條絳紅色的蕾絲小內褲撿了起來,揣在了褲兜裡,然後快步地衝下樓。
不想,董軍這有點呆子似的舉動,卻引起了以後的風風雨雨。
從白揚路派出所一出來,董軍就急忙往回趕,他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陽名」律師事務所。他要找最信賴的律師來幫他生死與共的兄弟老狼開脫強姦的罪名,董軍覺得林可兒救過他一命,所以不但值得信賴,而且應該不收那么貴的律師費,畢竟自己沒有什么積蓄。
想到自己和老狼就強姦過這個漂亮的律師,董軍也覺得去找林可兒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啊,不過他顧不了那么多了,救他的兄弟是他目前唯一要做的,因為剛才去派出所探視老狼時,老狼堅定地告訴他,他沒有強姦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是自願的。
與老狼一起混跡江湖已經有了二十年,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無論是打架,偷竊,行騙,他們都是一起上,一起享受成果,也一起蹲過監獄,最後在廖輝的鼓動和感召下又一起為警察做起了『特情』。
哎!想到老狼曾經好多次為他擋刀擋棍,風裡來雪裡去的,他就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救老狼出來。
從會所的公共洗手間一出來,林可兒就躲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雖然還有點疲憊,但已經清洗乾淨的她又恢復了神采,站在辦公室裡的一個裝飾鏡子前,林可兒脫掉了有點皺,有點汙垢的套裝,自信地打量著自己完美的身材後緩緩地拿出了抽屜裡一直備好的絲襪,穿了起來。
她穿得很慢,鏡子裡的的那雙本來就修長,筆直而性感的大腿在蹦緊的絲襪包裹下,愈發迷人,她暗暗嘆息:這樣好的身材,又怎么會不讓男人垂涎呢?那個可惡的惡棍會不會因為我的美色而迷戀我呢?
不,惡棍答應過我不再騷擾我了,但是,惡棍的話能相信嗎?天啊,我怎么又想起這個強姦犯,他強姦了我,把他那骯髒的東西插進了我的聖地,那裡怎么能隨隨便便讓一個陌生的男人佔有呢?侮辱啊,可是,可是好像很舒服呀,我從來都沒有試過這樣完美的高潮,哦,可兒啊,可兒,你怎么這樣不知羞恥呀?
由於沒有備用的內褲,那極品的陰戶優美地展露著,這讓胡思亂想的林可兒都覺得有點淫蕩,她不知道,這個房間裡有兩盞小紅燈在亮著,那是攝像頭在工作,只是,這兩個攝像頭非常隱蔽,林可兒絲毫沒有察覺,她甚至在這兩個攝像頭的注視下,輕輕地梳理陰戶上柔軟的陰毛,不小心,小手指的指甲劃過了粉紅的穴口,她輕顫了一下,口中發出動人的呻吟。
另一間辦公室裡,一個頭微禿的男人卻在同一時刻發出低沈的喘息,隨著喘息的結束,一束束濃白的液體噴射而出,濺落在辦公桌上,辦公桌上的一臺手提電腦的螢幕裡,一個裸露的女人正在擺弄著性感絕倫的肢體。
林可兒還在沈溺于敏感的身體,一陣敲門打斷了她的沈思,她暗罵自己一聲:淫蕩,然後才高呼:「請等等……」
門開了,驚訝的林可兒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害羞而變得滿臉潮紅,因為來敲門正是剛才還想到他的那個惡棍。
「你來做什么?你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溫柔而潮紅的臉上,那張光亮而鮮紅小嘴裡卻說出了一句冷冰冰的話,顯得很不相稱。
「我……我來不是騷擾你,我……我是想聘你做律師,為我朋友打官……官司。」
董軍猶猶豫豫地說明了來意,他知道他的機會渺茫。
「什么?」
董軍的回答確實出乎林可兒的意外,但她很快就想到,這只不過是董軍想接近她的一個藉口罷了,她剛想拒絕,卻看見董軍身後走來了一個人。
那人就是一臉曖昧神情的歐陽川,他色瞇瞇地望著林可兒讚揚道:「好嘛,林大律師一來上班就有個強姦的官司等你做,看來明年副主任這個職位我要好好向董事會推薦你,好好幹,洪福樓的酒席我已經訂好了,我先出去辦事,下班前回來接你和小張。」
「謝謝歐陽主任……」
林可兒尷尬又興奮,副主任的薪水和提成是普通律師兩倍,那是人人想爭的好職位呀。
待歐陽川走後,林可兒只好微微地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客氣地『請』 壯漢進了她的辦公室。
「陽名」律師事務所有個規矩,事務所裡的律師每天早上接到的第一個案子,無論如何都要接,也不管是什么性質的官司案子都要想盡辦法去完成,這也是取「陽名」這個名字的深刻含意,陽,當然是早晨的朝陽最有活力和生機。這也寓意著「陽名」能夠永遠生機勃勃,興旺發展。
所以儘管林可兒十二分的不願意,但她還是決定把這個強姦案接了下來,這當中,歐陽川已經知道有這個強姦案子了,是一個重要的原因,因此林可兒就是推掉也已經來不及。
可當林可兒聽到壯漢的陳述,她頓時火冒三仗,對著呆做在自己辦公桌前的董軍,她甩掉了鉛筆,氣憤之極地怒吼:「你們這些人渣,就應該全都槍斃,還辯什么辯……」
「他是冤枉的……」董軍申辯著。
「他是冤枉,那你是無辜的嘍?」林可兒在冷笑,她眼裡露出惱怒的寒芒。
「他真的冤枉,我……我……卻是真的……」
董軍無奈地低下頭,在這個份上,他只有顯得低微。
但林可兒不為其可憐狀而心軟,這兩天來所受到的屈辱似乎突然爆發出來,她甚至有點幸災樂禍,她甚至希望把這些強姦犯通通被關進監獄,想到自己冰晶玉潔的身體被一幫混蛋淩辱,蹂躪,糟蹋,她憤懣地下了逐客令。
失望之極的董軍只好站了起來,慚愧而無奈地問了一句:「那你為什么要救我?」
林可兒呆了一呆,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也許內心深處,她並不願意有人因為她而死。
看到林可兒沒有回答,董軍激動了起來:「既然我這個大混蛋你都救了,你為什么不救別人,我知道我該死,但那個兄弟和我出生入死二十年了,我不想看著他被冤枉,如果他真犯罪了,我也不會來求你,等這件事完了,我去自首,還你一個公道就是了……」
董軍一番半真半假的激昂陳詞,讓林可兒頗感意外,她想不到這個惡人是一個講義氣的男人,她的心在動搖。
這個時候,董軍的電話響了,接通電話,那邊傳來廖輝的詢問:「怎么樣?你去看了嗎?是什么情況?」
「哦,廖隊,我已經問過老狼了,他很堅決地說是無辜的,但那個女的一口咬定老狼強姦他,好像好棘手,我現在正在找律師,打算為他辯護,你看……」
聽到董軍說起『廖隊』 林可兒心裡咯噔一下,馬上豎起了耳朵仔細地傾聽起來。
「嗯,找律師很正確,我現在不方便插手這件事,所以你要多跑……」
「嗯,我知道,我也盡力,現在我正在和「陽名」律師事務所的林律師商談辯護的事……」董軍露出狡猾的笑容。
「啊?那裡?你說什么律師來著?」
「哦,就是白揚路的「陽名」律師事務所呀,那個律師是女的,姓林……呵呵,很漂亮的一個律師……」
董軍向正在傾聽的林可兒做了一個鬼臉,林可兒狠狠地哼了一聲。
「叫林可兒嗎?」
「好像是吧……」
「那你把電話給這個律師……」
「好的……」說完把電話遞到林可兒的麵前,示意她接聽電話。
林可兒無奈地接了電話,一陣簡單的寒暄後,廖輝在電話裡解釋道:「你委託人董軍是我的一個特情,也就是我的線人,為公安工作做出過很多的貢獻,但由於身份特殊的原因,我們不方便插手管,你如果方便的話,就實事求是地幫幫他們,價錢也相對地便宜點……」
對著與自己有三年感情的廖輝,林可兒始終有著很深的情愫,他們不是因為感情破裂而分手,更不是討厭對方而分開,只是因為兩人的工作都是不確定的,經常一個有空而另一個卻忙於工作,或者乾脆兩人都忙工作,他們相聚的時間少之又少。
好多好多次,林可兒煮好了飯菜,洗了香噴噴的澡,穿著性感而大膽的內衣等著廖輝回來對她憐愛,但最後等到的卻是一個電話:「今天晚上有案子……」
久而久之,林可兒終於忍受不住這樣的煎熬,提出了分手。
雖然分手了,但廖輝的話依然很有份量,他的要求林可兒怎么會不答應呢?結束通話了與廖輝的通話後,林可兒冷冷地對董軍說:「我今天擬好合同,你明天過來簽字吧!」
猶豫了一下,林可兒繼續告誡董軍:「還有,我們的事,你不許透露半點給廖輝,你就是今天才認識我……」
「哎,好,好,我知道,謝謝,謝謝……」
欣喜若狂董軍忙著點頭哈腰,轉身就要走出去,但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從褲兜裡拿出了那條絳紅色的蕾絲內褲問:「這條褲子你還要嗎?」
看見這條內褲,林可兒霎時麵紅耳赤,她把頭擰過一邊大聲呵斥的:「不要了……」
「嗯,你說過,髒了,不要了……」
「你……你還有什么事嗎?沒有請你出去,我要工作……」
「哦,有啊,這內褲是一套的吧,既然這件內褲你不要了,那一件內衣你也不要的,你一起給我吧……」
「什么?你……你……不要過分……」
「不過分呀,既然你都不要的,乾脆送給我,唉!以後沒有機會碰你了,給我留個紀念吧……」
「不給……」
「不給?我就怕自己在廖隊麵前一不小心說出你什么事來……」
「你……你這個無賴……」
「嘻嘻……我本身就是個壞人,不怕你加多一條……」
「你愛說就說,我不給……」
「你不給,那我只好動手搶嘍……」董軍裝腔做勢地向林可兒走來。
「別過來……我……我給你……」
說完轉過身,雙手向後伸進了襯衣裡,解下了乳罩的背扣,一陣悉索後,取出了一件絳紅色的乳罩,然後轉過身來,麵向董軍披頭蓋臉地向他扔去,那件絳紅色的乳罩在空中劃了一個完美的弧線,不偏不倚,砸在了董軍的臉上。
一臉幸福狀的董軍把還有餘溫的乳罩抄在了手裡,慢慢地放到鼻子前,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足地露出微笑。
看到一個大男人拿著自己的貼身衣物吸嗅陶醉,林可兒再怎么矜持也變得滿臉通紅,她總不會對一個傾慕於自己的男人憎恨到那裡去,所以她的語氣有了一些溫柔:「你拿到了,該走了,記得明天中午過來籤合約……」
「我想抱抱你……」
「不行……你這個人怎么得寸進尺呀?……」
董軍沒有聽林可兒的拒絕,因為她那薄薄的襯衣裡那兩顆凸起的乳頭勾起了董軍的慾望,隱隱約約的吸引有時候勝過大膽的裸露,那豐滿的部位撐起了一個美妙輪廓,好像期望男人的侵犯。
董軍是個正常的男人,手中的乳罩已經點燃他心中的慾火,現在更是越燒越旺,他跨進了林可兒的身前,緊盯著她胸前高高隆起的胸部,深情地問道:「可兒,剛才你在天台裡說的還算不算數?」
看見董軍火辣辣的眼神盯著自己的女性特徵,心裡不禁有些害羞,雖然身體什么地方都給眼前這個男人看過了,但麵對這樣的目光她還是不自然,她用雙手護在胸前,然後後退一步,奇怪地回問:「什么話?」
董軍跨前一步,問:「你答應過我以後繼續和我做愛的這句話……」
林可兒愣了一下,無比羞澀地用手掩住通紅的臉,嘴裡嬌聲地嚷嚷:「那……那當然不算數啦。」
董軍突然伸出雙手,把林可兒抱在懷裡,柔聲地問:「你告訴我,和我做舒服不舒服?」
也許心裡早有準備,林可兒沒有感到意外,所以她沒有反抗,倒在董軍的懷裡,她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種感覺以前剛與廖輝熱戀的時候曾經有過,但隨即消失殆盡,現在這種感覺又回來了,只是眼前這個男人並不是她的戀人啊!
沒有反對那就意味著默許,至少董軍是這樣認為的,他得意地微笑,一隻手伸進了襯衣裡,抓住那雙傲人彈手的乳房,輕輕地摩挲著,溫柔得就像一個情人的手。
林可兒渾身顫抖,她不但不拒絕,她的手甚至按在揉弄她胸部的大手上,隨著大手的旋轉而旋轉,隨著大手的用力而用力,她不知道為什么這樣,也許她覺得很需要男人這樣撫摸自己的身體。
林可兒的轉變讓董軍驚喜萬分,他不但揉捏美乳,他更開始搜尋那張呼吸沈重的小嘴。
小嘴嬌豔如花,花瓣如血,幾次閃躲,小嘴依然被捕捉,林可兒欲推開,但力量輕小,董軍明白這是林可兒完成了欲拒還迎的動作,因為林可兒小嘴已經和他糾纏在了一起,柔軟的舌頭輕渡唇齒之間,這又那裡有半點拒絕的意思?
慾火被燃燒,就一發不可收拾,也不管門口是否已經關死,就赤裸相向,辦公室裡衣物四散,到處淩亂,好像經歷了一場浩劫,寬大的辦公桌上,嬌喘連連的林可兒身無寸縷地坐著,她張開雙腿,迎接著一根她即惱恨又喜愛的大陽具。
猙獰的陽具碩大堅硬,柔軟的肉瓣無情地被它穿透,繼而深入,林可兒舒爽地張開了嘴,白玉般的雙手勾著董軍脖子,一雙美目迷濛地看著眼前這個一點都不帥的男人,男人不但不帥,還一臉橫肉,但他的胸膛寬大而結實,他的動作剛猛有力。
『噗嗤,噗嗤……』
龜冠的摩擦,噗噗生風的撞擊,帶出了粉紅的淫肉,也帶出黏滑的愛液,愛液浸溼了辦公桌,但董軍的敲打依然連綿不絕。
扶著林可兒的雙腿,他沈聲地問:「舒服嗎?」
嬌柔似水的林可兒微微眨著春水盈眶的雙眼,那意思當然是代表同意,只是女人害羞,不想赤裸裸地明說,但董軍並不滿意,他又問:「想不想以後經常插你?」
這次林可兒居然露出了笑容,她嬌羞的憨樣美得讓董軍心動不已,但令他興奮的是,林可兒又眨了她那雙美目,而且眨了十幾下。
董軍大笑,不依不饒:「你怎么老眨眼吶,你倒是說話呀,哦……哦……不然,不然,我停嘍?」
「嗯,不要,不要停,我說……我說……我要你常插……嗯嗯……嗯……」
春情氾濫的林可兒此時怎么會讓抽插停止呢?她的央求,讓董軍不敢停止,不但不停止,那揮擊的力道反而增加了幾分,每一次深入,都讓林可兒嬌呼,每一次拉出,總讓林可兒期待。
『啪……啪……啪……』
兩個肉體的激烈纏綿,絲毫沒有注意門外一個嬌小的身影在傾聽,那嬌小的女人是小張,小張清秀脫俗,充滿朝氣,她還是個處女,所以儘管只是聽見微弱的淫叫聲,她也聽得麵紅耳赤,雙腿發抖。她本來只想來向林姐要畢業評語的,不想讓她碰上了這樣尷尬的事,雖然尷尬,但小張卻不想走,好奇心讓停下來偷聽,她原本打算聽一會就走,但她越聽越不想走,越不想走越想聽。
門外的人很想聽,房內的兩人更想做,激烈的程度從交合的姿勢就可看出來了。椅子本來只是讓人坐的,但在椅子上做愛也同樣令人滿意,兩人都坐在椅子上,只不過,董軍坐在下麵,讓蜜穴吞沒了粗大的陽具,而林可兒卻在上麵縱橫馳騁,渾圓的美臀拋起拋落,恣意輕重,本來雪白的肌膚已慢慢泛微紅。
「啊……啊……要來了……要來了……」
林可兒已經不再矜持,她的思想已經混亂,她的痙攣猛烈而長久。
「哦,寶貝……等我啊……」
董軍也已經到了臨界,那高潮的沸點很輕易地被突破,固守的精關在洶湧撞擊中瞬間崩塌,激射而出的液體灌滿了蜜穴。
眩目的快感讓林可兒癱軟在董軍身上,此刻她什么話都不想說。
良久。
董軍卻說出了令林可兒吃驚的話:「以後我不會纏你了」
「為什么?」雖然嬌慵無力,但林可兒卻吃力地支起了身體。
「難道你不知道嗎?廖隊比我和老狼要狠上十倍,我什么人都不怕就怕他,你是他的女人,要是讓他知道,只怕比進監獄還恐怖……」
(第七章)酒後
晚宴很熱鬧,小張很開心,因為從明天起她將正式成為律師,開始她的律師生涯,律師是一份高尚,體麵的的職業,收入高,權力也高,是一份人人都想得到的好工作,她慶幸能遇到像林可兒這樣的好姐姐,好老師,所以小張特意地敬多了林可兒幾杯酒,以表達自己對老師的感激之情。
林可兒醉了,不是因為開心,而是心煩,一般心煩的人喝酒,喝得不多,但醉得特別快。
小張,蘇田和大多的同事都以為林可兒是開心醉了,因為她有小張這樣可愛認真的學生。
歐陽川卻認為林可兒是因為昨天晚上遭受的強姦而醉,畢竟她是個女人,被幾個流氓強姦,那是對她的玷汙。
但他們似乎都錯了,和董軍分別時,董軍說:「廖隊我惹不起,我會忘記你的。」
一句話,讓林可兒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她不知道為什么會對一個強姦過自己的醜陋男人產生了這樣的留戀,他的粗獷,他的氣息,他的身體,他的激情,甚至他的下流,都能讓林可兒身體和心靈中帶電的化學分子,產生強大的電流,瞬間流遍全身。
可是,林可兒並沒有過多的表示,她只冷冷地「嗯」了一聲表示同意外,就沒有更多的挽留。是啊,怎么能對這樣一個粗鄙的流氓挽留呢?不應該,也不可以,她當時甚至想:最好以後,董軍都不再來騷擾她。
但現在林可兒卻想哭,心煩的人酒醉後都想哭,女人也不例外。
「哎,那就麻煩歐陽主任了,讓你連著送兩個同事回家,真不好意思,誰讓你有車吶,趕明兒我有車了,一定替主任你分擔,分擔……呃……」
打著不知道是飽嗝還是酒嗝的蘇田嫉妒地對歐陽川說。
滿臉紅光的歐陽川卻露出了做「苦差事」的苦臉,他嘆了一口氣,說:「是啊,小張和可兒一個住東邊,一個住西邊,夠忙活的了,哎,都是同事,一點小事,應該的,應該的……那就這樣了,大家早點回家休息,明天上班別遲到啊……再見……」
鑽進他那輛嶄新的寶馬760後,歐陽川向一眾人揮了揮手,發動了引擎,帶著兩個醉酒燻燻的女人消失在夜色中,看來,除了林可兒喝醉外,一晚上亢奮的小張也喝了不少。
「酒真是個好東西呀」
一邊開車的歐陽川,一邊喃喃自語,他的肥臉上泛起了一絲狡猾的神色。從西裝的上衣口袋裡,歐陽川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方姨,你幫我往浴缸裡放滿溫水,就去休息了,呃……等會我就回去,你聽到什么都不要出來好嗎?」
「哎,歐陽先生,我曉得了……」
方姨的回答簡單明瞭,不該她問的事,她一句廢話都不多問,所以歐陽川對她很滿意。
方姨雖然是歐陽川的傭人,但很能幹,歐陽川吩咐她做的事情,她都做得很好,其實方姨不老,她才只有四十三歲,不但不老,還非常有魅力,雖然徐娘,但身體的玲瓏曲線一點不輸於小姑娘。而且,她還是印尼華僑,以前在印尼可是富豪的妻子,不想,印尼排華,家族遭遇橫禍,全家慘死,家業也被沒收,當時在印尼出差的歐陽川偶然機會認識了她,見她可憐,收留了她,然後透過各種關係,接她回到了祖國大陸。
受盡淩辱的女律師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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