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氏春秋 御史越氤氳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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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向
凌波仙子靜中芳,雪玉莖出無染淤。
風急雨狂定無曳,花落清香留翠蓮。
—《南氏春秋·御史越氤氳傳》
「嗚嗚嗚……」一個看上去不滿五歲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哭泣,他的淚水帶著灰色的塵土從臉上滑落。
不遠處有幾個男孩正拿著小石子向他扔去,還是不是發出大笑。不管小男孩如何哭泣、哀求、躲避,他們還是依舊不放過,一顆顆堅硬的石子擊打在男孩的身上,留下一塊塊淤青、血痕。
就在一眾男孩準備圍上去時,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嬌小細嫩的手裡還抓著一根木棍。「你們夠了沒有!?都給我滾開!」
男孩們看清面前這個女孩,笑道:「出來逞英雄啊。還不回家繡花去?拿根木棒就把自己當女俠了啊?我們怕你嗎?」說完,一群人便圍了上去。
其實女孩面容清秀可人,雖然生活貧窮,衣服破破爛爛,但是烏黑亮麗的長髮下,圓圓的大眼睛,小巧精緻的嘴唇,無一不證明這是一個美人胚子。生活在附近的男孩都非常喜歡和她玩耍,而這個被欺負的男孩正是因為多拿了女孩分給大家的紅棗。
領頭的男孩走到女孩跟前,伸出手想揪她的頭髮,不過被女孩直接用棍子打下。男孩倒吸一口涼氣,邊後退邊說道:「小子你給我等著,她是我的女人!」
女孩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看著離開的男孩們,丟下木棍嘟囔道:「臭不要臉的傢伙。」
她叫越氤氳,一個一直想維護正義的山村女孩。按常理她是沒有可能實現夢想的,但是她出生在了一個特殊的時代……
在威儀的大殿內,端坐在皇位上的絕色女子微微的挪動身子,玉兔從領口微微露出,長袍分叉,白生生的小腿完美的展示出來,但是下方的人都低著頭,沒有一個人敢欣賞。
絕色女子抬起玉手,捧著文章,朱唇輕啟,威嚴而又柔美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本次殿試一甲狀元……」女子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落在角落裡的年輕女子,嘴角多了幾分笑意:「越氤氳!」
在角落,一名頭戴粉花的少女抬起頭,望著上方的女子,這個時候周圍的考生才發現這裡居然還有一個如此可人的少女!
「……至於二甲、三甲由禮部尚書公佈,本次殿試的狀元留下聽候安排,其餘人退朝。」
「長公主千歲!」
……
越氤氳站在臺階下,看著上方這個實際是國家掌控者的攝政公主,心理十分的緊張。
是的,雲沐涵已經掌權三年,但是歲月並不能再她臉龐上留下痕跡,雖然已經接近三十,可是依舊和25、6的少女一般,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威嚴。
「想不到居然這次狀元居然是個女子,這等才氣可絲毫不比沐涵妹妹差啊。」站在雲沐涵身邊的銀甲將軍走下臺階,仔細打量著越氤氳。只見她極短的女式戰群下一雙修長健美的長腿裸露出來,直到膝蓋下才有戰靴包裹。
「素柔姐姐別笑話我了,當年你可是江南才女,如今又是帝國將軍,誰能和你比啊。」雲沐涵放下威嚴,嘟著嘴不滿道。
秦曄笑了笑,雲沐涵雖然是帝國主宰,但是在自己眼中依舊是那個愛跟自己撒嬌的小妹妹。「好了,不說這些,那麼越氤氳,拋開那些套話,你真的最想實現什麼?」
「我…」越氤氳看了看秦曄,又看了看雲沐涵,咬了咬牙。「我最想成為一名俠士,能夠匡扶正義!」
「哦?」雲沐涵想不到這個看上去文靜柔弱的女子居然想成為俠士,尤其那張漂亮的臉蛋,簡直快媲美當年的自己了,如果給自己那個不成器的皇帝侄子看到,肯定會把她收入後宮的。「俠士這個匡扶正義只能是一方,你要相信只有穩定的政府才能公正天下。」雲沐涵和秦曄對視一下,似乎想了一下,然後開口道:「那我就賜予你監察御史這個官職,希望你能幫助我公正天下!」
越氤氳激動跪下,叩拜道:「謝長公主殿下。」秦曄笑著扶起越氤氳,仔細打量著她:「既然你想作俠客,那你學過武嗎?」
「我……」越氤氳紅著臉,不安的搓動著雙手。「我不會……但是我想學……」
秦曄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我當初也不會,現在不依舊是將軍嗎?我讓沐涵妹妹教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別想我學槍棍了,要向咱們長公主一樣,武術和舞蹈一樣迷人。」
「素柔姐,你怎麼能這樣!」雲沐涵連忙起身,跑到秦曄身邊。
「哦?妹妹是哪裡不舒服需要姐姐幫你揉一下嗎。」
雲沐涵見秦曄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酥胸上,臉色立馬變白,連忙說道:「好姐姐,我教還不行嗎,別欺負我了。」
越氤氳一臉無措的站在一旁看著她們嘻鬧,她完全沒想到被譽為國家百年來最有作為的兩個人居然和普通女孩一樣。一個北平夷族,一個安定天下,卻在自己面前沒有絲毫威嚴,和開始殿試時的高貴判若兩人。
雲沐涵快步走到越氤氳身邊,收斂笑容低聲對它說道:「我們的都身為女子,難免會被人看不起。我雖為攝政公主,但是百官有多少人對我不服氣,所以我們更需要團結。我儘可能的支援你,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努力做好,讓世人知道,我們女子也能管理好這個國家!」
說完,雲沐涵就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坐回皇位雙腿交疊,提筆寫下一串命令,再落印。「我以後就叫你小越吧,為了不讓我那個混賬侄子看到你,你還是先住在客棧裡,我回頭再給你找個住處。」
越氤氳不敢多言,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是,長公主殿下。」
「我比你不過年長4歲,就叫我雲姐姐吧,我也想有一個妹妹幫我,免得某人天天欺負我。」
「這個……」越氤氳不敢接話,只是尷尬的站在那裡,明豔的臉龐低垂著,眼神波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算了,怕你一時也改不過來,你先退下吧,我會抽時間教你的。」
「是!」越氤氳鬆了一口氣,緩緩的退出了大殿。而面對眾人的恭賀,越氤氳沒有心思回應,只是敷衍了幾句。長公主難道還不能掌握所有事情?需要更多的人幫助?還是需要借我的手指出哪些汙吏?或者只是單純希望我匡扶正義?
越氤氳的沉思讓周圍的考生都認為她過於高傲,不免心中有些不滿……
……
「素、素柔姐,饒了我吧!啊……不、不要……」雲沐涵躺在豪華的大床上,手腕和腳踝捆在一起,身子被迫彎曲,胸口兩個豐碩的乳房被手臂緊緊的擠在一起。
秦曄拿著按摩棒在雲沐涵的蜜穴裡抽送,一手按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推揉。誰也不會想到,帝國的主宰居然會在床上如此的嬌媚喘息。雲沐涵審題顫抖,越來越多的愛液從被塞滿的蜜穴裡流出來,劃過臀部落在床上。「沐涵妹妹,如果讓天下人知道我們的攝政公主殿下其實是一個受虐狂,那會發生什麼事呢?」
「啊、啊啊啊啊……可、可以了……素柔姐哦……」雲沐涵面色緋紅,在秦曄的挑逗下不斷的嬌喘。秦曄笑著俯身,白色的薄紗落在雲沐涵胸上,弄得她一陣顫抖。「哦,是誰開始怪姐姐欺負你了的,怎麼就開始求饒了。」
雲沐涵乳房被秦曄狠狠的捏了一下,瞬間,雲沐涵嬌喘一聲,大量的乳汁洶湧噴出。秦曄猝不及防,一身白色衣裙被浸透了一片。
「好姐姐,我認錯!我再也不敢了。」雲沐涵美麗的雙眼睜開,可憐楚楚的看著秦曄,小巧精緻的鼻子微微蹙吸,惹人憐愛。
「妹妹你確定?明天我得回軍中了,如果淫毒再發作那可就麻煩了。」秦曄收起笑臉認真的看著雲沐涵。
「姐姐你真的要回軍中嗎?我把你調過來做兵部尚書不好嗎?」雲沐涵臥在秦曄懷裡問道。
「我不放心那些人,只有我在軍中才能牢牢掌握哪些軍隊,不然他們若是鬧起來,我們哪來力量抵擋啊。」秦曄撫摸著雲沐涵柔順的頭髮柔聲說道:「妹妹你命苦,姐姐雖然被下藥,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慢慢恢復了,可是妹妹的為什麼絲毫不見減弱。」
雲沐涵眼光波動了一下,身體艱難的轉動,背對著秦曄。「南文柏給我上藥的時候就說了,這藥會伴隨我一生。而且煥兒也把他蒐集了多年的春藥全部用在我身上了……我現在幾乎三天就會發作一次……每次被胸口好脹,我內衣會被乳汁浸溼好多次……」
秦曄沉默了,看見雲沐涵眼中淚光閃爍「那妹妹何不嫁人呢?」
「楚,他死了……而我又成了這個樣子……」雲沐涵頓了一下,「我怕我會被別人用這事控制,不但失去了自由,還會危害整個國家!」
秦曄內心的柔軟被戳了一下,雙手再次握住雲沐涵豐碩的乳房。「那姐姐再幫妹妹發洩幾次吧,我以後儘可能抽時間回來看望你。」
雲沐涵雙手緊握腳踝,繩索在她白嫩的肌膚上勒出了幾道紅印……
越氤氳在月光下撫摸著一隻雲沐涵送給她的精緻的玉簫,清冷的月光映在她的臉上,兩鬢的長髮在夜風中飛舞。「這個和平盛世真的需要我匡扶正義嗎?又或者這永遠都是個夢?」
「嗯?」越氤氳一手扶著窗沿,突然發現有幾個男人抬著一個木板,透過縫隙依稀可以發現一個女人被堵著嘴。
人販?越氤氳沒有思考,立刻開門跑到街上攔住他們「站住!」
話一出口越氤氳就懊惱了自己的魯莽,自己剛剛沐浴完,只穿了一件鬆垮的睡袍,酥胸半裸,一雙長腿俏生生的展示在眾人面前。
「小姑娘你要幹什麼?」
越氤氳一咬銀牙,上前一步說道:「你們抬的什麼?」
「和你有什麼關係,快滾回去,大爺們有事要幹。」男子肩扛著木板,對著越氤氳揮了揮手。
越氤氳自知沒有辦法,準備暫且退去。先脫身,向官府求助,嗯,就這樣。
「誰!」就在越氤氳和他們對峙時,一雙大手從她身後按住了她的胸脯,還用力抓了幾下,讓原本不夠嚴實的睡袍變得更加鬆垮。越氤氳連忙扭動手中玉簫,一抹寒光閃過,一把利刃從簫身裡抽出。
「這娘們有武器!」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有一雙大手扣住了越氤氳的手腕。而握住她胸部的大手掐住乳頭用力一捏。「啊……」越氤氳短促叫了一聲,畢竟未曾習武,武器立刻被人解除,然後有一團布塞進了她嘴裡。
越氤氳被一下按到在地上,雙腿交疊雙臂都被按住,一根根繩索飛快的在她身上穿梭。「唔、唔……」越氤氳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只知道自己被四隻手按住。繩子越來越緊,最後讓她無法動彈,只有她那比雲沐涵還大上一分的乳房在空中晃盪。
「唔!」越氤氳被扔上一塊木板,再被蓋上一層被子就被抬了起來。
「這娘門兒長得真不錯啊,要不我們先快活一下?」
「不行、這次的僱主可是個大人物,不能耽擱他的事情。」
「不急,先出城,到時候想怎麼幹就怎麼幹,然後再把貨一交,帶上這個小妞我們就拿著錢換地方逍遙。」
越氤氳躺在木板上,胸口的衣服早被扯開,幾隻手都在撫摸著她的乳房。他們是人販子?我該怎麼辦?
越氤氳眼前一片黑暗,一塊黑色的布片遮去了她的視線。只知道自己被抬著移動,並不知道會被帶到哪去。未知的恐懼讓她不安的扭動起來。
「老實點!」一隻大手狠狠的拍在越氤氳的臀部上。
「嗚!」越氤氳身子扭動,惡狠狠的瞪了男子一眼,由於側臥導致睡袍裡的乳溝裸露出來,白花花的一片即使在黑夜中也難為惹眼。
男子見如此美景,忍不住把手伸進越氤氳的睡袍,在她胸前的柔軟處觸控。「媽的,真的軟,真的大,成色比另外一個好多了,今天運氣真不錯。」
「嗚、嗚……」越氤氳羞憤的皺著眉頭,奈何根本沒地方躲閃,只能任由他把玩自己的乳房,玩弄自己的乳頭。
見這人玩得如此興奮,其他幾個人也把手伸進被窩裡,在越氤氳身上撫摸。
就在越氤氳被幾雙手撫摸到面色緋紅時,走在前面的男子回頭叮囑道:「收斂點,別鬧出太大的動靜,等出城後輪著肏. 」
這時,一隊官兵正好轉彎路過這裡。「你們的這是幹什麼?不知道宵禁嗎?」
「我家人生病了,需要外出求醫。」這幾個人連忙把手從被窩裡抽出,結果一不小心將越氤氳腦後的繩結弄鬆。越氤氳一下吐掉了嘴裡的布團,把頭伸出被窩大喊道:「他們是人販子!」
這下可好,這對士兵立刻將手中的長矛對準他們。「你們都給我站住!」
這群人沒辦法,已經被包圍,只好放下越氤氳和另外一個被綁架的女子。
士兵把越氤氳從被窩裡拉出來,頓時驚呆了。如此一個美女,只穿了一件睡袍,胸部還漏出了大半幾乎快看見殷紅的乳頭了。而且還被繩索牢牢束縛,尤其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被一圈圈繩網束縛住,異樣的美感讓士兵都哽咽了一下。
「快、快給我鬆綁!」越氤氳急忙呼喊道。
這時士兵隊長走過來,看見如此美景,差點沒能忍住,不過他認出越氤氳的容貌,連忙收回了伸向她雙乳的魔抓。「啊!是御史大人!」士兵隊長趕緊鬆開越氤氳身上的繩索,不過還是在她身上狠狠的摸了幾下。
越氤氳甩開繩子,趕忙拉好自己的衣服,可是睡袍太短,一雙長腿怎麼也遮不住。
「御史大人,要不我送您回去?」士兵隊長討好的說道。
越氤氳眉毛一挑,抓著衣襟問道:「你認識我?」
「今天命令下來,我有幸在統領哪裡看到了您的畫像。」士兵隊長卑躬屈膝,簡直都快要跪下了。
「沒事,不需要護送,你們還是先把罪犯壓下去,雖然這事不歸我管,但是審訊時我可以來看看吧?」
「當然,御史大人隨時可以探訪。」
越氤氳點了點頭,邁動讓人噴血的美腿離開了這裡。他們說了要交貨!那肯定不是單純的拐賣,說明是有人點名要人!我得去稟報長公主。
越氤氳拉緊衣服,飛快的蹦跑著,不一會兒便跑回了住處。「長……」越氤氳驚訝的發現雲沐涵竟然坐在窗簷上,悠閒的晃動著雙腿。
雲沐涵也注意到越氤氳,柔夷豎在嘴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唰!紅袍飛舞,雲沐涵從樓上跳下,輕輕的落在了越氤氳的跟前。「你去做什麼了,穿成這樣……」
越氤氳尷尬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拉扯著自己睡袍的下襬。「長公主殿下這是……」
雲沐涵意味深長的看著越氤氳身上的勒痕,拍了拍她的肩膀。「別這麼拘謹,你可以把我當做你的姐姐。」
「臣惶恐,不敢……」
「好了,我只是過來看看你有沒有練習我教你的那些招式。」雲沐涵圍著越氤氳走了一圈。「嘖嘖,穿的真是性感啊,不知道會有多少男人會被你誘惑到。」
「殿下……」越氤氳羞紅著臉,雙腿不自覺的搓動。「臣有要事稟報。」
「哦?」雲沐涵收起笑意,嚴肅道:「這裡不適合說,我們先回宮,不過……你先換件衣服。」
……
「你說的這些似乎不在你的責任範圍內吧。」雲沐涵雙手交叉,輕輕托住下巴,凝視著越氤氳。
「是的,殿下,但是臣依舊認為這件事另有隱情,希望長公主殿下成全。」越氤氳身穿官服,用一根藍色絲帶纏住長髮,將其在腦後盤起,留下機率披在肩上,既有幾分嫵媚又有幾分英氣。
「行,那本宮就授權給你,明天朝堂上當眾宣佈,一來讓人信服,二來也為你造勢,三來……就這樣吧。」
越氤氳當即下跪:「多謝長公主成全!」
雲沐涵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這件事一定要小心,保護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三來,儘可能的保護你吧……
……
「刑部,城衛軍今日開始全力配合御史越氤氳調查此事,不得有誤!若不從問責尚書令!」雲沐涵威嚴在大殿響起,下方的眾臣面面相覷。一個二品大員居然要聽從一個連五品都沒有的監察御史的命令,這是何等荒唐?
這時,就有人想到,自從南文柏倒臺,宰相之位一直空缺,秦曄雖未長公主親信,但畢竟已是大將軍。難道……這是宣佈未來的宰相,大恆的第一位女宰相?想到這裡,眾臣也不再爭辯,都默許了雲沐涵的決定,當然也不代表有些人只是表面上沒有意見而已。
「既然沒有異議,那就退朝吧!」
……
「越大人,您怎麼親自來了,想要提審犯人派人過來就好了。」監獄守衛看過文書連忙對眼前的美女陪笑道。
越氤氳一身黑色官服,不過款式有一些不同,長袍的下襬僅僅沒過膝蓋,光潔筆直的小腿在昏暗的火光下依舊是那麼的誘人。越氤氳嘴角上揚,對守衛笑了一下:「麻煩你了,讓我進去去見犯人吧。」
「是!越大人,請問需要引路嗎?」
越氤氳嘴角上揚「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
「好的,大人,裡面請。」
待越氤氳窈窕的身姿消失在迴廊中,守衛下意識的握了握手。「好大的兩個奶子,看樣子我一隻手還抓不下,就是不知道手感怎麼樣……」
……
越氤氳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昏暗的火光拖出很長的影子。犯人一個個戴著鐐銬,無精打采的蹲在一個個狹小的牢房裡,空氣中瀰漫著糜爛的味道。
突然一陣女子的驚呼傳入她的耳中。
「你們要幹什麼!?」只見那名面目清秀的女子一臉恐懼,雙手被鎖鏈捆住,全身衣衫襤褸蜷縮在牆角。
一群獄卒圍著女子,數雙手拉開女孩的雙腿,有的糅他的奶子有的更是將她的裙子拉下。「沒什麼,我們只是正常的檢查犯人身體。」
「住手!不要啊!我只是證人!」女孩在人群中掙扎,可怎敵得過幾名大漢,不一會兒就被扒得乾乾淨淨,甚至還有幾個獄卒準備拿繩子把她的雙腿捆起來。
「沒區別,我們都需要檢查一下。」
「住手!」越氤氳正好趕到,站在牢房外,連忙出聲喝止道。
「這娘們兒是誰?」畢竟官服款式有些不同,再加上燈火昏暗,獄卒並沒有看出來。「長得不錯,把她給辦了。」
「你們竟敢!」越氤氳見兩個粗大的獄卒手拿著棍棒朝自己走來,只好蹲下身子,從腰間抽出玉簫。
噌!利劍出鞘。「給我停下!」
「喲呵!居然還有武器?兄弟們,這人要劫獄!拿下她!」
唰!棍風落下,越氤氳連忙側身躲開,但是正好感受到背後有人襲擊,無奈再次下腰躲開棍棒。
越氤氳玉腿一踢,正好腳尖踢在了獄卒的下巴上。「快住手!」越氤氳用玉簫擋了一次,在伸腿踢倒一人。
旁邊一名獄卒乘機抱住越氤氳的小腿,並用力向前一推。越氤氳一下子站立不穩,只好用劍拄地,腰身一扭從中掙脫。
越氤氳後退一步,看著那些倒地的獄卒喝道:「我是長公主派來查案的!快給我住手!」
不過獄卒的呻吟聲太大,再加上被一個女人打敗,心中怒火騰燒,剩下的獄卒一起撲向了她。越氤氳習武不久,勉強招架幾次後便顯得後繼乏力。啪!玉簫脫手,手腕被一名獄卒扣住。
「你們快住手!呀!」越氤氳手腕被捏得發疼,輕輕的嬌喘一聲。
「你這娘們兒在說什麼呢?」
「我!嗚嗚……」不等越氤氳再說一句,她身後就有一名獄卒捂住她的小嘴,並摸上她的大腿。
「嗚!嗚嗚嗚!」越氤氳無奈,畢竟是府吏,不好下狠手。然而獄卒則毫無顧忌,一下子數雙手全部伸到了越氤氳的身上。
不一會兒,越氤氳就如同肉粽一般被扔在草堆上,和那名女子躺在了一起。「這女的到底是怎麼進來的?莫非是來探視犯人的?」
「這面目有些生,應該不是那些大人物的親屬。」
這下可好,一名獄卒聽後直接雙手攀上越氤氳的胸部,將那黑色的官服直接撕開,露出裡面兩顆滾圓的乳球。「那還等什麼?我們有多久沒碰女人了?」
噗嗤、噗嗤、嘖嘖……獄卒一口含住越氤氳的乳尖,遍舔邊吸,時不時發出口水咂咂的聲音。「嗚、嗚嗚……」越氤氳不斷的掙扎著,希望把這個騎在自己身上的獄卒踢下去。
「好一雙美腿啊!」獄卒一把抱住越氤氳滾圓的雙腿,用力分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褲。
「嗚!」越氤氳突然悶哼一聲,原來有人直接將手指戳進了她的肉穴,身體被塞進異物讓她十分的不舒服。
「好大的奶子,腰還這麼細,走路不會累嗎?」
「又白又大,還這麼軟,我從沒摸到過這麼好的奶。」
「這牢獄裡哪來這麼好的貨色。」
越氤氳羞憤的掙扎著,胸口雪白的雙乳被獄卒掐出了一道道紅印,下體的異物讓她雙腿發麻,幾乎無法用力。
「這女的踢我那一腳好疼!不過這腿真是完美,簡直是仙女才能有的。」
「嗚!」越氤氳搖著頭,口中發出嗚嗚的悶哼。「辦完事了就說她企圖劫獄,還把我們打傷了,然後把她關起來慢慢玩。」
「哪按以前那樣賣給別人,還是……」一名獄卒看著如此美豔的越氤氳,不由得低聲問道。
「先把她給肏了,管那麼多幹什麼,大不了修改一下文書,判個流放,然後把她丟到我們那裡囚禁。」
越氤氳這下聽得可是心驚肉跳,連忙聳動肩膀掙扎。
嘶!越氤氳的裙襬被撤去,露出哪雙白玉般圓潤的大腿,挺翹的臀部如同珍珠那般光滑。「嗚!」越氤氳被迫身體反弓,乳房高高挺起。
獄卒伸手探進越氤氳的裙底,勾住她的褲帶,將她的褻褲拉了出來扔在了地上。
旁邊的女子也好不到哪裡去,被兩個獄卒夾在中間,雙腿被呈「M」抬起,肉穴和後庭同時遭受侵犯,兩顆玲瓏的乳房被狠狠的按壓、揉搓。
「嗚!」越氤氳不斷的發出嗚嗚聲,但是身上的衣服已經越來越少,完美誘惑的身體幾乎全裸在眾人面前。粗糙的麻繩在她身上磨出了數道血痕,肉穴也被獄卒用手指撐開,將地上的玉簫塞了進去。
哐當!就在獄卒解開越氤氳腰帶時,一塊金屬牌子從她腰間掉了出來。
旁邊的獄卒撿起來,眯著眼仔細一看,瞬間臉色煞白。「大、大哥……」
「什麼?」獄卒頭子一手捏著越氤氳的大腿,一手拿著玉簫在她肉穴裡攪動,弄得越氤氳發出一聲聲羞恥的悶哼。
越氤氳含著破布,秀髮被縷開,兩名獄卒正不斷舔著她的耳垂。「嗚、嗚、嗚。」越氤氳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小腿、小腹、乳房,到處都被獄卒們撫摸著。
「她、她、她好像是……」
「是什麼!快說!」獄卒頭子用手輕輕的拍打著越氤氳玉乳的側面,一陣誘人的白色乳波在一群色狼面前盪漾。
「她似乎是監察御史……」
「什麼?!」獄卒頭子很是驚訝,還拍了拍自己的耳朵。「你再說一遍?」
獄卒將腰牌遞給獄卒頭子:「這……我應該沒看錯。」
「昂昂昂昂……」越氤氳突然開始戰慄,雪白的軀體不斷的顫抖。
「喲,真敏感,我才稍微搓了她幾下,就受不了了。」只見一名獄卒食指和中指夾住越氤氳的陰蒂,手指律動,輕輕的錯動。
「快給我住手!」獄卒頭子連忙呵斥手下。一種獄卒迷惑不解,但還是不捨得放開了越氤氳美豔的身體。
短短十數分鐘,越氤氳身上遍佈指痕,頭髮凌亂,雙腿無力的盤曲著,下體還插著雲沐涵送給她的玉簫。「完了,闖大禍了!」獄卒頭子面色煞白,一臉驚慌的環顧了四周一圈。
「老大,怎麼了?」一名獄卒見他雙眼血紅,雙手揉搓著自己的頭髮便,不解的問道。
那名撿起腰牌的獄卒無奈的看了頭兒一眼,嚴肅的說道:「這個女的,是……監察御史大人,我們這次闖大禍了!」
「怎麼辦?!老大!」一眾獄卒一下炸開了鍋,就連正肏著清脆女子的那兩個獄卒也跑了過來,他們都知道,這下估計會出大事。
「怎麼辦?這下統領大人也保不住我們了!」獄卒頭兒惡狠狠的說道,看著地上蠕動的越氤氳,心中更是騰昇起一陣慾火。「大不了我們把她輪了,也別塞她的嘴了,我們都聽一聽這女御史的叫床。」
「老大,這麼做可是完全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啊!」一名獄卒拉住他勸阻道。
獄卒頭兒橫了他一眼,摳出越氤氳嘴裡的布團。越氤氳遭遇如此侮辱,一時難以平靜「你們!你們會被制裁的!我一定會將你們全部抓捕的!」
或許是越氤氳的確嫵媚動人,偏偏又帶著強烈的正氣,兩種矛盾交融,讓獄卒頭兒一下子沒把持住。他將越氤氳的雙腿抗在肩上,解開腰帶,對準越氤氳的肉穴用力的戳了進去。
「啊!」越氤氳痛苦的閉著眼慘叫了一聲,一摸殷紅從她的雙腿間流了下來。
「來!讓我好好肏一肏你這個淫蕩的監察御史!」獄卒頭兒狠狠的按壓著越氤氳的奶子,就如同兩個麵糰。獄卒頭兒的手指陷入,關鍵越氤氳的乳房還十分挺翹,即便躺在草垛邊,乳房依舊高高挺立,未曾癱軟,這給獄卒頭子的推揉帶來了更多歡樂。
越氤氳咬著嘴唇,被捆在背後的雙手緊緊的抓住稻草,她靠在草垛上,能清晰的看到獄卒頭子一臉凶煞的揉著自己的奶子,下體瘋狂的聳動,粗大的肉棒一進一出,發出羞恥的吱吱聲。
「嗚……停……停下!我、我要殺……額!了你!」越氤氳想加緊腿,可是被獄卒頭子抓住,根本沒有一點辦法。
啪!獄卒頭子一掌拍在她的乳房上。「給我老老實實叫床,別給我說七的八的。」
「呀!」這下可好,越氤氳子宮同時受到重擊,上下一同刺激,越氤氳身體猛的一抖,身體反弓,乳房高高挺起,再重重落下。
「快叫!」獄卒頭子四隻環住乳房,拇指掐住乳頭,指甲狠狠的陷進乳肉裡。
「啊啊啊……不要!哦!啊啊啊!」越氤氳再也無法忍受,隨著獄卒頭子的抽插,開始發出嬌媚的呻吟。
清亮、酥軟的聲線灌入獄卒的耳中,讓他全身一熱,一股濃稠的精液澆灌在了越氤氳的花心上。
越氤氳雙眼瞪圓,眼角似乎還有淚花。「不!昂昂昂……」
「嗚!」獄卒頭子將精液射進越氤氳體內,捏住她白嫩的臉龐,紅唇闕起,小舍被獄卒頭子咬住吮吸。
獄卒頭子貪婪的索取著越氤氳的香津,右手從下方捉住越氤氳的左乳,拇指指紋在越氤氳乳頭上慢慢的摩擦。「嗚嗚嗚嗚……」酥麻感順間衝入越氤氳大腦,讓她只能無助的悶哼,雙腿時縮時松。
「老大,讓我們也嚐嚐她的滋味吧,我還沒幹過女官呢。」
「聽說大將軍曾經被夷族輪姦過,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真羨慕這些人,我如果能摸一下長公主就好了。」
獄卒頭子鬆開越氤氳的小嘴,扛起她蔥白般得雙腿,正對蜜穴齊根沒入。「等會把她倆吊起來肏就是。」
「昂昂昂……」越氤氳的身體在獄卒的抽插下不斷聳動,任何話語都被這些呻吟死死的壓在喉嚨裡。
乾燥的肉穴隨著一次次摩擦,開始產生一些淫液。逐漸,噗吱噗吱……的摩擦聲開始響起。越氤氳面色羞紅,別頭看著牆角。
「還害羞?我等會讓你叫得停不下來。」獄卒頭子捏住越氤氳被勒得高高挺起的乳房,用力一扭。
「恩!」越氤氳咬著嘴唇,痛苦的發出一聲悶哼。雙腿被酥軟在獄卒頭子肩上,隨著抽插時不時的抽搐一下……
越氤氳雪白的肉體被扔在了地上,清秀的女子也被丟在了旁邊,接著所有獄卒跟著老大全部出去了。「你……也被這群人渣給禍害了……」清秀的女子神色悲傷,但語氣較為平靜,似乎早有所料。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男犯人用刑法,女犯人就這個,除非你能給他們大筆的銀子。」女子壓低聲音,在越氤氳耳邊說道。
「可是你只是證人。」越氤氳也挪了挪身子,忍著令人作嘔的臭氣說道。
「他們可不管這些,進來了就是犯人,我進來一天,就看到有個女孩被他們賣給了人販子。」女子說著說著,開始低聲的抽噎。「我原本只是在醫館裡打雜抓藥,結果被人擄走,現在更是落到這裡……」
越氤氳艱難的爬起來,拉起女子說道:「你這道多少,請全部告訴我,說不定對你有所幫助。」
「幫助我?」女子有些不敢相信,畢竟眼前的越氤氳也被豺狼般的獄卒強姦凌辱,還和自己一樣被關在牢房裡,如何能幫到自己呢?
越氤氳伸手從草垛下摸出一塊令牌,正是開始哪塊掉落的身份令牌。「我是長公主特派調查此事的監察御史。」
「他們居然敢……」女子不敢相信,獄卒居然敢冒犯一名御史。
「他們的罪行我一定會給他們相應的懲罰,你現在只需要把你所知道的告訴我。」越氤氳的表情展現了她的信心,凡事心裡此刻卻是另一番景象。他們居然如此無法無天,我真的能實現……嗎,或者我本不應該來這裡……
女子似乎內心燃起了希望之火,開始訴說一切。「我叫白婉……」
就在白婉訴說著她的經歷時,牢門被踢開,那群獄卒不由分說將二女提起來,雙臂高舉吊起,雙腿呈「M」
「你們是要反天了嗎?難道說你們要謀反?居然敢這麼對待殿下派來的官員。」越氤氳搖晃著雙臂,僅僅只是發出吱呀的聲響。
獄卒頭子取下越氤氳的頭花,隨意的丟到地上,再一手抓住她的下巴。「還這麼狂?我既然敢強姦你,自然就敢再強姦你一次,忘了剛剛被我幹得嗷嗷直叫了?信不信我讓我兄弟們把你輪了。」
「你!」越氤氳憤怒的前傾身體,可是除了刺激獄卒的性慾還能有什麼用呢。
「監察御史?!哼,在這牢裡,長公主也得被我們日,給我辦了她!」一群獄卒立刻不懷好意的圍了上來,摩拳擦掌將越氤氳圍在了中間。「其實御史大人和我們合作一下還有迴旋的餘地,只要您不告發我們,簽訂一份協議……」
「呸!」越氤氳胸前的乳肉劇烈的起伏,眼神裡透露著火光。「想都不用想,給我滾!」
「那隻好得罪了!」獄卒托起越氤氳的臀部,四雙手一起伸向她的奶子,兩顆巨奶被揉來揉去,胸口的白肉不時從指縫中溢位。
「嗯!」越氤氳抿著嘴悶哼一聲,雙腳不自覺地蜷縮。好麻……麻……不對……我怎麼感覺好舒服……又麻又癢……他們在捏我的乳頭?!「啊……昂昂昂……」越氤氳隨著乳頭被掐,終於沒能忍住,昂頭眯眼大聲叫出來。
「就知道她受不了,再給她按摩一下。」接著,數雙手伸到越氤氳的大腿根部,開始用力的按搓。
「額……你們?!啊啊啊……停下!快停下!啊啊啊……」越氤氳下體越來越溼潤,尤其陰蒂被一名獄卒玩的高高勃起,在大拇指下四處竄動。「不要……唔……」透明的淫液帶著晶瑩的液絲飛濺而出……
……
雲沐涵放下最後一本奏摺,放下筆,伸了伸懶腰。「終於批完了,去看看小越這丫頭做得怎麼樣了。
……
雲沐涵沒有帶隨從,一人推開木門,走向最底層,頓時一整喧譁聲撲面而來。
「昂昂昂……停下!昂昂昂……」
「加油!乾死她!肏死她!
這聲音是小越?!雲沐涵頓時心頭一驚,不顧禮儀,連忙飛奔向聲源。只見一群壯漢正圍著一個美豔女子實施輪姦,而地上正散落著黑色的官服和玉簫!
「都給本宮停下!」雲沐涵怒喝一聲,皇家的氣場瞬間讓眾人停下。
「長、長、長公主殿下?!」一些獄卒更是一雙腿發軟跪在了地上,面對面絕世美女,沒有一人敢正視。
雲沐涵見被輪姦的女子正是越氤氳,快步走過去,抽出獄卒頭子腰間的佩劍,抵住他的咽喉喝道:「你們說這是幹什麼?襲擊朝廷命官!罪行可誅!」
「我、我們……」一時間竟然全部屈服於雲沐涵的威嚴下。
死刑?!獄卒頭子終於反應過來,連連後退幾步,坐倒在地上,手指著雲沐涵連忙說道:「拿下她!不然我們都沒活路!」
不管是否情願,有一半的獄卒撲向了雲沐涵。「大膽!你們這是要謀反?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雲沐涵如同舞蹈一般,衣袖揮舞捲走長劍,裙襬下的長腿抬起,直接踢開所有的獄卒。頓時間所有衝上去的獄卒都躺在地上哀嚎。
「殿下,你如果不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就拉她去死!」獄卒頭子拿著玉簫抵著越氤氳的脖子,將其推上前。
雲沐涵沒有猶豫「說出你的要求。」
「長公主痛快!你想讓我們綁起來,然後放我們出城,我們再將您和她放走,你說怎麼樣?」
「你們……」雲沐涵玉手攥緊,隱隱有青筋暴露。
獄卒頭子在越氤氳脖子上割出一小道血痕「殿下不答應的話我可就下手了。」
「你們別傷害她,我聽你們的。」雲沐涵扔掉了長劍,一腳踢到了獄卒腳下。
「殿下不可!」越氤氳焦急的喊道。「讓你多嘴。」獄卒狠狠的扭了一下越氤氳的乳房,弄得她連連呼痛。
雲沐涵自己將雙臂背在身後,任憑獄卒用繩子將自己捆了起來。「好了,你們放了她吧,我想我的分量足夠讓你們離開。」
「別急嘛,長公主殿下。」
雲沐涵感到一些不安,身子左右扭動了一下,低聲喝道。「你們想幹什麼?」
「我們還沒嘗過大恆第一美女的滋味呢,讓我們看看長公主殿下的奶子!哈哈哈……」
「你們!」雲沐涵的紫衣胸襟被拉開,鳳兜被獄卒扯下,兩天乳房從衣服裡蹦了出來。「放肆!」
越氤氳在獄卒的驅趕下走到雲沐涵身邊,二女的乳房被抬起來,被一眾獄卒仔細觀察。「御史大人的奶子居然比長公主的還要大一點。」
越氤氳羞恥的低下頭,而云沐涵怒視著獄卒。「快放人,現在我還能不計較,小心到時候你們全部都得入獄。」
「笑話!」獄卒頭子用力的揉了一下雲沐涵的乳房。「啊啊啊啊……」雲沐涵如同觸電般瘋狂的顫抖,聲音不在平和,而是在獄卒的揉搓下不斷尖叫。
「嗯?」獄卒頭子見狀,開始揉搓雲沐涵的乳頭,只見雲沐涵如同被人強姦一般大聲呻吟,高貴的氣質徹底崩毀,宛如一個普通女子在獄卒懷裡蠕動。
「公主了不起?就只是摸一下奶子你就受不了了,我們把你好好肏一遍,可別到時候想招我們做駙馬哦。」獄卒頭子拇指和食指捏住雲沐涵粉嫩的乳頭,輕輕的向上提起,雪白的玉乳微微上揚,在獄卒的拉扯下微微的晃動。
「放開長公主!」越氤氳突然掙脫兩名獄卒的押解,整個人踉蹌地撞向了獄卒頭子。
獄卒頭子微微側身躲過,反而雙手呈爪,抓住雲沐涵的乳房用力的捏、壓。
雲沐涵痛苦的皺著眉頭,貝齒緊緊咬住嘴唇,不願發出羞恥的呻吟聲。
越氤氳再次被獄卒抓住,然後被按在草垛上狂肏.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越氤氳無助的擺著頭,雙手拍打著桌子,兩團乳房在胸前上下跳動。
「小越!」雲沐涵焦急的叫了一聲,可是被繩子牢牢捆住,只能看著越氤氳被幹得嗷嗷直叫。
獄卒頭子再次掐了雲沐涵的乳房一下,看著雲沐涵豔絕天下的臉龐,笑道:「你還管別人?你馬上就要被我肏了。」說完,雙手伸到雲沐涵腰間,抓住那根柔順的腰帶。
雲沐涵憤怒的看著他,壓低聲音「你敢!」皇家的威嚴再加上雲沐涵執政後的積威,一時讓獄卒頭子不敢下手。「你再敢下手,必定判你誅九族,就算你不怕死,不想一想你的家人嗎?」
獄卒頭子果然愣了一下,但是看到雲沐涵身上數圈繩網,兩顆圓潤的大奶子在衣服外面晃盪,腦袋一熱,便扯開了雲沐涵的腰帶。「那也先把你肏得不能動了再說!」
譁,紫色的衣裙滑落,一副完美的軀體呈現在眾人面前。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還有那雙筆直完美的長腿。配上那高貴的髮髻,美豔的臉龐,幾乎讓所有的獄卒發狂。
「住手!」雲沐涵雙腿被獄卒抬起,像是端嬰兒撒尿一般被抱在眾人面前。
獄卒頭子伸手撐開雲沐涵的肉穴戲謔道:「公主居然沒毛,我以為只有妓女才會這樣,哈哈哈哈。」
「我們居然能看到公主的賤逼,沒想到啊。」
「混賬!快給我住手!」雲沐涵玉足蜷縮,憤恨的轉過頭。獄卒頭子如同抓麵糰一樣抓住雲沐涵的乳房,每一次揉捏,都弄得雲沐涵一陣嬌喘。
整個牢房彷彿成了一個香豔的表演場,雲沐涵被一群獄卒圍住,被盡情的觀賞。尤其在獄卒頭子玩弄雲沐涵乳房時,每聽到我們的長公主嬌媚的喘息都會淫笑著歡呼。
「啊啊啊啊啊……」指尖陷入,雲沐涵在此昂頭高聲浪叫。小小的牢房裡,頓時成了三位美女的呻吟欣賞地。
白婉已經被幹得暈了過去,越氤氳也是無力的任由他們抽插,唯獨雲沐涵香汗淋漓,黑髮散亂,在獄卒頭子的揉捏下不斷的顫抖。
啪!雲沐涵的乳房如同彈簧被一下彈回,還在胸前不斷的晃動。「哈、哈哈……混帳東西!」
獄卒頭子笑著,提起肉棒對準雲沐涵的肉穴摩擦。「我今生居然有幸能肏公主,哈哈哈哈……」
「不要!啊!住手!」雲沐涵的陰蒂被獄卒頭子用肉棒戳動著,美妙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蜷縮。一國主宰全身赤裸惶恐的躲避著獄卒,只能說很誘人。
雲沐涵的躲閃讓獄卒厭煩,乾脆鬆開讓他迷戀許久的奶子,拖住雲沐涵的臀部,準備一舉插入,完成強姦公主的夙願。
雲沐涵乳房被鬆開,似乎突然變了一個人,高貴、威嚴的氣質再次回來。「滾開!」雲沐涵突然用力後仰,後腦狠狠的撞在了獄卒的鼻樑上,玉腿上揚,踢在了獄卒頭子的下巴上。
以身後的獄卒為肉墊,雲沐涵很快的魚躍翻身,掃腿踢翻兩人,衝到桌前,腳踢劍鞘,讓鐵劍凌空飛起,垂直落下時正好劃破捆住手腕的繩子,翻手一握,鐵劍就落在了手中。
「死!」雲沐涵毫不猶豫,一劍刺穿獄卒頭子的喉嚨。噌!鐵劍拔出,猩紅的血液飛濺。
「你們都得死!」雲沐涵鐵劍飛舞,步伐變化,如同舞蹈一般緩緩的在獄卒周圍轉了一圈,一個個獄卒還沒能反應便倒在了地上。
「小越!」雲沐涵丟掉鐵劍,趕緊搖醒越氤氳。
「長公主……」越氤氳漸漸甦醒,捂著疼痛的下體後悔的說道:「都怪我,讓您受辱了。」
雲沐涵突然眉頭緊皺,一手捂胸,跪在了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啊啊啊啊啊……」
「長公主殿下!」越氤氳不顧疼痛,趕忙攙扶雲沐涵。「你怎麼了。」
「快!快帶我去你的住處,千萬別回宮!」說完,雲沐涵便軟軟的倒在了越氤氳的懷中。
越氤氳穿好衣服,趕緊裹好雲沐涵和白婉,快速的離開了牢房。在監獄門口正好看到了雲沐涵的侍衛「你們快控制監獄!」雲沐涵用最後的力氣的向他們甩出一塊令牌,下令道:「還有,不要跟著我們!」
越氤氳抱著白婉,一手拉著韁繩,雲沐涵則在後面抱住越氤氳。雖然看不見,但是越氤氳能清楚的感受到雲沐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火熱。越氤氳不敢怠慢,微微俯身,以求更快的回到客棧。
「殿下,我們到了。」越氤氳把雲沐涵和白婉放在床上,看到雲沐涵蒼白的臉龐連忙問道:「需要叫太醫過來嗎?」
「不、不用……快!快把我捆起來!
「啊?」越氤氳似乎有點不敢相信。
「快!」雲沐涵臉色越來越難看,似乎說話都有些吃力。
「可是我不會啊……」
「我教你!哈……快!」
……
「嗚、嗚……」雲沐涵被繩子細密的捆住,三指一圈繩子將哪雙美腿死死纏住。
越氤氳看著雲沐涵在空中呻吟,旋轉,美妙的身軀在繩子的承託下更加誘人。
雲沐涵被吊在空中,挺翹的乳房開始滲出一絲絲白色的乳汁。「嗚!」雲沐涵緊咬手絹,胸口突然噴出兩股乳白色的乳汁。
「嗚!嗚嗚嗚嗚……」雲沐涵的呻吟越來越高昂,白色的乳汁不斷的落下。良久,雲沐涵才吐掉手絹,用虛弱的聲音說道:「好了,放我下來吧。」
越氤氳連忙把雲沐涵放了下來。「殿下!」
雲沐涵躺在床上,伸手撫摸越氤氳的臉龐,笑道:「讓你受苦了,沒想到你會受到如此的侮辱。」
「殿下,辦完此案就讓我辭去吧,我感覺我已經沒臉繼續作這個監察御史了。」越氤氳低頭開始低聲的抽泣。
雲沐涵頓了頓,緩緩開口道「小越,你不覺得奇怪嗎?我至今未嫁,為什麼……為什麼……會有今天的場景?」
「殿下。你……」
雲沐涵點住越氤氳的嘴唇,輕聲說道:「我曾被奸相凌辱,愛人被他殺害,逃出來後又一群乞丐侮辱,被迫喝下了淫藥,我這四年來幾乎每3天就會有乳汁,一旦受到刺激就會分泌更多……」
「殿下,是臣軟弱。」越氤氳跪在床邊,握著雲沐涵的手。「沒想道殿下會遭此……」
雲沐涵摸了一下越氤氳柔順的頭髮,手指停留在那朵粉花上。「你就這麼不願意叫我姐姐嗎。」
越氤氳彷彿心裡觸動了一下。「雲姐姐……」
「小越……」雲沐涵眼角突然湧出了淚水,或許是多年的抑鬱終於能夠訴說,也或許自己能找到一個好的接班人……
……
「刑部尚書李嗣,大牢內出此侮辱犯人的事件你作何解釋?」雲沐涵金釵束髮,朱唇鳳眼,坐在皇位上俯視著百官。
「殿下,臣真不知哪些罪吏有如此大的膽子。臣任命的官吏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望殿下明察。」李嗣跪拜道。
雲沐涵尋思如今的刑部尚書是自己較為信任的人,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眼睛微眯,身體微微後仰,靜靜躺在龍椅上,不發一言。
李嗣以為雲沐涵不信任自己,再次說道:「殿下如果不信任臣,那臣願意被停職查辦!」
雲沐涵知道李嗣的品行,雖不是自己親信,但是也算正直,所以她沒有回答,只是簡單的交代了他任務。「越大人最近身體有恙,你暫時負責審訊,可以將功補過。」
「謹遵殿下,臣謝殿下信任!」李嗣手抱芴尺跪拜道。
「這是一個機會,如果你不能查出事情的幕後主使,那你就等著受罰吧。」雲沐涵身體突然發軟,連忙一手托住下巴掩蓋自己體力不支。
「臣明白。」
……
「呼~」雲沐涵褪去鳳冠癱軟在床上,偌大的宮殿連一個侍女都沒有,空蕩間只是迴盪著她的嘆息。
「雲姐姐……」雲沐涵聽後笑道:「小越,快過來。」
只見側門一抹粉紅的身影,雙臂拘謹的放在身前。「沒事,至少在這裡我說了算,快過來。」雲沐涵半坐在床上,朝越氤氳招了招手。
「雲姐姐,這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越氤氳輕輕的坐在雲沐涵身邊為其揉起肩膀。
「我交給刑部李嗣了,你先好好養身體,不要在意這些事。」
「雲姐姐,那白婉她怎麼辦……我想她恐怕很難回到以前的生活了。」越氤氳在雲沐涵耳邊輕聲說道。
「她也是個好妹子,你有什麼想法?」雲沐涵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想讓她做我的幫手,雲姐姐你可以答應嗎?」
「你讓她明天來見我。」雲沐涵寵溺的揉了揉越氤氳的頭髮,在她小臉上輕輕的彈了一下。
「雲姐姐!」越氤氳嘟囔了一下。
「小越真可愛,我終於知道素柔姐怎麼那麼喜歡欺負我了。」雲沐涵輕輕揪了一下越氤氳的小臉,順手抓住她揮過來的小手……
「雲姐姐不要!啊!」……
「長長、長公主殿下,民民女參見長公主……」白婉跪在雲沐涵面前大氣不敢出,語無倫次,根本不知道該做什麼。
雲沐涵蹲下身子,握住白婉的手「別怕,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你。」
「殿下……」
「嗯,根骨不錯,想來你懂得醫術更會調養自己的身體。比小越哪個笨丫頭強多了,我教她那麼久,她還是那麼的弱。」雲沐涵邊捏白婉的手邊說道。
越氤氳在一旁不樂意了「雲姐姐,我哪裡笨了?」
雲沐涵把白婉拉起來說道:「我想你是不願回去了,你願意做小越的下屬嗎?」
「我……可以嗎?」白婉指著自己驚訝的問道。
「我打算教你武學,然後你幫我保護好這個笨丫頭,我只怕我教她一輩子,她也只能欺負那些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獄卒。」
越氤氳背對著雲沐涵暗自吐著舌頭,然後轉身·對白婉說道:「答應吧,雲姐姐還能教你醫術呢,她可是當年翠山上的醫仙哦。」
「殿下……您就是……」白婉激動的跪在地上「是殿下救了我,只要殿下不嫌棄民女,民女必定效忠於殿下。」
雲沐涵摸出一塊令牌,交到白婉手中「你和小越先住在我的宮裡,這個可以隨意進出皇宮。」
「謝殿下……」
數日後……
「李嗣!五日已過你為何還沒有任何進展?」雲沐涵纖手怒拍桌案,群臣頓時一片啞然,沒有一人敢吱聲。
李嗣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回答道:「回殿下,賊人甚悍,不論臣如何逼供都不曾開口,只是咬定自己一人所為,或許……」
「或許沒有幕後主使?」雲沐涵冷笑道。「在京城敢如此放肆的拐賣,你敢說沒人指示?」
「臣……」
這時,越氤氳從角落走出「殿下不要怪罪李大人了,或許臣可以協助一下李大人。」
「嗯……」雲沐涵深深地舒了口氣,「行,此事由你們負責,讓我看看到底是誰如此大膽!」
退朝後,李嗣悄悄地走到越氤氳身後:「越大人……」
越氤氳回頭微笑道:「李大人有事嗎?」髮釵上的珠鏈下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李嗣身居高位美女自然見過不少,尤其長公主更是當世第一美女,可是不知道什麼突然覺得越氤氳是如此的驚豔。「那個……感謝你幫我在殿下哪求情,不然這期限一到……」
「不客氣,我也想借機懲治一下子這些殘害婦女地混蛋。」越氤氳依舊保持微笑,落在李嗣眼中,矜持含蓄的微笑,雪白的脖頸,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竟然是如此的美麗。
「哪期待和越大人一起共事,我想有越大人的幫助一定能順利解決。」
越氤氳笑著轉身,黑髮飛揚。「承李大人吉言,我先離開了……」
李嗣聞著空氣中留下的香味久久不能離去……
翌日,大牢外,李嗣在外等候並沒有直接進去。只見遠處有淡青色倩影緩緩走來,李嗣定眼一看連忙迎上去。「越大人今天可真漂亮!」
「原來李大人已經來了,是下官有失,願李大人海涵。」越氤氳笑道。
李嗣側身做出請的手勢。「越大人第一次來見到了那些敗類,這次讓我好好帶你參觀一下。」
越氤氳笑容更加燦爛:「那就有勞李大人了。」
「事不宜遲,裡面請!」
「請!」
穿過陰暗的過道,李嗣停了下來,「這裡面就是關押他們的地方了。」
「嗯。」越氤氳點了點頭。「我有一事向請李大人幫忙。」
李嗣連忙道:「何事?」
「請給我他們鐐銬的鑰匙,我要單獨和他們談一下。」
「這個……」李嗣有些為難。
「大人不信任我嗎?」越氤氳側頭問道。
「不、不、不是,我是怕你受到傷害,要不我陪你進去。」李嗣暗恨自己,今天怎麼話都說不好了。
越氤氳嘴角上揚:「謝李大人關心,我自有分寸。」
李嗣無奈,把鑰匙交給越氤氳,叮囑道:「你要小心啊。」
……
吱……木門開啟,奄奄一息的一眾賊人立馬睜開眼睛,一些人眼中閃過一絲狠戾,而另外一些人閃過害怕。
「各位不要慌。」越氤氳手提食盒,輕輕關上門。「各位大人,今天不會有人對你們用刑了。」
「你們到底想玩哪一齣?」那晚的賊頭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面露喜色的小弟。「我真不信姑娘不記恨我們,還好心為我們解圍,只怕你是來用私刑的吧。」
越氤氳毫不在意嘴唇輕抿微微一笑,從懷中摸出一把鑰匙,輕身蹲到賊頭子身邊,為其解開腳銬。「是小女子壞了各位的事,小女子不知道各位是為我家大人辦事,故才出來阻止的。這食盒裡有上好的牛肉,還有金瘡藥,算是表達小女子對各位的歉意」說完越氤氳依次為眾賊解開了鐐銬。
「你是……」一名小弟剛想靠口就被賊頭子瞪了回去。
越氤氳莞爾一笑「大人慎言,小女子知道各位大人受到獄卒的折磨,就不打擾各位了。」
「別急啊。」一個賊人一手捂住越氤氳的小嘴,一手抓住他的柰子「你讓我們又挨老虎凳又挨烙鐵的,就這麼想把我們打發啊?」
「嗚嗚……」一群賊人圍上來將越氤氳按住,胸口上的衣服被解開,裙子被翻上去。「就用你的身子好好償還吧。」
越氤氳四肢備案主,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兩顆碩大的奶子被擠成一團,在賊人的手中左搖右晃。「住手!」這是,賊頭子呵止了眾人。「姑娘對不住了,我們都是粗鄙之人,望姑娘回去莫告訴大人。」
越氤氳低頭躲在牆角,拉好衣服匆匆行禮跌跌撞撞的跑出了牢房,就在出門的那一剎那,越氤氳露出一絲笑意。
「老大為什麼讓她走了啊,你看看兄弟們·受的傷。」一個小弟露出一道道血痕,一塊塊傷疤。」
「愚蠢!」賊頭子橫了他們一眼「那位大人如果想事情不敗露,要麼殺了我們,要麼想辦法放我們出去,這女子估計是他在外蓄養的寵姬,讓她此次前來示好就說明有可能會想辦法釋放我們,你們何必為了這一時的利益去得罪他呢?」
……
「你沒事吧?」李嗣見越氤氳走出來來,趕忙扶住她「沒想到他們如此大膽,我已經下命準備好好整治他們一下了。」
「李大人千萬別!」越氤氳緊了緊衣物,趕忙攔住李嗣。「李大人,這勉強還在我的計劃中……」
……
「知道了,你退下吧。」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對著下方的奴僕揮手道。
待奴僕退下後,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從後面走了出來。「父親,情況如何。」
中年男子橫了他一眼「御史大人已經親自前去了,想來已經獲得一些訊息,你還是自己去自首吧。」
「父親,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年輕男子急道。
「哼!每天不學無術,交往地痞無奈,現在還強搶民女了!你好大的本事!這事我幫不了你了!我估計你的那些地痞朋友已經把你出賣了!」中年男子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想著如何向長公主求情,從寬處理。
「我……」
「好了,不要再說了,明天我就向長公主請罪!」
年輕男子還想說什麼但還是嚥了回去,只能低頭說道:「是……」
待中年男子拂袖離開大書房後,一個黑衣男子偷偷溜了進來,在年輕男子身邊低聲道:「大哥,兄弟們沒救了嗎?」
「怎麼沒救了?你看今天的告示了嗎?」年輕男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看了,兄弟們要被流放邊境了……莫非……大哥你是想……」
年輕男子嘆了一口氣「還能怎麼辦,如果你們辦事利索點就不會這樣!」
「是那個監察御史突然……」黑衣男子似乎還想辯解。
年輕男子揮了揮手如同趕蒼蠅一般:「好了,你快去通知弟兄們,我們看能不能做成!」
「大哥,你父親那邊怎麼辦……」
「人都救走了,沒有證據能怎麼辦?快去!」
「是!」黑衣男子立刻離開了書房。
……
皇家花園內雲沐涵穿著一身華貴的紫色服飾,做與樹下的石凳上,金質的髮釵將秀髮盤於腦後,翡翠玉珠繫著金絲連於髮梳之上,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照在上面,反射出華麗的光彩。
「不知孫大人此次為何請求本宮單獨見你。」雲沐涵臉上淡施脂粉,豔紅的嘴唇讓中年男子不敢直視。「孫大人那是本朝吏部尚書,國之棟樑,此時只有你和本宮兩個人,不必有所顧慮。」
這中年男子就昨日訓斥自己兒子的人,他也正是雲沐涵上臺以來沒有調換的兩個尚書之一。男子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還是不敢欣賞雲沐涵的美麗「殿下,臣今日上朝未見刑部李大人和監察御史越大人啊,他們是不是……去調查上次那個案件了?」
雲沐涵微微一笑,眼睛微眯盯著孫乾:「孫大人為何提及此事,莫非有什麼線索?」
「臣……實在難以啟齒啊……」孫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那個、那個」
就在這時,越氤氳滿臉歡喜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雲姐姐!雲姐姐,我抓到那個主謀了!」
「哦?」雲沐涵轉身對孫乾說:「孫大人,如果沒重要的事話我們改日再談吧。」
「等等!殿下。」孫乾慌忙道:「臣想說這事的主謀正是我家不成器的兒子!」
「恩?」雲沐涵眉毛一挑:「你兒子?」
「犬子孫寧,不學無術……實在是……」孫乾面色羞愧,不在言語。
越氤氳走到雲沐涵身邊,握住雲沐涵的手,瞥了孫乾一眼「雲姐姐,他是?」越氤氳為此事受辱,自然對他沒有好眼色。
「在下吏部尚書孫乾,見過御史大人。」孫乾連忙行禮道。
越氤氳哼了一聲:「您是尚書大人,我不過區區一個監察御史,我受不住。」
孫乾不知越氤氳何來的火氣,一臉尷尬的站在一邊。
雲沐涵這是對孫乾揮手道:「好了,孫大人你先回去吧,我向越大人問些事。」
「是……臣告退,哎……」孫乾嘆了一口,深深的看了越氤氳一眼。
「雲姐姐,這個人……」越氤氳眼中充滿了惡意。
雲沐涵把越氤氳拉旁邊坐下「好了,姐姐知道你是因為那件事討厭他,但不得不說他是個好官,一心為國才會沒時間教導自己的兒子……好了,跟姐姐說說你是如何做到。」
越氤氳平息了好久才開口道:「我和李嗣今天本來是打算裝作受人指使取他們性命,從而套出幕後主使的。」
「哦?本來打算,那後來呢?」
「我們押送他們到了城外荒野處,準備讓埋伏的差役裝作殺手來嚇唬他們,結果突然蹦出一群黑衣人,還打傷了幾個差役,差點讓他們把人救走。」越氤氳喝了一口水,「當時計劃突變,我們也不敢讓埋伏的差役上,幸好有個小弟突然喊了一句『孫哥,救我!』,我這就知道必定有個頭目,才讓埋伏的差役一起上將他們擒住。」
雲沐涵知道越氤氳雖然說上去很順利,但必定經歷了很多艱苦。「好了,小越去休息吧,對了,李嗣呢?」
「他在外面等著呢,他說不敢不通告就進來。」
「快讓他進來。」
李嗣走進花園,跪在地上扣頭道:「參見長長公主殿下。」
「免禮,這次完成得不錯,也算是將功補過了。」雲沐涵輕描淡寫的說道。
李嗣站起身,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喝水的越氤氳連忙回道:「這次多虧了越大人,如果不是她,臣估計是要受罰了。」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上朝後在說。」雲沐涵拍了拍李嗣的肩膀,帶著越氤氳離開了花園。
「嘿嘿,李大人記得請我吃飯哦。」越氤氳對著彎腰李嗣笑了一下。
李嗣楞了一下,連忙說道:「啊?好!沒問題……」而此時只能看到越氤氳的背影。
……
「吏部尚書孫乾。」雲沐涵拿著越氤氳寫的奏摺,眼睛微微的瞥視下方。
「臣在。」孫乾連忙扣頭。
「你兒子勾結地痞,強搶民女,本該流放邊疆,而你也該停職查辦,但是念在你多年的功績上,令你賠償女孩損失,而你降為吏部侍郎,」雲沐涵頓了一下,「至於你兒子,關押一年,終生不能入仕!」
孫乾聽後身子一顫,這命令等同於自己的家族從此將會衰敗下去,良久才磕頭道:「謝長公主殿下。」
「監察御史越氤氳。」
『「臣在。」
「吏部尚書暫時空缺由你代行其職。」
頓時朝堂上議論紛紛。
「怎麼,眾愛卿有何異議。」雲沐涵眉目一挑,問道。
這時,有一群諫官站了出來。「殿下從情處置孫大人,臣等非常敬佩殿下的仁厚,但是讓越大人就此擔任尚書一職臣等認為不妥。」
「哦,說來聽聽。」
「臣以為,越大人天資聰慧,但是資歷尚淺不能服眾,況且越大人才上任數月就升任尚書實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資歷,哼哼。」雲沐涵冷笑一聲,從龍椅上站起來,一手拍在桌子上。「資歷,本宮今年不過剛過30,是不是沒有資格坐在這個位子上。」
「臣等沒有這個意思。臣只是認為越大人身為女子應該需要多磨練一下。」
「是啊,殿下,臣等也是這麼認為的。」這時兩位吏部侍郎站了出來。
這時,李嗣站了出來:「殿下,臣同意越大人暫時擔任吏部尚書。」
幾番爭執不下,一名諫臣急眼道「殿下,如果讓如此年輕的女子來管理我們,臣請求還鄉。」
頓時朝堂之上十分尷尬,即使在雲沐涵的逼視下,他也未曾讓步。
雲沐涵氣得扔掉了手中筆「今天就這樣吧,退朝!」
……
深夜,越氤氳獨自一人坐在庭院的是桌前,這個小院是雲沐涵賞賜給她的,讓她在京城好有一個安身之處。越氤氳撫摸著雲沐涵送給她的玉蕭,心裡想著雲沐涵的話。「小越,你的練武底子太差了,還是讓白婉保護你吧。」
「我真的沒能成為俠客嗎……」越氤氳自顧自的低語道。拿起玉蕭,吹孔輕輕抵住嘴唇,氣息緩緩而出,一曲憂傷之聲漸漸傳開,就連樹上的鳥兒也跟著悽慘的叫了起來。
頓時,一陣琴音傳來,此聲歡快而充滿活力,矛盾的兩個情調卻意外的融合在一起,沒有絲毫的違和。漸漸的,琴聲似乎在引導越氤氳的蕭聲,從低沉到釋懷再到歡樂。
「越姐姐,快去休息吧。」此時白婉從屋中走了出來,她一身白色勁裝,腰間掛著一把長劍,赫然一副女將軍的模樣。白婉拿著一件皮襖披在越氤氳的肩上,「姐姐快休息吧。」
「婉兒,能不能帶姐姐上圍牆上去?」
「啊?」白婉不解,不過還是帶著越氤氳跳到了圍牆上。
越氤氳低頭俯視,之間一男子盤腿席地而坐,琴放在腿上,心無旁騖專心撥彈。「這是?」
正巧,男子抬頭一望,正好看見了白婉和越氤氳。「越大人你也住在這?」
「李大人?」越氤氳示意白婉把自己送下去。「這是長公主賞賜給我的」
李嗣見越氤氳走到自己身邊,問道「剛剛那洞簫之聲是越大人所奏?為何如此悲傷沉鬱?莫非是為今天之事所傷。」
越氤氳看了一李嗣才緩緩開口道:「男子認為女子只能在家相夫教子的思想由來已久,反對我,看不起我這是我能想到的,但這並不是全部。」
李嗣收起琴「哦?那還有什麼讓越大人傷心的?」
越氤氳嘆了一口氣說道:「就叫我越氤氳吧,我也不叫你李大人了,怪累的。」
李嗣莞爾一笑:「好的,小越。」
「你!算了。」越氤氳嘆了一口氣。
「姐姐,我先回去了,到時候你自己回來啊」突然白婉衝越氤氳做了個鬼臉翻牆離開了這裡,只留下他們二人。
「婉兒……」越氤氳急忙喊道:「我沒帶鑰匙,你睡了誰給我開門啊」
頓時李嗣捂住肚子笑了起來。「哈哈哈……小越你……」
「不許你叫我小越,只有雲姐姐才可以。」越氤氳橫了李嗣一眼。
「好的小越,你開始為什麼蕭聲如此沉鬱?」李嗣依舊不聽,厚著臉皮叫越氤氳『小越』。
「你!」越氤氳氣得胸部聳動,看著李嗣玩味的笑意,頓時洩氣道:「算了,隨你吧。」
「到底是怎麼了?想家了嗎?」李嗣做到越氤氳身邊問道。
越氤氳趴在桌子上,枕著雙手道:「沒什麼,只是夢想和現實的差距罷了……我想做俠客主持正義,但是卻沒天賦練武,只能在這做官……」
李嗣聽完越氤氳的陳述後安慰道:「你現在依舊可以主持正義啊,懲治貪官汙吏的監察御史。古人詩曰『衣如飛鶉馬如狗,臨岐擊劍生銅吼。』他們即便窮途末路最後也釋懷,何況你還有其他的路實現你的人生價值對不對。」(李賀亂入,別介意……)「可我是個女子,他們都看不起女子做官。」
「我可不這麼認為女子不能做官,不是小越的話我都要被長公主拖到皇宮門口打板子去了。」
「怕,當然怕,但是我想小越不會出賣朋友的。」李嗣依舊厚著臉皮。
兩人交談良久,回去時已是丑時,越氤氳拒絕了李嗣的挽留,輕輕的敲著自家的大門。頓時大門開啟,白婉笑嘻嘻的看著越氤氳。:「姐姐聊得真開心,困死妹妹我了。」
「睡覺你丟下我先走的。」越氤氳拍了一下白婉的頭。
「我還不是覺得那個李大人對姐姐有意思嗎,怕打擾他『發揮』所以就先跑了。」白婉假裝很疼摸著頭,裝作可憐的樣子。
「別瞎說,快去睡覺,我也困死了!」
數日後……
朝堂上依舊為此事爭論不休,而這時更有數人請求雲沐涵讓禮部侍郎馮義升任尚書一職。他們的理由很簡單,馮義熟悉職務,資歷服眾。
前些日一直一言不發的越氤氳突然發話了。「你們推薦馮大人是真的因為他熟悉職務嗎?」
「這話什麼意思?越大人,你們要解釋清楚。」馮義楞道。
越氤氳冷哼一聲:「吏部侍郎馮義上御座前聽參!」
馮義趕忙走過去,即便官職比越氤氳高,但這事不敢絲毫怠慢。
越氤氳列舉事件,指控馮義多次出入風流之所,行為不檢,拉黨結派,以權謀私。
「您當時喝醉了,或許不太記得了,但是你的下屬可是在旁記得清清楚楚。」越氤氳看了一眼馮義身邊的孫乾「孫大人我真為你感到心涼,馮大人昨天說道『孫乾這個傢伙的兒子犯事了,我可終於有機會了!到時候一定也幫你們提拔提拔。』」
「你血口噴人!我們就是為了朝政安穩,沒想到越大人居然為了官位誹謗大臣!」那群人立即反對道。
越氤氳毫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拿出一本賬簿:「這是醉仙樓的賬簿,也有各位大人的消費記錄。」越氤氳明亮的眼睛直視馮義,「大人若是覺得不夠,我這還有人證。」
「我沒有,殿下我沒有說。」馮義見狀連忙跪地喊冤道。
「有沒有我們需要在調查,但是當初本宮宣佈任用女子你就反對,現在我讓越大人暫代尚書一職你也反對,」雲沐涵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一再的阻止新人入朝,本宮懷疑你有別的居心。」
「殿下!臣沒有!」馮義頓時面色淒涼,甚至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雲沐涵看都不看馮義,對下面問道:「馮義現在停職查辦,越氤氳兼任吏部尚書,你們誰還有反對的嗎?」
這下下面都沒有人敢反對了,但是越氤氳卻說道:「殿下,臣認為還是讓孫大人做吏部尚書吧,他畢竟以前有功,不能因為兒子犯事就將其掩蓋,讓我做孫大人的副手,向他多學習……」
「孫乾,你認為呢?」
孫乾愣了一下,趕忙鞠躬行禮道:「臣,謹遵殿下。」
雲沐涵停頓思考了一下,掃了一眼眾臣的臉色,緩緩說道:「准奏。」
……
「雲姐姐,你我不接受吏部尚書的職務你不會怪我吧。」退朝後越氤氳跟著雲沐涵走進宮內。
雲沐涵欣慰的笑了一下:「怎麼會,是姐姐我考慮不周到,如果真讓妹妹去做尚書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還會在暗中給你使絆子呢,但是你這個侍郎可得做好,讓他們看看我們有這個能力。」
「是,雲姐姐。」
「對了,這些證據是你自己收集到的?」雲沐涵有些疑惑,越氤氳為何能在如此短的時間收集到這些情報。
越氤氳面色有些詭異:「是李嗣大人告訴我的……」
雲沐涵笑了,笑得很開心:「李嗣為人正直,你不妨多和他交流一番,況且你們的宅子緊挨著的。」
「恩……恩?雲姐姐你知道啊?」
「我安排的,方便你和刑部溝通啊。」這明顯不是主要原因,但是雲沐涵不願意讓越氤氳察覺,便立刻轉移了話題。「你得好好謝謝人家啊。」
「應該的,我回去做的,姐姐」
……
「好!好!不知是否有幸能再次聽到小越的簫聲。」李嗣鼓著掌,滿臉笑容的看著越氤氳。
越氤氳放下玉簫,端坐在李嗣對面。「這曲是感謝你對我的幫助,若想再聽到得來點好處,不然想都別想。」
「哦?莫非還要我請你吃飯?雖然我不貪贓枉法,但我的俸祿還是夠請你在這京城吃飯的。」李嗣玩味的看著越氤氳。
「呸!」越氤氳側頭輕啐了一口,回過頭來發現李嗣居然盯著自己的胸部。「李大人!你在看什麼呢!」
「咳咳……小越,我剛剛在欣賞一件非常完美的藝術品,它……」李嗣覺得自己編不下去了,乾脆轉移話題。「那個小越,可否賞臉去一起吃個飯?除了孫大人,還有工部的程大人。」
「哼!下流!」越氤氳站起身,似乎想直接離開。
「誒!小越!」李嗣趕忙上前想阻攔,結果因為太倉促,被桌角拌了一下。啪!李嗣壓住越氤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啊!好疼!」越氤氳皺著眉躺在地上,惡狠狠的看向李嗣,竟然發現他的雙手正抓著自己的乳房。越氤氳頓時氣道:「放開我!你這個壞人!」
「小越,我不是故意的。」李嗣趕忙想站起來,結果雙手以越氤氳的乳房為施力點,緊緊的抓住她的乳房。
「啊~」胸口的酥麻讓越氤氳不自主的嬌喘了幾聲,就在這時外面進來了一個人。
「李大人,老夫來晚了,請多包涵。」工部尚書程大人一進門就看到了李嗣抓著越氤氳的奶子,並騎在她的身上,頓時不知如何是好。
「程大人,快入席吧,我……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李嗣連忙起身,把越氤氳扶起來,再低聲道:「小越,人都來了,還是別走了,多和大家熟悉有利於你的調查。」
「你!」越氤氳瞪了李嗣一眼,準備找一個席子入座。這是程大人發話了:「誒,越大人怎麼坐這兒?何不做到李大人身邊去?」
「我不想和他坐一起。」越氤氳撇了撇嘴。
「都怪我突然闖進來……」程大人輕輕拍了自己一下,一個五十多歲的人卻和一小孩一樣。「李大人你還不快快勸勸越大人。」
「不必了……誒!你幹什麼?!」越氤氳剛說幾句,就被李嗣橫腰抱住,強行讓越氤氳坐到自己身邊。
「這就對嘛。」程大人摸著自己的鬍鬚笑道。
越氤氳紅著臉一言不發,卻暗中伸手掐向李嗣。
李嗣剛端起酒杯,準備敬酒,突然感到腰間一陣疼痛。「啊!」就在眾人投來疑惑的眼光時,李嗣連忙說道:「看來我有些喧兵奪主了,這次主要是為越大人慶祝,第一杯酒應該讓越大人來敬各位。」
越氤氳無奈只好端起酒杯接受眾人恭維的話,在此之餘也不忘狠狠地瞪了李嗣幾眼。
「越大人年輕有為,我來敬越大人一杯。」
「越大人身為女子卻有如此才氣,恐怕只有長公主殿下才能勝你一籌,來,讓我敬越大人一杯。」
越氤氳未曾嘗過酒,沒幾杯就暈乎乎了,俏臉通紅坐在李嗣身邊,身體微微傾斜靠在李嗣身上囁嚅道。「好難喝啊……這是什麼東西……」
「越大人就醉了嗎?」
李嗣瞥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越氤氳,面對前來敬酒的人直接奪過越氤氳的酒杯「剩下的這幾杯酒我替越大人喝!」李嗣連乾數杯將敬酒者全部擋住,再回頭看越氤氳她已經趴在地上睡去了。
「小越,快醒醒,大家都是來為你祝賀的。」李嗣準備輕輕的拍一拍越氤氳的肩膀,但是內心作怪,當著眾人的面輕輕拍了拍越氤氳細滑柔軟的臉蛋。
越氤氳還是意識模糊,眼睛微微睜開,眼波如秋水盪漾「什麼……我頭好暈……」
工部尚書程大人看在心裡,便舉杯上前道:「此宴雖為越大人而設,但似乎越大人不勝酒力,何不送越大人回去休息,讓李大人代替越大人主持宴會?」
李嗣連忙起身行禮:「多謝各位理解,李某再次謝過各位。」說完親自將越氤氳橫腰抱起,快步離開了宴會廳,留下了一群國家大臣在哪裡議論紛紛。
……
「嗚……」越氤氳眼睛微微睜開,只看見眼前有個模糊的人影,「頭好疼……」
「姐姐,你醒了啊。」白婉欣喜的端起碗,將湯勺上的藥送到嘴邊吹了一下,「來,姐姐吃藥,你昨晚喝醉了,還是刑部李大人把你抱回來的。」
越氤氳喝了一口說道:「他抱我回來的?」
南氏春秋 御史越氤氳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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