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唉……雖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但還是功虧一簣……”周警官一看君茹似乎沒什麼大礙後,一面指揮部下搜尋、一面卻忍不住的喃喃自語道。
君茹就這樣躺在醫療抬上休息著,等意識逐漸恢復的比較清楚後,便迫不及待的追問周警官說道。
“周警官……到……到底怎麼一回事……我……不是明明被他……被……”君茹臉色立刻暈紅了起來,這種話根本說不出口,自己身體明明已經被壞人給搞的亂七八糟,但怎麼一會的功夫,這一切就變成了好像夢境一樣?
“你是說哪個他?”
“就是……”君茹開始吞吞吐吐的想描述那個才剛不久前玩弄過自己的‘惡魔’,但周警官一聽完她的話卻是滿頭霧水,攙扶著她,就領著她去見一個人。
“你說的人是他嗎?在你跟我們中斷聯絡的‘五分鐘’內,我們立刻便破門而入來救人了,這個人似乎是個大近視,見了警察又不放下手術刀……在迫不得已的對峙下,就被……”周警官掀開一名男屍頭上的白布,果然……死者……就是君茹心中最害怕的那個人。
五分鐘……五分鐘?難道……自己僅僅只有失去意識五分鐘?那……剛剛的那一幕幕可怕畫面,又該作何解釋呢?
“不……不可能啊……他明明……他明明……”君茹仍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是如何的被沾汙呢,但,地上的屍體,卻……卻又不容她辯駁。
“你被他打了一針後就暈了過去,跟著我們立刻就破門而入,我已經請隨行的醫師幫你檢查過身體,一切無恙,只可惜辛苦想佈下的局,卻只一會功夫就泡湯了,唉……看來我們得快加緊收網追緝主要嫌犯才行。”
周警官的語氣中其實有些責怪君茹的成分在,只是一來事情全是自己貪功私下安排的,總不能硬要怪君茹的不夠‘專業’……
周警官一面仍不時來回走蕩著,不放棄尋找任何一些蛛絲馬跡,只留下君茹一人,內心空空洞洞的,渾然無法適應‘清醒後’的每一分鐘…………
七月二日
三、床上,掙扎在真實與虛幻間
君茹畏懼睡眠。
自從上次的潛入行動失敗後,雖然表面上該組織已經受到警方的逮捕並嚴密監控,但也算立下一點點功勞的君茹,卻同時陷入了令自己難以自拔的絕境。
每當君茹再度於夢中醒來時,她總是無法在夢境中,真實確切的分辨出自己是否仍清醒著。
似乎,她的妄想症病情變得越來越厲害了,儘管她現在一天所吃的藥物份量超過常人的兩倍以上,但,無法分辨真實與虛幻的狀態,卻常常的深夜來臨時,嚴重的困擾著她。
她的意志力仍十分的頑強,但是她所對抗的,卻是無法自己主宰的虛幻夢境,她求助無門,而且倔強的她除了每次不停偷偷的進出醫院外,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求助與商量。
“不行……我不能讓父親知道,更不能讓署裡的人發現,一旦有誰知道了我腦部內有血塊的話,那我以前所做過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說不定我還得在醫院裡過一輩子呢……不要……我死也不要!”
“我一定得振作起來才行,一定會沒事的、沒事……”君茹不停的為自己加油打氣,她不能輸……因為再這樣下去的話,也許哪一天她會真的發瘋也說不定。
深夜裡,她只有不停的喝著咖啡混著藥片,獨自一人的與邪惡的夢境孤軍奮戰。
只可惜人不是鐵打的,到了第五天的深夜來臨時,恍惚到幾近虛脫的君茹,終於剋制不住疲累無比的意識,暈睡了過去。
“嘖、嘖、嘖……我的大小姐,你的意志力真是驚人啊……”一陣古怪陰沈的笑聲,竟再度的傳達到了君茹腦海裡。
“你……這裡……?”多日未寢的君茹早已疲累的難以分辨眼前景物,但一聽見那熟悉又讓人渾身冷顫的笑聲,精神立刻清醒了過來,心裡好像掉進無底深淵一樣,毛孔肅起的渾身不寒而慄。
“沒想到你竟然能夠五天不睡覺,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逃過我的手掌心嗎?嘿嘿……”幽暗虛無的空間中,突然像診療室般的明亮起來,君茹這就牢牢的被反轉的捆綁在一張婦科手術用醫療椅上,四周的變化來的非常突然,異變的空間好似一點也不再是真實。
“不……這不是真的……你不是真的,你不是!”君茹打起了最後一絲勇氣,她還不能認輸,一定有辦法的,她要集中意識,她要幻覺消退、完全的消退下去。
然而不管她再如何努力的不去想象,身體內很自然的‘異樣反應’,卻又如同當天被強姦時的感覺一樣,灼熱的疼痛又慢慢的由脊椎後擴散開來。
“嘖嘖嘖……當初本來準備要好好奪去你那處女的,沒想到闖進來的警察卻壞了我的好事,呼呼……這一次你是再也逃不掉了……嘻嘻……”
“你不是真的……你是幻覺!我不怕你!我不怕!”是的,君茹心裡這樣說道,眼前的這個男子根本已經死了,他根本就只是幻覺中一點也不存在的人物!
“是嗎?呼呼呼……好大的口氣,嗯,看來這次我得把‘時間’再往後延長五天,對了,以後只要你多久沒睡覺,你到了這裡的時間就會有多長,嘿嘿……等到五天後,我看你身體還有多麼能耐!”
“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我不會被你欺騙的……絕對不會!”聽到醜男如此邪惡囂張的語氣,君茹更加堅定自己的意志力,不會認輸的、她從來就不曾對任何難題認輸過!
“話不要說太早……嘻嘻……嗯嗯,原先本來想先享用過你的處女後再說,不過現在我有個更好的主意,我要你那超級滑順、緊繃的小花蕾……從今以後……成為我個人專屬私用的小地方。”
“還有,這次還得先將你未完成的乳巢排液‘導管’也給接上,不過在這之前……嘻嘻……我得先享用、享用你那闊別數天的銷魂小屁眼……”
“你……”君茹緊閉著雙眼,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夢中虛無的幻覺,但是不管怎麼樣,只要一聽見醜男淫猥又囂張的話語後,總是無法剋制住自己內心無比的憤怒與羞恥。
(不……我要冷靜……這不是真的,我馬上就會醒過來,我要醒過來……)
“你再發什麼呆呢?不到第五天你是永遠無法醒過來的,嘻嘻嘻……給我轉過來……”醜男似乎能看透君茹的心意一樣,將椅子轉了過來,把君茹的眼睛對準自己下體隆起的部位。
“讓你看看我新生的陰莖吧……嘿嘿,是不是很雄偉?”醜男拉開褲下拉煉時、沒想到原本正常尺寸的陽具,竟然變成了有五吋多長、如同手臂般粗大,裡頭那粗黑爆筋的兇猛程度,直比最粗大的黑人巨屌還有可怕。
而他那撮噁心雜亂的陰毛上有兩道手術過的刀疤,似乎曾對下體動過什麼手術,身後有三條透明的小管線就直接插入到他那肥大的睪丸內。
“還喜歡我對自己動的小手術嗎?這……可是我又新發明的‘人體浣腸機’呢,哈哈哈……”只見醜男開啟了系在自己身後的水瓶,三種好像類似‘特殊毒品’的乳白液體則不斷的流進到他粗硬搖晃的大陰莖內。
“哈、哈……真爽!哈哈……太爽啦!哈哈!”醜男高聲的大叫道,身體似乎也跟著瘋狂起來,雙眼翻白的瞳孔,立刻被一股邪惡的深紅所佔滿。
“不!別過來……你別過來!不!”儘管君茹深深的閉緊雙眼,死也都不肯相信這場淫邪的幻境是真的在發生,但在危機越來越接近時,腦中的矛盾又讓她不能夠不自主的驚恐跟畏懼。
更糟糕的感覺是……下體搔癢難過的滋味又再度的強烈起來,好似同時呼應著男人不斷逼近的陰莖,由皮上那股腥臭噁心的尿垢味越來越濃烈,私處內不停溢位的黏膩淫液也就變的越來越多。
“我要讓你以後只要屁眼一癢起來就會想到我……嘻嘻……想想看,這可比佔有你第一次的處女更令人激動呢,嘿嘿……”醜男似乎計劃著什麼陰謀似的,沒有再打君茹處子之身的主意,但或許應該說,只是把‘改變淫化’這地方的主意,稍微往後移一點而已。
“進去了……嘿……進去了!”醜男粗大無比的巨物只磨了幾下君茹的菊心位置,沒想到裡面竟不知怎麼地開始流出濃稠透明的汁液,跟著陰莖也沒有塗抹任何潤滑之物,猶如手臂般粗硬的東西,竟然就這樣滋的一聲便沒入到了底心。
“啊!……哎呀!!”君茹的肛內細嫩的皮膚都快要被搓破了,她不相信,但完全真實無法辨認的痛,卻讓她不能不大聲的叫喊出聲音來。
“順、順!哈哈……哈哈……好爽……太甜美了……”醜男擺動著自己像蛇一般的腰部,不停的用力挺進,快速蔓延的‘毒素’在女體痛苦不堪的掙扎同時,又再一次的攻向了腦內性慾的核心!
“哈……我……我要射了……我可以射無限次……射……射……射……哈哈哈!!”醜男的陰莖上,似乎被自己改造成能不斷噴射出含有‘劇毒’、成癮的特殊黏液,只見他瘋狂的拼命推送下,君茹的肚子竟然慢慢的逐漸像要隆了起來。
不僅肛門內被強力的推送,由於腔壓內噴射的力量根本就好像水柱一樣,被射到腸道時有如像電擊一般的濁熱感,令君茹再度失控的快要瘋掉。
“啊!嗚啊……唔……惡……惡!”太過激烈的浣腸舉動,隆起的越來越大的肚皮,好像懷孕一般,成了圓滾滾的一顆肉球。
“惡……唔……惡、惡…………”君茹的眼鼻又再次的溢流不止,如斯激烈的程度似乎比上次的肛交更強烈數倍,她的身體因為負荷不了如此強烈的衝擊,已經開始反胃的不停嘔吐著。
不僅嘔吐……連小便都完全的失禁了,身體機能幾乎被人給破壞殆盡,有種徹底壞死過去的錯覺,來回不停的浮現在君茹那無法思考、失去意識的殘缺大腦內……
夢境第二天
三、 破亂、脫肛、灑便
“嗡、嗡、嗡………”電動陽具的聲音不停的在振動著,一把粗黑髮亮的柄頭,就這樣倒插在女人白皙溼滑的雙臀中間,渾身有如浸泡在晶亮透明的油脂當中,顯得異常潮溼與猥褻。
陽具上穿套著一件皮製黑色的緊身內褲,外表上除了內褲上微微的隆起外,看起來好像一名女子主動搖晃、挺起、乞憐著自己那迷人性感的雙臀。
君茹已經在這樣的環境中呆了一天一夜,或許應該是說,如同處在真實世界一樣漫長的時間來算。
“唔……哈……”君茹的狀態是暈厥的,但又不是完全失去意識,在夢境中她無法‘真正’的喪失,只有混沌,不斷痛苦、掙扎、甚至渴望死亡的混沌。
極樂與極苦兩者不停的來回穿梭,殘破成亂七八糟的肉體是真正的混亂了,無法細分出哪一種是真正的快樂,哪一種是無法忍受的痛苦……
她的臉上有些呆滯的笑容,但肚子裡其實已經鼓的像顆巨球一樣,被灌滿了毒液、精液、浣腸液,分辦不出亟欲爆炸出來的巨量排洩物與急切焦急的感覺,因為,這樣根本無法忍耐的狀態中,她已經身處了有無比漫長的一天又一夜……
“嘿嘿……睡的還好嗎?”醜男緩緩的由黑暗中出現。
“幫她把繩索解開,替她雙乳各打入一根‘快樂液’,不然照她目前發作的禁斷狀態來看,可能還得花很長的時間才能恢復意識……”
醜男後面似乎多了一個女人,十分順從的解下君茹,並拿出一劑快樂液的小針在君茹兩乳上各注入六十西西后,再用點滴把整整兩瓶看似牛奶的汁液,均勻的打入到奶子裡面。
“等三分鐘後再開始替她按摩,她如果‘求饒’就不斷替她玩弄奶子,我倒要看看她能堅持到什麼地步,等她自己完全崩潰的時候再叫我……”
“是,主人……”女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就在醜男離開後沒多久,這個魁儡般的女人突然像似有了生命一樣,臉上的表情開始逐漸豐富……
似乎,在這個虛幻的夢境中,除了君茹外,同時就只能存在著一名的主宰者,就好像被計算機設計出來的人物一樣。
這女人的表情很淫邪,似乎像隨時都需要男人的陰莖一樣,在等待君茹甦醒的時刻裡不斷的愛撫撥弄著自己的兩片肥大肉唇,將手指都弄得溼淋淋後,才把沾有自己淫液的雙手撫弄在君茹那對一樣碩大的巨乳上。
這個女人的身材跟君茹十分相似,有著相同一模一樣的巨大雙乳,她不是別人,正是當時在審問室裡病發毒癮的女人。
“唔……啊……”
“你醒了嗎?”
“你……你……是誰……你……?”君茹虛弱不已的問道,但隨即沒多久,她就認清楚對方那熟悉般的臉孔。
“我叫做淫杏……是最喜歡當男人玩物的賤女人,你曾見過我的不是嗎?嘻嘻……當然,很快的你也會跟我一樣,因為我們都有著一樣迷人又下流的大奶子……嘻,你說是不是?”
“你……啊!”君茹內心被嚇的啞口無言,這女人的腦子似乎有著很嚴重、很變態的問題,但這些事情她都還來不及思考下去,腸胃裡幾近崩潰、爆裂的痛苦,是才正要開始散佈而已。
“不……拔……拔出來……幫……幫我……”君茹下體已經有脫肛的現象,死硬堅持了一天一夜不屈服的後果……在沒有排洩過的痛苦中好像就要絞爛她的腸子一樣,直到她注意到滾滾肚皮內有鼓動的聲音時,劇痛的刺激才直通通的刺入到自己腦袋裡面!
“很疼是不是?淫杏很想幫你拔出來,但主人不肯的……如果主人生氣的話以後杏杏就沒有雞巴可以吃了,所以只能替你揉揉這……你看……很快它們就會噴出令你快樂無比的乳液,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世界上沒有比這裡射乳時更讓人興奮的事了……”
“拔……拔出來……啊……別揉……啊啊……啊!!”被改造後的雙乳似乎有調神經聯絡著人體的排卵管,透過這條被挖空改造的線,只要一被搓揉胸部,君茹的下體就難以忍受的不停搔癢……越來越想要被人插弄……
“不行的,主人不准我拔出來的,他說等你越痛苦時就要越用力揉你的大奶子,這樣你才會變得更加舒服、想要不是嗎?你看……是不是很想噴出來看看呢?”
淫杏嘴上說的淫話,很直接無情的刺入到君茹膽怯的心海里,她這時才清楚的明白一件事,原來,她心中最大的害怕,就是變成跟這個毫無羞恥心的女人一樣。
數月來的一連串暴露、羞恥、下賤、淫亂的煽情畫面,全部好像都與現在結合成君茹過往的記憶一樣,一篇、一篇的浮現在空蕩蕩的腦海裡,烙印在這個沒有自主能力、沈淪在罪惡與痛苦的軀體之中。
“停……停!啊哈……嗚………啊……”劇烈的腸胃絞痛與猛烈的毒癮刺激兩者來回不停的交錯著,君茹身體是已經錯亂不堪,越是用力的搓揉暈散乳中的強效毒素,腦子裡莫名酥麻爽快的極樂錯覺便立刻與麻痛酸楚的腸子融合成一塊。
“啊……啊啊啊!!”沒想到還有更可怕的變化發生在君茹的肉體上,只見雙乳還沒擠出乳白色的濃液,但深插在肛門內的震動假莖卻再也支撐不住,被君茹用力推擠的力道排洩出,突出半截的假莖四周便阻塞不了的溢位大量的深黃色的濃稠穢水……
“啊……好骯啊……你噴到我了……”君茹臀上的黑色內褲因不停掙扎而慢慢滑落,逐漸壓抑不住的排便壓力,已經把細如雨滴的汁水噴在一旁的淫杏身上。
“啊哈……真是不乖的小婊子,等會主人一定會狠狠的處罰你呢……嘻嘻……”淫杏本要抓住君茹的雙腳,把突出一半的電動陽具再塞回去,但一脫去了黑色的性感內褲時,假莖卻再也夾塞不住,被不斷噴撒而出的穢物濃水給噴到數尺之外。
肛門內大量噴灑的力道似乎是因為腸道的內壁被改造成極度的黏膩溼滑的緣故,脫肛的下體只能以本能的力量把滿肚子圓滾滾的混合濃液與屎便,全灑在兩女潔白的肌膚身上。
噴出來的穢物中,不僅含有大量乳白色的精液,還含有著透明奇怪的濃稠黏液,跟著汙水屎尿混成一塊,其模樣不僅汙濁噁心,還十分的腥臭與淫猥……
“好骯髒的臭婊子,你看你做了什麼好事,弄得我全身上下都是!哼……”淫杏似乎被屎便噴濺的勃然大怒而叫?道,跟著眼睛一紅,伸出一隻纖細的左手,便用力的擠縮鑽入到君茹發顫顫抖的屁眼內!
“哈啊!!”君茹大吼發出的……竟然不是慘烈的叫聲,而是已經藏也藏不住,極端興奮的暢快美感!
淫杏突然收起之前的笑容,瞬間轉變成如惡魔般陰狠的臉色,但她越是用力抽擠君茹被劇烈撐開的蕾菊花心時,君茹的表情反倒變得更加的酥爽痛快。
“你身體已經被搞成這麼爛了嗎?哼!這樣的插你卻很爽是不是?……橫?哼哼……臭婊子,你連這麼大根的手臂都插的進去,天底下還有誰不能幹你的呢?”
“哈……啊……啊啊……哈……”
“哼……真是越看越下賤的可以!”淫杏狠狠的抽了幾下後,便把溼黏骯髒的手指給抽了出來,並且很狠心的在君茹潔白紅潤的臉蛋上仔細的擦拭。
淫杏臉上充滿著淫邪的表情,陰森森的臉色中一會兇狠、一會淫蕩……好像……不是個真實的‘人’一樣。
“別拔……不要拔出來……不要拔……不要拔!”君茹夢囈般的急促哀求道,眼睛裡早已是喪失了那股尊貴不屈的崇高意志,原本有著無比堅定信心的她,一定不會想知道,自己身體現在的骯髒模樣,到底是有多麼的下流、多麼的下賤……
四、冬之梅,墮落罪惡的果實
夢境第五日
一、女男女,交叉意識的調教
“給……給我……求求你……啊哈……”
“你在說些什麼?大聲一點……嘻嘻……”
“給……給我……”君茹渾身痛苦的發抖著,完全真實的毒癮徵狀正在發作,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瘋狂的在地上爬行乞憐著。
“你不是相信這一切都是幻覺嗎?怎麼,為什麼還要哀求我?”
“不……不是的……是真的……是真的……”君茹急切慌張的搖著頭,臉上失去了原有堅強不屈的精神,渾身上下骯亂不堪的在地上哀求著。
她……畢竟還是一個人,是個有血有肉做成的女人,而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一個人,可以在連日不停的施打強烈毒液後,還能在毒癮狂噬侵襲的地獄中,保有一絲正常人的意識。
對君茹來說,能夠不變成失心瘋、燒壞腦子,就已經是很大的幸運了。
“很難受是吧……”君茹不停的點著頭,眼神中充滿著渴求的慾望,她的舌頭已經無法說出連續的字,腦子裡除了剩下急迫難耐的躁動外,已經失去了應有的意志與矜持。
這四天來一直斷斷續續的被迫注射快樂液,不但把人體對毒素的賴藥性提升到最高,並且強烈的藥性讓君茹無法再正常的思考,只能單純的對著血管裡越來越渾濁的血液,做出更直接的反射動作。
“你很怕我不給你想要的‘汁液’嗎?嘿嘿……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調製你,我是不會這麼吝嗇的……嘻嘻……”醜男似乎隱藏著什麼陰謀一樣,笑著解開渾身又髒又臭的君茹,只見一鬆開她的軀體時,虛弱不已的君茹卻立刻向前抱住了醜男的雙腳。
“……給我……嗚啊……給我……”她的雙乳似乎被改造的與淫杏有些不同,儘管每天不停被淫杏給用力搓揉幾十次,但那一點都不是銷魂酥麻的快感,沒有噴出乳汁的大胸部,是一點也無法把毒素排入到乳巢附近的微血管中,得到她所想要的通暢美感。
加上腸道內一樣被改造成容易吸收毒素的環境,在兩邊同時夾擊下,君茹已經分不出究竟希望那邊能儘早得到解決。
“急什麼……嘖嘖嘖……你真是臭的可以,越來越像個臭婊子了,嘿嘿………”醜男大刺刺的坐在原本的那張婦科椅子上,故意裝出用鼻子嗅了嗅的模樣,瞬時間夢境裡彷佛真的像臭氣熏天一樣,到處沾滿了女人排出的噁心穢氣。
君茹只是抱住對方的腳不停、不停的焦急著,她從以前就不曾哀求過別人,更不曉得自己該如何做、該做些什麼,才能‘得到’。
“嘿嘿……你該知道新鮮的‘液體’要由何處取得的不是嗎?想要的話還不快點拉開拉煉?”醜男挺了挺自己下體腫脹繃緊的褲管要君茹拉開,似乎要訓練君茹的主動性,他張開自己雙腳的橫躺著,眼神十分淫邪的看著慌張不已的君茹笑道。
只見君茹顫抖著手指間,緩緩的真拉開了醜男的拉煉,一條精壯嚇人的大陽物,便再度的又出現在君茹的眼前。
君茹的潛意識發出強烈的訊息,她開始慌張了,但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好。
她當然知道陰莖裡面有她最需要的快樂液,但如果是男人主動‘給予’的話,她還可以任由身體內的本能反射去獲得快樂……
可是,當要她自己主動去獲取時,腦中一閃而過的羞恥心,卻又讓她徹底的僵硬住著,渾身發抖的不敢做出那心中最害怕的僭越行為……
她心裡突然明白,如果她真的自己主動用‘肛交浣腸’的方式來獲取‘快樂’的話,那自己就將是個無恥的女人,這場夢境中的對決,將是徹徹底底、殘忍無比的認輸了……
“我……我………”一絲絲的理智開始與強烈無比的慾念相互的掙扎,她這才突然發覺,自己的心理原來有著十分濃厚的期待,希望被對方給瘋狂粗暴的強行姦淫……
“嘖嘖……怎麼,想要它卻又一點都不知道該如何主動嗎?嗯……你的確很缺乏主動性的調教,看來除了給你藥物性的打擊外,最主要的還是得快點重新塑造你的人格……”醜男好像一點都不在意被君茹知道自己意圖,應該說,他像是君茹腦中最陰暗的一面,或是說,他根本就是要變成君茹心中最害怕的陰暗面……
“淫杏。”醜男喚了一聲,只見灰暗中立刻出現了一條人影。
“是的,主人……”淫杏身上穿著十分淫蕩娼猥的性感內衣,肥碩豐滿的一對巨乳把半透明的薄紗內衣給撐破,故意流露出一絲一絲性感裸露的小破洞。
“親愛的主人……渾身發浪的小淫女已經快要不行了……嗯啊……請你把粗硬發燙的大雞巴賞賜給淫杏吧……”這女人像似完全沒有了羞恥之心,嘴裡的淫聲燕語配合著迷人的表情與動作,一幅無比放蕩形骸的胴體,十分充滿著撩人笙姿的誘惑模樣。
她的肢體好像在自然的舞動一樣,搖擺著令男人勾魂奪迫的身體,像似在引誘人犯罪一樣。
“嗯……”醜男應了一聲,淫杏那搖曳的肥美雙臀立刻便停了下來,四肢用爬行的方式來到醜男面前,鼻子上用力的吸了吸上頭充滿腥臭的男人體味。
“好好看著淫杏的表現,嘿嘿……如果你想知道怎麼樣才能取得‘快樂’的話,就儘早學會她的技巧……”醜男一面說著,一面任由淫杏的舌頭慢慢的在莖皮上頭舔弄,一點也不急躁,這個女人的性技似乎被調教的十分徹底。
一旁呆立的君茹,身體為了得到那需要的東西,兩眼竟完全無法離開的望著二人。
“主人……小淫女一吸入您這地方的氣味後,下體就會立刻忍受不住了……你看……”淫杏的臉色微紅,跟著半蹲著身,一面用手撥了撥自己兩片外露肥大的肉唇,只見裡面果真開始溢位許許多多白色透明的淫液。
“請……請主人嚐嚐看……哎啊……求主人嚐嚐……我這個淫蕩無恥的賤女人愛液……”淫杏發出歡愉的叫聲,她倒轉過身將屁股對準醜男的臉,醜男一將指頭伸進蜜穴內,大量黏稠的透明汁液竟立即就噴灑在他的臉上。
“好壞……好壞……哈……主人……求……求主人吸吸它……拜託主人快幫我吸吸……”
“嘿嘿……你的身體是隨時都能產生性慾,只不過輕輕的撥弄幾下,就能立刻流出這麼多水……”醜男的這些話對著淫杏說,但卻好像是說給君茹聽的一樣。
“是、是!淫杏隨時都想要性交……淫杏最愛性交,沒有性交淫杏就會死的……”下賤的女人不停擺動著雙臀來讓自己更加舒爽一點,一面哀求著主人替她玩弄溼潤髮騷的淫穴,一邊愛撫著自己一對豐滿巨乳,先用嘴巴把醜男的陰莖弄大,再以乳交的方式不停服侍著眼前的主人。
“好……很好……你的乳交技巧越來越好……嘿嘿……”很快的醜男的陰莖被弄得越來越興奮,腫大粗硬的程度越來越明顯,等到時間已經差不多時,淫杏已經迫不及待的再轉過身,哀求著對方插爛自己發淫發燙的溼潤騷穴。
“啊……嗯啊……”就在醜男示意的一聲令下,淫杏立刻貪婪的坐了上去,臉上表情立刻顯露出興奮與滿足的美感,撫摸著自己微熱發燙的美好身軀,一上一下,愉悅的享受著性愛所帶給人類的絕頂刺激。
這時的君茹卻正好相反,她彷佛墮入到了地獄的深淵,好像最渴望的東西被人奪走了一樣……渾身難忍痛苦的顫抖著,感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是羨慕與嫉妒,正在內心裡肆無忌憚的擴散開來。
“哈……好……好爽……啊哈……哈哈……”淫杏歡愉的呻吟著,沒多久,下體激烈抽插的蜜穴內被射入一股滾燙的精液,頓時間淫杏整個人竟弓直了起來,好像什麼樣強烈的快感襲擊到全身的每一吋細胞內一樣,跟著下體也立刻失控的灑出潺潺不止的淫水與尿液。
“啊……哈……哈……”可怕的是,就在兩人同時高潮的噴射同時,不斷愛撫自己雙乳中的淫杏,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內,將滿滿大量的乳汁,噴灑在醜男正前方的胸膛上。
淫杏瘋狂的得到了高潮,得到一種不屬於正常人該有的快樂,眼神間彷佛完全的恍惚,嘴角上表現出痴呆、愉悅的嬌笑。
一幅徹底墮落的痴狂模樣似乎嚇醒了君茹正混沌失神的心智,看著如此激烈瘋狂的交合,腦子裡似乎都快要發麻般的抽搐起來。
“看……哈哈哈……注意看啊,臭婊子……這將會是你的好榜樣,這就是你以後的下賤模樣……哈哈哈……”醜男得意的狂笑著,一次又一次的灌入自己屬於‘快樂’的魔液,他要灌爆對方的身體,他是個沒有極限的惡魔,是個讓人無法無擋的深層惡夢…………
七月四日
二、清醒後,酷冬之心、失眠之蠱
真實世界中的君茹,快要崩潰了。
並不是毒癮為她帶來痛苦與絕望,在現實的環境中,她是沒有殘留任何一丁點的毒素、沒有絲毫惡習隱疾的女人。,
但在夢境中一次次的不停屈服與求饒,卻讓這個身處在清醒中的女人,幾乎快要被自己的羞恥心與絕望感給抹滅。
“我……我怎麼可能這麼下賤……不……不可以的……不可以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天一夜,君茹沒有去上班,她的情緒墮入到最深層的幽暗深淵,害怕,讓她更加覺得孤立而無助。
她甚至不停產生著想手淫的念頭,問題是,她連一次手淫的經驗也沒有,好像徘徊在墮落與犯罪的鋼絲繩上,稍有一點失神,就會將潔淨的自己,推落到無可自拔的絕境深淵底下。
她不肯睡,不敢出門,甚至連一分鐘的休息都不敢,她已經連面對‘夢’的一點勇氣也沒有,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徹底底的失敗過,只要再有一次,她可能就會完全的墮入到那個惡魔醜男的掌心之中,甚至……變成為另外一個淫杏的翻版品。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藥?勉強算是有相似的,但這種藥會對你的腦子跟身體造成不小的傷害,甚至會有崩潰壞死的可能……”
腦科醫生面有難色的回答著君茹的問題,對於君茹所提到能夠不作夢的藥物,十分勉為其難的說出這樣的答案。
雖然有類似藥物的確可以遏止人作夢,但要百分之百的每天做到,實在是非常困難,並且這樣做會違反了人腦波頻的正常作用,其所帶來的副作用其實是非常大的。
“我知道……拜……算我求求你了醫生,請你務必一定要開這種藥給我……”君茹現在只能求助於醫生跟藥物的治療,身為司法正義的僕人,獨立堅定的女性,她寧可用破壞自己身體的激烈方式,甚至是死亡……也不願讓自己變成心目中最畏懼可怕的那幅羞恥模樣………
?月?日
三、未知,久違期待的美麗夢境
“嘿嘿……好久不見了,我可愛的小淫女……”
“啊?……啊!”君茹模糊的意識中,突然被嚇醒過來一樣,不敢相信,不停服用不眠藥物的自己,究竟是怎麼再度回到這裡來的。
“怎麼了……?你在想些什麼?”
君茹似乎有了一點不同,她是真應該感到害怕的!但是當她發現自己已真實的又回到了夢境時,她的心境竟然開始的在改變著。
她…………竟然有了鬆一口氣的念頭!
“告訴我……你心裡在想些什麼?”醜男似乎可以看穿君茹的心思一樣,回到這裡後,君茹已經沒有能夠抵抗惡魔的信心與勇氣,失去信心的同時,竟然同時升起了另外完全不同的一股慾念……
“我……”墮落的根源快速的在心思裡面蔓延開來,消退的理智被身體內蟄伏已久的‘快樂癮頭’……慢慢的給佔據。
“你是不是想變成跟淫杏一樣了?嘻嘻嘻……”
“…………”渾身發麻的毒癮慢慢的就要完全吞噬掉君茹的全身,徹底嘗過痛苦與極樂的滋味後,君茹……正在默默的忍受著無比期待的罪惡。
“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醜男十分陰森的把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刺入到君茹的心裡面,抵抗不住內在惡魔的君茹,不斷的產生出高速墜落的暈眩與深深期待的高潮。
“……是……”細如蚊繩的聲音,在她發麻發熱的朱唇上顫抖著。
“大聲一點!”
“是!”
“再大聲一點!!”醜男幾乎要笑了出來,得意囂張的模樣,十足像個活生生的肉體惡魔一樣。
“是!我希望跟淫杏一樣、我希望、我希望……!”君茹幾乎在衝動?喊的同時間就要崩潰,一種急速墮落下去的美感拘束著她,吞沒著她!將她由理智的鋼繩中,拖入地獄,由墜入的快感茲意中,蔓延到她彷徨焦慮的身心裡面。
不能回頭,就只有繼續墮落。
“很好……嘿嘿……哈哈……哈哈哈哈……”醜男狂妄的大笑著,他得意了,這個女人已經走道令自己無法回頭的罪惡之中,以後,就只能往更深的往黑暗繼續走,根本,就已經看不見回頭的地方了。
“嗯,那,你就照著淫杏的方式,來獲取你所想要的‘快樂’吧……”
君茹渾身冰冷,但內心裡卻好像被打破了一個大洞,所有連日來所累積的無數壓力,竟……全部都以飛快無比的速度在消退散開,好像突然認清了一條通道,筆直的往前走,再也不用擔心什麼掙扎與矛盾了。
她蹲了下來,兩手顫抖的拉開醜男的褲拉煉,學著淫杏用鼻子聞了聞,但腥臭的程度卻讓她想反胃的移開鼻子。
“怎麼?不喜歡嗎?”
“沒……沒有。”君茹身體像被電了一下,跟著就把自己嘴巴給套在軟趴趴的龜頭上。
“嗯……嗯……”醜男突然用手狠狠抓住君茹的頭髮,兩手將她的頭固定住,一面不停的教導她有關含舔陰莖的正確方式。
“看來你要變成像淫杏那樣有著淫亂下賤的好舌頭,仍得努力個好一段時日,給我仔細的舔,記著,你還要一面說出更下賤的話讓男人爽,這樣,你才會要的到你所渴望的‘快樂’精液……”
“…………”
醜男好像一點也不怕君茹突然反悔一樣,嘴裡把話說的越來越過份,他已抓準君茹無法回頭的弱點,不停的攻擊她所剩無幾、反擊無力的缺殘理智。
“真差勁!叫你多用一點舌頭,把口水給我吐多一點!”
“如果你再做不到,我就在你的口腔內也植入沾有黏膜液的唾液線,並且把快樂液由脖子下注入,嘿嘿……到時保證你由今天開始之後,絕對會是個絕頂厲害的吹喇叭高手,傑傑……”
醜男兇狠無比的恐嚇著君茹,失去勇氣的君茹渾身震了一下,只能拼命的收縮著口腔上十分生疏的套弄動作,腥臭噁心的尿垢、混合著自己不停流出的溼潤唾液,把骯髒極了的男人恥垢,一點一滴的全吞到君茹肚子裡面。
“好……好了……給我……請給我……”
“給你什麼?你這隻沒有教養的母豬!”醜男似乎把君茹的處境給掐得死死的,他惡狠狠的給了君茹一巴掌,他知道,對於無法反擊的君茹來說,會因為好幾次像這樣的‘極端羞辱’,而被自己的自尊給深深刺傷。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這麼下賤?為什麼……為什麼!)君茹無法反抗的刺傷著自己,她打不贏這個惡魔,除了服從他,自己根本沒有什麼事能做……
這樣消磨自尊的嚴重問題一直不停的浮現在君茹腦海內,見賤的……主動服從命令的耳朵,依然會指使指揮著嘴巴,繼續的追求著‘快樂’。
“從今而後你就只可以稱呼我為主人,而你,就只能用最下賤的名詞來稱呼你自己……”
“還有‘好了’這種話也不是你這個奴隸可以決定的,除了要努力使主人興奮外,更不可以比主人更早發洩或高潮……”
醜男露出兇狠的表情繼續調教著君茹有關更多身為奴隸的禮儀,臉上一面茫然與失落,連眼淚都完全哭不出來的君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自尊與靈魂到底還存不存在。
“我……小……小淫女知道了……”
屈服後,又是再一次的屈服。
一次接著一次,沒有終點,也不會有休止。
“將你的屁眼轉過來吧……”不知經過多久的奴隸禮儀調教,君茹幾乎快要剋制不住毒癮發作時,醜男突然鬆口的要君茹站起身來。
“是、是!”君茹不敢相信自己會露出如此急切而歡愉的表情,在深深的坐入醜男的股間上面同時,她竟發出瞭如同淫杏當時一模一樣的爽叫聲……
“哈……啊哈……抖、抖……哈……啊……”君茹的聲音完全在發抖,深深的套了進去後,毒素比以往更快的侵入她的大腦內,伴隨著副交感神經的不斷膨脹,她的性慾也已經跨越出正常人的數倍程度……
“嘿嘿……舒不舒服啊……”
“舒……舒服……啊哈……”君茹全身細胞感動的幾乎快要死掉一樣,淫水不斷的湧出她的肉穴,屁眼內暢快的美妙滋味竟然在這個活脫還是處女的美人身上,體驗到了人間所無法比擬的極樂戰慄快感!
“記住……給我牢牢的記住,除非讓我痛快的噴出‘快樂精液’,不然只要讓我發現你提前高潮了,我立刻就會把肉棒給拔出來……”
“是……是!”這是多麼可怕又陰險的恐嚇,君茹一點也不知道,等她以後慢慢適應習慣了這樣的關係後,這種變成變態的肉體根本就無法自己滿足,甚至連正常性交的能力也將完全失去,徹底、徹底、徹底的……轉變成一頭只為了男人雞巴而活的可悲奴隸。
“很好……太好了……這是我做出來最完美的屁眼,流出濃液的溼滑程度……根本不是肉穴可以比擬……哈哈……哈哈哈!”
“要……要洩了……要洩了……啊哈!!”終於,強忍住滾滾欲流的洩身高潮,最終讓她等到了一心期待的滾燙汁液,最濃熱鮮美的快樂汁液大量不斷的灌滿她早已貪婪失控的絕美名器內,甜美動人的滿意微笑,短暫的,在她白晰空洞的表情中,停留著………
八月初八
四、父親節,夢境與真實交間
一個月又過去了。
君茹,整個人似乎變的不太一樣。
她變得比以前更有活力,剛到任就職時的那股衝勁與朝氣,似乎已經慢慢的在恢復中。
她也不再服用任何藥物了,因為她知道,這些,正是令她不斷焦慮的真正凶手。
自從那一天在夢境的主動奉任後,她的身心真正的開啟了,她不要再畏懼不真實的夢,她要真實的面對它,因為君茹知道,夢,根本是她自己給造成的。
“副檢察官,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們終於掌握了這些特殊毒品的源頭,似乎是來自泰國所生產,我想請你來一趟……”電話中傳來周警官興奮的聲音,身為這個案子最關鍵的偵辦檢察官,君茹內心不禁跟著激動的顫抖著。
“好……我……我知道了……”在這個案子還沒有更進一步發展前,真實中的君茹仍是以往那個強調正義、堅持真理的完美女人,但,只要一提到‘特殊毒液’這幾個字,就似乎會牽動起來君茹體內……另一個渴望毒液的淫亂君茹。
她當自己是人格分裂了,她將兩個自己,當成全然另外一個人來‘表演’……
她是這麼樣的認為著,因此,她把自己當成了不相同、不對秤的兩極,一個生活在實境光明的正義世界裡,一個,則存活在夢境最幽暗無邊的懸崖中。
夢裡,她無法抵抗被調教的命運,因此,她接受了,現在在夢境裡的她,已經變成越來越無可救藥的下賤。
因為不真實,所以無所謂……真實世界的君茹這樣的認為著。
越是生活上遇到不如意的事,她就越渴望由變態的夢境中,得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快樂’,漸漸的她抓住了這個訣竅,用這樣的方式,來消弭她累積到無以復加的壓力與焦慮。
因此,她能漸漸的回覆到從前時的開朗,只是,她一點都不清楚這樣問題存在的嚴重性,長久的累積用這種方式來去除焦慮,只會帶來另外一種危機。
真假難分的危機。
夢境中的醜男不再無限制的提供君茹‘快樂’,他令淫杏教育她,讓淫杏與她一同競爭,每當午夜夢迴的甜美時刻來臨,只有最淫賤放浪的蕩婦,才要的到她心中最渴望得到的刺激。
“反正男人都喜歡女人下賤,越下賤的女人就是越‘美’……你說是不是……”
“所有雌性動物最大的共通點就是‘濫交’,不只是人類女性,每一種雌類動物天生都渴望著被各種不同雄性徵服……”
“屈服在男人肉棒下是女人無比的榮耀,能體驗不同的男人更是身為女人的驕傲。”淫杏不停的對君茹說些似是而非的道理,完全錯誤的訊息,在腦子裡累積久了,也會慢慢的變成真實貼切……
“求求你……主人……請你把臭婊子的我,也改造成像淫杏一樣淫爛的騷穴吧。”夢中的君茹苦苦的哀求道。
這幾天以來她完全無法得到主人的‘快樂’,每次的較勁中,淫杏因為只要高潮就會射乳的體質讓醜男十分興奮,但反觀被改造一半的君茹卻無法如同淫杏一樣透過射乳得到快感,只能利用肛門來取悅主人,如被淫杏攻擊她無法發洩的巨乳時,興奮與難耐間相互抵銷下,就無法在肉體上勝過淫杏。
“是嗎?賤女人……這可是你主動要求我的嗎?”醜男大出意外的淫笑道,他知道君茹已經上了癮、落入自己圈套,那就該是讓她自己來‘收網’的時候了。
“可以,嘿嘿嘿……不過我有條件。”
“主人……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給我快樂……我什麼都可以答應……”
“嘿嘿……話不要說的太早……”
“第一點,我要你在清醒過來時都能持續的調教你自己……”
“在你每天醒過來的同時,我要你給我認真的手淫屁眼,直到淫穴裡洩身後為止……”在這段日子的調教裡面,屁眼已經成為了醜男主人的禁臠,也是君茹唯一能得到快樂的地方。
“什……什麼?”君茹瞪大眼睛,全身顫抖的說道,分不出究竟是為了害怕……還是破壞‘真實’所帶給自己的罪惡與興奮感。
“第二點,每次你都必須矇住自己的眼睛,這樣做能訓練你對快感、敏銳的集中力、另外,我還要你大聲的把所有痛快呻吟的叫聲,給我清楚的叫喊出來……”
“我……我……”君茹很想說自己做不到,但在夢中的這個君茹,卻是個完全喪失自制力,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人。
“只要你答應的話,一個月後,我就能滿足你最新期待的淫亂慾望……”醜男陰險的這樣說道,越來越加邪惡的計謀,很快的,就要由夢境裡擴充套件到真實的世界之中。
清醒後,君茹發呆了……她生氣了,真實中的君茹……真正的徹底矛盾了。
她堅持了四天,在這四天裡面的的夢境,她過的比死更加的難過。
就這樣,漸漸的,更可怕的事情,就在君茹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很自然的就發生了。
她開始在清醒過來時會玩弄自己的屁眼,蒙著眼、把十分堅硬的鐵罐子或粗長的食物全塞到自己的肛門裡面……
她很害怕、也很害羞,但……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卻不停在破壞著這種應該有的排斥。
她很明白,雖然這一切都是為了夢中的自己才無奈的這樣做,但其實內心裡面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有了這樣一絲絲的企圖……想要在真實的世界中,也徹底的體會看看那種銷魂奪魄的甜美滋味。
剛開始時屁眼內一點也不覺得痛快,那根本就疼死人了,但肉體內似乎慢慢的在釋放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適應力,很快的她已經能抓住肛門內的蠕動感覺,漸漸的,她也學會了如何讓自己在肛交手淫中同時洩身。
而且她的叫聲也越來越淫蕩,在夢中說過的每一句下流淫蕩話語,其實清醒後的她,根本就還牢牢的記得清清楚楚,有過了一次、二次的經驗後,從此,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
她不敢讓人知道,這是屬於她最私密、隱私的個人遊戲,每當父親不在家的時候,她那放浪淫靡的叫聲就越加銷魂。
“哈……哈……好癢……我好淫亂、好下賤……來人啊……快點插我,插……”還沒等到進入夢中,已經滿心期待準備好接受淫靡饗宴的君茹,獨自一人的就在溼潤的床單上,用買來的假陰莖,玩弄起自己剛對自己浣腸過的小屁眼。
“哈……啊哈……”君茹熟練的套弄著粗硬的假陰莖,在夢中早已習慣被主人噴灑大量‘快樂精液’的身體,除非有男人的精液射進去,不然,根本無法得到真正的高潮。
這樣的身體……對君茹來說,已經變成了一種無法克服的障礙。
就算在現實之中,君茹也一樣有著相同的心理障礙,因此每次只有利用不停的猛力抽送肛門,才能勉強的擠出更多溼淋淋的白色愛液。
“來人啊……快插我……我要精液……我要雞巴……大雞巴……哈哈……”越來越激烈的手淫中,君茹迷離了,她大喊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淫邪話語,真心渴求著有男人的肉棒讓她早點脫離這淫慾的泥流當中。
“啊……”突然背後有人撫摸著君茹豐滿的雙臀,已經手淫了兩個多小時的君茹,以為自己已經不經意的進入了夢中,因此興奮的配合著對方的愛撫……
“主人……”雙眼被自己蒙上的君茹不停搖擺著屁股誘惑著對方,她在等待……但卻沒有發現,原本‘夢裡’應該伴隨而來的毒癮,這時卻沒有發作。
身後的男人手顫抖的越來越厲害,不知在猶豫什麼,突然間,他那堅硬的肉棒就直搗君茹細嫩的騷穴而入……
“啊?……哎啊……!”從來沒有被真正玩弄過私處裡面的君茹嚇了一大跳,肉棒的大小感覺也完全的陌生,她忍不住的拿開被蒙在自己眼上的絲帶,驚訝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事情的變化……
“爸!……你……你……啊!!”君茹幾乎就要瘋了,背後的男人……竟然是應該正留在軍中職守的父親大人。
“女……女兒……是……是你先誘惑我的……是你……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我……”傅天仇的理智被自己的獸慾給深深埋沒,畢竟每天相處在一起,早在好幾天以前,他就暗地裡發現到女兒那不可告人的私密淫戲。
“不……不可以……嗚嗚……不……”君茹僅存的一點自尊都被羞恥心給吞沒的一乾二淨,除了放聲大聲的不停流淚外,沒有任何話語,可以形容她目前的心境。
她身體被父親給牢牢的壓制住,為了怕她逃跑、為了瘋狂的馳騁性慾,傅天仇幾乎用完全狂暴的方式,拼命的姦淫著自己最尊貴寶貝的唯一女兒。
(是我自己造成的、是我自己造成的!)自責,除了自責外,君茹腦子裡已經沒有任何的意識存在了。
“嗚……嗚……”性交不再有快樂……只有無盡的絕望……絕望到,她再也不想要見到自己般的絕望。
(是你這個臭婊子乾的,全都是你自己做出來的好事,你這個賤人罪有應得了、罪有應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內心充斥著各種喧笑怒?的聲音,迴盪在除了自責、還是自責的女人心裡面,沒有解脫,這,只不過是一切錯誤根源的最開始。
“啊……女……女兒……啊!”瘋狂的獸慾正在發洩,傅天仇沒多久就射精了,但他一點都沒有打算拔出來,這種機會是一生中絕無僅有的,他跟女兒的關係也已經徹底的改變了,他還要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
?月?日
五、 未知,徹底被淫杏化的改造
“你的心裡很痛苦是不是?嘿嘿嘿………”
“………”君茹腦子裡一片空白,被自己最敬愛的父親侵犯過後,就好像身體內的某個部分死了一樣,已經永遠都無法再復原過來,一切也都再不可能恢復正常了。
“你不是希望我能改造你的小淫穴嗎?”
“………”
“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所願以償的……淫杏……”
“?”君茹麻痺的不知道夢中主人在說些什麼。
“我似乎忘了一件事,忘了告訴你,在動過這種‘噴乳淫穴’的極致手術後,其實,你跟‘淫杏’這個名詞就沒有任何分別了,你的身心內外都將變成為淫杏的一部份,一輩子都再也分不開來了……”
“也就是說,不管是在夢境還是真實,從今天以後,就再也沒有傅君茹這個人,君茹、君茹……對了,就改叫巨乳吧,你就叫做巨乳淫杏好了……”
“……………!”
“怎麼樣?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拋棄軟弱的傅君茹,不用替她揹負被父親強姦的痛苦……從今而後,快快樂樂的當你無憂無慮的巨乳淫杏……嘻嘻嘻……”
“無……憂……無慮?是……我需要……我是個賤女人……是的……哈哈……哈哈……我需要變成她!讓我變成她!”君茹在顫抖著,她不敢相信,在說出這樣的話後,內心,竟是無比的高興。
“來……我可愛的小淫娃,以後我就只有你一個女奴了……你也就只有我這樣的一個主人了……嘻嘻嘻………從今而後,我們就再也分不開了,哈哈哈哈……”
邪惡的聲音,再度的貫穿了君茹大腦,眼睛婆娑的滴下身為女人的最後一滴眼淚,分不清楚,那,好像是自己的嘲笑聲……
十二月二十日
六、 機場,淫亂不堪的女罪犯
君茹,不管是夢中還是現實生活裡,都已經失蹤了近五個多月。
她沒有上班也沒有請假,活生生好像人間蒸發一樣,就這樣的消逝了。
她的父親卻沒有顯得十分意外,也沒有登報尋人,只是整個人好像萎縮了一樣,瞬間蒼老了好十幾歲,沒多久,竟被軍隊給強迫退休了。
君茹這個人好像跟世界脫離了,沒有人知道她去哪,也沒有人會再關心她到了哪裡去。
曾經滿腔的熱心,曾經想要改變臺灣犯罪治安的檢察官,除了留下她那曾經迷人的倩影之外,沒有留下任何讓人印象深刻的案件,無故無端的,就這樣突然的與所有人失去聯絡。
“巨乳淫杏?……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怪名字?”
機場通關的驗票小姐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護照上那有如AV女優般的姓名,眼睛更是無法離開對方的身體,因為,除了這個女人渾身穿著顯得太過暴露外,肚子上那圓滾滾好似懷孕到快要生產的大肚子,更讓她對這個美少婦不得不多看一眼。
“這是用泰國名翻譯後的特殊姓氏,你他媽就別大驚小怪了好不好……”孕婦身旁隨行的男子不耐煩的搶過淫杏的護照,眼神四處的不斷飄晃,似乎心裡有鬼似的,不知在注意著什麼。
這個女人不僅是沒有穿著孕婦裝,而且還僅穿著一件小可愛,好像故意要露出她那圓滾滾的肚皮給人家看一樣,胸前肥大圓滑的巨乳幾乎就快掙脫出那件低胸性感的小可愛掌握。
這個女人的五官美極了,若不是肚子上一副快要待產的模樣,任誰見了她,都會將她當成女明星一樣看待。
她的外表一點都不像泰國女人,化妝打扮似乎也十分的在行,一點都不俗氣,除了臉上跟手臂似乎是故意曬黑的外,將她放在臺灣的環境里根本就融合在一起,外觀上完全像似跟地道的臺灣人沒有兩樣。
但,她卻是領著泰國籍的護照,進入了臺灣機場。
“唔……”她那美麗的表情上似乎十分的怪異,好像快要臨盆般的忍受著強烈的痛苦。
“啊……我……我受不了了……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才一過完機場關口,沒想到這個絕美的女人卻兩眼呆滯的,竟然想在眾目睽睽下,伸手到自己超短的裙子內。
“真是淫亂的賤骨頭……快要到了,再忍一忍……”一直在她身旁的男人連忙抓住她的手,不停張望著四周,深怕這女人怪異的舉動引來機場警衛的注意。
“不行……求求你快點給我……用雞巴……用雞巴替我止……止……”巨乳淫杏挺高著自己的雙臀,兩腳無力的幾乎快要走不動似的,眼神空洞的焦慮著,好像真的再也忍受不住。
“那!你都已經忍了四個多小時,再過一個鐘頭就到了……”
“不要……不要啊……我真的忍不住了……再幫我……求求你……幫我……”
“嘖嘖……剛剛在飛機上才給你打過一炮,怎麼這個快就淫性發作……嘿嘿……你說你自己淫不淫亂……”
“是……是……我是天底下最下賤的妓女,我想舔雞巴……我想要你燙燙的大雞巴插我!……”淫杏不但焦急著,而且似乎受到機場內太多目光的注目影響,下體一絲一絲透明的淫液,已經悄悄的滑落到大腿的四周圍。
“真拿你沒辦法……到廁所再給你幹一次,記著,這次完後,你得再忍耐一個小時……”
“是、是!”淫杏臉蛋上閃過一絲絲女性矜持的感覺,但隨即就消逝不見,跟著男人蹣跚的走進了男廁後,立刻拉起自己的超短迷你裙,一面手淫、一面替著男人口交。
最奇怪的是,在她下體上穿著一件黑色特殊的皮革內褲,構造好像貞操帶一樣,上頭還有個鑰匙孔,只不過肉穴前卻是露出個大洞方便性交,反倒是屁股後卻緊繃著像密不透風一樣,後頭微微隆起一條圓圈的內褲上,似乎還有著一根假陰莖仍插在淫杏的屁眼裡面。
“來吧……你要的大雞巴來了……賤女人……等會別叫的太大聲知道嗎,嘻嘻嘻嘻……”男人為了節省時間,把她翻轉過來的趴坐在馬桶上,把自己的陰莖深深的……就給插入到淫杏溼潤的陰唇裡面。
“啊哈……對……操我……哈……啊哈…………”淫杏飛快的兩眼飄忽起來,這種感覺……好像極度的興奮,像似服用過高濃度的毒品後,所加成下來數十倍的快感興奮!!
“……好……好美……好爽啊……我愛大雞巴………受不了了……”
“嘿嘿……能靠這種性交方式來止痛,真有你的,也只有像你這麼樣淫亂的身體,才會想到用這種辦法……”
“好……好啊……要射了……奶……奶水要射了……哈……”淫杏飛快的進入到瘋狂忘我的極樂境界,不停搓揉著自己的胸部,好像藉由肉穴內被推進的壓力與快感中,很快的就讓一對雙乳不停的想要排出帶有‘極樂毒素’的甜美汁液。
“等等……這是你最後一件乾淨的衣服……慢著……奶水噴在上面後你就沒別的衣服了……”
“啊啊……!”飛快的,男人在緊縮美妙的肉褶上射出濃濃大量的乳白精液,但沒能阻止的了,淫杏也將滿滿大量的乳汁,全都噴灑在自己單薄性感的衣物上面。
她的眼神完全的滿足……興奮而又呆滯,控制不了自己,發出既嬌美……又淫蕩無比的嚶嚶笑聲。
“操你媽的……真是夠下賤的母豬,等等……算了,只要不被警察給盯上,你就這樣走出機場好了,哼……看看讓人欣賞、欣賞你那淫蕩身體與奶水四溢的模樣後,究竟還會讓你再度高潮幾遍!”男人一面笑?著,一面領著這名失去靈魂的痴狂女人,載往下一個目的地去。
五、 毒窟,虛實的淫杏,正義的最後
載著淫杏二人的車很快的到了一間私人別墅,這裡,是全臺灣散佈特殊毒品‘快樂液’的集散中心。
今天,所有重要的罪犯人物都來到了這裡,他們全都等著來分配由泰國直接生產‘快樂液’的實驗總部,所新運來的新品種毒品。
“好了……終於到了,在機場時快把我嚇出一身很汗,這女人真是賤的可以、賤的獨一無二,連走在路上都隨時想跟我性交呢……哈哈哈……”與淫杏隨行的男人淫笑得捏了捏淫杏肚子,只見淫杏痛苦的似乎馬上就要‘發洩’出來了。
“啊……啊……快幫我解開……快……”淫杏不停的哀求著,眼神焦急的模樣,似乎痛苦已經不能忍耐。
“等等……淫杏,今天難得在場有這麼多貴賓到,你是不是該自我介紹一下呢?”
“是……是。”淫杏一聽見別墅主人的指示後,臉上立刻強忍著收住急迫難耐的神色,顫抖的露出淫蕩撫媚的笑容,一一的對在場的人物問候。
“午安……各……各位好,我叫巨乳淫杏,是個有對淫蕩大奶子的臭婊子……”淫杏的邏輯似乎有著嚴重被奴化的意識,儘管內心仍出現一絲絲抗拒的神色,當說出這樣無恥而下流的話時,身體卻跟著顫抖起來,好像隱隱的有愛液要流出來一樣可怕。
“我今年才剛‘七個月’大……是一條被主人眷養的小母狗,我最愛男人的雞巴……只要聞到味道,這裡就會受不了……”淫杏一邊自我介紹著,一面卻搖擺著充滿誘惑的美麗胴體,像在勾引著每一個人犯罪一樣,但在‘表演介紹’一結束,她的眼神中又再度充滿急迫難耐的渴求,望著這裡的主人哀求道。
“嘿嘿……齊老大,你的這條母狗訓練的真夠勁啊,嘻嘻嘻……才短短七個月,就能調教成這副模樣,讓我也好像要一頭啊……”
“嗯,好了,幫她解開吧……”身為主人家的齊老大露出十分得意的神色,示意手下將淫杏身後的拘束給解開。
“是。”
“小心點啊……嘻嘻嘻嘻……”一旁隨行的男人似乎不懷好意的提醒道。
“啊啊!……惡惡惡………”就在一名男人解下淫杏屁股上的內褲時,一條粗黑的假陰莖竟然立刻由淫杏的屁眼內激射出去,跟著大量大量的白色液體與黃褐色的穢物,夾帶著幾條白白的東西,一起衝出到女人的肛門外。
“他媽的犯賤!這女人噴的我到處都是!”一旁的男人舉腳便踩向淫杏的肚子上,只見淫杏哀哀的大叫幾聲,腹壓的力道沒多久就把滿肚的噁心東西吐個精光。
“喔……喔……用浣腸來運毒?哈哈哈……齊老大,我還真的不能不佩服你啊……嘿嘿嘿……”一旁組織的成員對著首腦人物恭維到,第一次,他是第一次見到如斯可怕又美妙的犯罪方式。
“嘿嘿……”齊老大撿起其中一條白色的塑膠條,剪開膠謨後倒進兩種液態的混合毒品,跟著乳白色的濃稠液竟慢慢的變成透明,似乎能夠確認的確是純正的‘新快樂液’毒品沒錯。
“這是更高純度的快樂液主成分,嘿嘿……由她肚子裡八條的份量來看,我們還可以再混合製出將近四百公升的快樂液呢……嘻嘻嘻……”
“四百公升……譁……那不就是將近有一整年的份量嗎?嘿嘿……這樣……我們不是非得更快把女人都改造成淫奴不可,到時全臺灣的女人不就全都得為我們賣淫了,哈哈哈……”一名毒販囂張的淫笑著。
“啊啊……好……好癢……裡面癢死人了……啊哈……哈……啊……”淫杏在排洩的同時,似乎淺藏在浣腸液裡的毒素也快速的侵入到細嫩肌膚的微血管中,爆發開來的毒癮快速的與滿身揉爛混亂不堪的情愫,交織成無法自主、深深渴望肛交的變態肉體……
“你這女人真是厲害,竟然夾帶著一年份的毒品闖關進來……嘻嘻嘻……以後還可以給你一個封號,叫‘孕毒母豬’你覺得如何?”
“我是孕毒母豬?……我是……我是母豬!……求求你……給我你的大雞巴……給我大雞巴………”男人的話讓淫杏身體劇烈的抖了一下,不過她好像很依賴用不停的性交來撫平過多‘額外的’刺激,似乎只要跟男人性交,就可以忘記一切似的。
“嘿嘿……怎麼會有這樣下賤的女人?這樣的淫亂可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做到的……”
“嘻嘻嘻……可不是嗎?”
“只要給我雞巴,我什麼都願意……”這些男人全都在一旁觀望著,沒有主人家齊老大的同意,誰也不敢向前一步,這點,讓淫杏很快的就變得更加激動與失控。
“這女人是哪裡找到了,不僅身材像模特兒一樣,臉蛋還不比我當家的花奴差,嘻嘻……齊老大,看來你這次可撿到寶了……”
“嘿嘿……這個女人本來是北臺灣潭區總部的‘近視猴’在大陸所擄獲的,沒想到猴仔被警方槍殺後,這個女人也被關了起來,才關沒幾個月,重度的毒癮就把她搞成這樣……”
“喔?……”
“是啊、是啊……不過,她的毒癮發作症狀可跟一般淫奴不太一樣。”
“嘿嘿,這可是花了我好一番功夫呢………後來北莊兄弟把她們接出來時,這婊子一個人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賣淫,我這才發現到,原來她是這麼樣的好貨色,嘿嘿……等一下你們用過後,就會佩服我死去的兄弟‘近視猴’是多麼樣的好手藝……”
“是嗎?”一群男人早已圍著淫杏忍不住的想指染她,這些人被她特殊的氣質與淫蕩不堪的性格完全的吸引住,才一聽齊老大不介意的語氣,靠近的兩個毒販立刻就抱起淫杏的身體瘋狂的插弄著。
“哇……後……後面……好爽……好不一樣……啊哈……”抽插著淫杏後門的男子突然大聲的叫了出來,好像後面的屁眼動有什麼古怪一樣,才抽了幾下竟不敢動,深怕自己在眾人面前變成了三秒一次郎。
“別停……我還要……插進去,插翻我、操死我……啊哈……啊啊!”淫杏可怕的墮落個性完全的表露無遺,在場的每一個男人,幾乎沒有人可以縮回自己那不知不覺中已經腫到發痛的硬肉棒。
她的前後洞似乎都有著一股魔力一樣,纏住男人的陰莖時,一股再也捨不得放出來的拼命套弄模樣,根本不是任何娼婦假裝的出來呢。
一種天生下來就淫蕩無比的強列感覺,一點一滴的由她豐腴曼妙的肢體中,攝住了在場每一個發情男人的心神。
“嘿嘿……沒錯,她的後門被我仔細的改造過,這個賤女人來找我時,竟然苦苦哀求我,一定要幫她的肛門腸道改造成這樣,還說是當初近視猴未完成的手術,當時,我還真的嚇了一大跳呢……”
“是她主動求你?”眾人有些不肯相信的問道,不肯相信的是,還真的有女人天生這麼樣無恥又犯賤的?
“嘿嘿……我可是花了一億多元才把她那個地方改造成現在這樣,緊縮滑潤的程度可說是世間沒有一個女人能比得上,這是有著超級魔力的神秘屁眼……嘻嘻,而也只有她,可以替我把泰國那邊生產的毒品運到這裡來……”
“喉喉……那她可不就真的值錢了……哈哈哈,齊老大,你可真是會做投資啊。”
“太……太刺激了……射、要射了!”一名男人由淫杏屁眼內發射了,跟著許多等候中的男人,立刻就遞補掉他的位置。
“插死我……操死我……啊啊……”由淫杏身上到處充滿溼黏滑溜的體液中,不停混合著各種男人噴灑而出的精液,混著自己全身灑落一地的乳汁、淫液、尿水與黏膜汁等等,組合成一幅……天底下最淫亂的溝合畫面。
“別動!”就在所有毒販們舉手叫好的玩弄著淫杏時,突然間,門口前的大門竟被猛烈的給撞破!
“警察!別動!”突來的意外讓毒販們全都措手不及,連主人家的齊老大都難以置信,到底……警方是如何透過自己安排下那幾道層層嚴密的暗睄把關呢?
“全部都給我銬起來!”帶隊的首長是周警官,是那名曾經拜託君茹前去臥底,親手槍殺過毒販‘近視猴’的男人。
“給我仔細的點清楚,對著你們手上面的名冊,半個人影也不準給我溜掉!”周警官大聲的指揮著。
跟著,他既不願承認……卻又不得不做的走到一名仍躺在地上顫抖的女人……在那名被徹底玩弄過、身體幾乎就快要被玩爛、搗爛掉的巨乳淫杏面前。
“傅……傅小姐……”
“………”淫杏沒有回答,兩眼依然只有空洞,嘴角還痴痴的在傻笑著。
“你……你……來人,給傅檢察官一件大衣,快點給我蓋上!”周警官竟然聲嘶力竭的大喊道,聲音裡有些哽咽的意味,別過臉,十分不忍心的在度親眼目睹著自己曾經……心儀過的女人。
三個月前,當所有有關快樂液毒品訊息毫無進展的同時,傅君茹卻突然的出現了。
她沒有跟任何人見面,只打給周警官,告訴她自己可以提供十分有力的證據,並且已經有了泰國方面的相關資料。
跟著,她就又突然消失不見了。
直到一個多禮拜前,傅君茹竟然又再度的出現在周警官眼前,並且,告訴他所有有關犯罪集團的分佈點與名冊,周警官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因為,她的人、她的氣質……已經完完全全的變成另外一個人。
她說她已經不叫做傅君茹,她現在的名字,叫做巨乳淫杏。
周警官完全的發楞了……那種感覺……好像一個美好的女人被人謀殺掉,再把另一個淫穢不堪的生物,強行塞入這個曾經擁有完美曼妙的身軀裡面。
他不敢再多看,他腦子裡某塊東西正在被侵蝕著,他必須用指揮部下來讓自己忘卻……躺在地上不停呻吟著淫蕩話語的,是各曾經叫做傅君茹的美麗女人。
他恨死這些製造毒物的人,如果可以,他要一個一個的都判他們最慘酷的極刑!
“我一定會讓她復原的,我應該想辦法讓她回覆成以前那樣才對……”當週警官回過神極力鼓動自己要救出君茹的靈魂時,地上的女人,卻早已經不在了……
“傅小姐……傅小姐!”周警官慌張了,誰也沒有注意到,正在一夥人緊盯著每一名毒販時,傅君茹……究竟是何時消失不見的。
“傅檢察官……快回來!我可以幫你的……我一定可以幫助你的!”
“傅君茹!!”
聲音,迴盪著男人的遺憾,錯過了一次機會,永遠失去了一個女人……………
十二月三十一日
六、闇之聲基地,真相
“這……這裡是哪裡?”
“嘿嘿嘿……你清醒了嗎?”一名頭上帶著奇怪頭盔,上頭插滿奇特管線的男人緩緩的說道。
“你………”
“聽不出我聲音?”
“你……你是主人………是!你是主人!”女人一聽完對方的話竟立刻的跪了下來。
這聲音的確就是自己夢中的主人,但已經有四個多月沒做過任何一場夢的她,早已模模糊糊的記不清楚主人的模樣了。
“嘿嘿……你的意識力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強韌……嘿嘿……真不罔我把你當成唯一的實驗物件……”
“實驗物件……”女人不明白的疑惑著。
“現在,我該叫你傅君茹好?還是巨乳淫杏好呢?”
“我………”女人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不管在真實與虛幻中,傅君茹與淫杏這兩個生命已經牢牢密不可分的存在於她的身體內了。
“這是我所發明的夢想時光機……”主人拿起了一臺跟他頭上一模一樣的頭盔,並且讓女人自己帶在上頭。
“你額頭上的這個洞就是通往夢境的鑰匙,嘿嘿……你已經有四個多月沒有作夢了是不是?”
“…………”
“只要你把我額頭延伸出來的那條線插在你的腦袋裡面,從今而後……你就可以不用活在真實的痛苦之中,永遠、永遠的……存活在屬於自己最渴望的甜美夢境裡面……”
“但……你也將永遠的活在我的夢境裡面,成為我的一部份,再也不能分開……”主人用著十分低沈而沙啞的聲音,慎重的說道。
沉重的話語讓她渾身難以剋制的發出冷顫,她的腦海中快速的飛越過這一生中所曾發生過的事,這條管線……就好像隔絕她與這個世界的通道,從今天以後,她就將是屬於一名虛幻而不存在的‘人’了……
猶豫?沒有猶豫……
只是悲傷,不知該為何感到悲傷。
相對無語,這是一條再也回不了的路,然而,在很早已前開始,她就已經註定回不了頭了……
“已經做好決定了嗎?”主人再問了一次。
“嗯……”女人輕輕的應了一聲,揚起了微笑,從今天開始,她就再也不用為自己,感到擔心與害怕了。
南柯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