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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彩的秘密光碟

講個故事給你聽,隨便你相不相信。

我的哥兒們叫史長,我們穿開襠褲一起長大,高中畢業後又到了同一座城市。他讀大學,我打工。

史長在學校裡交了一個女朋友,很漂亮,叫華彩。史長很愛她。

但是半年後他們分手了,華彩找了個大款,史長頹廢落寞。

故事本來很平常。

有一天,史長到我的租住屋,大醉之後,他又一次提起華彩。

簡陋的房間煙霧繚繞。史長眯著眼睛問我:老鳩,你知道華彩為什麼和我分手?

平淡故事說多少次也白說。那個華彩我見過,是個美人。我們一起吃過一次飯。那時侯他們看起來很相愛,但我不得不說史長確實配不上她。

我覺得有點膩味:她虛榮淺薄,她無情無義,她下賤。

這樣的話史長已經說過了千百遍,她嫌他窮,嫌他沒本事,嫌他不能給她未來。既然如此,這樣一個女人何必令他念念不忘?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史長一揮手:不對,你什麼都不知道。

然後他悶聲悶氣地笑起來。

我莫名其妙。

史長神秘地說:告訴你一個秘密,華彩是個變態。

說完他又開始笑,如釋負重。

我有點好奇:為什麼?

似乎是我在明知故問,史長顯得很不耐煩:變態就是變態,有什麼為什麼?變態都是天生的!

我一時語塞,不知該繼續問還是轉移話題。

沉默地幹了一杯,史長又開始絮叨:華彩是個變態。你知道她為什麼跟我分手?因為她是個變態。

我不理睬他,任他去說。

史長今天似乎有很多話,他並不在乎我回不回應,只是自顧自念個不停:華彩是個變態,她想把我也變成變態。她讓我打她,她居然讓我打她!老鳩,你說我能打女人嗎?打女人的男人還算是男人嗎?

我看著史長,強壓下心中的問號,假裝不經意的說:當然不算了,打女人的男人怎麼能算是男人呢?

史長說:對啊,我也是這樣對她說的。可你知道她說什麼?她說我不是男人!我那麼愛她,我對她那麼好,可她從來沒有愛過我!

史長開始捶桌子。

我問:她為什麼讓你打她?

史長冷笑一聲:她是被虐狂唄,喜歡被人虐待。別人越折磨她,她越高興!她根本不應該找什麼愛情,她應該找一個,找一個……

我說:找一個什麼?

史長用力把酒杯頓在桌上:找一個和她一樣的變態!

我有點想笑。

我從來沒有見過被虐狂,不知道那是怎樣一種人,我也並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人。但是酒後吐真言,史長有什麼必要醉眼朦朧地對我說謊呢?我們是這麼好的哥兒們。

我開始回想我記憶中的華彩。

華彩是個美人,有著令男人噴鼻血的身材,面孔卻意外地象個小孩。她笑的時候眼睛很彎,話很少。趨於靜態的一個人,小動作裡會透出濃濃的女人味。不常與人對視,偶爾抬頭,特別黑的瞳仁深處,似乎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試圖想象華彩讓史長打她的情景,是命令的?乞求的?終不成型。

我笑了:她怎麼會讓你打她呢?

這笑聲激怒了史長: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我已經帶來了。

史長開始翻包。

我問:什麼?

史長冷笑一聲:華彩的秘密光碟!

所謂秘密光碟,不過是普通的燒錄盤,黃色的表面,用紅色粗筆寫著“HC”。

史長搖搖手中的光碟:這個,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看過。

我一楞:華彩也沒看過?

史長得意地笑了:華彩也沒看過,誰讓她急著和我分手。

這樣看來我似乎非看不可了。

但我還是要做出嚴肅的樣子掩蓋我滿腦子的黃色圖案。

光碟被史長插進我的破電腦。我用它打網遊,泡MM,看色情圖片,卻從沒想過它有天還有這種功能。

我說過了吧?史長是我的發小。我們一起偷看過鄰村一個漂亮的新媳婦換衣服,也一起撕扯過班裡一個美麗的小女孩的辮子。我們也曾一起在這個房間看A片,對著同一個AV女優打手槍,討論片子裡的女孩子咪咪是不是夠挺,PP是不是夠翹。

可是華彩的秘密光碟一放出來,我馬上有了臉紅心跳的尷尬感覺。彷彿面對暗戀已久的心上人,不敢正視。

華彩笑容燦爛地面對著我,我卻提不起勇氣大膽地看看她。“朋友妻,不可戲”,雖然是前妻。何況華彩穿得那麼少,而更重要的是,史長就在我旁邊啊。

我看看史長,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對於我的心不在焉的樣子他似乎有點不滿:看片子啊,你看我幹什麼?

我馬上很配合地轉過頭,心中竊喜,似得了特赦。

華彩穿著一件,可能是睡衣吧。貼身的薄薄的粉色吊帶,下面是同樣質地短裙,剛剛蓋住臀部,背面有一個開叉,側身一躺便露出裡面緞子的丁字內褲。烏黑的長髮垂向一邊,皮膚白得透明。如果不去看她象小孩一樣的臉,她真的算是一個成熟性感的女人。

我的身體馬上起了反應。

史長說:這是我拍的。

誰理會他的廢話。

華彩的表情十分嫵媚,看得出那時侯她還是深愛史長。她笑著叫他“老公”,極其剎風景。我寧肯聽她用日語說“壓沒得”。她的乳頭在半透明的睡衣上印出微微凸起的形狀,當她對著鏡頭伏下身時,那乳溝簡直讓我暈眩了。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種奇妙的經歷。我這樣想著,喉嚨終於還是忍不住響了一聲。

華彩開始慢慢地脫衣服,全身光潔得沒有一點瑕疵。我忘了控制自己不要兩眼發直。脫到只剩那條粉色的幾乎沒什麼布料的丁字內褲的時候,她停了下來,對著鏡頭說:老公,來捆我好不好?

畫面開始動搖不定,那是史長在將手裡的攝像機固定在架子上。一絲不掛的史長拎著一捆繩子出現在我眼前,而身邊坐著另一個。

史長的身體黝黑精瘦,絕不算難看,但和圓潤豐滿的華彩一對比總透著些可憐。我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覺得他糟蹋了華彩。我莫名妒忌。

華彩躺在床上,無骨似的柔軟。史長走到她身邊,茫然地站了一會,拉起她的手,把她的手腕綁在了床柱上,另一邊也如是。無疑,這是相當失敗的捆綁。我認為他完全應該把華彩綁得象只粽子,可他竟然只是象徵性地綁綁她的手腕。

我不知道華彩是否失望,固定鏡頭的原因我不大看得清楚她的表情。

捆好之後,史長便迫不及待地撲到華彩身上。但他的動作一點也不粗魯,準確地說,他是充滿了柔情蜜意地倒在了華彩的身上,開始溫柔地輕吻她的胸脯,脖子,嘴唇。

看樣子史長極其喜歡接吻,他給了華彩一個長長的令人厭倦的親吻。我看到華彩微一偏頭,便很技巧地結束了這場無聊的口舌糾纏。

華彩說:老公,你打我好嗎?

近乎撒嬌。

我差點想說:好啊。

但史長那個傻瓜搖搖頭,輕輕堵住她的嘴說:乖,不要。

華彩再一次偏頭閃開史長,繼續撒嬌:老公,求你了,打我吧。你平時不是說我不乖嗎?你不想懲罰我嗎?她撒嬌的同時,身體也隨之微微扭動,讓人產生強烈想QJ她的慾望。

而史長不為所動,一邊進入正題,一邊說:乖,寶寶,我不打你,我要你。

接下來,是平淡無奇男上女下的ML。除了華彩悽慘的叫床聲比較特別,並無賣點。從始至終華彩都不停地叫著:老公,你打我吧,求你打我,求求你。但史長終究沒有打她哪怕一下,只是沉默地亢奮著。

ML結束,史長便馬上為華彩鬆綁,並殷勤地幫她按摩手腕。華彩縮在他懷裡象只小貓,並沒有顯出不高興。他們那時侯還是很相愛。

然後他才下床去關了攝像機。

光碟播完了,我們卻都沒動,只盼對方先打破沉默。我尤其被動。

終於,史長問:怎麼樣?

我不明白他的問題是針對的是什麼,在這種情況下我怎樣回答都是不合理的。於是我模稜兩可地嘆了口氣。

史長說:我沒騙你吧?她真的是個變態。

爽的時候不覺得人家是變態,不爽了才開始反思,這也實在是人之常情。

我明知我不該問,可我實在好奇:你為什麼不打她呢?

我想史長一定要給我老調重彈,說什麼“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之類。但他卻很沮喪地低下了頭。我聽到他很小聲地說:是啊,我為什麼不打她呢?

意料之外,想想也是情理之中。那麼愛一個人,卻用錯了方式。我只好假意安慰他:因為你愛他,你是個真正的男人!

史長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聲音嘶啞:不!我不是!我要報復!我要報復她!我要把這光碟發到網上去!

這樣一來,就真的連男人也不是了。

我說:史長你別瞎想了。何必呢?這樣一個女人。

史長失聲痛哭:我想不通。

我點起一支菸。

並不是我站著說話不腰疼,因為感情的事終究是這樣。如果不能改變自己在一段關係中的從屬位置,就不得不忍受有朝一日被別人一腳踢開,痛都不能喊。想避免這種局面,除了讓自己強大起來別無他法,所幸“強大”可以涵蓋方方面面。

我希望史長可以振作一點,不要做出不成熟的行為。我考慮著怎樣說服他。

史長狠狠地擦掉眼淚,抬頭看著我:老鳩,你要幫我。

為朋友可以兩肋插刀,為女人我卻不得不拒絕朋友的請求。

我說:史長,你別這樣。

史長問:老鳩,你是不是我哥兒們?

我真心誠意地說:我當然是你哥兒們,但這事咱們不要做,不道德。

華彩的秘密光碟帶給我的愉悅刺激逐漸褪去,我開始覺得史長是在拖我下水。我對華彩並無惡感,我不想做這種事,把她換做其他人也是一樣。

史長說:老鳩,我不把它發到網上,我只想打她一頓。幫我打她一頓,可以嗎?

我沉默了。

其實這也是不道德的,我理應拒絕,可我的慾望告訴我,我應該考慮考慮。

我沉吟片刻,試探地說:打女孩子,不好吧。

史長很憤怒:有什麼不好的?她不是很希望我打她嗎?我這也算是成全她一回!

我說:今非昔比,以前她愛你。現在你那麼做,就是QJ。

我不知怎麼就說出了“QJ”這個詞,好在史長沒在意。

史長說:老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幫我,把你的房子借我。

史長的話好象一盆冷水澆下來,我設想的種種幫助他都不需要,只是需要我提供個犯罪地點。也對,人家的恩怨我摻合什麼呢?既然沒我什麼事,我也不介意幫我哥兒們一把。

我鬆了口:說好了,你不許給我弄出人命來。

史長忙說:那不會。

我們舉杯,就算說定了。

算起來他們兩人分手已有三四個月之久,期間從來沒有過聯絡,在學校遇見也是形同陌路,而且華彩現在也有了固定的男朋友。我很想知道史長可以用什麼樣的理由約她出來,並把見面地點定在我的租住屋。

我提出了我的疑問。

史長指指我的電腦光碟機,獰笑道:她的把柄在我手裡,你放心,她一定會來的。

他猥褻的樣子與我記憶中的好兄弟相去甚遠。愛,就是具有這種毀滅性的力量。

史長拖過椅子坐到電腦前開始給華彩發郵件。

“親愛的:最近過得很開心吧。那個大款怎麼樣?有沒有滿足你的要求,隔三差五打你一頓呢?千萬別刪,我不是想故意打擾你的幸福生活。只是寶貝,你有東西拉在我這裡了,我不知道你是否還需要它,所以發給你看看。請跟我聯絡。

勿相忘:史長“

華彩的秘密光碟就作為附件一併發了過去。

這場情變輕輕鬆鬆地把史長變成了一個無賴。人只有受到強烈的刺激,才會發現自己有多麼大的潛力。如果他一早就是這樣,華彩也許就不會離開他了。

當晚史長在我這裡留宿,一宿無話。

醒來已是第二天下午。史長如願收到華彩的回覆,只四個字:QQ聯絡。

戀愛的時候巴不得每天多出24小時黏在一起,四目相對不停說纏綿話;一旦分手,連通個電話都覺得不自在,有什麼竟要靠聊天工具文字交流。人是這麼有趣。

上了QQ,華彩的頭像已經急不可待地狂閃,劈頭一句:你想怎麼樣??!!!

一個問號是真的關心史長接下來的動向,另一個問號潛臺詞是你以為你是誰?末了三個感嘆號分別代表憤怒,焦慮,威脅。

絕大部分女人不懂得壓抑自己的情緒,她們壓抑的過程就是暴露的另外一種形式。我可以想象華彩看到自己和前男友上床時的姿態是怎樣的全身血液湧到腦子裡去,伴隨著極度的羞恥心而來的定是把史長碎屍萬段的仇恨。

華彩的反應令史長很滿意:寶貝,你不要激動。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是不會害你的。

史長居然一邊打字一邊笑,我在一旁看得齒冷。

華彩想必是鍵盤都敲出了水:你到底要怎麼樣?你什麼意思?把光碟還給我!

史長則不慍不火地說:當然要還給你了,怎麼會不給你呢?我發郵件給你就是通知你來拿的啊。

華彩開始明白自己處在多被動的位置,口氣明顯緩和許多:你在哪裡?

史長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我在老鳩家裡,你有空嗎?

華彩半天沒動靜。她肯定在猜想史長是否把光碟拿給我看過。正常情況下她應該會馬上認為史長不會做出那麼卑鄙的事,但從昨晚到現在,她對史長的最後一點舊情已經消失殆盡,她已經沒有理由再相信這個男人。如果她還有一點僥倖心理,那也只是為自己著想,跟史長無關。

但她終於還是決定自己有空。

她問我家的地址。

史長痛快地約了個地兒,讓她等在那裡,他去接。

那可能是他們曾經的一個約會地點,回憶總是不堪踐踏。

史長套上他的舊襯衫,對著牆上有裂紋的鏡子理理頭髮,吹著口哨,神情象是剛泡上個妞。他說:別傻站著了,老鳩,出去買點東西。

我想我理解他的意思,但我有義務裝下傻:晚上吃的?

史長斜覷著我:我是請她來吃飯的嗎?我是請她來吃鞭子的!

我看他臉上的肉都橫了,忙催他快走:我知道了,你趕緊去吧。

他出門以後,我三下兩下把屋裡收拾了一遍,暗自希望給華彩留個好印象。順便翻翻看屋裡有什麼用得上的工具,結果除了皮帶和衣叉沒什麼入眼的。拿在手裡試試,衣叉輕飄飄並不上手。

我在雜貨店買了一捆繩子和一把木尺。

在他們回來之前,我又把華彩的秘密光碟重溫了一遍,直到渾身燥熱。我反反覆覆聽她的呻吟聲,在最撩人的姿勢處定格,仔細看她渾圓飽滿的臀部,想象她被我凌虐的悽慘模樣。雖然她並沒有說她希望怎麼被打,打哪裡,但我可以心領神會。我突然發現,我曾經少了一個選擇。

敲門聲響起,我開啟門,史長率先走進來。他已不象先前那麼得意,和華彩在一起,他早就習慣了氣短。

我第二次見到了華彩。

她一如既往的漂亮,比和史長在一起時氣色好很多,穿得也更可愛。不管史長怎樣說她虛榮,但我覺得既然新伴侶能讓她比從前快樂,那她就沒有錯。

看到我,華彩略微有點侷促。我莫名其妙地衝她笑笑,她似乎也想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但最後只是輕輕說了聲:HI。

我請她坐,她遲疑了一下,坐在了床邊。史長又下意識地顯出了一點殷勤,問她要不要喝水。華彩銳利地看了他一眼,他馬上住了口。

我坐在離他們稍遠的位置,不動聲色地打量華彩。

她並沒有刻意打扮,綠色的棉質吊帶上綴著細細的荷葉邊,薄料牛仔裙,平底鞋邊緣露出白色短襪的花邊。看起來象個小孩,讓我心裡湧出些不忍。但是看看她雪白修長的雙腿,罪惡感馬上少了許多。

華彩看看史長,又看看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問關於光碟的事情,可是礙於我的緣故,不知道怎麼開口。

於是我知趣地起身說:我出去一下,你們聊。

但史長說:老鳩,你別走。

華彩也沒什麼異議。

我便又坐了下來。

三個人一起靜默著。

冷戰中女人常常會率先失去耐性。華彩直起身盯著史長:光碟呢?

這時候我理解了我在這裡所起的作用,華彩的氣勢勝過史長很多,他需要我給他壯膽。

史長囁喏了。

我恨我一開始就給了自己一個錯誤的角色定位,裝得象個紳士一樣,這就妨礙了我接下來的發揮。

我更恨史長的懦弱。明明一切都是按他的劇本來的,可他卻忘了臺詞。

爭執是這樣的,一方示弱,另一方就會氣焰大增。

華彩索性站了起來,一步衝到史長面前:把光碟還給我。

這女人外柔內剛。

我想如果華彩是我女朋友,我絕對不會讓她當著其他男人的面指著我的鼻子衝我吼。也許史長早就該把她按在膝蓋上剝光了結結實實揍一頓屁股。武力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但是人們常常找不到更好的方法。

現在的情況與我們的初衷相去甚遠,我深刻地體會到當初史長是靠著怎樣的資本贏得了這樣一個美人的心,那需要放掉男人的自尊,忍氣吞聲,低三下四,事無鉅細地討好與獻媚才能換來的一點不是真的青睞。

我也相信史長是真的想過要如何殘忍無情地報復華彩,但是不到面對這美麗的昔日舊情人的當口,不會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何不可行之處。

我靜觀其變。

把本性隱藏得很深似乎是大部分人的天分,眼前的華彩就是這樣,她不出聲也顯得咄咄逼人,與我們初次見面時的靦腆和光碟上的嫵媚全然不掛鉤。女人是否溫柔,那絕不是能從外表上看得出來的,而且她們與不同的人相處又有不同情形。我難以想象她具有受虐傾向,但話說回來,一個希望被征服的女人,遇到象史長這樣的男人,想必是憋氣至極。

我猜想史長會不會改變計劃直接將光碟還給華彩,我既希望避免即將到來的爭端,又強烈渴望看到華彩被虐。史長的想法應該和我差不多。

他強作鎮定,想表現出一點痞氣:你急什麼?不會不給你的。

華彩找了大款,不可避免地沾染了銅臭:你是不是想要錢?

史長笑起來,笑得乾巴巴的,他指著華彩邊笑邊看我,象個演技拙劣的臨時演員。

這個笨蛋以為他在拍電影呢。

看華彩的眼神就知道她對他已鄙夷到了極點。

乾笑一陣,史長開口:你難道還不瞭解我嗎?我是那種人嗎?我們好歹也恩愛過六個月。

這樣一解釋,華彩便更堅信這是一場金錢交易。

她抬起下頷,冷冷地看著史長:說吧,你要多少錢?

史長臉色微微發紅,這樣的誤解顯然使他的自尊心有些受挫。他終於敢於和華彩對視了:我告訴你,我不要錢!

但這根本嚇不到華彩,她的語調也跟著往上升: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史長面紅耳赤地吼到:我要把它發到網上去!咱們走著瞧!

結果得到華彩響亮的一個耳光。

這大概是史長第一次在華彩面前發怒。有些經驗我早該給我的好哥兒們講講,男人發脾氣不比女人,很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這也是為什麼男人的脾氣往往比女人的有用。首先不能頻繁,其次要有適當的理由,再次要注意方式方法。史長這脾氣就發得有點庸俗,純粹是惱羞成怒。

在哥兒們面前挨女人打是很丟臉的事。史長呆了三秒,衝上前拉住華彩的頭髮,二話不說開始反擊。

華彩不甘示弱。

兩個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場面如此尷尬,我忙上前扯開這兩個瘋狂的人。

史長臉紅脖子粗: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我忍你很久了!

接著轉向我:老鳩,你還算他媽哥兒們嗎?!

華彩的頭髮被史長扯得亂七八糟,胸脯急劇起伏:史長你真不是個男人!你以為我為什麼跟你分手?我早看出你不是個男人,沒用的東西!還打女人!

我有點想笑。

史長反問:你不是很喜歡我打你嗎?

華彩的娃娃臉由紅變白,她迅速地看了我一眼,恨恨地盯著史長:你真是個卑鄙小人。

說完轉身向門口走。

史長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她,華彩奮力掙扎: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史長衝我喊:過來幫我啊!

我猶豫片刻,拿出床下的繩子,三下五除二便幫我哥兒們把他的前女友制服了。華彩喊的最後一句是“救命啊”。

情形完全失控了。我最初設想,史長應該以光碟做要挾,迫使華彩對他言聽計從,接下來還不是隨心所欲。可沒想到華彩比史長強勢這麼多,最後只好來硬的。

我們這是綁架。

華彩被五花大綁丟在床上,嘴裡也塞了毛巾。我坐在椅子上喘粗氣。女人的力量真是驚人,我的手臂被抓出幾道長長的血痕,史長比我更加狼狽。早知道結果是這樣,我先前根本不必那麼噁心地裝好人。全怪史長。

窗外,漸近黃昏。我走過去拉上窗簾。

室內馬上昏暗下來。

床上的華彩驚魂未定,眼睛睜得特別大。她顯然沒有沒有足夠的理智去分析現在的狀況。即使有,她也一定認為我們是為了錢合謀綁架了她。

我逐漸冷靜下來。這不是我想看到的劇情。我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犯罪,一旦華彩報警,我們就有麻煩了。史長終於還是連累了我。

雖說為朋友上刀山下火海再所不辭,我也還是很窩火。因為本來事情不會弄到這個地步,明明簡單的事情,卻被史長搞得一團糟。這樣一來,我們要如何收場?

我抓起煙點上,心裡很煩。

華彩原本就穿得不多,被繩子一捆,很多部位都暴露出來,甚至看得到她白色的小褲褲。可是我暫時沒有興致,有的只是對史長的不滿。我略帶嫌惡地看了史長一眼。

他呆呆地看著我:怎麼辦?

這種時刻才看得出讀書多也沒什麼用。在我們村,史長是被大家叫做“秀才”的,可現在他只能求助於我這個沒上過大學的打工仔。

其實放華彩走顯然就是上策,給她解釋一下一切都是誤會,她過後也不應該再追究。我掏出手機打字給史長看:放了她吧。

史長顯得有點激動,我衝他使了個眼色,他心領神會地接過我的手機:放她走?那我們抓她幹什麼?

我很生氣:誰讓你抓她的?

史長特別執拗:我不能就這樣放了她。你不是答應幫我打她嗎?

我問:我什麼時候答應幫你打她了?我只是說借地方給你。

從華彩的角度看不到我們在幹什麼,這樣的沉默讓她感到驚恐不安。她輕輕地扭擺身體,卻不敢用力掙扎。畢竟掙扎也是徒勞的。

我偏過頭看著她吊帶和裙子間一截潔白的小細腰,說真的就這樣放她走我也覺得太便宜了她,反正,綁都綁了。

我問史長:你的相機呢?

史長總說華彩虛榮,其實他自己才是個大尾巴狼。他去年買了一部數碼相機,從此就再不離身,每次到我這裡來都要帶著,說是給我看看他最近的作品。跟最好的朋友都要顯擺,可想而知他的淺薄。也許這也是導致華彩與他分手的一個原因。

史長楞了一會,忙去把相機翻出來遞給我。

我走到華彩身邊,觀察她的臉。看到我走近,她很怕,拼命搖頭,滿臉淚痕。我示意史長過來扶她坐起來。史長一碰到她的身體,她的恐懼馬上轉變成了反感。我的床正對著電腦,可以方便我躺在床上看片子。華彩坐在這裡,正適合看看她自己的秘密光碟。

雖然她昨天已經看過了,但是被綁著堵起嘴和兩個男人一起看,心情肯定完全兩樣。華彩的眼淚又來了。她極力偏過頭不願意看螢幕,可是她沒辦法堵住耳朵,她的叫床聲迴盪在小小的房間裡。

我想以後華彩一定不會再拍這種片子。女孩子是應該學聰明一些,不要輕信男人。也許他某一刻是靠得住的,下一刻就不敢擔保了。

從剛才綁過華彩以後,我就沒有再接觸她的身體,並與她拉開距離坐。但我也感覺很刺激,就象和大牌明星一起看她主演的片子,而且還是限制級的。史長則一直緊緊地抱著華彩,手也不安分地亂摸,似乎想重溫二人的美好過去。

從華彩的表情來看,被史長撫摩的羞恥比看片子更甚。她不能發出聲音,也不能動,只能用眼神表現她的憤怒和屈辱。

有華彩的秘密光碟調情,史長很快開始興奮,他隔著衣服用手揉捏華彩圓潤的乳房,吊帶衫領開得很低,我可以看到華彩大半個吹彈可破的雪白乳房從領口呼之欲出。華彩悲憤地發出含混的低鳴,史長卻用堅硬的下體撞擊她的臀部作為回應。

看樣子這個傢伙準備馬上在我面前開演一場A片。

說好了只是要打她一頓,卻要變成QJ,他真讓我輕視。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儘管我也有興趣看看。

我看著史長,他亢奮的樣子在我眼裡顯得很委瑣。華彩被強迫時的確很誘人,但我希望的強迫她的人是我,而不是別人。

我忍無可忍地走過去拍了他一下:幹什麼你!

史長似乎才意識到我的存在,略報羞赧地放開了華彩。從小他就習慣了聽命於我,從來都沒有過改變。華彩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在我為她鬆綁的時候,她柔弱無骨,毫不反抗,看我的眼神簡直都透出了柔情,她可能以為我準備把她放走。

但很快華彩就明白,感激我,那絕對是個錯誤。

我只是想把她換個方式綁一下,把她的雙手反綁到背後,並在她耳旁威脅道:不許亂動,小心我收拾你。

這樣的震懾很有效果,華彩果然一動不動,任我擺佈。

華彩滑膩纖細的手腕似乎可以輕易折斷。我用膠帶封住她的嘴,換掉原先的毛巾,她也沒有叫喊。

史長在一旁不解地看著。

我把華彩翻過來,使她趴在床上,並往她腹部下面墊了個枕頭。華彩的臉立刻變得通紅。果不其然,華彩對這樣的動作十分敏感。為了讓她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我用力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她便真的沒敢掙扎。我很滿意。

現在華彩的姿勢很誘惑:她的腰身很軟,塌成柔和的曲線,臀部則翹得很高。因為害羞的緣故,她把臉轉到了另一邊。

我對史長說:你不是說想打她嗎?現在打吧。

華彩馬上開始扭動身體,這麼久才有反應,明顯是不能接受史長打她。如果換成是我,她也許還很高興。

但是我沒有理由打她啊。

我從床下翻出新買的木尺,又從衣櫃裡找出一條皮帶,都丟在床上。

史長傻呆呆地站在那裡,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說:快啊,不是你說要打她嗎?

難道史長想象的報復是衝上去對著華彩拳打腳踢?

史長漸漸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拿起尺子看了看,又拿起皮帶揮了兩下,卻遲遲不肯動手。

華彩很緊張,嘴裡發出模糊的聲音,汗滴順著額角流下來,她拼命衝著史長搖頭,眼睛裡的光芒卻不是企求而是有點兇狠。到這種時候,史長也仍不能讓她害怕,這真是史長的悲哀。

我抱著臂在一旁冷眼旁觀。

史長終於舉起了手中的皮帶,他的手一直在抖,表情很複雜,象是在痛下決心。皮帶在空中靜止了5秒,最終頹然落下。

史長低下了頭:我下不了手。

華彩嗚嗚地哭了。

這樣的場景也許曾在他們之間上演過無數次,每次都以同樣的結局告終,因為史長的懦弱,華彩毅然決然地離開了他。而今,華彩卻因為這樣的懦弱而感動,雖然感動中也免不了少許的失望。

他那麼愛她,卻沒能力把她留下,甚至也無法報復她。他深愛她,可是深愛有什麼用啊。

史長緩緩地蹲在了地上,將頭埋進了臂彎:華彩,你以前總是讓我打你,可是我做不到,因為我愛你,我不想傷害你。後來你把我甩掉,我恨你,我很後悔那時侯為什麼不打你,我想如果我打了你,也許你就不會離開我了。所以我今天才把你騙到這裡,我不是想綁架你,我只是……可惜我還是下不了手。

他說得情真意切,華彩聽了哭得更加傷心,我心裡也很不舒服。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們大跌眼鏡。

他說:老鳩,你就替我打她一頓吧。

我把手放下來,吃驚地看著他。華彩的哭聲也嘎然而止。

說實話,我也從來沒有打過女人。這倒不是說我是個好男人,我也不是象史長一樣下不了手,我只是從來沒想過。

本來只是抱著看戲的心態想看看華彩受杖的嫵媚模樣,卻平白無故地趟了這樣的渾水。史長是我的好哥兒們,華彩是我哥兒們最愛的女人,不管是出於感情,還是出於理智,我都一點也不想那麼做。可是有種東西是遊離於感情和理智之外的,它叫做慾望。

華彩擺出這樣的姿勢在我面前,而且她那麼漂亮,我說沒有感覺,那絕對是假的。我甚至很想要她。

我考慮了一會,就答應了他。

我對華彩說:對不起了。

華彩剛剛哭過,臉上的皮膚紅潤晶瑩,眼睛也水汪汪的。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見我同意了,史長便站起身,把手中的皮帶遞給我。他看了看華彩,走上前把她的牛仔裙掀了起來,露出白色純棉內褲包裹著的渾圓臀部。我注意到華彩的內褲很可愛,中間有一個心型的鏤空,鏤空上面有個小小的白色蝴蝶結。她臀部的皮膚就在這鏤空中暴露出一小片,中間還有一道迷人的小溝。

我知道,我需要在這場懲罰的過程中表現得嚴肅,無慾。所以我沒有使自己流露出不適宜的神情,雖然我很喜歡她的身體。

我用皮帶的邊緣滑過華彩的大腿,停在她的臀部,她馬上劇烈地抖起來。我並不是存心折磨她,但我很願意看到較長的懲罰前奏。

華彩一定覺得很羞恥,可她已經無力反抗了,因為史長正壓著她的肩膀。

我不敢太用力打她,怕史長心疼,也怕她受不了,就稍輕地打了一下。華彩扭動著身體,看樣子不太痛,我就放心地重重打了她一下。儘管嘴上貼著膠帶,她還是發出了一聲慘叫,把我和史長都嚇了一跳。

但我也找到了規律,將前兩鞭的力道中和了一下,以免把她給打壞了,在綁架之外額外加上故意傷害的罪名。

前十幾下似乎特別痛,她的腳亂蹬,而且眼淚不斷,好象撐不過這場災難,但漸漸地她的反應就沒有那麼強烈了。我也可以一點點加大力度。因為壓抑著力氣打她,比用力打她更累。

我很想把她嘴上的膠帶取掉,聽聽她悲慼的呻吟,可是我不能冒那個險,如果她大聲呼救,鄰居會過來詢問。不過隔著膠帶的呻吟聲也別有一番風味,使色情的意味變得濃烈許多。

打了她幾十下,她的呼吸聲開始急促,我不知道她是否感到興奮,我想起她乞求史長打她的樣子,可能她是真的很喜歡。這樣想著,我也開始打得興致勃勃。

當華彩的快樂超過了痛苦,這懲罰就顯得毫無意義。史長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我倒是相信華彩的愉悅只是出於本能,可是這卻觸動了史長的痛處。於是史長開始刺激她。

他拉起華彩的頭髮,使她痛苦地仰起了頭。他說:賤貨,你很興奮吧?是不是很喜歡這樣被打?那個大款也這樣打你對不對?他多大了?是不是老得可以當你爹了?你是不是一邊被他打一邊扭著屁股說“爹啊,我好喜歡啊,繼續打我啊!不要停!”?

史長捏著嗓子模仿華彩的聲音。

這樣的話果然深深地刺激了華彩,我想是因為有我在旁邊的緣故。其實她根本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並不在意史長說了些什麼,我只是繼續履行我的職責。可是這個可憐的女孩子臉上卻泛起了絕望與恥辱交織著的苦痛神情。

這時候肉體上的痛對她而言已經很微不足道了。

但是史長還是不肯放過她:怎麼了?我說錯了嗎?他沒有打你嗎?沒關係,現在不是滿足你了嗎?喜歡老鳩打你嗎,寶貝?老鳩技術很不錯吧?看看,屁股都腫起來了。

我懷疑史長是不是被失戀搞得精神分裂了,先前還聲淚俱下地表白對華彩的愛,下一刻就象個變態一樣折磨華彩。我很不高興他把我摻和進來,雖然我已經摻和進來了。

其實華彩的內褲包裹得很好,根本看不出她的屁股有沒有腫起來,而且屋裡沒有開燈,天已經黑下來,史長純屬是在刺激她。可是這個傻孩子真的相信了,痛苦得無以復加。

我可以想象這時候如果替她鬆綁,她一定會撲上去痛咬史長。

史長的話提醒了我,我停下來先去把燈開啟。我想看看華彩傷到什麼程度,我可不想讓她傷得太重,畢竟我們沒什麼恩怨情仇。

房間裡亮起柔和的黃色燈光。

華彩趴在床上,不停地哭。我擔心她這樣哭下去會不會脫水。我已經沒有打她了,史長卻還是壓著她的肩膀,甚至蹲下去,把臉湊到華彩臉上去,繼續說那些讓她覺得羞愧難當的話。華彩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我走到床邊,觀察華彩的臀部。內褲的邊緣透出一些紅,有些不小心打在大腿上的皮帶印凸起來。內褲鏤空的部分可以看到裡面深紅色的皮膚,好象整個屁股是比打之前豐滿了些。

我儘量使自己的聲音低沉,以表現得不那麼不懷好意:史長,你把她的內褲脫了我看一下。

史長抬頭看著我,沒反應過來。

華彩馬上掙扎表示抗議。

我不理她,就算有私心,我也是為她好的。

史長聽明白了我的話,走過來把華彩的內褲脫下拉到大腿處。脫的時候華彩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華彩的臀部整個地暴露在我面前。

雖然已經從光碟上看過了,但是和一個鮮活身體帶來的視覺衝擊是大大不同的。

果然被史長說中,華彩的屁股真的腫了起來,整個呈紫紅色。我心裡有點難受。想象她被我虐待是很爽,可是真的看到她被我打成這樣,我也沒什麼高興可言了。

我冷冷地看了看史長,把皮帶丟在床上,掏出煙坐到一邊去抽。

這件事真的做得很沒意思。

史長也沒有想到會打得這麼重,他呆呆看了半晌,伸手去摸,剛碰了一碰,華彩就痛得哼起來。史長好象著魔一般,捧著華彩紅腫的屁股仔細地看。

我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神經。

史長突然抱住華彩的屁股親了一下。我差點被煙嗆到。

華彩肯定也被嚇住了,一動也不動。

史長喃喃地說:寶貝,你不痛嗎?你怎麼這麼傻,會喜歡別人打你呢?

華彩當然不可能回答他了。

這傢伙肯定是心疼了。難道要怪在我頭上嗎?

史長輕輕地撫摸著華彩的傷痕,悲慟的表情相當做作。

我看到華彩向後偏了一下頭,一臉的詫異,但是她沒辦法看到史長在幹什麼。

史長在床邊坐下來,把臉貼到華彩臀部,輕輕地磨蹭。我咳嗽了兩聲,他也沒反應。

我皺起眉頭,簡直受不了他。

我是不應該下那麼重的手,可明明是他讓我打的啊,現在做出這個樣子給誰看呢?

其實我覺得華彩也沒到痛得不得了的地步,小時侯我經常捱打,哪次都比她這樣嚴重,都要不了幾天就好了。

史長又開始碎碎念:華彩,你為什麼要和我分手?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怎麼忍心離開我?我對你那麼好。你是不是怪我不肯打你?我以後打你好嗎?你回來吧。

史長沒有喝酒,卻說的都是醉話。

他一邊說還一邊還真的把皮帶拿了起來,嘴裡說著:我以後打你,我以後打你。

皮帶就跟著落下去。

華彩毫無準備地被他狠狠抽了一下,幾乎跳起來,她一下子翻過了身,滿眼恐懼。

我站起來:你幹什麼啊?

史長一把抓住華彩的胳臂把她拖下床,連拉帶拽地向桌邊走去。

華彩嚇得膝蓋發軟,不停地看我。

我上前制止史長,他激動地說:老鳩,你少管,這兒沒你的事!

他這樣一說我很生氣,不想管他了。確實也沒我什麼事。

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史長把華彩按在桌上捆起來。這樣一來華彩是真的沒辦法躲了。

她的裙子被史長掀起來壓在被反綁的手下面。

史長突然看到了自己的相機,立刻抓過來給華彩拍了一張照片。我開始就想給她拍照也許可以阻止她報警,結果忘掉了,沒想到史長自己想了起來。

不過他沒我想得那麼複雜。他的目的還是那個——侮辱華彩。

這傢伙肯定是心疼了。難道要怪在我頭上嗎?

史長輕輕地撫摸著華彩的傷痕,悲慟的表情相當做作。

我看到華彩向後偏了一下頭,一臉的詫異,但是她沒辦法看到史長在幹什麼。

史長在床邊坐下來,把臉貼到華彩臀部,輕輕地磨蹭。我咳嗽了兩聲,他也沒反應。

我皺起眉頭,簡直受不了他。

我是不應該下那麼重的手,可明明是他讓我打的啊,現在做出這個樣子給誰看呢?

其實我覺得華彩也沒到痛得不得了的地步,小時侯我經常捱打,哪次都比她這樣嚴重,都要不了幾天就好了。

史長又開始碎碎念:華彩,你為什麼要和我分手?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怎麼忍心離開我?我對你那麼好。你是不是怪我不肯打你?我以後打你好嗎?你回來吧。

史長沒有喝酒,卻說的都是醉話。

他一邊說還一邊還真的把皮帶拿了起來,嘴裡說著:我以後打你,我以後打你。

皮帶就跟著落下去。

華彩毫無準備地被他狠狠抽了一下,幾乎跳起來,她一下子翻過了身,滿眼恐懼。

我站起來:你幹什麼啊?

史長一把抓住華彩的胳臂把她拖下床,連拉帶拽地向桌邊走去。

華彩嚇得膝蓋發軟,不停地看我。

我上前制止史長,他激動地說:老鳩,你少管,這兒沒你的事!

他這樣一說我很生氣,不想管他了。確實也沒我什麼事。

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史長把華彩按在桌上捆起來。這樣一來華彩是真的沒辦法躲了。

她的裙子被史長掀起來壓在被反綁的手下面。

史長突然看到了自己的相機,立刻抓過來給華彩拍了一張照片。我開始就想給她拍照也許可以阻止她報警,結果忘掉了,沒想到史長自己想了起來。

不過他沒我想得那麼複雜。他的目的還是那個——侮辱華彩。

華彩看到相機上自己這樣可恥的姿勢,又羞又氣,馬上轉過頭去。

史長大笑:你害羞了?連你這樣的賤貨也會不好意思!想想你以前是怎麼求我打你的!現在繼續求啊,繼續啊!

說著皮帶就象雨點一樣地往下落,又快又準,下手比我狠得多。

華彩躲不開,又痛不過,竟然把桌子都帶得挪動起來。

史長停下來,大聲說:你再敢動,我就打死你!

華彩被他嚇到,不再掙扎。

可他再次動手,華彩又痛得扭動起來。她的手緊緊握成拳,繩子深深地勒進她的皮膚。

臀部也很快紅腫得不象樣子。

史長丟下皮帶,又換上我買的木尺。

我不知道尺子是不是比皮帶打得疼,反正每打一下,華彩都要跳起來,呻吟的聲音也變得很大。我有點後悔去買了木尺。

眼看華彩的屁股被打到快流血的程度,有一些地方都破了皮,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說:史長,你差不多就行了。

史長忽然很奇怪地看著我:怎麼了?你心疼了?告訴你,她是我的女人!!

我氣結。

他既然這樣,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我漠然地站在一旁看,心想他還是我認識那麼多年的哥兒們嗎?

我發現他的下面鼓了起來,可是我卻沒有什麼反應。

如果不是華彩突然失禁,也許史長永遠都不會停下來。

華彩的尿液順著大腿流下去,浸到白色的內褲上,鞋和襪子也溼了。

我還從來沒有看過女孩子這樣,感到點點新鮮感,更多的還是不舒服。

華彩伏在桌子上,臉被頭髮遮住,靜靜地沒有一點聲音。

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來,我擔心華彩是不是被史長給打死了。我忙上前撩起她的頭髮。

還好,她沒死,也沒暈,大大的眼睛很空洞地瞪著。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慢慢地閉上眼,一滴淚無聲地滑下來。

史長站在地上大口喘氣。

我瞪了他一眼,找了一塊乾淨毛巾,用熱水洗過遞給史長,低聲說:幫她擦一下。

史長接過毛巾,往華彩屁股上擦,華彩輕輕哼了一聲。

真的是一個笨蛋。

我說:把水擦掉。

史長才懂了我的意思,把華彩腿上和鞋上的尿液擦乾。

我幫華彩鬆了綁,撕掉她嘴上的膠布。我知道她已經沒有力氣逃走了。我讓史長把她抱到床上,給她脫了鞋襪和內褲。

她一沾床馬上翻身趴著。

我問她:你沒事吧?

她沒有理我。

史長摸了摸她的額頭,她也沒有躲閃。

她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我有點餓了,就對史長說:我出去一下。

外面的街燈如常,乘涼的人們扇著扇子聊著天,沒有人知道我的租住屋裡發生了什麼事。我心裡很堵。

我買了一些麵包和飲料。

路過一家內衣店的時候,我在門口站了一下,還是決定進去,給華彩買一條內褲。

店員問我要什麼樣的,我很尷尬,說:白色的吧。

那個年輕的女店員笑起來,問:送女朋友的吧?

我看了看她,沒說話。

她笑嘻嘻地幫我選了一條白色的內褲,背面印著兩個套在一起的粉紅色桃心。

我付了錢,匆匆離開了。

推開門,眼前的情景令我大吃一驚,史長正壓在華彩身上做活塞運動。

華彩昏迷了般,仍舊沒有一絲反應。

我不知道姦屍有什麼快樂可言。

坐在電腦前,我不知道該做點什麼。我聽到史長在我背後說:寶貝,你好溼,原來你真的喜歡被人打啊。

我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但只是一秒種的感覺。

我暗暗發誓以後不會再打女人了。

晚上他們兩個睡我的床,都睡得很沉。

我上了一夜網。

第二天早晨,華彩很早醒來,默默地穿衣服。

我想起我給她買的內褲,遞給她。她看了一眼,沒有接,還是把她自己的穿上了。

她走的時候我沒有攔她。等她走了很久我才想起她的秘密光碟還在我電腦裡。

史長翻了個身,繼續睡。

夏天天亮得特別早。

有一段時間我睡不好,日夜擔心華彩會報警,可是她沒有。聽史長說她辦理了實習手續,沒再到學校了,他也沒再見到她。

他似乎把一切都忘得很乾淨,我也不想再提了。

轉眼學生們都放暑假了,史長回了老家,我留在這城市繼續打工。

有天我給家裡打電話,我媽說:鳩子,秀才被人打了,腿都折了,可能要殘。

我一驚:誰打的?

我媽說:不知道,估計是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你可別瞎惹事,讓我操心。

我說:媽,我知道。

接下去的幾個月我惶惶不可終日,聽到敲門聲就緊張,但最終也沒什麼事發生。

史長的右腿落下毛病,變成了瘸子。他退了學,整天陰陰鬱鬱。

我只去看過他一次,他什麼也沒和我說。

後來我去了其他城市打工。

華彩的秘密光碟被我銷燬了。

人一生所能經歷的故事,大抵已在別人的故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