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垂死老頭
千鶴(一)
「我辭職了。」
千鶴在丈夫信夫的告別式後,在咖啡廳裡跟她們夫妻的共同好友邦夫這麼說道。
「這樣嗎…」
邦夫先是一愣,隨即淡淡回了一句,外表看起來還是非常年輕的千鶴,其實已經快要四十歲了,在城中醫院的婦產科擔任主任工作的她,和擔任醫院院長的丈夫信夫有著不少的財產,對醫院權力沒有興趣的她,會有這決定並不怎麼意外,但他還是基於關心問了一句。
「都安排好了嗎?」
「嗯,我留了25%的股份,其他都賣給掘沼了。」
「那個老狐狸呀…」
喝了口咖啡,邦夫這樣下了定語,對於這個話題的討論也到此為止。
「後面有什麼打算嗎?」
無意識的拿著湯匙在咖啡杯裡攪著,眼神有點無焦距的看著窗外,這副帶著點淡淡哀傷的憔悴美感,讓邦夫看得有點入迷。
「暫時還不知道,這是第一次我可以自己做決定呢。」
自嘲的笑了一下,千鶴茫然的說道。
從小到大千鶴都沒有特別的替自己打算過,她照著父母的意思考上醫生,認識丈夫並結婚之後也照著丈夫的意思成為婦科主任,看似順風順水的人生,其實非常的…
「無趣的人生。」
對邦夫的說法表示贊同,千鶴也覺得自己的一生,真的是非常無趣,如今孤家寡人之後,千鶴也有了追求自己的想法,看了看眼前的邦夫,千鶴突然問道:「邦夫君…你覺得,我美嗎?」
「這是什麼意思?」
對千鶴突然的問題感到疑惑,邦夫一半驚訝一半心虛的看著千鶴,千鶴一邊玩弄著湯匙,一邊說道:「我知道你常常會用…特別的視線看我,但你也沒有太唐突的舉動,我就也不揭穿了。」
邦夫有點訝異的看著千鶴,千鶴只是笑笑的繼續說道:「信夫他…比起我更熱帶工作,結婚以來我們之間也沒幾次性愛關係,被你那樣子看我,其實我心裡,還滿開心的。」
只是之前信夫還在,我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千鶴淡淡的補充完,臉有點紅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看著邦夫。
「你,想跟我做嗎?」
帶著千鶴到了旅館,在千鶴洗澡的時候,邦夫也在思考。
他在好友告別式的隔天,帶著他的妻子上了旅館,這件事情不管誰來看,都是非常誇張的事。
即使這件事,是由好友的妻子主動也一樣,邦夫苦笑的想著。
其實他對千鶴確實是有企圖的,只是礙於跟信夫間的朋友交情,他只能壓抑著這股慾望,一頭黑直長髮的千鶴有著大河撫子的氣質,正好是邦夫喜歡的型別,會被她挑逗起慾望,邦夫並不覺得意外,他意外的是千鶴早就知道卻沒有揭穿「在想什麼?」
千鶴溫婉的聲音打斷了邦夫的思考,洗完澡只裹著浴巾的千鶴,正站在浴室門口看著他。
「沒事,我先洗澡。」
千鶴搖搖頭制止了邦夫的動作。
「不洗沒有關係,我不介意。」
臉上帶著紅暈,千鶴解開身上的浴巾,看著邦夫的臉輕輕的說道。
沒有一絲贅肉的白晰身材,晃暈了邦夫的眼,千鶴先慢慢走上前,閉著眼睛吻上了邦夫的嘴,邦夫也熱烈的回應她,兩人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纏繞,千鶴青澀熱情的反應,讓邦夫興奮的進攻著。
「我第一次做這麼激烈的親吻。」
良久後;兩人才意猶未盡的分開,千鶴一邊微喘一邊舔著嘴唇,嬌羞的說道,邦夫痴迷的看著千鶴的媚態,再看著千鶴慢慢跪坐在他的面前,光著屁股以標準的最敬禮(彎腰九十度磕頭)姿勢恭敬的說道:「請讓我服侍您吧。」
從上往下看著千鶴恭敬地貼在地板上,裸露出的白晰美背到圓潤翹臀的完美曲線,邦夫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
千鶴小心地的起身,幫邦夫將身上的西裝脫下,炎熱的天氣,即使大半時間待在冷氣房,在內衣脫下的時候,連邦夫都聞得到的悶汗酸味冒出,千鶴卻向沒有任何反應的,將邦夫的衣物摺好。
「這個味道很有男人的味道。」
千鶴紅著臉重新跪在地上,一邊幫邦夫脫下襪子,一邊輕聲的說。
當千鶴的雙手搭上邦夫的褲頭時,雙手卻突然隔著褲子按在邦夫的肉棒上。
「比信夫的大…」
淡淡的感想,讓邦夫的虛榮心獲得大大的滿足,當千鶴將邦夫的褲子都褪下後,兩個人便都是赤裸的了。
邦夫看著乖巧地跪在他面前的千鶴,千鶴仰著頭,注視著邦夫那硬挺對著他的肉棒,臉上的表情看似平淡,但飽滿的雙乳正激烈的起伏著。
『這就是要支配我的東西嗎?』
忍不住陷入自己被邦夫的讓肉棒肏幹,失聲尖叫的淫姿穢語,千鶴雙眼漸漸迷濛小嘴微張的看著邦夫的肉棒。
『真是個尤物呀。』
看著千鶴;邦夫忍不住讚嘆著,握著肉棒將龜頭插向千鶴的小嘴,千鶴沒有猶豫的張大嘴巴,讓邦夫帶著微微異味的肉棒,進入她的小嘴中。
千鶴粉嫩的小嘴在肉棒的擴張下變成圓環狀,嬌小細緻的臉蛋彷彿肉袋一般包裹住邦夫的肉棒,紅唇像是紅色的袋口,圈住了邦夫的肉棒,用力的擺動頭部抽動並吸吮著。
邦夫只覺得肉棒被一團溼熱的暖嫩包裹住,被用力的吸吮、抽動,每次抽動時龜頭的邊緣還會被千鶴滑嫩的舌頭刮弄,舒適的快感讓邦夫發出愉悅的喘息。
每次貼近邦夫的跨間時,千鶴便會聞到汗水的悶臭味,這種理應讓她作嘔的味道,卻讓千鶴覺得無比激動,即使沒有碰觸,千鶴的牡穴已經變得一片溼漉的『我這樣;就好像是野獸一樣。』
陶醉的吸吮肉棒,嗅聞著邦夫的體臭,千鶴這麼想著時,邦夫突然用力抓著她的頭髮,將他的肉棒深深插進她的喉嚨。
「嗚…!」
突然的插入和窒息般的嘔吐感,讓千鶴髮出痛苦的悶哼,在本能的反應下,她大大仰著頭,讓邦夫的肉棒插進喉嚨,整張臉貼上了邦夫的股間,粗硬的屌毛扎得她滿臉生疼,引人作嘔的酸臭味充斥她的鼻腔,複雜的感覺混合在一起轉化成快感,刺激的千鶴全身不斷抖動。
痛苦的快感沒有持續太久,在邦夫暢快的怒吼中,腥苦的精液直直灌進千鶴的喉嚨中,感覺到邦夫射精時的衝擊和精液的味道,千鶴感覺自己的牡穴有如遭受電擊,但呻吟和吶喊都被邦夫的肉棒堵塞自己的喉嚨裡。
當邦夫抽出肉棒時,千鶴的嘴唇下流滿自己的口水,嘴角帶著未吞嚥下的殘精,表情因為激烈快感後一臉茫然,但看到邦夫剛剛射完精微微下垂的肉棒時,千鶴恭敬的捧起肉棒,主動的伸出舌頭仔細清理肉棒上的汙穢。
在千鶴細心溫柔的清理下,邦夫的肉棒很快便恢復精神,看著那重新挺立起的巨根,千鶴的心完全臣服在那象徵之下,她躺在地板上,分開雙腿雙手將已經溼漉一片的牡穴分開,羞澀的說道:「請您插入千鶴淫蕩的牡穴吧。」
千鶴(二)
千鶴的牡穴很美,就跟她說的一樣,與信夫的婚姻中並沒有太多的性愛,在旅館的日光燈下,溼成一片的柔嫩陰唇反射著水光,被千鶴纖長的手指捏著往左右分開,露出的粉色肉壁中,有一粒凸起特別明顯。
「你的陰蒂正在勃起呢。」
壓著千鶴的雙腿,強硬的逼她暴露出更多的腿間風景,邦夫帶著興奮的口吻,特意用粗鄙的話語形容。
「啊…好羞恥…我的牡穴…求求您…玩弄她吧,玩弄這個下流的牡穴吧…」
聽到邦夫粗鄙的話語,千鶴害羞的臉蛋通紅,但仍然開口哀求邦夫,下流的言詞出口的瞬間,千鶴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啊啊…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肉穴呀…」
邦夫一邊喃喃述說著心裡的感嘆,一邊壓住千鶴的雙腳,嘴巴貼上千鶴的牡穴,舌頭分開牡穴的肉璧,貪婪的舔食著千鶴的淫水。
「這是你那淫蕩的陰蒂…」
咬住千鶴凸起的陰蒂,邦夫口齒不清的含糊道,接著啃咬陰唇,吸吮肉穴,舔弄尿道,將千鶴的牡穴當成美食般細細品嚐。
「真是好淫蕩的身體呀,想不到千鶴你是這麼淫蕩的女人。」
「是…是的…對不起,千鶴是個淫蕩的女人…是個渴望肉棒的下賤女人而已…」
在邦夫的玩弄下,千鶴哭叫著懺悔的言詞,但是源源不斷的淫水,和搖擺的屁股,卻看不出絲毫悔意。
「千鶴,你說吧,這樣淫蕩的牡穴應該怎麼玩弄?」
「啊啊…咬吧…隨便玩弄吧…這個下流淫蕩的牡穴都是您的,隨便您玩弄吧…」
千鶴雙手無力的搭在邦夫的頭上,女人的隱密處正被邦夫用舌頭和牙齒玩弄品嚐,羞恥感、快感交集,想要扭動屁股卻因為雙腳被邦夫的雙手強力的分開而動彈不得,同時感覺到女性的和被支配的雙重快感,讓千鶴興奮的哭叫著。
「是的…是的…就是這樣…支配我吧…玩弄我吧…我就只是一個淫蕩的女人而已…」
千鶴的牡穴發出強勁的力道,緊緊夾著邦夫的舌頭,但卻阻止不了邦夫舌頭的入侵,隨著邦夫越舔越急,千鶴尖叫的越來越頻繁,當邦夫最後緊咬著千鶴的陰蒂時,千鶴大聲的哭叫著達到高潮。
「我…我是個淫蕩的女人了…」
高潮過後的千鶴,躺在地上笑著對邦夫說道,微笑的臉上依舊帶著淚痕,讓邦夫忍不住吻上千鶴。
幾乎窒息的熱吻後,千鶴貼著邦夫的耳邊懇求著。
「求求您,用您的肉棒玩弄千鶴的牡穴吧…」
千鶴近似哀怨的懇求,讓邦夫再也忍受不住,壓在千鶴的身上,肉棒分開千鶴的牡穴直直的插入;頂到子宮。
「啊…」
懇求得到允准,千鶴滿足的長長呻吟一聲,雙手雙腳緊緊夾著邦夫,誇張的顫抖著。
「嗚…啊啊…」
當邦夫開始抽動肉棒時,千鶴已經無法說話,只能呻吟著,承受邦夫肉棒的抽動。
「你的牡穴正發出淫蕩的聲音呢。」
邦夫貼著千鶴的耳朵說道,正如他說的,肉棒在已經滿是淫水的牡穴中進出,都帶出一聲一聲的噗嗤聲。
「啊…好丟臉…有這麼淫蕩的牡穴,您會討厭我嗎?」
千鶴一邊呻吟,一邊敬畏的問道,邦夫只是帶著笑容,更大力的擺動身體。
「我喜歡這樣淫蕩的牡穴和這樣淫蕩的你。」
「啊啊…好棒…好高興…唔啊啊…」
完全被男人的肉棒征服的千鶴,在邦夫的擺動下,忘情的呻吟,沈浸在快感之中。
「千鶴,要我射在裡面嗎?」
「射吧…請射在千鶴的牡穴裡面,沒有關係…」
聽到邦夫的問話時,千鶴一邊擺動屁股迎合邦夫,一邊大聲回答道,被肉棒抽插的牡穴,更因為即將內射的快感更用力夾緊邦夫的肉棒。
「嗚…射、射了…」
在最後一挺後,邦夫的肉棒緊緊插在千鶴體內最裡面,在被緊緊包夾的牡穴中射出第二發的精液。
「啊啊啊啊…」
感受到邦夫滾燙的精液,千鶴也跟著達到高潮,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後,癱軟倒在地上。
「千鶴,你太棒了。」
滿足撫摸著千鶴的臉,邦夫真心的稱讚著,白濁的精液從兩人的結合處緩緩滲出。
千鶴(三)
經過連續二次的發洩後,已經有點年紀的邦夫坐在旅館的沙發上休息,雖然是赤身裸體,但是在旅館的空調倒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雖然年紀已過半百,但邦夫自認體力比起一般的年輕人依然不會遜色多少,可是在千鶴銷魂的肉體上,即使是好強的自己也不得不認輸,邦夫心裡這麼想著,露出苦笑。
邦夫在當年,信夫與千鶴的婚禮上,與千鶴第一次見面,當時邦夫便對千鶴那溫晚的氣質和美貌而驚豔。
雖然他稟守著禮儀未對千鶴有失禮之處,但內心深處,他一直很希望能夠將千鶴壓在身下,肆意淩虐,或許是過於渴望的關係,邦夫把心裡的念頭轉化成視線,沒想到卻被千鶴注意到了。
輕輕喘了一口氣後,邦夫苦笑一下,眼前卻出現了一雙纖纖玉手端著茶杯。
「請用茶。」
千鶴溫婉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媚,同樣赤裸的她,端著杯子跪在邦夫身旁,溫順的模樣就像是個妻子一般。
看著千鶴的模樣,邦夫一瞬間有著美夢成真的不真實感,但很快便整理好心情,看著千鶴笑道:「你這副模樣,一點也看不出剛剛的瘋狂。」
千鶴臉蛋一紅,微微低著頭道:「對我來說也是第一次的經驗,這樣的感覺好…難形容…」
看著千鶴羞澀的模樣,邦夫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又再次起了反應。
『我一點也沒輸年輕人呢…』
在心裡帶點自豪的苦笑後,邦夫特意的將已經重新進入狀態的肉棒展露出來,看到邦夫又再次蠢蠢欲動的肉棒,千鶴訝異的遮住嘴巴,但在接觸到邦夫的視線後,又面帶羞紅的低下頭,屈身以跪地的姿勢膝行著來到邦夫的跨下,生澀的張嘴吞下肉棒。
『這真是…』
看著千鶴吞下自己的肉棒,邦夫在腦中發出感歎,不只是因為千鶴口唇包覆住所帶來的溼潤觸感,也是因為千鶴這樣自然表現出的溫順姿態,看著她生澀的吞吐肉棒,大大的滿足邦夫的征服慾望。
第二次的吞下邦夫的肉棒,千鶴有一瞬間思考變成一片空白,但很快便感受到口中肉棒開始堅挺起來的充實感。
『這是剛剛征服我的肉棒…』
吞吐著肉棒同時,千鶴也忍不住的想著,除了同樣微酸的汗臭味外,另外多了一股腥臭的味道,千鶴微微疑惑後便恍然大悟。
『這是我的味道…』
沒有因為這些味道感到不適,千鶴反而更加貪婪的吐出肉棒,用舌頭仔細舔弄邦夫的肉棒。
邦夫一邊發出舒適的歎息聲,身子一邊後倒突出下體讓千鶴舔弄,一邊用口語命令著千鶴:「也舔舔睪丸的位置,對;像這樣吸進去…嗯…」
千鶴學習的很快,帶著一種崇拜的態度,從邦夫的肉棒一路舔弄到睪丸的位置,並且沈醉在肉棒之中,當邦夫特意的突出下體時,千鶴猶豫一會後,一手撥開頭髮,一手扶住邦夫的肉棒,然後吐出舌頭將臉埋進邦夫的股間。
當千鶴的舌頭碰觸到自己的屁眼時,邦夫嚇了一跳,但是隨即傳來的溼熱感,讓邦夫發出舒服的低吟,溫軟的舌頭刷弄著敏感的屁眼,讓邦夫的快感更加激烈。
一邊用舌頭舔弄著邦夫的屁眼,千鶴一邊用手握著邦夫的肉棒,外科醫師特有的纖長手指,完美的包裹住邦夫的肉棒,在千鶴自己口水的潤滑下,滑順的套弄著。
舌頭靈巧的舔著屁眼,千鶴閉著眼睛感受自己聞到的異味,即使平常就有注意清潔,但是那裡依舊有著一股異味,但是…
『不討厭…』
千鶴對於自己竟然沒有厭惡和排斥感到訝異,但很快她便對於為邦夫進行這樣的服侍而入迷,邦夫因為舒適而發出的低吟就像是讚美,讓千鶴更加著迷。
在口、手的互動刺激下,邦夫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感覺到邦夫接近極限,千鶴突然緊貼進邦夫的股間,舌尖突破緊閉屁眼,僅僅只是微微探入的刺激,,便讓邦夫瀕臨極限的忍耐崩潰,在一聲大吼中,邦夫在千鶴美豔的臉上噴灑出第三發的濃精。
當激情宣洩過後,邦夫和千鶴都陷入短暫的沉默中,邦夫是因為意料外的快感,千鶴則是因為灑滿在臉上的濃精發出的微腥味,讓她陷入短暫的迷茫。
短暫的沉默後,千鶴雙手微微發抖著,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抹下,放在眼前一口口的舔淨。
看著千鶴;邦夫慢慢緩過氣後,在千鶴的驚呼聲中,將她推倒在床上,握著千鶴的雙腳腳踝,高高抬起分開。
「完全溼透了呀,千鶴。」
被邦夫抓著雙腳,自己的私密處一覽無遺,濃黑的陰毛上帶著經量的水珠,兩腿間還泛著水亮的光澤,讓千鶴羞恥的捂住臉。
「請別看了,好羞恥…」
「把你自己的腳抱住,我要好好的欣賞這二個淫蕩的肉穴。」
「嗚…」
面對千鶴嬌羞的懇求,邦夫只是確實無情的下達了命令,千鶴只能帶著哭音,抱住自己的雙腳,分開自己的肉穴,讓邦夫細細欣賞。
「千鶴的肉穴是漂亮的粉紅色呢…」
「嗚噫…」
邦夫貼近肉穴的呢喃,帶著撥出的熱氣傳到千鶴身上敏感之處,害羞、緊張、快感交織的衝擊,讓千鶴只能緊咬著嘴唇發抖,無法動彈的看著邦夫將手指插入他的肉穴中。
「千鶴的肉穴好緊呀…明明剛剛才被肉棒操弄過…」
「嗚…啊啊…求求您別說了…啊…」
千鶴一邊羞恥的哀求,但是屁股卻更加的挺高,粉嫩的陰唇跟著邦夫的手指抽動而吞吐著,彷佛渴求著邦夫的玩弄。
但是邦夫僅僅在千鶴的肉穴中抽弄一會後,在千鶴遺憾的喘息中拔出。
「哈…哈…」
在千鶴帶著渴望和疑惑的眼神中,邦夫的手指間抵住千鶴緊閉的菊蕾,察覺邦夫的意圖後,千鶴 訝異的瞪大雙眼,但邦夫卻是堅定的注視著千鶴,最後千鶴只能歎息著,偏過頭去的同時,放鬆了自己的身體。
在千鶴屈服的同時,邦夫的手指緩慢但堅定的刺入千鶴的菊蕾,指尖分開中心,沾滿千鶴淫水的手指,一點一點的深入千鶴的直腸。
「啊啊啊啊啊…」
從沒讓異物侵入過的菊壘,在邦夫緩慢但強勢的手指下,漸漸擴大,面臨初次的異樣感,千鶴緊抱著自己的雙腿,發出一聲聲的哀鳴。
強勢的入侵很快便進入結束,邦夫的手指終於插入到底時,感受著菊壘的疼痛感,手指插在直腸內的異物感,千鶴已經茫然的張著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氣。
「還沒有結束喔。」
「疑?啊…啊啊…啊啊啊…」
在千鶴反應過來前,邦夫開始抽動起夾在菊蕾的手指,一開始只是短短的一抽一送,但是漸漸的開始加長了抽動的距離,千鶴像是觸電般的再一次又一次的抽動中顫抖、哀鳴,直到一聲高昂的尖叫。
「不…不要了…太…太…啊啊啊…」
即使千鶴這般哀求著,邦夫依然無情、執著的玩弄著她的菊蕾,在手指的抽動中,菊蕾的周遭開始布上一圈白沫,隨著手指的動作一吞一吐,漸漸地抽動的手指變成二根、三根,以逐漸增加的手指強勢擴張著千鶴的菊蕾。
「啊啊…」
千鶴已經不知道被邦夫這樣玩弄多久了,一開始的羞怯、疼痛都已消褪,自己的羞恥姿勢、畏懼的心情,甚至連思考都已消失,只剩下菊蕾被手指操乾的觸感,以及因此而數不清的高潮。
當邦夫終於停止對千鶴的菊蕾擴張時,千鶴已經翻著白眼,無力的癱軟在床上,美麗的臉上滿是汗水、眼淚、口水,一直被邦夫玩弄的菊蕾,這時也鬆軟的洞開著一個小洞無法合攏,隨著千鶴的喘息而張合著。
看著千鶴狼狽又充滿淫靡氣息的姿態,邦夫吞了吞口水後,在千鶴茫然無焦距的注視下,將肉棒插進千鶴的肛門中。
當邦夫的肉棒一次沒入千鶴的肛門時,即使已經被邦夫不斷玩弄、擴張過菊蕾,千鶴還是感覺到一股貫穿身體的疼痛,但馬上又變成強烈如同電擊般的快感衝擊。
『好脹…好痛…』
粗大的肉棒在千鶴的直腸內變成各種感覺刺激著千鶴的大腦,千鶴本能的想要擺脫這種刺激,但虛弱的身體在邦夫的壓制完全無力動彈,邦夫將千鶴的雙腿舉起,用自己的身體壓制著,從後面看去,千鶴白晰圓潤的屁股暴露在邦夫的跨下,而邦夫的肉棒就像一根兇器般,插在千鶴的菊蕾中。
當肉棒一路直刺到底後,邦夫先停住了後續的動作,慢慢體味著從肉棒上所傳來的,千鶴直腸內那火熱溼滑的蠕動,菊蕾周圍緊緊箍著肉棒的緊窄感等等,當他慢慢體味的同時,也感覺到千鶴的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
「要開始了…」
低頭輕輕在千鶴耳邊說著,邦夫開始抽動起自己的肉棒,每一次的抽出都讓千鶴倒抽一口氣,而當肉棒插入時又讓千鶴髮出似哭似笑的呻吟。
「啊啊…要壞掉了…我的身體…要壞掉了…」
雙手環抱著邦夫的脖子,千鶴一邊用力的將自己拉向邦夫,一邊大聲的呻吟哀嚎著,邦夫每一次的抽動,都讓千鶴覺得身體被肉棒深深貫穿,在肉棒的抽送中,哀嚎、呻吟、尖叫。
「啊…屁股、我的屁股…嗚…好羞恥…可是好爽…」
千鶴語無倫次的叫著,自己以往覺得汙穢的部位,不但被好友玩弄到失神,又在肉棒下被肏弄到快感連連,千鶴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做出思考了,她的身體、她的感覺、她的思考,都牽繫在邦夫的肉棒下。
『我被肉棒支配了…』
千鶴的腦袋中,僅僅閃過如此的念頭,雖然覺得羞恥,但千鶴卻仍然配合著邦夫的動作,挺高屁股搖晃著,無言的表達出臣服的心境。
而千鶴的視線中也能清楚的看見自己肉穴,在菊蕾被肏幹下帶來的快感中,不斷的流出淫液,順著千鶴被託高的姿勢,往千鶴的小腹流去,像是空虛的怨婦流出渴望的口水。
『啊啊…我的身體真的壞掉了…』
對自己身體如此淫蕩的反應,千鶴如此想著,但隨即被邦夫的動作打斷了思考。
像是察覺到千鶴肉穴的反應,邦夫突然拔出肉棒,在千鶴的驚呼聲中,將千鶴翻過身子,抱住她的屁股後,又重新將肉棒插進千鶴尚未合攏菊蕾中。
「這是姿勢很適合你。」
「這…這是,好過份…」
察覺到自己被擺弄成母狗般的姿勢,又聽見邦夫的低語,千鶴忍不住哭叫著,但是她的肉穴卻更加緊縮著,淫水直接從肉穴滴到床單上,這般淫蕩的反應,讓千鶴哀鳴著將頭埋進床中,不敢抬起。
「真是個淫蕩的騷貨…」
邦夫將肉棒插在千鶴的菊蕾內,像是策馬征戰的將軍一般高高在上的看著千鶴的反應,有異於平時的冷酷話語讓千鶴一顫,但隨即是突如其來的疼痛,邦夫的手掌大力的拍打在千鶴的屁股上,讓千鶴驚嚇的尖叫著。
「啊…」
屁股突然遭到打擊的驚嚇很快過去,隨即而來的卻是千鶴難以理解的快感,但疑惑緊接著又被邦夫連續的打擊和肉棒的抽動製造的快感淹沒。
邦夫一下一下的配合肉棒的抽動,拍打千鶴左右的臀瓣,原本雪白的臀瓣很快便變成一片通紅,肥滿的臀瓣在拍打下出現一波波的抖動,千鶴的理智也很快的被肉慾而淹沒,大聲尖叫著。
「啊啊…打我…懲罰我吧…懲罰我這淫蕩的女人吧…邦夫大人…懲罰我這母狗吧…啊啊…」
千鶴失去理智的淫蕩呻吟,也讓邦夫的慾火更加高漲,當千鶴開始自稱母狗時,邦夫終於發出一聲按耐不住的怒吼,抱住千鶴的屁股,開始大力的擺動腰部,小腹與屁股的撞擊聲,肉棒抽插菊蕾的噗嗤聲響,喘息、尖叫、呻吟、低吼的交雜聲響,在旅館房間內開始了淫蕩的交響曲,最後在千鶴高昂的尖叫聲中劃上休止符。
當邦夫從千鶴的菊蕾中拔出肉棒時,濃濃的白精從千鶴那已經鬆弛的屁眼緩緩流出,但滿身大汗的千鶴只能失神的癱倒在床上,在一聲無力的呻吟中,一股淡黃色帶著腥臭味的水漬從千鶴跨間床單擴散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