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歲的一天
巳時末,臨近了午時,千秋歲終於在萬花樓高層的小舟上醒了。
一夜的瘋狂,在印象中昨天晚上至少被十個客人搞了,即便是她這樣的修行者也受不了。
揉一揉惺忪的睡眼,她乖巧地坐起,靠在掬了抔水洗漱完畢,然後呆呆地看著湖面上的春水盪漾。感受著自己這快要散架的骨頭,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的,自己只要稍微一動,還能感受到體內那些白濁的精液。
“這……昨天晚上我到底接了多少客人啊!十個?十二個?還是……嗚哇啊啊!以後絕對不能再吃媚神藥了!”
媚神藥是一種非常烈性的春藥,在服下之後會與修仙者體內的真氣相互催化,使它們盡數變成世上最最強烈的催情劑,而越是強大的修行者,這種催化效果就會越發的明顯。基本上只要一顆,再冰清玉潔的仙女都會變成嬌媚可人的慾女,畢竟,那是一種自裡而外,無法拒絕的快感。
從氣海里散出,流經身體的每一條經脈,深深地滲透進每一個細胞,僅是衝著下體輕輕地哈氣就能感受到近乎令人昏厥的快感,僅是稍微用力掐一掐胸前的小草莓,也會陷入無止境的高潮中。
這樣一想,千秋歲不由夾緊了雙腿,彷彿那裡還有著客人炙熱的肉棒留在裡面。
“不行不行!不能再去想了,晚上還有客人……”
拼命地搖著頭,想要把這種想法給驅逐出去。千秋歲坐著小舟上了岸,衝了個澡,而後朝公共的梳妝間走去,如果不著急,她還是喜歡坐在那裡化妝,而非是在船上對著一個簡單的小梳妝檯糊弄糊弄就完事了。
“歲歲,你來了呀?”
推開門,千秋歲就聽到了熟悉的招呼,那是一個坐在角落裡的淡金色長髮少女。
此刻她面前的桌上正擺著半瓶粉紅色的黏膠狀藥水,高臺起左臂,右手五指輕輕蘸起那些藥水塗抹在了左邊潔白粉嫩的腋窩下,很顯然之前的半瓶已經被她抹在了右邊的腋窩。
“茜桐,早啊!”
千秋歲說著,坐在了她的旁邊,輕輕拿起了小小的瓶子仔細觀察著。
“這就開始最後一個階段的粉藥了?你改造的進度好快啊……明明才一週吧,改造的這麼著急的話,你別看現在沒什麼感覺,等這瓶吸收了,你就會後悔了。”
“嗚……沒辦法啊,客人最近不知道哪來的奇怪癖好,喜歡腋交,還偏偏希望別人在給他腋交的時候高潮……”
茜桐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嘆著氣將最後一點藥液抹在了腋下,然後對著鏡子舉起雙臂,仔細觀察著自己這對因為沾滿了粉色粘液而意外誘惑的腋窩,忽然想起了什麼。
“這些藥能有多大的用呢?我抹了一週了,感覺也沒區別呀,想起來那會詩筠把自己的腳抹了一個月,後來兩個月時間都是在爬了,有這麼強效麼……”
秋歲對著鏡子來回換著髮釵,聽了茜桐的話不由頓住了,略微想了想,然後面帶同情地看著她,聲音裡除了憐憫悲傷,還有著幸災樂禍。
“她之所以用一個月來改造,那是因為前二十八天都是在用銀藥和藍藥降低敏感度,防止用了粉藥之後過於敏感,但現在,你只用了五天的銀藥和藍藥,怕不是……唉!等等!你一直都是直接用手抹的嗎!?”
千秋歲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呆呆地問道,茜桐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然後驟然明白了她的意思,驚叫著撲向了外面的水池開始拼命地洗手。
千秋歲搖了搖頭,只能在心裡為她默哀片刻,然後便又轉頭,看到了一個正窩在牆角邊畫畫的黑髮女孩。
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秋歲驟然躍起,一把從背後抱住了那個身材嬌小的女孩。
“嘿嘿~舒莞又在畫畫了呢。”
“唔啊啊啊——!不、不要動……嗯啊!”
剛一被抱住,舒莞就發出一聲嫵媚的驚叫,身體一僵然後癱軟在了秋歲的懷中不住地痙攣著,雙頰佈滿了緋色的雲朵,迷離的眼角掛著淚珠,口中無力地喃喃著。
“完蛋了……完蛋了……”
“怎麼了?”
秋歲莫名其妙地看著在懷裡不住高潮的少女,轉頭望向其他人,卻見旁邊的人皆是一副同情的眼神看向舒莞。
“歲歲你可把人家害慘了,昨晚她被植了一個陣法,會被一直挑撥在臨界點……如果她今天能在不高潮的情況下畫完一幅畫就能把陣法解開的……否則她今晚要被雲情筆刻淫紋了……”
聽著一個少女的解釋,千秋歲不由地升起一股同情,但還沒等她道歉,卻見媽媽推門而入,徑直走向了她。
“誒?正好歲歲在啊!來,腰封解開,把兩條腿張開來,今晚有幾個官老爺人指名你。快點自己動手,我還有急事呢。”
千秋歲頓時感覺自己頭都大了,連忙向後退了兩步。
“那個……瑪姬媽媽……能不能先到裡屋裡去?這會大家都在看哇啊!”
話還沒說完,秋歲便直接被瑪姬給摁在了地上,強行扒開了衣服,用毛筆在小腹上畫起了什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脫了衣服施加陣法,即便周圍都是自己的好姐妹,但這也未免太過羞恥了。
少女的臉頓時漲得通紅,用雙手捂住臉,像是一隻鴕鳥般逃避現實,但是更羞恥的事情還在後面,瑪姬的筆是特製的,她所修的道也是特別的,僅是在小腹上輕輕畫了兩筆,千秋歲就感覺自己全身的慾望全部被撩撥了起來,一股股熱流向那裡彙集。
“不要……畫了嗯啊啊——!停一停嗚……”
少女極力剋制著,不讓自己發出丟臉的呻吟,因為她是萬花樓的頭牌,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譽滿天下的大才女,即便是在床上風情萬種也能保持著完美的風度,可是偏偏……偏偏自己對老媽媽的調教束手無策,或者說,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抵抗得住她的調教。
明明已經在極力運氣抵制這些蝕骨的快感了,可是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隨著媽媽的每畫下一筆,自己就興奮地顫抖痙攣,自己分明癱軟到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卻又無法控制的扭動起伏著,不住地去追尋筆尖的方向,去迎合毛筆的走勢。
往日裡高貴優雅溫婉的外表被扯下,身為修行者的高傲與從容在慾火前被徹底擊碎,從下體流出晶瑩的液體溼漉漉地在她渾圓雪白的翹臀下積成了一灘小水窪。千秋歲咬著銀牙,卻在大聲地呻吟著,淚水從眼角滑落,不只是因為過分刺激的快感而興奮哭泣,還是因為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調教而悲傷難過。
“歲歲姐好厲害!居然可以留這麼多水!”
旁邊的少女們則是有點害羞卻又有點好奇地紅著臉觀察著千秋歲在地板上扭動承歡的模樣,不由地嘖嘖讚歎。
千秋歲此刻自殺的心都有了,但卻根本無力抵抗,瑪姬的技巧十分的奇特,僅僅是是每一筆帶來的快感都要超過一次高潮,但偏偏這些快感一直在積累著,卻又始終無法得到一次徹底的釋放,慾望愈發的高漲,逐漸地吞噬了她的理智。
“嗚……歲兒想要高潮……求求你了,讓歲兒高潮吧……”
千秋歲哭泣著,渴求著,像是一條脫水的魚一般扭動著,想要觸及隨時可以達到的高潮,但陣法還未畫完,她就不可能獲得高潮。
“好了,最後一筆了,做好準備哦~”
不知過了有多久,瑪姬對完全沉淪在快樂中的秋歲輕輕地說道,然後重重地畫下了最後的一筆。
剎那間,從未有過的快感湧向了她的全身,視野被染成了一片雪白,千秋歲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高高地向上挺起,彷彿隨時可能折斷一般,她那過著白絲襪的修長雙腿驟然伸得筆直,腳背緊緊地繃著,十趾用力向內扣著,形成了絕美的曲線。
“咿呀啊啊啊啊——!”
少女驚叫著,下體的淫水飛濺著,如洩洪一般噴出。半息過後,她又重重地跌落回地板之上,身體不住地痙攣,而本人卻早已經因為過分的快感而失去了意識。
“呼,好了。”
瑪姬站起身來,收起了毛筆,看了眼即便昏迷卻依舊在高潮不已的千秋歲,,然後對旁邊的女孩說道。
“等她醒過來就告訴她,這個陣法是客人指明瞭要的,過了今晚就會消失,現在開始,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尿出來了,只有在高潮的時候,她才可以透過失禁漏尿。”
…………
……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千秋歲已經蹲了有一炷香的時間了,但是卻始終得不到釋放。
小腹鼓鼓的,明明膀胱漲得要死,似乎隨時都會漏出來一樣,但偏偏她無論如何努力,都始終沒有一滴滲出來。
她捂著自己的臉頰,感覺快要哭出來了。
“嘛……秋歲,你也別掙扎了,媽媽刻下來的陣法豈是你能隨便破掉的?”
站在隔間的外面,舒莞有些幸災樂禍地笑著。
要不是因為這個混蛋千秋歲,她今天根本不用被雲情筆刻淫紋,現在倒好,肚子上被刻了這個淫紋後,每時每刻都沉甸甸,子宮裡永遠在滾燙著,晶瑩的液體抑制不住地沿著粉嫩的裂縫流下,這已經是她今天下午換的第三條褻褲了。
“哼……活該。”
舒莞嬉皮笑臉,反正自己已經足夠倒黴了,被漆黑的憤懣與粉紅的情慾填滿的心靈已經徹底墮落了,她根本不想得到救贖,她只想秋歲混得比她慘。
“碰”的一聲巨響,正當舒莞笑得沒心沒肺的時候,廁所的門被一股巨力撞了開來。
“額……你出來了啊……”
有些僵硬地轉過頭來,舒莞看向推開門的秋歲。
此刻這個一頭黑髮的少女滿面羞紅,烏黑的眼眸中噙滿了淚水,她左手推著門,右手提起裙襬,露出了粉嫩如凝脂的花瓣,白皙的肌膚無比光滑,看不到一根毛髮,而在下面是一雙被香汗浸透了的透明白絲的美腿,褻褲被褪至腳踝處。
此刻緊緊夾著的大腿上密密的、滿是細小的汗珠,這一切都表明了剛剛在這個小隔間裡,千秋歲究竟盡了多大的努力,經歷了何種的磨練,雖然到最後,她依舊失敗了。
“幫我……”
“什麼?”
舒莞一剎那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一天到晚拿她開玩笑作消遣的婊子,居然會求她?
然而千秋歲已經忍耐到了極限,雙腿顫抖著,大腿併攏,向前邁了一小步,聲音裡滿是哀求的哭腔。
“幫我啦~~~~!”
說著,她把舒莞向裡一拉,把兩個人都鎖進了小隔間中。
“我也沒法幫你呀……”
“我不管!我不管!你要不幫我把那裡撐開來!”
已經完全顧不上面子了,秋歲坐下來,以極為羞恥的姿勢向舒莞張開了雙腿。
舒莞同樣也害羞的要死,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要幫著千秋歲來上廁所,轉過臉閉上眼,顫抖著雙手,抓瞎一般伸了過去。
“咿呀——!不是那裡!不是那個洞……嗯啊~~~上、上面一點……”
“這、這裡嗎!?”
“呀啊啊啊啊啊——!不是啊!那是陰、陰、陰……那是豆……”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知道是什麼了!”
舒莞的臉上冒著蒸汽,千秋歲同樣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這也是她頭一回指揮著別人來幹這種事。
“哇啊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啊!不要再亂戳了!水都出來了——!”
“我不要——!太丟臉了!”
“我都不嫌丟臉了!你還害羞個屁呀!快點!”
再三的催促之下,舒莞只能強忍著羞意,半睜開一隻眼睛,偷偷地瞄著,然後終於找對了位置,開始盡力幫千秋歲把那裡扒大一點,看能不能漏出來一點。
“嘶——啊啊啊!扯得疼死啦!死舒莞!”
“我有什麼辦法嘛!你自己淌那麼多水,滑的要死,不用點力根本扒不開來啊!”
“到底是誰的錯啊——!你那幾下,全戳在人家最、最那個地方了——!流一點點出來……很、很正常的吧……”
“你那哪裡是一點點?根本就是黃河改道、長江洪災、錢塘江大潮吧……算了算了!我不幫你了!”
舒莞噘著嘴收回了手,轉身就要開門出去,但是秋歲卻一把從後面拽住了她,精緻的臉龐上寫著“凶神惡煞”四個大字。
“我如果不解決完畢,你今天哪裡也別想去!”
“鬆手!”
“不松!”
舒莞拼命地想掰開千秋歲的手指,但她這會僅剩這一根救命稻草了,說什麼也不會放手,反倒是力氣更大了。
舒莞看著此刻坐在哪裡,衝自己張開雙腿,“牽”著自己的手,渾身香汗淋漓,羞的淚眼汪汪的少女,不由地有了些許的同情,語氣也軟了下來。
“那你想怎麼樣?”
“你不是有杆毛筆嘛,拿那個……”
“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千秋歲的話還未說完,舒莞就驚叫著開始拒絕。
因為那支毛筆是特製的本命筆,筆桿與她那裡的肉壁感覺是相通的,平時握筆的幾個借力點都是小穴內部最敏感的地方,而筆頭的毫毛則是與子宮內壁觸覺相連,至於筆尖最頂端的一小撮,則是她的小紅豆。
她說什麼都絕不會用自己筆幫千秋歲幹那種事的。
“求求你了!就試試!試一下就行了!”
“不要!”
“我答應你一件事情!不管什麼事都答應!好不好!?”
千秋歲徹底放下了自己的尊嚴,哭得梨花帶雨,淚水自眼角滑過她的臉龐,顯得煞是惹人憐愛。
“答應一件事嗎……嗯,好吧……”
舒莞到底還是決定幫千秋歲試一試,當然,她是為了那個“什麼事都答應”的條件才幫她的,才不是因為喜歡她……
說著,舒莞蹲下身來,拿出了自己的毛筆,剛一碰到筆桿,她就覺得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
“準備好了嗎?要進去了哦……”
舒莞說著,拿起自己細細的筆桿向尿道捅去。
然而,不論筆再怎麼細,終究是比少女窄窄的尿道要粗一些的,方才插進去一點點,千秋歲就已經咬著牙有些受不了了。
“嗚……好漲……你慢一點啊……”
“嗯~~呀……你……不要,夾那麼緊……”
自己的筆桿被秋歲尿道的肌肉緊緊地咬著,下體明明什麼也沒有,但是小穴的內壁上卻傳來一陣陣令她全身酥軟的快感,那是一種極度違和的緊縛感,彷彿被溫暖潮溼的肉壁給緊緊包裹住了一般,讓她在轉瞬間已經臨近了高潮。
“不、不要……再用力了……”
“我也沒辦法啊……你快點把它推進來啊……”
“不行了……嗯……哈、哈、哈啊……我用不上力……”
從深處傳來的甜蜜的快感流向四肢百骸,讓舒莞軟軟地蹲在千秋歲的兩腿中間,連一絲推筆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你快點啊……好漲的說!”
“我……我不行了……”
少女的喘息愈發的急促起來,她抬起潮紅的小臉,雙眼迷離地看向千秋歲,微張的小嘴裡吐出甘甜的熱氣。手指軟軟地搭在筆桿上,幾度想要用力,但剛一推筆,秋歲就緊張地縮緊了下體,隨之反饋而來的快感便又讓舒莞的嬌軀一陣痙攣,僅是片刻,兩腿間已是一片泥濘,透明的黏液溼噠噠沿著大腿與圓潤的屁股滴落,流進了足下的高跟鞋中。
“啊啊啊——!你不弄就讓我來啊!”
秋歲終於忍不了了,尿道里違和的酸脹感讓她幾乎要抓狂了,顧不上舒莞的感受,她抓起毛筆,一狠心,使勁往裡一送,而後借力輕輕一撬。
“哇啊啊啊啊——!不要啊——!”
舒莞立刻發出了可愛的尖叫,雙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裙襬,掙扎著想要站起,卻驟然脫力,挺直了纖細的腰肢,身子以彷彿會折斷般的幅度向後仰去,以膝蓋觸地的姿勢跌坐在了地上,股間晶瑩的淫液四濺而出,打溼了裙子與褻褲,而後在她坐著的地方緩緩地向四周擴散出水窪。
舒莞嬌小的身體在最初的的激烈過後癱軟得像是一灘爛泥,不時地抽搐著,無力地靠在秋歲的腿上。而與此同時,千秋歲也發出了悲鳴。
“為什麼!?為什麼還是尿不出來!?”
明明應該已經失禁了才對,但下體卻沒有一滴尿液漏出。秋歲不由地悲從中來,憤憤地一把拔出毛筆,摔在了地上,然後,毛筆的筆尖戳在了堅硬的地面之上……
“咦咦咦咦????”
處在高潮的餘韻之中的舒莞,此刻大腦一片空白,還未能理解發生了什麼,宛若電擊一般的快感便沿著陰蒂爬上了脊椎,讓她再一次顫抖著攀上了巔峰。
過度地快感讓她一時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而後,便聽到羞恥的“嘩嘩”聲小小地響起——舒莞漏尿了……
看著面前嫵媚地坐在地上,陷入高潮漩渦之中,吐著小舌頭翻著白眼的少女,望著她身下滴落的愛液與尿液,千秋歲愈發悲傷地捂住了臉頰,聲音悲傷得令聞者落淚。
“為什麼……我明明只是想上個廁所……為什麼會這樣……”
時間在她的悲哀中緩緩地走過,不知過了有多久,舒莞的意識才逐漸恢復過來,茫然地環顧著周身,思索起剛剛發生了什麼,就在這時,千秋歲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高潮會不會可以漏出來!?”
“等等……你在說什麼……”
舒莞還沒反應過來,千秋歲就一腳把她踹出了隔間,然後仔細醞釀了一下情緒,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股間。
“嗯~!”
僅僅是碰到尖端裹著包皮的小肉芽,秋歲的身體就猛地一個顫抖,發出了無比嫵媚的呻吟。她雖然經歷了眾多男人的洗禮,但實際上自慰的經驗幾乎等同於零,手法生疏地愛撫著自己的下體,可越是挑逗,就越是把自己撩撥得不上不下,慾望越積越多,卻始終得不到釋放。
於是,門開了……
“幫我!”
剛剛有力氣站穩的舒莞又被拖進了隔間裡,稀裡糊塗地還沒弄清楚情況,就已經習慣性地靠著手法,幫助千秋歲逼近了臨界點。
發覺到自己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迎合著舒莞的動作在索取,秋歲既是羞恥,有時有些期待。
“終於……要來了……”
幾乎快要哭出來的秋歲與舒莞相擁而立,兩對裹著白絲的光潔的大腿上都沾滿了對方的體液,有著說不出的淫糜與誘人。
“小紅……給我……”
無意間喃喃著對方的暱稱,秋歲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了,然而,就在這時,門卻突然開了。
“好啊!原來你們在這!”
隨著一聲怒喝,兩個人被從隔間裡扯了出來,原本只差一步就要高潮的秋歲恰巧卡在了情慾最為高漲,卻最無法釋放的時候,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發覺瑪姬已經站在了面前。
“不是說了今晚有客人的嗎?不看看時辰,居然還在廁所裡幹這些事?現在立刻給我去接客!”
說完,連站都站不住的千秋歲便直接給兩個人架走了,在被架著的途中,少女還在辛苦地夾著纖細柔軟的雙腿,不知是在憋尿,還是在妄圖透過摩擦來緩解慾望。
“至於你……”
瑪姬說著,轉過頭來盯著渾身上下彷彿是從水裡拎上來似的舒莞,皺了皺眉頭,命令道。
“拿好你的毛筆,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作為懲罰,今晚你陪千秋歲一起接客,且份子錢減半!”
“哎哎哎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