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麗聽了,慌忙把伸在外面的腳抽回來,但一雙有力的大手很快又把它們拽了出去。寧麗只象徵性地踢打了兩下就放棄了抵抗,雙腿被無情地併攏在一起。他們用的是挺粗的麻繩,捆法也很專業,寧麗的雙腳在繩套裡無力地來回搓動著,這使她想起了自由市場上的活雞。按捺住她上身的男人猛地揭掉油布,慘白的月光下只能看到兩人隱約的輪廓,四周也是漆黑一片。
“姑娘,都到這兒了,你就死了心老老實實跟我們走吧”
他們是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寧麗又驚又怕,一種難以名狀的絕望油然而生,她使盡全部氣力發出一陣悲鳴,“嗚~嗚~!”但迴響在山道上的,始終只有拖拉機的“突突”聲……
話說瘦子和中年男人分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火車站,而是在候車室的大廳裡找了個不起眼的位子坐下,悠悠然抽著煙。應該說交易過程是比較順利的,但小心一點總不會有錯,倒不是怕什麼,他這個人從來就沒有怕過什麼,只是好歹也算是第一次,謹慎還是必要的。
有一個感覺始終纏繞在他心頭。最初他們綁架寧麗只是為了徹底消除搶劫的證據,陶菲菲她們也是一樣。其實拐賣婦女來錢慢又麻煩,判得也不輕,不過話說回來,這之後的一步一步都是不能不走的,瘦子感覺自己就像撒謊的孩子一樣,必須繼續不斷撒謊來圓先前的謊話,他只能儘量地駕馭著它不要失去控制。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毫無徵兆地響了,瘦子看了來電,眉頭立馬舒展開來。
他一直在等著這個女人的電話。說起來他們兩個還如膠似漆過一陣子,不過據說後來人家跟了黑道上的頭面人物,於是她自己也從原來的小姐升級做起了媽媽桑。瘦子前些天曾探過她的口風。想必這次是給迴音來了。
果然不出所料,簡短的寒暄之後對方說了,這段時間風聲緊打擊嚴,她手上的小姐給抓了幾個,該教育的教育,該遣返的遣返,正缺著人,問他有沒有合適的……
關上手機蓋,瘦子興奮地撮了撮手。
沒過多久,他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只是這一回瘦子是坐在別人的車子裡。麵包車裝著深色的玻璃,他估計從外面往裡什麼也看不到。
女人四十出頭,身材還算苗條,胯有些粗,化著濃妝,很風騷的樣子。隨行的還有司機,小夥子必恭必敬的態勢讓瘦子不得不感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小姐也有翻身做大姐的日子。
路上都是標語,打擊拐賣婦女兒童和提倡計劃生育寫在一起瘦子看著總覺得有點好笑。
掌燈時分,他們終於到了。由於知根知底,瘦子就把他們直接帶下了藏人的防空洞。開啟應急燈伸手不見五指的洞裡總算有了照明。空氣渾濁但並不冷,牆角的便桶飄出令人作嘔的氣味,燻得女人直捏鼻子。地上胡亂躺放著三隻麻袋,瘦子挨個開啟讓女人過目。
女人舉著燈仔細地端詳起被堵嘴縛身的陶菲菲,臉上沒有妝,只有密密的小汗毛,但眉宇之間有種狐媚之氣,對男人而言極具誘惑力。接著是林雪,這丫頭雖然也挺漂亮但一看就知道缺調教,這次急著要人,她還是算了吧。當看到趙小婷時,女人有些意外,和前兩個光溜溜的不同,小姑娘衣服穿得完完整整,雖然皺得厲害。
“處女嗎?”女人問。
瘦子點頭。年紀小的女孩子不便生育,山裡人一般是不會要的,所以瘦子多了個心眼,關照平頭不要動她,不過他當然不知道平頭忍住沒對她的小嫩穴下手卻並未放過她的櫻桃小嘴與少女香舌。看著女孩微微抽動的臉頰女人眼裡閃過一絲光,她站起身,指指陶菲菲和趙小婷:“這兩個我要了。”
瘦子只解開了袋口讓三人露出上半身,女人的話引起了她們的一陣騷動,“嗚嗚”的呻吟在洞裡迴響顯得少有的熱鬧。
林雪首先被瘦子重新摁回袋子裡,繩子一紮推到一邊。那個年輕的司機上前把陶菲菲從麻袋裡拎出來扔到地上。陶菲菲腳沒有被捆,拼命踢他,卻給瘦子趕來死死按住。司機騎到她身上用力把嘴塞緊,用寬膠布嚴嚴實實封了三四層,又取出個黑色的什麼袋子將她的腦袋罩住,使得原本就含糊不清的嗚嗚聲變得更加沉悶。此時瘦子也已經綁好了雙腳,司機把陶菲菲扶起來瘦子撐開麻袋兜頭套下去。麻袋不是很大,陶菲菲平常都是擠作一團窩在裡面的,此刻她繃直了腳不讓他們推進袋子,兩人索性直接紮上袋口,任由這露著一雙小腿的麻袋滿地翻滾。
趙小婷在一旁早已經嚇得動都不會動了,見兩人朝自己走來才回過神,扭著身子向後挪,堵著的嘴發出的嗚咽帶著哭腔。司機上前一把扯掉麻袋,隨後麻利地封嘴,矇頭。女人插了一句;“把這小*子的洞都給我填上,別一會兒把車都弄髒了。”司機點點頭,伸手探入裙底,把裙襬嘩地向上一撩。棉質的小內褲上繡著卡通圖案,卻也已經有了一大片黃黃的尿漬印跡,看來果真是受不起驚嚇。感覺到內褲被拉扯女孩抽了一下,然後開始死命掙扎,司機忙用腿抵住她的兩隻腳踝,使她只能不停扭動卻無可奈何。脫到膝蓋下面的時候男人的手腕無意間碰觸到了趙小婷的襪子,白色的學生棉襪緊緊包裹著腳掌和小腿柱子。像是動了惻隱之心,他送開了內褲,轉而剝下了女孩的兩隻襪子。趙小婷腳碼不大但厚實的棉襪捏在手裡也有不小的一團。男人拿起一隻,掰開嬌嫩敏感的小穴,緩緩塞了進去。女孩這次的反映更激烈了,但仍然僅限於腰枝的扭動,如果不是嘴巴給封死頭被套上袋子或許還能發出點抗議的聲音。男人不緊不慢把東西塞得密密實實,又用另一隻襪子堵住肛門,隨後才慢悠悠把內褲套上——前後的突起看上去有些滑稽——放下裙襬,捆好雙腳裝入了麻袋……
看著麵包車漸行漸遠瘦子感到一陣輕鬆。他想起事出突然,平頭還什麼都不知道吧,於是便哼著小調往家走,心裡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寧麗只有一個念頭:逃!但她不傻,她知道眼下這種情形硬來只會給自己帶來危險和不測。報上就登過被拐婦女逃跑不成給抓回來後遭受毒打,甚至還有的被挑斷了腳筋。寧麗想那樣這輩子就徹底完了,她要等待時機。
這些天寧麗人一直被關在一間小黑屋子裡。起初他們還捆上她的手腳塞住嘴巴,後來興許是嫌麻煩,也就免了,畢竟鎖了房門別說逃,喊聲都未必傳得出來。不過這在寧麗看來是個資訊,只要他們會鬆懈,就有機會。
三餐由一個女人負責,時候到了就送進來。那女的算是她見得最多的人了,她看上去比寧麗大著幾歲,似乎生育過但模樣倒還中看。不怎麼愛說話,寧麗覺得這個看管人不像想象中那般凶神惡煞的樣子,於是她試著跟女人搭話。從女人口中寧麗得知,她叫竹香,那兩個押自己來男人是兄弟倆,大的那個是她丈夫,小的這次就是把寧麗買來作老婆的,等過些時候一切打點妥當就辦事。聽到這話寧麗頓時心中一涼。
且說這竹香並不是本地人,雖長在北方,卻是北人南相,自小眉清目秀,待到該嫁之時已出落得標緻水靈,上門提親的人自然不在少數,卻也因此暗中被鄰村的幾個地痞悄悄盯上。
一天夜晚,竹香到茅房解完手正要回屋,冷不丁身後閃過條人影,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已被那人一勾手捂上嘴巴死死抱住往外拖。“嗚!嗚!”竹香拼命呼喊想引起屋內家人注意,不想這時牆角又躥出個人,一上前把她雙腳扛起,幫著把人架進了樹叢。
“抓著了!抓著了!”壓低的嗓門掩飾不住興奮。
“這黑燈瞎火的,不會搞錯吧?”
“錯不了,你看這身段……”
“你們倆爭啥呀先捆上再說!”
“輕點兒,好象有人來了,把她嘴堵上!快!”
黑暗中竹香聽出他們至少有三四個人,緊接著,嘴裡被塞進了一大團破布。簡單的捆綁之後幾個人抬起獵物一陣小跑起來,鑽進了村外的一大片高粱地。竹香被重重扔到地上,有人喘著粗氣迫不及待解開了繩子,重獲自由的手腳還沒踢打幾下就很快被按住並且仰面拉成一個大字,一條臭烘烘的舌頭伸過來舔她鼓起的腮幫,有人把頭埋進領口咬脖頸上的嫩肉,摁住她腿的人索性剝掉姑娘的鞋襪,把腳趾含進嘴裡吮吸把襪子堆到鼻前摩挲。竹香四肢被按死,無法抵擋他們的輕薄,更糟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褲帶正被人解開。畢竟是幹過粗重活的農家女,這當口竹香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發瘋似的搖頭掙扎,咿咿唔唔直叫。“啪!”一個巴掌狠狠甩到。“小娘們撒什麼潑!一會兒讓你知道哥兒幾個的厲害!”緊跟著又是一記脆的,竹香被打得暈頭轉向,隨著褲子被退到膝蓋,她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