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搓了搓手,抬腕看錶,見還不到兩點,說:“這麼早,咱們還能再去找點事兒做。”“啊?還去,帶著這小娘們不方便吧。”“哪兒那麼多廢話,跟著我幹,什麼時候出過問題?”“那是……”對瘦子的話,平頭從不敢反駁,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
伴隨著車子的啟動,寧麗被震醒了,眼睛沒有被蒙上,可面前一片漆黑,嘴裡仍塞著臭襪子,喊不出聲,臉頰上還有被絲織物包住的感覺,她知道這是為了不讓她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下身有種塞入異物的漲痛感。她試著掙扎了一下,四肢被緊緊捆死,絲毫動彈不的。狹小的空間和汽車顛簸的感覺使她迅速明白了自己在什麼地方,她試著用被捆住的雙腳蹬著後備箱的側壁,可很快就放棄了,鞋襪給人脫掉,一雙光腳踢在堅硬的車箱上不但發不出什麼聲響,反而把腳砸的生疼。寧麗知道自己做什麼都是徒勞的了,後備箱裡的空氣再一次恢復平靜,她不知道這兩個男人要把她帶到什麼地方去,也不知道等待著她的是什麼,想到自己竟然落到了這種境地,不禁萬念俱灰,淚水再一次無聲的滑落……
陶菲菲走出夜總會大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半多了。她是這裡的一名KTV小姐,工作是陪客人唱唱歌喝喝酒,以及,等等。這個等等當然可以包含很多內容,這樣說雖然有些曖昧但大家心知肚明的話也就無須點破了。雖然不是什麼乾淨的行業可收入卻是相當誘人的,只能說,這就是她所選擇的生活方式。
今天陶菲菲走的晚了,夜總會已經打烊,剛才還停滿了小車的街道此刻已冷冷清清空無一人。陶菲菲朝路口走去,也許那裡還能打到車。她一貫獨來獨往,不願和其他女人多羅嗦。同行之間相互敵視是很正常的,何況她們的情況更加特殊。
深夜的街道萬籟具靜,陶菲菲的皮靴踩在地上發出“嗑噔,嗑噔”的響聲。她今天穿了雙中統靴,皮質的短裙,上身是粉紅的小吊帶衫,酥胸半露,脖子上一條鉑金項鍊,長長的頭髮略帶波浪,嫵媚撩人。長統絲襪勾勒出柔美的腿部線條,個子雖然不高但S型的身材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玲瓏有致。不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陶菲菲對自己都是有相當自信的,略施脂粉就已光彩照人,這使得她看起來有一種不同於風塵女子的獨特氣質,美中不足身高只有近一米六,但男人們似乎更願意選擇小鳥依人型的女子,因此陶菲菲雖然入行時間不長卻相當受歡迎,來這裡瀟灑的頭頭腦腦們也樂意買她的面子來捧場,年初曾有個外地老闆打算出錢包養她,只是她覺得對方不可*,才給回絕了。
半夜裡獨自一人走夜路確實有點怕人,忽然陶菲菲感到身後有車燈亮起,回頭一看,正巧是輛計程車,心裡一動,趕緊招手攔下。
棗紅色的桑塔那穩穩停下,陶菲菲習慣性地去拉後座車門,卻沒拉開,正詫異,司機說話了:“不好意思小姐,後面的門壞了,你坐前面來吧。”陶菲菲沒說什麼,拉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上。車子重又開動起來。
一路上,司機基本上沒說什麼話。陶菲菲開了點窗,晚上的空氣非常清爽,夜風吹在身上也十分舒服,陶菲菲感到有些疲倦,懶洋洋倒在座位上。車子駛入一條小路,司機開啟了車裡的收音機放起了音樂,順手關掉了車廂裡的燈。音樂不是很吵,陶菲菲並不反感,她換了一個更為舒服些的坐姿。
正當她全身放鬆的時候,突然,從後面伸出一隻手,緊緊卡住了她的脖子!這意想不到的突然襲擊嚇的陶菲菲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條件反射地驚聲尖叫可剛一張嘴,又一隻手伸了過來硬生生把聲音給堵了回去。手掌里扣了一團棉質的東西,軟乎乎的胡亂捂在陶菲菲的口鼻上,陶菲菲只感到一股酸溜溜臭烘烘的氣味嗆的她的鼻孔針刺般的難受。她使勁抓著嘴上的那隻手想把它掰開,可無濟於事,嘴仍被緊緊捂著絲毫不肯放鬆。原本卡著她脖子的那隻手向下,勾住了她的兩手肘,這下陶菲菲的上肢也派不上用場了,面部和胸部被兩隻手牢牢固定在了椅子*背上。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後座藏了個人,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個男人急促的呼吸。也許他是早就藏在後面的,想到這裡,陶菲菲看了一眼司機,只間他面不改色,仍氣定神閒的開著車,彷彿身邊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他們是一夥的!而且很可能早有預謀!陶菲菲心裡後悔啊,要是上車的時候仔細點,後座藏了個人是不可能看不出來的,也不至於莫名其妙上了賊船。
緊接著,陶菲菲感到手指在把酸臭的棉布一點一點往自己嘴裡硬推,她眼睜睜看著一團白花花的東西被完全塞到嘴裡。布團不是很大,想用舌頭頂還是能頂出來的儘管要花點時間,可陶菲菲知道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後面的人把陶菲菲的嘴堵上後,騰出手來慢慢放下座椅*背,然後生拉硬拽把她從前排給扯到了後座。動作粗魯,疼的陶菲菲嗚嗚直叫,可對方哪管這些,剛拽到後座就被強行翻轉過身子,雙手狠狠扭到背後,一根繩子搭到了手腕上。陶菲菲曾遇到過要求特殊的客人,對於捆綁也有點經歷,她感到歹徒對捆人不是很在行,只是很單純的用繩子縱橫纏繞以後打結,和那些花樣百出的客人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但這顯然也不是什麼好事,蹩腳的技巧迫使他不得不動用蠻力,曾給她帶來過快感的捆綁過程顯得拙劣而又粗糙。當然了,或許這種原始的粗暴尤其是疼痛對一些人來說才算是真正的快感,這是題外話。
歹徒把陶菲菲的兩手捆了個結結實實,扶她在身邊坐好,一手拿過陶菲菲隨身的小手袋,翻動著裡面的東西。陶菲菲這時候才有機會看清襲擊自己的人。平頭,五短身材,但看著很敦實,怪不得力氣這麼大,陶菲菲想著,悄悄扭了一下手腕,繩子纏的又緊又密,嬌嫩的肌膚被磨的生疼,時間一長肯定會缺血麻木。如果不是嘴巴被塞住陶菲菲一定會哀求些什麼,儘管面前的男人看起來不像什麼憐香惜玉的人,但相信以她的魅力至少能讓自己稍微舒服一點。
手袋裡並沒有太多東西,幾張卡,手機,一點現金,唇膏,粉盒還有一雙沒開封的長統絲襪。有些女人總會隨身帶著絲襪,她們不願穿脫了絲的襪子,認為那是沒有檔次低階品位的表現。陶菲菲原來擔心如果這點錢滿足不了他們那自己可就要吃苦頭了,不過看來對方好象並不很在乎。矮壯男人拆開絲襪的包裝,兩條疊在一起蒙到陶菲菲嘴上,使其完全覆蓋住微張的小嘴,兩邊拉到腦後打結。又順便取下了陶菲菲的項鍊耳墜戒指等首飾,裝進手袋裡,隨手扔到了前面。開車的瞟了一眼,問:“多少?”“才三百多點,加部手機。”“媽的!才這麼點……不過,倒是好貨色……”陶菲菲看見後視鏡裡一雙眼睛直直盯著自己,後脊樑一陣發冷。“嘿嘿,一點沒錯,前面那個妞已經算不錯了,沒想到這個更有味道。”說著,矮壯漢子整個人貼了上來。
陶菲菲沒聽明白他們說的什麼意思,但隱隱約約感到不大妙。沒容她多想,一隻大手已把她樓進懷裡,並握住她的左乳,另一隻手則伸到了短裙裡面,耳珠也被輕輕叼起含著,用舌頭撫弄。陶菲菲沒有穿胸罩,乳房不是特別大但以她的身型來看已算得上豐滿,隔著全棉的小吊帶衫抓在手裡感覺格外好。雖說陶菲菲早已習慣了男人對她動手動腳,但那雙手肆無忌憚的揉捏還是弄疼了她,忍不住輕聲嗚咽。囈語般的聲音在侵犯者聽來猶如一針興奮劑,陶菲菲裸露的肌膚被他吻了個遍,香肩粉頸臉頰耳根鼻樑額頭甚至眼斂都沒漏掉,他把蒙在陶菲菲嘴上的絲襪包住嘴唇的部分用手指輕輕捻細,露出兩片薄薄的櫻唇,然後塞到微微張開的雙唇之間。唇彩似乎已經在卸妝的時候擦掉了,也可能是先前捂嘴的時候被抹掉了,此時展現的雙唇十分純粹,自然可愛的粉色,水潤飽滿,妙不可言。陶菲菲覺得對方的喘氣越來越粗重,鼻息噴在臉上也越來越燙,並且在自己嘴上啃個不停,或許是職業所致,聞到具有男性特徵的體味,感受著對方的挑逗,陶菲菲不由自主地閉起眼睛,臉上泛起陣陣潮紅……
“行了行了!正事兒不幹,見著女人就掉了魂,你小子就是他媽沒出息。”顯然矮壯男人被司機的話掃了興致,但好象又不敢違抗,他嚥了口唾沫,陰陰的說:“那行,弄回去咋爺們好好玩。”“你給我小心著點兒,玩壞了就不好賣了。”
聽到這話陶菲菲心頭猛地一緊:人販子?在她的記憶裡,綁架,販賣這樣的事情並不陌生。八十年代末,各地拐賣婦女兒童的犯罪活動時有發生,在一些小地方上尤其猖獗。當時陶菲菲還在上小學,一次新嫁到鄰居家的阿姨帶她去城郊的山上游玩,她跑在前面,久久不見鄰居阿姨跟上來,於是就折返回去,遠遠望見兩個人抗著個鼓鼓的麻袋匆匆溜進了林子裡,待她走近,只見山道邊散落著幾根麻繩和鄰居阿姨的一隻高根皮鞋……陶菲菲一直慶幸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小時侯的頑皮很可能當時就被一起拐走了,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十幾年後自己陰差陽錯還是落到人販子手裡。
兩個男人不再說話,一個自顧自開著車,陶菲菲不知道他把車子開到哪裡了,看外面的路況自己一點也不熟悉,正努力辨認著,突然一個重心不穩,斜倚在車門上。原來小腿已被身邊的男人抱起,擱到了他自己的大腿上,陶菲菲猜測自己的腳也要被綁上了。果然,對方從座椅下抽出根尼龍繩,三兩下脫掉了陶菲菲的皮靴,露出兩隻小巧的美腳,腳上一雙白色的翻口短棉襪。陶菲菲嫌新買的靴子硌腳,而皮靴把襪口露在外面又不好看,因此這種襪子穿在裡面倒是很好的選擇。矮壯男人手不停,他將陶菲菲的雙腿併攏,繩子一頭在腳踝附近繞上幾圈,然後再從兩腳踝之間穿入,縱向繞著剛才的繩套又纏了幾圈,用力收緊,打了個結。隨後,又抽出根繩子,同樣的方法把膝蓋也緊捆在一起。
綁好後,矮壯男人看著被捆結實的兩條美腿,嘴角微揚,俯下身,把鼻子湊到陶菲菲的襪尖上去聞。陶菲菲的一雙腳掌生得如她的人一樣秀美,潔白的棉襪一塵不染,看的出主人很愛乾淨,勤洗勤換。陶菲菲覺得腳上陣陣熱氣噴的難受,這樣被人聞腳也很不習慣,下意識的把腳一縮,抽了回來。她不知道這種無謂的做法只會更加激發面前男人的佔有慾望。在他看來,陶菲菲完全就是任自己宰割的羔羊。他一手翻卷起短裙,露出兩截雪白的大腿,在上面來回撫摸,另一隻手抓住腳踝上的繩釦,把瑟瑟發抖的雙腳重又拎回自己臉面前,鼻子伸進兩腳之間,順著細滑的襪底從襪尖嗅到襪跟,然後是腳面。棉襪特有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皮革味,甚至還隱隱透出些許香水氣息。陶菲菲有時會在自己的腳腕和絲襪上灑些氣味淡雅的香水,這樣可以使香味給人的感覺更為立體。
看著聞自己腳的男人那副噁心樣子,陶菲菲真想一腳把他的鼻子踢歪,但惹惱他們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這一點她很清楚,她所能做的就是儘量迎合他們。她猜測著他們會把自己怎麼樣,多半會把她賣到外地去,那樣她也許還可以逃出來。陶菲菲想起許多女人逃脫男人監視的故事,似乎都得利用自己的魅力,幸好取悅男人對她來說不算什麼難事,如果他們不把自己的嘴塞住,或許還能找到點機會。
車子在一處荒地停下,司機下車開啟了陶菲菲這邊的車門。陶菲菲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身子一個勁兒向裡逃,卻被矮壯男人給按住,司機兩手從背後伸到腋下把她往外架,矮壯男人這邊扶住小腿託著腳掌把她給送了出去。沒等陶菲菲看清車外景象,司機一貓腰,把她扛到單肩上,大手在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向車後備箱走去。陶菲菲想不到這個瘦削的人力氣也這麼大,身上突出的骨頭有稜有角,碰上去很不舒服。矮壯男人也跑過來,開啟了車後備箱。出乎意料,陶菲菲看見箱子裡已經躺了一個女人,也像自己一樣四肢被緊緊捆上,光線太暗看不清顏面但聽那“嗚嗚”的聲音嘴一定也被堵著。“嘿嘿,別奇怪,給你找了個伴兒,來,給人家讓個位置。”說著,矮壯男人把那女子往裡推了推,幫著把陶菲菲塞進了後備箱。
看到這裡相信大家可能都猜出來了,綁架陶菲菲的這兩人,與搶劫並且劫持寧麗的是同一夥人。開著車的是瘦子,那個矮壯漢子是平頭,而箱子裡躺著的無疑就是車主人寧麗了。他們把寧麗搞定後又駕車回了城裡,轉了沒幾圈就遇上了陶菲菲,平頭就勢躲在了後座,褲子和皮夾克都是黑的,趴下來外人粗看根本瞧不出破綻,再加上天黑陶菲菲心又急,所以輕易就上了當。
兩個女人可以感覺到車子重新發動了,兩人隨著車身晃了一下,擠壓在一起,不約而同的“嗚”了一聲。他們把陶菲菲放進來的時候,似乎是刻意的把她的頭腳朝向與寧麗錯開,這樣可以完全利用空間,或許也是為了以防萬一避免她們有什麼交流。兩人的身材都不高,但還是必須蜷縮起身子側臥著,腿無法伸直,不得不曲起膝蓋擱在對方身上。寧麗早就給悶出了一身香汗,陶菲菲感到她緊貼著的身體熱乎乎的,自己也開始躁熱起來。雖然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但她知道一雙腳丫子就在面門前,由於車身顛簸時不時蹭到自己臉上,她厭惡地扭過頭去,但很快又轉了回來。本來就像只蝦米一樣低頭彎腰蜷在角落,還硬要扭動脖子當然會吃不消。狹小的後備箱裡越來越悶熱,空氣渾濁,夾雜著寧麗的汗味,只聽見兩個女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沉悶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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