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遇到飛機故障,回家後發現妻子竟然揹著我給別的男人當母狗 第二章 · 1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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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和妻子從酒店回家,一路上氣氛非常尷尬,在車上妻子幾次想要和我說點什麼,都被我冷峻的眼神瞪了回來。到了家裡鎖好門,我脫下外套氣呼呼的坐在客廳,妻子低著頭坐在我對面,她不敢說話,我也不說話,冷冷的注視著她,等著她給我解釋。
過了一會兒,妻子終於忍不住了,低聲說:「峰,你別這樣,我好害怕。」「你怕?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你還怕什麼?」妻子搖了搖頭,樣子很悽楚,輕聲說:「我不知道,就是害怕,其實我一直都很害怕這一天會來。」我哼了一聲:「你敢做這種事,就沒想過有一天我會知道?」「想過,我知道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你一定覺得我很下賤。」妻子低聲哭泣起來。
「說說吧,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我點上了一支菸。
妻子淚眼婆娑的看了我一眼,輕聲說:「這些重要嗎?」「怎麼不重要?我現在還是你的丈夫,我有權知道真相!」我怒吼起來。
「你別激動,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再怎麼發怒生氣也無濟於事,我只是不想再傷害你。」妻子哭泣著說。
「傷害我!你已經做得足夠多了。現在你放心,我堅強得很,你老老實實的給我交待你們的事!」我仍然在怒吼著,儘管我知道這根本沒什麼用,但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妻子開始低聲訴說他們之間的事。這小子是前年畢業分到妻子銀行的,說起來還是我們的師弟,妻子那時候已經是主管了,這小子得知妻子和他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後,從此就以師姐、師弟來稱呼。
剛開始妻子和他之間也只是純粹的同事關係,頂多看在校友的份上對她照顧一點,可在一年前我的公司因為要打入廣州市場,有一次在資金上出現缺口,妻子利用單位的便利,挪用了幾百萬的公款給我,告訴我是貸的。
那小子剛好是做稽核的,發現了這件事,但他沒有上報,而是幫妻子掩飾了過去,那幾百萬公款我後來很快就還上了,但妻子總覺得欠了他一個人情,對他就更加照顧了,兩人的關係也由此親近了起來。
妻子告訴我,她開始只是把他當親弟弟看待,因為那時我常常去廣州,她一個人待在家裡無聊,那小子就常常邀請她參加他們的聚會,她說和那些剛畢業的年青人在一起玩,她感覺自己好像也青春了許多。
後來有一次,那小子喝醉酒抱著妻子說喜歡她,她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妻子疏遠了他一段時間,但那小子很有耐心,在他的不斷進攻下,加上那段時間我常常在廣州,妻子有些寂寞,又欠了他一份情,就超越了一般的關係。
妻子說本來是想當做還他人情的,然後和他了斷,但那小子不但很會哄女人開心,在床上也很會玩弄女人,妻子的情慾全被他控制了,讓她割捨不了,就此陷了進去,她每天都是在自責中生活。
「這麼說,他那方面很厲害了?」我問妻子妻子蒼白的臉一下有些紅了,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低得如蚊鳴:「其實,若說實在的,他不如你,但他很會玩花樣。」「玩什麼花樣,是這些噁心的東西嗎?」我厲聲說,伸手抓過帶回來的黑皮包一抖,裡面那些淫具在沙發上灑落一片。
妻子沒有說話,低著頭預設了。一個粉紅色的跳蛋正好落在我身邊,我聯想起在酒店時,妻子走路的姿勢很奇怪,雙腿夾得很緊,就是那種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動,臉上很紅很緊張,我腦中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你老實給我說,你們在酒店吃飯時,他是不是也弄你了?」我問妻子。
妻子的神情頓時尷尬起來,扭捏了好一會兒,微微點了點頭。
「我要聽你說,他到底怎麼弄的。」「他……他上車後放了一個跳蛋在我那裡面。」妻子低著頭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有些發呆,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受,這小子還真會玩,妻子從開車接他到酒店,然後吃飯上樓,她的陰道里就一直夾著一顆跳蛋,難怪我說看到妻子容光煥發的,那分明是女人性興奮的紅暈嘛!想著想著,我竟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硬了。
我盯著妻子胸口敞露的雪白肌膚,感覺喉嚨有些發乾:「你夾著那東西吃飯走路,有什麼感覺?」「別……別問了,我知道錯了。」妻子輕聲請求我。
「告訴我。」我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
妻子抬頭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輕聲道:「嗯,是很怪的感覺,下面很溼,我很怕它會掉出來。」我順著妻子的話問:「你為什麼怕它掉出來?難道你沒有穿內褲?」妻子又一次低頭預設了,我此時的慾火已經狂燃起來,一伸手將妻子拉了過來,捲起她穿著的短式套裙,妻子一聲驚呼,只見她白膩光潤的下身果然是赤裸裸的,雪白渾圓的大腿根中間暴露著一叢黑亮整齊的茸毛。
「騷貨,你還真開放啊!」我喘著粗氣說,一隻手伸入妻子的胯下,張手握住她豐隆凸起的陰戶,感覺那兒溼溼潤潤的,輕輕一捏手心上就有溼膩的淫水流下。
妻子的臉也是一片駝紅,她就勢跨坐在我身上,雙手解開自己的上衣,一對豐滿圓白的乳房彈了出來,兩顆褐紅的乳頭挺立著,在我眼前晃悠。妻子因為哺育過女兒,乳頭和乳暈都比較大,可是我卻覺得這才是性感,這是偉大母性的象徵。
我把頭埋進妻子雪白滑膩的乳溝,舌頭舔吸著兩邊溫軟豐膩的乳肉,妻子不時發出一、兩聲呻吟,她的手移到我的皮帶扣,解開我的褲子,將我勃挺怒張的陰莖掏了出來,柔嫩的纖手握住棒身溫柔地擼動,然後她用一隻手分開兩片溼漉漉的陰唇,扭著屁股將肉棒對準她的陰道口,緩緩地坐了下來。
「啊嗯……」妻子輕輕的呻吟著,渾圓的美臀上下起伏,主動套弄著我的肉棒,她在我身上扭動的同時,還俯首送上香軟的雙唇貼住我的嘴,香滑靈巧的舌頭滑入我的口中。
「老公,你還要我嗎?」妻子喘息著在我耳邊說。
妻子的話讓我的腦中突然閃過那小子的面容,甚至還出現了兩人赤裸著糾纏在一起的幻想,我的情慾頓時像被一盆冷水澆下,一個翻身將妻子掀在沙發上,妻子睜著迷惑的眼睛望著我,可看到我漸漸軟下去的陰莖,她彷佛明白了什麼,一臉羞愧的低下頭。
房裡的氣氛尷尬至極,我實在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感覺,起身穿上衣服,走向大門。
「你去哪兒?」妻子開口問我。
「出去走走。」我沒有回頭,背對著她關上了門。
屋外的涼風讓我的心情平息了許多,走著走著看見一間小菜館,在酒店時我沒心情吃什麼,這時覺得肚子有些餓了,便進去點了兩個菜,要了一瓶酒自斟自飲。
我開始回想與妻子這些年的往事,從認識她到現在,我就一直愛她寵她,她要買什麼我都滿足她,遇到各種節日,不管是情人節、母親節、七夕節還是結婚紀念日,我都要帶她出去吃飯慶祝,就算有時候出差不在家,也會記得買禮物送她,我們平時在一起非常恩愛,女兒也乖巧可愛。
這幾年我公司的生意越來越好,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家裡的積蓄這輩子也花不完。再說我自己,除了個頭比那小子稍稍矮一點,形象也不比他差,當年在學校也有校草之稱。怎麼看我們的家庭都應該是完美的,我真的不明白妻子為什麼要背叛,她還有什麼不滿足?
我又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些淫具和紅繩,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實在很難相信妻子會和其它人玩這種變態遊戲。她的父母都是國家幹部,家風嚴謹,雖然她是獨女,但對她的管教非常嚴格,養成了她溫婉文靜的性格,平時她在人前也都是高雅端莊、矜持穩重的樣子,有時我對她開過份一點的玩笑,她都會臉紅生氣,可她在那小子面前卻是如此的淫蕩下賤,去見他連內褲都不穿,還供他肆意地狎玩淫弄。
我想著想著覺得眼裡有些溼潤,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開啟一看,是妻子打來的,我不想聽她電話,按了拒絕接聽的鍵,但那手機又固執的響起來,我乾脆關了機。
後來我感覺自己喝得差不多了,起身出了飯館,看著夜深人靜的街道,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去哪裡,突然就想聽聽女兒的聲音,我一開啟電話,就見簡訊鋪天蓋地的湧來,一共有二十幾多條,全是妻子手機發來的,都是寫著「老公,看到回個電話」、「老公,想和你談談」、「老公你回來吧」、「晚了天氣冷,回來吧」之類的話。
我簡訊還沒看完,電話又打進來了,這次是我爸家的電話,我接通了。
「你怎麼回事?手機也不開,琳打電話到家裡,問你來過沒有,我問她怎麼回事,她也不說,就說你出去了,手機也關了,怕你出事。你這麼大人了,還不懂事,家裡人多擔心啊!還有……」老媽念念叨叨的說了一大堆,我一句話也插不上,我媽就這性格,風風火火的,我和我爸都怕她。
「好了,媽,我沒事,和幾個朋友應酬呢,馬上就回家。」我等老媽說得有些累了,終於接了一句話。
「那就好,回去給琳道個錯。她急壞了,打了好幾個電話。」老媽終於掛了電話,我也長出一口氣,但手機馬上又響起來了,這回是妻子的。
「你終於開機了,我隔五分鐘就打一次你手機。你在哪兒呢?」妻子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綿軟無力。
「有什麼事嗎?」我冷冷說道。
妻子嘆了口氣:「你回來吧,我們談談,好嗎?」「還有什麼好談的,你去找你的小白臉談吧!」妻子沉默了好一會兒,又說道:「你先回來吧,要是你見著我煩,我可以先去我媽那住。」「不用了,你想鬧得人盡皆知嗎?你丟得起這個臉,我丟不起。」我掛了電話,打了個的回家,妻子給我開的門,我脫下衣服徑直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妻子已經鋪好了床,怯生生的坐在床邊等著我,我沒理她,直接抱了一床被子去了客房,睡在床上時,我隱隱聽見妻子在房中哭泣,後來酒勁上來了,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妻子已經先起床並做好了早餐,看她樣子憔悴得很,眼圈紅紅的,也不知道是昨晚沒睡好還是根本沒睡。我洗漱穿戴整齊,也不吃她做的早餐就直接出門,取了車我打電話給了阿力。阿力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發小,我們上學時一起逃學一起打架,但這小子學習不好,沒考上大學,憑著家裡的關係讀了警校,出來做了警察。
我把事情大致給阿力說了一遍,阿力馬上就來了,他這個警察平時就沒什麼事,工作時間常常在外面晃悠。我和他先去了妻子的單位,那個小子今天沒來上班,說是請假了,妻子同樣也沒來,其實這是在我意料之中的。
我們向他的同事打聽他的住處,阿力警察的身份就是好用,很快得知這傢伙是在城西一個小區租房子住的,立刻開車殺往城西,到了我才發現這兒離昨天妻子接他的那個健身俱樂部沒多遠。
我讓阿力上去敲門,半天沒反應,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躲在裡面不應聲。
我就要砸門,阿力勸住了我,打個電話找他們所裡的開鎖王。半小時後,開鎖王來了,沒幾下就弄開了那個看似牢固的防盜門,看得我心寒啊,這開鎖王也太神通了,他要是做賊,這誰家的門安全啊!
阿力打發走開鎖王,我們一起進去,房間裡確實沒人,靜悄悄的,窗簾都拉著。這是一個二室一廳的小戶型,打掃得很乾淨,一間小客廳一間小臥房,剩下一個大的房間裡擺了很多東西,計算機、投影機、櫃子、行軍床,不過最引人注目是天花板上安裝的一套動定滑輪組,上面吊著帶鐵鉤的細鋼索。
我翻看了一下丟在計算機桌上的幾本書,型別很雜,有財經方面的雜誌,也有健身教程,還有本叫《女人戀愛心理》的書。阿力叫了我一聲,我走過去,看見他開啟了屋角的那個書櫃,裡面並沒有什麼書籍,而是整齊的排放著皮鞭、皮手銬、棉繩和各種淫具,嘿,這小子家裡還存有這些東西,數量還不少。
櫃子下面還有兩個格子,開啟來看,一個裡面竟然裝滿了女人的絲襪、內褲和胸罩,那些女人內衣明顯都是穿過的,有些內褲上面還粘著幹黃的汙跡,在內褲和絲襪中我看到有幾條似曾見妻子穿過,一陣作嘔的感覺湧上心頭。
阿力開啟了另一個格子,裡面全是色情光碟,大部份都是日文的封面,封面上的女人個個千嬌百媚,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這些女人不是被繩子捆縛著,就是下體插著各種各樣的淫具。然而我注意到格子裡還有兩個牛皮紙袋,其中一個紙袋上面赫然寫著妻子的名字,阿力看了我一眼,把那個紙袋遞給了我。
我拿著紙袋,感覺裡面裝著一迭圓盤和相片狀的物事,猶豫了一會兒,我打了開來,倒出裡面的東西時,我的手微微有些發抖。
首先映入眼裡的是一張妻子的七寸裸照,妻子一絲不掛的蹲在桌子上,雙腿大大的張開,雙手扒開自己的陰唇,嫩紅色的陰蒂和陰道口都暴露無遺;第二張照片妻子俯身彎腰半跪在沙發上,身子背對著鏡頭,卻扭過臉來,一隻手伸在屁股後,手指翻開自己的陰唇;第三張照片妻子側臥在沙發上,雙手託乳,一雙美腿盡情的伸展著,大腿中間鼓脹緊夾的大陰唇清晰可見……我一張一張的翻看著手裡的照片,照片的背景好像是辦公室,窗外是夜景,妻子臉上的表情不一,有些半閉著眼,有些微張著唇,臉色紅潤,給人的感覺是又羞恥又興奮,尤其是幾張她扒開陰唇的姿勢,簡直淫賤到極點,不但把女人私處的細節都完全照了出來,還能看出她的陰蒂是充血腫立著,陰道口正在淌出淫水。
阿力在旁邊也是一臉尷尬,乾咳了兩聲:「別太在意,嫂子照得還是挺漂亮的。」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除了這些照片,袋子裡還有七、八張光碟,每張光碟上面都按日期編了號,最遠的是半年多前,最近的是一個月前,其實不用看我也知道里面是什麼了,可我還是去開啟了桌上的計算機,一開機就提示輸入密碼,這難不倒我,我直接切了電源,開啟機箱卸了主機板的電池,過了一會兒再次開機,一切OK,順利進入了Windows。
我把第一張光碟放進光碟機裡時,阿力很識趣的說:「我出去買包煙。」計算機上畫面展開,場景還是辦公室,妻子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座椅上,身上的工作套裙被擼到腰間,露著雪白的豐臀和美腿,腿上的絲襪被扯得零零落落的,內褲掛在一隻腿的膝彎處。那個小子赤裸著下體抱著妻子的腰,從後面狠命擠撞她豐美的白臀,妻子的臉斜對著鏡頭,表情欲仙欲死……我幾乎想當場砸了計算機,關掉了影片。又拿起日期最近的那張盤,寫的日期就是我航班取消的那一天,這一次的場景就是我現在所處的房間,妻子成熟性感的肉體被捆綁著吊在半空中,全身一絲不掛,她的雙腿彎折起來和雙手一起被綁在背後,形成「四馬攢蹄」的姿勢,鋼索從空中伸下,鉤住妻子手腳上的繩子,妻子的長髮也被束成馬尾,束髮的繩子另一端拴在鋼索上,使她的臉就只能向前昂起。
那小子赤裸著走進畫面裡,笑嘻嘻的說道:「琳姐,我剛叫人裝了這東西,就叫你來試,對你好吧?」「呸!你就知道欺負我,我手痠死了。」妻子聲音嬌媚的說。
「是嗎?那我給你揉揉。」那小子說著動作起來,不過他揉的不是妻子的手臂,而是妻子垂吊在胸前兩顆碩大的乳房。
妻子很快呻吟起來:「嗯啊……你輕點,我的乳頭都要被你揪掉呢!」「嘻嘻!你最喜歡的不就是這個嗎?」那小子說完轉身離開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就見他手上拿了兩個大鐵夾回來,每個鐵夾上都繫有一根細繩,繩上吊著一個空的可樂瓶子,他蹲下身子,把兩個夾子分別夾在妻子顫巍巍的乳頭上,妻子皺著眉頭哼了幾聲。
那小子又出去提了一桶水進來,然後蹲下身開始用水勺慢慢地往可樂瓶裡舀水,隨著可樂瓶中的水漸漸上漲,妻子的乳房被水瓶的重量拉成了圓錐形,兩顆乳頭也被拉長了許多。
「啊……別弄了,我受不了了……」妻子在半空中扭動著身體,嘴裡時高時低的呻吟著。
這時兩個可樂瓶裡都已經加了大半瓶水,那小子笑嘻嘻的站起身:「琳姐,我最喜歡你這對淫蕩出差遇到飛機故障,回家後發現妻子竟然揹著我給別的男人當母狗3帶將她的雙手反綁。
「賤貨,你不是喜歡被綁著操嗎?今天我就滿足你。」「你……你溫柔一點,別弄破我的衣服。」靜喘息著說,臉上一片紅暈,那模樣竟像是已經情動的樣子。
我伸手往她裙底一抄,觸手是一片溼滑柔膩,和上次一樣,她沒有穿內褲,而且光潔無毛的陰唇間已經溼濘不堪。
「臭婊子,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我褪下褲子,撩起她的裙襬,把著她雪白堅實的臀部向後翹起,「噗嗤」一聲,從後面將堅硬勃起的陰莖插進她溼透的陰道里。「啊……好硬……」靜仰頭髮出一聲淫叫,嘴裡急促的抽吸著涼氣。
我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想法,插入後立刻兇猛地抽動起來,一邊幹一邊用手撕扯她的衣服,她那件小小連身裙被拉下肩膀,最後裹成一團圍在腰間,乳罩也掉在一旁,兩隻豐軟的乳房徹底暴露了。
我雙手前伸,抓起那對正在跳動的乳球,狠狠地擰她的乳頭,「啊……痛!
啊--」靜很痛苦的擺著頭,渾身都顫抖起來,可我卻感覺到她的乳頭在我手指的蹂躪下愈發的堅硬,她陰道里的抽縮也愈發的明顯。
「啊--」靜再次的淫叫,閉著眼急促喘息,全身僵硬起來,竟是已經來了一次高潮。
「賤貨,這麼快就高潮了,我還沒怎麼弄呢!」我一手抱住靜的腰,防止她癱軟下去,陰莖繼續在她體內挺動著。
「你……你好厲害,繼續用力,用力操我啊!」靜似乎從上次的高潮中緩過了一點勁,不時地呻吟著,臉上一副春情盪漾的樣子,眼眸半開半閉的不停挑逗我。
我被她激得又是一陣狂抽,靜也興奮地扭擺著屁股,嘴裡一聲聲的浪叫,很快她又再次高亢的呻吟起來,身子痙攣般抽搐不停,迎來又一次的高潮。我又摸到她的陰蒂,用手指捏住那膨脹發硬的蓓蕾,肆意地用力揉弄、使勁拉扯,靜發出垂死似的尖叫,既痛苦又快樂的扭動著身軀,一次一次的高潮著向我求饒。
我被她高潮時的淫蕩叫聲所刺激,一時再也忍耐不住,雙手抓緊她高高向後翹著的臀部,將陰莖一貫到底,一股股精液射進她的陰道深處。
我壓在靜的背上喘息了一會兒,爬起身整理衣服,靜仍然無力地癱在汽車前蓋上,身上的衣裙凌亂不堪,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她張開的雙腿中間,可以看見腫脹的陰唇裡有一道白濁的精液緩緩流下,赤裸的左肩還有一排深深的牙印。
看著自己肆虐的結果,我心裡隱隱有些內疚,解開靜的雙手,回車裡拿了一包紙巾遞給她,她有些艱難的起身,用紙巾緩緩自己擦拭身上的漬跡。
「你沒事吧?」我問她。
她搖了搖頭,輕笑道:「我喜歡男人粗暴,你還不錯。」我不再多說,等靜整理好衣服,我就送了她回家,隨後我回了公司,這段時間我沒有住在家裡,晚上都是在公司辦公室裡睡的,因為我有些害怕回到家裡,我害怕看見妻子,更害怕看見女兒天真歡快的笑臉。要我時刻去偽裝那種家庭的溫馨,我真的做不到,我家庭的幸福事實上已經破滅了,但我不想自己難以控制的情緒會影響女兒最後一刻的幸福,哪怕這幸福是多麼短暫。
這一晚,我在辦公室裡怎麼也睡不著,不是像往常因為心裡的痛苦屈辱而失眠,而是心中有一股潛藏的慾望在流動,我不斷回想起今天蹂躪靜的情景,想著她被捆綁後只能無力地在我身下扭動,被我控制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我清楚地記得自己當時有一種異常滿足的征服感,甚至到現在還為了這種感覺回味。
最後我索性下了床,開啟保險櫃拿出一迭光碟,就是那些從陳濤家搜來的靜的光碟,我隨便挑出一張放進計算機光碟機裡,螢幕上很快出現下流淫亂的場景,被綁縛著的女體呈現著一種奇麗的美,男人手裡揮舞著皮鞭,每一鞭落在雪白的女體上都會留下淡紅的印記,受虐的女體很好看的扭動著,像是在跳祭祀的眩舞,女人嘴裡的呻吟聲時高時低,痛苦中透著愉悅,就像悅耳的奏曲與那眩舞相映。
我看著螢幕上激動人心的凌虐,感覺自己身體裡蠢蠢欲動,我不自覺地掏出發硬的陰莖,對著螢幕自瀆起來。儘管今晚已經在靜的身上發洩過一次,可我還是感到很激動,似乎有一個魔鬼正在我的體內甦醒,它帶來的狂亂顛覆著我原有的道德和倫理……這晚最後我把光碟放回保險櫃時,看見裡面排放的另外幾張光碟,我將那幾張光碟拿在手裡把玩著,這些是妻子受虐調教的光碟,我思索了許久,最後嘆了口氣,將光碟放回了原處。
(五)
既然一時無法找到X濤,我只好暫時放下這件事,這段時間公司的人給我來過無數電話,很多事情都需要我親自處理,我也不想因為私事耽誤整個公司。我仍然每晚都在辦公室裡過夜,每當夜深人靜時,我就會拿出靜的性虐光碟來觀賞,我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為好奇還是被慾望驅使,或許兩者都有吧,雖然以前也看過一些類似的日本AV片,但這些光碟帶給我的震撼更深,因為我清楚這不是表演,而是真實存在的,看過那些變態的、下流的性愛畫面,我越來越感到一種異樣的慾望,我以前沒想過自己真會碰上這種女人,能在變態的痛苦和凌辱中尋找快樂,以為那隻存在於虛假的AV片和色情小說裡,可現在這真的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其中還有與我恩愛了十多年、平日裡高雅端莊的妻子。
靜與我分別兩日後,又打了電話約我見面,我告訴她一家賓館的名字,那是我常去的一家四星級賓館,通常是接待客戶的。
晚上,陪了幾個重要的客戶吃過飯後,我驅車去了那家賓館,敲開靜入住的房間,我藉著一股酒意說道:“小婊子,又找我幹什麼,是不是下面騷屄癢了,想找人操你?”
靜穿著浴衣,齊耳的短髮溼溼的,身上散發著浴後的清香,她皺了皺眉:“你喝酒了,真臭。”
她轉身想要走開,卻被我一把抱住,把她壓在走廊過道的牆上,用龐大的身軀擠壓她充滿青春氣息的肉體,雙手拉開她浴衣的前襟。
“唔……”靜嘴裡很快發出呻吟,臉上泛起紅暈,被我手指掐弄的兩顆乳頭也硬著翹立起來。
“小婊子,這麼敏感,讓我看看下面溼了沒有?”
我的手順著她白嫩的肌膚滑落,一隻手摸進她的微微張開的雙腿中間,她光滑無毛的陰唇中間已微微溼潤,嬌嫩的陰道口在我手指的挑弄下翕張吞吐著。
靜喘息著避開我吻她的嘴,雙腿夾緊了起來。
“臭婊子,在我面前裝什麼,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貨。”
靜迴避的動作讓我的慾火更盛,我想起她在那些光碟裡淫蕩的表現,一隻手將她的雙手反扭,扯下她浴衣,用浴衣的繫帶將她綁了起來,我像拎只小雞似的將靜提到房間裡,甩手扔在床上。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綠帽子大烏龜……”靜在床上扭動著赤裸的身子,嘴裡不停的挑釁我,但她的樣子更像是一種挑逗,眯著眼睛不時的呻吟,語調嬌柔婉轉。
靜的話更加激怒了我,我從床頭拿起枕頭的毛巾,對著她聳起的臀部狠抽下去,“啪”的一聲肉響,伴隨著靜高昂的痛呼,看著在我鞭撻下顫抖的女體,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感,體內血液的流動速度似乎都加快了。
我揮舞毛巾不斷的抽打靜的身體,她的後背、小腹、大腿、臀部、乳房都是我抽打的目標,毛巾的鞭撻在她白嫩肌膚上留下一塊塊潮紅的痕跡,每一下都會引起她身體的劇烈顫抖,很快靜的全身都開始變得發紅,她像是快要高潮那樣不停的呻吟。
“x哥,饒了我吧,我受不了……啊……啊……”靜急喘著哀求著我,汗溼潮紅的胴體在床上像條大蛇似的扭動。
“叫主人,下賤的婊子。”我的毛巾又狠狠抽在靜的乳房上,那兩隻早就發紅發腫的乳球被打得左右晃動,引得靜又是一陣痛苦的呻吟。
“主……主人,別打了,奴兒真的受不了了……”靜搖擺著螓首,被汗沾溼的秀髮粘乎乎貼在臉頰上,這是她在光碟裡對x濤的稱呼,我聽在耳裡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心裡暗想,x濤,我也這樣玩你的馬子了。
“把腿張開。”我命令道。
靜很聽話的照做了,她坐到床的邊上,綁著的雙手在後面支撐身體,面對我將雙腿大大的張開,只見她剃光了陰毛的私處已經一片溼糜,兩片腫脹張開的大陰唇裡淫水橫流,顯然已經情動至極。
我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俯身將靜壓在身下,昂立的陰莖“卟吱”一聲插進她溼透的陰道里,快速的抽動起來。
“啊……啊……主人……你好棒……用力操我……操你的奴兒……”
靜開始高聲的淫叫呻吟,就像我前兩次蹂躪她時那樣,她的表現還是那樣的興奮,而且這次似乎還要更加騷浪,她的叫聲刺激著我的情緒,我越來越興奮,想起那次用電動陽具凌辱她肛門時的美妙感受,猛地將她抱起,讓她跨坐在我懷裡,拔出陰莖對準她的肛門插了進去。
“啊……你……”靜高聲呻吟起來,緊閉的肛門被我的肉棒一下子擴開,她雖然叫的大聲,可我卻感到插入非常的順利,同時有一種不同於陰道的緊湊感。
“小婊子,屁眼這麼松,被x濤玩過很多次吧。”我喘息著問她。
“你老婆的屁眼也被他玩過,比我緊不了多少。”靜咬著牙說道,臉上一付欲仙欲死的樣子。
“我叫你嘴硬。”我恨她又提到妻子,雙手捏住她的一對乳頭,毫不憐惜的用力猛揪猛扯,像是要把她的乳頭生生擰下來似的。
“啊……啊……”靜痛苦的大叫,是那種真的很痛苦的叫聲,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她的下體也隨之劇烈的抽緊,我的陰莖被她的肛道緊緊夾住,連抽動一下都覺困難,我終於忍不住射精的慾望,在她體內一洩如注。
休息了一會兒,我將靜推倒在床上,解開捆綁她的浴帶,自己去了衛生間洗浴,沒多久,靜也跟著進來了,她熟練的將一些浴液抹在乳房上,用那兩團綿軟的乳肉替我擦試身體。
我心想這肯定又是x濤那變態玩的花樣,本想諷刺她兩句,可看見靜滿身都是我抽打她留下的紅痕,一時間有些內疚,那些話就說不出口了。
“對不起,剛才我有點粗魯了。”我訕訕的對靜說。
“沒什麼,我早就習慣這樣了,再說了,你那一次對我不粗魯,第一次見面就叫人輪姦我。”靜淡淡的說。
靜的話更讓我汗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匆匆洗完了事,我回房間穿上衣服,靜還沒有出來,我從錢包裡拿了五千元錢放在她的包旁。
靜出來後看見那錢,臉一下有些陰沉,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問我:“怎麼,這是要補償我呢。”
我這時已經準備走了,也不想和她多說:“錢你拿著,有什麼事可以打電話找我,另外,如果你看見x濤通知我,我會另外給你一筆錢,數量保證你滿意。”
“你想讓我幫你找x濤。”
“不要你去找,只是你看見他,就通知我,我想他應該會回來找你的。”
“你要我幫你也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靜已經穿好了衣服,將錢放進包裡。
“你說。”
“我一直想玩玩你老婆,你找一天把她帶出來。”靜說出了她的條件。
我驚異看著靜,根本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條件,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女人。
“你不用這麼看我,你老婆那樣的大美人兒,誰看了都會動心,何況x濤給我看的那些錄影,她騷成那樣,我就更想玩玩她了,以前我也跟x濤提過,不過你老婆沒有答應。”
靜看我沒有接話,又說道:“其實這對你也沒有什麼損失,你老婆本來就是個賤貨,到時候我和她一起服侍你,你體會過這種3P的滋味嗎?”
靜的話像魔鬼一樣誘惑著我,那天我走出賓館時,心裡還想著她的提議,那種3P會是什麼樣的呢?
接下來的兩天,我都在公司處理事情,週五那天,我意外的接到了老媽的電話。
“小峰,這兩個星期你是怎麼回事,也不回家來看看,你爸說了,明天叫你回家來吃飯。”
“媽,我這不是忙嘛。”
“忙,忙得家都不要了,孫女我們今天先接了,記住明天和琳琳一起來,你爸還有些話給你說。”老媽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我嘆了口氣,說實話我現在很怕面對家人,因為看見他們就會勾起我潛藏在心底對從前幸福的回憶,而這種回憶有多甜蜜,現在的背叛就讓我有多痛苦。
電話又響了,是我手機裡專屬於妻子的鈴聲,自從我那晚將離婚協議書放在妻子案頭後,這個鈴聲就再也沒有響過,這一個星期來妻子似乎也在迴避我,我想她可能也是在慎重考慮吧,畢竟,我和她的婚姻現在已經是處在一種名存實亡的境地了,維持這樣的婚姻還有意義嗎?
我接了電話,妻子溫柔的聲音傳來:“峰,媽剛才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們明天一起回家吃飯,你,你知道嗎?”
“我知道,媽先前給我打了電話,你答應了?”我問妻子。
“嗯,爸媽還不知道我們的事,我怕會刺激他們,你知道,爸有高血壓……”
“行了,我明天來接你。”我打斷了妻子,迅速掛了電話。
第二天,我開車回自己家,路上給妻子發了簡訊,我到樓下時,妻子已經等在了那裡,一個多星期沒見,她的氣色看上去還不錯,只是感覺比以前消瘦了一點。
看得出妻子還是很細緻的打扮了一番,臉上化了很淡的素妝,恰到好處的修飾了她原本精緻的五官,黑亮的秀髮盤在頭頂,耳上戴著一付我送她的鑽石耳墜,她的上身是一件乳白色的女式無袖針織衫,下身是墨綠色的女式瘦腰長褲,兩件都是那種修身束腰的款式,只有那種身材非常好的女人才能穿出味道,而妻子高挑修長的迷人身姿正是這樣得到了充分的展示,配上她腳穿的精緻高跟鞋,妻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高雅迷人的成熟韻味。
我不得不承認妻子的妝扮工夫確實一流,她似乎天生就有修飾個人的本領,總能恰到好處的妝扮自已,展現她驚人的魅力,讓你不由自主地怦然心動。說實話,處在我這個地位的男人,不可能沒有來自社會上的誘惑,但在女人這方面,我真的沒有對妻子以外的女人動心過。
我們沒有直接去我爸媽家,而是先駕車去了北三環的家樂福超市,為兩個老人和女兒購買一些禮物。在超市裡,妻子不時的主動和我搭話,我都是簡單的回應著,最多也就是討論一下購買的東西合不合適,但後來不知怎麼的,妻子輕柔溫軟的語調竟讓我聯想起了她的叫床聲,當時我竟有一種想要操她的衝動。
我和她完成購物後,駕車到了我爸媽家樓下,上樓前,妻子突然叫住了我,我回頭看著她,她稍稍猶豫了一下,走上前輕輕挽住我的手臂,看來對細節,她比我表演的還要真實。
女兒看見我倆出現,興奮異常,一下就撲到我們面前,我也有一個多星期沒見這小丫頭了,和妻子爭著將她摟進懷裡。
爸媽也很高興,妻子親熱地挽住我媽的手:“媽,這是給您還有我爸的。”
“嗨,琳琳你真是,來就來了,怎麼又買這麼多東西呀,不是說了嗎,什麼也別買。”老媽一臉笑呵呵的。
“也沒多少東西,您就收下吧,嗯,這麼香!媽您在做什麼菜呢,我跟您學學,幫你打打下手。”妻子挽著我媽的手進了廚房。
我在客廳陪著女兒玩她新玩具,我爸突然問我:“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嗯,有一點。”我隨口答道。
“男人有事業是很重要,但對家庭也要有責任心,不能有了一點成就,就忘乎所以,親人才是最重要的,要懂得剋制自己,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不要碰不要學,知道嗎?”
“爸,你說哪去呢。”
老爸今天的態度很奇怪,我隱隱覺得是有什麼事,但老爸說完後也不再言語,很快老媽和妻子弄好了飯菜,我也幫著擺桌子,一家人愉快的用餐,餐後又陪著女兒玩耍了許久,一直到女兒的睡意漸濃,其間我和妻子幾次想要告辭,都被我爸媽留住了,我知道爸媽一定是有事情要和我們說,最後等女兒睡著後,爸媽才把我和妻子叫到了書房裡。
“昨天琳琳要開會,打電話讓我去接妞妞,我和你媽去接孫女的時候,和楊老師(女兒的班主任老師)談了一會兒,她說最近妞妞上課有些注意力不集中,學習成績也有些下滑,叫我們做家長的注意一點,楊老師還拿了妞妞的一篇作文給我們看,你們倆也看看吧。”
老爸說完拿出一個小本子,翻了一頁遞給我,裡面是一篇女兒寫的課堂作文,題目是《我和爸爸媽媽》。
“我的爸爸是總經理,媽媽說他是老闆,媽媽是銀行的幹部,管著好多人,爸爸很高,我舉手只能摸到爸爸的肚子,媽媽很漂亮,她比電視上的好多明星阿姨都漂亮,好多叔叔阿姨都說我和媽媽一樣漂亮。
爸爸媽媽都喜歡我,以前他們每天都陪我做作業,睡覺前給我講故事,爸爸出差,回來會給我帶禮物。可最近爸爸好像不高興,他不給我帶禮物了,他總是不在家,有時侯好晚才回來,媽媽說爸爸又出差了,但我知道媽媽是騙我的,爸爸出差的箱子放在家裡。
媽媽也不高興,她在家總是嘆氣,偷偷抹眼淚,有時候晚上我睡覺了,還聽見媽媽一個人偷偷哭鼻子,看到他們不高興我好怕,真希望爸爸能高興起來,媽媽也高興起來,他們高興我就會高興了。”
看完女兒的作文,我的眼睛有點溼潤,我將本子遞給妻子,妻子看著看著就控制不住的流出淚來,突然覺得現在的小孩子太懂事了,大人們總覺得他們還小不會懂,其實孩子的心比我們所想的要敏感得多。
“小峰,你雖然是媽的兒子,媽今天也要好好說說你,現在像琳琳這樣的媳婦那裡去找,又漂亮又溫柔,你常出差不在家,你爸身體不好住醫院,都是琳琳忙前忙後的照料,妞妞也是琳琳一個人帶,她有多辛苦你知道嗎?
現在社會上有一些不良風氣,男人有點錢就去包二奶包小蜜什麼的,我可告訴你,我們家不許,你媽這輩子只認琳琳這一個媳婦,我可當她親女兒看待,你要敢做對不起她的事,我和你爸第一個不饒你。”
我此時真是有苦說不出,難怪老爸對我說那些奇怪的話,原來他們都認為是我在外面亂來,不過拋開其他的不談,妻子確實是個好兒媳,我們結婚以來,她和我家人的相處就十分融洽,她對我爸媽很孝敬,每個週末都要去看望老人,幫著做家務,逢年過節還會帶他們出去旅遊,妻子的身上一點也沒有富家獨生女常有的那種嬌慣任性,反而很懂得照顧尊長,我媽一直對她十分滿意,從沒有說過她那一點不好,妻子也從沒有向我抱怨過我爸媽。
父母對妻子的感情這麼好,也讓我心裡很難受,我真怕爸媽知道了妻子的出軌淫亂,會接受不了事實。
“媽,其實不關峰的事,是我的問題……”妻子低著頭輕聲說。
“琳琳,你不用幫他說好話,媽知道你是好孩子,你有什麼委屈就給媽說,媽給你做主。小峰,我問你,這段時間你跑那去了,天天夜不歸宿,我每次給家裡打電話你都不在,把琳琳一個人丟家裡。”
老媽越說越氣憤,幾乎要指著我鼻子罵了。
“媽,你別冤枉他,真是我的錯,是我……”妻子咬著下唇說。
“好了,爸,媽,我知道錯了,一定注意改正,你們彆氣著身體……”
我匆忙打斷了妻子的話,瞪了她一眼,生怕她就要說出實情,妻子也適時地住了口,臉色羞愧的低下頭。
晚上從爸媽家出來,妻子默默地跟在我身後,我媽執意要留下妞妞陪他們過週末,我知道他們真正的用意其實是想製造我和妻子獨處的機會。
“我送你回家吧。”上了車我對妻子說。
妻子點了點頭,一路無話,汽車很快到了我家樓下,妻子卻沒有下車的意思,低著頭思考著什麼,我們之間又陷入了那種尷尬的沉默。
這時空中傳來一陣悠揚的歌聲,是林子祥和葉倩文那首著名的《選擇》,也不知是樓裡那一家播放的“……希望你能愛我到地老到天荒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就算一切從來我也不會改變決定我選擇了你你選擇了我我一定會愛你到地久到天長我一定會陪你到海枯到石爛就算回到從前這仍是我唯一決定我選擇了你你選擇了我這是我們的選擇……”
我和妻子都發著愣,這首歌對我們是那樣的熟悉,我們戀愛時,它是我和妻子最喜愛也是點唱最多的歌曲,裡面的歌詞也曾是我們無數的誓言之一。
我不由自主地回憶起從前和妻子在一起點點滴滴,那時她就是我的女神,我迷戀她高雅的氣質,迷戀她如蘭的氣息、迷戀她動人的肉體,迷戀她的一切,她的一顰一笑都能影響我的情緒,讓我患得患失。
我轉頭看了看妻子,她似乎也沉浸在回憶裡,閉著眼卻是淚流滿面。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我不忍的說。
“今晚別走了,好嗎?”妻子擦了擦臉上的淚,很小聲地請求我。
看著妻子梨花帶雨般的美麗臉龐,我心裡一軟,再無法說出拒絕的話,輕輕的點頭答應了。
我隨著妻子上樓,開啟門後她細心的幫我脫衣換鞋,家裡的一切沒有絲毫改變,仍然是那麼整潔,有一種我熟悉的溫馨味道。
妻子放好了浴缸裡的熱水,遞給我睡衣,我泡在溫暖沁人的熱水裡,紛亂的思緒平靜了許多,想到爸媽今天的談話,想到女兒的作文,甚至想到和妻子戀愛時的往事,我突然發覺放棄並不是那麼容易,有些回憶也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我洗浴完躺在臥室的床上,床單被褥妻子都換了全新的,沒一會兒,妻子也從浴室裡出來了,一頭黑亮柔順的長髮溼漉漉地垂散在背後,把她穿的睡裙也浸溼了一片,她一進來就先脫掉了睡衣,全身只著兩件性感的紫色情趣內衣,那兩條蕾絲花邊的胸罩和內褲的布料少的驚人,胸罩只能堪堪遮住乳頭的位置,妻子雪白豐滿的乳房大部分裸露在外,底下的丁字褲更是深深陷進她成熟豐隆的大陰唇裡,只有一小塊比巴掌還小的布料勉強覆蓋前面的陰阜。
妻子在我身旁躺下,一股熟悉的淡淡體香傳入我鼻中,在柔和的燈光照映下,妻子白皙豐腴、修長勻稱的身體充滿了誘惑力,雪白柔嫩的肌膚泛著浴後的紅暈,飽滿堅挺的乳房、纖細平坦的腰腹、渾圓挺翹的豐臀勾勒出一付動人心魄的女體曲線美,一雙雪白圓潤的美腿驚人的修長,腿型秀美勻稱,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我不由在心裡感嘆,妻子儘管已年過三十,並且有過生育,但她的胴體仍是那樣窈窕動人,而且相比她的少女時代,更多出了幾分性感的成熟韻味,能把這樣的大美女騎到胯下肆意姦淫,對每個男人來說應該都是求之不得的吧。
“我已經交了調職的申請,希望轉到其他支行,總行下個月就會回覆。”妻子在我身旁輕聲說。
妻子前幾天假滿,已經回去上班了,我知道她告訴我申請調職的事,是想向我表明態度,她會和X濤斷絕關係,至於那份協議書,我和妻子很默契的都沒有提起。
妻子見我沒有回應,小心翼翼的又往我身邊挨近了一點,一隻纖手摸向我的腿間,握住我的陰莖,另一手拂攏了一下自己的秀髮,彎曲身體伏到我的胯間,張嘴含住了我陰莖的龜頭,輕柔的吞吐起來。
我連著深呼吸了幾下,妻子口交的功夫確實不錯,小嘴緊緊含著我的肉棒吮吸,靈巧的舌尖圍著我的龜頭打著圈,讓我舒爽不已,我的陰莖很快在她嘴裡膨脹起來。
我記得剛結婚時,妻子口交的技術非常笨拙,好幾次還不小心咬疼了我,她什麼時候口交技術這麼棒了,好像也是近半年的事吧,我不由惡意的想,這些東西是否也是那個X濤教給她的。
一想到X濤,我心裡面有一種暴虐的情緒開始湧動,我伸手摸到妻子的胸前,扯開她的胸罩,抓住她的一隻乳房狠狠揉捏起來。
“嗯……啊嗯……”妻子含著我的陰莖發出含糊的哼聲,我看見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不太適應我對她乳房的凌虐。
我冷冷一笑,又抓住她的另一隻乳房,雙手使勁掐住兩顆開始發硬的乳頭,狠狠地又擰又拉。
“啊……好痛……”妻子終於忍不住了,嘴裡吐出我的陰莖,痛苦的呻吟起來。
我將妻子掀倒在床上,翻身坐起,扯掉她下身那條可憐的丁字褲,雙手分開她的大腿,並將她的一條腿抬起扛在肩上,妻子兩腿大開的仰躺在床,女性最隱秘的私處毫無遮掩的暴露出來。
我雙手扒開妻子的陰唇,低頭仔細研究她的性器構造,妻子羞恥的緊閉著雙眼,臉羞紅得像團火,嘴裡急促的喘息,卻不敢有半點違抗。
雖然以前我也看過妻子的陰部,但那時妻子總不願意我細看,常常害燥的起身把我推到一邊,這一次我卻像個婦科醫生似的,手指不停地扒弄她私處的各個部位,撥開她的每一片陰唇。
妻子的私處有一種淫靡的美,兩片大陰唇很飽滿很肥厚,高高凸起隆成一個圓鼓鼓的肉丘,濃黑細柔的陰毛修剪整齊,覆蓋在陰丘上方,大陰唇間的肉縫已經微微外翻,微露出裡面的小陰唇,兩片小陰唇形狀很漂亮,精緻薄嫩的肉瓣纖美對稱沒有半點褶皺,小陰唇的外緣色澤較深,呈淡淡的黑褐色,但撥開陰唇,小陰唇內側的陰肉仍是迷人的嫩紅色,溼紅小巧的陰道口只有鉛筆粗細,在小陰唇上方交匯的地方,能看見藏在包皮裡微微露出一點頭的粉紅色陰蒂。
“賤貨,被男人操了這麼久,騷屄還這麼漂亮,拿出去賣相不錯啊。”我恨恨的說,腦海裡又出現了幻想,彷彿看見X濤的陰莖插在妻子陰戶裡抽動的景象,怒氣上湧,挺起一根手指捅進她的陰道里。
“啊……”妻子叫了一聲,陰道里一陣顫抖,柔軟嬌嫩的肉壁收縮著,竟一下吸住了我的手指。
“賤貨,我讓你好好爽爽。”
我快速的抽動著手指,後來把中指也插了進去,兩隻手指併攏著在妻子體內不停扣弄,同時用拇指按住她的陰蒂揉動。
妻子很快在我的指奸下瀕臨崩潰,她不停的呻吟著,雪白豐滿的屁股在我手指的動作下悸動發顫,到後來她猛地從床上坐起,雙手使勁抓住我的手臂,像要哭了似尖叫起來。
“啊……停……停下……我受不了……饒了我……啊……”妻子一臉羞恥難受的表情,最後全身都顫抖起來。
妻子的哀求沒有讓我放過她,我一隻手緊緊箍住她不停顫抖擺動的纖腰,另一隻手繼續摳挖她的陰道,到後來已是用三根手指扣進她的陰道了,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妻子漸漸地說不出話來,她張著嘴大聲地喘息著,雙腿緊夾著我的手,身體一陣一陣的哆嗦,我明顯感到她的陰道里面開始劇烈收縮,四面的屄肉緊壓過來,死死夾住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活動一下都困難,我猛地將手指從妻子陰道里抽出。
“譁”的一聲水響,只見一大股清亮透明的淫水從妻子肉縫裡噴出,妻子發出一聲貓兒似的尖叫,向後倒在床上,渾身不停地發抖,兩條修長的美腿緊緊併攏著曲在胸前,整個人失控似的在床上扭來扭去,我強行扒開她的雙腿,看見她的陰唇和陰道口都張開了,粉紅色的肉穴顫動著,像尿尿一樣又連續噴出幾股淫水,只不過淫水的量要少一些。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妻子這種表現,她的失禁潮吹讓我又吃驚又衝動,以前我們的性愛還是比較傳統的,雖說不乏激情,但像今天的這種手交卻沒做過,一方面妻子不喜歡男人的手指進入她的陰道,害怕指甲會刮傷陰道的嫩肉,也害怕手上的細菌進入體內,另一方面妻子那時在我心中的地位非常神聖,我不忍心也不可能像剛才那樣玩弄她,她也接受不了這種羞辱性的狎弄。
高潮後的妻子像灘爛泥似的癱軟在床上,她身下的床單溼了一大片,連我的下腹也被她噴出的淫水澆得溼漉漉的,她軟軟的身體還在痙攣,高聳的胸部急促地喘息起伏,帶動兩顆發硬的乳頭兢兢顫動著,嬌美的臉上佈滿高潮的暈紅。
我看著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妻子,腦海中不停的出現X濤對她實施性虐待的鏡頭,心中那股想要凌虐她的念頭怎麼也揮散不去,反而愈來愈強烈,我雙手抱住妻子的腰,將她拖到床邊,妻子的身體軟的像沒有骨頭,很順從地被我拖了過來,哆嗦著跪在床邊上,撅起她雪白而豐滿的屁股。
我抓起妻子散亂汗溼的頭髮,低頭在她耳邊低語道:“賤貨,是你先要勾引我的,你可不要後悔。”
我說完走到房間的另一邊,從我的褲子上抽出皮帶,折在一起拿在手上,再轉身向妻子走去……
(六)
“啪”的一聲脆響,緊隨著一聲“啊”的低吟,是女性痛苦的呻吟,肆虐的皮帶順著微微顫抖的臀肉滑下,留下一道淺淺的淡紅色瘀痕,印在那女性雪白豐美的臀肌中格外顯眼。
我站在床前,手握著皮帶,前方是跪伏在床上的妻子,她艱難的向後挺舉著渾圓的屁股,匍匐著床單的臉龐羞紅似火,輕咬著牙關“嘶嘶”的喘息。
果然是天生的賤貨,這樣也會興奮!我心裡暗罵,妻子白嫩的屁股上橫七豎八的佈滿鞭撻的餘痕,我的每一鞭落下,都會讓她痛苦的顫抖乃至呻吟,可她臉上的表情卻混雜著一種羞恥的興奮,她叉開的雙腿中間,那成熟隆起的女性性器溼淋淋的淌滿了淫水,淫靡的陰唇腫脹著張開,露出紅彤彤的潮溼肉穴,極其淫蕩的誘惑著我的視線。
經受了近半個小時的鞭撻凌虐,妻子此時的樣子更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撅著屁股等待交媾,那副淫賤的模樣和她平時端莊矜持的形象千差萬別,我同時又想到妻子在X濤錄影裡的表現,如果不是親眼證實,作為和她相處了十多年的丈夫,我也很難相信像她這樣氣質高雅的女人會有那麼淫亂的一面。
“賤貨,是不是很爽?”我喘著粗氣問,伸出左手摸搓妻子性奮的下身,手指碰觸她腫脹發硬的陰蒂,自己也是興奮不已。
妻子的腿顫抖得更厲害了,身體搖搖欲墜,我扔掉了皮帶,在她臀後俯身,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溼漉漉的陰戶。
“啊……”
妻子輕叫一聲,雙手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向前撲到在床上,我緊跟上床,雙手把她的身體翻轉,將她的雙腿向外張開,低頭用嘴吻住她的私處吮吸起來。
“啊……不要……”妻子的身體倏然繃緊,十指拉扯著我的頭髮,喘息聲中帶著難耐的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