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開頭:小生在這裡的處女帖,文爛圖挫,請多多包涵。
該內容比較重口、涉及:食人、改造等非道德元素,不喜勿入。若覺得不妥,還得煩請版主幫忙刪去,謝謝。
—————————————————————————————————————————————————————————————人家才不是分割線呢———————————————————————————————————————————————————————————————————————————饗((草稿待修改))圖/文:有條色狼第四章、關於Y大的宴席那是2013年7月的一天,突然收到訊息說“Y大”明晚要來,由於“肉庫”裡的材料沒了,“大老闆”吩咐我們去做好準備。就這麼,我和阿忠把目標定在了剛開幕的CJ展上。
流程很簡單,我和“8424”先進入會場、物色目標,找到目標後由以“喜歡攝影的高富帥身份”的阿忠負責誘拐。這樣的分配很合理,和不注意打扮、性格陰沉的我不同,阿忠外表俊朗、打扮考究,很有點韓星範。而且他的性格也很開朗,是個蹲大號都能豪邁地唱出“I BILIVE I CAN FLY”的“陽光少年”。雖然我個人對他頗有陳見,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在對待“活的”女孩方面,他還是很拿手的。
按計劃,我和“8424”裝作普通遊客進入了會場,會場裡面人山人海的很讓人壓抑。E2區的一角熙熙攘攘地擠滿了人群,臺上正在進行著coser的比賽。我和“8424”無心觀看錶演,匆匆穿過人群,開始在展臺上尋找著。
“Y大”是個很注重腿部線條的人,所以這次的重點是腿。我和“8424”在會場中迅速地轉了兩圈,定下了幾個腿型較飽滿的的showgirl。然後假扮遊客的我走上前去,禮貌的邀請對方與我一起合影,這樣的請求在這類會展中是司空見慣的,此時的她們不會有任何警惕。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當“8424”按下了手中的快門,就意味著她們已經進入了我們的候選名單….file:///C:/DOCUME~1/ADMINI~1.97C/LOCALS~1/Temp/ksohtml/wps_clip_image-20567.png走出會場後,阿忠迎了過來。
“怎麼樣?”
“自己看,位置我都叫8424拍下來了。”
我示意“8424”將單反交給阿忠。
阿忠反覆的翻著單反裡的照片,問道
“這幾個都要嗎?”
“不用,只是明天晚上的話,你隨便挑一個就可以了。”我說。
“那好,叫小金把卡宴開到後門那裡等我。你們先回去做準備工作吧。”
阿忠說完,揮了揮手、掛上了單反就進去了。之後,就是阿忠的工作了…
當晚7:30左右,會所的鐵門外響起了等待已久的、二短一長的鳴笛聲。隨著大門緩緩的開啟,黑色的卡宴繞過花壇開了進來。
我和其他幾個人幫忙開啟了後門,果然,後座下面裡面躺著一個穿著綠色短裙的女孩。她的雙手被拗到了背後,手腕被白色的紮帶緊緊勒在一起,雙手手背相對,不止是大拇指,每一對手指都分別被紮帶綁著,絲毫沒有掙扎的餘地。
然後是她的腳。同樣是白色的紮帶,綁在了她的腳踝、膝關節、以及大腿上,將她的雙腿牢牢的固定在一起,一隻白色的高跟鞋已經不知所蹤了,透過肉色的絲襪可以完整的看到她的腳型,和我所預想的一樣不肥不瘦、飽滿的恰到好處。
看得出阿忠的下手很重,每一道都被他勒到了極限,本來就不粗的紮帶隔著絲襪深深地嵌入了肉裡,將勻稱的腿勒成了葫蘆狀。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的嘴巴和眼睛都被膠帶封的嚴嚴實實的。一層又一層的膠帶佔據了她大半張臉。
儘管如此,我還是從她的衣裝打扮上看出了她是E5區某展臺的SHOWGIRL。記得拍照時有偷偷瞄過她的腰牌,好像叫什麼“琦琦”的,當然,這不可能是她的真名。
在我看來,阿忠有點過於謹慎了,我總是擔心遲早有一天,會有“貨物”被這麼弄死。不過比起大胖,我還是更欣賞阿忠的手法。起碼他帶來的“貨物”不會有青腫、傷口這樣的痕跡。file:///C:/DOCUME~1/ADMINI~1.97C/LOCALS~1/Temp/ksohtml/wps_clip_image-25978.png“快點吧,要醒了。”阿忠催促道,“5:30灌的迷藥,現在時效已經過了。”
我們幾個七手八腳的把琦琦搬下了車。剛放到地上,她就醒了過來。
一開始可能還沒反應過來,只是輕輕的抖動了幾下。當發現了自己的處境後,她的掙扎開始變得激烈起來,不過由於阿忠綁得很緊,她只能一邊在地上胡亂的扭動、一邊從膠布的縫隙中發出毫無意義的嗚鳴。
“醒的真是時候。那麼,我先走了,之後就靠你們的了。”阿忠說完,跳上了副駕駛揚長而去。
“怎麼處理?”
假正經點了支菸,轉頭問向我,而我則低頭看著琦琦。
躺在地上的琦琦還在奮力扭動著、翻滾著。身上已沾滿了泥塵,短裙的裙襬早已被她捲到了腰際,露出了被肉色的連褲絲襪所薄薄包裹著的、雪白的玉腿與淺藍色的內褲。
本來就已經入肉三分的紮帶在她的掙扎下勒得更深了,緊緊地嵌入了她的手腕、十指、大腿、膝蓋以及腳踝,很明顯的能看出捆綁的部分已經開始泛紅發紫,如果就這麼放著不管估計用不了多久手和腳就會因為血液的不通暢而壞死。
不知是用力過度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琦琦未被膠帶覆蓋住的臉部也同樣漲紅著,透過膠布可以聽得出她已經哭出來了。
“這個…手腳都要從根部取下,明天要用。其他的部分先扔肉庫備用。”我想了想說道。
“麻煩死了。”假正經抱怨著,朝著琦琦的腹部狠狠踢了兩腳,頓時、雯雯安靜了下來,隨後,一股熱流從她的股間蔓延開來,順著大腿、浸透胯部以及腿部的絲襪。
“小心點,別弄壞了。”我忍不住提醒道。
“這點程度不會有事的。先拖進去吧。”
假正經狠狠吸了一口煙,然後開始指揮其他人將琦琦抬進了他的手術室。
假正經的手術室對我們來說一直是的很神秘的地方,平時除了他本人和兩個助手外其他人是進不去的。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的,也不知道他的手術刀和我們廚房裡的剁刀有多大區別,我只知道如果是在廚房裡,我無法想象經過這樣的折騰肉畜還能存活下來,但是,那裡可以,假正經能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