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年間,政治黑暗,高官設定東、西兩廠殘害忠良;地方官府欺壓百姓,民不聊生。官逼民反,各地紛紛有人起義,與官府對抗,稱明朝官兵為明狗。江浙一帶,便有一路義軍聲勢浩大,兵強馬壯。其首領就是八大天王和五朵金花。】(一)石臨山莊石臨莊園是整個石臨城最大的莊園。而石臨城一帶正是義軍的勢力範圍。
這一日,莊主梅若楓邀請義軍首腦前來府中赴宴,商討籌備軍糧事宜。四王冷奉平和“白玉鳳凰”梁玉雪上府做客。梅鈥楓隨即設宴款待冷奉平和梁玉雪。
梁玉雪穿著一身雪白色的軟鎧甲,渾身潔白如雪,恍如白雲仙子下凡,腰佩寶劍、英姿颯爽,令梅鈥楓讚不絕口,只嘆如此絕色、人間少有。
由於梅鈥楓和冷奉平酒興大發,便在大廳裡拼酒。梅鈥楓便讓梁玉雪到花園去走走。於是,梁玉雪留下貼身的四位女兵陪侍冷奉平,便一人來到花園,這裡果然美景怡人,令人流連忘返。
當她信步走到後院時,情形忽然突變,四周居然有十多名蒙面人埋伏襲擊她,而且全部是好手。但梁玉雪絲毫不慌亂。就在前幾天,她在翠花崗獨自擊殺了三十多個明狗好手,一時間,“白玉鳳凰”的響亮名號傳遍了大江南北,令明狗紛紛聞風喪膽。
面對著今天這十幾個蒙面人,梁玉雪揮劍挑、刺、斬、劈,一套劍法舞得出神入化,不一會兒,就已經擊斃了七名好手。但她無心戀戰,一心掛念著在大廳喝酒的四哥冷奉平的安危。便賣了一個破綻,抽身而退,施展輕工,向大廳奔去。
剛跑到前院,忽然有人拋過來兩顆血肉模糊的人頭,梁玉雪定睛一看,險些暈厥過去,正是剛才還和自己說笑的梅鈥楓和冷奉平!梁玉雪大怒,殺氣陡生,直奔大廳,尋找仇人。
梁玉雪進了大廳,沒遇到埋伏,卻只看見一地的死屍。有自己和四哥的手下,還有二十多個黑衣人。顯然,這裡剛經過一場激烈的廝殺。她找到四哥那無頭的屍身,禁不住失聲痛苦。
忽然,傳來一聲呻吟聲。她定睛一看,發現是自己的一名女兵夏蓮在動彈。
她急忙撲上去,摟住夏蓮,急切地問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夏蓮的眼睛慢慢地睜開,吃力地小聲說道:“有人……出賣了……我們……
,叛徒……是……是……”聲音微弱的幾乎聽不著了。
梁玉雪大急,彎下身,想去附耳聽清夏蓮的話語,忽然夏蓮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忽然雙拳用力擊中了梁玉雪的胸口,而此時她旁的幾具死屍,突然之間復活了,紛紛從地上彈起,撲向了梁玉雪。
梁玉雪突然遭到偷襲,胸口頓時一陣劇痛,渾身癱軟,又是吃驚又是憤怒,不由自主的一聲驚叫,“啊…是你…..唔….”叫聲還未完全出口,就被背後有人用破布團兒塞住了嘴,緊接著她就被一群人七手八腳地摁倒在地,一根閃著金色光芒的繩索從背後搭在她白玉般的脖子上,順著肩膀往下,分別在兩個胳膊上饒了幾圈,將雙手反擰在背後緊緊捆住,雙腳雙膝也被繩子捆緊。
梁玉雪趴在地上,頭被死死地摁著,直到手腳被五花大綁捆得絲毫不能動彈了才被人從地上拽起來。梁玉雪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緊緊地捆住手腳,她不由自主地奮力扭動著身軀掙扎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呼喊聲,說不清是痛苦還是興奮。
泛著淡黃光的金絲索和她一身雪白如玉的白玉鎧甲相映襯,猶如雪地裡狂舞著一群金蛇,說不出的詭異迷人。
旁邊的人帶著邪惡的笑容看著她拼命掙扎的樣子,似乎渾身的熱血都要沸騰起來。
“這小妮子被捆起來的樣子真***迷死人……”
“能與這小丫頭睡上一覺,絕對***消魂……”
“人見人怕的白玉鳳凰,居然被捆成了大肉粽子,看她還能耍什麼威風,哈哈……”
“據說,這小娘子在翠花崗一個人殺了三十多個好手,這不,還是被我們生擒活捉了……”
“據說,這金絲索任你武功再高,也無法用力崩斷,用來捆五朵金花是再合適不過啦……”
“八大天王每顆人頭值一萬兩白銀,而活捉五朵金花,每個人值黃金五千兩啊……”
這時,廳外走來了一群人。夏蓮得意地笑著,向其中領頭的一人道了一聲:“主人,奴婢已經活捉了白玉鳳凰。”
那人一笑,揮了揮手,“下去吧,回頭有重賞。”此人正是義軍多年來的死對頭——鐵正罡。
他看著眼前渾身被縛的女俘虜,笑著從袖中掏出一個奇異的小金屬球,帶著一根精鋼鎖鏈,小球上還留有許多小圓孔。梁玉雪驚訝地看著這個奇怪的小球,不知道鐵正罡將怎樣對付她。
“這是我們最近從扶桑引進的玩藝,專門對付你這種性子烈的女人,就像給烈馬帶口嚼子一樣。哈哈,你是第一個……”
梁玉雪頓時感到一陣羞恥,嘴裡“嗚~嗚~”地罵個不停。
“哈哈,彆著急,慢慢來嗎~~”鐵正罡捏住梁玉雪的下巴,將她嘴裡的破布團抽出來,然後用力的把金屬小球塞進她的嘴裡,抓住小球兩端的精鋼鏈往脖子後面拉緊並扣上鎖環,梁玉雪的口水馬上就從塞嘴球上的小洞流了出來。
眾人頓時鬨堂大笑起來。
“這小妮子真***夠浪啊~~”
“剛才還是冰雪一般的聖女,這麼快就是淫浪放蕩的騷貨啦,哈哈~~”
“明天我也給我那娘們尋一個小球帶著玩玩~~”
梁玉雪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渾身拼命地唔唔叫著掙扎著,很不能一頭撞死在柱子上。可卻被金絲索捆得絲毫動彈不得。
“押下去,明日押送她出石臨城。”……
經過一片樹林時,車隊停了下來,似乎有人在埋鍋造飯。
忽然,遠方傳來一陣馬蹄聲。不久,聽到夏蓮“咦~”了一聲,竟和來人搭上了話。
車外隨即傳來一陣交談聲,梁玉雪仔細一聽,聽出居然是六哥高翰林和四妹“臘冬寒梅”李紫焱到了,不由得心頭一陣狂喜。她拼命掙扎起來,雙腳則激烈地磕碰著車廂,希望藉助這震動發出聲響來引起注意。
果然,李紫焱問道:“夏蓮,這車裡是誰啊?”
夏蓮答道,“哦,那是梁小姐抓到的一個叛徒,讓我帶回山莊交由莊主處置的。”
“哦?讓我看看。”高翰林下了馬,準備檢視一下。
梁玉雪心花怒放,以為自己得救了。
忽然車外傳來一聲怒喝,“好你個夏蓮,居然勾結明狗偷襲我……”高翰林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梁玉雪不由得心頭一沉。
“紫焱,明狗人數太多,你先撤回山莊……”隨即,外面傳來一陣陣刀劍聲和喊殺聲。梁玉雪的心不由得揪緊了。
“啊——”一聲男子的慘叫回響在樹林上空。“六哥!”一女子清脆的叫聲頓時撕裂了梁玉雪的心:六哥遇害了!六哥武功這麼好,可是還是遇害了。
梁玉雪忽然心頭一緊,四妹呢,明狗要活捉四妹!想到這,她幾乎要窒息過去。於是,她心裡一直暗暗禱告,四妹快走,四妹快脫身。可車外喊殺聲依然不停。
“明狗,你們不得好死—”李紫焱似乎殺紅了眼,瘋狂地叫著,砍殺著……
忽然,聽得“撲通~~”一聲,緊接著傳來一聲嬌叱“哎喲~~無恥明狗,竟然暗算~~”。
隨即車外傳來一片歡呼聲,“她被絆馬索絆倒了!”“快把她捆起來——”
“一定要把她捆結實——”頓時,梁玉雪只覺得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過了好大一會兒,梁玉雪悠悠醒來。果然,車廂裡又多了一個女俘虜——“臘冬寒梅”李紫焱。
只見李紫焱一身粉紅色的軟鎧甲,渾身上下被數道黃色繩索非常有技巧地捆綁著。她的手腳都被堅韌的絲索牢固地捆住。雙肘被緊密地纏在一起,緊靠在身後,與捆住胸部的數圈繩子纏繞著,將雙肘牢牢地固定在背後。雙腕也被反綁在身後,打了一連串很花哨的死結,令手腕根本無法掙脫,且只能越動越緊,然後手腕上的綁繩與捆住腹部和髖部的數股繩子纏繞在一起,將手腕緊縛在臀部之上,無法動彈!
此外,李紫玫的大腿根部、大腿靠膝處、小腿靠膝處、以及腳踝處全被金色的繩索緊緊地捆在了一起!最後更要命的是,一道繩索將她緊縛在一起的腳踝向背後使勁拉起,與縛住手腕的繩子牢牢地綁在一起,使她看起來活像一隻彎曲的大龍蝦!
梁玉雪知道,這就是捆綁手通常最得意的捆法——“四馬倒攢蹄”。而通常被這樣捆著的人,是根本無法動彈、掙扎反抗的。
當然,最為羞恥的是,李紫焱嘴裡也帶著那個奇異的金屬球,而且她的口水也在不斷地順著小孔往嘴外流。
李紫焱當然也看到了梁玉雪被捆縛的樣子,立刻明白了自己也是被如法炮製的。一絲羞色瞬間掠過她的臉龐,但隨即被緊張和害怕的神情代替了——她們已成為明狗的俘虜,他們究竟怎樣對待她們?
此時的她們,除了不斷的扭動被綁成粽子一樣的身子,一面唔唔地悶叫以外,也實在做不了什麼。
一天深夜,忽然有人偷襲車隊。混亂之中,二女被人救出,駕車駛往雲雀山莊。
八大天王和五朵金花(2)
潘朵拉
(二)雲雀山莊
雲雀山莊,大院內,停著一輛馬車,院裡站著數十名莊裡的好手。大家都聽說“白玉鳳凰”梁玉雪和“臘冬寒梅”李紫焱死裡逃生,逃到了雲雀山莊,但具體情況沒人清楚。
五朵金花不僅人漂亮,武功也享譽江湖,大家都想一睹芳容。
可是,雲雀莊主汪正風(二王)和羅一鳴(七王)進到車廂裡半個時辰了,卻還不見人出來。莫非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不成?
終於,汪正風和羅一鳴鑽出車外,兩人面面相覷,只是不住地搖頭。院內群豪頓時議論聲四起,紛紛發問。
汪正風慘然一笑:“明狗對二位妹子動了一番手腳,我們費了半天勁也沒有辦法解脫。”說著,他吩咐兩位僕人把梁玉雪和李紫焱分別抱出車外。
院內群豪立刻一片譁然。只見二女一身亮麗的軟鎧甲上,密密麻麻捆縛著數道泛著淡黃色光芒的金絲索,使得她們象兩頭待人宰割的母豬一樣,被四馬攢蹄反綁著結結實實,令二女空有一身驚人的武功卻絲毫動彈不得。
此外,二女的嘴裡都還塞著亮晶晶的金屬小球,象烈馬帶著嚼子一樣,使得她們無法說話,而她們的口水卻順著小球上的小孔不斷地流出。這一切說不出的詭異迷人,從未見過如此場面的群雄,頓時驚訝地紛紛地議論開來。
“白玉鳳凰”梁玉雪和“臘冬寒梅”李紫焱好歹也是身經百戰、久經風浪的女首領,沒想到今日卻如此屈辱地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二人心中頓時湧出了一股生不如死的感覺。
二女均覺得以後,她們再也沒有臉面去領率眾人同明狗作戰了,倒不如被明狗一刀殺了痛快呢!
正在這時,二女發現五妹“金絲雀”汪荃鏵一身淡黃色軟鎧甲,佩帶寶劍,英姿颯爽地從廳內走到了院內,二人頓時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而不讓五妹看見她們屈辱不堪的樣子。
但太遲了,“金絲雀”汪荃鏵已看見了她們,立刻被驚呆了。愣了好大一會兒,汪荃鏵緩過神來,立刻抽出寶劍去斬二人身上的繩索,可繩索絲毫未損。她又想去掉二人的塞嘴的小球,可怎麼也去不掉那精鋼鏈子。
汪荃鏵立刻指揮兩名侍女抱著二女,跟她走進後院。隨後二女被汪荃鏵送進了一間極為隱蔽的密室裡。
“三姐、四姐,別擔心,這秘洞只有我跟我哥知道”。
密室在地下倉庫的夾層裡。出了倉庫,汪荃鏵立刻揮劍把兩名侍女給悄然斬殺了。
梁玉雪和李紫焱被反捆在地上,就這樣在密室裡靜靜地待著。
忽然,外面傳來說話聲。一個人低聲笑道:“原來白玉鳳凰被捆起來那麼迷人啊,老子渾身的血都快熱爆了~”。
另一人笑道“臘冬寒梅也很不錯啊,真他×的想跟她幹一次~~。”
“***,明狗真會對付女人,戰場上威風凜凜、英姿颯爽的兩個女首領,讓他們一調教,真***迷死人~~。”
“哎,你說,我們的汪大小姐如果也被那樣捆起來,是不是也很勾魂啊,據說,活捉五朵金花,每個人值黃金五千兩啊,哈哈~~。”
“他×的,趙五,你不要命了,我們哪有那個本事?趕快拿了酒罈上去吧,讓人聽到了就沒命了~~”
“白玉鳳凰”梁玉雪和“臘冬寒梅”李紫焱互相對看了一眼,眼中均是說不出的羞愧與憤慨。二人又試著拼命扭動身軀掙扎著,但一切都是白費力氣,隨之而來的徹骨疼痛迫使二人立刻放棄了這無用的舉動。
大廳裡,群雄正在喝酒,商討破敵大策。
“二王”汪正風忽然問巡管史玉田,“你看到週三、趙五、馬六了嗎?”
史玉田“哦,回稟莊主,他們帶著一幫弟兄去西門巡查去了。”
“哦,大家喝~”“喝~”“喝~”
“七王”羅一鳴忽然向“金絲雀”汪荃鏵舉杯道:“荃鏵,你也喝一杯吧?
”
汪荃鏵嫣然一笑,“七哥,女兒家不喝酒的~~”……
史玉田忽然說道:“今日朝廷殺害了四王、六王,又險些活捉了白玉鳳凰、臘冬寒梅兩姐妹,……不如我們歸順朝廷,以免滅莊之禍……”
此言一出,滿屋皆驚。
汪正風面色一沉,還未發話,汪荃鏵已經高聲呵斥道:“史巡管,你什麼時候居然變成明狗的爪牙了?難道想出賣山莊不成?”
史玉田一笑:“我也是為了汪大小姐著想啊,與其象你三姐、四姐那樣作階下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倒不如嫁給我作夫人,風流快活吧,哈哈~~”…
…
汪正風大喝一聲:“來人——”半天,黑漆漆的廳外沒有一絲動靜。
史玉田一聲冷笑,“給莊主來人——”
忽然,從門外軲轆進來五、六顆血淋淋的腦袋,為首的正是週三和馬六!
汪正風哼了一聲,“趙五呢?看來投靠你了?”
門外立刻有人作答,“這些人不聽從史巡管號令,於是被小人趙五所殺!”
汪荃鏵緊接了一句:“哼!果然是小人一個!你們這幫叛徒,看來是不要命了?”
門外的人卻答道:“誰沒命還不一定呢。”
汪正風捂著胸口又悶哼了一聲:“看來,酒裡的毒也是你下的了?”
話沒說完,酒席上群豪已經紛紛倒下,酒杯瓷碗摔了一地……
汪荃鏵驚呼:“哥,你也中毒了?”
史玉田大笑,一揮手,“上,全部拿下,反抗者殺!”
頓時,門外湧進數十個兵丁,為首的正是趙五。他指揮叛軍撲向眾人,綁的綁,殺的殺。
汪荃鏵一聲怒叱,拔出寶劍,率領手下的女兵奮力殺入重圍。
頓時,大廳裡一片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到處是一片慘叫聲。
“金絲雀”汪荃鏵在人群中殺得興起,手舞利劍連劈13人,叛軍見了她紛紛後退,不敢攻上前去。
忽然間,汪荃鏵看見了趙五,急步上前,一劍刺去,趙五大駭,急忙拉過一名手下擋在胸前,不料這一劍又快又狠,竟穿胸而過,又刺入了他的胸膛。趙五大叫一聲,兩人當場斃命。
叛軍見汪荃鏵如此神勇,無不為之駭然,再也不敢攻上前來。
正在這時,忽然廳外又走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生擒活捉梁玉雪和李紫玫的鐵正罡。
汪正風怒斥道:“史玉田,卑鄙小人,你果然與明狗勾結?!”
史玉田嘿嘿冷笑:“是你不識時務,居然與朝廷做對!”
鐵正罡冷冷說道:“史老弟,你的手下怎麼全是一群廢物啊?”然後對左右的高手說道,“上,擒賊先擒王。”
身旁立刻湧出數位高手,幾名圍攻汪荃鏵,另幾名直撲汪正風。汪正風身邊的女兵無力抵抗一流高手的攻擊,紛紛被擊倒。
忽然汪正風大喝一聲,拼命擊斃兩名高手,但隨即噴出一大口鮮血,三名高手製住。這邊汪荃鏵以一敵三,還是奮力砍傷了二人。
鐵正罡忽然喝道:“住手!汪荃鏵,你兄長已落入我們手中。想讓他活命的話,立刻放棄抵抗。”
汪荃鏵看了看兄長,又環顧了一下大廳,發現只剩下自己孑然一人在反抗,而叛軍加上明狗卻把自己圍了裡三層外三層,不由得長嘆一聲,丟下了手中的利 劍。內容轉自史玉田喝道,“來人呀,把汪大小姐綁起來,押到我房裡去。”
鐵正罡笑道:“希望史老弟好好享用,秀色可餐啊,哈哈~~”
頓時上來幾個叛軍,用繩索在汪荃鏵繞脖胸前交叉、吊脖走肩、纏左右臂各三道、手腕扣緊,給她來了個典型的五花大綁式,當然嘴裡也塞進了一團破布。
汪荃鏵眼裡迸發出一團怒火,恨不得把這個叛徒劈成十塊,但掙扎了兩下,還是被叛軍手下推推搡搡押出了大廳。
史玉田樂呵呵地走進自己的房裡,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汪荃鏵,得意地笑道:“荃鏵啊,荃鏵,你可知道,十多年來,我對你朝思暮想,時時刻刻想與你同床共眠啊。哈哈,老天有眼,終於讓我等到了這一天~~”內容轉自如夢社群[url]他隨手抽出了汪荃鏵嘴裡的布團,“來,讓我好好親親你~~我想死你了~汪荃鏵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她忽然問道:“你認為這繩索能捆得住我嗎?”
突然,她身上的繩索一段段斷裂開來,她閃電般地伸出右手,掐住史玉田的脖子,“你這個卑鄙小人,我二哥和七哥被押在什麼地方?”
史玉田大駭,一時間喘不氣來,費力地說道:“他……他們……跟……明軍……在……一起……”
汪荃鏵左手從戰靴中抽出一把匕首,一下割斷了史玉田的喉嚨。
她悄然來到密室。只見“白玉鳳凰”梁玉雪和“臘冬寒梅”李紫焱仍然被困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看見她們,汪荃鏵就抱著她們失聲痛哭,“雲雀山莊被攻陷了,二哥和七哥落入明狗手裡了。”
梁玉雪和李紫焱聽後,也不禁黯然落淚,“嗚—嗚—”低聲啜泣著。
忽然,門外傳來一片喧譁聲。汪荃鏵心頭一震:明狗應該早知道普通繩索捆不住我們姐妹的!我怎麼逃跑得那麼順利?而這個密室應該只有我和我哥知道!
剎那間,外面湧進來一大堆火把,倉庫變得一片白晝般明亮。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哈哈哈,三朵金花,你們還往哪裡跑?~~”
來人果然是鐵正罡。他冷漠地看著眼前走投無路、困獸猶鬥的汪荃鏵,從袖中掏出一根淡黃色的繩索,扔到地上,說道:“金絲雀汪荃鏵,還不立刻束手就擒?”內容轉汪荃鏵看著那根淡黃色的繩索,身子微微一震。緊接著,鐵正罡又從袖中掏出一個奇異的小金屬球,汪荃鏵神色大變,扭頭看了看被縛在地的梁玉雪和李紫焱,臉上流露出一股羞愧、憤怒、恐懼的表情,嬌聲叱道:“你想把我捆成她們那樣,痴心妄想!我死也不會讓你捆的~~”
鐵正罡一聲冷笑:“白天,你居然一人力劈十五敵。論真功夫,我未必打得過你。可惜,你必須聽我的……”說著,一揮手,後面忽然推出來兩個渾身是血的人。
“二哥、七哥!”二人渾身是傷,舌頭居然都被割去。
汪荃鏵一看,氣得渾身發抖,終於把劍丟到了地上,把手往身後一背,說了句:“綁吧~~但快把我二哥、七哥放了~~”
頓時,衝過去幾個人,把她也四馬倒攢蹄,用金絲索捆了個結結實實。淡黃色的絲索與淡黃色的鎧甲居然渾然一色,水乳交融,說不出的和諧,好象本身就是鎧甲的一部分。
鐵正罡跨步上前,也給她繫上了塞嘴球。
汪荃鏵想說話,但說不出話來,口水卻順著小孔流了出來。
鐵正罡見樣哈哈大笑,“果然是絕色,果然夠味!哈哈哈~~”
忽然間,鐵正罡一揮手,身後的兩個人手起刀落,把二王和七王的頭給砍了下來!地上的三女齊聲驚呼,卻只發出“嗚~嗚~”的呼喝聲。
憤怒的汪荃鏵在地上劇烈地扭動起來,好象要掙脫捆綁,把這幫惡徒斬盡殺絕,可一切都是徒勞!劇烈的掙扎使得渾身上下的繩索捆得更緊,勒得更狠。儘管穿著一身軟鎧甲,但刻骨的疼痛還是深入骨髓。
“哈哈哈!”手下有人拿過來四個盒子,給束縛在地的三女看了看,裝著四位天王血淋淋的頭顱。三女一看,先後悲慟得暈厥了過去。
“如今,八大天王已死其四,五朵金花也被俘過半。大王交給我的任務快完成了!哈哈哈,四萬兩白銀,三萬兩黃金,還有……”頓時整個房間,充滿了鐵正罡得意之極的獰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