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翼戰記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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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縱橫傲然道:“尤伽武術博大精深,可傷人亦可活人,我現在要驅除你體內這股陰寒之氣,不然你如何為我產下後代?”
姬冰秀平靜的道:“不,我不會懷孕的!”
慕容縱橫狂笑道:“即使你修煉聖光力,我亦可把你改造回來。你與我的後代必定是絕世武者,哈哈哈哈!”
因為修煉聖光之力的女人是不能生育的,姬冰秀之前並未往這方面想,此刻聽得慕容縱橫所言,身心如墜地獄,想到小腹漸漸隆起的樣子,一股悲哀的情緒籠上心頭。
更可怕的是,一種麻酥感隨著那股熱流從小腹發散出去,姬冰秀漸漸感到渾身躁熱,又過了會兒,下體彷彿遭螞蟻啃噬般麻癢起來,即使她從未經歷男女之事,也知道這是慾火中燒的感覺,不由的斥道:“你好卑鄙!”
慕容縱橫笑道:“怎麼,感覺很舒服麼,不要壓制自己的慾望,不然一會兒你會很痛苦。”
姬冰秀想起了在神女峰閉關的時候,曾在牆壁上刻著前代聖女留下的清心咒法,在心裡默唸起來,雖然她的能量被封印起來,但這種收攝心神的口訣仍然有效,靈肉彷彿已分開,不再受外物所擾。
慕容縱橫見她原本焦躁難耐的表情,又變回沉靜的聖潔,紅寶石般精緻的乳頭仍然處於半硬狀態,恥丘下的陰唇也像開始一樣緊緊的密合,守衛著主人的貞潔。
慕容縱橫有些沉不住氣了,將姬冰秀的身體翻轉到面朝下方,圓盤上升起三根細金屬棒,每一根頂端還附帶半圓形的網罩,在姬冰秀驚恐的目光中,一根金屬棒由她的秘處探了進去,小金屬網罩撐開小陰唇緊緊罩住嫩芽般的陰蒂,另外兩根金屬棒則與兩個粉紅的乳頭相連線。
姬冰秀柔弱的嬌軀在電流中扭動掙扎,曾經飄逸如仙的聖女如無助的少女般大聲哼叫。
“再讓你裝聖潔!我要把你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慕容縱橫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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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雅,一如既往的平靜。
康平等三人搞的灰頭土臉,幾乎是被趕出了聯邦大廈。
康平惡狠狠的道:“白傲翎這臭婊子手上還有什麼資本,翻臉也太快了吧,竟然這麼囂張,難道有什麼陰謀?”
霧隱道:“不知道姬冰秀是不是被主教大人擊殺了?如果她還活著,拿她來要挾白傲翎倒是不錯。”
康平瞳孔猛的收縮,驚道:“難道是這樣!光之翼的這些女人跟妓女有什麼兩樣?”
霧隱和雷藏兩人狐疑的看著康平,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康平冷笑道:“我們趕緊回迄羅吧,否則就算白傲翎放過我們,也會被像過街老鼠一樣被市民打死。”
說罷看著兩個一頭霧水的同伴,仍是滿臉困惑的樣子,笑道:“怎麼?還不明白?想想吧,當知道了心目中的女神被樓蘭捉了去,群情激憤的亞特蘭迪斯人在女主席的率領下開始絕地反擊,發誓要把女神給救出來,此時慕容縱橫又被姬冰秀扯住,而樓蘭的戰線又拉的這麼長;白傲翎顧忌朋友的安危應該不會太為難我們,可失去理智的民眾可管不了那麼多,或許真的會拿在瑪雅的幾個樓蘭使者出出氣。我們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
兩個忍者頓時緊張起來,態度也恭敬了許多,連忙問道:“那您有什麼對策嗎?”
康平陰險的道:“當然是有了,先回樓蘭吧。嘿嘿,險些被這幫惡毒的女人擺了一道,白傲翎,我會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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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限天神壇。
也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純物理刺激帶來的灼熱躁動,曾如雲中月般神秘、似曠谷幽蘭般淡雅的姬冰秀,此時卻在電流中迷失。
慕容將手指插入甩動的秀髮,將她的頭抬起,俯下身去吻住迷人的朱唇,用力的吸,她的口水溫暖而粘稠,他很滿意。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將她的蓮藕般的雙臂高高抬起拉直,好像張開雙翼的天使。
他讚歎著造物主的傑作,伸出舌尖,從她的腋下開始舔,一直到翹挺的嬌小臀部,再到白淨纖巧腳掌,大量汗水附著在嬰兒般細膩的皮膚上,鹹鹹的帶著她的體溫。以往羞於見人的小陰唇也肆無忌憚的敞開,露出充血的陰蒂。摸了摸翕張的唇瓣,手指上垂下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他大笑著,知道火候到了。
電流驟然而止,一陣莫名的空虛在胸前和下陰處瘋狂蔓延,姬冰秀喉嚨發出淺淺的呻吟。
“不,不要停……”
慕容慾火高漲,猛的將她的胴體翻轉過來,讓她倔強硬挺的乳房在自己的視野內。他捏著她柔軟的腳掌,將她沒有一絲贅肉的玉腿抬起,掛到肩上。
粗長的陰莖超過尋常的尺寸,不過藉助愛液的潤滑,碩大的龜頭輕易的滑入緊密的處子幽徑。
“喔!”
慕容感受到膣壁上一圈圈嫩肉的擠壓,反抗著粗暴的侵入,陰莖停在那片象徵著處女貞潔的薄膜前停滯。
姬冰秀雪白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大口的喘著氣。
慕容對女體的反抗嗤之以鼻,下身用力一挺,陽具直刺到子宮。
“啊!”
淒厲的尖叫,彷彿不是出自那個優雅端莊的聖女。
慕容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入,然後徹底抽出再插入,每一下都將鮮紅的內壁翻了出來,還帶出斑斑血跡,血的紅色讓他亢奮。
姬冰秀忽然間覺得委屈,擁有聖光力的她本可以抗拒任何企圖使她不潔的侵犯,為了不相干的人的利益,她放棄了守護她的力量,這是否值得?旋即又為這種想法感到恥辱,她知道產生這種想法是墮落的開始。
慕容的體力近乎於無限,連續抽插了兩個多小時,方才有洩意。
姬冰秀感覺到體內那分身的暴漲,哀求道:“不要在我的身體裡,求你!”
慕容冷酷的拒絕,反而將她緊緊抱住,越發狠毒的抽動。
電流再一次開啟,在失重的空間裡,慕容的精液一滴不漏的被姬冰秀承受,他撫摸著她的平坦的小腹,似要將射入的精華在子宮內壁上塗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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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雅。
民眾的情緒果然如引著的炸藥般爆炸沸騰起來,無數傳單當空飄揚,神情激昂的講演者站在高處慷慨陳辭,形勢如康平所料,亞特蘭蒂斯憤怒了。
白傲翎臉色蒼白,心情惡劣到極點,失去摯友意味著她今後要孤身奮戰。落到敵人手裡的姬冰秀將遭受什麼樣的侮辱,她根本不敢去想,如果可能,她願意代替姬冰秀去承受一切。她後悔沒有殺了康平,若不是他,事情不會鬧到今天的地步,那個畜生,現在居然還活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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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七限天神壇。
姬冰秀依舊懸浮在那個圓盤上方,原本鮮潤的朱唇變得灰白,漆黑的秀髮互相粘結成束,嬌嫩的花瓣有些浮腫,淺粉色的菊肛帶著血痕,渾身汗溼油膩散發出酸臭。她的意識不存在清醒的時刻,隨時可能到來的高潮讓她放肆的浪叫,雖然在剛開始的幾天,她還能刻意的隱忍。
她能感覺到慕容的動作,有時他兇狠的撕開她身體的每一個洞,甚至玩到她大小便失禁,有時卻又溫柔的撫摸她的全身,讓她舒暢的毛孔盡張,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魔頭?
直至有一天,房間裡突然有人說話。
“怎麼樣,親愛的舅舅,女神的糞便味道不錯麼?”
姬冰秀嬌軀猛的一震。
趴在地上的男人猛的抬起頭,緊張的向四周張望。
“不要找了,你看不到我的。”
“康平,你這個無恥小人,你要幹什麼?”
“別這樣,舅舅,要不是我,你以為你能輕鬆的潛入到這裡麼?”
姬冰秀呻吟道:“洪烈,真的是你,你幫我擦拭身子的?”
洪烈低著頭不敢看她,雖然她不再純潔。
“是。”
“我,我,現在,好難看。”被慕容淫辱是一種犧牲,但是她的醜態被洪烈看到讓她覺得羞恥,姬冰秀感到無地自容。
洪烈猛的抬起頭,像個睡醒的獅子,大聲道:“你現在知道羞恥了麼?但是你為什麼不接受我?難道我不配捅破你那神聖的處女膜?你這麼喜歡被慕容縱橫幹嗎?你知道自己叫的多麼浪嗎?你的身體跟那些婊子一樣臭!”
“哈哈哈哈,舅舅,這樣就對了,你早該這樣了。”
“畜生,你給我閉嘴!”
“喲,真是了不起,舅舅,你生氣了。”
姬冰秀挺動著嬌軀,掙扎道:“對不起,洪烈,我……噢……”
她的話在浪叫聲中湮滅。
又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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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雅,格蘭斯華爾特廣場。
康平就站在廣場旁建築物的樓頂,望著對面那個超大的螢幕。
“嘭,嘭”兩個黑影從空中翻滾下來。
“兩位事情辦的怎樣了?我可等不及要去見我們漂亮的女主席了!”
兩個忍者道:“一切按照康先生的指示都做好了。”
一小時後,康平出現在白傲翎的辦公室。
“你這狗賊居然還敢來我這裡!你信不信我立刻殺了你!”白傲翎一見到康平便怒不可遏。
“不要衝動嘛,我這次可是肩負重要使命。”康平仍是一臉標誌性的壞笑。
“你又要耍什麼花樣?”白傲翎一臉寒霜。
“我想,你最好讓你的手下別進來,除非你想讓他們都看到赤身裸體的姬冰秀。”
說著康平從懷裡掏出接收裝置,連到白傲翎的顯示器上。
螢幕閃了閃,出現了畫面,白傲翎一下子揪了起來,這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光之翼聖女嗎?整個人較幾個月前豐腴了許多,窄小的胸罩,像蝴蝶結一樣扣在碩大的乳房上,布片兒一般大小的內褲像是貼在陰部,可能一個抬腿就會使春光外洩,腳上穿著性感的紅皮靴,脖子上是黑色的項圈,雪白的肌膚上閃著油光,她的氣質不再像天上的寒星般孤高靜謐,泛著紅暈的臉上透著淫靡和惘悵。
白傲翎顫聲道:“他們都對你做了什麼?你還好麼?”
姬冰秀沉默了片刻,幽幽地道:“還好,只是,我懷孕了。”
白傲翎驚愕的看著她,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格蘭斯華爾特廣場的大螢幕上,一幅香豔的影象取代了廣告。
一個亞特蘭蒂斯人頂禮膜拜的風華絕代的美女,像條水蛇一樣扭擺著赤裸的身體,在一個兩鬢花白的男子身下婉轉承歡。
亞特蘭蒂斯的男子,每個都曾想一覽她身體的秘密,不過絕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本應被擒住但英勇不屈的姬冰秀和失蹤已久的洪烈,上演著激情片段。放蕩的呻吟尖叫在鴉雀無聲的廣場迴響,無數人駐目仰望,女主角幽雅的表情和淫蕩的舉止,相互對比,刺激著他們的性腺,一會兒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情慾、恥辱、羞愧……
過了一陣子,鏡頭突然切換。
一身性感打扮的姬冰秀的畫面,兩個人的聲音。
“實在不行,聯邦政府就解散。”姬冰秀的聲音。
“可我實在不甘心,民眾的情緒已經調動起來了,這時候無論如何要把反擊進行到底。”白傲翎的聲音。
“可是,一旦激怒慕容縱橫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以他的身份,應該會遵守諾言。”
突然,畫面上的姬冰秀捂住小腹,皺眉道:“不行,他在召喚我。”
說完,畫面終止。
廣場上的人們依舊沉默,不過目光中已經蘊涵著怒火。
“騙子!”
不知誰喊了一句。
氣氛一下子沸騰了。
“去死吧,政府!”
“光之翼,狗屎!”
“去你媽的,我再也不為你們賣命了!”
各種各樣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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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大廈。
白傲翎怒視著康平,恨道:“我這次絕對不會手軟了,我一定要殺了你!”
康平冷笑道:“算了吧,你這話說了多少次?可我不還活得好好的,你仔細聽聽窗外的聲音,不要再做夢了!”
遠處傳來暴動的聲音。
白傲翎臉色一變,把秘書喊了進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秘書趕緊附到白傲翎耳邊把情況告訴她。
霎那間,白傲翎玉容失去血色,全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喃喃的說:“康平,你好惡毒!”
康平從懷裡抽出一張紙,扔到白傲翎桌上。
“亞特蘭蒂斯政府解散,除了瑪雅,其他地區由樓蘭帝國接管,改奉帝制,只保留瑪雅作為特別行政區,實行議會制,由我擔任議會長,考慮考慮吧。”說完,從容的走了出去。
不過,康平這回可不像以往那麼幸運,剛離開白傲翎的辦公室沒幾步,就被衛兵用槍指住了腰眼。
“對不起,康先生,白主席請你回去。”
康平舉起雙手,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乖乖的跟著衛兵往回走。
“想要動手了麼?嘿嘿,要殺我只怕沒那麼容易吧。”康平心道。
果然,白傲翎面含殺機,要衛兵把門反鎖上。
康平故作驚惶道:“難道你要殺我?”
白傲翎冷冷的道:“不錯,我同意簽署這份協定,三天後召開聯邦議會,但前提是你必須死!而且我要親手殺了你!”
康平道:“這麼嚴重嗎?難道你就不管你那可憐的妹妹了麼?”
白傲翎色變道:“你,什麼意思?”
康平大笑道:“不要裝糊塗了,白主席,只要我一死,我的心腹馬上會殺了納蘭玉,你或許可以拿亞特蘭蒂斯跟皇帝換我的命,可我這條爛命抵的上你那可愛的妹妹嗎?”
白傲翎臉上陰晴不定,道:“你威脅我!”
“我可以讓你看看她。”
康平將那個接收裝置再次連到顯示器上。
那是一個狹小的房間,幾個大漢圍住一個嬌小的女子。
白傲翎目光滿含焦急,道:“小玉!”
那個房間裡應該也有個螢幕。
納蘭玉驚叫道:“白主席,救救我!”
納蘭玉本可以輕鬆將這幾個大漢擊倒,但此刻能量被封印起來,她跟一個普通的姑娘沒什麼區別,只能一步一步向後退,一臉驚恐的表情。
很快,她就被逼到了牆角。
“啊,不要啊!”
幾個大漢像餓虎撲食一樣衝過去,開始撕她的衣服。
白傲翎一雙粉拳用力地握著,對康平說:“你放了她,我不為難你!”
康平不緊不慢的說:“那可不行,一旦你反悔,我只能任你宰割,除非你跟我走一趟,照我說的做。”
白傲翎怒道:“你休想!你又想玩弄陰謀伎倆!”
納蘭玉的衣服很快被撕成碎片,雪白的胴體被幾個大漢按住,又捏又摸,還有個大漢噁心的舔著她的臉。
白傲翎心揪得緊緊的,納蘭玉並不知道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為了讓她能在艱苦的鬥爭中存活下來,她對納蘭玉一直要求得很嚴格,有時甚至不近人情,但這都是為她好。她是白傲翎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看到這一幕,她感覺比她自己受到這些侮辱還要難過。但是,康平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留在世上一天,都是多餘的,該怎麼辦呢?
納蘭玉像只柔弱的羊羔躲閃著大漢們的非禮,不過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的,她的雙腿已被輕易的分開,露出妓女般醜陋的私處。她那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噙著淚水,顯得楚楚可憐。
“夠了!”白傲翎咬牙道:“我接受你的條件,但你要把她帶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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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轎車朝瑪雅郊外駛去,車子在路邊一個蒼翠掩蓋的小路前拐了進去,繞了幾道彎,眼前景緻豁然開朗,一個華麗的莊園出現在前方。
“這是什麼地方?”白傲翎疑惑的問,她在瑪雅呆了這麼多年,居然不知道這裡有個莊園。
康平笑道:“嘿,情報局總要有些解決私事的地方吧。”
白傲翎冷哼道:“我勸你不要耍花招。”
康平誠懇的道:“唉,其實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得到你,既然你都答應我的條件,我還有必要搞鬼嗎?”
白傲翎怒道:“給我住嘴,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噁心的東西!”
康平忙點頭稱是。
兩人走進一間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大屋,屋子中間是一個巨大的金屬桶,上方吊裝一個嬌小的女子,旁邊則是一架高高的梯子,梯子頂端有一個平板伸到吊索的滑輪旁。
白傲翎皺眉道:“這是什麼東西?”
康平道:“這桶裡面是酸液,如果我死了,她就會掉下去。”
吊著的女子正是納蘭玉,她聽到兩人對話,艱難的轉過頭高聲喊道:“白主席,不要管我,快殺了那個惡魔!”
白傲翎怒視著康平,看的他直發毛。
康平道:“行了,你先把她拉上去,再把她解下來就行了,我要走了。你不要動歪腦筋,這裡裝有監視器,只要你稍有異動,她就會掉下去。”
白傲翎道:“慢著。”
康平還沒來得及發問,白傲翎的拳頭就打了過來,一拳比一拳快,一拳比一拳狠,康平雖然身手不必她差多少,但先失主動,只能抱頭鼠竄。不過白傲翎就像個腐骨幽靈,追著康平痛擊,發洩著多年來積攢的憤恨和壓抑。
康平感覺骨頭快被打散了,忍不住叫道:“你想我殺了她嗎?快停手!”
果然,納蘭玉的身子往下沉了沉。
白傲翎停止攻勢,喝道:“滾吧,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
康平抹了抹嘴角的血,狼狽的走了出去,不過他並沒有急著逃走,而是來到另外一間有著數個螢幕的屋子。
“臭婊子,下手真他媽狠!”康平恨恨的道。
螢幕上顯示著剛才那間屋子的情況。
白傲翎將系在納蘭玉身上的鎖鏈開啟,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似乎很圓滿,不過出人意料的事再次發生。
“小玉,你,為什麼?!”白傲翎驚怒的說著,在納蘭玉摟住她的瞬間,一股寒氣從背上湧到全身,緊接著身體開始麻痺。
這個“納蘭玉”哧哧的媚笑著,摸著白傲翎的臉道:“真是個冷豔的美人,難怪康先生這麼著意你……”
後面的話,白傲翎就聽不清了,她的意識漸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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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傲翎全身被綁在大圓柱上,一個黑衣男子獰笑著慢慢走到她跟前,明晃晃的刀逼近她的脖子,那臉逐漸清晰起來,竟然是康平!
“不要!”白傲翎猛的驚醒,“不對,這是哪裡?”她掙扎著起身,卻被強行按住,顯然能量被封印了,屁股上傳來一陣灼痛。
“啪!”
她扭過頭一看,差點又暈了過去,下身已被剝的精光,只留下腳上的高跟鞋和白色的制服上衣,康平,這個惡棍,竟然在用力的拍打她的屁股,原本雪白緊翹的屁股已被打的通紅。
康平笑道:“睡的舒服嗎,白主席,我可是一直在幫你放鬆臀部肌肉呢。”
白傲翎氣得渾身發抖,掙扎著叫道:“把你的臭手拿開!”
康平做出一副謹慎的樣子,噓聲道:“小聲點兒,這裡可是議會大廳,我們現在在主席臺上,所有的議員都在下面呢!”
白傲翎驚道:“什麼?!”
下面的議員都在交頭接耳發出“嗡嗡”的聲音,顯然白傲翎還沒出現,讓眾人感到焦急,不過也有人在討論著別的事。
“你有沒有聽到有女人尖叫的聲音?”
“嗯?好像是拍打什麼東西吧?”
……
主席臺既高又寬,發言的人需要站著說話,所以兩個人藏在裡面,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
白傲翎又驚又怒,卻又不得不小聲問:“你把我弄到這裡幹什麼?納蘭玉被你弄到哪去了?”
康平笑道:“你已經睡了兩天了,議會馬上就要開始,你準備宣佈政權移交事宜吧,我待會兒會製造一個讓你能突然出現的機會。你放心,那個是夜叉手下的忍者雪月,只要你肯合作,我保證你會見到她的。”
白傲翎沉聲道:“我死都不會讓你統治瑪雅!”
康平奸笑道:“那我只好讓各位議員看看他們美麗的女主席的下體長什麼樣子咯,我想大家都是渴望已久的吧,呵呵呵呵。”
白傲翎顫聲道:“你無恥!”
康平將臉湊到白傲翎眼前,淫邪的說:“不,他們可沒那麼好運。在你昏迷的兩天裡,我仔細觀察了你身體的每一個部分,真是太完美了,唉,我真不捨得讓他們看。哦,對了還有你的氣味,洪烈那個老不死的總是對女人的氣味很感興趣,我想你這樣又美麗又驕傲的女人一定很香,不然他怎麼那麼著迷,不過可惜啊,你的腳有一股酸臭味,外陰處也有點腥騷,不過這些地方氣味還算比較淡,但這裡就不象話了。”
說著,他的手指鑽進白傲翎那性感的臀縫,頂到那嬌嫩的菊蕾上,輕輕的按著。
白傲翎的臉像熟透了的蘋果,徒勞的甩動著腰肢,罵道:“世上竟有你這麼下流的畜生!”
康平彷彿沒聽到,將手指放到鼻尖,深深的一吸,道:“臭烘烘的,不過,我喜歡。”
白傲翎氣的咬牙切齒,不再理他。
議會開始的時間已經過了,不少議員開始焦急起來。這時擴音器傳出聲音。
“各位,請檢查一下你們的桌下,應該都裝有一顆炸彈。”
康平道:“快站起來!”
白傲翎一驚,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站起來的,雖然從下面看,她還是像往常一樣穿著整潔的制服,但從臀部以下赤裸著的事實讓她極為不適,而且康平還在下面做著無恥的舉動。
議員們確認了存在的危險,紛紛抬頭大罵,不過當他們看到白傲翎的時候,均面露驚疑之色。
“難道剛才是她在桌子下面?”
“是啊,只有藏在那裡才能突然出現啊。”
“混蛋,竟敢這麼侮辱主席,她也可能是從主席臺後面的門走進來的呀。”
“但那距離不是有點遠麼?”
“如果剛才她已經到了門口的話,就差不多嘛!”
不過眾人看到白傲雲一如既往的冷漠高傲的表情,都打消了猥瑣的猜測,等待著她的發言。
白傲翎尷尬的站在主席臺上,抵禦著康平的騷擾,康平噁心的用舌頭在她光滑的大腿根部舔著,她用力的夾緊雙腿,康平只能遺憾的撫摸著濃黑的倒三角。
白傲翎不得不狠狠的瞪了他一樣,示意他把手拿開,不然自己沒法講話。
康平則笑著將手挪到她的小腿上,眼神通知她只能接受這樣的讓步。
白傲翎努力穩了穩情緒,平靜的開始發言。
康平聽著她冷澈的嗓音,又起邪念,一隻手罩上她結實的屁股。白傲翎眼睛連忙斜瞟著,表示抗議。
康平卻笑著說:“這麼敏感啊,輕輕摸一下屁股就害臊了。那麼這樣呢?”
說著,中指突然的插進她柔軟的肛門。
白傲翎身子一顫,毫無防備的插入讓她一下慌了神,差點摔倒,幸虧康平在後面扶著,她語調也變得極不自然,這議員們對這個一貫冷傲剛強的女主席產生了懷疑。
“今天,她很奇怪啊。”
“突然的出現,無端的緊張。真是怪異啊!”
康平則淫笑著抱著她緊繃的大腿,臉貼在她光滑的臀側,手上感受著她肛道的擠壓。
當白傲翎猶豫了半晌,艱難的吐出“康平”二字的時候,臺下轟然大亂。
“什麼?那個叛徒?”
“我堅決反對!”
“不要傻了!怎麼反對!這分明就是脅迫嘛!”
白傲翎心頭頓時用上孤獨無助的感覺,彷彿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人,全身無力的靠在康平身上。
康平感覺到她屁股的肌肉鬆弛下來,兩腿也微微的分開,手指馬上鑽到她的私處,逗弄著柔軟的花瓣。
死亡的威脅戰勝了正義的理智,決議被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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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穿過紛飛的紙屑,將遊行示威的隊伍甩在了身後。
康平嘲笑道:“愚蠢的傢伙們,手刃了自己的政府後,還無聊的發洩麼?”
白傲翎雖已穿戴整齊,但康平在議會上對她的羞辱已讓她恨入骨髓,她冷冷的說:“你的陰謀已經實現了,為什麼不放了納蘭玉?”
康平淫褻的盯著她的胸膛,笑道:“不要急,還要帶你見幾個老朋友。噢,你的奶子可真不小,我從來沒注意過啊。”
白傲翎氣的臉色煞白,卻拿他沒有辦法。
車子停在一座別墅前,熟悉的場景讓白傲翎一下子想起了它的主人。
“你,你帶我來這兒幹什麼?!”
康平笑道:“緊張了?嘿嘿,當年你那麼狂傲就沒有想到會有今天?”
極不情願的白傲翎幾乎是被架到樓上的,儘管在樓下就聽到慘叫和求饒聲,眼前的場面還是讓她勃然變色。肥胖的胡安世賣力的揮動著一根黑色的皮鞭,地上一個漂亮的女人被打的四處亂爬,身上的軍裝也被抽的七零八落,好像一根根布條披在身上,而這女子從身高到樣貌,居然非常像白傲翎,除了她的氣質。
“你這變態的豬佬!”白傲翎羞憤的斥道。
胡安世抬頭看到二人,頓時又驚又喜,把鞭子仍在一邊,大笑道:“看看誰來了,哈哈,白主席,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康平,我算是服了你了!”
康平笑道:“胡先生說哪裡話!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這是康某的原則。”
胡安世道:“二位勞頓一天想必餓了,我已置辦了一桌酒席,有請二位!”
酒菜豐盛,白傲翎心想已經兩天沒吃飯,若不吃飽喝足,更難有力氣逃走,於是她索性狂吃痛飲了一番,然後冷冷的盯著兩個吃的慢悠悠的男人。兩個傢伙倒也不急,邊吃邊聊,還時不時用猥瑣的語言調戲一下冰山似的白傲翎,雖然換來的總是橫眉怒目,二人卻樂此不疲。這一餐足足花了三個小時。
飯後,三人來到一間屋子,中間擺著一張精巧的金屬床,周圍有好幾只金屬臂,密密麻麻的線從床底連出來。
白傲翎沒有做無謂的反抗,默默的躺了上去。她心想,此番受辱不可避免,越是反抗,他們便越興奮,只有忍辱負重,尋找機會逃出去,才有機會復仇。
床底伸上來四隻金屬臂,將白傲翎的四肢牢牢禁錮。
胡安世興奮的說:“你知道嗎,白主席,自從被你廢了男根以後,我無時無刻不想著把你綁到床上,扒光你的衣服,狠狠的蹂躪你,可惜你太強了,我只能找一個跟你樣貌相似的女人發洩,但是她的氣質差你太遠,你的名字起的很好,你那冷傲的樣子,整個瑪雅找不出第二個!”
康平點頭道:“嗯,胡先生卻也因此成了一名優秀的調教師,也算另有所成吧。”
胡安世接著道:“不過,終於被我等到這一天了,我要把你變成一條母狗,每天都趴在地上乖乖舔我的腳……”
“呸!”白傲翎打斷了他的話,盯著他的眼睛,厲聲道:“你給我記住,你可以侮辱我,卻不能奪走我的意志,只要我還活著,總有一天會殺了你!”
她的眼神彷彿蘊著堅冰,胡安世的心底不由冒出一股寒意,仔細看了看她已經固定好,才放心下來,笑道:“好,我就欣賞你這種性格,要是太容易屈服,就沒意思了。”
康平推了推眼鏡,笑道:“快開始吧,讓我見識見識胡先生的手段,我都等不及了!”
來這裡之前,康平給她換上了藍紅的軍服,雪白的襯衣,黑亮的軍靴,配上凹凸有致的修長身材,以及臘梅般冷豔的玉容,讓她顯得格外的英氣逼人。即使平躺著,仍能明顯的看出她胸前軍服包裹下的完美輪廓。
胡安世雙手握住她的衣領,猛的撕開,藍紅的外衣和潔白的襯衫褪到一邊,露出白色的胸罩,她的眼睛沒眨一下,這份定力讓胡安世佩服。接著,他把襯衣從她的褲腰中完全抽出來,然後用手勾住胸罩中間細窄的連線處,用力一拽,顫顫巍巍的椒乳頓時暴露在空氣中,櫻桃般的乳頭周圍環繞著粉紅的乳暈,光滑平坦的小腹上,那精緻的肚臍微微起伏著。
胡安世將手放在她柔軟的胸膛上,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沒想到,你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身體竟這麼敏感。你的乳房很豐滿,形狀也很漂亮,難得是你已三十多歲了,胸還這麼挺,腰也很細,沒有贅肉,你的身形保持的很好啊。”
白傲翎就像一塊冰,冷冷的,彷彿死去一般沒有反應。
胡安世頓覺無趣,將她的那一隻手不能盡握的乳房,捏成壓腰葫蘆狀,看著它彈回原形,還狠狠的扭那兩隻嬌嫩的乳頭。
鑽心的疼痛從胸口傳來,白傲翎咬著牙一聲不吭,默默的忍受。
胡安世的手終於離開她的胸脯,讚道:“果然很硬氣!”
說完,一隻手從她的襯衣下伸了進去,手指觸碰到她的腋窩。
“腋毛沒有修剪?你從來不穿露肩的裙子嗎?”
胡安世說著,將手抽出來聞了聞,有點汗味。
白傲翎雖然容貌出眾,卻從不以此為傲,即使是出席宴會,也總是那一身白色制服。
胡安世終於解開她的腰帶,將她的軍褲扯到胯部,同樣是白色,薄薄的真絲布料下面,黑色的陰毛若隱若現。胡安世吞了吞口水,按下按鈕,兩隻金屬臂將她的腳踝斜上向上推,這樣她的腿就彎曲分開;一隻金屬臂從床下伸出來,將她的褲子從中間切開。胡安世抓住斷成兩截的褲子一拉,白傲翎全身便只剩下小巧的內褲和黑皮軍靴。
胡安世在她光滑結實的大腿上撫摸著,他發現一道傷疤,那是在她早年的軍旅生涯中留下的,他嘆惜道:“若沒有這道疤痕就完美了。”
他的手指在她晶瑩如玉的大腿內側肌膚上游走,然後準確的尋到她的陰唇,隔著薄薄的內褲上下滑動著。
白傲翎的身體輕輕的抖著,雖然感到噁心,但下體同時也傳來一陣電流般的酥癢,彷彿解放了她多年來禁錮著的某根神經,她為此覺得羞恥。
胡安世察覺到她柔軟的私處有些溼潤了,她的敏感再一次讓他驚訝。
“這麼快就溼了,莫非你仍是處女!”
白傲翎臉像火燒一樣,罵道:“下流!”
胡安世一臉的神往,從窗下摸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的隔開她的內褲。
“毛髮很濃密喲!”胡安世驚歎著,按下按鈕,一隻金屬臂伸了上來,前端兩個夾子夾住她微微翕張的唇瓣,緩緩開啟,一片粉紅溼潤的嫩肉呈現在眼前,他將臉湊上去仔細觀察,道:“噢,女人味好濃!”
白傲翎忍不住斥道:“你怎麼這麼變態!”
胡安世心情有些緊張,沒有理她,又一隻金屬臂身上來,前面的小鑷子一樣的東西,將兩片凸起的小陰唇扯開,答案就在眼前。
“呼!果然是處女!”胡安世舒了口氣,道:“你割去我的東西,我也要從你身上取點紀念品。”
康平也湊了過來,看著那白色的肉膜,之前他根本沒想到她會是處子之身,聽到胡安世的話,不禁覺得惋惜,於是訝道:“我一直以為你會有個姘頭呢,沒想到你還守身如玉。”
其實,他是想靠製造性醜聞扳倒她,找了好久也沒有結果,反而挖出個納蘭玉。
“仔細看著吧!”
胡安世將白傲翎的頭支起來固定住,由床下伸出一面鏡子,這樣她就清楚的看到自己被擴張開的陰道,看到下身被拉扯成這樣羞恥的形狀,她不由的罵道:“無恥!”
她本想閉上眼睛不看,但是一根前端帶著細針的金屬臂湊到了她的下身,她頓時緊張起來,穿著靴子的足背繃得筆直。
“你要做什麼?!”白傲翎驚恐的叫道。
她拼命的想躲開,腰部卻被金屬圈固定在床上,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細針伸到自己的陰道里,她感到那針頭彷彿伸出了什麼東西,把陰道內壁撐開,然後就是給蜜蜂蟄了似的一痛,針頭慢慢的抽出,還帶出一片中間帶孔的小肉片。
胡安世笑道:“就是這個了,白主席的處女膜,還真是可愛啊。”
康平取過了仔細看了看,跟胡安世評論起來。
白傲翎心裡混雜著憤怒,羞恥和無奈,她後悔為什麼沒殺了這兩個變態狂。
胡安世把她的處女象徵放到她眼前,笑道:“你很幸福啊,哪個女人破處會像你這麼輕鬆,一點痛楚都沒有。”
白傲翎狠狠的啐了他一口,怒道:“你以後這樣羞辱我,我就會屈服麼,做夢吧,除非你殺了我,總有一天我讓你們這些畜生下地獄!”
胡安世也不生氣,擦了擦臉上的唾液,將她的處女膜放到一個盛滿液體的小瓶裡。
“你很生氣?你當年讓人閹了我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我的感受?”胡安世冷哼道。
白傲翎義正詞嚴的道:“你侮辱納蘭玉難道考慮過她的感受?”
康平愕道:“咦?納蘭玉沒告訴你她是被我陷害的?這小婊子看來還有點念舊情。嘿,不過話說回來,你事情被搞清楚就擅自處罰別人,難道是聯邦給你的權力?”
白傲翎冷冷的說:“你們這些渣子喪盡天良的事太多了,罪行加起來足夠死十次了,只不過你們仗著錢勢才能逍遙法外。”
康平冷笑道:“呵,要是你沒有權力和金錢又怎麼能夠處決別人?你的高傲不也是建立在這兩樣東西的基礎上,像你現在這處境難道還想替天行道?”
白傲翎一時語塞,她如今不再是亞特蘭蒂斯的主人,恐怕再也無力去跟這些魔鬼周旋了,但是絕對不能屈服,她堅信邪不勝正,她冷冷的說:“哼,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要我低頭,休想!”
一陣機械運作的聲響之後,白傲翎的臀部被移到床邊,胡安世調整金屬臂將她的腿抬高,捏著她的屁股說:“你身上最完美的就是屁股了,不像一般的中年女人那麼寬,你的兩片臀肉結合的很緊,臀縫很性感。”
白傲翎大聲道:“要做就來吧,不要說那麼多廢話!”
胡安世笑道:“不行啊,有些地方不乾淨,還要清潔一下。”說著,他用力的掰開她的屁股,露出顏色淡淡的菊坑,手指一碰,菊紋倏的收緊,胡安世湊上去嗅了嗅,皺眉道:“氣味不大好,還是洗洗吧。”
白傲翎罵道:“你們太下賤了,竟然連……那地方也不放過!啊……什麼東西,快拿出來!”
胡安世笑著道:“白主席從來沒做過麼?像你這樣年紀的女人要經常做才行哦。”
藥力強勁的浣腸液在體內激起陣陣便意,白傲翎紅著臉罵道:“卑鄙!”
胡安世對康平說道:“這時候插入感覺會很棒的,要不要試試?”
康平道:“她那裡還很乾澀吧?”
胡安世笑道:“我這儀器可以在她陰道里塗滿潤滑液,嘿嘿。”
康平淫笑道:“你怎麼不早說!”
白傲翎正在集中精神對抗著越發強烈的便意,突然感覺陰道內有異物插入,不由的急道:“快拿出去,不要在這時候!”
康平感受著她陰道內壁的陣陣擠壓,爽的低呼道:“喔!果然很緊!”
白傲翎三十多年來第一次於男子交嬗,陰道被那火辣辣的撐開,雖然免去了破處劇痛,卻也極度不適應,彷彿一條蛇鑽進了下體,心裡的噁心厭惡感將那灼痛感放大。她咬牙堅持著,不發出一點聲音。康平像看透了她心思般,將陰莖突然頂進了最深處。
“啊!”
“噗,噗……”
花蕊被襲擊的異樣感覺,使她忘了屏住肛門的肌肉,放了一串響屁。
兩個男人頓時訕笑起來。
“呵呵,白主席幹這種事的時候也放屁麼?”
“啊,白主席這麼冷豔無雙的人,竟然大庭廣眾下發出這種聲音。”
白傲翎又羞又氣道:“住嘴!快放我下去,我要去廁所。”
胡安世笑道:“不要急,還要堅持一會兒,我要看看白主席的極限喲。”
“喔!我不行了!”康平在超乎尋常的刺激下,提早爆發了,精液像機槍噴射一樣狠狠的打在白傲翎的子宮裡。
白傲翎心道:“可惡,竟然把那麼骯髒的東西留身體裡!排洩的慾望更加強烈了,怎麼辦?”
胡安世揉著白傲翎光潔的小腹,手指摁著她的屁眼,笑道:“白主席果然耐力驚人!”
白傲翎大聲道:“快把手拿開,我忍不住了,讓我去方便!”
胡安世鬆開手,看著她佈滿汗水的雪白臀丘,還有那不停起伏著的菊肛,笑著說:“就在這裡解決吧,我們都想看看白主席排洩的樣子。”
白傲翎罵道:“去死吧,啊!”
先是一陣激流,接著是褐色的半塊軟糞噴薄而出。
康平趕緊捂住鼻子。
胡安世很享受似的說道:“噴的好遠啊!”
白傲翎喘著氣罵道:“你們簡直不是人!”
自從少年時候參軍開始,她就對被強姦作好了思想準備,這在戰爭年代並不稀奇,但是在敵人面前排洩,卻是她不能接受的,帶著強烈的屈辱和仇恨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兒。一隻金屬臂噴出清水,清洗著她屁股上殘留的汙穢,當水流擊打在柔軟的肌膚上時,晶瑩的淚珠終於順著她秀美的臉龐滾落,想到還不知要遭受多少這樣殘酷的淫辱,她不禁感到心灰意冷。
這時,天花板突然搖晃起來,緊接著整個房間開始劇烈的震動。
康平推了推眼鏡,平靜的道:“慕容縱橫完蛋了。”
白傲翎錯愕道:“你說什麼?”
胡安世吃驚的問道:“你不會把那東西用來……”
“你以為我忍痛把納蘭玉那小妞送給你玩,還被打成平民,是為了什麼?”
康平接著道:“我料到,慕容縱橫知道洪烈和姬冰秀之間的醜事,一定會勃然大怒,這時我那沒用的舅舅又鑽到某個縫隙裡讓他一時找不到,他便只好拿姬冰秀出氣,他一定會吸掉她的聖光能量,可惜只要運用黑洞的能量,就會引爆在她體內的星宿石。唉,可惜了那個美人。”
白傲翎驚道:“難道你一直想殺慕容縱橫?”
康平笑道:“你莫非還想靠武力守住亞特蘭蒂斯?就憑那些落後尤伽幾十年的科技?要不是樓蘭內部權力的爭鬥,亞特蘭蒂斯早就滅亡了。慕容縱橫功高震主,目中無人,皇帝早已對他不滿,再加上他有滅世之能,豈能留他這個禍害?
他可真蠢到極點了,皇帝要的是享受統治臣民的樂趣,你說他那套把人屠光的理論能行得通?可是慕容縱橫在尤伽教會已經根深蒂固,要徹底剷除他的勢力談何容易,除非擒賊先擒王,再以迅雷之勢將他所有的親信連根拔起。於是我讓舅舅把星宿石植入她的體內,嘿嘿。“
白傲翎失色道:“那姬冰秀不也會死掉?”
康平用嘲諷的眼神看著她,道:“虧你還是聯邦主席,阻止慕容縱橫毀滅世界這樣的大事,這點小小的犧牲算什麼?我那齷齪的舅舅也跟你一般,遲遲不肯下手,當真費了我一番口舌!”
白傲翎忿然道:“你用了什麼詭計,洪烈怎麼會忍心害她?”
康平冷笑道:“你以為我那舅舅是什麼好東西,我只跟他講明道理,他就屁顛屁顛的去做了。他會把姬冰秀和慕容縱橫生下的小美人兒養大,再培養她的聖女氣質,這不又是一個姬冰秀?倒時候再讓這小聖女被自己尊崇的老爹強暴,欣賞她那絕望的眼神,那真不知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白傲翎的心彷彿墜入冰窟,一股寒意湧了上來,多麼惡毒的計劃,這簡直不是人能想出來的,她的眼神像刀鋒一樣銳利,彷彿要將康平大卸八塊。
“康平,你死定了,我發誓!”
康平不屑的說:“哦,是嗎?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樓蘭帝國駐瑪雅特別行政區最高長官兼守軍司令,尤伽教會夜叉王。瑪雅的事務我直接對皇上負責,處置任何人都可以先斬而後奏。”
胡安世趕緊躬身道:“胡某見過康將軍!”
白傲翎卻冷笑道:“瑪雅還有好多正義之士,他們恐怕不會屈從,就是那些雜亂勢力也未必會服你。”
康平哈哈一笑道:“我可不像你講究些個什麼正義、光明的狗屁論調,你知道瑪雅有多少人想見見他們白主席的身體麼?嘿嘿,光是利用這一點就可以擺平大半敵對勢力喲!”
白傲翎臉色慘白,怒道:“我寧可死,也不會任你擺佈!”
康平瞟了一眼胡安世,陰笑道:“在我手裡,你想死也難,我要把你調教成全瑪雅最高貴的婊子!”
白傲翎頓時眼前發黑,墜入絕望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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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瑪雅的局面已平靜了很多,此刻人們談論最多的話題不是政權更替的是非,而是新政府不久前開辦的一家夜總會。原因是那裡有一個神秘女郎,她雖有著超一流的身材,可從不獻藝,只是變換著各種服裝和造型,遠遠的坐著。但她卻吸引了無數人蜂擁前往,因為她非常像一個人,那就是亞特蘭蒂斯聯邦前主席白傲翎,尤其是她穿上雪白的制服或者紅藍軍裝的時候,而且這些衣服都是特製的,最需要遮掩的三個部位全暴露在外面。
由於她一個人總是坐在高臺上,又戴著銀色的面具,所以人們就更想走近她身前一探究竟。可是,只有會員才能享受這種待遇,也只有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才有資格辦理會員。瑪雅上流社會流傳的謠言是,這個女郎臉上的面具是固定在上面的,需要密碼才能解開,據說有人得到了密碼,證實那女人就是白傲翎,並且還跟她發生了肉體關係!把那個美豔強硬的女主席壓在身下征服,這樣的事怎能不讓人趨之若鶩。
不過也有一些正義人士對此嗤之以鼻,比如原能源部長雷研武。雷研武已經六十多歲,身形有些佝僂,不過精神依然矍鑠,他原本是洪烈一系的,所以一直反對康平執政,他認為白傲翎早已流亡到異地去了,說不定正準備著起義呢。
雷研武推開辦公室的門,眼前的情景嚇了他一跳,趕緊將門關上。
桌子上躺著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女人,而且還很年輕的樣子,高聳的胸脯將白色制服撐起微微起伏,她似乎睡著了。他檢查了一下面具,是鎖在頭後面的。
“難道是那個街頭巷尾都在議論的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她真的很像白傲翎啊!那個一向冷若冰霜的女上司?!”想著想著,雷研武的陰莖有些發脹了。不過,對於他來說或許還有一種辦法能確定她的身份。他首先確認鎖好了門,然後走到桌前,輕輕脫下了這神秘女子的高跟鞋,拎起來嗅了嗅,一股很淡卻很熟悉的氣味!老邁的陰莖一下子勃起了。
“對,肯定是她!”雷研武興奮的想。
當年他跟洪烈“趣味”相投而結為好友,洪烈曾幫他搞到了白傲翎用過的鞋襪,這讓他亢奮了好一陣子,後來這事情不知怎麼竟被她知道了,從此他一直受這個女上司的冷眼看待,但越是這樣,他越渴望得到這個冷漠的女人。
他激動的捉住兩隻秀氣的玉足,白玉般的腳掌,腳跟和腳尖透出粉紅色,想必是長期穿高跟鞋的結果,滑膩的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他張開嘴巴咬住纖巧的腳趾吮吸著。
白傲翎漸漸醒了過來,足尖上傳來癢癢的感覺,拗過頭一看,雷研武竟然像老狗一樣在舔她的腳,她又羞又怒,猛的翻身滾落到地上。
雷研武一驚,連忙退後,轉瞬間回過神來,又朝地上的白傲翎撲了過去。
“你是不是白傲翎?”雷研武壓著下面柔軟的嬌軀,急促的問道。
白傲翎搖頭不答,將臉轉到一邊。
雷研武扭過她的臉,獰笑道:“你一定是白傲翎,告訴我!”
白傲翎仍是不作聲,雷研武有些惱怒,道:“媽的,我不信你不開口!”
說著,他唰的一下撕開白傲翎的上衣,一對白裡透紅的玉乳立時跳將出來,他那粗糙的大手狠狠的聒著這對嬌嫩的乳房,發出“啪,啪”的脆響。
白傲翎銀牙緊咬,就是不吭聲,眼眶裡淚水打著轉。雷研武解開她的腰帶,捉住褲腰,連著內褲奮力扒下。昔日威風凜凜的聯邦主席,被注射了藥物,渾身像高燒一樣無力,徒勞的推阻著這個卑鄙的老頭。
雷研武中指粗暴的插入她的私處,又失望的抽出,扯住她黝黑的陰毛喝道:“可惡,你給了誰了?”
他迅速掏出醜陋的陽具,吐了點口水抹上去,兇狠的插入乾澀的陰道,然後抓住她那豐潤玉滑的雙肩,開始拼命的撞擊,發洩著積攢了多年的性慾。白傲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失聲嗚咽起來。雪白的乳浪翻湧波動,粗糙摩擦著緊迫的膣肉,彷彿燒紅的鐵棍在她的體內抽插,強烈的灼痛讓她發出陣陣慘呼。
“啊,啊……”
雷研武很快就射出了汙濁的精液,大口的喘著粗氣,抓著滿是指印的乳房,滿足的道:“真緊!”
就在這時,門被踹開,康平走了進來。
“想知道揭開她的面具看看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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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密室。
“都一個月了,這裡還是這麼緊!”
康平將手指塞進白傲翎狹窄的直腸裡,一根,兩根,三根……直到整隻手沒入原本嬌小的肛門,屁眼周圍的原本細密肛紋消失了,平整的肌肉緊緊的勒著手腕。
白傲翎發出慘絕人寰的痛呼:“嗷!”
陷在她身體裡的手突然握成拳頭,康平陰狠的道:“你今天被那臭老頭乾的很爽啊!”
白傲翎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嘶聲道:“把你的手拿出去!”
康平奸笑道:“這可不是我的手!你知道是誰的嗎?嘿嘿,這是納蘭玉的,她不是修煉的印結術嗎?那手一定很嬌嫩,我就把它們都切下來,拿給胡安世,讓他給這兩隻加上了神經控制裝置,以後我就用這隻手來幹你的屁眼!”
白傲翎睜大了眼睛,眼眶彷彿要撕裂開,歇斯底里的扭動掙扎著,她的理智已完全崩潰。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哈哈哈哈,就這樣,永遠不要屈服,我就是要你恨我,這才是我喜歡的那個女強人!”
房間裡迴盪著康平喪心病狂的笑聲。
光之翼戰記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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