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翼戰記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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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亞特蘭蒂斯首都瑪雅,某私人機場。
隨著一陣引擎巨響,一架小型客機緩緩降落。黑暗中,幾個鬼鬼祟祟的傢伙互相望了望,眼神交流了一番,其中一個點了點頭,小聲道:“就是這一班了,準備動手。”
說完,幾個黑影如狸貓般躥了出去。離他們不遠處,一個身著黑衣的蒙面人將夜視望遠鏡收了起來,跟著一閃而沒。
胡安世的腰桿總是挺的筆直,雖然從軍火交易獲取的暴利讓他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也使他變得身寬體胖,但他仍將自己視為一名軍人,時刻保持著軍人的氣勢和警惕性,因而能在這亂世中一飛沖天,成為地下軍火買賣中的大佬。
胡安世身邊永遠跟著一名彪形大漢,甚至在他縱慾的時候。那就是巴朗,唯一被胡安世信任的人。胡安世能處在這個位置逍遙這麼久不死,巴朗居功甚偉。
也許是因為深夜的緣故,機場大廳內,旅客寥寥。
一名機場保安人員快步走了過來。
“對不起,請各位出示您的證件。”
胡安世皺了皺眉頭,伸手去掏證件。就在這時,那個保安人員,突然貼了過來,一隻手併成手刀,朝胡安世左邊胸膛戳去,動作之快猶如電光火石,不過就在這手碰到胡安世胸口的一刻停住了,後者連頭都沒抬一下,只見巴朗的手緊緊的拿住了這名殺手的手腕。
巴朗冷笑道:“嘿,身手不錯嘛。不過還是慢了……”
巴朗話未說完,突變再生,那手腕竟發生不可思議的翻轉,瞬間擺脫了巴朗的控制,在他錯愕的一剎,朝他的咽喉抓去,他迅速的閃身,躲過致命一擊,不過肩膀被抓下一片肉來,饒是巴朗這樣的硬漢,也疼的齜牙咧嘴。
幾個保鏢總算回過神來,趕緊要拔槍射擊,可兩個動作快的剛把槍掏出來,便覺得頸部一陣劇痛,倒了下去。
“是忍者!老闆,小心!”
巴朗看的很清楚,就在兩個保鏢要舉槍的一剎那,一個黑影憑空出現,並以極高的速度朝兩人翻著跟頭俯衝過去,在接近他們身體的一霎那,出手捏碎了二人的頸椎骨,手段異常狠辣。
巴朗心中一震,“糟糕,是尤伽教會的人!”
那忍者動作奇快,瞬間制住了胡安世,巴朗和幾個保鏢頓時陷入被動。儘管對胡安世來說,秘密暗殺已經習以為常,不過像這麼兇險的情況,這麼厲害的殺手,還是頭一次遇到,一向沉穩的他頭上也冒出冷汗。
“不管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無非是為了錢,我可以雙倍給你們,只要你們放過我,何況你們殺了我,想全身而退也沒那麼容易。”
胡安世畢竟老奸巨猾,這時候驚惶失措是沒辦法拯救自己的。
那個冒牌保安,哈哈大笑,指了指周圍,道:“看到了嗎,那個看報紙的,那個推貨車的,我們早已安排好了,胡安世,你違抗主教大人的意旨只有死路一條。”
說著,他手上多了一根細絲,勒住了胡安世的脖子。胡安世臉上已然血色全無,心知此回無可倖免。
這時,忽然傳來一聲嬌斥:“住手。”
只見出口外走進一名身著黑色緊身衣的年輕女子,只見她眉目清秀,瑤鼻櫻唇,一頭秀髮紮在腦後,身形嬌小卻不顯瘦弱,顯現出動人的青春氣息。周圍幾個負責望風的殺手也因為情況出現變故而靠攏過來。
一個殺手淫笑道:“好漂亮的妞兒,死了怪可惜的。”
言下之意,他根本沒把面前的少女放在眼裡。
少女冷哼一聲,雙手在胸前做了一個印結,剎那間,一陣流光異彩從她手上溢位,那制住胡安世的忍者頓時覺得雙手其痛無比,趕緊鬆開了手。
“老闆!”巴朗忙衝過去。
幾個殺手錶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是光之翼的人?”
“什麼?”胡安世和巴朗均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世界上真有這樣一個組織?”
少女傲然道:“你們幾個一起上吧。”
“不要以為你是光之翼的,我們就怕你!”
殺手們登時變的怒不可遏,呼喝著衝了過去。
這少女毫不慌張,像一隻輕盈的蝴蝶,在幾個人之間從容穿梭遊鬥。
這時,大廳外警鈴大作,幾個殺手心叫不妙,一個忍者猛的跳出圈外。
少女忙喝道:“不要逃!”
只聽轟的一聲,跟著一陣濃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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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豪華轎車飛馳在公路上。
“對不起,我的任務是將你送達目的地,除此之外,我對你沒有任何義務,我也不想跟你扯上任何關係,請你住嘴吧!”納蘭玉冷冷的說道,氣憤的心想,這可惡的傢伙,絲毫不感激自己救了他的性命,反而一再提出一些非禮的問題。
胡安世也不生氣,仍是一副死皮賴臉的色相,他是越發喜歡上這個少女了,與其年齡不相稱的冰冷氣質,以及緊身衣包裹之下的豐挺乳房,讓他心動不已,若是能用手抓住,想必會爽到極點,這樣的衝動對於胡安世這樣見慣美女的人可是極少有的。
車子在一個豪華別墅前停了下來。
納蘭玉道:“就是這裡了,請下車。”
巴朗疑道:“這是什麼地方,你帶我們來有什麼目的?”
經過前番驚險的刺殺事件,他不得不謹慎起來。
胡安世擺擺手,故作很有風度的笑道:“不必多慮,要她想害我,不必等到這時候。納蘭小姐,請!”
納蘭玉對他的裝腔作勢感到非常噁心,不過自己的任務總算完成了,對著這醜惡的嘴臉多一分鐘都是煎熬。
這時,從別墅裡走出一個身穿禮服的大漢,對納蘭玉說道:“納蘭小姐,將軍說,請你也來。”
納蘭玉微一錯愕,咬了咬牙道:“好吧。”
幾個人在大漢的帶領下,來到一間豪華客廳。
“嘿,胡老闆,一切還好吧?”
胡安世打量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的男子,年紀輕輕,相貌文雅,一副標誌性的金絲框眼鏡。
“原來是康將軍,哈哈。”
康平,31歲,亞特蘭蒂斯情報局局長,兼瑪雅警備部司令,中將軍銜,屬於亞特蘭蒂斯政界少壯派人物。
胡安世接著說道:“還好,還好,就是這位納蘭小姐不大愛理人。”
康平微微一笑,望了納蘭玉一眼,道:“哦?小玉,怎麼能這樣對待胡老闆呢!”
納蘭玉狠狠瞪了康平一眼,也不說話,把頭轉到一邊。
康平正要發作,胡安世卻笑道:“我就喜歡納蘭小姐這種率直個性,合我的口味!不過康先生有什麼需要,吩咐一聲就好了,何必搞這麼神秘?”
康平哈哈大笑,道:“可不能讓您白幫忙,在那之前,還要請您欣賞一點東西。”
胡安世好奇道:“哦?”
“小玉,把你的外套脫了吧!”
“什麼?!”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康平,都是一臉詫異,尤其胡安世興奮的張大了嘴,納蘭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康平不悅道:“難道你要我重複一遍麼,把緊身衣脫了!”
“不,不要!我的任務完成了,我要回去了!”納蘭玉抗拒的說道,說罷轉身便要離去。
康平喝道:“混帳!看著我!”
只見康平摘下眼睛,眼中現出一層黑氣,站在一旁的巴朗俯身對胡安世耳語道:“這是尤伽教會的黑巫術!”
胡安世聞言神色一變,不得不重新思量此行的安危。
說來也奇怪,納蘭玉突然變得溫順了許多,將雙手搭上了領口,胡安世趕忙睜大了眼睛仔細的看。
“這,這,好性感!”
胡安世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原來納蘭玉緊身衣下,穿的是長筒靴,黑色漁網吊襪,小的不能再小的皮質內褲及胸罩,腹部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伴著主人的緊張心情微微起伏著。
康平命令道:“快,用你的嘴巴,幫胡老闆吸出來!”
納蘭玉似乎有些不願,但最終還是慢慢走到胡安世面前跪下,解開了他的皮帶。醜陋的陽具一下子彈了出來,納蘭玉稍稍猶豫一下,終於張開鮮嫩的雙唇,將散發著陣陣腥臭的陰莖裹了起來,先是用柔嫩雙唇不住的橫向摩擦著龜頭,然後將大半個陰莖沒入口中,還將頭使勁的昂起,讓男人能看到她屈辱又無奈的表情。
胡安世亢奮的手都有些顫抖了,他一把扯掉性感的胸罩,捉住了垂涎已久的肉團。她的乳房不大,就像兩個筍尖微微向上翹,摸上柔軟又有彈性,少女的乳暈和乳頭嬌小可愛,使他忍不住把玩起來。他的另一隻手從納蘭玉的腋下穿過,抓住她的小屁股,揉捏起來,由於習武的緣故,她的臀部非常結實。
“哦,唔……”胡安世漸漸有些吃不消了,納蘭玉似乎怕他射在自己嘴裡,動作幅度小了許多。
胡安世頓時覺得不爽,於是粗暴的摁住納蘭玉的頭,每次抽插都將陰莖深深的頂入到她的喉嚨。看著女孩兒被頂的連翻白眼,想要嘔吐的樣子,他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要射了,噢……”
胡安世經過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撞擊之後,終於在納蘭玉的小嘴裡爆發了。
“唔,唔……”
納蘭玉拼命的晃著腦袋,無奈被胡安世死死的壓住,腥臭的精液充滿了她口腔。
胡安世滿足的讚道:“噢,好爽啊!”
“咳,咳……”
納蘭玉被嗆的咳嗽起來,嘴角流淌著骯髒的精液,眼神迷離的靠沙發上。
“真是極品啊,康先生調教的太出色了!”
康平推了推眼鏡,陰沉的笑著道:“哦,胡老闆,我正要跟您談論這件事情呢,還真是麻煩啊,你搞的這個小美人可是白傲翎的手下,唉,您以後可要小心了!”
胡安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驚道:“你什麼意思?”
白傲翎,33歲,亞特蘭蒂斯議會副主席兼國防部長,號稱瑪雅最漂亮也是最可怕的女人。
想起白傲翎以前的霹靂手段,胡安世不由得一身冷汗。
康平悠悠的說道:“她只要知道你對她的人做了什麼,嘿嘿……”
胡安世怒道:“你到底要我幹什麼,為什麼陷害我?”
康平沉聲道:“只要你把價格壓低到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四十!”
胡安世絕望的癱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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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泊爾湖地處亞特蘭蒂斯西北的高原,一年四季煙波浩淼,氣象萬千,湖畔神女峰高聳入雲,罕有人跡,面湖一側為絕壁,尋常人更是難以涉足。
絕壁上一名身著藍衣的女子飄然而立,美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玉容讓人難以猜測她的年紀,那一雙眼睛彷彿秋水寒譚,顯得她像冰山雪蓮般不可褻瀆。這女子身後便是懸崖,陣陣山風拂亂了她秀氣的短髮,普通人若是身處這等險地,必定難以保持從容,然這女子卻面色平靜,彷彿置身平地,那氣勢便如仙子下凡,將山川景緻的秀美給比了下去。
此時,卻聽一陣仙籟般的嗓音傳來。
“傲翎,你來了。”
原來這女子面前是個不起眼的山洞,那說話聲便源於此。
“嗯。冰秀,你真的要出關嗎,可你的傷勢?”白傲翎憂慮的說。
“尤伽邪教聲勢達到巔峰,聯邦也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我怎能坐視不理?況且我的傷已無大礙,之所以沒有出關,是因我對聖光能量有了更深一層的領悟。”
白傲翎聞言,粉臉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道:“太好了,有你幫我,不難重振聯邦的聲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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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玉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住處,甫一進門,她便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趴到床上放聲痛哭起來。康平對她的侮辱越來越離譜,今晚竟要像妓女一樣做那種事情,而自己居然沒有拒絕。
納蘭玉禁不住開始懷疑自己,“難道我真的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嗎?告訴白主席?不行,白主席要求那麼嚴厲。若是師傅在就好了,每年去羅泊爾湖就那麼幾天,都來不及跟師傅訴苦……”
聯邦大廈。
“梆,梆……”
“請進,啊,是小玉。”
身著純白制服的白傲翎抬起頭來。
納蘭玉用崇敬的眼神看著這位氣質高貴的主席,“白主席,您找我?”
白傲翎微笑道:“是啊,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師傅回來了。”
納蘭玉登時興奮的衝到白傲翎身邊,拉住她的手,急聲道:“師傅她現在在哪?”
白傲翎苦笑道:“唉,你總是長不大的樣子,她在……”
未等她說完,納蘭玉已經衝了出去。
白傲翎搖頭道:“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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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議會大廳。
出席本次秘密會議人不多,但每個人都是亞特蘭蒂斯重要部門的最高官員。
會議的氣氛十分沉重,樓蘭帝國幾天前剛在一場足以左右今後事態發展的戰役中獲勝,尤伽邪教——這個令亞特蘭蒂斯又恨又怕的組織,在戰爭中起了巨大的作用,其大主教且身為絕世武者的慕容縱橫,展現了當代最強者的統治力,自七年前與光之翼的決戰中敗給姬冰秀之後,慕容被迫率教中主要力量隱居起來,亞特蘭蒂斯勢力也在這段時間空前高漲,然而好景不長,尤伽邪教不但已恢復元氣,慕容更是掌握了毀滅世界的力量。短短的一年間,樓蘭帝國在所有戰役中全勝,而亞特蘭蒂斯的政權已是危在旦夕。
與會的眾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不少人把目光投向副主席白傲翎,白傲翎看了看時間,已經遲了十分鐘了,正要派人去詢問,一個柔美的嗓音從門外傳來。
“讓大家久等了,抱歉。”
眾人目關朝門口望去,只見門外走進一個身著白袍的絕美女子,如飄瀑般的垂肩秀髮,玉骨冰肌似透明般的肌膚,優雅完美的氣質及充滿智慧的皎潔神采,讓所有人目光駐留。不少人心中暗想,還有這等美貌與氣質不遜於白傲翎的女子啊!相較之下,挽著她胳膊的美少女納蘭玉便給比了下去。
“冰秀!你回來了!”
聯邦議會主席洪烈激動的站了起來。
白傲翎神色複雜的望了微微失態的洪烈一眼,說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光之翼本代的聖女,姬冰秀,七年前正是她迫使慕容縱橫退出兩國之見的爭鬥。”
“嗡…”會議席上低聲議論起來,不管之前他們只不知道姬冰秀的存在,顯然她的出現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衝擊。一直以來始終有個神秘的組織與尤伽邪教進行著不懈鬥爭,雖然只有幾個人知道光之翼的存在,但那種潛在的作用卻是很多人能感覺到的,因此也產生了不少的傳言。
康平看了看失態的洪烈,輕蔑的撇了撇嘴角,轉而朝納蘭玉望去,可這個小妮子卻根本不看他一眼,只是高高的昂著頭,臉上露出驕傲的神采。
“哼,”康平冷笑一聲心想,“師傅回來了,就覺得了不起了,忘了你在我胯下那些淫蕩的表演了嗎?”
會議以討論戰局為主,姬冰秀的出現無疑給往日壓抑的氣氛添上不少亮色,也使得以洪烈為首的妥協派勢頭受到沉重打擊,加重了主戰派的白傲翎發言的分量。
言辭激烈的白傲翎,沉靜如水的姬冰秀,兩人坐在一起,彷彿火與冰兩種美的組合,這讓所有男性與會者企盼著會議能多開一會兒,甚至有人還進行著強詞奪理式的發言,以期拖延時間。
會議結束,白傲翎要求康平單獨留下。當會議廳空蕩蕩,只剩下兩個人時,白傲翎神色變得肅殺起來,雙眼彷彿蘊著堅冰,冷冷的盯著康平。康平不由得緊張起來,他知道白傲翎也是光之翼培養出來的,她身上的殺氣可不是做秀。
“康平,你以後離納蘭玉遠一些,若你再敢打她的注意,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
康平腦中飛速運轉著,納蘭玉這小騷貨應該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捅出來,否則白傲翎不會使這種語氣,於是他趕緊陪笑道:“白主席,我跟納蘭玉是純粹的工作關係,沒有……”
白傲翎最恨這種兩面三刀的男人,聽到他這種腔調,便覺得反感,禁不住怒道:“你給我住嘴,以後納蘭玉調到我身邊,從此以後她的工作與你無關!你最好記住我的話,你舅舅不是永遠都能保著你的!說罷,白傲翎轉身離去。
看著白傲翎曼妙的身形漸漸遠去,康平淫笑著自語道:“嘿,即使怒極了,走路的姿態仍是這麼優雅啊,早晚我會讓你這大屁股美女在我胯下浪叫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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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秀!”洪烈朝前方優美的背影呼喚道。
姬冰秀微笑著轉過身來,衝洪烈點點頭,“洪主席,你好。”
洪烈快步走上前,抓住姬冰秀的玉手,仔細端詳著她女神一般的絕美容貌,那細膩無暇的嬌嫩臉頰上,有一抹若有若無的淡淡血色,給眼前麗人添上一病態美感。
“冰秀,你的身體痊癒了嗎?”
聽得洪烈關切的詢問,姬冰秀心中一陣感激,當年洪烈是堅定的主戰派,是光之翼的絕對支持者,也幫了她不少忙,姬冰秀當然能察覺到他對自己的火熱愛意。而且,洪烈本身也是一個美男子,雖年長她十幾歲,反而使他更具成熟男性的魅力,所以姬冰秀並不討厭他,儘管自己由於修煉聖光力量早已斷絕了男女之間的情慾,卻不忍傷他的心,一直跟他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想不到七年來,洪烈對她的愛慕絲毫不減。
姬冰秀嫣然笑道:“嗯,你看我這不是又回來了麼?”
洪烈充滿感情的說道:“唉,冰秀,你知道我有多麼想念你嗎,這些年太艱難了,我為了你一回來就能控制局勢,便努力攀升登上了妥協派權力的巔峰,可之前的那些戰友紛紛罵我是叛徒,我連個說真心話的朋友都沒有。”說著,洪烈的眼眶溼潤起來。
姬冰秀望著滿含深情的洪烈,任他握著自己的柔荑,輕輕的說道:“真是難為你了,以後保護聯邦的使命就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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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院落,殘敗的花瓣旋轉搖曳,散落遍地。
姬冰秀憑窗而立,幽幽的說:“這麼多年,你的神經一直這麼緊繃著?”
白傲翎玉容現出一絲陰鬱之氣道:“聯邦的形勢每況愈下,我怕撐不了多久了。”
姬冰秀揚起秀眉,凝視著這個堅強的女主席,或許只有他們兩個在一起,她才會露出那柔弱無助的一面。姬冰秀寬慰道:“只要我們再次將慕容縱橫擊敗,便足以把氣勢扭轉過來?”
白傲翎苦笑道:“我怎麼能再讓你去面對那個瘋子,坦白告訴我,今天你來遲了,是不是因為傷勢還沒有痊癒?”
姬冰秀愕然道:“唉,真是瞞不過你。”
白傲翎秀眉輕蹙道:“慕容縱橫怕是已經領悟了洞極無限的奧秘,那是唯一能與聖光之力相抗衡的力量。”
姬冰秀走上前去,輕輕摟住白傲翎的雙肩,秀目閃出異樣光彩,道:“我們並非毫無機會,星宿石是黑洞能量的唯一破綻,我仍有有十足的把握擊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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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雅,某私人別墅。
“滾!”胡安世大聲呵斥著,將兩個服侍他的美女推到一邊。
自從上次享用了納蘭玉的櫻桃小嘴之後,他對其他女人的“性”趣大減,而康平答應再給安排他一次“服務”,卻一直沒有兌現,這讓他猴急難耐。
“砰,砰”
幾聲巨響從樓下傳來,緊接著,渾身是血的巴朗踉踉蹌蹌的奔了上來。
“老闆,小心……”
話沒說完,這個忠心的保鏢便昏死在一旁。
隨著一陣腳步聲,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一字排開,數支黑洞洞的槍管指著胡安世。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可是守法良民!”胡安世高舉雙手急聲大呼。
“守法良民?哼!”
一聲冷笑,跟著是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發出的有節奏的“嗒,嗒”聲,一個身著藍色紅邊軍服的冷豔女子走了上來。
“白傲翎!”
胡安世立刻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神情十分萎頓。
白傲翎狠狠的盯著胡安世道:“我問你,星宿石是不是在你手上?”
胡安世暗中舒了口氣,點點頭,又搖搖頭。
“十秒鐘!”
白傲翎朝身後一揮手,“唰”,所有槍一起抬了起來。
胡安世大驚失色,連忙說道:“我賣給了康平!”
白傲翎點點頭,冷冷的說:“你若敢騙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說罷打了個手勢,三個警察收起槍,來到胡安世面前,一個按住他的手,一個按住腿,另一個解開他的褲子,然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胡安世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又高度緊張起來。
“幹,幹什麼?”
白傲翎眼中射出怒火,沉聲道:“你心裡清楚,這次算你走運,饒過你的狗命!”說罷轉過身擺了擺手。
“啊!”
整個別墅迴盪著令人撕心裂肺的慘叫。
“康平!你出賣我,你不得好死!”
白傲翎回頭望了一眼胡安世的別墅,恨聲道:“康平,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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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大廈。
康平推開辦公室的門,整個房間內雲霧繚繞。
“舅舅,是你!怎麼不把窗戶開啟?”
康平心中暗想,一定出了什麼岔子,否則洪烈不會一大早就跑到他的辦公室等著他,難道又是白傲翎那個臭婊子搞的鬼?
“舅舅,有事你就叫我過去好了,何必親自……”
“叫我主席!”洪烈猛的一拍桌子,大聲喝道。
“是,主席,您找我有什麼事?”
洪烈“呼”的站了起來,指著康平的腦袋,怒道:“康平,你膽子可真不小啊,連光之翼的人你都敢動,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康平心知事情敗露,軟了下來:“我也是一時衝動嘛,光之翼的女人也沒什麼兩樣……”
洪烈暴怒道:“你給我住口,你這是什麼態度?”
康平嬉皮笑臉的說:“舅舅,我知道喜歡姬冰秀,不如我幫你把她搞定?”
“你,你,從今天開始,我撤銷你所有職務,你給我滾回去好好反省!”洪烈險些氣的說不出話來。
康平聞言,知道舅舅動了真怒,急道:“舅舅,你怎麼能為了光之翼那幾個臭女人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幫你,你這個主席早就讓白傲翎給取代了!”
洪烈一隻手扶著頭,一隻手指著門,他深知這個外甥已經無藥可救了,道:“你,你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康平也惱了,歪著頭說:“好啊,你這懦弱無能的笨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乾的那些糗事,只會抱著姬冰秀的衣服像狗一樣舔,有本事,你把她摁在胯下搞啊!”
“啪!”
康平也不躲閃,吃了一計清脆的耳光。
“好,咱們走著瞧!”
拋下一句狠話,康平摔門而去,只留下洪烈癱坐在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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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傳來的“嘩啦嘩啦”的水聲,整潔清雅的客廳裡,散發著女孩兒閨房特有的香氣,康平很享受的嗅了嗅,淫邪的揚了揚嘴角。
“啊!”
納蘭玉發出一聲驚叫,一雙胳膊從身後將她緊緊摟住,熱烘烘的嘴巴,吻著她的耳垂。
“唔,好香啊!”
聽到身後那個惡魔一樣的男子發出讚歎,納蘭玉心跳不由得加快,身體劇烈的扭動著,尖聲道:“放開我,你這個流氓!”
“嘿,還是這麼不聽話。怎麼,被開苞了,靈力也大幅下降了吧?”
惡毒的話語讓納蘭玉生出妥協的想法,不過想起了師傅,少女又有了勇氣,用力的撐著雙臂。
“不要碰我,滾開!”
康平怎麼肯放手,手指隔著浴巾在納蘭玉胸前輕輕的搓捻著,少女的呼吸登時變得急促起來。
康平戲謔的說:“好敏感,光之翼的女戰士有這麼敏感的身體啊!”
納蘭玉急得快哭出來了,臻首左右搖擺,躲避著康平的舌頭。
“哎呀,真是淫蕩,這麼快硬了!”
康平一隻手繼續捻著漸漸挺立起來的乳頭,另一隻手伸到浴巾下面,沒有衣物的阻撓,細蛇一般的手指輕鬆的從柔軟的毛髮和嫩肉中滑了進去,尋到了嬌嫩的陰蒂,輕輕揉捏起來。
“這是你最喜歡的,爽嗎?”
“快放開我!”納蘭玉喘息著說,身體融化了似的倒在康平懷裡,掙扎也漸漸變得無力。
康平將手從肉縫中抽了出來,將兩根手指放在納蘭玉眼前,淫笑著說:“真淫蕩啊,你的身體已經等不及了呢!”
“不要!”
納蘭玉將頭別在一邊,心中不由氣苦,她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的身體,甚至懷疑自己是天生的淫賤。
康平猛的將納蘭玉推到了牆邊用身子頂住,再慢慢將她的身體轉過來。
“不要欺騙自己了,想要我插進去嗎?”
納蘭玉努力的搖頭,然而康平漆黑的瞳孔彷彿有一股魔力,讓她無法抗拒,只覺得雙腿被抬起,自己卻沒有反抗,好像不是她的身體一樣。
火熱的陽具粗暴的分開了柔軟的陰唇,頂進了陰道最深處,然後故意停住。
“唔,好舒服!”
康平長吸了口氣,瘋狂的抽插起來。
“啊!不要,啊!”
納蘭玉發出欲拒還迎的呻吟,開始時還藉由康平一直胳膊抬起的雙腿,也放蕩的盤到了康平的腰間。
“啊,要來了,快些!”
浴巾在劇烈的早已掉落在地上,粉嫩翹立的乳頭隨著男人的聳動,在粗糙的胸膛的摩擦著,羞恥的心理使得官能上的感受更加清晰,納蘭玉很快達到高潮。
康平的陰莖仍是堅硬如鐵,他輕蔑的嘲笑著,說:“你這小騷貨,我今天就讓你爽個夠!”
說著,將完全迷失在肉慾中的納蘭玉扔到了床上,抬起她的乏力的玉腿,繼續伐撻起來。
“喔!”
一聲低吼,康平達到了快感的巔峰,灼熱的濃精打在納蘭玉子宮內壁上。
“每次做之前都無知的以為,光之翼的女人是多麼的聖潔,誰知道跟別的女人一樣都是一樣的浪蹄子,真教人失望。”
康平冷漠穿著衣服,與之前的狂熱,形成極大的反差。
納蘭玉雙頰潮紅,全身輕微顫抖著,顯然尚未從高潮中回覆過來,聞言嘶聲到:“你這個惡魔,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康平冷笑道:“你去告訴白傲翎啊,把你在床上的表現告訴你那些光之翼的戰友,看看他們是什麼表情。”
看著他揚長而去,納蘭玉“哇”的一聲,趴在床上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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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陽光照耀不到的地方,除了牆壁上猙獰的遠古魔神的油彩圖案,便只有無盡的黑暗。
七限天神壇,尤伽教會的中心所在。
趴在地上的人偷偷望了望四周,趕緊將頭壓得更低。
墨色的神幔後傳來低沉而極具威嚴的聲音,“夜叉王,星宿石的事情進展如何?”
夜叉恭聲道:“稟主教大人,屬下已查明星宿石的下落,一個月內必會將其呈上。”
“嗯,在光之翼的勢力範圍內行事須得小心,據聞,光之聖女姬冰秀已經出關,此事要儘快辦妥。”
夜叉聞言神色一凜,想起當年姬冰秀談笑間連敗教中數名高手的情景,不由的膽寒,連忙道:“請主教大人放心!屬下全力以赴!”
“好,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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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房間的門被踢開,一隊持械警察衝了進來。
“舉起手來!”
康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喝道:“你們幹什麼?”
跟著是白傲翎、姬冰秀、洪烈等人一起走了進來,康平這才覺得事情不妙,他開始懷疑是不是納蘭玉已經和盤托出了。
只聽白傲翎冷冷的說:“情報局局長兼瑪雅區警備司令康平,私藏一級軍事機要物品星宿石,現予以逮捕,這是聯邦政府的最高逮捕令!”
康平驚道:“什麼?!我是情報局局長,怎麼能算私藏?”
白傲翎冷哼道:“你以為跟尤伽邪教的秘密勾當能瞞得了多久嗎?”
“這是誣陷,這……這完全是陷害!”康平將目光轉投向洪烈,怒道:“舅舅,這個逮捕令你簽署了?”
洪烈嘆道:“我知道你是一時糊塗,沒關係,你先跟我們走一趟,把事情坦白交代,再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保證你人身安全。”
康平狂笑著後退,道:“我知道你們都串通好了,我才不是傻子,我可不跟你們走。”
姬冰秀從容的說:“康平,我以光之翼的名義保證,你只要交出星宿石,沒有人能為難你。”
白傲翎使了個眼色,所有槍全部瞄準康平。
洪烈大驚失色,忙走上前去,道:“大家冷靜!”
康平忽然眼中閃過一絲陰毒之色,只聽姬冰秀高呼:“小心!”
一道光暈朝康平打了過去,誰知康平身形急旋,像一道旋風一樣貼著光暈轉了過去,將洪烈制住。
“魅影幻蹤!”
姬冰秀驚呼,雖然這一擊她並沒有傷人之意,但能從容躲過像她這樣級別高手的一擊還能有所動作,卻不是一般身手能辦得到了,這是尤伽邪教的武術。
眾多警察因為洪烈安全也不敢開槍,以至讓康平得手,這下更加投鼠忌器。
白傲翎厲聲道:“康平,你不要存有幻想了,難道你還想著全身而退麼?”
“我殺了你!”
一個人影從人群中高速衝出,直奔康平而去。
白傲翎和姬冰秀一起驚呼:“小玉!”
“譁”,一陣玻璃碎響,三個人從視窗摔了出去。
姬冰秀身形疾閃,第一個到了窗前,剛要發力救起三人,忽然窗臺下飛起兩道耀眼的亮光,致命的刀氣逼面而來,姬冰秀想也沒想,玉指連彈,兩名忍者登時虎口爆裂,滲出血來。不過刀風挾帶的狂暴能量也讓姬冰秀氣息一窒,就在這一瞬間,兩名忍者反借姬冰秀之力,棄刀而逃。
這時,白傲翎已來到姬冰秀身後,向下一望,叫道:“不好,下面竟有人接應!”
原來,樓下之前便有幾個人候著,康平三人剛著地便被制住,塞進一輛貨車裡。
“夜叉王座下,雷藏、霧隱受教了!”
兩名殺手早有準備飄然降落在貨車上,跟著絕塵而去。
原本計劃沒這麼簡單,兩名殺手本想躲在窗下,伺機引走姬冰秀,其他人動手救走康平,誰知冒出個自殺式的女子,反而幫了他們。
白傲翎氣的俏臉發白,命令道:“瑪雅地區進入一級警戒狀態,封鎖全城,絕對不能讓他們走脫了!”
姬冰秀搖搖頭,道:“讓士兵們小心些,夜叉王是慕容縱橫手下六大祭司之一,他的弟子擅長暗殺,這兩人已被我重創,不過我看慕容縱橫早有預謀,下面接應的幾個人應該都是高手。”
白傲翎恨的咬牙切齒,道:“康平這個狗賊,果然早就串通好了,讓我抓到他,一定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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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一架私人飛機由瑪雅郊區起飛,秘密飛往樓蘭帝國的都城迄羅。
霧隱擔心的問:“亞特蘭蒂斯的的空中方面不會有事麼?”
他跟雷藏二人看似由姬冰秀手下輕鬆脫身,實則苦不堪言,強大的聖光力險些要了他們性命,不過一個月內他們是沒辦法動武了,饒是夜叉提前警示,兩人仍是低估了姬冰秀的實力。
康平輕鬆的翹著二郎腿,說:“霧隱你多慮了,我這情報局局長可不是白當的。”
雷藏好奇的問:“最後那封信擺平的?”
康平搖搖頭,奸笑道:“不是,與那封信無關,那信是給白傲翎的,我說如果她肯陪我一晚,我就把星宿石親手奉上,不知那賤人看到信的內容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雷藏等幾個人均露出猥瑣的淫笑。
雙手被鎖住的洪烈,臉上一直是憤然的神色,此刻終於忍不住了,道:“康平,你這畜生,怎麼墮落到這種地步!”
霧隱笑道:“嘿,洪先生,你錯了,康先生可不想跟我們合作的,是你們逼他走到這一步,怨不得別人。”
一直面無表情的納蘭玉,冷冷的說:“他的心術不正,才會被你們誘惑!”
康平譏笑道:“那麼說你心術端正,不知在我胯下浪叫的賤女人又是誰?”
雷藏笑道:“康先生,我記得你說這個小美人交由我們處置的?”
納蘭玉聞言色變道:“康平,你不得好死!”
康平不屑的揉了揉太陽穴,摘下眼鏡,打了個呵欠。
雷藏等人淫笑著圍了過去。
“小美人,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不就說要輪番幹你麼。”
“喔,這乳房可真有彈性。”
“哎,這大腿才光滑呢。”
衣物被扯落在地上,全身赤裸,能量被封印起來的納蘭玉,猶如一隻無助的小羊羔,雙手抱胸,蜷縮在座位上。
“你們這些混蛋,我跟你們拼了!”
洪烈怒吼著衝了過去,只一記手刀,便被輕鬆打倒。
“哈,沒人會救你的,小美人,死心吧!”幾個人鬨笑道。
很快,無法抵抗的納蘭玉四肢被拉直,呈一個大字,身體不再有任何秘密。
小嫩瓜似的乳房被數隻手緊緊攥著,扭成各種奇怪的形狀,倏又彈回原狀;兩隻秀氣的玉足,也被人把玩著,甚至被銜到了嘴裡吮吸;少女私處兩片可愛的嫩肉也被強行分開,蛆蟲一樣的舌頭在溫暖的腔道內蠕動著。
納蘭玉尖叫著,無力的掙扎著,幾個人將這些反抗的動作跟她在機場搏鬥時所展現的英姿相對比,成了這場肉慾大餐的佐料。
“我先來!”
雷藏在性事上也展現著老大的風範。
“這樣效率太低了,我看她這小屁股顏色也不錯,還是雙管齊下吧。”
霧隱早就急不可耐,趕緊讓幾個人把納蘭玉抬起來,自己坐到她身子底下。
“不要啊!”
納蘭玉不安的扭動著身子,然而她此時的力量就跟一般的少女沒什麼兩樣,很快就被摁住。
“啊!”
乾澀的小屁眼和剛剛分泌出少許黏液的陰道幾乎被同時戳入,撕裂的痛楚使納蘭玉發出令人悽慘的哀嚎。兩根鋼錐似的陰莖,僅僅隔著一層薄肉,高速的來回摩擦內壁。由開始火辣辣的灼痛,到陣陣麻癢,納蘭玉兩個小穴已漸漸麻木,只能感到一輪接一輪的活塞運動。她的嗓子早已喊的沙啞,到最後,連低聲的抽泣也停止了,只是兩眼空洞無神的望著機艙頂部。
旁邊不遠處,康平安祥的閉著眼養神,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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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
昏黃的日光照射著瑪雅街頭,古老的建築物全變做傳說中的黃金神殿,街角處的騎士雕像如木偶般俯視著行色匆匆的人們,無數細小的塵埃顆粒在氤氳的空氣中漂浮翻滾,肅穆的教堂不時傳出唱詩班那和諧而空靈的歌聲。整個城市四處瀰漫著,繁華、不安、浮躁與危險。
如今的亞特蘭蒂斯疆域比之幾年前已經縮小到五分之一,用勢若威卵來形容絲毫不過分。亞特蘭蒂斯聯邦與樓蘭帝國之爭已持續了數百年,之前雙方一直勢均力敵,邪惡的尤伽教會的出現一度打破了兩國力量的均衡,幸好神秘組織光之翼及時保衛了亞特蘭蒂斯。其後的百年間,光之翼在聖女的帶領下與強大的尤伽教會展開地下鬥爭,迫使樓蘭皇帝的野心遲遲未能實現。不幸的是,三年前亞特蘭蒂斯重要官員康平叛離聯邦,還帶走了足以改變一切的星宿石,尤伽教會的首腦慕容縱橫因此獲得了可以毀滅世界的力量。
從此,亞特蘭蒂斯陷入被動,不過民眾對於那次離奇出走的內情並不知悉,也漸漸的淡忘了這件醜聞。從光之翼不再是秘密開始,他們相信姬冰秀和白傲翎兩位女神一樣的人物還在,亞特蘭蒂斯就永遠都會有一線希望。
夜幕降臨,瑪雅城西區,宏偉的伊撒蘭頓教堂樓頂,三個身著黑色斗篷的怪人,仰望著西北方向的天空。
“還是老樣子呢。”站在前面的人喃喃的說。
他身後的兩人似乎有些緊張,敷衍說:“唔,不過,我們是不是太冒險了,那女人可是冷血動物啊!”
前面的人霍然轉身,冷靜的說:“樓蘭統一整個大陸是不可阻擋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三個人突然拊掌大笑。
西北方向,一道金色光柱沖天而起,跟著是數道炫目的流光劃過夜空。
“霧隱,雷藏,我們去會會傲慢的女主席。”前面的人將斗篷上的帽子向下拉了拉,語氣中透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聯邦大廈。
神色黯淡的絕美女子倚在窗前,秀眸閃著絢爛的流星雨耀出的輝光。一隻精美的瓷杯倒在地上,暗褐色的咖啡肆意流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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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峰。
兩片陡峭的懸崖如犬牙般對立,一黑一白,於萬丈深淵之前卓立的兩個人彷彿從混沌初開,萬物成形伊始,便極端的對立著。
“我輸了。”打破沉寂的是那個白袍的女子。
“姬冰秀,其實你自知沒有勝算的,難道想靠這一戰給尤伽與光之翼百年間的紛爭作個了斷麼?”與姬冰秀相對而立光頭男子開口道,他的嗓音有著魔鬼般的磁性。
只見這人一身黑色僧袍,身材魁梧,五官如雕刻般完美,眉宇出奇的俊逸,目光如鷹眼般銳利,渾身上下散發出傲視天下的霸氣和詭異的邪氣。這樣獨特的容貌與氣勢,世間只有一人,便是尤伽教會的大主教慕容縱橫。
姬冰秀默不作答。冰冷清澈的羅泊爾湖倒映著天上一道道的焰火明光,將她那空山靈、清水芙蓉般超塵脫俗的氣質,襯托的格外分明。如此恬靜超然、飄逸若仙的清秀氣質,讓視女人若糞土的慕容縱橫,也不得不另眼看待。
“據說光之翼每一代聖女均是絕世美人,看來不假,與十年前相比,你的氣質更加完美。”
凡俗女子不入慕容縱橫的法眼,只有氣質與容貌的完美結合,才能他如此誇讚。
姬冰秀聞言,心中一動,以她柔美至極的聲線說道:“慕容先生,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卻仍可以力戰而亡。”
慕容縱橫皺眉說道:“如此愚蠢的尋死方式,難道能挽回光之翼覆亡的命運麼?”
姬冰秀輕嘆道:“好吧,如果慕容先生能放過其他人,我願把身體交與你任意處置。”
“什麼?!”這石破天驚的話語在慕容縱橫的心裡激起千層浪,令他難以招架,一時陷入沉思,半晌道:“你說的其他人指亞特蘭蒂斯包括光之翼所有?”
姬冰秀嘴角逸出一絲苦澀笑意,道:“若他們不主動挑戰,你可以不傷害他們。”
慕容縱橫雙目如炬,沉聲道:“你要清楚,你獻身於我意味著什麼,我決不會手下留情,你受到的將不光是身心之辱,你的意志更會永墮黑暗,你想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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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雅,聯邦大廈。
“白主席,有三個樓蘭的使者請求會見。”
秘書的話打斷了白傲翎的思緒,她稍稍愣了愣神。
“樓蘭的使者?他們在哪?”
白傲翎心生疑竇,怎麼會來得這麼巧。
“又見面了,白主席,你還是這麼冷冰冰的喲。”
“是你!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
白傲翎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難怪這人的身形看起來這麼眼熟,竟然是失蹤三年的康平。
“噯,慢著,我好歹也算是客人,你怎麼能如此怠慢?”康平將帽子掀開,不緊不慢的說。
白傲翎怒道:“你這無恥的狗賊也算是客人?快把這叛國賊銬住!”
霧隱和雷藏兩人忙擋住衝進來的衛兵。
康平皮笑肉不笑的說:“姬冰秀現在的生死掌握在我們手上,說不定現在她已經被慕容縱橫擊斃了呢。”
衛兵們頓時群情激憤,欲抬槍射殺這個侮辱聖女的傢伙。
這時,白傲翎反而冷靜下來,只有她知道姬冰秀的處境,擺手制止了衝動的衛兵。
“康平,廢話少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康平使了使眼色,白傲翎作個手勢將衛兵遣散,一旦姬冰秀落敗的訊息傳出去,瑪雅的局勢就很難控制。
康平的神色十分輕鬆,好像回到了三年前仍是這裡的高階官員似的。
“白主席,我這次要說的關乎亞特蘭蒂斯民眾的安危,請你勿要衝動,仔細考慮考慮。我們已經掌握了毀滅世界的力量,但是仁愛的皇帝卻不想傷害未來的無辜子民,所以如果亞特蘭蒂斯聯邦肯接受無條件投降,我保證不會有任何流血事件發生……”
白傲翎拍案而起,斬釘截鐵道:“亞特蘭蒂斯一定會戰鬥到最後一刻,你不要做夢了!”
康平嘆道:“這是何苦呢,連姬冰秀都敗了,你又何必為了一個根本就不現實的目標,犧牲無辜的生命?”
白傲翎強忍心中沉痛,玉臉一寒道:“告訴我,納蘭玉是不是已經死了?”
康平想了想道:“也許還活著吧,不過有沒有被夜叉那夥手下玩傻掉,我就不清楚了。”
如果白傲翎的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康平足可以死上一百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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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穿過冰封雪域,沒入一條巨大的裂谷,許久方才安然著陸。
一座黝黑的鐵橋通向對端的大門,橋下的深溝裡翻騰著炙熱的岩漿,沒有任何守衛。
這裡就是七限天神壇,姬冰秀望了一眼頭頂的一線天,心中十分沉重,也許此生將再也沒有機會離開這裡。
慕容縱橫道:“你在後悔你的選擇?”
姬冰秀咬了咬銀牙,堅定的回答:“不,我只是希望你能遵守諾言。”
慕容縱橫傲然道:“這一點你大可放心,隨我來吧。”
兩個人穿過幾條陰暗的走廊,來到一個空曠的房間,屋子的中央有個奇特的大圓盤。
只聽慕容縱橫朗聲道:“歷代光之翼被我們擒住的女人都會被送到這裡,不過你是第一個聖女。”
姬冰秀心中一緊,沉聲道:“她們最終結局如何?”
慕容縱橫道:“這要看歷代主教的興致,有的被黑巫術調教成女奴,有的被摧殘致死,有的則在無盡的凌辱中哀嚎,過著生不如死、暗無天日的生活,尤伽對待敵人從來不講究溫情。”
一向從容淡定的姬冰秀粉面現出怒容,痛斥道:“你們真是一群惡魔!”
慕容縱橫狂笑道:“難道你能逃脫此等命運?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說罷,慕容雙手隔空一拂,雪白的絲袍頓成片狀散落一地,完美無暇的玉體不再有一絲遮掩。
姬冰秀雖有著驚人的修為,但她畢竟是一個頭一次跟男人赤裸相見的女人,任其往日多麼瀟灑飄逸,此時也如同尋常少女般,雙手環抱胸前,兩腿緊緊並在一起。性感的鎖骨,光潔的脖子,秀氣的雙肩,纖細的玉腿,以及交匯處烏黑油亮的一叢,再配上那閃著聖潔光輝的玉容,一切顯得如夢幻般旖旎而不真實。
慕容縱橫的小腹生起一團熱火,他已被激起強烈的性慾,對普通的美女早已失去興趣,他已經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想不到你竟如此清瘦,是否因為七年前那一戰?”
慕容縱橫深知,那一場對決雖然他輸了,但尤伽武術豈可容人小視,那些殘餘的氣勁必會如腐骨之蛆般折磨對手,想來姬冰秀的日子亦不好過。之後他更是閉關苦修,終於領悟了尤伽武學的最終奧秘,完成了尤伽教會幾百年來的夙願。
姬冰秀在慕容縱橫的命令下躺到那個圓盤上,奇怪的是她的身體竟失去重力似的慢慢升了起來,懸浮在空中。可見尤伽能存在世上幾個世紀絕不可能僅依靠武學,其本身的科技力量也毫不遜色。
慕容縱橫道:“為什麼你不說話,難道你對聯邦還不死心?”
他的雙手在姬冰秀身上下撫摸著,所過之處,白皙到透明般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細小的顆粒,最後雙手攀上乳鴿般的胸膛,輕輕揉捏著。
姬冰秀心若止水道:“我想你清楚,我委身於你是迫於無奈,你難道要我主動取悅你嗎?”
慕容縱橫有些著惱,旋即又恢復冷靜道:“我知道修煉聖光力量的女人必須是處女,在修行的同時,你的身體組織會產生一些變化,會漸漸失去追逐性慾的本能,不過我會好好改造你,讓你體會到做一個真正女人的樂趣。”
姬冰秀自下定決心捨身飼狼之時,便有了思想準備,她知道自己將受到無休止的非人折磨,可是為了亞特蘭蒂斯的人民,她願意做這樣的犧牲,但是自己真能忍受得了這些侮辱嗎,會不會喪失本性淪為惡魔的工具?想到這她不禁星眸黯淡,心裡籠罩上一層陰霾。
這奇異的圓盤設計的十分巧妙,漂浮在上方的人可以被擺弄成任意姿態。姬冰秀那象牙般潤澤的雙腿被輕易分開,露出沒有任何色素沉澱的處子陰阜,粉嫩的陰唇緊密的閉合著,稀疏的陰毛間,一條神秘的縫隙昭示著桃源聖地所在。
慕容縱橫將兩根手指並起,朝那誘人的玉門摁了下去,然後雙指猛的一分,姬冰秀嬌軀一顫,從未示人的鮮澤嫩肉暴露出來,花瓣一樣的小陰唇微微地開啟著,一股處女特有的體味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傳入鼻間,慕容縱橫皺了皺眉道:“今天是你行經之日?”
姬冰秀臉山頓時泛起紅霞,羞道:“不是。”
原來那些可怕的勁道不僅讓姬冰秀嬌軀消瘦,更是常常弄得她流血不止,在第一次公開亮相的會議上,她的遲到也並非有意外的事件要處理,而是在運功調理。之前的巔峰級別對決,怎能不使她內息紊亂。
慕容縱橫似乎想到了什麼,一隻手掌按到了她沒有羊脂美玉般白皙光滑的小腹上,輕輕的撫摸著。
不一會工夫,一股暖流由小腹升起,姬冰秀感覺到說不出的舒暢,顫聲道:“你,你做什麼?”
慕容縱橫道:“你是否在傷勢未愈的情況下強行運功?”
姬冰秀奇道:“你怎麼知道?”
光之翼戰記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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