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蝕
複眼怪物,不知何時降臨人間,也不知他們為何要降臨人間?
唯一知道的,它給人類世界帶來了無數的災難,在人類恐懼中,他不斷肆虐,而慘叫嘶吼早傳遍半個世界。
烏雲密佈的漆黑天空,捲起了道道狂風,遮蓋的雲層隱隱閃動著,不時響起陣陣沉悶的雷鳴聲,偶爾一道閃電劃過,劈在了大地上,短時間內照亮了四周。
只見有兩三隻複眼怪物聚在一棟破樓腳下,如甲蟲覆蓋的軀殼從中生出了數條粗或細形狀各異的觸手,頭上帶有兩個毛絨的觸鬚感受到房裡傳遞出的熱量,便用這強有力的觸手拍打著緊緊閉緊的大門。
鐺鐺鐺……
窒息的聲音在耳邊不斷環繞,伊菲爾緊繃的身體一刻也沒有停息,看著眼前縫隙越來越大的大門,神情凝重的伊菲爾抬起了手中自動式步槍,深吸一口氣道。
“別進來,別進來。”
“嘶嘶嘶……”或許這是怪物發出來的聲音吧!他們從牆外傳出,卻能遠遠深入伊菲爾的腦海之中,刺激的她緊繃的神經。
“嘲諷嗎?”
伊菲爾聽不懂他們說的話,但這刻薄的音調就彷彿顯得她如此的無知,愚蠢。
這怪物如同人類一樣是站起來的,它們長得光滑無比卻又極其鋒利的黑色爪牙狠狠地抓在金剛混凝土所鑄造的地面上,強有力的爪子盡將地面撕扯出三道凌角的痕跡,雖然從軀殼背後裡鑽出與之不符的巨大觸手,但這兩隻利爪很深的插入了地面把自己身體牢牢固定,用的力氣居然將石面抓的鼓起,裂開網型狀的的縫隙。複眼怪物揮舞著這些觸手,狠狠地拍打在這佈滿鐵鏽的大門之上,與此同時,疲憊不堪的大門再也支撐不住,被密集的觸手有力的揮動著把大門連帶旁邊固定的鋼鐵器件全給拍打下來。
璫!鋼鐵鑄造的大門被狠狠的拍打在地面上,震出一道道沉重的響聲,迴盪在空蕩蕩的黑色大樓裡。
躲在一面牆壁後的伊菲爾在聽到這一陣聲音後,緊繃的神經更是被拉到了極致,整個臉頰都是青筋暴起,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這些怪物找到自己位置。而心中依道。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求求你們了。”
那如蜜蜂眼睛一樣複眼怪物怎麼可能會放過她,靠著頭上敏銳的感知離伊菲爾所處的地方也是越來越近。他們舞動的觸手不斷向前探索,不管是桌子凳子還是什麼,只要有所觸及都會被觸手一巴掌拍得粉碎,殘缺的碎末片地都是。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伊菲爾暗道,“看來他們是不打算放過我了。”
拼死一搏這是最後的方法,大樓的後面早已被那些怪物給佔領,只有前方的道路有一線生機,想到這裡,伊菲爾握緊了手中的步槍,聆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
緩慢的移動,煎熬的時光,短短五六分鐘,竟像有十年一樣難熬,利爪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就像獵人與動物的戲耍挑逗,所代表的不屑。
複眼怪物感受到這濃烈的人類氣息就在前方牆壁轉角外,從左邊伸出的觸手飛速的插去,晃盪一聲,整個牆壁都被刺出一道細小的口子,而拉回的柔軟觸手毫無損傷。躲在牆後的伊菲爾聽到了聲音早就做出了反應,一個翻滾從牆旁邊跳出。
伊菲爾看著怪物又想到後面,此時自己已經被逼入了絕境,不得不放手一搏,抬起槍對著這複眼怪物就是一頓狂掃,“砰砰砰……”猛烈的子彈湧然而出,被子彈捲起的塵埃引的房間裡到處都是。
好一陣子
“這樣就結束了嗎?”伊菲爾看著灰塵思索道,可就在這時黑色的影子突然間從被子彈打著只剩下殘渣廢墟中鑽出,沒有等伊菲爾反應過來就將她狠狠的抱緊了。
伊菲爾喉嚨被複眼怪物的觸手緊緊的抱往抬起,忍不住劇烈的疼痛。
“咳咳咳。”
“快放開我。”
渾身筋脈脹起的伊菲爾拼命掙扎,雙手扯動的這兩根纏繞在她身上的觸手,但他們就彷彿生了跟一樣,緊緊的裹住她的身體,在她的劇烈撕扯下,沒有一絲絲鬆動。
複眼怪物這時突然把自己的臉旁貼在了伊菲爾在臉前音調冷聲道。
“你就是我的私人用品。”
伊菲爾聽到這怪異的聲音,又感受到這冰冷的觸感,心中更是大驚,拼命掙扎呼喊道。
“快……快……放開我。”
但喉嚨的觸手越來越緊,窒息的感覺越來越沉重,再也無力的支撐手臂,垂掛在了自己的身邊。
“難道?我就這樣死去了嗎?”滿臉通紅的伊菲爾已經沒有多大希望,流淚痛苦什麼對她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多大用,這只不過就是死前對世道不公的嘆訴,有與無都是一個樣。但是,怪物最後把渾身無力的伊菲爾放了下來。迷糊間,彷彿有什麼奇怪的液體?罐入自己的嘴裡,而自己的嘴巴就傷不聽使喚,被拉的很大,喉嚨也被扯大吞入了這濃稠冰涼的液體。
複眼怪物的嘴巴就像螳螂的嘴巴一樣,他兩個菱角分開包裹著伊菲爾整個頭部,張開圓形的充滿毛牙的嘴巴,裡面鑽出了一條藍色的水壺觸手,他開始一股一股的就是像這種不知名的黃色液體注射到早已乏力昏迷的伊菲爾體內,似乎到達一定劑量,複眼怪物滿意的點了點頭,便將整個頭部脫離了伊菲爾腦袋上,再將她的身體抱緊到了遠處一艘從未出現過的隱形飛船上。
浩瀚無比的銀河飛船,六隻複眼怪物正緊盯著前面五彩斑斕的顯示器上,所視目光久不遠離。
“吱吱啾啾唧唧……”
團集在桌前的複眼怪物討論一番後,似乎下定決心,從漆黑甲殼覆蓋的背後丟擲四條細長有力觸手,浮空敲打著控制平臺上覆雜的令人眼花繚亂的半透明銀色按鍵。
“怪物化,開始改造。”
銀色的圓形飛船像得到了某種指令,嗖的一聲,一個白色的實驗室轟然張開,只見實驗室中一位衣裳破碎大半的少女正昏迷的躺在一群噁心了蠕動觸手群中,許許多多的觸手帶來潮溼柔軟的質感引了她雪白胴體猛然的一頓顫動。
她渾然不知水母般柔軟的觸手正用白刺在她的身體裡注射一種富有強烈性慾的藥水。這藥水不僅僅只是一種強烈的春藥,他還能重組人類的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