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被操這一次應該就結束了。
可沒想到她的手沒拿出去,跳蛋也沒拿走。
高潮過後再收到的刺激會轉換成一些不太舒服的疼痛感。我下意識地想將她的手吐出,卻被她另一手摟著腰繼續往下坐——反而讓她的手進得更深了。
“嗯!謝,謝總…”
“一次就想逃?”
不太舒服的感覺讓我有點難受,下意識地覺得想哭,於是我眯著充著淚的眼睛去看她。
迷迷糊糊間我又想起她剛才說的話…
什么做她的狗啊,任她操啊…這種話在當時那樣快高潮的情況下毫不猶豫地說出了口,可現在回想起來,又覺得好羞恥。
更過分的是她還說的那些話,什么叫她想什么時候操我就什么時候操我,還有說我每天上班就是來挨操的…怎么能這樣!
嗚!
可是想到這裡我又有點興奮,並且激起了一些不可控的生理反應。
“一邊想逃一邊又夾這么緊,騷不死你。”她的手掌託著跳蛋按在我的陰蒂上,手指在我身體裡規律地抽動,“在想什么?”
我驚訝於她能察覺到我在開小差的同時,鑑於她之前兇巴巴的樣子,還是選擇瞭如實回答:“我,我在想您剛才說的話…”
“哦?有什么好想的,說說看。”
她似乎把跳蛋的頻率調到了低檔,抽插的速度也緩了下來,這樣我不至於被猛烈的快感擊垮,至少能夠和她交流。可這樣一來,原本可以控制不發出的嬌喘聲,因為我在和她說話的緣故,完全毫無保留地傳到了她耳朵裡。
“就,嗯…我覺得,我還是要認真,啊!認真,上班的…”
“是嗎?可我為什么感覺說到讓你天天來我這挨操的時候,你在咬我啊。”
靠…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現在,當謝總監又一次這么說的時候,我能感受到,我的小穴又收縮了一下。
嗚嗚嗚嗚嗚好丟人啊,我為什么這么敏感…
“就像現在這樣。”
偏偏她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之處,還說了出來…
"我不是…啊——”她手上的速度又快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緩了一會,現在那種高潮過後繼續做的痛感幾乎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比剛才更讓我迷失的快感,“嗯…”
“不喜歡被操?”
“喜歡的,嗯…喜歡被主人,啊,被主人操。”
“騷狗。”她把手掌的跳蛋拿走,手指從我的陰蒂劃過,“小狗就該有點小狗的樣子。”
“什么…什么樣子,嗯…”
她用手託了託我的屁股,將我向上抬了點,又讓我狠狠地坐下。
以前我總覺得這種姿勢應該很不適應很痛的,但現在,可能是因為我太溼了,可能是我太想了,我只覺得好爽,好想再來幾次。
“自己動吧騷狗,發情給我看。”
等一下…雖然剛才上下的時候覺得很爽,但真要我自己動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被操和主動求操是兩碼事。
“怎么?不想要了?”謝總監又很過分地用手指在我體內抽動了兩下,“發情的騷狗小林組長,渾身赤裸地爬到上司的辦公桌上求操,嘖。”
“你別說了…”
“為什么不說?我不就是在描述你現在在做的事么?”
謝總監靠在椅背上,又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要不是她另一隻手還塞在我的穴裡,我差點就以為她只是個路過看戲的局外人了。
“求您…主人,求求你操我。”
我很難受,本來高潮過後應該是賢者時間的,可偏偏被她勾起了慾望,而她現在又一副不想負責的樣子。
“我說了,自己動。”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低沉,有一種命令的感覺。
不得不承認,我似乎很容易就臣服於這種命令之下。
於是我摟著她的脖子,調整了一下位置,一邊用自己的胸去蹭謝總監的臉,一邊夾著她的手,不停地搖自己的腰。
“奶真大。”她埋在我的兩胸之間,說完還含上了其中一點。
我被刺激得更加想要被滿足,於是加快了扭動的速度。
“叫出來,叫得騷一點。”她拍了拍我的屁股,命令道,“明明就是條欠操的母狗,還裝什么矜持?”
“啊,主人…唔,好深!嗯…主人操我,啊,主人好厲害…”
可自己動終究有點力不從心,我沒有辦法像她操我一樣準確地找準我的敏感點,動作了一會卻始終得不到快感反而愈發空虛了以後,我帶著哭腔求她:“謝總,求您,求求主人操我…”
她依舊沒有動作,我只能繼續求:“主人,嗚嗚嗚,我是您的母狗,是您的性奴…嗯,求求您了,操死小狗吧,汪——”
“真有你的。”謝總監輕笑出了聲,摟住了我的背讓我靠在她肩上,在我體內的那隻手終於又動彈了起來,“你真沒當過別人的狗?怎么這么乖啊。”
“沒有嗚嗚,嗯,我只是您一個人的狗狗…狗狗想要主人,啊!”
不知道哪句話刺激到了她,我感受到了她突然加速地抽插著我的小穴,我原本還想說點好話求她操我,後來就變成了支離破碎的嗯嗯嗚嗚聲。
“嗯…唔,啊!謝總…嗯!”
最後,我又一次坐在她身上夾著她的手,趴在她的肩膀上抽泣著到了高潮。
“哭什么?爽哭了?”她一邊給我擦眼淚一邊親了親我的嘴角,“寶貝好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