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總監辦公室的淋浴房裡洗澡。
我的衣服因為剛才也放在桌子上所以被沾上了點水漬以及有些褶皺。
但沒辦法,只有這件衣服了,我只能穿在身上。
謝榆安看了片刻,大概是覺得這樣穿出去也不太妥當,於是拿起了她開會時候喝的那杯咖啡倒在了我的身上。
還好已經過了很久了,不是燙咖啡。
所以現在在同事眼裡,我是被謝總監留下來單獨談話又被她發火潑了一身咖啡然後又要被迫去她辦公室換衣服的可憐怨種。
我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同情。
甚至我在跟著謝榆安去辦公室的時候還有人偷偷過來對我說了聲“加油”。
但我無心回應,滿腦子只有她剛才的那句話——
“還是跟以前一樣…”
我和謝榆安?見過嗎?什么時候?在哪裡?
為什么她會說出這種話…?
我發洩似地“啊”了一聲,任由水流拍打著我的臉。
但也不能在她辦公室磨蹭太久,我關掉了花灑,看見她給我準備的衣物。
我還以為她會拿上次在我家穿走的我的衣服還給我,沒想到給我拿的卻是她自己的衣服。
除了衣物以外,我還看見了一個東西和一張紙條。
我震驚到不知所措,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自己沒看錯。
紙條上書:“塞進去”,東西是一個跳蛋。
她,讓我,塞個跳蛋,再出去?
…?下身被她爆操的感覺甚至還在,我試著探了探,嗯,還有點溼。
我認真清洗了跳蛋以後,毫無阻礙地,把它塞進了身體裡。
然後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去想問個清楚到底為什么要說那句話!
結果正準備開門就聽見她似乎在和秘書說事情,我被迫停下了開門的手。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在這個時候,剛被我塞進去的跳蛋開始震動了。
謝榆安!!!
我明明聽見她在和秘書聊工作,她怎么能一邊聊工作一邊開啟跳蛋的啊?!
禽獸!
我坐在馬桶上,併攏了雙腿,被迫接受跳蛋在我體內作祟。
好在她沒有把頻率調特別高。正當我小小聲地罵她混蛋的時候,門被開啟了。
“罵我?”她笑著走進來,看見我併攏了的雙腿以後,很高興的樣子,“好乖哦。”
謝榆安挑著我的下巴湊上來親我的嘴角,調侃我:“一邊罵我一邊又乖乖聽我的話,你好傲嬌。”
我無言,不知道該說什么。
因為她說得也沒錯,我確實聽她的話照做了,也確實剛才在低聲罵她。
就是傲嬌怎么了嘛!
她帶著我出去,然後我就發現她辦公桌上擺了一堆外賣的飯菜。
哦,是哦,上午開的會,被操到了中午,這都快到下午上班時間了,我還沒吃飯呢。
呃啊,難道真的是被操夠了就不餓了嗎,我竟然完全沒感覺到餓。
她似乎也是食不言的忠實代言人,整頓飯吃得很安靜。
我放下筷子以後,終於忍不住問她:“為什么說我和以前一樣?我們之前見過?”
我從她的眼睛裡捕捉到了一絲慌張,她立刻把跳蛋的頻率調高,我趴在桌子上適應著這個頻率,心想這種欲蓋彌彰的做法不是更加確認了我倆確實見過?
"嗯…是不是真的見過?嗯…你回答我!"她嗯了一聲當作應答,似乎是看見我的眼神,又重複了一遍:"見過。"正當我又一次皺眉的時候,她補充了一句:"但你不記得我了。"確實,我要是記得的話,哪還會有這個疑問呢。
"所以是什么時候?""…你還大學的時候。"?!
我震驚到了,既驚訝又感覺緊張,當年的我是什么樣子?給她留下的是什么印象?
體內的跳蛋是我們公司的產品,質量很好,高頻率下很快就能讓人到達高潮。在這種情緒的催化下,我感覺自己快要到達高潮。
我發出了些細碎的喘息,好在這次謝榆安還算個人,沒有關掉跳蛋什么的。
"可以關掉一會嗎…"高潮以後我問她,"我想和你認真聊會。"看得出來她可能並不是很想提起這事,但在我又一次趴著喊她主人並求她的時候,她關掉了跳蛋的震動。
"你真的想知道嗎?"我點頭。
廢話,不想知道的話我問那么多幹什么。
"你現在是我的狗。"她似乎還是不放心,"答應我,不管是怎么樣的情況,不可以因為這個就離開我。"她這樣子搞得我更緊張了,我和她不會是什么仇人吧?!
但我還是答應了。
"大學城旁邊的酒吧,一夜情,我和你。"……?
。。。
她的話不算完整,但我反應過來了。
我上一次性生活就是在大學的時候,某次因為未來準備去工作的城市和家裡吵架的夜晚,我心情不好,一個人去酒吧喝酒,然後和一個看上去已經工作了的姐姐開了房,做了愛。
其實我有點臉盲加上酒吧燈光昏暗,我沒太在意對方長什么樣子,到了酒店以後因為喝了酒以及做的時候好像也沒開燈,一覺醒來我就完全不記得對方長相了。
是和謝榆安???
呃……
一時語塞,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老實講,那個女人的技術是很好的,那天晚上我超級舒服,和現在她操完完以後的感覺是一樣的…並且那個女人還給了我建議,告訴我年輕的話可以試著去大城市闖一闖,不要一昧聽從父母的安排。
所以我會出現在這個城市,然後,又一次遇上了她???
是不是有點太巧合了。
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為什么謝榆安成為公司營運總監的那天我聽到這個訊息看到新總監名字的時候會覺得這三個字好耳熟,因為那天晚上她似乎好像大概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說過她的名字。
以及為什么前兩天,我被她調教的那天,她會問我上一次被操是什么時候,並且在聽到我說是大學時以後能很快反應過來說至少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感情我那次被操也是被她啊!
"你……"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她正盯著我,似乎我要是說出什么討厭她或者離開她的話以後她就會立馬把我捉回來一樣,"你怎么不早說啊!""我來公司那天就認出你了,一來我認得你的臉,二來當年開房的時候我看過你的學生卡記得名字,三來你簡歷上的學校確實是當年那個城市的大學,我就確定是你了。"哦,認出我了還經常挑我刺讓我加班?
"我一開始以為你也記得我但是不想認我,因為我當年也和你說了名字,還告訴了你我工作的城市。"呃,對不起,我喝醉了沒記住。
"所以我就有點生氣,哎,就是,明明那天我們很合得來,我也打聽過了你還沒有女朋友,你卻故意裝作不認識我,要么就是嫌棄我的技術,要么就是討厭我。""……我是單純不記得。""是,後來我反應過來了,你就是單純不記得我。不過很巧的是,我發現你經常會去那家club。我以前不常在前場玩,其實後場也很久沒去了,我是有一天在茶水間聽到你和同事說下班一起去喝酒才知道的。然後我就在club,嗯,蹲你。""所以我是被你守株待的那隻兔子?"靠!!!!謝榆安!!!你個腹黑的混蛋!
蹲我去club喝酒的時候進舞池跳舞,等我看向你的時候又招我過去,最後把我騙去後場把我這樣那樣!!!
不過這也總算能解釋為什么謝榆安跟我玩調教的時候不像我以前讀的那些文裡下手那么重,總帶著一些體貼和溫柔了。
等一下,之前做的時候她是不是問過我,有沒有想過和她做的場景。
我怎么回答的來著……
想過,想過在辦公室裡分開大腿被您操,來你辦公室的時候會想,在家裡也會想……
我cnmd,謝榆安豈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對她的非分之想。
"林孑,我是真的喜歡你,雖然可能你還不太信我,但是能重新遇見你我真的很高興。我以為你認得出我但故意避開所以才……""你是真特么腹黑啊謝榆安!!!"我大聲吼道,"神經病啊你早點找我相認我也沒必要每天晚上回家意淫我的上司了吧。""你說什么……?""沒什么,你當我沒說。"我又一次傲嬌起來,不想承認。
她怎么可能再放過我,一邊走過來摟著我靠在她胸上一邊問我:"你是不是也喜歡我?"不得不說,她的胸也是真軟啊!我蹭了兩下,矜持地"嗯"了一聲。
我能感受到她摟著我的手更加緊了些,似乎是很激動。
我終於也忍不住笑出了聲,看她那個樣子,不忍心再嘴硬:“是,雖然我沒認出你,但是不論是一夜情的物件,還是老對我吹毛求疵的謝總監,還是最近一直欺負我操我的主人,我都很喜歡。”
她不由分說地湊上來吻我,趁我閉眼的時候還偷偷開啟了跳蛋。
“你是真壞啊謝榆安。”雖然還是想罵,但她的胸實在太軟了,我很樂意埋在裡面被她操。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你這表白也太隨意了吧……嗯,沒見過有人一邊控制跳蛋玩我一邊表白的。”
“答應我。”明明是一句命令的話語,但謝榆安語氣很軟,見我不回答,又兇巴巴地威脅我:“不然不讓你高潮。”
“神經。”我笑著罵她,“答應你啦,求求你啦我的好主人,操死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