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號女奴 第十九章 情所至,攜子之手出牢籠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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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情所至,攜子之手出牢籠
這次狂歡,辦的非常圓滿。大當家相當的滿意,在這場蔚為壯觀的群交之後,當即宣佈了對徐靜媛的任命。
之後幾天,徐靜媛的處境的確有了不小的改善。雖然還是要跪在展室接客,還是要被綁在集體臥室裡自己的床上睡覺,但是服務員和打手們卻已經明顯的對她客氣了許多。不敢輕易的碰她了。
雖然身體上輕鬆了不少,她的內心卻開始了痛苦的煎熬。
一個星期過去了,王凱還是沒有來。這種煎熬,恰似上小學的時候,急切的等待著父母實現暑期帶自己回老家去玩的承諾。
‘難道是我估計錯了?’她忐忑的想。
‘難道他被那邊的事情絆住了?’
‘難道他出什麼事了?’
‘難道…………?’
徐靜媛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種快要發瘋的狀態,整天魂不守舍,坐立不安。
這天午飯之後,徐靜媛正在蒼白的勸說又有兩天沒有吃飯的張雅楠,小武匆匆來到她身邊道:“徐主任,王總來了。在秋水等你呢。”
徐靜媛的心猛地一緊,臉上不自主的露出了一絲微笑。猛然抬眼看到張雅楠正面露詫異的看著自己,似乎不明白麵前的人腦子是不是有病了,竟然對接客這麼興奮。馬上收起了笑容,安慰對方兩句,急匆匆的走出一號展室,回到自己的位置補妝。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精心,這麼細緻的畫過妝。簡直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足足用了十分鐘,才自認為比較滿意的放下了化妝盒,捧起自己的小竹筐,跟著小武向秋水走去。
王凱坐在秋水房的沙發上,似乎在想著心事。人顯得很疲憊,鬍子茬都明顯的多了很多。
“奴婢給爺請安。”徐靜媛來到他面前,恭敬的跪下身子,伏在地上。
身後傳來關門聲,是小武離開的時候,帶上房門的聲音。
徐靜媛回過頭看了一下,確定小武不在房中之後,馬上換了一副歡快的表情,向前跪行了兩步,用臉頰蹭著王凱的大腿,討好的道:“主人,您可來了。都把奴婢想死了。”
王凱伸手托起徐靜媛的臉蛋,仔細的看了看,然後笑著點了點頭道:“說的是真心話不是?真的那麼想主人嗎?”
徐靜媛臉一紅,趕忙低下頭,喃喃的道:“奴婢說的是實話。這一個多月沒見到主人,奴婢整天像丟了魂似的…………”說著,抬起頭看了看王凱的臉,接著道:“主人,您看起來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生意上…………?”
“呵呵,沒有。生意上很順利,現在佳成被你玩得焦頭爛額了已經。”王凱手插進徐靜媛的秀髮之中摩挲著道:“就是坐飛機累了。”
徐靜媛溫順的道:“哪有啦。奴婢只是身在局外,胡亂一說,趕巧了,才出了那麼個主意。要是主人心裡沒那麼多事情,根本輪不到奴婢給您出主意的。主人,奴婢這麼長時間沒有伺候您了,就讓奴婢好好伺候伺候您吧。”徐靜媛說著,用牙咬住王凱的睡衣下襬,向上撩起。又輕柔的把他的下體含進口中,細細的舔舐起來。心裡暗自興奮:他下了飛機,都沒做休息就趕過來了,看來,他對我確實是有情意的。
“主人這次來,有兩個訊息要告訴你。”王凱點燃一支香菸吸了一口,緩緩的道。
“主人,您只管說,奴婢一邊聽著一邊伺候您。”徐靜媛抬起頭回答道,然後又把頭埋進王凱下身。
“主人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想跟她求婚。然後一起定居到澳洲去。”王凱說著,頓了頓。感覺身下的徐靜媛微微一震。只是微微一震,而為自己口交的動作卻沒有一絲的變化。
“但是,她的父母都在國內,而且還都有工作,肯定不能和我們一起過去。”王凱說著,把手中的煙捻滅,顯得很為難的道:“你知道,主人受不了別人的拒絕。但是主人真的很喜歡她。你之前就給主人出過好主意,這次,主人還想問問你。你覺得,主人該跟她表白嗎?”
徐靜媛似乎沒聽見,依然默默的為他口交著。
“主人問你話呢,沒聽見嗎?”王凱說著,推開徐靜媛的頭,托起她的臉追問道。
當徐靜媛抬起頭來,王凱明顯的發現,她的眼圈兒紅了。
“怎麼?聽到主人有了心儀的女人不開心了是嗎?”王凱笑了笑道。
“沒有。奴婢是…………是替主人高興呢。”徐靜媛吸了吸鼻子,強擠出一絲笑容,接著道:“奴婢覺得,主人…………應該跟她說出來。主人這麼好的條件,這麼優秀,怎麼會有女孩子拒絕您呢?”
“呵呵,別拿這話甜格主人。你當初不就拒絕主人了嗎?”王凱又舊話重提起來。
“回主人的話,奴婢當初不識抬舉,請主人懲罰。”徐靜媛明白,王凱又要借題發揮來虐自己了,自己當然要配合,於是又垂下頭,恭敬的道。
“你真的覺得…………她應該不會拒絕我嗎?跟我撇家舍業的去澳大利亞?”
“嗯。回主人的話,奴婢確實是這麼認為的。”徐靜媛輕聲道。
“好吧。”王凱喝了口茶,深吸了一口氣道:“那我就去跟她表白試試。”
徐靜媛跪在王凱面前,低著頭,心中萬般失落,淚水又不自覺的滑了下來。正自黯然,就聽王凱幽幽的對自己道:“靜媛…………嫁給我。”
徐靜媛猛的抬起頭,睜大了滿是淚水的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王凱,一臉的茫然,都忘了哭泣。
“嫁給我。”王凱重複道:“跟我一起去澳洲。你自己說的,不會拒絕。”
“奴婢,奴婢沒想過。奴婢不配做主人的妻子。”徐靜媛心中狂喜,呼吸也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但是,卻又默默的低下了頭,哽咽著道:“奴婢被那麼多的人糟蹋過,怎麼配做主人的妻子?奴婢今生要是能有機會常伴主人身邊,隨時聽候主人的召喚,盡心的伺候主人,就…………就已經是莫大的福氣了。”
“傻瓜。你把我想得太迂腐了。我長這麼大,破過的處也不在少數,她們怎麼算?”王凱說著,又輕輕撫摸徐靜媛的頭,接著道:“人身體上的髒東西,洗兩次澡就沒有了。靜媛,我要的是你的心,懂麼?”
徐靜媛呆呆的望著王凱,輕輕點了點頭。那梨花帶雨的嬌美面容,叫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得不為之癲狂。
“答應我好嗎?靜媛…………”王凱表情凝重,再次輕柔的問道。同時,拿出了一柄瑞士軍刀,挑出一片直刀,抵在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輕輕一劃,在徐靜媛“啊”的一聲驚叫的同時,一股殷紅的鮮血湧了出來。
徐靜媛剛要伸手去按他的傷口,王凱卻攔住了她。他輕輕抓起她的左手,用自己正在淌著血的傷口,在她的無名指上畫了一圈,然後用極其溫柔的眼神,定定的看著她。
“嗯嗯嗯,我答應,我答應!”徐靜媛用力的點了點頭,一下子撲進王凱懷中,把口鼻使勁的埋進他的胸膛,一聲尖銳的嬌啼,衝破了王凱身上那柔軟厚實的睡衣,一霎時,像是把一生的委屈都傾瀉了出來似的。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嗚嗚嗚…………”徐靜媛邊哭邊道。
王凱把徐靜媛緊緊的擁在懷裡,仰頭望著天花板,思緒彷彿又回到了一個多月之前————那天晚上,王凱從麗景酒店回到自己的住所,心情好到了極點。佳成國際的兩位主設計師都應經答應了跳槽的事情,那個專案,呵呵…………早晚還得是自己的。
“徐靜媛。這小丫頭真聰明!”王凱坐進自己址。他還要再查一下後天的航班資訊。
“豬鬃快樂器!”突然,一個念頭在腦海中跳了出來…………
“她當時疼得渾身冒冷汗,有這麼厲害嗎?”王凱自言自語的道,手指習慣性的在搜尋欄中鍵入了“豬鬃 乳房”兩個關鍵詞。
回車之後,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搜尋結果一下子跳了出來…………
刑訊 酷刑 折磨女犯 劇痛 死去活來等字眼一個接一個的跳了出來。
看著看著,視線逐漸模糊了起來。他越來越心疼的感覺到了徐靜媛在自己帶上那個東西時候的苦楚。他不忍再看下去,仰起頭,手指使勁的按在自己太陽穴上面揉著。
半小時之後,王凱猛的坐直了身體,抄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哥們兒,是我,王凱。呵呵…………不好意思啊,這麼晚了還打電話給你。嗯嗯,是呀,都忙…………忙到老同學都一年多沒見了。那個,你還在省公安廳嗎?哦…………還在刑偵科?嗯嗯…………太好了,有個事情想麻煩你一下,當然,對你也有好處。不是,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我後天要去澳大利亞,估計得一個多月吧。嗯嗯…………對,等我回來再和你仔細說吧。好的好的,到時候好好聚聚,嗯,那先這樣,掛了,白白。”
結束通話電話,王凱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刪除百度搜尋欄中的關鍵詞,重新輸入他的航班號。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又拿起手機按下了重撥鍵。
“還是我還是我,那個…………常彬,還有個事兒忘了和你說。你聽好啊,我剛才說的事情,挺嚴重的。我之所以要回來跟你說,是要親自參與。我一會兒會寫一個文件拷到u盤裡,放到我家裡的保險櫃裡面,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會寫在裡面。啊,呵呵…………我是怕萬一飛機出事兒呢?哈哈哈哈…………。沒事兒,我不忌諱這個。這件事關係重大嘛,要是我真出意外,你就到我家…………你先聽我說。你就到我家把u盤取走。嗐,我知道沒那麼衰,只是以防萬一。行啦行啦,咱下個月見吧啊。嗯,快休息吧,白白。”
再次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王凱開啟了word文件,想了想,便在鍵盤上噼裡啪啦的敲擊起來:常彬你好。我和你說的這個事情,是關於x市的一所涉黑的逼迫大批婦女賣淫的案件,這個地方在市郊的魚尾山。那裡有一個聚富宮大酒店,我說的這個地方,就隱藏在那個酒店的地下…………
兩天後,王凱按計劃登上了飛往澳大利亞悉尼的飛機。
那邊的事情真是很多,王凱心急如焚的拼命工作,每天工作時間都在十二個小時以上,就這樣,還是折騰了一個多月才告初見成效。招聘了總經理之後,便又馬不停蹄的飛回了國內。
回到國內當天的晚上,也就是昨晚,王凱便已經和常彬坐在了麗景酒店四樓的一個包廂裡面。
“我說老王,你這是幹嘛啊?剛下飛機怎麼的?連鬍子都沒刮就過來啦?什麼大事兒啊?”常彬急切的問道。
“別急別急。咱有的是時間聊。我從澳洲給你帶了點兒禮物。”王凱說著,掏出一個紅色的方盒,放在桌子上推到常彬面前。
“你這叫幹嘛?咱老同學之…………”常彬說著,回過臉看向那個方盒,登時就愣住了,四個金色的箭頭對在一起組成的像一個十字架形狀的logo下面,是一行金色的外文:vacheron nstant“我靠!哥們,你要我命來的?江詩丹頓啊,我們局長都不敢戴這麼貴的表。”說著,連開啟看都沒看,直接推了回去:“我告訴你啊,這個我絕對不要。咱同學之間,甭整這事兒。你有什麼事兒儘管說,能幫的我絕不含糊,幫不了我也不會給你說去!”
“嗐。這是給你買的?只是叫你送給嫂子的。你看看,是女款。”王凱說著,又推了回去。
一通推搡之後,常彬總算勉強收下了,看著王凱皺了皺眉道:“你小子這回是不是闖了大禍了?”
“嘿嘿,你還別說。我這禍闖得還真不算大,頂多關個一年半載的。但是,這個事兒對你可是大有好處了。”王凱故弄玄虛的道:“你知道這兩年我們周邊幾個市不斷有年輕女孩子失蹤的事情嗎…………?”
常彬聽到這話,渾身一個激靈,睜大了眼睛,急切的道:“你知道?這個案子壓得我們腰都折了!快說快說!”
“呵呵,你別急嘛,來,先喝一口。”王凱說著,端起了酒杯。
常彬耐著性子,皺著眉頭喝了一口,又催促道:“你他媽快點兒,別賣關子啦!”
“嗯,事情是這樣的。”…………
……………………
“你說,我有多大罪過兒?能判刑嗎?”半小時之後,王凱已經把整件事情的前後經過講述了一遍,附帶問起自己的刑事責任。
“我跟你說。現在我們頭兒正和分管交通的李科長爭省廳副廳長的位子呢。你這一下子,算幫了他大忙了,你還能有罪過兒?至多意思意思罰點錢了事了。”常彬說著,喝了口酒,接著道:“不過,你還得再去一次。最好叫你那個相好的畫一張內部圖帶出來,那樣就更能保證人質的安全了。另外,叫她確定一下主犯都在的時間。”
“行嘞,包在我身上了!”
“你什麼時候去?”
“明天上午出發!”……………………
三個月之後…………
帝豪大廈,是這座城市最高的建築物。最高處的三層是四星級的賓館。
8003房間裡,徐靜媛身著一襲潔白的長裙,在射進房中的陽光照射下,泛著柔和的光暈。長長的秀髮像一泓烏黑柔亮的瀑布披在身後。亭亭站在窗前,雙手抱著肩膀,靜靜的眺望著不遠處的大海。
一段《套馬杆》的優美旋律,打破了房中的寧靜。
徐靜媛翻開手機的上蓋,向後甩了甩頭,把手機貼在耳邊。
“喂?您好…………哦?薇薇姐,你換號碼啦?呵呵,嗯,嗯嗯,我馬上儲存一下…………嗯,嗐,你別總是這麼客氣,啊…………呵呵,我哪有那麼偉大啊,你再這麼誇我,妹妹要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啊,啊啊…………對,我當然記得,怎麼了?…………啊?自殺了?她…………哎!她終於還是…………”說著聲音哽咽起來,趕緊用手擦了擦眼淚,又接著說:“嗯,嗯嗯。好的,下星期一是吧?好的,嗯,東城陵園嗎?我知道,好好…………不用,我自己去不帶他。…………恩好的,那我們下星期一見吧。薇薇姐再見。”
收起手機,徐靜媛黯然的長嘆了一口氣,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梆梆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徐靜媛渾身一顫,急忙用手擦了擦眼角,跑過去開啟了房門。
肖恆那熟悉的面龐映入眼簾。那張讓她朝思暮想了一年多的面龐,帶著一絲疲倦,雖然瘦了許多,但仍掩蓋不住從骨子裡透出的英俊之氣。那雙明亮的眸子裡,滿是關切。
徐靜媛感覺嘴角有些發抖,原先準備好的話此刻卻像是多餘的一樣,勉強對他笑了笑:“哥哥,你瘦了…………”話一出口,眼圈早紅了,兩滴清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靜媛!”肖恆一把拉過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聲音因為喜悅而發抖:“這一年多,你在哪裡?把我急瘋了都!”
徐靜媛再也無法抑制,把頭埋在他懷裡嚶嚶的啼哭起來。邊哭邊用拳頭捶著他的胸口,撒嬌似的哭喊著:“臭哥哥!臭哥哥!這半年多把我想死了!你都不來救我。我恨死你了!嗚嗚嗚…………”
肖恆心疼得像刀割一般,更加用力的把她擁在懷裡,輕聲的又問:“媛媛,好媛媛,不哭。告訴哥哥,這半年多發生了什麼?”
徐靜媛不理他,只是鑽在他懷裡一個勁兒的哭。彷彿埋藏在心中一輩子的委屈,全都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肖恆不忍再追問下去,由著她痛快淋漓的在自己懷裡哭泣。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徐靜媛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抬起頭,雙手推在肖恆胸口,望著他的眼睛。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壞壞的抿嘴一笑,柔聲對他說:“哥哥…………今天約你來見面,是因為妹妹有東西虧欠你的,想在這裡還給你。”
“啊?”肖恆一愣,奇怪的問道:“媛媛,你沒事吧?怎麼說話怪怪的?你別嚇我啊。”
“呵呵,傻哥哥,妹妹怎麼捨得嚇你?”說著拉起肖恆的手向房內走去“來,哥哥。妹妹虧欠你的東西,現在就給你。”
兩人手拉著手來到床前,徐靜媛一把將肖恆推坐在床上,轉身按下放在梳妝檯上的手提電腦的播放鍵。抬起手,輕輕解開了那雪白長裙的吊帶。
絲質的長裙,輕撫著她緞子般柔滑的肌膚飄落在地毯上。因為裡面沒著內衣,她那亭亭玉立 曼妙欲滴 張揚著青春氣息的胴體,一下子呈現在肖恆的面前。
肖恆驚得目瞪口呆,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正自手足無措之間,電腦裡響起了兩人曾無數次擁在一起靜靜聆聽的旋律,是那首他最喜歡的《卡薩布蘭卡》…………
而隨著《卡薩布蘭卡》一起緩緩地纏繞上他脖頸的,還有徐靜媛那柔弱無骨,潔白細嫩的雙臂。剛張開雙臂抱住她芊芊的腰肢,她那熱情似火的雙唇已經壓了上來。還沒有來得及品味她香甜的津液,那光滑的小貓又調皮的從他臂彎中滑了下去,順手解開了他的褲帶,溫柔的退下了他下身的衣物,張開小嘴,伸出香舌,隨著漫漫的歌聲,輕柔的舔舐著他高昂的下體。
看著她迷離的雙眼,暈紅的兩腮,聽著她的嬌喘吁吁,喃喃的細語。肖恆的任何問題都問不出口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脫掉了上身的衣物,托起跪在地上的徐靜媛,一個翻身,把她猛的壓在了身下…………
一曲柔情百轉的《卡薩布蘭卡》完了,接著又是一曲叫人肝腸寸斷的《奔放的旋律》,再接著是克萊德曼的《星空》…………
一曲曲柔美悠揚的樂曲,和著兩顆久別重逢的心漫漫的呻吟,像兩隻盤旋纏繞的蝶,翩翩起舞在這城市的最高峰。此時此刻,全世界彷彿都停止了喧譁,太陽溫暖的光芒,也只偏心的播灑在這兩個聖潔奔放的天使身上。晶瑩的汗水,顫抖的呼吸,纏繞的香舌,縈繞耳邊的聲聲情話,像潺潺的清泉,像沁人心脾的花香,像甘甜醇厚的美酒…………
這一刻,這酒店,這城市,這世界,彷彿都醉了…………
這場叫人心醉的纏綿,終於融化在了《斯卡布羅集市》那憂愁的歌聲中。兩人卻依舊緊緊的擁在一起,不願分開。
“好哥哥,抱緊我,再抱緊些好嗎?我怕你一放手,我就會永遠的失去你了…………哥哥,我好愛你,真的真的好愛你…………”
“媛媛,你放心。再也沒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相信我。我以後天天這樣抱著你。”說著,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貼著她紅紅的臉頰,柔聲說:“嫁給我,媛媛。明天就嫁給我,好麼?”
徐靜媛把頭深深的埋進他熾熱的胸膛,渾身顫抖,嚶嚀一聲哭了出來:“哥哥,謝謝你。謝謝你給靜媛那麼多美好的回憶。靜媛這一生都是愛你的,你相信我。”
“媛媛,我相信。我相信!”
“可是哥哥。靜媛卻不能陪你繼續走下去了。原諒我好麼?”
肖恆猛的全身一震,騰地坐起身,一把抓起她的手,定定的看著她道:“媛媛。到底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告訴我,快告訴我!”
徐靜媛苦澀的一笑:“哥哥。一定要知道麼?”
肖恆不說話,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堅定的點了點頭。
“唉…………好吧。哥哥你等一下,我給你看樣東西。”說著坐起身來到床下,一邊用手擦著未乾的淚水,一邊走到電腦前。幾下點選,便展開了一段影片。自己則又坐回床上,面向窗外,雙手抱著膝,默默眺向遠方。隨著電腦裡影片開始的聲音,兩行清淚又默默淌了出來…………
“接下來,我們來看下一條訊息:我市偵破重大強迫婦女賣淫團伙案件。北京時間今天凌晨一點左右,我市公安幹警 武警及武警消防支隊,在市刑警支隊大隊長王長友同志帶領下。透過嚴密的部署和快速有效的突擊行動,一舉殲滅了隱藏在我市金魚山金星大酒店地下的容留 強迫婦女賣淫窩點。涉案團伙全部落網,解救受害婦女二十四名。據悉,受害婦女年齡在二十一至二十七週歲之間,全部來自周邊城市。此案由於是團伙作案,受害人數眾多,影響極為惡略。省委省政府對此案高度重視…………”
後面的話,肖恆感覺完全聽不到了。熟悉的新聞內容又一次出現在面前。三個月前,家在鄰市的肖恆也聽到了這條新聞。他不敢去推測,他的寶貝是否就在那‘二十四名被害婦女’之中?但他終究還是忍不住跑去徐靜媛家門口,整整等了三天。但是隻看到她的父母每天拖著疲憊的身子,緊鎖愁眉的出去又回來。他不忍上前去問,問有沒有她的訊息,他不忍看她父母的尷尬和絕望的表情。
肖恆默默地轉過頭,看向徐靜媛。良久,才顫抖著聲音問道:“媛媛…………這是,是真的嗎?”
徐靜媛不說話,渾身一抖一抖的點了點頭。
肖恆猛的跳起來,一下子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她,心像碎了,兩行熱淚忍不住奪眶而出:“媛媛。我的好媛媛…………這一年多來,你受了多大的罪啊?都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你。給我個機會,給我個機會好嗎?讓我用一輩子來彌補。”
“哥哥,我做不到。”徐靜媛搖搖頭,緩緩推開了他環在自己身前的雙臂,擦了擦眼淚,回過身來,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哥哥,你聽我說。靜媛從小就知道,受人之恩,當湧泉相報。有人救了靜媛的性命,靜媛唯有以身相許來報答他。你放心,他也愛我,不會叫我受委屈。”
“不!靜媛。你告訴我他是誰?我去找他,我去求他。我可以把我的所有都給他,房子 汽車 公司,我…………”
不等他說完,徐靜媛把手輕輕壓在了他的唇上,又捧起他的臉,深情的看著他說:“哥哥。不要說了。他絕不缺錢,他要的是我。而我也已經答應了他。靜媛不能做知恩不報的小人,那樣我一生都會不安的。所以,靜媛今生只有選擇對不起哥哥了。”
“那你還來見我?還和我…………,說明你不是真心愛他的!對不對?”
“哥哥,你聽我說。這是靜媛對你的虧欠,要不了了這樁心願,靜媛一生都不會安心。”
“你就不怕被他發現?”
“不怕。他知道的。也同意了。”
肖恆沉默了…………是啊,那個人一定是愛他的,不然會有哪個男人願意為了了卻自己女人的心願,而容忍自己的女人去做這樣的事情呢?他又怎麼忍心為了得到她,叫她一生都因為自己知恩不報而受到良心的譴責呢?
徐靜媛平靜的望著表情呆滯的肖恆,又笑了笑,繼續說:“這件事情的細節,就由他來告訴你吧。現在,他就在樓下的咖啡廳裡呢。”
“你要我和你一起去見他?”肖恆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是呀。”徐靜媛說著,從枕頭底下抽出一隻米黃色的胸罩和一條淺粉色的內褲,回過頭壞壞的一笑,又道:“他也有話要和你說呢…………”
帝豪大廈對面的上島咖啡,二樓靠窗的卡位。
徐靜媛低著頭,一隻手託著腮,一隻手用攪拌勺在面前那杯早已涼透的炭燒裡面畫著圈。王凱坐在她旁邊。對面是一臉怒氣,眼睛裡快要噴出火來的肖恆。
“事情大致就是這樣的。”王凱說著,拿起面前的香菸,抽出兩隻,一隻放在肖恆面前,另一隻自己點燃吸了一大口,緩緩的吐出一團煙霧。
“你他媽的也是那些畜生中的一個!”肖恆狠狠的瞪視著對面的王凱。聲音雖低,但是帶著強烈的壓抑的憤怒。
“肖恆,你不要生他的氣。試想一下:要是他沒去過那裡,又或者他不去舉報的話。靜媛現在還在過著暗無天日的非人生活呢。”徐靜媛抬起頭,看著肖恆,平靜的說。
“他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個花花公子。你跟了他,我不放心!”
“肖恆,請相信他吧。就像你一直相信我一樣。”徐靜媛說著,頓了頓,苦澀的一笑:“在逃出來之前,我已經被那些魔鬼蹂躪得不成樣子。他要是不愛我,會冒著被關進監獄的風險救我出來嗎?”
“那…………”肖恆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拿起面前的煙點燃,猛吸了一口,仰起頭,閉上眼睛,慢慢的撥出。就那樣仰著頭,用手使勁揉著眉心。
半天,肖恆才緩緩的開了口:“那你們…………有什麼打算?”
“我們準備結婚。之後移民去澳大利亞了。”說著,她挽起王凱的胳膊“你放心,我們會過得幸福的。”
“王凱。”肖恆又坐正了身子,一瞬不瞬的盯著王凱道:“你給我發個誓,說你這輩子都不會對不起徐靜媛!”
“呵呵,可以。”王凱淡淡一笑,舉起了右手。
徐靜媛要待攔阻,王凱輕輕推開了她按在自己小臂上的手,笑了笑,又轉回頭,表情嚴肅的看著肖恆,一字一頓的道:“老天在上,我王凱今後要是有對不起徐靜媛的地方,叫我不得好死!”
肖恆定定的看著神色莊重的王凱,咬了咬牙,緩緩的說:“好!我就信你一次。但是王凱,你給我聽清楚。要是你有對不起靜媛的地方叫我知道了…………不用老天懲罰你,我好歹要去那邊和你拼命!”
“好的好的。”王凱表現出很無奈的神態,轉過頭看著徐靜媛笑了笑。
肖恆又深吸一口煙,向後一仰,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良久,才緩緩的睜開,深吸了一口氣,向王凱伸出了右手:“我…………祝福你們!”
“謝謝!”王凱也伸出了手。
“那你們的婚禮,我…………”
“肖恆。”徐靜媛打斷了肖恆的話“我們沒打算舉辦婚禮。這個星期五就去領結婚證。王凱已經有了澳大利亞的國籍,我這算嫁給老外了。涉外婚姻,可能還比較麻煩呢。”
“那你們有沒有計劃,什麼時候移民?”
“估計怎麼也得半年吧。”王凱接道:“澳大利亞那邊也有手續要辦呢。”
“定下來日子告訴我一聲,我去給你們送行。”肖恆看了看窗外,語氣顯得極為頹廢。
“哦。那我們走之前就不想再見我們了唄?”徐靜媛調皮的笑了笑說。
“唉!你這鬼丫頭!”肖恆憐愛的看著她,一陣苦笑,又道:“我沒說就不見了。只要你老公願意,我隨時奉陪。”
“那好。”王凱一口氣喝乾了手中的摩卡,把杯具一推道:“相請不如偶遇,我看就今天吧。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喝幾杯。”
“好!就今天。”………………
五個月之後,北京首都國際機場的登機口外。
肖恆和徐靜媛面對面站著,相對無言。
“媛媛。”肖恆深吸了一口氣,首先打破了沉默:“到了那邊,給我來個電話,好嗎?”
“嗯。哥哥放心,我一定記著。”
“還有…………QQ不要廢掉。常常留個言給我,告訴我你過得好不好。”
“嗯。我知道。”
說話間,王凱神采奕奕的走了過來,邊走邊說:“行李託運完了。”
“王凱。那邊的衣食住行都弄好了嗎?”肖恆笑了笑說。
“都準備好了,你放心吧。到了那邊,我們會打電話給你報個平安的。”
“那就好。”說著,肖恆表情凝重,雙手扶在王凱肩上,一字一頓的囑咐他道:“靜媛就託付給你了。答應我,照顧好她!”
王凱笑著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她。你要是有時間的話,也歡迎來澳大利亞做客。”
肖恆如釋重負的放開王凱的雙肩,微笑著點了點頭。
“老公。我想再抱一下肖恆,可以嗎?”徐靜媛又露出那壞壞的笑容。
王凱很紳士的攤了攤手,笑道:“請便…………你老公可不是吃醋的。呵呵。”
徐靜媛說了聲“謝謝”。踮起腳尖,輕輕摟住肖恆的脖子,眼淚嘩的湧了出來,肖恆也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肢。
“照顧好自己,別讓我為你擔心,好麼?”徐靜媛在肖恆耳邊輕聲叮嚀。
“放心吧媛媛,我一定…………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
半個多小時之後。一架國航的波音777-300ER,帶著隆隆的呼嘯聲拔地而起。
肖恆站在機場外,抬頭仰望著天空,淚水早模糊了視線。
“媛媛。”他在心中默默地念著:“我的好媛媛,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
尾聲
一年後,澳大利亞。悉尼納拉濱湖畔。
一座白色籬笆圍攏的三層別墅中。
女主人身穿一件淺黃色的t恤,下身穿一條緊身牛仔褲,腳上穿一雙考拉樣子的拖鞋,正在拖地板。
拖了一會兒,拄著拖把桿直起腰來,抬手擦擦額頭上的汗,看了看牆上的掛鐘。上面顯示下午六點一刻。
院中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她趕忙提著拖把跑進廚房,向院中望去。只見一輛奧迪a6正在向車庫緩緩倒進去。
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急忙扔下拖把,跑進臥室,迅速的脫下t恤,又解開牛仔褲的搭扣…………
忽然,她的手停住了。同時,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壞笑。馬上提起正脫下一半的牛仔褲穿好,又重新套上t恤,向後一躍,把自己摔在床上。咬著下唇,一雙聰慧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轉著。
門開了。男主人抱著四隻超市的大購物袋擠了進來。進門之後就是一愣,趕緊放下東西對屋內喊道:“人呢?”
她慌慌張張的從臥室跑出來,跪到他面前,垂首道:“奴婢恭迎主人回家。”
“幹嘛呢?”他露出一副兇惡的樣子道:“怎麼不早一點跪在門口迎接?還穿著衣服?”
“回主人的話,奴婢睡覺睡得過頭了,忘了起床…………”她低著頭,怯怯的說。
窗外射進來的陽光照在地板上,折射出未乾的水漬。
他看了看地板,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隨即板起臉又厲聲道:“什麼?忘了起床?反了你了?說!該怎麼辦?”
“主人…………奴婢知道錯了,求主人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饒了你?不可能!去屋裡趕緊脫光了,給我拿皮鞭過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嗯…………是,主人。”她說著,極不情願的站起身,走進臥室中。
他換上拖鞋,走到客廳中間的沙發前坐下,雙手抱在頭後,微笑的看著臥室的方向。
不一會兒,她赤身裸體,自己戴好了腳鐐和手銬的銬環。拿著一根皮鞭來到他跟前跪在地上,把皮鞭舉過頭頂,輕聲道:“奴婢,求主人懲罰…………”
他一把抓過皮鞭命令她站起身來,把她的雙手銬在背後。
“三天不打你就放肆起來了,真是賤貨!說!該挨多少鞭子?”
“奴婢,奴婢願意挨…………一百鞭。”她身體微微顫抖著回答道。
“好!轉過去,給主人報數兒!”
“是!主人。”
“啪”
“呀!嗯…………一。”
“啪”
“二,嗯嗯。”
他手中的皮鞭,在她痛苦的呻吟聲中上下飛舞著。
但是。
細看他的眼中。
卻閃爍著溫柔的 憐愛的光芒…………
三年之後,還是在徐靜媛生活了十幾年的這座城市最高的建築,帝豪大廈。
肖恆穿著筆挺的西裝,站在門口一塊一人高的牌子旁邊。牌子上貼著一副掛像: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身穿潔白的婚紗,手挽著一襲黑色禮服的肖恆。兩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一輛計程車慢慢的停在了門口。
王凱從副駕駛走下來,回身拉開車門,徐靜媛笨拙的在他手臂下鑽了出來。渾身上下已經明顯的臃腫了許多。右手扶在肚子上,被王凱攙著,走上了帝豪酒店門口的臺階。
“靜媛!王凱?你們真的來啦?”肖恆眯著眼睛看了一下,興奮的跑了過來。
“來哥哥,擁抱一個唄…………”徐靜媛頑皮的笑著道。
“別別別,再把你肚子碰了,王凱還不得跟我玩兒命啊?”肖恆笑著擺了擺手,又道:“幾個月了?”
“六個月。”徐靜媛微笑著低下頭,又摸了摸肚子,滿臉的幸福。
“肖恆。我沒叫你失望吧?看看你妹,現在是又白又胖啊。”王凱拍了拍肖恆的肩膀道。
“呦,這是誰呀?靜媛!哈哈哈哈…………”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肖恆身後傳來。
門口掛像上的那個姑娘,手提著婚紗的裙子,跑了過來,一把拉住徐靜媛的手,高興的道:“哎呀,還是這麼漂亮。不愧是我們的校花。”
“小玲,恭喜你呀。有情人終成眷屬啊。”
“呵呵,還得感謝你讓步吶,要不我能把他追到手嗎?”
“都老大不小的了,別盡瞎逗。來,見見我老公,看還認識嗎?”徐靜媛說著,把王凱拉了過來。
“那還能不認識?王大帥哥嘛。當初他追你追得可夠辛苦的。你們也是有緣終能相伴哈。”
“好了好了,別鬧了。靜媛他們遠道來的,一定累了。先叫他們去後面花園找個地方歇一會兒吧。”肖恆拉了拉妻子的手道。
“看看,到現在還這麼體貼呢。也不怕人家王凱吃醋。”小玲說著,看了看肖恆佯裝慍怒的臉,一吐舌頭,拉起徐靜媛的手道:“跟我來吧,先到後面歇一歇。”
“你慢著點兒,她懷著呢…………”身後傳來肖恆不放心的叮囑聲。
帝豪酒店後花園的一隻白色長椅上,徐靜媛依偎著王凱坐在上面。周圍是成蔭的綠樹和盛開的各色鮮花。
王凱的手機響了起來:“喂,啊,啊啊。嗯,到了。怎麼?…………剛三天不見,又想主人了?好了好了,自己好好照顧自己,主人和你媛姐過十來天就回去。嗯,掛了。”
“安妮來的電話?”徐靜媛抬起頭問道。
“你怎麼知道是安妮?”王凱抬起手,摟住徐靜媛的肩膀問道。
“以美智子的性格一定不會這麼粘你的。”徐靜媛調皮的忽閃著眼睛道。
王凱開心的笑了,用手在她小巧的鼻子上一刮:“就你聰明!”
“對了。你覺得安妮和美智子她們哪個更好些?”徐靜媛微笑著問道。
“幹嘛?吃醋啦?”
“我是會吃這種醋的人嗎?要連這麼一點兒信任都沒有,我會千方百計的給你找奴?”
“嗯。你知道我的心在你這裡就好。”王凱拉過徐靜媛的一隻手握在自己手心道:“美智子是日本人,從小接受的教育讓她的性格中,熱情奔放的成分很多,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屬於聰明活潑型的;安妮是中國人,相比之下更顯得羞澀婉約些,屬於內秀型的。說實話,她倆的優點加在一起,該算是第二個徐靜媛了。”
“就你嘴甜!”徐靜媛說著,在王凱的胸口輕輕錘了一下:“往邊上坐坐,我想在主人腿上躺一會兒。”徐靜媛壞壞的一笑道。
“你這樣,也叫跟主人說話吶?真要被你反推了啊。”王凱邊說邊往另一側挪了挪。
“老公。”徐靜媛躺在王凱的腿上,輕輕閉上眼睛,幽幽的道:“記得我在那個地下魔窟中受罪的時候,曾經做了一個夢。”
“哦?說來聽聽…………”王凱愛憐的撫摸著徐靜媛的長髮,輕柔的問道。
“嗯。我夢見有一個人,被光環縈繞著,來到我面前對我說,他是我的主人,他會派他的信使來救我,帶我到他身邊。後來,你出現了。”徐靜媛微微一笑,似乎在回憶著一段幸福的甜蜜:“你把我救出來,我的夢實現了。可是,我總在想,這個夢的預示到底是不是真的呢?要是的話,為什麼只叫我看到了前一半呢?”
“然後呢?”王凱笑了笑。
“直到我懷孕,又給你介紹了安妮和美智子之後。我們不再有肉體的接觸,我心中漸漸積累了對你強烈的渴望,我才明白了這個夢的寓意。我才發現自己好傻。其實,那個主人一直在我身邊,在我的心裡,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
王凱用手指按在徐靜媛柔軟的嘴唇上,會心的一笑道:“我也知道,我不但知道他的名字,我還知道,你,我,安妮,美智子,我們其實…………都是他的僕人,對嗎?” 徐靜媛看著王凱俊朗的臉頰,臉一紅,羞澀的笑了…………
(全劇完)
二十八號女奴 第二至六章
徐靜媛已經記不得這是被抓到這裡的第幾天了。正昏昏沉沉的蜷在地上,一聲響亮的鐵門被開啟的聲音使她一下子又精神緊張起來。
隨著開門的聲音,六個健壯的大漢魚貫而入。兩人一個的把徐靜媛和另外的兩個女孩架起來,不由分說拖出了牢房。
三個女孩子連喊帶叫的被帶到了一間門口寫著“調教圈”的大房子裡。
一進門,三個女孩子都呆住了,環顧四周,一幅地獄般的畫面展現在眼前:除了對面擺著一溜大概能容納十個人肩並肩坐下的沙發之外,整個房間裡都是各種刑具,各種各樣的皮鞭 腳手架 麻繩 掛著銬環的鐵鏈 假陽具 蠟燭 大號的針筒 x形的木頭架子 讓人一看就明白其作用的木床等等…………大部分東西徐靜媛都叫不出它的的名字,但是一看就知道,都是用來折磨人的。靠裡邊的牆上還有一扇門,虛掩著,想來裡面也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調教圈的一長溜沙發正中,坐著這座地下魔窟的大當家的。徐靜君和其他兩個新被抓進來的女孩子被五花大綁,每人被兩個大漢夾持著站在一旁。
大當家的拿過面前茶几上的干邑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對站在門口的兩個服務生道:“你們倆去個人,看看老二 老三 老四他們完事兒沒有?”說完,懶懶的把兩隻腳搭在茶几上,雙手抱著頭重新躺進沙發裡閉上眼睛哼起了京劇。
話剛出口,就聽見門外有腳鐐聲傳來。門口的胖服務生迎了上去,在走廊裡邊走邊說:“剛子,我去看看二爺 三爺 四爺完事沒有,你帶她們先進去。哎哎…………送進去之後你先別走啊,替我照應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剛子應了一聲,片刻,便牽著兩個赤裸著身子的女孩子走進來了。進門之後,把手裡的兩條鐵鏈從她們脖子上鎖著的金屬項圈上摘下來。兩個女孩子都反銬著雙手,拖著厚重的腳鐐走到大當家的面前雙雙垂首跪下,以額觸地,道:“賤奴給大爺請安。”大當家淡淡的“嗯”了一聲。兩個女孩子跪直身子,像是早已演練好了似的,一齊跪行到大當家跟前的茶几對面,儘量探出身子,每人對著大當家的一隻腳,仔細的舔吮起來…………
自從幾天前被抓進來之後,徐靜媛就清楚的知道會被強姦,而且會是被監禁著,長時間的遭到姦淫。她剛進來這裡的時候,大師和博士就已經給她做了一個大概的介紹。她早已打定主意,如果那個時候到來的話,她一定反抗到底!可是,這種事情卻始終沒有發生。每天只是被按住做各種體檢,雖然被強行按住,扒下褲子檢查過下體,卻並未遭到強姦。
但是今天這個情景還是讓她看得全身都僵住了。剛進來的兩個女孩子所做的一切,簡直推翻了她的三觀:她們幹嘛要這麼主動的,像狗一樣的去伺候那個男人?看這樣子,那個男人要是現在想姦淫她們,她們是半點反抗也不會有的了。她們被洗腦了嗎?要是我的話,就算他們殺了我,我也絕不會乖乖就範!她在心裡這樣想著…………
她的思緒被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打斷了,四個人從門外魚貫而入。
當先的一個五短身材,臉上有一條從左耳上方延伸到左嘴角的刀疤。一進門他就嚷嚷著:“大哥,你這著什麼急呀?我操,我們就最後一圈了,三哥一下莊就算完事兒啦。好麼,就這最後一圈,你叫我們三遍啊…………”說著,大大咧咧的走到大當家旁邊,整個兒人往沙發裡一扔,叫道:“那個誰,剛子,去我們玩牌那屋,把我手機拿過來…………”邊說,邊欠起身從面前的茶几上的雪茄盒裡抽出一支雪茄點燃了,往後一靠,悠閒的吸起來。大當家看著他咧嘴笑了笑,一擺手,沒說話,把腳收回來插進拖鞋裡。
兩個光著身子的女孩縮回身子,伏下去給刀疤臉請安:“賤奴給四爺請安。”
刀疤臉進來時在他身後的是一個身材魁梧 理著平頭的大漢,看樣子不過四十歲的年紀,穿著與他的長相和氣質完全不搭調的白襯衣,下身卻穿著一條牛仔褲。露出領口的脖子上還掩蓋不住的露出一片刺青的末端。雙手插在牛仔褲的口袋裡,走到刀疤臉旁邊,朝大當家打個招呼:“大哥!”然後也一屁股坐進沙發裡。
兩個女孩子依樣給他請安:“賤奴給二爺請安。”
大當家一笑:“老二。怎麼的?輸啦?”
二當家的翹起二郎腿,歪著頭,呲著牙,用小手指頭搔了搔頭頂,道:“操!這兩天都他媽的點兒背!光他媽顧著反本兒了,連馬爾地夫有沒有海都沒看一眼。”說完也從茶几上面的雪茄盒裡抽出一隻雪茄。
第三個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就色迷迷的男人。梳著個背頭,還架著一副金絲眼鏡。一進來,先朝大當家的打了個招呼:“大哥,呵呵,您來得早啊…………”然後就直奔徐靜君她們三個來了。徐靜媛被兩個大漢架著,雖然身體動彈不得,還是厭惡的把頭扭向一邊。不想越是這樣,就越勾起了對方的淫慾。金絲眼鏡“嗯?”了一聲,徑直來到徐靜媛面前,伸手就插進了她的前胸。徐靜媛用力掙扎,怎奈被兩個彪形大漢架著,動彈不得,情急之下,朝金絲眼鏡吐了一口口水:“呸!臭流氓!”架著她的兩個大漢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鬆開她繞到面前,“啪”“啪”給了她兩記響亮的耳光。
徐靜媛被打得眼冒金星,腦袋嗡嗡直響。金絲眼鏡卻不怒反笑:“呵呵…………好!有脾氣兒!我就喜歡調理這樣兒的。”一回頭,跟最後進來的人說:“馮主任,多謝多謝!給我找了個這麼對脾氣兒的,看來我這一個月都有事兒幹啦!哈哈哈哈…………”
最後進來的人卻是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小夥子,雖然也留著平頭,卻沒有一絲的流氓氣,一副知書達理的富家公子模樣。徐靜媛一看見他,卻是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罵道:“姓馮的!你這個混蛋,王八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她認出來了,這個人正是那天跟她問路,並綁架了她的人。這人笑眯眯的來到徐靜媛面前,用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冷笑著說:“徐小姐,您想想清楚啊。就算您做了鬼的話,要想找我報復,您也得排一兩年的隊呢。因為我弄來的人太多啦…………,我想以徐小姐的素質,該不會插隊的吧?”說完沒等氣得語塞的徐靜媛說話,就哈哈笑著走到沙發那邊坐下了。
大當家朝著這邊喊道:“老三!你先過來,把正事兒辦了,以後你愛怎麼弄她都行,”
金絲眼鏡好像戀戀不捨似的又摸了摸徐靜媛的下巴道:“美人兒,我還有正事兒要辦,以後有的是伺候爺的機會,再等等,啊…………”說完,也不管徐靜媛眼睛裡要噴出火來,轉身來到大當家旁邊坐下,在懷裡摸出一粒口香糖,放在嘴裡嚼著。
大當家的左右看看,然後低著頭用手指捏了捏鼻樑道:“七號 十一號,你們倆聽著!”說著坐直了身子看著面前兩個光著身子的女孩子,又道:“咱這兒的規矩你們應該知道,有新人來了,你們當學姐的,得給做個榜樣…………上次考核的時候,你們兩個,並列!倒數第一!而且已經有十來天沒被客人挑中過了…………”
剛說到這裡,兩個女孩子都已經渾身抖成了一團,都拼命的磕頭,哽咽著乞求道:“大爺,賤奴知錯了!賤奴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饒了賤奴吧,求求您,求求您…………”說著已經泣不成聲了。而徐靜媛在驚訝的同時,分明看見那兩個女孩子都用銬在背後的手儘量的伸到自己的下體,狠命的捏住一個地方——分明是小便快要失禁了啊。她怎麼也想不通,是什麼叫人怕成這個樣子,大不了一死嘛!老虎凳?辣椒水嗎?
“我這麼想”大當家手一擺又說道:“做教材嘛…………一個就夠了,雖說咱這裡不養閒人,但是另一個可以死得痛快些那麼,不如你們兩個再做一次考核,誰輸了,誰做教材。”說著,看向兩邊問道:“老二 老三 老四,還有馮主任,你們說呢?”
刀疤臉四當家一聽,差點跳起來,道:“大哥,就這事兒啊?你也真是的,你說哪個當教材就是了唄,要不抓個鬮。我們這打牌打得正興起呢…………”
“我不是也想以理服人嘛”大當家似笑非笑的說。
“以什麼理呀?誰沒用了就弄死不就完了嗎?成天因為這事兒著急上火的?”
“哎?老四,怎麼跟大哥說話呢這是?”三當家的插進話來:“大哥這也是為了買賣,你給我消停點兒!”
大當家左右看了看,道:“我想也別太麻煩了,咱五個人就再試試她們的口活兒和屄活。然後每人給她們評個行還是不行,誰得的不行多,誰就當教材,。”說著一指徐靜媛這邊:“也叫新入學的這幾個學妹知道知道規矩,行嗎?”
大當家這麼輕描淡寫的說著,好像只是一次無關痛癢的考試似的,而對面的兩個女孩子早就嚇得渾身不住的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下頦滑落在地上,卻是半句求饒的話都不敢說了。
“那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大當家的懶洋洋的站起來,一邊解皮帶,一邊朝兩個抖成一團的女孩吩咐道:“你們倆,從二爺這邊開始,挨著個的來,轉一圈兒…………七號先來!”
兩個女孩子一邊抽泣著,一邊齊聲應是,一前一後的跪行到二當家的面前。
二當家的剛解開牛仔褲的拉鍊,正在把褲子褪下去。前面的女孩子顯然是七號,她跪在二當家的腳下,俯下身去:“賤奴伺候二爺。”
“口活兒。”二當家的說著,坐回到沙發裡。濃密的陰毛中間,一根又黑又粗大的陰莖軟軟的趴在兩腿之間。
七號向前跪行幾步,探著身子,用舌頭托起二當家還沒有勃起的陰莖,慢慢的含進口中,一直到根部完全沒入口中,過了片刻,又緩緩的吐出,然後又用舌頭仔細的舔吮整個陰莖和陰囊,小心得好像是在擦拭一件極易損壞的稀世珍寶似的。
徐靜媛在七號女奴的後面,看見七號女奴對著二當家的兩腿之間那麼小心的伺候著,厭惡的把頭偏向一邊,不去看。但是左邊架著她的大漢又把她的頭扳回去。她只好緊閉住雙眼。
“把她們三個帶這邊來,叫她們先學著點兒!”二當家朝徐靜媛這邊喊道。
六個大漢應聲拖著徐靜媛和另外兩個女孩子來到沙發前面。三個女孩子都哭鬧著怎麼也不肯看。二當家有些不耐煩了,吩咐道:“給我打。扒了褲子拿藤鞭抽,抽到肯睜眼為止!”
話音剛落,三個女孩子就分別被三個大漢攔腰橫著夾在腰間,她們都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根本做不了什麼反抗,眼看另外三個大漢的手都伸到了她們腰間,和徐靜媛一起的兩外兩個女孩子嚇得大叫:“我看!我看還不行麼?”徐靜媛也明白要是繼續一味反抗的話,眼前虧必定的躲不掉的了,一時權宜,也只好叫道:“住手住手!我看…………”
這樣,總算是沒有當著這麼多陌生男人的面,被扒掉褲子打屁股。但是,無奈要睜眼看著眼前這讓人作嘔的醜惡畫面…………
過了一會兒,二當家的用手一推七號的前額道:“轉過去…………。”
七號小心的吐出二當家已經勃起的陰莖,站起來轉過身子,背對著二當家俯下上身,臉貼在面前的茶几上,使勁塌下腰,使私處儘量暴露出來,叉開雙腿,顫聲道:“賤奴求二爺賞賜…………”
“先松後緊。”二當家說著,猛一挺身,插進七號的下身。抽動的速度不快,但是每一次插入,都是狠狠的撞擊,七號身上的肉也會隨著撞擊劇烈的顫動。七號極痛苦的呻吟著,聲音很小,但一聽就是那種雖然極力隱忍著,卻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
二當家的一邊粗暴的姦淫著七號,一邊轉過頭對一邊的徐靜媛和另兩個女孩子說:“你們學著點兒,聽見沒有?”說著用手抽了七號的屁股一巴掌,又道:“七號,給你的三個小學妹講講什麼叫先松後緊…………?”
“是,二爺。”七號聲音顫抖著,一頓一頓的對旁邊三個驚得目瞪口呆的女孩子說道:“先松後緊……就是,是在爺插我們的……時候,我們,要儘量,儘量的放鬆我們的……騷穴,叫,叫爺插得痛快。在爺抽……抽出的時候,我們,我們要把……騷穴,儘量的,夾緊。這樣伺候爺,就是,就是先松後緊…………”
二當家滿意的嗯了一聲,又道:“先緊後松。”那不用問也知道,就是插入的時候要夾緊,拔出的時候要放鬆了。片刻之後,又要七號一直夾緊。又過了一會兒,又要七號完全放鬆。
在七號完全鬆開的時候,二當家幹著幹著突然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在七號的屁股上,七號又驚又疼,脫口啊了一聲。二當家隨即抽出了陰莖,坐回到沙發裡對門外喊道:“七號屄活兒不行,十一號過來口活。”
七號轉過身來撲通一聲跪在二當家面前,哀求著:“二爺,賤奴知錯了,求二爺再給賤奴一次機會吧,求您了…………”二當家的冷冷的看著七號,淡淡的說:“我說十一號來檢查口活兒,你沒聽見是麼?”七號渾身一顫,知道哀求沒有用,只得又俯下身去道:“賤奴謝二爺賞賜。”然後挪到四當家的面前:“賤奴伺候四爺。”
“轉過去,先查屄活兒”四當家說完站起身,用手掰開已經轉身趴在茶几上的七號的屁股:“給我夾緊了。”“是,賤奴求四爺賞賜,啊…………”隨著七號一聲輕吟,四當家在她身上猛烈的肆虐起來…………。
這邊十一號給二當家請過安,也開始小心翼翼的舔吮起那根粗大的,上面還滿是七號陰液的肉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徐靜媛當初的憤怒漸漸的變成了一種驚恐,一種由震撼 絕望和莫名的窒息組成的,甚至於超越了死亡的驚恐。另外兩個女孩子也都早嚇得瑟瑟發抖,牙齒打顫了。
“七號,口活兒不行…………”大當家的說。
“十一號,屄活兒太次了,能給倆差評嗎?哈哈哈哈”四當家的說。
這幾個要決定兩個可憐的女孩子生死的惡魔,一邊在她們身上肆意的凌辱,一邊無情的對她們品評著…………
“三爺,這七號口活兒是不行啊…………”馮主任叉開雙腿站著,一隻手託在腰上,一隻手抓著跪在他胯下的七號的頭髮,把她的嘴當作下體似的抽插著“舌頭都不知道動動。不過剛才屄活兒還可以哈,看來打二爺 大爺給了差評之後,加了注意了啊,哈哈。”
“我這兒這個口活兒還可以”三當家雙手抱著頭仰躺在沙發裡,欣賞著自己的陰莖被十一號深深的含進嘴裡。她的動作的幅度很小,嘴唇只在那東西的根部推動,龜頭抵在咽喉深處,被柔軟的咽喉輕柔的刺激著“說得過去,一會兒你也該在她嘴裡射。嘶…………,哎,再快點兒,對對…………要來了,要來了”說著,把肚子一縮一縮正在乾嘔的十一號的頭狠命的按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隨著大腿和屁股肌肉的幾下劇烈的抽搐,緩緩的放開了十一號的頭,向後一靠,滿意的長出一口氣。
十一號排在七號後面,所有的人都是在她身上得到的高潮,她兩腿之間還有之前被內射進下身的兩個人的精液在慢慢的滴出來,嘴裡都是精液的難聞氣味,被深喉口交引起的劇烈乾嘔刺激得淚流滿面。儘量快的調整了一下呼吸,把嘴裡殘存的精液嚥下,用盡量討好的口氣對三當家說:“請三爺准許賤奴為您再清潔一下。”
三當家淡淡的嗯了一聲,抬起右腳放在十一號的肩膀上。十一號又道了謝,用舌頭小心翼翼的托起三當家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陰莖,慢慢含進嘴裡輕輕吸吮著…………
“瞧這小舌頭兒,我都想再賞她一次了”三當家顯然非常滿意,朝門口喊道:“十一號在我這兒全過。”旁邊的馮主任已經把七號推開,朝門口喊道:“七號口活兒不行。”三當家故作紳士狀推開十一號,朝旁邊歪了歪頭“去吧”。十一號照例謝過三當家,又挪到馮主任面前。
最後的半個小時,在七號不住的抽泣中,馮主任在十一號的嘴裡高潮了。看著十一號把口中的精液嚥下,又把自己的陰莖含在嘴裡,輕輕吸吮尿道里殘留的精液,似乎也比較滿意,朝門口喊了一句:“十一號在我這裡全過。”
大當家放下手中的酒杯,吩咐十一號跪回到七號旁邊,把門口的服務生喊了過來。
“報一下她們兩個的票數。”
“七號口活兒三次不過,屄活兒兩次不過,一共五次;十一號口活兒兩次不過,屄活兒兩次不過,共四次。”
“嗯,那麼,把七號搭裡屋去吧。”
話音剛落,七號瘋了似的磕起頭來,大哭著哀求:“大爺,大爺…………賤奴求您了,看在賤奴給您賺過這麼多錢的份上,饒了我吧!求您賞賤奴一個痛快的死法吧…………嗚嗚嗚。”
大當家皺著眉一擺手,兩個服務生一左一右架起已經嚎啕大哭的七號向刑房裡拖去…………
二十八號女奴 第十九章 情所至,攜子之手出牢籠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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