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號女奴 第十七章 展才情,女嬋娟冰雪聰明 ~ 第十八章 展才情,女嬋娟冰雪聰明(二)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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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展才情,女嬋娟冰雪聰明
半小時之後,王凱開始換衣服了。
徐靜媛一邊伺候他穿衣,一邊想著心事。突然,她抬起頭對王凱道:“主人。您還是先別包七號了好嗎?下次來的時候再說。”
“你這一會兒一個主意的幹嘛呀?不是要救她的嗎?”王凱納悶的看著徐靜媛道。
“回主人的話,奴婢覺得就這樣包下她有些唐突,怕會引起這裡疑心的吧?反正您這次來已經點了七號,短時間內她也不會有危險。這段時間,讓奴婢想個穩妥些的辦法,好麼?”
徐靜媛的擔心確實不無道理。
“那…………好吧,你看著辦吧。什麼時候你覺得可以了就告訴我。還是那句話,你自己小心。”王凱說著,摸了摸徐靜媛的秀髮。
“奴婢謝主人關心。”徐靜媛笑著點了點頭:“您放心,奴婢會保護好自己,等著再伺候主人。”
王凱走了。帶著沉甸甸的心情;帶著徐靜媛的體香;也帶走了徐靜媛的心。
之後的幾天,倒也風平浪靜。只是心中空落落的,時常覺得忐忑不安,患得患失。每天一有空閒,徐靜媛就會忍不住翻來覆去的想:那兩天說的什麼話?做了哪些事?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情…………
心神不定的過了大約一個星期。
這天,剛吃完午飯回到四號展室,小武就走了進來,說是大當家叫徐靜媛過去問她事情。徐靜媛跟著小武走出四號展室,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看就快走到大當家房間門口了,徐靜媛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拉了拉小武的衣服,小聲問道:“哥哥…………那個,大爺是,是叫我過來伺候的嗎?”
“你這麼緊張幹嘛?”小武轉過身來,看著神情緊張的徐靜媛,壞笑著道:“做了什麼對不起大爺的事情了?我說大爺怎麼好像很生氣呢?還說叫博士他們先到刑房去等著。”
“啊?”徐靜媛腦子嗡的一聲,身子一晃,差一點坐到地上,心道:完了!王凱難道把我賣了不成?怎麼辦?怎麼辦?要不要現在就找個堅硬的地方撞過去?需要使多大的力氣?腳上的鐵鏈不長啊,邁不開步子。沒撞死怎麼辦?那不是不打自招了?
一時間心亂如麻,感覺呼吸困難,眼圈一熱,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渾身都微微的顫抖起來。怯怯的道:“小武哥哥,妹妹沒幹什麼啊…………”
小武看著徐靜媛,突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揉了揉鼻子道:“逗逗你,看你嚇的,呵呵…………”
徐靜媛一聽此言,氣得差點兒吐血。心道:差點被你嚇得不打自招了。不過轉念又一想,自己的確還是太嫩了,被這麼詐一下,就開始變毛變色的。以後千萬要注意才是!
“小武哥哥,您好壞!妹妹哪次伺候您不是盡心盡力的?您還這麼嚇妹妹。害得人家差一點就尿了褲…………”她本想說差一點尿了褲子,卻突然想起,自己哪裡有穿衣服啊?羞得臉一紅低下頭去。
小武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半天才緩過氣來:“好了好了,快走吧。什麼事也沒有,大爺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好長時間沒聽他彈琴唱歌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大當家門前。還沒開門,就已經聽見裡面傳出吉他聲和大當家唱歌的聲音:“…………藍寶石像海水,海水深又藍,它象徵我的愛,我的愛無邊…………”徐靜媛以前只道大當家城府很深,沒想到竟然還會彈吉他。只是他那吉他彈得實在不敢恭維,根本就是80年代小青年兒的玩意兒,既不講究指法,也沒有和聲可言,只是少的可憐的幾個和絃,加一個很俗套的節奏型而已。
小武帶著徐靜媛推門走了進去,似乎怕打擾了大當家的雅興,在一旁站定沒說話。徐靜媛飄飄的跪在跟前,微笑著聆聽著,也沒有說話。
馮主任也在。此時正坐在大當家旁邊,抽著煙,對小武擺了擺手,意思叫他可以走了,小武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大當家一曲唱完,順手把吉他放到身旁。馮主任拍了拍手道:“好聽好聽,這八十年代的老歌,現在沒多少人會唱啦。”
“奴婢給大爺馮爺請安。”徐靜媛這才恭敬的道。
“大爺。這小丫頭來之前是她們學校學生會的文藝部長啊,也彈得一手好吉他,您要不要讓她來一段兒聽聽…………?”馮主任笑呵呵的說,言語中滿是得意。
徐靜媛聽這話氣得肺都快炸了,心說這個混蛋!瞭解的真夠細緻的。
“哦?才女啊。沒看出來。”大當家說著,抄起身邊的吉他塞給徐靜媛道:“來一段兒聽聽。女孩兒彈琴我倒是見過,但是光著身子彈琴,肯定別有一番情趣啊。”
雖然被這麼輕薄的戲耍,心中氣苦,但是沒有辦法,還是要強裝笑臉。徐靜媛恭敬的道:“回大爺的話,奴婢彈得不好,只怕會掃了您的雅興呢。”
“叫你彈你就彈!這麼多廢話,找捱揍呢?”大爺一邊給自己的茶碗裡續水,一邊淡淡的道。
“是。”徐靜媛不敢再做推辭,跪在地上,屁股坐著腳跟,以一個很彆扭的姿勢把吉他抱進懷裡。
這是一把很老舊的國產鸚鵡牌木吉他,一種給業餘愛好者用來瞎玩的低檔吉他。說它是古典吉他吧?卷絃器不是尼龍的,而是鋼製的,琴絃也不是尼龍弦而是鋼弦;說它是民謠吉他吧?指板又太寬太短了。這種玩意兒,現在三線城市都沒有賣的了。而徐靜媛家裡的吉他,卻是一把價格過萬的rtindx-1全單板高檔民謠吉他。
徐靜媛拿著這把破木吉他,心裡這叫一個堵心。輕輕掃了一下弦,發現六根琴絃的音高關係還不太準。剛想伸手去調一下音高,想了想,又縮了回來。心道:別找不痛快,叫他看出我笑他不懂行就麻煩了。唉,湊合著彈吧。
一陣極具律動的掃撥彈響了。剛彈了八九個小節,一旁的馮主任便笑著道:“龍舌蘭日出啊?不錯不錯。”
徐靜媛雖然痛恨馮主任,但卻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淵博,似乎各行各業就沒有他不懂的。
前奏一過,徐靜媛開始吟唱a段:“it’sanothertequilasunrisestarin’slowly”
這是一首老鷹樂隊的經典名曲《teisunrise》,aabaa段式,在b段,本來還有人聲的和聲,徐靜媛一個人當然唱不了兩個人的東西。沒想到,唱到b段的時候,馮主任竟張口為她唱起了和聲。有人在旁準確的唱出和聲,對於歌手來說,是極舒服的事情。徐靜媛感到一陣的愜意,甚至忘卻了手中琴音高不準帶來的彆扭感覺。心中隱隱產生了一種迷濛:這樣不挺好的嗎?但是即刻在心裡狠狠給了自己幾巴掌,心道:徐靜媛!你想什麼呢?難道這是你要的生活嗎?犯賤!
一曲終了,大當家和馮主任都拍了拍手,異口同聲讚歎她唱得好。
徐靜媛紅著臉道:“奴婢謝兩位爺誇獎。”說著,雙手把琴遞還給大當家,垂首聽命。
“二十八號,琴彈得真不錯,以後常來給爺彈彈。”大當家意猶未盡的道,然後話題一轉,接著說:“知道今天叫你來幹嘛的嗎?”
“奴婢不知道,請爺示下。”
“快過年了,這一年來,你們也都幹得不錯。我想,年三十也沒客人來,我們在這裡熱鬧熱鬧。你想想,搞些節目給爺們樂呵樂呵。”
徐靜媛此時才算徹底放下心來,同時,心中感到一陣得意,看起來,這裡對自己越來越重視了,不管是否能逃出去,起碼以後少吃不少的虧。低下頭想了想,恭敬的問道:“請問大爺,您能給奴婢一個預算嗎?”
“只要讓爺們高興,錢不是問題。你看著安排吧,想好了把方案給爺看看再說。”
“那麼,爺。奴婢還要接客,什麼時候做這個計劃呢?”徐靜媛追問道。
“回去之後,給你面前放個桌子。沒客人來的時候,你就在你自己的位子上寫計劃。”大當家看起來早有安排。
“奴婢謝爺的信任,一定把事情辦好。”徐靜媛說罷俯身道謝。
“另外,還有個事情。”大當家說著,竟然倒了一碗茶放到徐靜媛面前,繼續道:“你口才不錯,客人們對你也都很滿意。以後,會安排你經常給別的丫頭們講講怎麼討客人的歡心,有好幾個真是很笨,挨多少次打都做不好…………”
“噹噹噹…………”大當家話說一半,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進來。”大當家不耐煩的道。
進來的是客服部的張主任,來到屋裡,看了看在場的幾個人,搔了搔頭,咧著嘴道:“老大,這個…………”說著,又看了看徐靜媛。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大當家見張主任吞吞吐吐,皺著眉問道。
徐靜媛識趣的道:“大爺,要不…………奴婢先在外面候著?”
還沒等大當家說話,張主任一把按住了她,另一隻手使勁在額頭上搓了搓道:“那個…………算了吧。你甭出去啦。”
“到底什麼事情?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大當家有些不耐煩的道。
“嗯…………這個,大小姐來了。”說著又尷尬的捏了捏鼻子,大拇指向門外一挑,接著道:“就在門口站著呢。”
啊?!”大當家這一驚似乎非同小可,眯起眼睛看著張主任壓低了嗓子道:“你怎麼把她領進來了?瘋了你?”
“老大…………是我領她進來的啊?她自己跑來的好吧?大師看見她在後門轉悠,探頭探腦的,繞到她後面捂住嘴給抱進來了。他們哪見過大小姐啊?正好被我撞見了。我們上次不是一起吃過飯的嘛?她也認識我,這不非得逼著我給帶過來了…………”
大當家眉頭皺成了一個大疙瘩,咬著牙道:“這個死丫頭,又跟蹤我來著。我今天也是的,怎麼想起來走後門進來了?”說著懊惱的嘆了口氣,問道:“展室…………她都看見了?”
張主任咧了咧嘴,點點頭。
大當家轉過臉看了看徐靜媛。
徐靜媛也正看著他,識趣的道:“大爺,要不…………要不奴婢先回避一下?”
其實,徐靜媛還真的巴不得迴避迴避。說實話,在這裡所有的男人和客人面前赤身裸體她已經習慣了,她只把他們當成同一個東西罷了;而這裡所有的女人,都和自己一樣,始終光著身子,也就都沒有什麼羞澀了。但是,要她面對一個不用說一定穿著衣服的同性,實在是難以接受。
大當家搖著頭又重重的嘆了口氣道:“算啦!該看的這死丫頭也都看見了,不在乎多你一個了。”說著走了出去。
門口立時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大表哥,看見妹妹怎麼這表情啊?不歡迎嗎?來,擁抱一個…………”
大當家似乎沒有說話,只是領著她走了進來。
她還在自顧自的說著:“我說表哥啊。真沒想到您還有這雅興,玩起s來啦,還玩得這麼酷。我說這兩年我每次回來,您都神神秘秘的呢,嘿嘿…………”
說話間,兩人以前以後的走了進來。
徐靜媛低著頭,臉紅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眼睛的余光中,大當家走過去之後,一雙米黃色的高筒棉靴來到自己面前。
“呦,這兒還一個吶。”那銀鈴般的聲音又誇張的響起“哥啊,這些都是僱來的嗎?”
“嗯,僱來的。”大當家說著,一屁股坐進沙發裡,沒好氣的道:“你沒事兒老跟蹤我幹嘛?喝口水趕緊回去,這裡不是你呆的地方。”
“我不嘛,哥,你就叫我呆一會兒唄。”女孩兒跑到大當家身旁,摟著他的胳膊晃著,又對一旁的馮主任道:“哎呦,馮哥也在啊。馮哥你給我求求情,叫我在這兒玩一會兒嘛。”
馮主任笑而不語,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當家沉聲道:“小小,你鬧夠了沒有?”
“沒有!”小小放開大當家的胳膊,挺起胸脯道:“哥啊…………你就叫我玩一會兒嘛。我在法國一直想找個女玩玩,都沒找到。這麼巧你幹了這麼個買賣。哥,你說是不是上天註定的啊?”說著,又抱住大當家的胳膊,撒嬌的使勁晃著道:“哥啊…………”
大當家不耐煩的推開小小的手道:“起開。什麼女不女的?我告訴你啊,趕緊給我回家!”
馮主任看小小仍舊不依不饒的,笑了笑對大當家道:“老大,要不就叫她玩玩吧。我看她也懂這個,你非攔著她,她在外邊也不見得就不玩。”
大當家皺著眉,長長的嗯了一聲。小小高興的直跳起來,道:“還是馮哥哥好,太理解我了。”說罷,不等大當家發話,一轉身來到徐靜媛面前,彎著腰,圍著她便轉便嘖嘖稱讚道:“哎呀,真漂亮呢。看這頭髮,多柔順,這小皮膚,真嫩啊…………嘻嘻。哥,這麼一個,僱一個月得不少錢的吧?”
“是,她是這裡價錢最貴的。”馮主任訕笑著說。
“哎呀,嘖嘖嘖。真水靈,把頭抬起來看看。”小小說著,用手捏著徐靜媛的下巴,扳起她的臉,笑著道:“叫聲爺聽聽…………?”
徐靜媛此時才得以看清面前的小姑娘:穿著灰色的緊身棉絨褲,黑色的短裙,上身穿一件紅底白格子的短款呢子大衣;清秀的臉上帶著一絲大小姐的嬌蠻之氣;一頭栗色的長直髮緞子般披在身後。此刻正壞笑著看著自己。
徐靜媛看著對方,穿得光鮮亮麗。又想想自己,卻只能光著身子任人凌辱,真是比死都難受。突然眼圈一熱,差點掉下淚來。趕緊垂下目光,咬著下唇一聲不吭。
“二十八號。我們大小姐讓你叫爺呢,沒聽到是嗎?”馮主任逼問道。
徐靜媛心都快碎了,但是沒辦法,只好強忍著屈辱,用比蚊子叫還小的聲音道:“奴婢給爺請安…………”
“哈哈哈哈,真乖。一會兒爺好好玩玩你啊。”小小高興的摸了摸徐靜媛的頭,手順勢滑到徐靜媛的左乳上,在她的花蕾上捏了一把。
“嗯。”徐靜媛肩膀一縮,咬著嘴唇發出了一聲輕吟,把小小逗得更開心了。
“哥…………”小小直起身來,剛想和大當家說話,卻發現對方黑著臉自顧自的喝茶,根本沒有要理睬自己的意思,吐了吐舌頭,轉過臉問馮主任:“馮哥哥,我叫她陪我玩玩。在哪裡玩啊?嘻嘻…………”
“哦,這樣吧。你出去叫門口的服務生帶你到客房區挑一間,她嘛,一會兒給你送過去。”
“好好好,多謝馮哥。哥…………我去了啊。”小小說著,對依舊沉著臉運氣的大當家做了個鬼臉,誇張的踮著腳一步一探的走了出去。
“老大,得了得了。已經這樣了,你叫她惦記著幹嘛?反正她也瞭解這個,就叫她玩玩吧。”馮主任無奈的解勸道。
“這個死丫頭!把人氣死!”大當家說著,扭過頭對徐靜媛道:“一會兒你過去,該怎麼說話不用爺囑咐吧?”
“回爺的話,奴婢明白。”徐靜媛俯下身道。
“唉…………那就這樣吧,你過去吧。”大當家揮了揮手,又拿起雪茄抽了起來。
十分鐘之後,徐靜媛已經端著自己的小竹筐來到清荷房中,跪在小小面前了。
服務生說了句:“大小姐,有事您按這個對講。”然後恭敬的退了出去,帶上了房門。
小小已經脫掉了呢子大衣和長筒靴子,穿著一件白色帶花邊的襯衫,看見服務生帶上了房門,急忙從沙發上面跳起來,跑過去把房門反鎖上。轉身快步來到徐靜媛面前,大刺刺的一站,嬌聲道:“奴隸!伺候爺更衣。”
“是。奴婢伺候爺。”徐靜媛強忍心中無限的委屈,站起身來,動手去解小小的襯衫釦子。
客房區的房間裡面,暖氣溫度比外面更高些。一般情況下,客人進到房中,都會換上睡衣。而這次,服務員可能是隻顧著好奇了,把小小領進來的時候,竟然忘了拿一套睡衣給她。
小小看來是熱得夠嗆,額頭都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襯衫又熱又潮。給她褪下褲子的時候,更是熱氣騰騰的。不一會兒,小小就已經只穿著胸罩和內褲,悠閒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裡了。徐靜媛則規矩的跪在她面前,垂首聽命。
一隻小巧玲瓏,溫潤如玉的小腳伸到她面前,晃了晃,小小嬌聲呵斥道:“還愣著幹嘛?不知道該怎麼做的嗎?”
“是,奴婢給爺舔腳。”徐靜媛哽咽著,張開小嘴,伸出舌頭,在小小的腳上輕輕舔舐起來。
“呵呵呵,嘻嘻,哈哈哈哈…………”小小被舔得癢到了心裡,忍不住勾起了腳趾。
徐靜媛心中委屈,眼圈一紅,眼淚又掉了下來,大顆大顆無聲的滴落在小小潔白細嫩的腳背上。同樣都是豆蔻年華青春靚麗,此時的地位卻是天壤之別。
“嗯?怎麼哭了?很委屈是嗎?你賺的就是這個錢嘛,有什麼可委屈的?”小小歪著頭笑嘻嘻的道:“來,把頭抬起來,給爺笑一個。”說著,用正被徐靜媛舔舐的腳丫托起她的下巴,抱著肩壞笑著看著她。
徐靜媛垂著目光,只是盡力的想壓制心中的悽苦,雖然堪堪止住了淚水,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不笑是吧?那就是討打唄。”小小放下腳,端起身邊的一杯可樂,喝了一口接著道:“從現在開始,要稱呼我大——小——姐,聽到了嗎?”
“是…………大小姐。”徐靜媛輕聲道。
“站起來,轉過去!屁股撅起來,讓本大小姐看看下面長得好不好看,夠不夠資格伺候本大小姐?”小小的聲音雖然帶著些稚嫩,但是,語鋒銳利,字字刺痛徐靜媛的心。
徐靜媛咬著牙,站起身,背朝小小,慢慢的俯下身去,眼淚又刷的湧了出來。
本來,徐靜媛已經習慣了在這魔窟中,被人玩來虐去,隨時會被要求在任何場所,在各式各樣的男人面前,羞恥的把自己的私處暴露在他們面前,供他們姦淫玩虐。就算客人點了別的女奴在旁輔助,在她看來,也不過是兩個同病相憐的姐妹在共同承受凌辱罷了。可是今天,面前卻是一個和自己一樣亭亭玉立,貌美如花,卻擁有自己望塵莫及的自由和地位的女孩子,傲然在自己面前,那麼的不可一世,那麼的驕橫跋扈。她彷彿再一次感受到了初來時的那種強烈的恥辱感。
“啊恩…………”下身傳來一陣劇痛,徐靜媛失聲叫了出來,但是馬上又強自忍住,牙齒死死的咬住下唇。同樣的手段,同樣的力度,對於來自同性的羞辱,往往更難以讓人接受。
小小食指和拇指捏著徐靜媛的陰蒂,左右顫動著,一邊道:“很疼嗎?還是很舒服?”
“嗯嗯嗯…………啊,回,回大小姐的話,奴婢,很…………很舒服。”眼淚大顆大顆的滴在面前的地毯上。
“舒服啊?後面還有更舒服的呢。”小小說著,“啪”的一巴掌拍在徐靜媛的俏臀之上,吩咐道:“把你的小竹筐拿過來,叫本大小姐看看,裡面都有什麼好玩的?”
徐靜媛無奈,抽泣著轉過身,捧起自己的小竹筐舉過頭著,又拿起另一條棉繩,坐回沙發上,又翹起二郎腿道:“奴隸,過來!接著給本大小姐舔腳。”
徐靜媛又溫順的跪在小小面前,因為被緊縛著,不能彎腰,只好直著身子,艱難的向前傾斜上身來降低頭部的高度,對著小小的腳趾,又細緻的舔舐起來。
小小一邊愜意的享受著徐靜媛小心細緻的侍奉,一邊給手中的棉繩打結。每隔不到半米就打一個結,由於棉繩柔軟,所以每個結是系兩次,以增加繩結的體積,不一會兒,一條佈滿繩結的繩索就完成了。
小小站起身,走到房門處,把繩子的一端拴在門把手上面,嬌聲對徐靜媛道:“到這來,背對著門站好。”
徐靜媛嚇嚇的走到小小身旁轉過身,忐忑的等待著將要到來的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折磨。
小小拉著她的胳膊,調整了一下她的體位,又命令道:“把腿分開。”
走繩。徐靜媛自從來到這裡,不止一次的被這樣羞辱玩弄過,所以她熟悉;但是,每次都是用麻繩的,而且為了使她的下體不至被麻繩粗糙的表面磨出永久性的傷殘,她都會被允許穿著內褲來做。而這次,是棉繩,而且看樣子小小也沒打算叫她穿上內褲。這會是種什麼感覺呢?徐靜媛心裡升起一股無名的恐懼。咬著唇慢慢分開了雙腿…………
大腿內側幾下摩擦,棉繩便緊緊的貼上了自己的私處。徐婧媛不自覺的微微併攏了雙腿。低著頭,抿著嘴,默默等待著小小下一步的命令。
小小不緊不慢的把手中的繩索一圈圈盤好攥在手中。另一隻手抓住一個繩結向上提了幾下。徐婧媛馬上呻吟著夾緊了雙腿,下身條件反射的向後縮了縮,眼圈又紅了。
“呵呵,還挺敏感的啊。聽好,剛才本小姐要你笑你不笑,一會兒肯定要挨鞭子的。挨多少鞭就看你表現了。”小小說著,抬起攥著一大把繩索的右手看了看手錶又道:“別說本大小姐不給你機會啊,走到衛生間門口,用了幾分鐘,一會兒就挨幾十鞭。十分鐘一百鞭,十五分鐘就是一百五十鞭。”說著又抬起手看著手錶。
“開始。”小小說著,向後一退,放繩的左手惡毒的向上抬起來。繩子從徐婧媛下身延伸至小小左手的一段,就依著一個四十五度的夾角向斜上方筆直的繃緊了。
徐婧媛“唉咿”的一聲呻吟,雙腿緊緊的夾在了一起。渾身顫抖著,根本動彈不得。
“站著不動也算時間啊。”小小在前面呵斥道:“走!”
徐婧媛心裡明白,小小這種方式的走繩,對自己極不公平。走一趟用多長時間,其實是完全取決於對方意願的。如果對方把放繩的手貼到自己身上,不用使多大的力氣向上拉,自己就寸步難行了。
事情雖如此,卻不能有所抗議。徐婧媛深吸了好幾口氣,開始艱難的邁開了雙腿,一小截一小截的向前蹭著…………
第一個繩結到了,徐婧媛緊咬著下唇,努力的向前一點點的蹭。小小提著繩子的手食指突然快速的挑了幾下,徐婧媛馬上發出了顫抖的呻吟,被下身傳來的強烈壓痛刺激得微微彎了彎腰,不自主的踮起了雙腳。眼淚又撲簌撲簌的掉下來。
“踮腳是嗎?要不要我這裡再加些力?”小小壞笑著道。
“不要啊大小姐,奴婢,奴婢知道怎麼做了。”徐婧媛哭著道。
“那還不快走?”小小還在催促著。
“是。”徐婧媛無奈,只好放下踮起的雙腳,咬著牙繼續。可是那個繩結抵在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抵抗它產生的壓痛感已屬不易,哪裡還敢再移動身體,讓它在那塊嬌嫩的地方上面緊緊的磨蹭過去?
“還走不走了?一會兒要是挨個千八百鞭的,都是你自找的啊。”小小又呵斥道。
狠就狠了吧!徐婧媛心道。把上身向前探出一些,深吸了一口氣,咬緊了牙齒,下身猛的向前一挺,隨著“啊嗯。”一聲隱忍不住的痛苦呻吟,總算是衝過來了。
“呵呵,很好,繼續。你得加快了啊,照這速度,一會兒還是得挨個三百五百的。”小小得意的笑著說。
“大小姐。”徐婧媛被剛才的那個繩結弄得痛到了小腹中,緩了一緩,才抬起朦朧的淚眼哀求道:“奴婢求您了,放鬆些好麼?奴婢,奴婢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嗚…………”
“呵呵,第一個能做到,後面的就一定可以。快點兒走!”小小不為所動的道。
徐婧媛其實也沒指望她真的能夠心軟。是啊,所有折磨過自己的人當中,除了他,還有誰會對自己有一點點的憐惜呢?
徐婧媛無奈的應了聲“是”,又艱難的向第二個繩結蹭過去。
不穿內褲被使用走繩玩弄,確實比穿著內褲要痛苦得多。穿著內褲,在沒有繩結的時候,行走還是比較輕鬆的。而現在,那乾澀的棉繩不單對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產生了和前者一樣的壓迫感,更有那緊貼著的摩擦。那種難忍的刺激,折磨的人內臟都跟著翻騰著。徐婧媛知道,這就是博士說所的“痛”了。
還沒走到全程的一半兒,時間已過了十分鐘。徐婧媛早已滿頭大汗,身上也不斷有逐漸凝結起來的晶瑩的汗珠淌下來,順著她潔白修長的雙腿流到玉足之上,又滲進地毯的纖維之中。
但是棉繩做的繩索有一個弊端,就是當兩端的距離漸漸變長之後,由於材料自身的輕微伸縮性,使得放繩的一方越來越難控制繩索繃緊的力度。
小小也明顯感覺到了這一點。她也不想把自己大表哥僱來賺錢的人玩出什麼毛病來,所以她選擇了放任繩索越來越松的繃緊力度,而不是一味的,不顧對方死後的胡亂增加力度。
這一程走下來的時候,徐婧媛因為全身肌肉一直在和自己較勁,只覺得渾身痠痛,腿都要抽筋了。下身火辣辣的疼。眼淚都似乎流乾了。
“一共用了…………十四分半鐘。”小小把剩下的繩索扔在地上,抬起手看了看錶道:“表現還算可以。自己說,該挨多少鞭?”邊說邊踱回沙發處坐下,拿起茶几上的可樂喝了一口。
“回大小姐的話,奴婢該…………該挨一百五十鞭。”徐婧媛跟到小小跟前,跪下身子垂首道。
“嗯。還挺識趣。站到那邊去。”小小說著,用手指了指房中空地。然後站起身,來到房門旁邊,把刑架推了過來。站在刑架下面,抬起胳膊比量了一下,自言自語的道:“怎麼弄這麼高?真是的!叫人怎麼夠得到?”一邊說,一邊搬過一隻椅子放到下面。
“奴隸,站到下面來。”小小站在椅子上面,叉著腰命令道。
徐婧媛站起身,順從的走到刑架下面。小小從她背在身後的手中接過捆綁她之後剩下的繩索,從刑架橫樑中間的圓環中穿了兩圈,抓著一頭跳了下來。
“腿分開,身子趴下去…………”小小說著,拉緊了手中的繩子,隨著徐婧媛上身的下伏,慢慢的放著。她很聰明,知道自己力氣不大,所以把繩子在上面的圓環裡穿繞了兩次,靠繩索與鐵環間的摩擦力,使自己省力些。
當徐婧媛的上身下伏到與地面平行的程度,小小停止了放繩,把手中的繩索系在刑架右邊立柱上面的一個圓環裡。
“屁股翹起來,腰沉下去。求本大小姐抽你!”小小說話永遠是那麼驕蠻。
“奴婢,求…………求大小姐懲罰。”徐婧媛心中的委屈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本來都已經習以為常的凌辱折磨,當施虐方變成了同性,又會變得那麼的不堪忍受。
小小鞭子在手中一捋,高高的舉了起來。突然,好像又想起什麼似的,轉身又從徐婧媛的小竹筐裡拿出一條短棉繩,折成三截,一端系在徐婧媛後背,一端繞過她的下身,系在她雙乳之間。
徐婧媛知道她是怕傷到自己的下身,乖巧的謝恩道:“奴婢謝大小姐憐惜。”
“哼。才不是為了心疼你。是怕把我哥用來賺錢的花瓶打碎了而已!”小小撇著嘴道。
徐婧媛心裡多麼希望告訴小小,這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她的大表哥是個殺人犯;博士房中還有幾個月前剛被殺死的女孩的屍體…………。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她不知道小小要是知道了這個情況會是什麼樣的反應,歇斯底里?悄悄溜走舉報?現在收手,權當沒看見?還是會向自己哥哥去報告?她不敢冒然說出來,因為第一種和第四種情況都會要了自己的命的。她絕不會幹那種左贏右輸的賭徒行徑,沒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她是不會冒險的。
“每挨一鞭,要給本小姐報數,懂麼?”小小說著,高高舉起了皮鞭,鞭梢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啪”
“啊。嗯嗯…………一”
“啪”
“唉咿。二”…………
雖然下體有繩索遮蓋,但是每次皮鞭擊打在那繩索上面,嬌嫩的私處依然會傳來像是被人扣起手指狠狠彈了一下的疼痛。
…………
“啪”
“六十一”
“啪”…………
徐婧媛已經感覺到了強烈的尿意,還在咬牙忍受著。雖說,自從來到這裡,最常遭受的就是鞭刑,現在的承受能力已非幾個月前可比。但是,不是說就麻木了,就不疼了。雖然小小力氣沒有男人那麼大,這一百五十鞭,也是很難熬的。剛過一半,屁股已經是一片通紅了。
“啪”
“啊,嗯嗯嗯,一百零四。大小姐,大小姐,奴婢求您,停一下好麼?”徐婧媛使勁的搖著頭,急切的哀求著,淚水爬了滿臉。其實徐婧媛從大當家房裡出來的時候,有已經有些許的尿意。只不過光顧著羞恥了,忘了跟小武提小便的請求。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鞭子甩在她屁股上。“什麼事都給我忍著,一百五十鞭打完了再說。”
徐婧媛知道哀求沒用,只得拼命的繼續忍耐,難受得哭出聲來。之後的每一鞭,她都覺得像是狠狠的撞在了鬼門關的大門上面似的,全身都會不由得一抖;每一鞭,下身都會不由自主的一鬆,又趕緊使勁忍住。
地獄般的一百五十鞭終於熬出了頭。最後一鞭報過數之後,徐婧媛腿一軟,差一點蹲下去。
“大小姐,求求您。恩准奴婢去洗手間小便好麼?”徐婧媛咬著牙,無力的道。
“真沒規矩,不懂得謝恩的麼?”小小冷著臉道。
“哦,對不起,大小姐。奴婢謝大小姐的懲罰…………”徐婧媛趕緊答道。
“呵呵…………晚了。不準去!”小小呵呵一笑,又板起臉來。伸手解開了剛才用來遮擋徐婧媛私處的短棉繩,順手扔到刑架旁邊。
徐婧媛急得又要哭出來,討好的又使勁兒翹起屁股,扭過頭道:“大小姐,奴婢求您了。看在奴婢盡心伺候的份上,準了奴婢吧。奴婢是真的忍不住了,怕一會兒弄髒了您的身子。求您了…………”
“哦?盡心伺候就為了尿尿嗎?”小小用手在徐婧媛的屁股上揉捏著道。
“不是,不是。奴婢還要接著…………更加用心的伺候大小姐。”徐婧媛尿意越來越強,分開的雙腳雖不敢移動,大腿卻不自覺的漸漸併攏在了一起。
在一個同性面前,擺出這麼恥辱的姿勢,實在使人羞恥得幾近崩潰了。再加上一波波洶湧而來的尿意和小腹強烈的脹痛。饒是徐婧媛有著很強的自我剋制能力,也已經快要抓狂了。
小小卻還沒打算放過她,伸手按在她小腹上,邊揉邊問:“要更加用心的伺候本大小姐啊?用哪裡呢?”說著伸出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接著道:“把那個地方送到本大小姐手指這裡來,我看看夠不夠資格?”
徐婧媛小腹本來就脹痛難忍,又被小小一按,差一點兒就尿了出來。趕緊狠狠的咬住下唇,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身上像過電似的一陣陣的痙攣著,嘴裡發出像綿羊叫聲一樣的呻吟。
“問你話呢!”小小按在她小腹上面的手又加了加勁。
徐婧媛張開嘴“啊咿”的一聲慘叫,渾身都劇烈的顫動起來。淚水更洶湧了,嗚嗚的哭著,艱難的轉過頭,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著道:“是…………回大,大小姐的話…………奴婢,用…………啊,嗯嗯…………用騷,哎嗯,用騷穴伺…………伺候您。”說著,看準了小小的手在自己身後的位置,咬著牙,羞恥的把自己的下身送了過去,用自己的陰蒂香穴和菊花在小小的手指指甲上面來回的蹭著,一邊繼續可憐兮兮的哀求著:“大小姐,您…………您看奴婢的騷…………呀,啊啊,騷穴夠資格…………嗯嗯,伺候您麼?求,求您了啊。”
“有沒資格伺候本大小姐嘛?得試試才知道。”小小說著,兩根手指突然侵入了徐婧媛的身體。就見徐婧媛菊花突然一緊,手指傳來叫人極其舒服的握緊感。
“啊咿…………嗯嗯。”徐婧媛已經快被這強烈的恥辱感和幾欲失控的尿意折磨得昏厥了,使勁的搖了搖頭,顫抖的呻吟已經完全變為了哭聲。
“你哭也沒用。好好給本大小姐叫一個,叫得好聽就算你過關了。先來個淫蕩享受的叫聲聽聽…………”小小說著,放開了按在徐婧媛小腹上面的手,按在她的屁股上,另一隻手在徐婧媛香穴裡大幅度的蠕動起來。
徐婧媛感覺小腹突然一陣輕鬆,知道小小也在刻意的減少自己的壓力。她只是想羞辱自己,並不想自己真的失禁在房中。心中暗道:羞辱就羞辱吧,什麼羞辱都馬上接受吧。她滿意了也就會暫時放過自己了…………
思念至此,徐婧媛趕緊藉著小腹脹痛稍有減輕的檔子,裝出了極其享受的,委婉淫蕩的嬌聲呻吟。
“再換個痛苦不堪的叫聲來聽聽…………”小小咯咯笑著,手指開始快速的抽插起來。
這個叫聲就完全不用偽裝了,自從來這裡之後,徐婧媛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這樣的呻吟聲中捱過來的。用這種痛苦的呻吟,徐婧媛可以輕易的把自己受虐時表現出的悽美推向極致。
小小總算滿意了,抽出了粘著徐婧媛晶亮粘滑的陰液的手指看了看,走到徐婧媛面前道:“給本大小姐舔乾淨。看看,淫蕩得不像樣子了。”
徐婧媛此時只求用自己心中的屈辱換取肉體上的輕鬆,馬上順從的張開了小嘴,把小小帶著微微鹹味的手指含進口中吸吮,舌頭也輕柔的在她的手指上按摩著。
總算被從刑架上放了下來。徐婧媛艱難的跪下身子,給小小道了謝,又費力的站起來,邁著細碎的步子,走向衛生間。每走一步,雙腿都會用力的夾緊一下。
還沒坐到馬桶上,就尿了出來。但是在屁股接觸馬桶邊緣的一剎那,一陣針扎似的疼痛傳來。徐婧媛疼得用力咬了下嘴唇,臀部的肌肉猛的一緊,竟生生的把洶湧而出的尿液截斷了。咬著牙,抬起身子,半蹲在馬桶上方,緩了半天,總算才又尿了出來。心裡默唸著,屋裡那個惡魔可千萬別叫我停下啊…………
小小不知是有些心軟還是沒想起來,真的沒有打斷她小便。只是坐在沙發上抱著徐婧媛的小竹筐翻弄著,似乎在考慮下一步玩什麼。
不一會兒,徐婧媛又回到小小面前溫順的跪下了身子,乖巧的道:“奴婢伺候大小姐。”
此時,小小已經選定了一件東西,是一個可穿戴的l型雙頭假陽具。
這是個可以一舉兩得的快樂器,一端可以插在自己的下身,另一端可以用來像男子一樣抽插同性。在抽插對方的同時,自己也能依靠插進自己下體的一端的前後晃動得到高潮。這東西本來是為了兩個女奴在客人面前做拉拉表演的時候用的,這次被小小相中了。
小小自己褪下自己的黑色蕾絲邊淺襠內褲,把用來插進自己下體的一端伸到徐婧媛面前命令道:“舔溼它。”
徐婧媛順從的張開嘴,把那東西含進口中吸吮,用舌頭儘量把唾液塗在上面。
舔了一會,小小把那東西從她口中抽出來看了看,分開雙腿,仰起頭,舒服的呻吟著緩緩插進了自己下身,又用上面帶著的細皮帶把它固定在自己下體,來到徐婧媛面前,扶著探出小腹一大截的另一半道:“張嘴,舔溼它。”
徐婧媛剛順從的張開嘴,小小卻突然道:“不用了。我剛琢磨過來,你是下賤的奴隸,不配在被插之前得到潤滑。這是主人才能享有的待遇。你們奴隸,就得靠自己的淫賤,早早的流出水來,要不就只能幹磨,呵呵…………”
徐婧媛靜靜的聽著,心裡的委屈使她又開始有些窒息起來:是的,其實自從自己到了這裡,就沒得到過被姦淫之前,先可以潤滑一下的待遇。但是,這種事情,在心裡就像是蒙著一層白布的利刃,雖然知道里面是什麼,但是,還可以不去想。而現在,小小把它翻出來擺在了自己面前,自己必須無可躲避的直視它的時候,心中還是難以接受,一陣鑽心的酸楚襲來,眼圈一熱,又流出了眼淚。
“聽清了麼?給本大小姐重複一遍!”小小不依不饒的繼續在她傷口上面滴著鹽水。
“是。奴,奴婢不配…………在被,被大小姐…………賞賜之前,得到潤…………潤滑。奴婢…………要靠自,自己的淫賤,自己…………流出淫…………水來,要不,就…………就只能,自己忍…………忍著。嗚嗚嗚…………”徐婧媛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的回答道,繼而小聲哭了出來。
“你還真能裝可憐啊,眼淚來的真快。”小小說著,走到床前,拿起一條白被單鋪到地上,躺了上去,又命令道:“過來,自己坐上去。”
徐婧媛應了聲“是”,來到小小身旁,抬起腿跨在她下體上方,慢慢的蹲下去…………那個假陽具戴上之後,就像是男子的陽具最堅挺時的樣子,與小腹形成一個近三十度的夾角。
徐婧媛雙手背反綁在後背並且向上拉著,根本幫不上忙,只能艱難的移動自己的下體去對準那假陽具的頭部。而小小此刻躺在地上,那陽具簡直快貼在了她肚皮上。徐婧媛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只好抬起頭,怯怯的道:“大小姐,對不起。奴婢自己坐不上去,求您幫幫奴婢吧。”
“幫你?幫你什麼?”小小假作不知,壞笑著問道。
“求大小姐幫奴婢把,把那個扶起來些,奴婢好坐上去。”徐婧媛羞得滿臉通紅,聲音小得可憐。
“用什麼坐上去呢?”小小繼續羞辱著她。
“回大小姐的話,奴婢,用自己的騷穴,坐上去。”
“那就是求本大小姐賞賜你嘍?”
“是。奴婢求大小姐賞賜。”徐婧媛說著,聲音又哽咽起來。
小小這才滿意的扶起了下身帶著的假陽具,懶懶的道:“來吧奴隸,坐上來。本大小姐現在就賞賜你,呵呵。”
徐婧媛溫順的道了謝,這才用自己的香穴找準了假陽具的頭部,慢慢的坐了上去。又調整了一下體位,便上下動了起來。
一時間,兩個女孩子同時發出了嬌聲的呻吟。只不過,一個愉快,另一個苦澀;一個悠然自得,另一個堪堪忍受。
十來分鐘過去了,徐婧媛的雙腿又開始鑽心的疼痛起來。咬著牙拼命的忍受著,心中只盼望著小小早些到達高潮。
好了,到架子下面去。換個姿勢幹你。”小小似乎對這個姿勢有些厭倦。
片刻之後,徐婧媛又被固定成剛才受鞭刑時候的樣子,小小從她身後挺刺進去,用力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道:“腰沉得不夠低,屁股翹得不夠高。又找挨鞭子呢?”
徐婧媛趕緊又用力向下塌了塌腰肢,把屁股翹得更高了些,已經到了身體彎曲的極限。身後的小小用力的撞擊著她剛剛受過刑,還佈滿了粉色鞭痕的俏臀,啪啪作響。每一下都針扎一樣的疼。
還是兩種聲音同樣嬌嫩,但是性質完全不同的呻吟。
不一會兒,小小抽出假陽具,又命令徐婧媛站起身來。解開系在刑架右側立柱上的繩索,用力向下一拉,讓繩子再次繃緊後,又重新系在原來的地方。
然後蹲下身子,撿起地上那條短棉繩,系在徐婧媛的左腿大腿靠近膝蓋的地方,一手攥著繩索的另一端,一手拉過一旁的椅子站上去,把手中的繩子穿過刑架左上角的掛著鐵鏈的圓環中,跳下椅子,拉動手中的棉繩,把徐婧媛的左腿吊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小小拍了拍手,滿意的欣賞了一會兒只能用一條腿站在地上,正在一跳一跳調整身體平衡的徐婧媛,又貼上她的身體,進入了她,一邊用手玩弄著她的乳房,一邊猛烈的抽插起來。
這一次,小小似乎找到了最有感覺的姿勢,痛快的呻吟著,對徐婧媛猛烈的抽插了將近半個小時,才達到了興奮的頂點。
記得上一次,王凱也用了跟這一次差不多的姿勢和徐婧媛做愛,結果兩人都到達了高潮。而這一次,徐婧媛卻沒有絲毫的快感可言,她似乎又感受到了第一次被三當家殘忍蹂躪時的那種令人窒息的恥辱。
小小愉快的高潮了,看得出她相當的興奮,高潮時,身體的幾次強烈顫抖,死死抓著徐婧媛乳房的手,都可證明她極其的愉快。
良久,小小才抽出了假陽具,就那麼戴在身上,把徐婧媛晾在刑架上,自顧自的坐回到沙發中,喝著可樂,愜意的欣賞著依然痛苦的掛在刑架上面的美人。
徐婧媛心裡明白,她還沒有徹底滿足。
果不其然,沒坐一會兒,小小似乎恢復了體力,噌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又走回徐靜媛面前。
“奴婢謝大小姐的賞賜。”徐靜媛溫順的道。
“嗯,真乖。”小小說著,又是一通忙活,把徐靜媛從刑架上面放了下來,又把她原本被向上提拉著的兩隻小臂也解開放了下來。抓著她的胳膊來到沙發前,給她戴上了電動蝴蝶。徐靜媛心中萬分的悽苦,被翻來覆去的玩弄了這麼長時間,還要用最羞恥的高潮來取悅對方。
現在的電動蝴蝶已經改為新款的無線遙控式的了。而且在蜜穴的位置,突起一支長長的假陽具。施用者可以拿著控制器,方便的調節它震動的強度和頻率。
戴好了電動蝴蝶,徐靜媛又跪下身子聽候指令。
“嗡…………”身下的電動蝴蝶發出了馬達的震動聲。下身傳來一陣強烈的麻癢。
徐靜媛咬著下唇,發出低聲的呻吟。
小小從兩腿中間解下了假陽具,把原本插在自己下身的一端又伸到徐靜媛面前。
“張嘴,含住它,嚐嚐本大小姐的愛液好不好吃?”小小壞笑著道。
徐靜媛無奈,只好一邊忍受著下身的強烈刺激,一邊張口含住那粘滿了小小陰液的假陽具,仔細的舔吮起著,並不時停下動作,把刮下的陰液嚥下。
“怎麼樣?大小姐的愛液好吃嗎?”小小說著,從她嘴裡抽出了假陽具。
“嗯,好…………好吃。”徐靜媛一邊緊縮著肩膀,抵抗著下身一股股強烈的分泌欲,一邊溫順的回答道。
“香嗎?”
“香…………”
“甜嗎?”
“甜。”
“愛吃嗎?”
“嗯…………愛,愛吃…………啊,嗯嗯,啊嗚嗚…………”徐靜媛正應付著小小的羞辱,下身突然一股強烈的分泌欲襲來,一個沒忍住,羞恥的在小小面前高潮了。短短的一瞬間快感之後,又是那叫人難以忍受的躲避欲。
“哈哈哈哈…………”小小高興的又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一彎腰,從身旁的小竹筐裡拿出兩隻蠟燭又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機,點燃了蠟燭。站起身,一手拿著燃燒的蠟燭,一手拿著電動蝴蝶的遙控器,來到徐靜媛身後,兩腿一分命令道:“身子往後仰,本大小姐再賞你些愛液吃。”
徐靜媛應了聲“是”,上身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的地面上,把頭埋進小小的雙腿之間,伸出舌頭,對著她的陰蒂,一下下輕輕的舔舐起來。口鼻之中,滿是小小下體溫熱的淡淡悶騷之氣,心頭一陣酸楚:這淡淡的悶騷之氣,多麼令人嚮往啊!這是有衣服穿的女孩子,才可以擁有的味道。
小小低著頭,愉快的發出了“噝噝”的聲音,手中的蠟燭一傾,兩行燭淚便潑灑在徐靜媛的小腹之上。
徐靜媛不敢大聲的呻吟,只能強忍著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嗚嗚聲,而下身持續不斷的刺激更折磨得她全身緊繃著。
她以這樣一個屈辱的姿態艱難的承受著多重的折磨:燭淚不斷的大顆大顆滴在她嬌嫩的雙乳上小腹上和大腿上,下身的電動蝴蝶還在惡毒的不斷變換著頻率;舌頭的動作要保持輕柔;時不時的還要嚥下小小下體不停湧出的陰液。
那不爭氣的高潮又蠢蠢欲動了…………忍住!屏住呼吸忍住啊…………徐靜媛在心中默唸著。
突然,下身的電動蝴蝶振動頻率發生了變化,由沉穩的低頻一下子跳變成細碎的高頻,與此同時,又是一大串的燭淚滴落在她最為敏感的側腰之上,一口氣沒屏住,“啊嗚。”一聲,那蓄謀已久的高潮便又衝了出來。
小小愉快的欣賞著身下的徐靜媛痛苦的表演:身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帶動著胸前那對俊俏的小白兔一跳一跳的抖動著;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使勁的摩挲著;嘴裡發出了一種近似高壓氣體從細微的小孔中洩露發出的,極高頻的“咿咿”聲,那聲音正在隨著她身體的抖動而抖動著;但是,正在為自己舔舐下身的舌頭卻依舊那麼輕柔,那麼溫潤,只是夾帶了一絲細微的顫抖…………
小小完全能感覺到徐靜媛此刻巨大的痛苦,一股股強烈的分泌欲在體內湧動,順著大腿向下流淌著。但是終於沒有到達頂點。
而徐靜媛也堪堪忍受住了再一次高潮時不停刺激的巨大痛苦,呼吸漸漸的平穩下來。
而差一點到達頂點的小小,則仰起頭,閉著眼睛,愉快的發出“嗯嗯”的呻吟,手中的蠟燭在身前胡亂的畫著圈,另一隻手,則無目的的撥動著遙控器的頻率選擇。她愜意的享受著徐靜媛溫潤的舌頭輕柔的侍奉,和她緩慢卻又顫抖的呼吸帶動的氣流的輕撫。
漸漸的,身下的徐靜媛呼吸又開始一點點急促起來。小小的快感也被那逐漸急促的呼吸撩撥得越來越洶湧,隨著那呼吸的加快,盤旋著衝向了頂點…………她想象著,她期待著,再一次欣賞到那悽美至極,叫人興奮到渾身顫抖的一幕的到來。
“啊,啊啊…………啊哼哼哼…………”徐靜媛痛苦的迎來了第三次高潮,此刻再也隱忍不住,大聲的哭了出來。而身體已經完全僵直了似的一動不動,只有仍在一跳一跳抖動著的乳房還在對映著那未曾消褪的,痛苦至極的高潮。
“啊…………嗯嗯,唔唔…………”小小也同時到達了快樂的頂峰,盡情的享受著高潮餘波的歡快,竟忘了關掉手中的遙控器。
突然下身一空,腳下傳來“咕咚”一聲。小小一驚,急忙低頭看去,卻見徐靜媛已經軟軟的躺在了地上,渾身佈滿著成片的蠟片,下身的電動蝴蝶仍在嗡嗡作響。
許是因為一下午不停的高強度折磨耗盡了體力;許是因為被同性肆意凌辱而產生的強烈羞恥感,徐靜媛又一次昏厥了過去…………
第十八章 展才情,女嬋娟冰雪聰明(二)
徐靜媛掙扎著爬了起來,發現身上的繩索已經去掉,下體的電動蝴蝶也不在了。她感覺口乾舌燥,極度的虛弱,暫時還站不起來,於是手腳並用,吃力的爬到小小面前,聲音沙啞的道:“奴婢繼續伺候大小姐。”
“快算了吧。”小小說著,回身拿起另一瓶可樂,擰開蓋子遞過來道:“先喝點兒可樂吧,好歹補充些糖分。再玩?把你玩死了,我不成殺人犯啦?”
“奴婢不敢,奴婢不配和大小姐喝一種飲料。”徐靜媛縮著肩膀,低著頭,怯怯的回答道。
“呵呵…………還蠻敬業的。聽好啊。遊戲結束了。喝完可樂,休息一下,你就可以走了。”小小淡淡的道。
徐靜媛抬起頭,微微笑了笑,說了聲“謝謝大小姐”,接過可樂,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多半瓶下去。在外面的時候,徐靜媛一年也不見得想得起來喝可樂。但是此刻,卻覺得那麼的舒爽,那麼的香甜,喝完之後,精神也明顯好了很多。
“說實話,你真的很漂亮,服務也很好。不愧是掛頭牌的,呵呵。”小小說著,走到床前,轉身躺了上去,又對徐靜媛道:“你也上來躺一下,休息休息吧。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小姐的話,奴婢只有編號,您就叫奴婢二十八號吧。”徐靜媛說著,站起身也來到床邊,卻猶豫著沒敢直接躺上去。
“不是說了,遊戲結束了。遊戲結束,我們就是平等的了。彆扭扭捏捏的了,來,躺下休息一會兒。”說著,伸手抓住徐靜媛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旁躺下。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叫什麼名字?”小小側著身子,一隻胳膊支著頭,一隻胳膊搭在腰間,笑著問她道。
“回大小姐的話,奴婢…………”
徐靜媛話說一半,小小就擺擺手打斷了她道:“不是說了遊戲結束了,你怎麼還戰戰兢兢的?你就…………你們,你們不會是…………被抓來的?”小小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又補充道:“我說怎麼那個人看到我跟蹤我表哥,硬把我抓進來了?是不是?”
徐靜媛心道:‘我的大小姐啊,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卻又不敢言明,只好趕緊矢口否認道:“不是的,你誤會了。我是為了賺錢才來的。我是個孤兒,是我的養母把我帶大的。養母得了敗血症,沒有錢給她看病,所以才來的。至於你說的把你硬抓進來的事情,因為不管怎麼說,這種生意還是違法的嘛。你說呢?”
徐靜媛的話,相當的誠懇,小小雖然半信半疑,卻似乎找不出破綻,想了想又道:“你養母的病需要多少錢?要不我叫表哥借給你,別在這裡做了。萬一染上個病什麼的,多不值啊?”
徐靜媛苦澀的笑了笑,她覺得小小除了有些嬌蠻,本性還真的和大當家截然不同。但是,慌還是要圓下去的。想了想,又道:“算了吧,要是想來還沒來的時候遇到你,我也許會希望你能幫到我,現在已經這樣了…………再說,老闆是做生意的,和我非親非故,幹嘛要幫我呢?”徐靜媛巧妙的把問題推給了大當家。
小小果然中招,想了想道:“我幫你問問我哥吧。試試看唄。實在不行的話,等我學期滿了,回國之後,你就別在這裡做了。到時候你有什麼困難,我儘量幫你就是。”
徐靜媛很怕她再問出什麼諸如你在這裡每次接客收多少錢之類的話來,自己又沒和大當家對過口供,一旦問道這種問題,早晚要穿幫。小小雖不瞭解內情,但是並不傻,要想沿著這條線一直瞞下去,絕非易事,於是趕忙藉著小小的話把話題岔開:“那我先謝謝你啦,你心腸真好。對了,剛才我在老闆那屋聽說你還在法國上學呢,是嗎?”
“嗯。快畢業了。”
“在法國什麼大學啊?”
“第戎大學。”
“哦…………就是勃艮第大學是吧?”
“對呀,就是那裡。”
“那你可有口福了啊。不是有句話說勃艮第無低等級酒的嗎?你要是愛喝葡萄酒的話,簡直是到了天堂了啊。”
“哎呦,看不出你對紅酒這麼有研究啊。呵呵,真不像是家裡沒錢治病的樣子。”
“哦,那個…………我以前的男友是品酒師,我和他學的。”徐靜媛急忙撒謊道。
“哦,呵呵。勃艮第的酒單寧很重,我超喜歡,很厚實的感覺。”
…………
兩個女孩子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著,氣氛融洽又溫馨。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飯時間,服務員在外面叫門了:“大小姐,老闆叫問問,您這裡完事了嗎?完事的話,叫您跟他出去吃飯。”
十幾分鍾之後,小小穿好了衣服,對徐靜媛說:“我去問問我哥,帶你一起去吃飯吧。”
徐靜媛笑著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在這裡吃就好了。”
“沒關係的,一頓飯能欠他多大的人情啊?”小小還堅持著“你先別吃啊,回去等我一下,我哥要是答應了我過來找你。”
徐靜媛笑著點了點頭,給她道了謝,心道:你去和大當家說這個啊?碰壁是一定的了。至於大當家要怎麼應付他這個寶貝妹妹,就不是我的事了。
果然,小小沒有再找回來。徐靜媛吃過晚飯回到四號展室之後,便開始思考起大年夜的節目來。
她明白,自己要做好兩手準備:首先要穩住這裡的群魔,讓他們對自己放鬆警惕,進而產生信任。萬一王凱因為怕受牽連而不肯幫自己的話,自己也要在這裡爭取到一個安全穩定的地位,以便給日後留下可以逃生的機會。
日子一天天過去,也許是因為到了年底的原因,客人明顯的越來越少了。幾天來,除了被大當家三當家和博士叫去伺候過幾次之外,竟沒有被客人點到過。在博士那裡,徐靜媛又一次遭受了豬鬃快樂器的折磨。但是這一次,她已經剛毅了太多,才用了兩分鐘不到,就在博士驚愕的目光中,自己把兩根豬鬃插進了自己的花蕾之中。徐靜媛在博士的臉上,竟然尋到了一絲欽佩之色。
就這樣,徐靜媛有了足夠充裕的時間來考慮事情。她早被特許在等客的時候,可以不被縛住雙手。面前多了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紙鉛筆和橡皮擦,在其他姐妹們羨慕的目光中,寫寫畫畫的為年終的節目做計劃。
她之前在學校就是學生會文藝部長,對於設計和組織一些小型活動並不陌生。但是這裡卻有一個特殊情況,就是沒辦法進行節目的練習和彩排。這著實叫人傷腦筋。
徐靜媛又找了大當家一次,向他申請了可以隨便詢問其他姐妹的權力。
在那之後,幾個展室當中,就經常可以看見徐靜媛蹲在某一個姐妹面前,和她輕聲細語的身影。
一個星期之後,徐靜媛拿著一份初步的計劃,來到了大當家的房間。
大當家接過計劃書,一邊看一邊不住的點頭,一幅繽紛新穎的年終狂歡的場景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大當家看完當即拍板,全盤肯定了徐靜媛的計劃,並開始和她商量具體的實施方案。
正說著,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客服部的張主任一臉陰鬱的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運氣。
“老張,什麼事情這麼彆扭?”大當家夾起一隻茶碗放到他面前,又端起茶壺給他斟了一碗茶,不緊不慢的問道。
張主任看了看徐靜媛,欲言又止,轉過臉對大當家道:“老大,叫她先出去再說吧。”
徐靜媛一看有事要揹著自己,心中一陣緊張。心道:我又飛不出去,有什麼事情非得不讓我知道的呢?是不是這事和自己有關?難不成王凱那邊出了什麼變故?
越想心中越是不安,但是又不能執意留下,咬了咬下唇,抬起頭對大當家道:“大爺,要不奴婢先回避一下吧。”
張主任皺著眉道:“是有關二哥和四哥的事情,叫她知道合適嗎?”
大當家也是一愣,但是似乎有些騎虎難下,一擺手道:“你儘管說,她聽到了也不敢說什麼。”
徐靜媛一聽,和自己沒關係,一顆心總算落了地,規矩的俯下身,趴伏在地上。
“嗯…………好吧。”張主任長出一口氣,用手指搓了搓額頭,皺著眉道:“其實。這事兒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只是怕影響您弟兄感情,一直沒說。”
張主任說著,從桌上的雪茄盒裡抽出一支雪茄點燃,沉默了一會兒,接著道:“今天又來這麼一出。二哥,把二十九號叫過去玩。也就剛過去,就有客人來電話點她。尚合集團的趙總,您知道吧?說是在路上了已經,就衝著新貨來的,問我二十九號在不在。最近年底了,客人少得可憐,這您也知道的吧?這事兒要放以前,我白了就叫搭伴兒,都不懂什麼叫性交,扣扣摸摸親個嘴什麼的。雖然一開始,她是因為怕我,才勉強和我處物件,但是後來,還真有了感情了,我也很疼她。真是拿她當老婆看了。後來,她高中畢業,為了離我近,放著天津南開大學沒去,上了我們那一所很一般的大學。我當時都已經在打算為了她,學好,不再跟著胖龍瞎混了。”
“操他媽的!”大當家突然罵了句髒話,咬牙切齒的接著道:“胖龍這個狗東西,竟然看上了宋芳。揹著我竟然把宋芳給綁架了,當狗一樣栓在他家裡,禍害了多半年。我當時找她找得快瘋了。最後,還是在一個新入夥的小孩那裡知道了這事兒。”
“當時,我們底下做事的,一般不能去胖龍家裡。那個小孩也不是因為給他送東西去還是怎麼的,就去了一次。後來,為了顯擺他跟胖龍關係多近,喝多了說走了嘴,說是在胖龍那看見一個女奴隸,胖龍叫她喝尿她都不敢說個不字,喝完了還趴地上給胖龍道謝呢。我當時根本沒往那邊想,就是隨口問問他那女的長得好看不?宋芳肩膀上有塊紅記,我見過。他一說,我才知道怎麼回事兒。”
大當家說著,彈了彈菸灰,端起茶喝了一口,接著道:“我知道了以後,雖然快恨瘋了,但是表面上沒露聲色,跟老四合計著做了他,把宋芳救出來。我們倆合計這事兒的時候,叫老三給知道了。老三那時候高中畢業了,但是沒上大學,自己弄了個報刊亭賣報紙什麼的。他也想去,我和老四覺得,他既然往正道兒上走,就別拉著他跟我們一塊兒跑路,而且我們要是跑路了,家裡還得有人常去照應照應不是。死說活說的沒叫他跟著。”
“我跟老四算計著在他去夜總會玩的時候藏到他家裡,等他回來之後做了他。結果,跟我說這事兒的小孩,醒酒之後,越琢磨心裡越嘀咕,最後把說走嘴的事情告訴胖龍了。我跟老四還不知道,他早就對我加了防備,出去玩的時候,家裡留了人,我和老四剛進去,就叫人家四五個人給按住了。那幫人抓住我們之後,就給胖龍打了電話。我們倆讓人家綁在廳裡等著胖龍回來發落。當時我就以為這次算是徹底交代了。”
“誰知道,過了半天,胖龍都沒回來,打電話也不接了。他們派了一個人去找胖龍,剛開門還沒邁出門檻,就被一把火槍給別人家的事情似的。
“四哥俠肝義膽,為朋友兩肋插刀,不下於當年的秦瓊秦二爺,確實叫人佩服。”張主任嘴上雖在奉承,但是,語氣卻毫無波瀾。很明顯,似乎還是不以為然。
大當家也不生氣,繼續淡淡的道:“那一次,老四失血過多。你也知道,這種事情是不能上醫院的,拿布條裹得裡三層外三層的。幸虧國子出了個主意,去博士宿舍把他給弄了過來,又在弟兄們中找了一個和老四血型一樣的,給他輸了血,他才總算沒死。博士也就在那個時候入的夥。”
“再後來,老二回家探親,知道我們到了這裡,就找過來了。那時候,姓譚的還在和咱較著勁兒,明裡暗裡的都不消停。有一次,老四把情況跟老二說了,老二就說,在部隊裡混也不舒服,還不如出來幫我。我當時不知道,他在部隊已經是代理連長了,而且,一旦他們連的那個連長確定離開部隊,他就會順理成章的當上正牌兒連長。老張你應該知道,部隊裡一個連長,要是復員回地方,大小也是個幹部,那就真的是光宗耀祖了。”
“那您答應他退伍了?”張主任問道。
“嗯。我當時要是知道他在部隊混到那麼高的位置,打死也不會叫他過來。我就算再混蛋,也不會叫兄弟為了我斷送了前程。你說呢?”
“唉…………這個我明白。二哥當時做了不小的犧牲。”張主任還算中肯的點了點頭。
“呵呵,犧牲?犧牲還在後頭呢。當時我那個表妹小小,還是個孩子。我把她接到這邊上小學。姓譚的打聽到這個之後,竟然把她給綁了。他當時不知道老二回來了,放出話來,說只能我跟老四兩個人去見他,玩花樣的話,叫手底下的弟兄把小小給…………。我當時真是沒了主意,又不敢報警,也不敢叫我小姨知道,最後,我們哥兒仨研究,我和老四從正面去見姓譚的,老二帶著一把六四式從後面悄悄繞過去,先把他給制住,再把小小救回來。”
大當家說著,頓了頓,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仰起頭,定定的看著天花板,似乎在回憶那一次的慘烈衝突。張主任也不答話,靜靜的低著頭只是喝茶,似乎也不急於知道答案,又或者已經想到了之後的事情。
良久,大當家才幽幽的繼續說道:“前半段兒還算順利,老二成功的溜到了姓譚的身後,拿槍頂住了他的腦袋,逼他把小小給放了。後半段兒卻出了問題。當我拉著小小剛坐進車裡,老二拉著姓譚的,也正要上車的功夫,就出事兒了。姓譚的手下,不知道是誰,開了一槍。那一槍正好打中老二的左胸。你也見過老二左胸口的那個傷疤是吧?”
“嗯,見過。但是,那個位置,不是應該…………”張主任露出很不解的神色。
“是的。應該是心臟的位置。老二算是撿了一條命,他的心是在右邊的。好在那是把狙擊步槍,力量很大,只是在胸口留了兩個對孔,要是把手槍,老二前胸就開花了,沒打中心臟也活不了。那個開槍的,槍法這麼準,卻不照老二腦袋打,估計是想能借老二的手把姓譚的也幹掉。老二當時也是放鬆了警惕,要是緊繃著神經的話,估計在他中槍的同時,姓譚的腦袋也就開花了。”
“哦…………看來二哥吉人天相啊。”張主任噓了口氣道。
“我拼了命把老二拽上車,逃到一個廢樓裡,總算沒叫姓譚的追上。老二捱了一槍,這個問題,博士也解決不了了,沒有手術裝置。沒辦法,只能送到了醫院。當時,老二為了不牽連大夥兒,硬撐著一口氣,叫我們打了120之後趕緊走。唉…………”大當家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接著道:“我們當時躲在暗處,看著120把不知是死是活的老二抬上了車。120走後,我他媽反正扇了自己二十多個大嘴巴。”
“後來呢?”張主任放下手中的茶碗問道。
“老二撿了條命,在條子那裡什麼都沒說。姓譚的總算是按規矩出牌,往後撤了一步。擺了一回大酒,算是握手言和,不再跟咱爭這片地方了。”大當家說著,又給張主任倒了一碗茶,雙臂支在腿上,平靜的看著看著面前的茶壺,依然像是自言自語的道:“應該說,沒有他們哥兒仨,就沒有我的今天。”說著,轉過臉,看著張主任一字一句的道:“老張,換了你是我的話,你怎麼想?”
張主任早聽出了大當家弦外之音,就是說:那三個當家是我的親兄弟,我絕不會把賺錢放到他們之上的位置!
張主任不再說話,只低著頭悶悶的喝茶。
“我也知道你是為了咱會所。這樣吧老張,回頭我找他們聊聊,過兩天給你個答覆,你看行嗎?”大當家婉轉的下了逐客令。
“嗯…………”張主任用鼻子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道:“行吧,一切都聽您的。那…………要沒什麼事情,我先走啦。”
大當家望著張主任的背影,淡淡的一笑,轉過臉看了看仍舊趴在地上的徐靜媛道:“起來吧,接著說我們的事情。”
“是。”徐靜媛應了一聲,跪直了身子,規矩的低垂著目光。
“二十八號,剛才的事情你都聽見了?”
“回大爺的話,奴婢聽到了。”
“嗯。你是個聰明人,爺想聽聽你的看法。你覺得該怎麼解決?”
…………
五號展室門口,放著一張小桌子,桌上是一個小竹筐,裡面有一枚枚圓形的,背面粘有雙面膠的塑膠號牌,上面分別用紅字寫著大當家二當家三當家四當家博士馮主任等名字。何鑫站在小桌後面,一枚枚的撕下號牌背面的雙面膠,遞給相應的人。
當魔鬼們接過號牌,轉過五號展室的拐角走進通向會場的走廊的時候,無不嘖嘖稱讚眼前壯觀的一幕:走廊裡一字懸掛著十五盞火紅的大燈籠;兩側的不鏽鋼柱上面,對稱的綁吊著二十四名婀娜的女孩。每隻柱子的上方,懸掛著寫有她們編號和姓名的大牌子;各有一條鐵鏈垂下,她們雙手被銬在一起,用登山扣掛在垂下的鐵鏈上;柱子的根部,各有一個十公分寬,二十公分長,十公分高的木臺,女奴們雙腿雙腳緊緊的並在一起才能勉強站在上面。
二十四名赤身裸體,帶著鐐銬的少女,不同的長相,不同的氣質,不同的膚色,蔚為壯觀;同樣的長髮飄飄,同樣的光滑乾淨的下體,同樣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青春氣息,同樣嬌嫩的肌膚,同樣恭順的眼神,都讓人心曠神怡。而她們同樣緊緊併攏著的雙腿,更凸顯了少女委婉迷人的曲線和澀澀的嬌羞,讓人慾火中燒。
每走進一個人,女孩子們便異口同聲的請安:“奴婢們給大爺請安。”“奴婢們給博士爺請安。”…………二十四名女孩子同樣嬌嫩的聲音,合奏出曼妙的樂章,每個走過的人都不禁怦然心動,不住的點頭。
大當家當先走了進來,來到上方懸掛有“二十八號徐靜媛”號牌的柱子下面,一甩手“啪”的一聲,把手中的圓牌貼在徐靜媛光滑靚麗的小腹之上。
“奴婢謝大爺垂青!”徐靜媛大聲謝恩,接著道:“請大爺先去就坐,奴婢這就過來侍奉。”說完又仰起頭大聲宣報道:“二十八號徐靜媛專侍大爺!”
“二十八號專侍大爺”…………大當家聽著這句話,心裡十分的受用。這些女奴平時雖然說隨時可以拉過來伺候,但是,在這個場合聽到自己的“專侍”這個字眼,心中還是有一股極舒服的優越感。
其他七個人,也學著大當家的樣子,尋找自己中意的女奴專侍。走廊裡接著陸續響起了其他女孩子的嬌聲宣報…………
“二十六號於燕,專侍三爺!”
“二十五號艾潔,專侍馮主任!”
“二十三號鄧梓芸,專侍張主任!”
“十號宋曉楠,專侍會計爺”
“二十七號葛小薇,專侍二爺!”
“十九號郝甜甜,專侍博士爺!”
“十三號佟彤,專侍四爺!”
不一會兒的功夫,八枚圓形的小牌子,分別被貼到了八名女孩的小腹之上。
會場大廳燈火通明,一隻由五百多枚燈珠組成的豪華水晶吊燈,流淌著一片金黃的光華。懸掛在會場四角的音箱中,正傳出喜氣洋洋的《節節高》的音樂聲。
大當家一行,陸續來到半圓型的懸空吧檯後。吧檯之後,已經沿著外緣擺放好八把可升降的真皮轉椅,一行人陸續按身份坐了上去。吧檯上有果盤和雪茄,還有小碟筷子醬油和綠芥末,看起來,今晚的主食是壽司。
大當家等人落座之後,抽菸的抽菸,吃水果的吃水果,都在興高采烈的談論著這次年終晚會精妙的設計。
打手國子來到走廊之中,把已經被選中作為管理層專侍的八個女孩子放了下來。並給她們開啟了手銬。
八個女孩子“嘩啦嘩啦”的拖著腳鐐走到走廊另一端,從何鑫處每人領取了一瓶洋酒,又回身走到會場中,面對吧檯一字排開,一同飄飄跪地道:“奴婢們伺候爺用餐。”說著,一齊俯身施禮,然後站起身,各自走到對應的人身後。
大當家回手抓過徐靜媛手中的酒瓶看了看道:“我靠!軒尼詩理查!這一頓喝八瓶,還過不過了?”
“回大爺的話。”徐靜媛在身後解釋道:“這些都是馮主任自己掏錢買的。”
“哦?”大當家很驚訝的看向馮主任道:“老馮,你買的?這他媽不得花個十幾二十萬的?買幾瓶馬爹利藍帶或者xo不就得了?這一晚上喝一輛高爾夫進去啊?”
“這不高興嘛,咱不提錢,喝痛快了為止。一說錢不就遠了?哈哈哈哈…………”馮主任得意的笑著說。
說話間,其他十六名女孩子也都被從柱子上面放了下來,在一片“嘩啦嘩啦”清脆的腳鐐聲中走到會場,分兩排面向吧檯跪倒,也齊聲道:“奴婢們伺候爺用餐。”說著,有秩序的都走上了吧檯環繞的那個圓盤之上,面朝外在圓盤邊緣跪了一圈。
“大爺,可以開飯了嗎?”打手勝子大聲問道。
“開飯吧。”大當家點了點頭。
“外面的,走菜啦…………”勝子轉過身,朝門外喊道。
而站在管理層身後的八個女孩子,也都小心奕奕的開啟了自己手中的酒瓶,為他們倒上美酒。
服務生張維和劉炙每人推著一輛餐車走了進來,而此時,坐在會場右側舞臺旁邊的小武按動了腳下的一個開關。吧檯環繞著的圓盤開始緩慢的旋轉了起來。
張維和劉炙開始把餐車上一隻一隻裝著各色壽司的盤子,遞給跪在旋轉圓盤上的女孩子。後者接過壽司,雙手托起到眼睛的高度,一個個從張會計處轉進吧檯的範圍,又緩緩的從馮主任處轉出。
“我靠!哈哈哈哈!這主意誰想出來的?二十八號嗎?”四當家笑得拍起手來道:“連他媽小日本兒也沒人想到過這麼吃旋轉壽司的吧?”
“這整個兒聯歡都是二十八號策劃的。”大當家得意的道。
“這小妮子有水平,真該嘉獎。來,爺賞你塊肉吃。”四當家說著,夾起一塊三文魚刺身招呼徐靜媛道。
徐靜媛規矩的向大當家請示:“大爺。可以嗎?”
“哈哈,去吧去吧。你四爺賞你的,你敢不接著?”
徐靜媛應了一聲,走到四當家身後,伸出手去接,一邊垂首道謝:“奴婢謝四爺。”
“還接什麼?張嘴,爺餵你…………”四當家笑著道。
徐靜媛順從的張開了嘴,把那一大塊刺身接進口中,胃裡一陣噁心。她本來不喜歡吃刺身一類的生肉,現在沒有辦法,只能接著,但是卻不願咀嚼,像是吞精似的,生生嚥了下去。然後飄飄下跪:“奴婢謝四爺的賞賜。”說完,站起身回到大當家身後。
“咱先喝一個!”大當家舉起酒杯大聲道:“祝咱們會所明年大吉大利,財源廣進啊。”
其餘七人也都端起酒杯,和大當家一起一飲而盡。
徐靜媛又為大當家倒上酒,然後站在他身後嬌聲喊道:“姐妹們,我們的節目也開始吧。”
話音一落,小武按停了正在旋轉的圓盤,跪在上面的八號站起身,款款走下圓盤,把手中的一盤加州卷放回餐車,又找小武拿過一隻麥克風,走到右邊的舞臺上跪下身子道:“八號鄭圓圓,給各位爺助興,唱一曲張惠妹的《一個人跳舞》獻給各位爺。”
話音剛落,小武已經在身旁的dvd裡面放進了光碟並選好曲目,音樂聲剛好響起。
女孩們陸續登場,表演自己的拿手好戲,有的唱歌,有的跳舞。按照徐靜媛的計劃,這次狂歡的高潮要放到零點進行。此刻,她已經把手中的干邑放到大當家面前,正一邊輕柔的為他按摩,一邊專注的盯著電視螢幕上面播放的春節晚會。因為大當家吩咐過,趙本山的小品是一定要看的,到時候要及時的喊停正在或即將進行的某個姐妹的表演。
此刻的會場上,已經是一片喜慶的喧鬧之聲。徐靜媛看著眼前眾人高聲談笑,推杯換盞,又感覺到了一種朦朧的幻意。
“二十三號鄧梓芸跳一曲鋼管舞,給各位爺助興。”二十三號被完全摘除了手腳上的鐐銬,走到左側的舞臺上,貼在舞臺中央立起的一根鋼柱上面,隨著樂聲響起,一個彈跳,輕盈的纏繞上去,像只矯捷的燕子,圍著那閃閃發光的鋼管上下盤旋飛舞起來。
管理層的幾個人先是一愣,然後都鼓起掌來,紛紛讚歎:“沒想到這個小妮子還會跳豔舞吶?哈哈哈哈,牛逼!”
一曲酣暢淋漓的鋼管舞跳完了,二十三號回到小武面前,被重新戴上鐐銬之後,走回張主任身後。
“二十八號,今天弄得真不錯!”大當家回過身對徐靜媛道:“我決定今天結束之前,宣佈你的任命。”
“奴婢謝大爺的抬愛。奴婢一定盡心竭力為大爺效勞。”徐靜媛恭敬的回答。
此時,張主任已經把二十三號按到了自己胯下。
大當家隔著三當家喊道:“老張,等一下,大餐在後頭呢,別這麼猴急。”
“哈哈哈哈。”張主任大笑道:“知道知道。我就叫她含著,不動。來來來,咱喝酒。”說著,又端起了手中的酒杯。
這時,圓盤又停了下來,五號王維嘉站起身走下圓盤,來到小武跟前接過麥克風。
“五號,稍等片刻。”正在盯著電視螢幕的徐靜媛衝王維嘉喊道,又對小武道:“小武哥哥,麻煩開啟電視機的音量。”
電視上,趙本山已經在一片掌聲中走上了舞臺…………
小品《捐助》的確堪稱上品。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徐靜媛,都被逗得忍俊不禁,前仰後合的大笑起來。以至於《捐助》之後,有人還是會突然大笑起來,後面好幾個女孩的表演,都被赤裸裸的無視了。
會場之中,唱著跳著笑著鬧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十一點五十多分,電視螢幕上,又響起了主持人零點報時前的煽情。
小武早已按停了旋轉的圓盤,上面的女孩子們紛紛走下來,放下手中的餐盤,面向吧檯排成長長的一排,飄飄跪地;而吧檯後的八名女孩,也放下手中的酒瓶,每人都站到自己專侍的物件身旁,手扶在吧檯邊緣,挺直上身,叉開雙腿,高高的翹起臀部…………
“姐妹們,讓我們一起給各位爺和哥哥們獻上我們最拿手的祝福吧。”徐靜媛高聲道:“一…………二…………三!”
“奴婢伺候爺!”…………二十四名女孩齊聲應道。
“哈哈哈哈!”大當家大笑著站了起來,高聲對群魔道:“弟兄們,別辜負了女孩兒們的一番心意啊,還等什麼?上馬吧!”
此時,電視機裡傳出了最後十秒的倒計時。
管理層都已經褪下褲子,扶著自己的陽具,抵在了身下的女孩下身;服務生和打手們也選好了自己中意的女孩子,跪到她們身後…………
“四…………三…………二…………一!”隨著電視上零點報時的結束,魔窟中的性的盛宴也被推上頂峰。
女孩子們痛苦的享受的纖細的嘶啞的呻吟聲;群魔的笑聲髒話聲;巴掌打在屁股上的“啪啪”聲,同時爆發了起來…………
徐靜媛咬著下唇大聲呻吟著,先松後緊的小心侍奉著身後的大當家。眼前是自己一手策劃的人間地獄的狂歡。看著看著,她的眼睛漸漸迷濛起來,心中一個聲音執拗的縈繞在耳邊,似乎把其他所有的聲音都擋在了外面————徐靜媛,你真的真的是,瘋了!
二十八號女奴 第十七章 展才情,女嬋娟冰雪聰明 ~ 第十八章 展才情,女嬋娟冰雪聰明(二)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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