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liesha4986
第一章 序幕
略顯冷色的燈光、閃著誘人光澤的衣物,以及奇形怪狀的各色道具。
奧羅拉此時並沒有如常那般坐在那張屬於店長的乳膠制座椅上,而是踏著難以讓常人行走的帶鎖長筒靴,四處賞析著自己親手製作的商品。
“Rubber Doll、乳膠人偶。”
這兩個詞彙對於奧羅拉而言並不陌生,實際上,在科技飛速進步、社會意識形態逐漸穩固的當下,選擇接受或投入這種奇怪癖好的人並不在少數。
人們喜歡乳膠製造的曼妙曲線;喜歡乳膠的包裹封閉感;喜歡乳膠帶來的種種拘束,因此乳膠本身也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
有人喜歡,就意味著有商業行為。
奧羅拉,這個年僅21歲的女孩正是兼顧愛好與商業的資深人士,即便是那些最狂熱的愛好者也經常會光顧她那完全私人定製化的商店。
這種只有一位員工,並且只支援定製化而不支援制式化道具生產的商業模式在整個圈子內也是少有的。
“呼…..”
或許對於那些正沉淪在乳膠之中的人偶而言這一天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但對於奧羅拉來說,哪怕是自由地呼吸著空氣這種再稀鬆平常不過的事情都依舊有著非凡的意義。
因為從今天開始,她就要將自己關入自己親手製作的牢籠之中,在歷時一年,甚至可能更加長遠的時間內,成為一名“乳·膠·人·偶”。
第二章 製成(序)
製作乳膠人偶無疑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一方面,它象徵著人類自我拘役的衝動;另一方面,它又代表著人類渴望自由的慾望。
將人封閉在乳膠內是奧羅拉常年以來的工作,但在她的眼裡,大多數人在內心還是渴望著,得以從這最溫柔、嚴密且封閉的牢籠當中逃出時那一瞬間的快感的。
她自己也不例外。
至少,從開始進入這個行業以來到現在為止,奧羅拉見過的,自願將靈魂而非肉體封閉在乳膠之中的人偶也僅僅只有一手之數。
這無疑是一種催化劑,驅使著奧羅拉內心那顆從遙遠的時代以前就被種下的種子生根發芽,最終讓她幾近失去理智。
“所以,半年以前你就來尋求我的幫助了。”
艾蓮此時正端坐在沙發上,染著鮮豔紅色的手指輕柔攥住咖啡杯邊緣,輕輕搖晃著,帶著玩味笑容地俯視著,俯視著正在竭力避開自己視線的奧羅拉。
“作為你的閨蜜,也是作為最早支援你進入這個行業的人,你相信我能把你做成一具合格的乳膠人偶~?”艾蓮語氣中的戲謔愈發明顯,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欺負欺負這個罕有如此做派的好閨蜜,“好吧。點頭的話,我就答應下來哦?”
“嗯…”
或許是進入了狀態,也或許是已經預見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自己的身份地位,總之奧羅拉當下就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般,始終跪坐在軟墊上,雙手攥住裙襬邊緣,低著頭不敢正視對方。
沒人會相信這是那個似乎永遠只會以冷漠姿態對待他人的奧羅拉。
艾蓮滿意地放下了手中咖啡,又像是早有準備一樣,從身後的沙發墊下抽出了一張寫的滿滿當當的電子合同書,“這份合同籤一下吧,我可不想因為用你的道具把你製作成乳膠人偶而涉及到商業侵權。”
從香爐中溢位的甜膩氣味充斥著整個房間,但這不意味著奧羅拉真的就會被腦子裡那點慾望衝昏了頭腦,她的預期也僅限於在一到兩年內的時間作為一個乳膠人偶生活在世界上,並非是永遠。
因此奧羅拉閱讀合同書的時候自然是非常認真,其上大體的內容就是讓她本人在法律效益上承認,自己將在接下來至多三年的時間中將一切除個人財產以外的所有支配權交予艾蓮,並許可對方不經允許的使用‘乳膠、封閉與拘束’店鋪中所有的商業作品,但適用範圍僅限於施加在其店主本人身上。
剩下的那些條款基本上都是次要的,奧羅拉卻依舊仔仔細細地確認了好幾遍這些次要的內容,這才將自己的公民身份卡插在了合同書上的凹槽中。
期間艾蓮始終在仔細觀察著對方,這個很快就要成為自己所有物的私人乳膠人偶。
是的,艾蓮早就擬定好了該如何製作對方,也早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因為奧羅拉心中的慾望根本無法逃過她的眼睛。
艾蓮毫不猶豫地接過了奧羅拉手上的電子合同,這也意味著在法律意義上對方已經沒有了反悔的機會,“好了,跟著瑪麗和阿帕莎,她們會帶你去做事前準備的。”
早在門外等候已久的兩名乳膠女僕也在得到命令後快步走了進來,在向著自己的主人行禮之後才輕輕攙扶起好像已經有些脫力的奧羅拉,將其帶離了這位於地下一層的‘臥室’之中。
帶離了…奧羅拉僅有的,也是將來很長一段時間內無法再度擁有的….“自由”。
第三章 製成(中)
簽下了合同、之後又被兩名乳膠女僕‘押送著’來到一個獨立封閉式房間,即將迎接自己嶄新人生的奧羅拉此時還有些沒能反應過來。
就..這麼結束了?
就…這麼開始了。
略顯昏暗的光線趁著與眾不同的黑色乳膠,泛起些許迷幻光澤。
這間房就像是“影視作品”中用來封閉人偶的乳膠房間的反面,沒有半點光明可言,要將每一個進入其中的靈魂緊緊封閉在自己體內,以至於奧羅拉的思維都放滿了些許。
呼吸逐漸急促..奧羅拉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正要沉淪其中,便用力甩了甩頭,像是想要將那些奇怪念頭從意識當中甩出,卻惹來了正在忙碌著的女僕們的輕笑。
奧羅拉這才將視線轉移到兩名女僕的身上,她們手中的道具顯然是為自己專門準備,那長長的清單也半點不帶顧忌的在奧羅拉視線中穿梭而過,向對方吐露著艾蓮對於這一天早已有所準備的事實。
至於自己的身體為何會突然被剝奪走大半力氣,以至於行走都顯得有些困難,奧羅拉對於這件事情倒是並沒有什麼困惑,擺明了就是自己那“好閨蜜”的香爐裡摻了些什麼藥物。
沒有解藥可以服用的話,估計也就只能乖乖等藥效結束了。
這種戲法她在“迎接客人”時也經常使用,畢竟軟綿綿的身子會讓需要穿戴大量道具的人偶製作過程變得輕鬆些許。
安靜、寧靜、悸動、興奮。
奧羅拉再次陷入沉思之中,她甚至能夠在耳畔處聽見心臟鼓動的韻律,微妙的熾熱開始沿著身體內逐漸向外爬出,最終沾染上那張未曾被事故吹打過的臉龐,將誘人紅潤印在其中,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當下奧羅拉心中最難以啟齒的正是背德感,可那股背德感帶來的,難以言喻的期待衝動卻要更加直接暴力,在心頭來回亂竄。以至於奧羅拉不得不開始嘗試將思緒放在其他事情上,以此來緩解些許。
“奧羅拉女士..?”已經準備完所有道具的女僕們終於將奧羅拉的意識從腦中幻想內拉回了現實,卻又裹挾著足以衝擊現實的內容。
“奧羅拉女士,請您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
奧羅拉木訥地輕輕點了點頭,顯然是還未徹底清醒過來,“嗯…?啊..知道了…”
與艾蓮那雙寫滿了妖冶的手不同,奧羅拉十指素甲青澀又遲緩的動作能夠引起另一種在根源上截然相反的衝動。
更加令人抓狂的,是逐漸暴露於空氣之中的肌膚,那並非病態的白皙,而是在慾望沾染之下帶上了點稚嫩、尚未徹底成型的紅色。
即便如此,即便羞恥難言,奧羅拉也在秉承著乳膠人偶製造商的本能,觀察著真正讓兩名女僕發出聲音的項圈。
“好軟..”
然而女僕們並沒有這個心思,服侍自己主人多年的經驗早已讓她們本還正常的取向徹底彎曲,面對眼前如此景象,她們已經放棄扼制心頭衝動,被不明材質包裹的食指在那柔軟肌膚上輕輕戳弄,好似是在試探一般。
“那個,還請不要這樣..”直到奧羅拉終於無法忍受,自嗓間發聲制止時女僕們才得以反應過來,急忙停下了手上動作,為自身失態由衷道歉,“很抱歉——是我們失職了。”
簡單地抱歉之後女僕們便再次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好好裝飾眼前這個精緻可人。
雙手空閒的女僕便再次將奧羅拉攙扶而起,只是這次動作明顯更加曖昧,更加輕柔。從身後溫柔環住略顯小巧的身體時更是私心著添上了些許力道。十指交錯在熾熱小腹外,輕輕釦著,好讓那軟綿身子能夠徹底陷入自己懷中。
“這是主人專門為半永久式乳膠人偶設計的潤滑液,其中的成分在接觸乳膠一段時間後便會開始活性化,將皮膚與乳膠‘連線’在一起,防止人偶自行破壞封閉,還可以讓乳膠更加貼身。”
另一名手持著小瓶子的女僕並沒有責怪同事的自私,畢竟她自己也無法忍耐,塗抹潤滑液的動作比之以往訓練要更加細心,自然也就更加緩慢。在這期間還‘貼心’地解說著這些液體的特殊效用。
躲在奧羅拉身後,半張臉被乳膠面罩包裹的女僕調皮地眨了眨眼,好似是在仗著懷中可人瞧不見自己表情就要炫舞揚威一番,說,‘你瞧,我還能抱著她,你做不到吧~’。
“難怪特地換上了非乳膠制的衣物…”奧羅拉輕聲嘀咕著,卻不敢偏轉視線,不敢從那位女僕的身上確認自己的猜想。
奧羅拉在過程中既沒有反抗,她想如果將來的生活是有她們陪伴的話,那至少在被艾蓮欺負的時候還能有人可以讓自己撒嬌。
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另一名女僕始終沒有什麼起伏的聲線突然響起,眸子裡卻是一種對自己同僚的不懈,“這些潤滑液中的一部分成分還會更加深入,改變一些神經系統的結構,現在應該快起效果了。”
只有兩名女僕知道,這番話的言下之意是“我還能欺負她呢,你抱著她算什麼”。
奧羅拉沒能表現出過多吃驚,也來不及細細鑽研那雙深黑色眸子裡的不懈,因為對方口中的“改變”來的是如此迅猛。
那是一種奇特的感覺,比起肌膚表面常見的瘙癢,這種渴望的感覺更像是從深層傳出,折磨著人的靈魂,令每一寸肌膚都開始向某些不可見的事物乞求。
如同在快感即將要“登上頂點”時對於一瞬爆發的那種渴望,這種乞求同樣近乎本能,近乎本能地讓奧羅拉意識到了自己想要的、渴求的、為之抓狂的東西。
“乳膠”。
只有乳膠帶來的包裹感與壓力才能徹底緩解自每一寸肌膚內傳出的慾望。
奧羅拉如此堅信,可一直攙扶著奧羅拉的女僕好似是早已預料到了這幅光景般,提前將對方那雙即將要去尋找解藥的雙手拉至背後,死死扣住。讓奧羅拉只能抿著嘴唇,柔軟無力地扭動起肩胛,卻又始終不肯拋棄羞恥心去懇求對方快點將自己包裹起來。
“請您忍耐片刻,還有許多準備工作沒有做好呢。”女僕們的動作非常迅速,眼下也由不得她們在如何調戲奧羅拉,畢竟如此體驗如果延長過久是真的會令人發瘋的。
因此二人配合動作就更加緊密,將根本沒有反抗能力的奧羅拉迅速壓制到了一側的木質椅子上,“主人的要求可是很嚴苛的,如果我們不能做好的話就會被嚴厲懲罰,還希望您能理解。”
不用想也能猜到,女僕們自然也經歷過這種折磨,所以即便是被項圈過濾,那聲線中也依舊帶著清晰可聞的歉意。
“唔….”
奧羅拉卻無暇顧及,她只覺得的時間在慾望的幫助下好似化作固體般濃稠,無限期地延長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噩夢。
是夢吧..?一定是的,這一定是一場深陷名為乳膠的,泥沼之中的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