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人行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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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想告訴他,可是我怎麼說呢,多次的努力證明,除了「啊啊啊啊啊啊……」聲我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啦。而在身後緊緊束縛著的雙手讓我也無法與人進行文字上的交流。我能說什麼呢,我只能說我的計劃太完美了,我自己設計的計劃,而我卻無法改變我的計劃,我只能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的實施對自己的奴役而無法控制,接下來我只能帶著全身的束縛走到屋外為結束對自己的奴役而努力。
我無助地望著健走到床前,看了看床上的披風,又看了看健,健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嘉,你是要親自帶我去取鑰匙嗎,這簡直是太瘋狂了,」
這確實是太瘋狂了,可是現在我已經沒有退路啦,我必須按照自己的奴役計劃去為解脫自己的束縛而努力,除非我永遠也不想揭開身上的束縛,這怎麼可能呢。
時間已經快8點了,算起來我已經被束縛了5個小時,一方面,長時間的束縛伴隨著一次次高潮之後不斷增強的痛苦使我身心俱損,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能解開身上的束縛,躺在柔軟的席夢思上美美的睡上一大覺,可這現在對於我來說無疑是白日做夢,我根本沒有時間哪怕是帶著全身的束縛稍稍的休息一下,如果我不在今天晚上把地址送到花店那兒,這就意味著花店不會在明天把裝著鑰匙的小盒子送過來,而我在未來至少是36小時的時間裡還得繼續忍受著全身束縛的折磨。而放在停車場長椅下的另一套鑰匙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現在是否還在誰能為我保證呢?
我已經沒有選擇,我必須為我的計劃付出代價,我已經沒有時間再猶豫了,再拖下去很有可能花店就要關門了。現在我必須第一次帶著全身的束縛,而且是穿著這麼妖冶性感的衣服走出我的房子,置身於大庭廣眾之下。而不讓我暴露出來的僅僅是一件薄薄的披風,萬一被別人發現這將是多麼羞恥的一件事情,,可是為了解開我身上的束縛,我只能冒這樣的風險。
健拿起披風為我披上,扣好了前面的扣子,雖然披風長及腳踝,如果定定的站立著基本上只露出性感的高跟鞋,可是由於下襬開叉的原因,走動起來鎖在腳踝之間的鐐銬會不時的暴露出來,健接著拿起床上的圍巾從眼睛以下把我束縛著馬具型口枷的大半張臉給遮掩起來,儘管看起來有些異樣,但還是基本上把眼睛以下的口枷部分給擋住了,最後健給我戴好了帽子,放下黑色的帽紗。我走到穿衣鏡前,看到披風、圍巾、帽子把我全身的束縛緊緊地包裹起來,透過帽紗,隱隱可以看到繞過雙眉之間的馬具型口枷的繫帶。
健看到了原先壓在披風下面的字條,溫柔的對我說:「嘉,那麼我就在樓下等你吧。」
我知道健看了我的字條後只會陪著我走到花店而不會給予我任何的幫助。我蹣跚著走出臥室,來到了樓梯旁邊,難題出現了,現在的我雙腳之間只有20公分的鐵鏈讓我根本無法走下樓梯,再加上12公分高的高跟鞋要在下樓時保持平衡更加的困難。
難道我就要被這幾層樓梯困在這裡嗎,,不行,我必須得下去,我小心的蹲下來坐到地上,先把兩腳伸下一級樓梯,然後再把整個身子挪下一級,雖然很慢,但總算可以下樓了。平時只要1、2分鐘就可以走完的樓梯幾天卻花了差不多20分鐘的時間。
健在樓下已經做好了出門的準備。
「砰」的一聲,隨著身後大門的鎖上,我第一次使自己全身束縛地置身於公眾場合之中,初春的夜晚依然寒氣襲人,我不禁打了個冷戰。是我自己選擇了這條路,為了解脫我身上的束縛,我只能為自己而努力,還好現在有健在陪著我,我必須得加快腳步,但願在走到花店的時候還沒關門,。其實這只不過是我的願望而已,要想走快根本就不可能,兩腳之間斷斷的鐵鏈限制了我的步伐,我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向前踱。
路上行人已經不是很多,有健陪著我就好象是飯後的情侶在散步一樣,沒有引起別人的關注。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許有一個小時了吧,終於可以看到那間花店了,真慶幸似乎可以看到花店還亮著燈。
可是越走近心就越懸了起來,花店的門並沒有開啟,難道真的是關門了嗎,不要啊,走近花店,確實,花店的玻璃大門上緊緊地鎖著把大鎖,花店裡雖然亮著燈可是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嘉,你的朋友是在這裡嗎?怎麼門關了,那該怎麼辦呀?」
我失望地點了點頭。我仍沒放棄,走到旁邊再仔細看,仍然看不到任何人。
這時,看到有兩個人向我門的方向走來,我趕緊轉過身去,等待他們的儘快離開,可他們偏偏走到健的旁邊停了下來,
「是健先生嗎?」
「是的」
「我們是稅務稽查局的,想耽誤您一點時間,可以麻煩你到前面的咖啡店裡向你瞭解些事情嗎?」
「我還有事,可以換個時間嗎?」
「不會耽擱您太多時間,請您配合我們好嗎?」
「那好吧,我和我的朋友說一下。」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就要炸開了,怎麼彷彿一下子所有倒黴的事情都發生在我的身上,先是花店關門了,現在健又要離我而去,那將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啊。
如今我雙手被單手套束縛在身後,雙腳被兩付鐐銬鎖著,小嘴被馬具型「0 」型口枷剝奪了說話的自由,如今健的離開,保護我的就僅僅是那層薄薄的披風。如果被哪個別有用心的人發現披風下的我的窘境,那麼我要脫險的可能性就只能是零,這種情況下,我連一隻老鼠都對付不了。
「嘉,他們找我有些事情,我必須得去,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不能帶你一起去,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很快就回來。」
我多想阻止健的離去啊,可是我不敢也不能,不敢是怕和健糾纏久了,現在就會暴露我的樣子。不能是我目前的狀況根本就不可能阻止任何人做任何事。
看著健的離去,我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我只能乞求老天千萬不要發生什麼意外。
「您好。」突然一個清亮熟悉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本能地轉過頭去,「啊」我差點要叫了出來(其實我口中的口枷使我根本就不可能叫出來)。在我身後不到1米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著兩個妙齡女郎,其中一個就是我的秘書琳達。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偶遇驚呆了,難道琳達認出了披風下的我嗎。雖然心中驚恐萬分,我卻只能盡力的保持鎮定,可是偏偏這時體內的按摩棒又開始不知道疲倦地震動起來。隔著帽紗,我看到琳達也正瞪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真不知道它是否看到了圍巾後面我被馬具型口枷束縛著的醜態,在和琳達四目對望的一剎那,我避開了她的視線,我根本沒有勇氣和琳達對視。
「請問您知道麗人咖啡館在哪嗎?」琳達似乎並沒有發現是我,只是問個路而已。
我不敢再看琳達,轉回頭,呆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只盼望著她們快點離開。
體內的按摩棒在瘋狂地震動著,讓我感覺一陣陣的眩暈,不知道她們是否聽到了那低沉的嗡嗡聲,是否發現了披風下被全身束縛著的女上司。我真後悔為何要做出如此荒唐的計劃,讓自己的處境如此難堪,彷彿墜入了地獄一般。
「琳達我們還是去問別人吧,這人不想說我們就不要為難她了。」(其實就算我想說我也說不出來呀。)
「好吧,我們走吧,要不就太晚了。」
謝天謝地,琳達並沒有發現我,可站在她面前短短的幾十秒鐘卻讓我經受了世界上最羞辱的心靈的煎熬。隨著他們的遠去,我聽到她們似乎還在議論著我。
「琳達,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個人有點怪怪的。」
「是啊,你也有這樣的感覺嗎,你注意了嗎,她的臉上好象綁著什麼皮帶似的。」
「好象是啊,還有啊,好象她的手一直都是揹著在後面一樣。」
「別管別人這麼多了,我們還是快走吧。」聽著她們的對話,在這初春的寒夜,我卻出了一身的冷汗。好懸啊。
……
可是現在兩腳間鎖著的鐐銬使我每一步只能邁出很短的距離,而為了避開不時過往的行人,我只能走到比較陰暗的地方避開一陣子,走到停車場比平時花費多了幾倍的時間。這時進出停車場的車輛和行人已經很少,可是停車場的入口處卻燈火通明,門口的保安很盡責的注視著每個進出的行人和車輛。
在遠處猶豫了很久,我始終不敢走近入口處,我這身裝束要想經過入口處不可能不被保安查詢,而我口中的口枷是不可能讓我給予保安滿意的解釋的。我這樣走過去不等於自投羅網嗎。
可是難道就這樣放棄了嗎,這裡是我儘快解開身上束縛的最後的希望,我已經無法再忍受身上所有的束縛了,身上的每一處束縛都給我帶來了極大的痛苦,長時間束縛在口中的口枷,使我的雙頜被迫張開著,兩頰因痠痛而麻木,此時的口枷彷彿比剛戴上時撐大了許多。雙手被緊緊地束縛在單手套中不能有半點的活動而幾乎失去了感覺。而最要命的是腳上那雙看起來性感小巧的12公分高的細跟高跟鞋,在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站立和行走之後變成了可怕的刑具,肆意折磨著我稚嫩的雙足,每走一步都給我的腳趾帶來無比的痛苦。鎖在腳踝處的高跟鞋繫帶使我無法擺脫高跟鞋對我的摧殘。現在的我就象是籠中的困獸,不會放過任何逃脫的機會,如今獲得自由的鑰匙就可能在自己面前,哪怕是隻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會努力去爭取。繞過停車場入口處,走到停車場一側,這裡沒有保安,只有一排一尺多高的隔離柵欄,車輛無法通行,可人卻可以很輕易的跨越,我決定從這裡進到停車場裡。
說是輕易可以跨越這不過是對普通人而言,對於現在的我卻是非常困難的事情,我無法藉助手的幫助,腳上的鐐銬也不允許我直接就跨過隔離柵欄,現在我只能要麼整個身子翻滾過去,但這樣太狼狽了。這一尺多高的隔離柵欄應該可以跳過去吧?我選擇了後者。走近柵欄,併攏雙腳,屈膝,用力一蹬,剛好可以跨過柵欄,可是用力過猛,加上腳上穿著高跟鞋,在雙腳落地時感覺站立不穩,身子就要往前傾倒,我趕緊邁開一隻腳,力圖保持身體的平衡,可是我卻忘了腳上鎖著的鐵鏈,腳步根本無法邁開,一個踉蹌,我徹底失去了平衡,沒有雙手的支撐,整個身子一下子重重地摔到在地上。顧不得理會身上的疼痛,我艱難地站起來,朝長椅走去。謝天謝地,信封依然安靜地躺在長椅下面,我就要可以解開身上的束縛了。坐到長椅上,我用腳把信封踢了出來。
看著地上的信封,剛剛湧起的喜悅一下子又消失無蹤了。我現在該怎麼拿起信封啊。我慢慢地蹲下來,雙手已經可以觸控到信封,並感覺到裡面確確實實存在的鑰匙,可我的雙手被緊緊束縛包裹在單手套中,無法抓握任何的東西,,眼看著自由就在自己手邊,而我卻無法掌握自由,心中有說不出的煩躁和焦急,眼淚刷的一下就流出來了。我怎麼就沒有考慮到這些呢,我怎麼就沒有等健一起來呢。我完全喪失了理智,轉過身,撲通一下跪在信封前面,彎下腰,低下頭,想象小狗一樣叼起地上的信封。可是我卻忘了,口中的口枷讓我象小狗一樣的權利也被剝奪了。我的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信封依然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象是在嘲笑我這可憐的奴隸,是啊,我現在不就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奴隸嗎,我的自由好象是由我自己安排的,可現在卻完全不在我的掌握之中,我只能毫無選擇的忍受我對自己的奴役。
「唰唰唰……」一陣掃地聲由遠而近,一個清潔工正慢慢地朝我這邊過來。
我趕緊站起身來,把信封又踢回了椅子底下。然後朝清潔工相反的方向走開。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清潔工也到了長椅邊。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上。只見他長長的掃把在長椅下掃了掃,緊接著就看到他彎下腰,撿起了什麼,看了看,然後就扔到垃圾車裡了,接著又繼續往前掃。我真想衝過去,但我最終還是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清潔工拉著垃圾車慢慢地走遠了,我帶著一絲希望再次走到長椅旁,此時的長椅下已是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希望徹底破滅了。我的自由,我的自由就這麼在我的眼前溜走了,我不知道是該感謝上帝配合我繼續著我的奴役計劃還是詛咒他給我如此多的挫折。或許我更應該詛咒我自己,所有的這一切不都是我強加給自己的嗎?這不正是我自己所希望的嗎?是我自己計劃了讓我接受這些奴役,現在我只能繼續忠實地執行自己的奴役計劃。
隨著希望的破滅,我終於有閒心考慮到自己的處境,恐懼一下子就充滿我的內心。在這初春的夜晚,一個柔弱的女子孤零零地獨處於這個僻靜的停車場是多麼的危險,更何況現在的我雙手雙腳被牢牢地束縛著,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甚至用來呼救的小嘴也被馬具型口枷無情地剝奪了說話的權利,身上僅有的保護就是這披風和帽紗,如果我的窘境被任何一個別有用心的人發現,這件披風也不過是無用的擺設罷了,我必須儘快離開這可怕的地方,想到回頭,使我又陷入另一種恐懼之中,為了離開這原本讓我充滿希望而如今卻讓我感到厭惡的地方,我只能再次面對那道雖然不高,卻讓我吃盡了苦頭的柵欄。站在這曾經讓我很很地摔在地上的柵欄,我依然心有餘悸。不過對這個地方的恐懼已經戰勝了對再次摔到的恐懼,在這裡多停留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危險,我深吸了一口氣,屈膝,閉上雙眼,用力一蹬。
「叮叮」隨著細細地金屬鞋跟重重地撞擊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我終於跨過了柵欄落在停車場外面,踉蹌了幾步,並沒有再次摔到在地上,我長長地出了口氣,這樣也許是從這次自我奴役開始老天爺對我的唯一的恩賜吧。
帶著滿身的束縛,邁著只有20公分的步幅,沮喪地往回走著。看到夜幕下的街燈映出的身影,感覺是多麼的孤單和悽美。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解開我身上的所有束縛,拿不到束縛著我的十六把鎖頭的鑰匙,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夠得到解脫,現在我只能儘快回到家裡,我從來沒有過這樣回家的強烈的渴望,只有在家才是我最安全的地方,回到家才能想想解脫的方法。
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我只知道街道上除了時不時飛馳而過的汽車,街道上已經很少能看見到行人了。
遠遠地已經快要可以看到那間小小的花店了,健不知道回來沒有,會不會因為回來後沒有見到我而著急呢。
突然身後傳來嘈雜的聲音,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嘈雜聲越來越近,已經可以聽到是兩個男人的聲音。
「老兄,今晚酒是喝夠了,你說我們這一路回去還會不會有豔遇啊」
「別美了,這路上人影都不多一個,你還想又什麼豔遇啊」
最擔心的事情偏偏要發生了,被這兩個男人發現,後果根本不敢想象,偏偏這時路兩邊只有空曠的草坪,不可能有藏身的地方,我只能加快步伐,儘量不引起他們的注意,可是這該死的腳鐐卻限制了我的步伐,如果再快我肯定會被自己絆到了。
「咦,你看前面有個人哦,好象是女的吧?」
「對啊,那樣的披風只有女人才會穿哦。」
「肯定是女的,你聽那腳步聲,只有高跟鞋的鞋跟才會發出這樣清脆的聲音。」
完了,被他們發現了。我根本不敢回頭,除了往前走,我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想象,以我現在的步伐根本不可能走得比常人快,身後的聲音越來越近。
突然,我感覺左腳一沉,鞋跟陷進了什麼東西里面,我低頭一看,自己站在排汙井蓋的上面,左腳的鞋跟踩進了井蓋邊緣的縫隙裡,我用力提了一下左腳,沒能提起,再用力,還是沒有提起,鞋跟被緊緊地卡在了縫隙裡,而鎖在腳踝的繫帶使我無法擺脫高跟鞋來向前挪動半步。我的眼淚又一次刷地流了下來,腦子裡一片空白。定定地站在那裡。
呵呵,你看她不走了,是不是在等我們呀「
「這麼晚了就她一個女的,說不定是專門為我們安排的哦,我們還是去和她打個招呼吧。」
說話間,一個男人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趕緊把頭偏到一邊,我不敢面對一個陌生的男人是如此近距離的站在我的面前。
「小姐,呵呵,應該是小姐吧,這麼晚在這裡,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嗎?」
透過帽紗,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並不象壞人,從他的言談舉止看也許是一個剛剛參加完某個聚會興致未減的男人,可是他說話時的滿臉壞笑卻讓我頭皮發麻,如果在平時,高傲自信的我完全不怕面對任何人,更何況他也許只是酒後一時的興起的惡作劇,可是現在我的處境不可能有絲毫勇氣面對任何人,除非我完全把我自己當成了一個任人主宰的努力,可心中殘存的那點清醒的意識告訴我還要保留那點女人的自尊。
雖然我身上披著披風,臉上圍著圍巾,帽子上垂下的帽紗隱隱約約地遮住了整張臉,雖然我也不知道他是否發現了我的窘境,我卻感覺自己就象是被扒光了站在一個男人面前。自己是毫無遮掩地穿著這身妖冶的內衣,帶著從腳到手甚至是到嘴的全身的束縛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感覺自己就是一個不擇不扣的蕩婦。
我不敢再看眼前這個人,卑微地垂下了我那一直高傲的頭,不敢說一句話,事實上束縛在我口中的口枷也不可能讓我說出一句話,在我的靜默中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也許是他們看到我既不說話,也沒有移動半步,只是定定地站在那裡,彷彿感覺到了一些異樣,
身後的男人說「好象這位小姐真的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吧,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說嘛。」
突然我全身觸電般的驚顫了一下,要不是腳上的高跟鞋被卡住了,我整個身子肯定要跳了起來,一隻手從我身後搭在我的右肩上,同時體內那兩個頑皮的小搗蛋不知疲倦地再次刺激著我那早已十分虛弱的軀體。我想透過薄薄的披風,,他肯定可以觸控到繞過我的雙肩束縛著我的緊縛單手套的肩帶。這是何等的羞辱和窘迫,我為什麼要想出這樣愚蠢荒唐的計劃,讓我成了一個十足的小丑無助地站在這兩個男人面前。
老天爺在這個時候再次給我憐憫,把健送到了我身邊。在我萬分驚恐的時候,我看到了健熟悉的身影。
「嘉,你在這裡啊,我可是找了你很久,這兩位是你朋友吧?」
兩個男人看到賤人很知趣地走開了。驚恐萬狀的我無力地靠再賤人為我張開的臂膀裡。
「嘉,讓你久等了,那兩個稅局的人剛剛才和我談完,我們走吧。」
看到我沒有動,賤人才發現了我的窘境,幫我把鞋跟從縫隙中拔了出來。依偎著賤人,我們默默地往回走。
走到花店,我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店門半開著,早上的那位女孩正在收拾似乎正準備打烊,建也看到了。
「嘉,店裡面還有人,是不是要把這封信交給裡面的人就可以拿到鑰匙呢?」
我滿懷興奮地用力點了點頭。
健拿著我的信封一個人走進了花店,我只能一個人偷偷地躲在門外觀看門裡的動靜。
「先生,您好。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哦,您好,我也不是很確定,有位朋友讓我把這封信帶來,不知道是不是該交給您呢?其實也算不上什麼信,一個地址而已。」健說著把信封遞給了花店裡的女孩。
「是的,應該是給我的吧,早上有位很漂亮的小姐說過會讓人把一個地址送來給我的,沒想到會這麼晚送來,我正準備打烊呢。」
「不好意思啊,有點事情耽擱了,那位小姐有沒有將什麼東西留在這要我幫帶回去的嗎?
透過玻璃門,我看到小女孩用眼光很快地向旁邊的小貨架上瞟了一眼,順著她的眼光的方向,我看到了那個包裝精美,裡面裝有束縛著我的16把鎖頭的鑰匙的小禮盒。小女孩只是很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後又滿臉笑容地對健說:「先生,沒錯,那位小姐是讓我把一樣東西交給送信封來的人,我想現在我該把它交給你了吧。」
我心中有股按奈不住的狂喜,解脫我束縛的鑰匙就要拿到了,我就要可以解脫身上的束縛了。
小女孩轉身走到貨架旁,把手伸向了小禮盒,可是她並沒有拿那個小禮盒,而是拿了旁邊的一個信封交給了健。健接過信封掂量了一下,一臉疑惑地對小女孩說:「就是這封信沒有其他的什麼了嗎?」
「對不起,沒有了,那位小姐只是讓我把這封信交給您,其他的就沒有什麼了。」
我剛剛升起的希望彷彿被一記悶棍狠狠地敲了回去,我現在才想起,我現在來花店只是得到解脫的萬里征程的很小的一步,我不可能現在就得到鑰匙。
我不得不敬佩這個小女孩的守信和敬業,她明明知道那個禮盒也是我留下的,她真的就是按照我的囑咐沒有向健透露半點。按照我原來給小女孩交代的,如果我此時親自向她說明,就可以馬上拿到鑰匙,可是我現在的狀況已經斷絕了我親自向她說明的可能,首先我不可能告訴健我可以打電話給女孩讓她把鑰匙交給健,其次就算健知道我可以打電話並幫我把電話撥通,我又如何向女孩說明呢,沒人能聽懂我只能發出的「啊啊啊啊………」聲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包括這個小女孩。
我更加不可能就這樣走進花店,去到小女孩面前告訴她我現在就來取禮盒。我心中留有的那點廉恥之心讓我根本不敢面對任何人。就算我有勇氣進去,小女孩又怎麼可能想象得到披風和圍巾後面的就是早上她所見到的那個自信而美麗的女人呢?要讓她認出我就必須把我的帽子和圍巾取掉,可我那被馬具型口枷緊緊束縛著的整張臉如何敢面對她呢,那被口枷剝奪了說話權利的小嘴又該如何向小女孩解釋我所處的窘境呢?
我只能放棄了伸手可得的自由,繼續忠實地執行著對自己的奴役計劃,我所做的所有準備都斷絕了我想要終止自我奴役計劃的可能,我的每一步奴役計劃都是那麼的周密嚴謹,沒有任何的瑕疵。我只能苦笑著接受著所有我要加給我自己的奴役。
健看完那封信走了出來,我知道我的計劃又將開始繼續。
「嘉,在這裡我只得到了這封信,看了你的信,我想你一定是為你今晚的活動做了很好的計劃,那就按照你的意願來完成你的計劃吧。我先回去了,你一定想好了怎麼樣一個人走回去,就讓我在家裡等你吧。」
我充滿哀求和無助的眼神透過帽紗望著健乞求健不要離開我,可是嘴裡依然發出的只有「啊啊啊啊……的聲音。賤人很快找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冷清的街道上又只剩下我孤單的身影。
我無暇多想,只有儘快地回到家裡。
踩著刺耳的腳步聲,經過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總算回到了別墅小區。我不敢從大門進去,那裡有保安24小時的值班,我知道在圍著小區的鐵藝柵欄有一個缺口,我可以從那裡進去。走到缺口旁,在確認沒有人之後,我擠進了缺口裡,有點緊,不過我還是可以擠進去。
就在我差不多把整個身子鑽過柵欄之後,一道由遠而近的手電光把我嚇出了一身冷汗。一定是保安巡夜過來了。我只好趕緊向外擠出柵欄,突然感覺身子被什麼給拽住了,心裡一下子慌了神,掙扎了一下沒有擺脫,原來是鐵藝柵欄上突起的一角鉤住了我的披風,我越是掙扎,披風被鉤得越緊。手電光越來越近,我感覺彷彿到了世界的末日,不顧一切的用力向外扯,「啪、啪、啪」,全身感覺一涼,整個人終於從柵欄上掙脫出來。
回頭一看,人雖然是掙脫了,可披風依然掛在柵欄上。剛才一使勁竟然把披風的扣子給扯開了,我性感的衣服和全身的束縛完全的暴露出來。顧不上考慮這些,我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旁邊的灌木叢中,不久果然就看到一個保安走過了那個缺口。我一動不動地蹲在陰影裡足足有十多分鐘。我再次戰戰兢兢地走到缺口。我再也不能披上披風了,只好幾乎全身赤裸地走向我的別墅。
很快門吱的一聲開啟了。看到門內的健,我的心裡馬上有了安全的感覺,終於回到家了。
「嘉,聽到門鈴聲我就馬上下來了,我想一定是你,,果然沒錯。怎麼你的披風和帽子都沒有了,你就是這樣走回來的嗎?」
雖然健的語氣很吃驚,但分明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到那種男人特有的色咪咪的感覺。的確一個穿著如此性感的女人被全身束縛著無助地站在一個男人面前無疑是撩起他的慾望的最有效的畫面。
我無奈地搖搖頭又點點頭,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啊,啊,啊……」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便小鳥伊人地偎依在健的懷裡。
健把我抱進了屋內,房門在我身後輕輕地關上了,此時的我雖然身上的束縛依然存在,但經歷這麼長時間的恐懼和焦慮,現在終於可以完全放鬆下來,我不需要再擔心會受到任何人的傷害。或被發現。
很快健已經把我抱到了樓上,短暫的放鬆之後,健在我的耳邊的輕聲耳語使我意識到我的奴役計劃並沒有就此結束。
「嘉,你留在書房裡的信我已經看了,我知道你現在很累了,我很願意幫助你完成你的計劃。我知道你現在沒有辦法說話,但是我知道你想要我做什麼了。」
我拼命地搖頭,無助地掙扎著,嘴裡「啊啊啊啊………」含糊地嘟囔著。可是我所能發出的所有的反抗在健來說使多麼的柔弱和無濟於事。
最終還是被健抱到了書房中間,我再次站到了下午時束縛著鐵鏈的下面。
健拿起天花板上垂吊下來的鐵鏈的末端,用鎖頭把鐵鏈和束縛著我的雙手的緊縛單手套末端的「0」型圓環鎖在了一起。然後收緊鐵鏈,我無用地掙扎著。
隨著鐵鏈的不斷收緊,我的束縛在身後的雙手被慢慢地吊了起來,而我的上身被迫向前傾,當手臂在身後被最大限度地提起來後,我的上身也已經和雙腿差不多成90度角了。臀部也因此而高高地翹起來。高高翹起的臀部彷彿時在渴望著什麼。
這是個多麼淫蕩羞恥的姿勢。由於我的身體被迫向前傾臉朝下,「0」型口枷撐開的小嘴使得口水更加輕易地流了出來。從嘴裡流出來的一長串一長串的口水很快在我的腳尖前的地上積了一小攤。我真奇怪,從我戴上口枷開始流了這麼久的口水現在居然還能不斷地冒出來。
手被高高地吊在背後,我的掙扎已經變得十分的有限,但健對我的束縛仍未停止,我想健一定是很認真地看了我留給他的信,並認真按照我的方法完成對我的束縛。很快,我的雙腳被兩根棉繩分別綁在了原來用來綁健雙腳的的兩個鐵環上,從兩邊拉緊的棉繩使得我的雙腳被迫向兩邊叉開,無法併攏,,而鎖在兩腳之間的鐵鏈使我的雙腳張開最多隻有20公分的距離。這樣,我的雙腳被緊緊地固定在地上,不能移動半步。這樣的姿勢讓我感到了很大的痛苦。我真希望健不要再繼續下去。對於健的忠誠此時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痛恨。高興也好,痛恨也好,手腳都已經徹底失去了自由,不能有絲毫的動彈。現在惟一可以動的就只有頭部了。可是這樣的權利很快也被剝奪了。
健拿起一根棉繩,繩的一端綁在我的馬具型口枷頭頂繫帶上的圓環上,拉緊繩子,使得我的頭被迫向上仰起,然後把繩的另一端綁在用來鎖緊兩根按摩棒的腰間的細鐵鏈上,這樣無異於更加地加大了更加地加大了我的痛苦,我的頭只能一直地仰著,如果我想稍微低下頭,就會牽動鎖在兩腿之間的細鐵鏈,更加使棒棒深陷進我的體內。最後。健用一根棉繩一頭綁在我的項圈正面的圓環上,一頭拉緊綁在面前地上的圓環上。
現在我被繩索和鐵鏈從不同的方向牽扯著以一種極其痛苦的姿勢緊緊地固定在房子中間,就象是一座悽美的雕象。也許在旁人看來,象我這樣一個穿著如此性感的女人被這樣無助地束縛著是那麼的美豔和充滿誘惑。但誰又能體會到此時的我在承受著多麼大的痛苦。前傾的身體加上12公分高的高跟鞋,使得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腳尖上,腳尖被緊緊地擠壓在尖尖的鞋頭裡,由疼痛而變得麻木。鎖在腳踝的高跟鞋的繫帶使我無法擺脫這雙性感小巧的高跟鞋對我的折磨,連在頭頂和腰間的棉繩在把按摩棒壓進體內的同時也使口枷的繫帶在我口中勒得更緊,我的雙頜已經十分的麻木,口中的口枷彷彿比原來大了許多倍,所有的這些痛苦我除了忍受還是忍受。
我知道我根本無法擺脫身上任何束縛。我想在明天花店的小女孩送來鑰匙之前我只能保持這個痛苦的姿勢。因為我相信健只會按照我說的得到鑰匙後才會解開我的束縛。現在我惟一能做的就是痛苦的等待。
完成了對我所有的束縛,健走到我面前,附下身,親吻我那被「0」型口枷撐得大大的小嘴。
「嘉,確實如你信中所說的,現在的你看起來讓人憐愛和不忍,不過我想你一定從中得到了別人無法想象的滿足。不知道你對我的工作是否滿意呢?我回來看過你留給我的信之後反反覆覆地琢磨了你交代我的捆綁你的方法,我想我沒有哪個地方有什麼偏差吧?」
的確,健交給我了一份十分滿意的答卷,按照我信裡的說明,健給予我最嚴厲和牢固束縛,這些束縛所帶給我的痛苦超出了我的想象。以前我也嘗試過一這種姿勢把自己束縛起來,可是畢竟自己一個人要把自己束縛起來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所以以前所做的束縛只是很鬆散的,而今天健所給於我的束縛是最緊的。
我只能哀憐地望著健,口中因全身的痛苦而發出無助的呻吟聲。我知道我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可憐的奴隸,失去了所有的自由。本來我身上的16把鎖頭就已經把我全身上下牢牢地束縛著,如今的我雙腳被分開固定在地板上,雙手被高高地吊在身後從天花板上垂吊下來的鐵鏈上,更使我的掙扎變得無濟於事。而我最終想要得以解脫的惟一希望也被我留給健的信給無情地斷絕了。因為我告訴健不要顧及我的任何掙扎和乞求而只須按照我的要求給予我最牢固的束縛。也許最終在他看起來我也許使很痛苦,但這正是我整個計劃所要追求的別人無法理解的美妙的感覺。我要求健只有在得到鑰匙後才能把我從這可憐的姿勢中解脫出來。
象我原來所設想的那樣,健把我牢牢地束縛在這書房中間,同時我也相信在健得到鑰匙之前我只能被這樣緊緊地束縛著一動也不能動。
「嘉,我想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時間就留給你自己吧。」
在再次吻了我之後,健離開了書房,在關上房門之前把房間的燈也關上了。
帶著滿身的束縛,我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寂靜的書房中只有我自己低沉而痛苦的呻吟聲,我的雙腳因痛苦麻木而時不時不自主地顫抖著,我不知道我究竟能堅持多久。體內的兩根按摩棒象兩個驕傲的主人肆意玩弄著我的精神。時斷時續地震動有時候是在我萬分疲憊的時候強制地給予我無法抗拒的高潮,而有時又在我渴望達到消魂的感覺的時候忽然間的靜止不動,使我在想要得到卻得不到的煎熬中給予我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口水雖然已經沒有那麼旺盛了,可是依然還在流著,而嗓子卻因為無法得到唾液的滋潤而象火烤般的幹痛。
在痛苦和無奈的等待中,我只能靠細細回味著整個的自我奴役過程的點點滴滴來打發漫長的時間,在經歷過的這麼多次的自我奴役的遊戲中,今天的經歷給我的感覺最真實,我甚至不知道如今的我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角色,彷彿自己就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失去了自由的奴隸。雖然似乎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可所有的一切又都超出了我的控制,我無法停止所有這些給予我的奴役。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剝奪了我的一切,我沒有任何的選擇,只能忠實地接受所有給予我的奴役。
很多次我離我的自由只有一步之遙,但自由每次又都無法阻擋地從我身邊溜走了。
在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之後,我已知道對自己的自由失去了信心,腦子裡只有默默地忍受和等待。我不再屬於我自己,我的自由掌控在別人手中。
在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被迫或自願的高潮之後終於看到一線陽光從窗子裡照了進來。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工作,兩根按摩棒依然能給予我絲毫不減的強勁的震撼,我已經越來越懼怕它所給予我的衝擊,因為每次高潮之後的虛脫都會加劇身上束縛帶給我的痛苦的感覺。雖然裝有遙控器的鐵盒鑰匙就抓在我的手上,可是我卻無法告訴健並把鑰匙交給他,我只能祈求電力能儘快的耗盡。
健進來了,「嘉,你還好嗎,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如何才能拿到鑰匙,我想你一定都安排好了,現在我們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早上公司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我開完會就儘快趕回來。」
我又重新回到了孤獨和無助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門鈴響了起來,我一下子振作起來,一定是花店的女孩送鑰匙來了,怎麼健還沒回來呢,難道即將到來的自由又要走了嗎?我拼命的做著無用的掙扎想要去迎接我的自由,可結果還是徒勞。
門鈴在堅持響了很久之後又歸於平靜,我相信一定是花店的女孩,難道我還要繼續忍耐嗎?
也許一個小時或者兩個小時,我不知道,現在我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門鈴再次響起,我心中再次湧起了希望,是小女孩又回來了嗎?
門鈴響了幾聲就停了下來。突然我旁邊的書桌傳來手機的鈴響,我的腦袋翁的一下炸開了,是琳達,這個手機是我新開通的,只有琳達才知道,琳達一定是來拿那份根本就不存在的檔案的,。我把她作為了萬一我和健都沒辦法解脫的時候的最後保障,如今她卻真的來了。她打通我的手機就會聽到我給她的留言就會拿到房門的鑰匙,就可以輕易地進入我的房間,而我穿著這樣性感的服飾被束縛在房子裡的樣子就會被她發現,天啊,我該如何向她解釋所有的這一切呢。
「嘉小姐,您在嗎,我是來拿檔案的」琳達的聲音已經從書房外的臥室傳來,我拼命地掙扎著可依然是毫無意義,我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麗人行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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