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房人
暴雨傾盆,一陣狂風裹挾著雨點驟然打在窗上,也打斷了吉娜(Gina)的思路。她抬起頭正要看看窗外的雨勢,卻被一陣電話鈴聲又拉回了案前。
“媽?”電話裡傳來一個聲音。
“喂,勞拉(Lara),什麼事呀?”
“你在哪兒呀?我以為你要來排練廳接我回去的。”
“該死!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吉娜暗道。她趕忙一瞥手錶,發現半小時之前她就應該去女兒的高中了。不幸的是,和往常一樣,她又一次在工作裡忘了時間。堆積如山的檔案和案卷從她的電腦旁綿延至桌子另一頭女兒的照片前。這場訴訟案註定遷延日久,沒什麼事是今天一定要完成的。但與之相關的準備工作實在是太多了,要是不及早解決事到臨頭怕是要抓瞎。有時候,吉娜覺得自己簡直要溺死在這一片文海之中了。
“寶貝,真的對不起。我剛才又回來加了一會兒班。”
“加班”,勞拉的聲音非常平靜,平靜地讓她心慌。這意味著女兒甚至都懶得和她多費口舌了:“你當然是在加班,媽。第一優先順序嘛。”
女兒的話這時聽來格外地刺耳。作為一名久經考驗的優秀律師,吉娜下意識地回擊了過去:“你爸現在不在了,你明白嗎?”
“我知道。”
“那就別和我擺那副千金小姐的架子”,這話剛說出口,吉娜就後悔了。丈夫總是把女兒寵得像個千金小姐,但這一切如今都隨著丈夫的逝去淹沒在對往日的思念中了。甚至,單純“千金小姐”這個詞都像是一柄鋒利的短刀一樣,直接刺穿了勞拉平日裡擺在臉上的漠不關心。
“我知道!”
“現在只剩下我自己了!要供養咱們娘倆就只靠我了。如果我不這麼加班加點,就無力供你上私立,拿不出錢來為你添置舞會的禮服。你馬上就高中畢業了,我還得為你今年秋季的大學學費操心。你才是我心裡的第一優先順序!所以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暗示什麼別的東西!”
“……好的……”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續了許久,吉娜的怒火也平息了下來。平心而論,她的憤怒更多是因為最近的壓力,而非女兒的言行。她想要找補一些什麼。在丈夫還在世的時候,他真的一直是女兒最好的朋友。如今……唉:“呃,閨女,我很抱歉,對不起我遲到了。我一刻鐘就可以過去……”可天公不作美,話還沒說完,一道閃電橫穿了大半個陰暗的天空,緊跟著就是震耳欲聾的響雷。雨勢好像又大了幾分。“如果天氣允許的話”,她不得不在雷聲後補了這麼一句,希望女兒可以接受她這帶著尷尬幽默的找補。
“不用了,我可以搭另一個女同學的車回去。”
“不,我很快就到,我已經在收拾了……”
“不用了,我18了,我自己能找回家。”不待她說完,勞拉冷冷地扔下一句話,乾脆地掛了電話,乾脆地就好像斷頭臺上落下的鍘刀。
吉娜緩緩跌落在座椅中,渾渾噩噩地將聽筒放回電話上。窗外飄零的風雨恰似她此刻內心的寫照,冰冷刺骨,混亂不堪。吉娜不禁回望著自己的一生:她是一個成功的律師,一個美麗的妙齡女孩的母親,以及一個偉岸身軀,道格(Doug),忠實的妻子。直到去年開始孀居,一切都變了。家,那個曾經寧靜的避風港,也變了味。在為道格的逝去哀悼的日子裡,她和女兒卻並未如小說中描寫的那樣相依為命,反而是不知不覺間日益地疏遠了起來。儘管母女二人相似如姐妹般的俏麗容顏相似如初,內心卻就差形同陌路了。
想著想著,孤獨像恐怖的惡獸由內而外地啃噬著吉娜,又好像將她吞噬的沉默、冰冷的深淵。深淵隔絕了外界的光、熱和一切聲響,卻又放大了她內心的另一段景象。她又想道格了。她懷念著那偉岸的身軀忘情地撫摸著自己玉腿的時候,填滿自己花房的同時也填滿自己的心房。她懷念著將自己完全交予愛人的日子,懷念自己能給予他的那陣陣歡愉。這些都沒了。每次回到那個破碎的、空洞的、叫做“家”的地方,失去的苦痛和空虛就被放大一次。念及此處,吉娜重新將注意力交給視覺,掃視著自己寬大的辦公室,偶然間也掃到了自己的雙腿。這雙玉腿修長有形,凝脂般的肌膚上覆蓋著一抹淡淡的黑絲。是啊,道格可愛她們了。
端莊典雅,沒錯,她生活的方方面面面都曾端莊典雅,大如她那如今不像樣的家庭,小如她這依然難掩光華的絲襪。
終於,意識又流回了現實世界。吉娜想,再呆在辦公室裡實在沒什麼意義。
窗外的暴雨這陣子似乎漸漸稀疏了,是個好機會開著她的SUV出去逛逛。一念及此,吉娜收拾了一切向外走去,只是在更衣室的全身鏡前停留了片刻,打量著鏡中女子曼妙的身姿。鏡中的女子依然光彩照人,纖細的臉頰依舊柔嫩,歲月全無在其上留下半點痕跡。時光好似對這位女子格外地留情,加上每日在家裡地下室的健身房中的鍛鍊……只是愁雲慘淡的面龐讓她的魅力打了折扣。女子的上身套著一件黑色的外套,不至於很厚,正適合秋季的微寒。下身是一條西班牙印花裙,裙子的面料輕薄得好似一陣微風就能吹起裙角似的。今天她的這雙美腿可是賺足了眼球,起碼那一雙雙或欣羨或躲閃的眼睛是這麼告訴她的。為什麼不呢?
起碼她還有得可秀。被人渴望著總好過沒人看得上。
除去臉上的不悅,唯一的一處瑕疵便是這條突然勾絲的絲襪了。勾絲的部分在她的腿上劃出了一道白皙的傷疤。和勞拉的電話似乎讓一切都黯淡了下來,而絲襪的勾絲則更讓吉娜感到好像這個世界都在聯合起來對付她。當然了,多少年之後,當吉娜回望往昔,她一定會感謝這雙勾絲的絲襪。那時的她常常回想,要是那天的絲襪沒有勾絲,一切可就太糟糕了——如果自己沒有被奴役,沒有奴役其他人的話。
**來到新英格蘭地區(譯者按:美國東北部的六個州,以麻省首府波士頓為核心)的阿克萊特市區(譯者按:Arclight,沒有找到具體的區域,大概在波士頓城中),吉娜發覺這絕對是個壞主意。狂風暴雨確實稀疏了一陣,但事實證明想要透過這點資訊預測天氣簡直是妄想。就在她才踏出辦公樓十米的時候,雨又下了起來,漸漸的風也又一次大了起來,肆虐著想要將她的裙角和雨傘一併掀飛。她的車停在一個附近的車場,但是她的鞋和包裹在絲襪中的雙腿已然浸透,寒冷沿著雙腿一個勁地向上蔓延。“見鬼。”吉娜低聲嘟囔了一句,她得趕快找個地方避雨。
現在這條街兩側的商鋪是專為這個富庶而自由的小區域量身打造的。這裡聚集了各種特色的店鋪,迎合著附近上層民眾的各種需求。在這個地方,你找不到一家連鎖商店。當你想要打法一個下午細細購物的時候,這裡是個好去處。但是當你想要找個地方避雨的時候,就不那麼美妙了——所有的店鋪都已經關門,只有一家還開著:絲房話(TheSilken)。這是一家高檔襪品店,最近一兩個月才開業。吉娜還沒去過,看來現在是個好機會進去逛逛了。
隨著她推開店門,一聲清脆的門鈴響起。進門後她在一旁站定,甩掉傘上的水珠,覺得自己就像只落湯雞。定了定神,吉娜打量起店鋪的裝修來。說實話,這店面就是直接轉讓給某家酒吧做休息室也完全沒問題。整個牆面被漆成了西拉葡萄酒(Shiraz)的顏色。房間裡隱隱約約地響著頗為悠揚但低沉的曲調。
最重要的是燈光有一點昏暗,與其說是為了展示貨品,不如說是為了調節氣氛。
店裡選出了一批商品展示在木質的展示臺上,裡面有長筒絲襪、吊襪帶和一些內褲,但最多的是各式各樣的連褲襪。吉娜觀察了一下襪品的包裝,發現自己以前完全沒有見過這些襪子。顯然,這是本店自己的品牌。
“您好~”一位剛過20歲的姑娘從後面走了出來,看起來像是韓裔美國人:“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麼?”
“哦,非常抱歉,我只是需要進來避避雨”,吉娜回答道,然後感到有些小尷尬,畢竟自己不是來購物的。不過她還是拉起自己的裙角,露出水漬進一步向上蔓延了一些的褲襪:“不過我想我可以在貴店盤桓片刻,也許可以買些新絲襪。”
“嗯,那您可來對地方了”,售貨員小姐說道:“對了,我叫謝麗爾(Cheryl),這是我媽媽的店。”
吉娜也簡要介紹了自己,接著搭話道:“那麼,你是在為你媽媽工作麼?你們一定相處得很好呀。”說著,她不由想起了自己和女兒的爭吵,補了一句:“聽起來真棒。”
“是的,我和媽媽很親密的。”
“真是幸運的姑娘。”吉娜的語氣裡帶著絲絲苦澀。
謝麗爾察覺到了其中的苦楚,善意地問道:“吉娜,你……還好麼?”
“還好。抱歉”,吉娜勉力露出一絲笑紋,“只不過是剛才和我家那18歲的丫頭吵了一架。”
謝麗爾帶著吉娜看貨架上展示的連褲襪,本來是向門口走去的。不過,當聽聞吉娜談及女兒時,暗暗轉身,引著吉娜向店鋪的後面走來。這裡展示的絲襪都包裹在金色的包裝中。吉娜想,這些應該是更貴的一批吧。此時的吉娜並不介意被引著看一些比較貴的商品,也不在乎買一兩雙這家店裡的連褲襪。畢竟謝麗爾在花時間聆聽一個陌生人的家事,不能讓她白白付出時間和精力。
謝麗爾點點頭:“我那時也常和媽媽吵架。不過我們找到了解決方案。”
“哦?有什麼好辦法呢?”吉娜問道,驚訝地自覺聲音裡竟滿是絕望和哀傷。
“嗯……那一切都發生地很快”,謝麗爾回答道。“可以說,是從我媽媽開始走入時尚界,設計襪品開始的吧。”
“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麼?”
“它最終給了我們一些共同點,一些將我們繫結在一起的紐帶。”
“你是說,一起經營這家店麼?”
“某種程度上說,是的。我們有了一項共同的任務。”謝麗爾繼續道:“聽來有些怪哈,我們也在試圖助人為樂,比如幫助您這樣的。”
吉娜不禁莞爾:“靠賣連褲襪麼?”
謝麗爾回以微笑:“您覺得是天方夜譚了是麼?嗯,這麼說來,為什麼不讓我現在就拿一雙絲襪幫幫您呢?您一直穿著那雙溼絲襪一定很冷的。”她從貨架上取下一雙金色包裝的連褲襪遞了過來:“試試這雙吧,這是我們最好的單品,和您腿上的一樣,也是黑色的,所以不會破壞您現在的穿搭。我可以在您去換的時候幫您保管您的外套。”
“呃,好……吧。請你記一下我的信用卡號。”
“不用了,這雙免費送您了。”
“這樣下去你媽媽的生意可要關張了。”
“我們開這家店不是很看重收入的。而且,如果您喜歡這雙,我們就當是贈送親友啦~”
吉娜謝過了謝麗爾,將外套脫下交給她。謝麗爾引著吉娜來到後面的一間試衣間。吉娜很好奇,對一家主營連褲襪的襪品店而言,為什麼需要一間試衣間呢?
不過,管他呢,這時候有個比較私密的地方能換下這雙溼襪子還是很好的。
謝天謝地,吉娜終於得以脫下這雙勾了絲的溼絲襪,不過光著腿的感覺讓她覺得像是沒穿衣服。雙腿直接接觸空氣的感覺讓她頗不習慣。需要提一句,吉娜在穿連褲襪的時候從來都不喜歡穿內褲。從她還在教會學校上高中的時候就發現那樣舒服得多。而且啊,事實上這樣也更利於那個得以一親芳澤的男孩兒,他可以直接穿破那層海軍藍的絲襪,隨著脆脆的撕裂聲進入她的體內——這算是她給那男孩的小福利~吉娜搖了搖頭,趕走了腦中的那些想法。奇怪,自己怎麼會想起這些?肯定是現在光著的腿直接觸碰裙子的感覺鬧得。這個好辦。她開啟包裝,取出謝麗爾遞給自己的黑色連褲襪,拿在手上感受著面料。
嗯~感覺很不錯。一般來說,她比較喜歡絲襪的柔軟質感。但這一雙格外的不同,更加柔軟滑膩,非常貼心的觸感。一會兒一定要問問謝麗爾是怎麼生產出來的。這面料裡除了尼龍和氨綸肯定還有別的成分。她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將絲襪套在右腳尖,隨著伸展玉腿緩緩將襪筒拉上小腿,然後提上大腿。一瞬間,吉娜就感覺好多了,又一次看到自己白皙的肌膚上蒙上了一層暗色的輕紗。她又將左腿也穿好,然後站起,將大腿根的絲襪攢在手中,將大腿的部分拉緊抹平。
由於要將絲襪拉起至腰間,她的裙子也都皺在腰間,這時她瞥了一眼鏡中的自己。
這雙絲襪在襠部並沒有普通絲襪的那塊棉質的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細細的縫合線從肚臍處一路蔓延到蜜穴。這條縫合線是由黑色的尼龍和一條金色的絲線往來穿插擰成的。而這條金色的絲線似乎引導著她的目光,一路滑到自己的蜜穴處。
吉娜的手掌沿著那條縫合線緩緩滑了下去。而那條線投桃報李似的愉悅地壓了在她的陰蒂上。又一次,她的腦中閃過了當初在教會高中的日子。一個叫道格的校足球隊員撕開了她絲襪上的那條線,穿過那個洞進入了她的身體。她還記得那位隊員的丁丁進入自己的身體時是多麼得愉悅,他是如何緊緊地隔著絲襪抓著自己的翹臀,他是如何忽視掉她不斷呻吟的“不要”。她忘不了當她未來的丈夫將滾燙的精液射入自己的身體,並在九個多月後結出一朵名為勞拉的花朵時是多麼得愉悅。
不過,她回憶得越多,回憶就越是在慢慢地變化。漸漸的,記憶中的她當時船在腿上的不再是和校服開襟上衣搭配的海軍藍不透明褲襪,變成了及腰的黑色輕薄絲襪,就像是現在腿上穿的這雙。實際上,那時的制服就是這樣的吧?好像……所有的姑娘都穿著這樣的絲襪,對吧?記憶裡曾經在體育課之後的更衣室裡,見到過姑娘們都是穿起了黑色的薄絲襪,都沒有穿內褲呢,是吧?喔……是的,現在她想起來了。學校所有的姑娘們,和她一樣,18歲的花樣年華,一雙雙青春洋溢的腿上覆蓋著薄如蟬翼的連褲襪。那時的她們一個個好放蕩呢,絲襪下從不穿內褲,翹首盼著那一天就這樣被撕開襪子,進入身體——就像道格做的那樣。
猛然間,吉娜搖了搖頭。腦中的……這都是什麼呀?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一直隔著尼龍撫慰著自己。她將手指從下身拉了出來,指尖一片滑膩。吉娜的雙腳又滑入了高跟鞋,站直身子,撫平裙子,步出更衣室。“趕快回家吧”,吉娜想,“因為這糟糕的天氣還有和勞拉的爭吵,你這根弦真的快繃斷了。要是讓謝麗爾發現你在她的店裡自慰,她非叫警察不可。”
“謝麗爾,非常感謝你為了我還開著店鋪”,吉娜說著,慌忙向前面走去,“我換好了。你確定我不需要付……”她停了下來,整個店鋪的燈都關了。謝麗爾在她換衣服的時候打烊了麼?這說不通啊。也許是因為風暴,燈泡壞了吧。吉娜想著。她環顧四周,店門那邊黑漆漆一篇,倒是順著更衣室向後看,那裡有一扇門虛掩著,燈光從門縫裡射了出來。
吉娜感到心跳得好快。她只覺得渾身燥熱,雙腿好像是接受了按摩一樣軟綿綿的。她的蜜穴還溼著。這時她簡直想要就在大廳裡結束後半段的撫慰。她又望向前門,心想著也許自己可以就這麼開啟門一走了之。但是雙腿不聽使喚了,它們好像自己有意志一樣向著後面那片迷濛的燈光走去。每走一步,絲襪上那條金色的絲線就細細地摩擦過她的蜜穴,於是下身氾濫更甚。這也讓向那間屋子走去的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愉悅。她就這麼走向那片未知。
“謝麗爾?”吉娜開啟房門,輕聲叫道。
如果她的意識清醒,這會她肯定會覺得眼前會出現一個倉庫,堆滿了等待上架的未拆封絲襪。但當她走進這個房間後,眼前卻是一個維多利亞式的臥室。一旁敦實的黑木桌子上燃燒著蠟燭。一抹薄紗一樣的織物覆蓋在床上。吉娜疑惑地發現,那層薄紗竟是輕薄的黑色尼龍。臥室的牆上掛著各式黑白相片。吉娜可以辨別出有些就是在這間臥室裡拍攝的。照片裡主要是身穿絲襪的女性,有的顏色深些,有的淺些。一兩張相片中是男性,卻也穿著絲襪。
撇開性別不說,照片中的各色人等都不只在腿上穿著絲襪,在臉上竟也有。
絲襪製成的面罩模糊了穿戴者的面部特點,將他們物化成,簡化為——嗯,或者應該說是昇華為——一個個歡愉的工具。這些人都在享受性愛。一個女子的臉深埋在另一個女子的股間。一個男子從後面進入了自己的女伴,隨著他的運動,二人臉上和腿上的絲襪都閃著一層微光。另一張照片裡,一個東亞的女子——是謝麗爾?!——正將一個男子帶上高潮。她吮吸著男伴絲襪下的肉棒,男子的精液透過那層薄絲噴灑在她的面罩上。吉娜簡直連心跳也要停了。她感到好虛弱,只是走過來就快要把她也推上高潮了。
“是時候了。”吉娜聽到背後的聲音道。
她轉過身來,看到謝麗爾穿著一雙輕薄的及腰黑絲襪——一如自己身上的這雙,不同的是,那雙的縫合線裡沒有這條金絲。謝麗爾的乳房小巧卻健美,兩個乳頭如子彈般挺立著指向吉娜,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珠光映照在上面,增加了一分別樣的情趣。謝麗爾的頭也包裹在一條絲襪中,她的面部特徵一如照片中一樣被淡化了,只有面部輪廓的陰影可見。她的手中拿著另一雙連褲絲襪。
吉娜聲音有些恍惚,如同醉酒似的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一個特殊的地方,我們將需要幫助的人們帶到這裡,給予幫助。就像你一樣受傷的人們,吉娜。”
“為什麼?”吉娜慌忙地試圖向後躲著年輕的女孩,聲音裡滿是惶恐。但是她那雙黑絲美腿,卻拒絕放她走。
“為了將你變成我們中的一員。”絲襪緊緊地覆蓋在謝麗爾的面龐上,但那極致輕薄的材質讓吉娜仍能看到女孩漆黑的雙眸,柔軟的雙唇,以及臉上的微笑。
“或者說,為了讓絲襪發揮作用。”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吉娜嘆息著。
“哦,來嘛~你是個聰明的女性,吉娜,我看得出來。現在你一定已經發現了,我給你的那雙絲襪有些特別呢。那是一雙有金絲線的哦~”
一陣顫慄穿過吉娜的身軀。絲襪,絲襪在對自己做些什麼,一些……如此舒服的事。“絲襪在起什麼作用?”
“和當初媽媽用在我身上的時候一樣的作用”,謝麗爾說。“和當初媽媽與我用在其他女性,哦,還有男性,身上時一樣的作用。絲襪在奴役你,讓你對我們言聽計從。不過呢~你會發現,這樣的服從其實是解放。你會了解什麼才是歡愉。你會了解什麼才是快樂。”
“是……的!”吉娜的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在呼喊著。但從她的嘴上卻呢喃出另一個詞:“不……”
謝麗爾走近,伸手隔著那層輕薄的織物愛撫著吉娜的小穴:“絲襪已經起作用了。你現在滿腦子都是性愛,對吧?”
不受控制地,那些記憶又一次閃過吉娜的腦中。道格與她做愛的記憶,他是如何刺穿她的制服褲襪——不,是她的輕薄黑絲。林林總總,往復不絕。吉娜朦朧地承認道:“是的。”
“你正在為自己記憶穿上一層絲襪,不是麼~”
“是的”,吉娜回應道。謝麗爾不停地輕撫著她的小穴。女孩的手指隔著絲襪向裡探著,將它深深地壓入那一道縫隙中。一股猛烈地快感在她的下身轟然炸響,迅速地輻射遍全身。
“記憶中還有誰也在穿著絲襪呢,吉娜?”謝麗爾輕聲問道。她絲襪下的面頰輕輕靠在吉娜的肩頭。吉娜可以感覺到火熱的吐息穿過尼龍噴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能夠感覺到女孩拿著絲襪的另一隻手滑過了自己的腰間,隔著自己的絲襪揉捏著自己的翹臀。
吉娜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
“告訴我”,謝麗爾耳語道。
在謝麗爾的命令下,吉娜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記憶中。“道格”,吉娜說。
“我後來的丈夫。我們從高中起就在一起了。他強要了我。這時他正從校服中掏出他的大肉棒。喔,他狠狠地把我推倒在一間空教室的桌上。我扭頭看著他,提起自己的短裙。我看到他也穿著輕薄的、海軍藍的連褲襪。他的肉棒,我可以隔著褲襪看到它,前列腺液已經沾溼了襪子,他是那麼的飢渴,急不可耐地想要進來。他的大肉棒是那麼硬,頂著尼龍形成一個小帳篷。”吉娜的聲音越發縹緲起來。
“告訴我,更多~”
“終於,他拉下了自己的絲襪,釋放了那根大肉棒。他要強姦我了!可是我好高興!我想要穿著絲襪被他幹。”
“繼續,吉娜~”
“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就是這麼來的,我的女兒勞拉。媽媽和爸爸都穿著絲襪創造了她。”
“你的記憶代表著你的自我。而它正在被重塑,以便我們塑造一個全新的你。”
“重……塑”,吉娜緩慢地重複著。
“是的,親愛的。隨著絲襪在你的小蜜穴中起作用,整個過程可以很快的。
不過,讓我們給它加加速,好麼?我想要你。幹嘛這麼有耐心呢?讓我們直接一些吧,直接將它帶入你的腦中。”說著,謝麗爾拿起另外那雙絲襪。吉娜依稀可以分辨出這雙襪子上也有一條金絲直通襠部。謝麗爾將這雙絲襪罩在了吉娜的連上,為這位美婦人也帶上了一層尼龍的面罩,當然了,和自己的有些區別。
吉娜又一次呻吟了起來。不管這些絲襪上有什麼,由於如此靠近大腦,它的作用起效更快了。她試著抵抗,但是全無用處。甚至就連她試著說出“不”都聽來好似甜膩的呻吟。
“啊哈~”謝麗爾說,“感覺好多了,是吧?”
“是的”,吉娜回應。
“你還沒有沒完全俘獲呢,吉娜”,謝麗爾在她的耳邊呢喃道。“絲襪就快要完全奴役你了,但是還有什麼東西在抵抗著,需要我的幫助。”謝麗爾俯身至吉娜的腰間,拉開了她裙子的拉鍊,任由裙子滑落在婦人的腳踝邊。
“我現在能看到你的小蜜穴了呢,吉娜”,謝麗爾有些驚喜地問道:“你穿絲襪的時候不穿內褲的呀?”
“是的。”
“喔~對於一個女性而言,這可真是意味著什麼呢,吉娜。這意味著你註定是我們中的一員。”說著,謝麗爾的雙手沿著吉娜挺翹的臀部一路滑了上去,開始一顆顆解開她襯衫的扣子。隨著透過絲襪的呼吸,吉娜的喘息聲驟然深重了起來。她望著謝麗爾,這個正在奴役自己的女孩。她面上的絲襪給整個視界蒙上了一層輕煙,一切如夢似幻。透過這層輕煙,她看到謝麗爾剝去了自己的襯衫,接著感到那件白色的絲質襯衫滑過自己的肌膚,跌落在裙子上。
“我好喜歡你的胸罩,吉娜,上面的蕾絲花紋很有品味”,謝麗爾輕柔的嗓音傳了過來,“但我想看到你的全部。”吉娜感覺到謝麗爾的雙手環著自己伸到身後,解開了搭扣。接著,自己的胸罩也被從身上剝離,跌落在地板上。
“看看你自己吧”,謝麗爾指著屋子另一側的落地大鏡說道。吉娜轉過身望了過去,看到二女的身體都在燭光的映照和絲襪的修飾中顯得淫靡無比。
“我們穿著一樣的絲襪,吉娜,你看到了麼?”
“是的”,吉娜回答道。二女都穿著黑色的連褲絲襪,一條在腿上,一條在頭上。二人漆黑的秀髮從面罩後出來,披撒在肩上。兩句胴體都一樣的苗條緊緻。
“但是我們還沒有完全一樣,吉娜。我們馬上就會完全一樣了。我會把你完全變成我們的一員。”謝麗爾手執著吉娜頭上絲襪的另一條襪筒,就像手執著一條皮帶一樣,將吉娜帶到了床邊。她將吉娜引導至床上,四肢支撐著身體,擺出一副後入式的姿勢。
恍惚間,吉娜好像聽到謝麗爾說道“我會把你完全變成我們的一員”,那說明自己現在還沒有被完全奴役,還可以透過某種方式反抗。雖然腿上的絲襪極大地削弱了她的意志,小穴那裡源源不斷的快感也不停地輻射至全身,面前的絲襪面罩也在直接將屈服的意念傳入她的意識,但在內心最柔軟的地方,還有一片淨土,正奮力抵抗著謝麗爾的所為。那是一片絕對的淨土,淨土裡住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所愛,女兒勞拉。她好怕,好怕被眼前這扭曲的女人奴役後就再也見不到女兒了。她要回去,要為今天的爭吵向勞拉道歉。她非常抱歉,不論如何也要回到女兒身邊告訴她。吉娜集中注意力,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勞拉身上,這就夠了,足以幫助她抵禦這些絲襪。
“不。”吉娜的聲音傳了出來,嚴峻而堅毅,就好像一位戰士。她開始根據自己的意志來伸展雙腿,將自己從後入式的姿勢中掙脫出來。這一切都很緩慢,很艱難,好像是在蜜糖中一樣。但吉娜還是成功地改換了姿勢,現在她可以脫下絲襪逃跑了。也許那需要她赤裸著跑進冰冷的雨中,但是她不在乎。她的雙手已經攀上了面前的絲襪,這就可以扯下它來。這時的吉娜距離自己的自由是那麼地近。
“太晚了呢~”謝麗爾一笑,從吉娜身後也爬上了床。她重新將吉娜擺回了後入式,然後俯身下去躺在了吉娜身下,雙手環著美婦人的纖腰,將對方覆蓋著絲襪的蜜穴拉至自己同樣覆蓋著絲襪的口前。“喔……天哪~”吉娜不禁高聲呻吟起來,之前艱難的努力頃刻間化為烏有。謝麗爾說得對,一切都太晚了,來不及反抗已然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她現在已經完全生不起反抗的念頭了。謝麗爾靈巧的舌頭一次次撫過絲襪下吉娜的蜜穴,沿著那條金色的絲線。吉娜明白了,這就是她的天命。她註定要身穿絲襪享受性愛。她不就是穿著絲襪在性愛中得到了自己的女兒麼?她不就是被一個穿著絲襪的男人播種懷孕了麼?她記得呢,那是她最甜美的回憶之一。
“哦,天哪,謝麗爾,不要停!”吉娜呻吟道,謝麗爾從善如流。絲襪下的香舌和同在絲襪下的蜜穴廝磨著。“我的天哪,感覺太棒了!甜心,不要停,繼續舔我的小蜜穴。”
“就是這樣,謝麗爾,繼續”,吉娜下意識地將氾濫成災的陰部推向謝麗爾的臉龐。“我明白了,我可以感受到這種變化。我一旦高潮就被徹底奴役了,是麼?然後我就是你們中的一員了,我就屬於你和那些絲襪小浪婦了,對麼?”
謝麗爾沒有離開吉娜的下身,反而逗弄地越發激烈起來。那裡早已是一片澤國,謝麗爾的整個面罩都被蜜汁打溼了。
“哦!就這樣,謝麗爾,就這樣!”絲襪下的香舌舔過自己的嘴唇。“我想要和你一樣,我想要穿著絲襪享受性愛,我想要和其他穿絲襪的男男女女一起享受歡愉!讓我來吧,寶貝!讓我變成一個絲襪奴隸吧。喔……我可以感覺到它就要來了,我要來了。我會服從你,我會服從你的媽媽,我會稱呼她『主人』,求你了,讓我來吧,謝麗爾!讓我飢渴的小穴來吧!”
作為回應,謝麗爾鬆開了一隻用來固定吉娜翹臀的手,將手指插入了那一片浸溼的絲襪穴中。
“謝麗爾,我要來了,親愛的!我要穿著絲襪高潮了,我要來了,天哪,要來了,來了!”
狂野的歡愉好像導線中的電流,剎那間引爆了一浪又一浪的狂喜,傳遍了絲襪覆蓋的每一寸肌膚,進而傳遍了吉娜的全身。這股極致的喜悅直抵她的意識,重塑了所有和道格的性愛記憶。現在,在她的記憶中,吉娜和丈夫一直以來都是對方的絲襪奴隸——這簡直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隨著歡愉改造著她的記憶、她的意識、她的自我,終於,一聲透亮的呻吟為這一切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吉娜再也支援不住,癱軟在雪白的床墊上不省人事了。
**過了許久,吉娜醒了過來,發現謝麗爾就躺在她的身旁。兩女都還帶著絲襪面罩。她們相擁在一起,吉娜品嚐到了對方面罩上自己的味道。兩具胴體由於汗液閃閃發光,她們的乳房頂著對方的乳房,四條絲襪美腿如樹藤一樣纏在一起。
終於,唇分,吉娜開口道:“現在我是你的奴隸了,是麼?”
“是的”,謝麗爾回答道,“你是我們中的一員了,一個絲房人(Silken)。”
“我想是的。現在我就想穿著絲襪享受性愛的美妙,並且幫助其他人也享受這樣的樂趣。”
“那就是了,絲房人就是這樣的。”
“真好~”吉娜說,翻身躺了下去。她伸手將謝麗爾拉起來,趴在自己身上,說道:“那是我第一次被一個女性推上高潮呢。”
“哦?那現在你想把一位女性推上高潮麼?”謝麗爾一笑。
“當然~”吉娜說,不由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邀請謝麗爾坐在她的臉上。
謝麗爾接受了邀請,將自己那覆蓋著絲襪的下體貼向了吉娜等在那裡的嘴唇。
她慢慢地將自己的蜜壺壓了下去:“品嚐我吧。”吉娜如願伸出來香舌。這是她第一次品嚐另一個女性的蜜壺,一具精妙的胴體。面前的絲襪讓她只能舔舐到對方那條細縫的外側,卻讓其中流出的蜜汁格外甜膩。她伸出右手夠向謝麗爾的絲襪翹臀,緊緊地握住,將女孩年輕的小穴更進一步壓向自己的口。而左手則探了下去,隔著絲襪撫慰著自己又一次氾濫的下體。
“喔~”吉娜悶哼著,既因為自己下體的動作,也因為謝麗爾給予她的歡愉學識。謝麗爾享受著這個新奴隸的服侍,舒爽地仰起了頭:“你好會做這個,親愛的,你天生就適合這個。”這份讚美讓吉娜的蜜穴一陣抽搐。她想說聲“謝謝”,卻怎麼也捨不得面前的這份美味。
“哦!天哪!你天生就該吮吸我的尼龍小穴!”
吉娜握著謝麗爾翹臀的手握得更緊了。
“哦,我好愛你這麼抓著我的屁股。這讓我想起……”謝麗爾喘了口氣,“讓我想起媽媽奴役我的時候。”
謝麗爾是被自己的母親姦淫並且奴役的?這是不對的。面前的這個年輕的女孩自己承認這一切讓新被奴役的吉娜更加更加震驚。不過,現在這麼姦淫這個小姑娘也是不對的,不是麼?以前自己的丈夫穿著絲襪讓自己懷上了勞拉也是呀。
雖然不對,但是好美妙。吉娜的腦中不停地迴響著這句話,探下去的左手撫摸地更激烈了。
“哦,就這樣,繼續,繼續舔我的小嫩穴”,謝麗爾卻沒有停下,她繼續道:“你天生就會這個,就和我媽媽一樣——可能是因為你們都身為人母吧,你們知道如何照顧另一個女性!天哪,天哪,不要停,千萬不要停!”吉娜怎麼會停下來呢,她自己也快到了。但此刻她自己的高潮遠不及將眼前的妙齡少女推上巔峰來得重要。
“你個淫亂婦人,我愛死這個了!繼續——哦,天哪,吉娜,你一定會姦淫更多的美女,用你那母親一樣的舌頭取悅她們。你一定會姦淫好多好多美女,吉娜,然後奴役他們……!”隨著高潮的降臨,謝麗爾口不擇言地喊了出來。
“是的,我會的。”吉娜在心底言道。
“我們透過奴役人們來幫助她們,你明白的,對吧,吉娜?我們絲房人就是這樣的。我可以感受到你和女兒吵架後受到的傷害。所以我奴役了你。現在你感覺好多了吧,吉娜?”
是的!
“但是你們的爭吵也讓你的女兒受傷。你知道的,對吧?所以我們也得讓她舒服起來呀。我們要讓她也快樂,就像你現在感受到的快樂一樣。”
是的,吉娜是那麼迫切地希望自己的女兒能開心起來。
“所以你的女兒也會成為她們中的一員,你明白麼?她會成為被你奴役的人們之一,會被你變成一個絲房人。就像我的媽媽姦淫了我,你也會去把自己的女兒轉化為一個絲襪浪女,和我們一樣。”
透過絲襪面罩,吉娜品嚐著謝麗爾高潮時湧出的蜜汁。她已經在想象著到時候品嚐勞拉的蜜汁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了。滿腦子都是推倒自己的女兒,吉娜的高潮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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