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左絵——肛淫の冬
伊代——聖母肛虐
晴美——教え娘の菊花
裕子——悅虐の親娘
雪帆——妖色の柔襞
左絵——肛淫の冬
(1)
進入冬天的季節,小貿易商社的公司倒閉,中原左絵離職了。
左絵以妖豔的姿態告訴了德國人社長furittsu。Lenz既然決定返回西德,就不要再回日本。左絵是furittsu。Lenz的專屬秘書,也是丟失了工作的同時又丟失情人的。對左絵來說今年的冬天特別寒冷。
左繪,今年二十五歲。
左絵很少去逛街,大部分時間是待在家裡,什麼都不做就這樣無聊的過著日子。時常,幻想著furittsu。Lenz的大型陽具糊裡胡塗地在椅子上坐著。搖動用椅子,讓椅字很小地搖擺不定,長期間一個人處於靜止狀態。好象表示著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孤獨的感受。並且黃昏的黑暗蒙上了房間。在哪個寒冷的冬天裡,左絵的下體有很熱地疼。
(想被做那個)左繪在心裡嘟噥。
每天,被做想那個的感情煎熬著。
這一天,熟識的洗衣店的店員像平時一樣地來送洗好的衣服,「喂,有事想拜託。」左絵說話的同時好象又在考慮著什麼。
這個洗衣店的店員好象是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臉是少年的臉,不過,穿紅色短襪的腳很大。脊背並不那麼高,不過,適應了勞動的身體顯得很粗壯,手也大。
「是這樣的,我,便秘感到為難。想灌腸。」左絵說了。
「哎?灌腸?」店員大吃一驚,以為自己聽錯了,美妙的臉紅了。
「拜託!請幫助!」左絵肯定的回答後,店員點頭,臉更紅了。
社長furittsu。Lenz愛用的醫生用灌腸器被左絵珍藏在臥室。
有很多種類,從30cc的小型到500cc的大型的,有十數個。
左絵進入臥室後,從那些珍藏品中選出了100cc的,不過,重新考慮後又換成了50cc的。準備到廁所去灌腸,當返回到生活間時,洗衣店的店員正不安的吸著香菸。香菸的灰都溢位到菸灰缸外邊。左絵用眼對店員發了個訊號。
於是店員從椅子上起來了。
「非常棒的體格!」左絵調笑著。於是對方被消除了緊張,稍微的笑了笑。
「我身體單薄。」
「不能把你怎麼樣的。」
左絵說出這樣的言詞,店員的的確確看起來高興了,莞爾的笑了。雖然左絵在心裡偷笑,不過了,表面上卻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這邊喲。」
「是!」店員追隨在左絵後邊。
在乾淨,豪華的廁所裡左絵卸下褲子,卸下內褲,反坐在西式便器上伸出裸體的屁股,在菊花孔上塗抹了凡士林。
「那麼,請求開始。」左絵拿起灌腸器在後面插入了。
「抱歉,請求這樣的事。」灌腸器轉移到店員的手上。
他稍微試著玩弄,彎下去的玻璃外閃耀著藍色,那個注射器是灌腸器的泵身體。
左絵抬起屁股。「我要開始做了。」店員發出了這個聲音。
女人的柔褶在抬起的,豐滿豔麗的屁股山岡的中間,油光閃亮的顯露展示。
擁有才智和美麗的女性竟然做這樣大膽的事,年輕的店員感到相當吃驚,感到吃驚得變成了「喔」這個聲音。
「你,鎮定些!」左絵發現店員的臉頰通紅,像著火一樣。
「鎮定!很軟地推進左絵身體,不要亂叫!」
「是!」店員用手憤重的,慢慢地插入L字型的嘴管。
「很軟地進入了是不是?」左絵在詢問。
「是,進入了。」店員的聲音很僵硬。
「那麼,請推泵放入藥水。」
藥水是什麼?店員開始詢問。
「用水稀釋了甘油之類的東西喲。很好用喲。要一點點放入。」按我說的那樣,店員慢慢地推泵一點點注入。
「哎呀……」左絵大口的喘了。然後發出左絵象很痛苦的聲音,美麗的白屁股很緊緊地聚縮了。加上玻璃筒也緊緊地被吸住,「哎呀,好的……」出神地貪圖著藥液。像感到喜悅的嬰兒嘴唇一樣吸著店員手裡的灌腸器。由於是慢慢地放入的,左絵發出象哭一樣的聲音,轉動手到後面來回撫摩屁股,「哎呀,心情舒暢的厲害。」說完,左絵真的開始啜泣啦。
「功效來啦……哎呀,好舒服!好舒服!」來回撫摩屁股的手緊緊地猛抓臀部的軟肉,「放入了!」
「是!」店員切斷了泵。左絵發出象要死了一樣的呻吟聲音,臀部軟肉緊緊握著。指甲深入柔軟的白屁股,皮膚快滲出血來。緊緊握著,左絵身體僵直了。
「已經好了,謝謝!」左絵說完不久,開始低低地啜泣,聲音斷斷續續的。
灌腸後女人的花褶潮溼著。透明的液體滴落著。這個人真的便秘嗎?店員心裡有了疑問。可是,那是微弱的疑惑。這個年輕的店員至今還保留著童貞,因此性對他來說是無知的東西。
強烈的便意,襲擊了左絵,左絵改變姿勢,用正常的坐姿坐在西式便器上。
「請你,出去,即使你想看我排洩也沒用,我也不想顯示出來。請在客廳等候。
不要過來,等我過去。」
於是他出去了,左絵成為一人,轉動手到後面掌握了灌腸器。對沖出的便意一邊忍耐,一邊暫且一動不動地握住管筒。不久,管嘴抽出了。用洶湧的氣勢,左絵激烈地排洩了。返回生活間的時候,店員坐在椅子上嘴唇上叼著沒弄上火的香菸。臉上帶著笑容。是看起來害羞的微笑。臉頰很紅,還留下興奮的臉色。
「請別胡思亂想!」左絵的聲音發出後,店員點頭了。左絵伸出了一萬日元的紙幣。店員阻擋了,不想領取那個,不過,左絵壓上了。「已經好了,你回去吧。」用冷淡的語調說著那樣的話。
(2)
四,五日後,在家近的道旁,左絵與洗衣店的店員相遇了。天下著小雨,不過,車道對面的澤胡桃街道是晴朗的,這邊是雨,對面是晴氣。左絵穿著羊毛的大衣,撐著青色的雨傘俯首看向對面的街道。因為在前面有人擋住了,左絵轉過來眼睛。
店員說他今天是休假日,其實到過左絵的家,不過,因為左絵不在,失望地正要返回。他老實地說了那個事。並說在門口站著按蜂鳴器很長時間。是由於就業的事才出門的。
左絵清澈的瞳孔來回轉動,「有趣!那邊是好天氣,這邊是雨。在這樣的雨天中……」在說的時候,對面的人行道表面的顏色也消失了,成為了雨景。雨下得激烈了。
「在這裡能遇見夫人很高興!」是店員的聲音。左絵沉默地看著他那個變紅的臉,微弱地笑了。象苦笑一樣的。沒什麼多餘的語言,開始走開了。店員跟了上來。
「那件事,對誰都沒說?」左絵突然發問。
「沒說喲!」店員發怒的回答了。
「啊,你的名字叫什麼?」
「山田次郎!」
「山田,有女朋友嗎?」山田次郎說沒有,滴溜溜地轉動著傘。他愉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像神引導一樣地考慮在道旁與左絵遇見的事。
青色的女人傘和黑色的男用傘,在左絵的房間門口關係很好地排列著,吐出了雨水。左絵是從黑傘裡,不知不覺思念起tafurittsu。Lenz。
也是在下雨的日子,Lenz的黑傘也這樣在傘架裡放著。是cucci制(古奇)高階傘。是不管什麼都喜歡高檔的男人。有著一頭金髮,濃濃的藍眼睛,看容貌更是美男子。左絵愛的那個德國人社長破產了,已經永久不能來日本了吧。
左絵在生活間一邊倒咖啡,一邊眼角溼熱了。furittsu離開日本之後,左絵好象體會了戀愛的感覺。根據furittsu,把自己二十五歲年輕的肉體滿足的時候,精神的憧憬淡薄了。也沒有考慮關於愛情,左絵只知道被播弄身體。是暴虐性的性愛。furittsu愛左絵的小穴很少。
「喂,想灌腸?」伸出咖啡的左絵詢問著。看穿了對方的心理,這是想使壞的提問。山田次郎臉紅了。
「那麼,可以做的。」左絵沒有繼續使壞。
「你要保守秘密!」左絵這次是真心話。
「保守!」山田次郎,很肯定地說。
左絵想即興捉弄一下,冒出一個想發就是看這個年輕男人的裸體。開始勸他洗澡,並說她也一起進入。
(3)
「啊,看見啦!」正在浴缸裡的左絵笑了,用手指彈著開水。山田的臉被沾溼了。二人相對著蹲下。山田看著左絵豐富的白胸。
「別看!」左絵又放上了開水。
山田起來了。突然,膨脹的陰莖出現在蹲著的左絵眼前。那東西很硬地很粗地立起,長度怕是和雄性動物的那個差不多。
左絵感到喘不上氣來,「sugoi。」(念成漢語就是-嗖嘎日本語就是「原來如此」的意思日本人驚訝是就會說這個詞)做了那樣的嘆息。那是粉紅色在閃亮的水靈靈巨根。左絵握著那個,用臉頰滑動。是熱熱的肉塊,在臉頰那樣的熱著。
「想做?今天就要做。」左絵頻繁地重複臉頰滑動。
「啊,你是,處男?」山田點頭了。被美麗女性的臉頰滑動使他發抖。是象喘息一樣的粗暴呼吸。
「你的東西真的厲害。我做為女人,我的男人是外國人,不過,比起他的東西一點也不遜色的!」左絵張開象花瓣一樣的口含住了那個。剎那,年輕人發出「哦……」的聲音,激烈地顫動了。左絵用雙手握住根源,下巴要脫落的那樣竭盡全力張開嘴很深地含住了。像水蛭一樣的舌頭蠕動起來。
「哎呀……」山田發出了象哭一樣的聲音,「左絵太太……哎呀……左絵太太……」
「已經停止了喲……」左絵從口中吐出唾液,「不行喲,忍耐住!」那樣說著,再次叼住肉棒,用美麗的嘴唇開始貪圖肉棒。發出使勁吮吸的聲音。美麗的嘴唇好象淫靡的妖魔,很殘忍。山田掙扎了,卻無法隔開,左絵用口繼續貪圖肉棒。對於美麗嘴唇殘忍的責備,山田無法忍耐的放出了,終了。瞬間,在左絵的口腔肉炮脈動了,在左絵的舌頭上震響了。並且,腥的東西從左絵的口腔溢位。
暫且在左絵的口裡積蓄,最後變成慢慢地吐出了。
「次郎先生,你年輕馬上就會恢復。」左絵像挑釁似的嘲笑著。「怎樣,用我的屁股,好嗎?」明燈被點上,在充滿熱氣的浴室的澡塘沖洗處,赤裸著兩個肢體,充滿曲線美的屁股在奶顏色中閃耀,正在注視的次郎被新的景色襲擊。
「次郎,可以,灌腸!」因為上次使用了50cc灌腸器。今天左絵帶過來了300cc灌腸器到浴室。甘油液的大瓶也準備好了。出了浴缸,次郎在後面蹲下了。拔掉瓶栓,在臉盆裡注入甘油液。
「明白啦!」次郎打了雪白的屁股,「要用水稀釋!」左絵補充的說著。在左絵後仰的喉嚨上很藍地血管飄浮著,左絵看起來相當迫切得需要。次郎為灌腸器吸入了適當用水稀釋了的藥液。是容量300cc的大型灌腸器,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泵也很沉重。並且,完全地裝滿藥液。
「這樣的,是所謂的SM吧。」次郎也是剛知道那樣的用語。SM是知道,不過,那樣的世界象是優美現實感,就像地球外的閃亮星星一樣的。對他來說,SM性愛是遙遠的行星。他現在陷入在那個妖豔的行星。
「左絵太太,這個真是SM?」
「是那樣的。」左絵回答了。「是普通性愛不能感到滿足的中原左絵喲。小穴是排第二號的喲。哎呀,這樣的事說出來會害羞的。」左絵看起來害羞地笑了笑,不過,高高地把全部屁股山岡開啟了。
「清楚地說。由於腸責備,左絵被打亂了喲。灌腸的前戲喲。極好的前戲。
所謂便秘都是謊言喲。剛才說過的外國男人……德國人社長把我做為性顛倒的女人喲。做喲,快點,扎放入藥水。」
「嗨……」次郎插入粗的嘴管。和善地縮窄的菊花,很軟地開啟肉門迎入玻璃筒口,「哎呀……」很快左絵也哭了,扭動了屁股。左絵發出低低的呻吟的聲音,女人的粘膜沾溼了,薄薄的白色液體流動著滑出了玻璃筒。
「要去了,嗚……」
「還要繼續灌腸?」次郎開始詢問。左絵顫抖的點著頭,「去了!」
(4)
德國的混聲合唱歌曲音訊很低地傳出臥室。發暗的枝形吊燈上是橘子型的燈罩。德國產的葡萄酒發出暗暗的紅色。
左絵的頭髮,像絲一樣地閃耀。解開的頭髮很長地在脊背上垂下,上半身是裸體的,腰上有黑色的緊身短褲,穿著黑色的長筒襪。緊身短褲用帶子繫著,後面白屁股的圓感露了出來,前陰毛的草木繁茂處開始顯露,是智慧和美貌並存的中原左絵特有的娼婦風格。
furittsu喜歡左絵很好地裝扮成這樣。好讓furittsu聯想漢堡的boruderu(妓女鋪)從窗戶向外看的娼婦說著,「好男人!請買我。請烹調我的屁股。今夜,我的屁股是等著尊貴的男人。命運喲,讓你來到我這裡!」左絵吐出了那樣的對白。「啊,用鞭子,打我的屁股!」那樣的對白也吐出了。也說了娼婦那樣露骨的話語,等等……
隔了好久,左絵成為娼婦的風格,彷彿當時的氣氛復甦了,不過,被比做那個美男子的人是furittsu,這個年輕的洗衣店的店員,只是悲哀的替代品。可是,那個泥土氣的地方,又是那麼的美妙可愛。
他一動不動地凝視著神魂顛倒的外國人娼婦左絵的身姿。
「這樣的樣子,是不是喜歡?」左絵探尋的看次郎的眼,遞給他玻璃酒杯。
次郎大口地喝了。
「啊,你脫去了衣服!」
「在臥室裡furittsu經常是赤裸。三面鏡子照映我們的裸體。」左絵不以為然的回答。看著左絵,悲哀地笑著把葡萄酒放入了喉嚨中。
「為何要這樣?」山田次郎發出了沉重的聲音。
「忘記了的東西有想起來了。」左絵喝光了酒,再次把葡萄酒注入到玻璃酒杯中。次郎從沙發起來,脫去了肥大的上衣。左絵借給的那個上等上衣讓你那個外國人的情夫使用吧。次郎脫下放到了地板上。由於裡面沒穿內衣,轉瞬間變成赤裸。
在嘴角掛起了葡萄酒杯,左絵看向三面鏡子。在鏡子裡,看泥土氣的年輕男人粉紅的陰莖。那個正在發怒,直立著。
次郎用陰莖舉起了在桌子上面的檯燈。雄渾的肉的起重機舒服的舉著檯燈,「如果是有水的水桶,我也能舉起給你看看!」
「厲害……」左絵美麗的眼亮閃閃地閃耀,在那個肉的起重機上注入了葡萄酒。次郎越加發奮起來了,終於檯燈被頂翻掉到地板上。左絵呼喊著,用膝跪坐在次郎前,滿滿地張開美麗的嘴唇含住了肉棒。左絵的那個動作非常快速。
次郎嚇了一跳,「那個已經。哎呀,停止,左絵太太。我想做正式表演!」
「哎呀,停止!正式表演……」左絵隔開了嘴唇。讓他上床,左絵在菊花孔上塗了凡士林,在床上弄倒了身體。旋轉一週,成為了臉朝下俯臥。把臉埋在羽毛枕頭裡,左絵略微高地舉起了屁股。弄碎的黑色緊身短褲纏繞著白白的豐滿的屁股山岡開啟了,與次郎說了想要插入的念頭。次郎不回答,只是發出很低地象呻吟一樣的聲音。
左絵說了,「在那上面刺入!」
次郎說,「可以的!」
「真的能。我的菊花想被開發,次郎,下決心殘酷的進入!」按說的那樣,次郎殘酷的插入了。突破帶有凡士林油的緊窄肉門,陷入了腸腔。雖說被開發,剎那,疼痛穿過了身體,「啊,嗚……」左絵呻吟了。可是,其次左絵發出了感到吃驚的聲音。
「怎樣的喲,次郎?」次郎射了。是數秒之內。真的太簡單地他就放出了,萎了。
「很好喲,左絵太太!」
「笨蛋……」左絵擊打了枕頭。
(5)
「感覺很中意你喲。左絵的就業OK了,柑橘商事的女人社長立花英子那樣說,只有才智和美貌不行。還要有眼。無論臉蛋怎麼好,眼沒有光還是不行。象你的瞳孔裡就有睿智的光芒。」立花英子讚揚著。
立花英子自己,看起來是整潔地的美貌,眼睛很活潑,時常閃耀著光。是遺孀,不過又有了新男朋友,個人的事也稍微向左絵做了介紹,因為是對左絵印象不錯吧。左絵是作為事務員進公司的。並不是熟人的介紹和引線的,山田次郎為左絵拿來的就業新聞的招人廣告,一半以上都是在嘲弄中接受的面試。可是在這裡,即刻就被錄用了。
柑橘商事雖說是株式會社,辦公室只是借后街的大樓一層營業著。在法國制高階化妝品的銷售公司,使用著五,六個女性銷售員。她們早上九點上班,到了十點就會帶著塞滿了化妝品的綠色皮革包散落向街頭推銷。
那個以後,社長立花英子和新人事務員中原左絵二人,變成這個小公司的上層。在社長下不是科長和股長等的管理人員的人,而是內勤公司職員左絵一人。
左絵,工作快。因此,就用從家拿來的小說等對付時間,不過,立花英子承認了那樣的自由。無論怎樣,工作完成的沒有漏洞。
英子,熱忠於股票投資,幾乎呆在裡頭的房間中讀股評雜誌,用電話與證券公司的男人洽商。高興的時候就自己唱歌。隔著門,謠曲的聲音就能傳出來。喜歡股票是以為賺錢,不過,謠曲是英子的愛好之一,從開始學習到現在已經有十一年多的經歷。
左絵看到那個女人社長的男朋友,是進公司已經半月多過去了的時候,是以傲慢無禮的態度進入了事務所的一個穿著和服的男人。短外罩和服裙子,白色日本式短布襪,日本式的禮服,像仙鶴一樣瘦的的老人,說不定和謠曲有關係的人物。左絵那樣的估計。左絵開始認為,是不是社長的父親,不過,隨意地進入了社長室的那個老人怎麼看都不對勁,悄悄走到門後偷見,左絵察覺了那個人真是立花英子男朋友。
「是,我脫,請你……」英子的聲音也進入了左絵的耳朵。是好勝的三十代美人社長孱弱地說話聲音。
「趕快讓我看你的裸體!」老人粗暴的聲音,然後發出了一種象打臉一樣的聲音。
左絵靠近了門。剛剛所聽見的聲音誘惑著左絵。是難以反抗的誘惑。古式的木製門有個鑰匙孔。左絵彎下去身體,眼睛放到了鑰匙孔。
(6)
把赤裸的肢體示眾的立花英子,從櫥櫃開始拉旅行箱,放在桌子上。老人開啟那個的蓋兒,取出了一些黑色的衣物。四黑的胸罩,黑的緊身短褲,黑的長筒襪。在皮膚白,瘦胖程度好的豐盈而豔麗的裸體上立花英子穿著那些黑的布類。
豔麗色情的外國人娼婦的身姿,正在社長室出現。
屏住呼吸從鑰匙孔中向裡著的左絵,偶然尖快要陷入到錯覺了。那個娼婦風格,認為是自己的身姿。(一模一樣地)左絵沉開始重的呼吸,潮溼地粘膜象沾溼一樣的。
短外罩和服的老人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吸著香菸,立花英子的胸罩滑下了。
豐滿的乳房露了出來。老人笑著對英子說著什麼話,然後黑色長筒襪裝飾的腳被張開,到老人眼前伸出白白的小腹和黑的草木繁茂處,向下的手指爬了上去。分開柔軟的肉門,手指開始嘲弄。
「嗯……」英子的手淫逐漸變得激烈。雖然是在女人肉內側鋪上手指使用,在上面向後仰的臉很紅地感覺發燒了,力起了腰,輸送屁股。並且很低地發出呼聲。
老人打了一下坐著的椅子。於是,英子到椅子邊抬起一個腳坐了上去。光澤美白的胯股之間很大地敞開。在老人的眼前顯現象桃子一樣的神秘皇宮,英子一邊刺激那個突起的部分,「要,去了……」
「笨蛋!」老人責備著,同時拿出了一個張形振動器。剛剛領取到張型,英子就快速地就埋入了那個巨形的張形。左絵的眼睛捉住那個象嚥下一樣的感覺深深地安定了,左絵考慮英子的那個部分的尺寸的大小。
老人的手淫全部接觸到女人的最裡頭。於是,英子捆緊胯,讓那個不變動。
「已經,我……喲……」英子合起了手掌。
「是不是想去了喲……」老人抬起了腰,從旅行箱裡取出了皮革鞭子。老人把分成了六股的樹枝鞭子空掄著,然後轉到英子後面,「是很好的屁股,你的屁股與鞭子很相配!」來回撫摩著英子的屁股。
英子用害怕的臉看著後面,「別打,你可以……繼續玩弄……」英子再次調動張型開始進行抽送。老人搖起鞭子,橫砍著,打向白白豐滿的屁股。柔軟的脂肪肉立時發出響聲,「嗚……」英子呻吟了。六尾的鞭子深入細嫩的皮膚。
「哎呀……」
「嗚……」
娼婦風格的女人社長在椅子的脊背上用雙手緊握張型,屁股承受著鞭子,每次發出聲音,都像蛇一樣地翻滾。玫瑰色染上起伏的屁股,洋溢了挑釁的老人,象吹動嗜虐一樣的妖豔的色情。
像無法忍耐一樣地,老人把紅紅的臀部軟肉猛抓,讓會陰部滑進一隻手,英子的愛液流了出來。老人像骨頭的手被女人的蜜汁沾溼了。老人說著,「年輕的身體是令人羨慕的!」再次猛然開始打屁股。英子發出哀鳴聲,翻滾著屁股。
在鑰匙孔那裡偷看的,身體芯沸騰,皮膚微微出著汗。
持續揮舞鞭子的老人力量變弱,連呼哧帶喘的開始喘息。老人扔掉鞭子然後解開了領子,像塌折一樣地坐在椅子上。英子在前面跪下,敞開老人的和服的下襬,低下了臉。
英子做著什麼?左絵的眼被老人的背擋著根本看不見,不過,察覺到是使用口刺激老人的事。
老人,不久,嘟噥起不行了之類的話……左絵看見寂寞的影子滲入了老人的背。那是比呈現在臉上的表情更可憐的,是老哀的表情。
「已經好了,英子。住手。你的努力我很高興,不過,可是,我不行!」對英子盡力的唇服務,老人說了憐恤的言詞。因此二人的性戲結束了。
(7)
黃昏。女人社長在高層賓館的餐館對中原左絵請客吃飯。正在一邊吃飯一邊說著工作,不過,甜品上來的時候,「那個人已經那個邊齡,是性無能了喲。欺負女人的身體只是自己享受是吧。」紅起來臉的立花英子那樣說著。
「或者是內勤的人在的情況下,在社長室讓我裸體,用鞭子打喲。那個人也喜歡。把打裸體屁股的肉的響聲和我的哀鳴聲給別人聽,他會感到高興喲。前面的事務員先生就是對那個氣氛討厭,退職的喲。左絵太太,你是不是也討厭?」
左絵很小地遙頭,「我想和社長永遠在一起工作!」左絵漂亮的瞳孔帶有溼潤,用象撒嬌一樣的口氣說著。
「永遠在一起工作!」英子的雙眸也充滿了感動。
「我被以前公司的德國人社長欺負過菊花。」
「菊花?」英子陷入沉思,不過,馬上平靜地說出了:「灌腸?」
「是!」左絵的臉頰染上粉紅色,可憐而美麗。
「是秘書又是情人……喜歡……他……他的愛好。」
「左絵太太,稍等……」立花英子漂亮地叼著長尺寸的香菸點上了火,慢慢地吐出煙,「在知道的情況下做的?」
「是,別那樣注視我的臉……」左絵回答著。
吃完飯二人去取車準備回去,到了車裡才發現外面下雪了,賓館後面有的停車場已經被白雪堆積。人過不去,車也不能動。英子的車在室內被放置,而且是大的混凝土柱子擋著。縱使眾人的眼睛那裡也是死角地方。
英子說:「放心脫喲……」左絵還在猶豫,英子說:「不露出屁股是不行的喲!」
暴露出屁股的左絵在後部座位變成臉朝下俯臥,立花英子用手電筒的光照著菊花,插入苗條的長手指,和善,巧妙地,開始挖弄。和善內也有徵服的強度,左絵在愉快的喘息,不久屁股翻滾著開始啜泣。蠕動的女性柔軟的手指像妖魔一樣地,讓左絵有種說不出的愉快。
左絵的汗水沾溼了身體,迎接兩次三次和頂點,快要丟失意識了。
「社長太太,停止!」已經充分舒服,左絵懇求的說著,已經筋疲力盡了。
從沸騰的肛門裡手指脫掉了。那個感覺還有愉快的餘震。
左絵被抱起了。已經從腰成為下是裸體的立花英子接替成為臉朝下俯臥,漂亮的白屁股開啟,「我不知道一會兒是什麼感覺。左絵太太,你是前輩喲。請告訴我!」
「拜託了!」
左絵把臉頰埋在被弄倒身體的屁股裡。突然,感覺接受了舌頭的愛撫的立花英子,先是感到吃驚接下來感到喜悅,發出混雜了的呻吟聲音,「做那樣的事,很美妙的……」左絵說著,繼續像貓一樣地舔著。英子發抖了。左絵豎起了臉,很淺地插入些許手指,英子喘不上氣,屁股聚縮阻擋手指的侵入。
「為何,我會顫動?」
「很軟地張開屁股喲,社長太太。呼氣,放鬆……」英子很大地呼了氣。左絵的手指深深地闖入了。
「可怕!」英子說著,又顫動了。
左絵細細的手指極為和善地開始進行抽送。英子喘息著開始顫抖停了。
「哎呀,奇怪的心情。」
「我也好愉快!」愉快的責備者左絵也有同樣的感受。熱熱的肉花裂開,象咬住一樣在收縮。自己在這個美人社長肉體的處女地開拓,收縮越發激昂。
「已經好了。」立花英子表示害羞,「好。已經停止。」左絵抽出了手指。
英子一邊打扮,一邊說:「剛才真是有點擔心被別人看到。但是,現在稍微好點了。」
「那麼,回去吧。送你回家!」英子遷來到駕駛座位開動了引擎。
(8)
車在門面前掉頭離開的,左絵和英子離開後,山田次郎從樹後動作遲鈍的出現了。近來,這個年輕的洗衣店店員變得像個暴君,喜歡打左絵的屁股。
抽打了二,三下之後,「是不是……」後邊的話男人沒說出來。「哎,說什麼?」左絵又重問了一遍,不過,明白了其中的含意。
「是車裡的東西。」次郎懷疑是哪個男人送的。左絵會不會與那個男人有不正當的關係?次郎心裡起了猜疑。
「是女人喲。社長立花英子女士喲。只是一起去吃飯喲。啊,次郎,別那麼打屁股!」
「左絵是我的東西!」次郎吼叫著:「那樣喲。我是你的東西。」
「次郎,我想你今夜也責備我知道嗎?」一邊笑,左絵插入鑰匙一邊取下了鎖。次郎拉開了門。
燈被開啟了,左絵浮出害羞的笑容,「我變得,簡直象真的娼婦一樣,是那麼的淫亂……是離開……大學的女人,不過確實是不知羞恥的女人。」
次郎笑了,「原來是知識分子家的小姐,不可思議的緣分哦。」
「成為了進退兩難的關係,洗衣店的店員先生。」
次郎的眼令人毛骨悚然的閃耀了。他進入臥室,取下了在腰上纏著的鎖鏈。
洗衣店的主人是為了防偷盜又怕狗傷人,所以用堅固的鐵鎖鏈鎖住家犬的脖子。
「我想用這個殺了你!」說完,向左絵白白的脖子纏上了鎖鏈。他繃緊了。
左絵憋得喘不上氣。害怕左絵妖真的被勒死。鎖鏈鬆懈了。被脫落下來,鎖鏈發出鐵的聲音掉到地板。
左絵開始脫去衣服,「最好是成為次郎先生的娼婦是不是?」左絵詢問著。
於是,次郎發怒給了她一耳光。左絵的那個娼婦姿態富有魅力,不過,也有對以前那個男人的惜別。有德國人的氣味兒。次郎洗裡嫉妒著。
左絵在後面暴露出了一絲不裹的裸體,展示妖豔的白屁股,從餐具櫥取出了灌腸器。「次郎,這次是500cc的!」。左絵柔軟的手指抓住大的玻璃筒,倒進葡萄酒。
「不要德國的。讓你的肛門喝日本的葡萄酒。」次郎這樣說著。在左絵的桌子上就放著國產的紅葡萄酒,二郎舉起鎖鏈,打了左絵的屁股。
「啊!」左絵翻滾了。那是像骨頭破碎一樣的衝擊。繼續用鐵鎖鏈打屁股,赤裸的女身向前摔倒,在地板上用雙手頂著雙膝,變成了像狗一樣的四肢著地。
「如果想打屁股,請用皮帶打。用那樣的東西打,肉和骨快要都變得七零八落喲。拜託,用皮帶打!」左絵懇求了。
「左絵,我是不會仁慈的……」次郎笑了,用鎖鏈打。鐵的鞭子深入柔美的屁股肉。
「啊……」被打的屁股滲出了血,哀鳴聲震響華麗的臥室。鎖鏈持續著不停地鞭策。左絵的哀鳴聲更加變得尖銳。
「抬起屁股!」次郎惡狠狠地說,然後左絵更加豎起了屁股,流血的屁股。
次郎的抽打總算結束了,金屬聲,呻吟聲和血的飛沫,一起消失了,現在,只有左絵不正常的哭聲。女身蜜汁的香味兒開始漂浮。
次郎在後面蹲下把左絵硃紅色的屁股山岡開啟了。在被血沾溼的菊花孔上,冰冷的玻璃嘴管陷入進去。
「啊,嗚……」左絵在喘息,心裡真的屈服了次郎。
「我們的做愛使我的肉體感到喜悅。你就像個惡魔,這是惡魔才有的肉的典禮!」左絵在後面一邊倒葡萄酒,用象顫動一樣的聲音一邊嘟噥著。隨著葡萄酒的注入加深,興奮擴充套件到左絵的肉體。
「哎呀,次郎,左絵忘記了和furittsu。Lenz的事。」次郎都很想聽左絵說出這句話。終於左絵說出了那個言詞。心裡說不出的滿足,彷彿看見德國人驕傲的幻影消失,勝利感佔滿了次郎的心。
「今夜的菊花最美麗!」次郎高興的說著。紅色的酒一邊搖動一邊發出了聲響。
「這樣倒葡萄酒可是惡魔的構思喲……醉了……」左絵急劇地醉了,開始出現異樣的苦悶。次郎粗壯地手臂抱著左絵的腰,切斷了泵,500cc的酒已經全部注入。剛拔掉嘴管,紅酒就噴灑出來。
「讓我去廁所!」左絵一邊哭一邊抱緊身體。次郎拿起鎖鏈抽打了左絵的脊背。單薄的脊背皮膚裂開,血滲了出來。左絵一邊呻吟一邊調整姿勢,在適合的位置從後面高高地抬起屁股。「快!」排洩的衝動逼近著。左絵的臉顯得蒼白,流著粘汗。
次郎馬上讓加熱的巨炮陷入。左絵呼喊著,達到了愉快的頂點。快感像箭一樣地跑出,媚肉溢位了象洪水一樣的愛液。
發熱的巨炮激烈的做著活塞運動。左絵感覺粘膜發咯吱咯吱的聲音,左絵第二次的快感像爆發海嘯一樣。左絵哭著,呼喊著,彷彿化做了野獸。
次郎發射的時候,頭像被襲擊了那樣眩暈,快感是那麼深深地,強烈。情慾終止後,他湧出殘酷的心理,在椅子上用鎖鏈捆結實左絵的身體,把自己還殘留精液濡溼的巨炮讓左絵叼住舔乾淨,之後離開了。因為次郎的店還有工作等著他做。
左絵自己用力解開了鎖鏈。從椅子上下來,然後爬去廁所排洩了。返回臥室後,左絵給立花英子打了電話。說是被強盜侵犯了。立花英子聽後很吃驚,馬上跑去左絵家,當她發現左絵時,左絵赤裸的身體被鐵鎖鏈在椅子上捆結實。正在轉動屁股掙扎。只是綁的方法不自然,應該是自己綁的,英子馬上識破,不過,無論如何,中原左絵被虐的美,讓英子感到奪人魂魄。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沉默的注視著。左絵也不再說話,接受著英子貪婪的視線。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