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奇事】(中)(重口表演,兩萬字大章)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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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催我快點寫,我也很想快,可是一來工作忙,二來回復少了沒動力,雖然常有讀者站內PM我給我鼓勵,但是文後的每一個回覆我都會看得很開心,真心希望能多一些回覆。
有一點請放心,武林腥事兒、安吉、接待科都會繼續寫,但是何時能完成,說實話我也不知道-_-!@************************************************************上回說到王彪在鄉下開了間戲棚,專門叫他那三個老婆脫光衣服在裡頭弄一些淫穢的戲法叫人觀看,很是賺了一大筆錢。他想在鄉下都能如此,如若回到鎮上,開上一間戲院,僱一些婦女,專演此類春戲,定能賺個盆滿缽滿。王彪曉得此事宜早不宜遲,便暫停了鄉下的表演,帶著三個老婆回到鎮上籌辦起這個奇趣大戲院起來。這次為了防止重蹈覆轍,王彪特地花了血本,從方圓幾百裡的頭號人物——革命軍的張司令那裡弄來一張開設戲院的特許狀。
話說這張司令是前朝的官員,他見機得早,搖身一變竟成了率部舉義的革命黨人,據說頗受本省柏大都督的器重。這張司令如今正巧駐紮在古碇鎮上,總攬左近鄉鎮政務事宜,算得上是一手遮天的人物。王彪思前想後,尋了個張司令出行的日子,叫他" 碰巧" 遇見了王桂芳,這王桂芳原本就是豐滿妖嬈的身材,又刻意弄了一身風流時髦的打扮,這一遇便將他兩眼勾住再不肯離開,半推半就之下便進了司令府,與他做了幾日的臨時夫妻。這張司令是個男女通吃的脾氣,既愛水汪汪的陰門,也愛緊扎扎的屁眼,將王桂芳胯下前後兩個窟窿眼都開通了無數次,心滿意足之下便給了她丈夫一個面見的機會。王彪使出十足的口舌功夫,將那無影的戲院說得是天花亂墜,又痛下了一筆血本,貼了他四成乾股,終於將這張司令說的心動,得了個特許的狀子。
王桂芳心疼這乾股,回家便埋怨道:" 我這幾日叫他白日了十幾回,屁眼都操得翻出來了,我方才解大便時好不容易才將腸頭弄回去,真是煩心不過,偏生還要送他這許多幹股,當真是不拿錢當事哩。"王彪道:" 你這婆娘真是頭髮長見識短,別人家想送還沒這門路哩。更何況你道這乾股是白送他的,日後若是生意好,難保沒人瞧著眼熱,給你來個巧取豪奪,眼下時局這麼亂七八糟,哪裡有說理的地方,說不準就是人財兩失哩,這就叫花錢買道平安符。你再想想,咱們這戲院可是有張司令入股的,哪個敢不來捧場,你還怕沒有錢賺。"三個老婆聽他這番道理一講,心中便明白了,王桂芳道:" 說得對,只消抱緊張司令這條粗腿,哪還怕沒錢賺哩。" 四人又細細商議了一番,便置辦起來,有了張司令的敕令,事情自然很是順當。
原本的妓館早已叫大兵們佔了,改作兵營,王彪也不去討要,另在鎮東頭買了塊安靜的地段,要搭一個大戲棚。原本要去請泥瓦匠,王桂芳去大帥府中作了幾日的客,張司令一聲令下,百十號輜重營的大頭兵便充作了不要錢的役夫,連人工費用都省去了,叫四人好不歡喜。
這戲棚子是封閉式的,有頂有蓋,中間用粗木做樁,四周用油布做幔,倒也是風雨無礙,只等日後賺了錢再起高牆,地面仿照城裡的戲院做成前低後高的階梯,可容數百人入座而無礙觀看,最靠著戲臺的前頭是兩排一等座,均用薄木板隔開,前後左右各不互擾,每座可坐兩到三人,方便攜帶女眷一同觀看。除此以外,這戲棚中還搭了一層,正正懸在一等座之上,離地不到三丈,既不至遮擋後方有礙觀看,又不至太高,這個二層上專設了幾間頭等雅室,各自分隔開來,可容四五人在內觀看,僅供貴客使用,。
眼看這戲棚搭建得差不多,王彪便與王桂芳走了一趟鄰省的A縣,去購買一些唱戲的女子。
這革命剛剛起步,許多地方陳規陋俗革除的尚不徹底,A縣便是如此,什麼大煙館,賭場,妓院都還在照常營業,只是人心不穩,難免蕭條了許多。王彪有個嫡親的姨媽,人稱陳太太的,便在A縣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妓院,叫做怡情樓。她當年也是紅極一時的頭牌,自贖了身子之後便置辦了這家妓院,裡頭養著幾十號妓女,姿色水準雖不能說是頂尖,但總歸要比王彪那間麗紅院強上許多了。
這陳太太與王彪已有多年不曾見過,今日見了嫡親的姨甥當真是歡喜極了,忙將他夫妻二人延至裡間款待。王彪與她互述了自己近年的情況,說到動情處很是掉了幾滴眼淚,一時分外親近。他這姨母雖然只是個老鴇,卻也是個有見識的女人,讀過幾年私塾,認識字,便時常買了報紙閱讀,很是關心全國各處通電鬧革命的事情,也曉得A縣以外大體都是禁毒禁賭禁娼的。她心想自己早已攢下一個豐厚的家當,餘生吃穿不愁,犯不著再冒險賺這殺頭的錢,早已起了金盆洗手的念頭,這回聽他說了安陽的情況,曉得革命大勢將至,更是拿定了主意。
這陳太太道:" 我的乖兒,姨媽這些年倒也是攢下了不少銀錢,這下半輩子的吃穿用度是不用犯愁的,只是一直捨不得我創下的這怡情樓。照現在這局勢看來,這院子再辦下去說不準哪天便要給革命黨拉去法場吃槍子兒,可若是不辦,這些姑娘們靠什麼生活,這些日真是愁殺姨媽了。乖兒既然傍上了那個張司令,不如這樣,我這邊的姑娘除了要從良的,你儘管帶走就是。日後姨媽若是日子不好過,便去安陽尋你養老,可莫要不認我。"王彪原本只是想託姨媽做箇中人,在別處買一些婦女,如今能省一大筆錢,哪裡有絲毫不願意,當下便拉著王桂芳一同跪下來,連連磕了幾個響頭,又擠出幾滴眼淚道:" 姨媽說得哪裡話,你便是我的親孃,我若不為你養老送終,是要天打雷劈的。"這陳太太是個做事果決的婦人,心裡頭拿定了主意,便將姑娘們全都喊來,這些日局勢動盪,院子生意本就不好,此時又正是上午,還沒有開張,這些婊子們一個個打著呵欠聚在花廳裡頭議論紛紛,有那機靈的已經覺察到不對頭,一頭的睡意化為烏有,只是盯著陳太太,看她有什麼說項。
陳太太拍拍手,廳中登時安靜下來,她說道:" 眼下這局勢大家也都知道,全國各地都在鬧革命,這大清朝眼瞅著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了。這革命是啥玩意兒咱是不懂的,可咱看得到啊,只要是革命了的地方,不瞞你們說,都是要禁毒禁賭禁娼的,說是要澄清什麼社會空氣。我這姨甥剛從安陽來,他們那裡非但將院子都關了,裡頭的姑娘更是挑出來槍斃了許多,真是一個慘啊!咱們A縣眼下雖然還將就,但這怡情樓若是再辦下去,只怕是要惹禍上身,誤了大家啊!
"眾妓女頓時慌亂起來,紛紛問道:" 媽媽,這可如何是好?"有膽小的更是渾身癱軟,哭泣道:" 求媽媽指點一條活路。"陳太太道:" 大家不要驚慌,我思來想去,已經給大家準備好了一條路,我這姨甥在安陽開了間大戲院,正缺人手,不論姑娘還是護院小廝,只要願意都可隨他去,別的不說,斷能保個衣食無憂。若是另有出路的,媽媽也給準備了一筆錢,便自去從良吧。"這做妓女的,哪個不會唱小曲,十之七八也是會唱幾段戲文的,聽陳太太這麼一說,心中便稍稍安定下來。陳太太又安撫了一陣,除了三四個說要去從良的,剩下二十來個姑娘紛紛說是願意跟王彪走,就是怕唱不好戲文,唯恐日後吃他數落。
王彪走上前來,笑道:" 在我這戲院唱戲,最是愜意不過。一不求長相,二不要上床伺候人,只要會唱幾句戲文,唱得好不好還另當別論。"有妓女便問道:" 哪有這種好事,若是大家都胡亂唱戲,哪個願意來聽,豈不是要虧死。"王彪笑道:" 我這戲院有個別處沒有的特色,就是但凡上了臺的女子,衣服是越唱越少,你說有沒有人來聽?"眾妓女這才明白他那戲院是個什麼地方,紛紛笑道:" 我們別的都不會,唯獨脫衣服卻是極熟練的。"有心思機靈的便問道:" 聽說這革命黨最恨青樓楚館這種風月地方,這戲院演春戲兒,怕也是要來尋麻煩的,可如何是好?"王彪笑道:" 革命黨只說禁娼,我這戲院可是再正經不過了," 又壓低了聲音道," 有句話好叫大家曉得,千萬不要外傳,這戲院的大東家就是安陽的張司令,手下幾千號人馬,要說革命黨,他便是最大的革命黨哩。不要說革命黨了,就是尋常青皮無賴,哪個敢不開眼來尋張司令的麻煩。"眾人登時心中大定,紛紛道:" 有這張司令做東家,定然無事的。" 便是那幾個想從良的,也轉了心思,道是願意跟他去安陽唱戲。
王彪大喜,使出三寸不爛之舌,將戲院又吹噓了一陣,道:" 承蒙眾位不棄,我王彪定然不會負了你們,只要今日在場的姐妹,日後定能保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銀,若是做足了五年,更是走留自願,留下來掙大把的銀錢我自是歡迎,若是攢足了銀錢要過逍遙日子,我也絕不阻攔。"當下便登記造冊,按行裡的規矩,凡是新進的姑娘造冊時是要脫光身子,由專人翻看身體私處,檢驗有無狐臭、痔瘡或是婦人病,即便是陰門處長了幾顆痣也都要一一記錄在冊的。王彪礙著面子,對姨媽道今日只先記個姓名,細冊只需借她院中名冊謄寫一遍就是,那陳太太卻勸道:" 此言可是極不妥的,既是做這一行的,便不可壞了規矩。今日是你戲院班底建成的好日子,一切從新,不但要驗身,更要細細的驗。" 又附耳道:" 等下你親自去驗,驗時每人都入一下身子,有了這份情誼,姑娘們才得心安。"陳太太不等王彪說話,走上前朗聲說道:" 宜早不宜遲,便在這廳裡驗身造冊,姑娘們,該洗的去洗,該脫的便脫,好叫王老闆與你們裡裡外外都細細驗一下,驗過後便是王老闆的人了。"有頑皮的便笑道:" 裡頭卻是如何驗?怕不是要用上王老闆的那東西吧?"陳太太笑罵道:" 盡會嚼蛆,不用那東西用什麼,老孃拿根燒火棍與你通一通,要不要?" 又對王桂芳道:" 你莫要怪姨媽,做這行的,這等事卻是免不得的。"王桂芳笑道:" 姨媽這是為我們好,桂芳這點好歹還是分辨得的,做大事的,哪能只盯著家裡的。"這些妓女嘻嘻哈哈自去回房洗下身,有些更是用溫水將後庭也灌洗了一番,她們都是經歷過的,曉得驗身時的勾當,若是弄出些腌臢物事來難免尷尬。
這些妓女過的是朝秦暮楚的生活,靠的便是這身皮肉來賺取錢財,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都是風月場裡的老手,哪裡有半點放不開臉面的樣子,不一會便都光著身子擠在花廳裡頭,一個個等著王彪給她們驗身造冊。
那些妓女排著隊站在王彪面前依次上去,一個個搔首弄姿,擺出妖嬈的模樣,將身上各處一一袒露無遺。王彪大致觀看一番,便上前揉捏其乳房試探軟硬觸感,又分開其陰門臀縫觀其私處有無異樣,其間少不得摳弄耍玩一番。之後這妓女便坐在一旁春椅上,高舉起雙腿岔開,將下體敞露出來,在陰戶或屁眼上塗上凡士林,讓他將屌子通進去。大家都曉得這其實並非尋常的交媾,只是插進去抽送個七八回,驗一下里頭的鬆緊涼熱罷了,卻也都各自拿出本事,驗完二十幾人,他倒是被箍出來數回精水。
王桂芳坐在一旁執筆造冊,她讀過私塾,認識字,以前在自家那間娼院也幫著整理過花名冊,很是熟稔。她便將其相貌,高矮,肥瘦,膚色黑白一一記錄在冊,大致格式如此。
朱淑梅,壬辰年生,二十八歲,鵝蛋臉,發黑且粗密,眉細長,丹鳳眼,左眼梢有一小痣,鼻微隆,口稍大,唇豐厚,齒白且齊,面色白皙,體態豐腴,腋毛細密,長約寸半,身長六尺一寸,小腹豐圓,臀肉肥挺,右臀處有一銅錢大小胎記。吊鐘奶,乳房極肥碩,奶頭暗紅且短小,奶暈大且暗,雙乳各約重一斤半許,有奶水,量大。陰阜厚且高,色微暗,陰毛色淡,稀疏且微卷,陰門唇厚且短,平時不閉,戶口半敞,有肉膨出,有陰挺,子宮可脫出陰門少許。陰戶交媾時較鬆軟,陰門處略緊,龜頭可觸及子宮,陰內溫涼。屁眼處有痔瘡,可以交媾,緊窄幼滑。
又有一行備註:擅唱曲,可上臺。
這便是一個叫朱淑梅的妓女的大致描述,她剛剛才打過胎,因此乳房肥大有奶水,但是陰門有些松闊,不利於交媾,像她這樣的妓女還有好幾個。王彪每驗完一個妓女,便詢問她是願意上臺唱曲演春戲,或是在臺下陪人看戲。願意上臺的稍稍辛苦些,不但要練習戲文,還要弄出許多春宮花樣來,好處便是不需要與人交媾,陰門中不進真屌。在臺下陪著看戲的不需這般辛苦,但是需要與人交媾,這又分兩種,姿色姣好,擅長內媚的在樓上雅間陪貴客,與平時接客相仿,剩下的要辛苦一些,須得在一等座前倒趴著,只將屁股撅在座位前,用陰門套雞巴。
這二十八個妓女一一驗完身,有十個願意上臺唱戲的,多是年約三旬的老妓女,打過七八回胎,乳臀肥大,陰門松闊,多半有子宮脫垂的婦人病,但是戲曲都是極擅長的,只消調理一番便可上臺表演。
剩下一十八個裡頭,有七八個相貌精緻,陰門緊窄擅長交媾的,便安排在雅間陪貴客,剩下十個便只能在樓下做箍屌子的差事。
王彪造完冊,心中有了數,再三拜謝過姨媽,當日便出錢在這怡情樓中設了豐盛的宴席,連帶著願跟他去的小廝護院,人人都請上席,給每個姑娘都一一敬了杯酒,請眾人大吃了一頓。那陳太太便在宴席間將遣散的錢一併散發下去,眾人念及往日的苦樂,也都掉了幾滴眼淚。
宴後,王彪將詳盡的地址告訴眾人,每人又給了份豐厚的路費,當下時局混亂,他生怕幾十號女人一同行走太過招惹是非,讓她們三五人一組,每一組剛好伴上一個護院以備路上不測,揮淚別過姨媽,便帶著王桂芳先行一步。
他夫妻二人省了一大筆錢,便順路又在幾個妓院中買了十餘個長相齊整的大奶丫頭。別人家買丫頭都只要沒開封的雛兒,最好是胸乳微挺,雙腿緊閉的處子,他卻特意挑一些發育極好且身子破得早的丫頭,個個都是胸門口掛著一雙好似哺乳過的肥垂大奶,褲襠中生著一張彷彿茶盅口般的開花大屄。這些丫頭只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就長了張如此發達的陰門,日後還不知道要松闊成什麼模樣,定是叫人弄上一回便再無念想的,倒是給王彪壓下了不少錢,買了十五人,才花了不到一千個大洋。
前前後後花費了兩個多月,王彪夫妻四人將這些妓女丫頭一一安頓妥當,費了許多心思指導了一番,又聘了班樂手,便挑了個吉利日子開張起來。
開張那日,王彪擇了個上午的吉時放了幾掛鞭炮便是開張了。他藉著張司令的面子,請來一幫貴客壓場,都是有身份的體面人,平日大都住在縣裡,哪裡能在鎮子上見到,真是託了張司令的福。鎮上但凡有點身份的哪個敢不賣張司令的面子,都爭相買了票入場,數百張票竟是一售而空。沒錢買票的人們便圍在外頭看熱鬧,將戲棚子圍得水洩不通,除了幾個出過鎮子有點見識的,哪個曾見過這樣高的大樓。
只見" 奇趣大戲院" 五個鎦金大字高高掛在戲棚頂端,離地約摸有三層樓高。
但凡抬頭觀望的眾人無不點頭讚歎,都說這戲院規模真是宏偉壯大,又見門口左右各有巨幅水彩人物畫,上面俱是繪著一些穿著戲服的美貌女子,表情騷媚,身段妖嬈。識得字的知道畫上寫的是" 集西洋人體與國粹精華於一體,盡顯女人肉體之魔力" 和" 省城名角放開羞恥,為藝術獻身,展現真實的女子秘處" ,畫上還有一個裸體女子坐在春凳上,雙腿叉開,只是最重要的幾處地方均被字給遮住,下面觀看的眾人無不扼腕嘆息,對裡面更是充滿期待。
貴客們自然率先進場,隨在張司令之後魚貫進入二樓貴賓雅間裡。王彪和王桂芳陪著張司令進到正中的一號雅間,張司令笑道:" 你這次做得就很對嘛。我跟你說,王老弟,現在是革命時期了,凡事都要有個新氣象哩,開院子也得換種新法子嘛!你看這樣不是很好嘛,婊子賣屄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只是柏大都督下了死命令不得開設娼館,那咱們就換個法子賣,這就叫文明表演,不礙事哩!
不過我說啊,看戲歸看戲,象我們這種有身份的文明人,也可以適當的安排一些娛樂活動,放鬆放鬆嘛!"王彪連連點頭稱是,對老婆使了個眼色,那王桂芳便走上前來,挽住張司令的手臂,媚笑著說說:" 張司令說的自然是最有道理的,不過小妹不懂什麼革命大事,只知道今天的戲可是真真好看哩,不知道小妹我今天有沒有榮幸陪司令一起看戲啊?"張司令盯著這婦人脹鼓鼓的胸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道縫兒,連道:" 王夫人說的哪裡話,本司令最是親民,今天的戲文還請夫人給鄙人講解講解?"按下王桂芳在貴賓室應付張司令不提,王彪回頭又在二樓將幾個縣裡來的貴客一一安置好,每個雅間都送了三個女人進去,一個標緻女子加上兩個長相還算齊整的丫頭。他買這些丫頭並非為了讓她們與人交媾,乃是另有用處。
這些丫頭都經王彪調教過,下體與同齡的女孩子相比真是如同海碗對茶盅一樣。他請木工做了數十根粗細不等的木頭橛子,都是仿著男子陽根的形狀,打磨到極光極滑,最細的也和普通男子陽具一般粗,最粗的有男子手臂般粗。他依著這木頭橛子的粗細劃了幾個等級,讓這些丫頭每日都將這木橛子塞在下體裡頭,除了行經,一刻也不許拿出來,便是睡覺也要塞在裡頭。只能塞最細木橛的衣物飯食最差,塞粗一等的好一些,若是能塞最粗的那種,便能和婊子們一同的享受。
用現在的話說,這些妓女是有編制的正式員工,這些丫頭則是沒編制的臨時工,只是部分享受正式工待遇。有錦衣玉食為餌,這些丫頭無不奮不顧陰,只個把月,一個個的陰門便都被撐得鬆鬆垮垮,幾乎和生了幾胎的婦人產門一般。照王桂芳的話講,要松到什麼程度才算合格,至少得能塞進去一整隻手,那些婊子看著都覺得太過狠心,她們都是那拿陰門當吃飯的傢伙,若是陰門松得能塞隻手進去,哪裡還有生意做。這些丫頭卻沒想這麼多,她們雖然遭了些罪,但每日有得吃香的喝辣的,又穿著上好的衣料,倒也沒人有什麼怨言。
王彪施展開如簧巧舌,對這幫貴客說道,今日天氣寒冷,本戲院為防止客人觀戲時手冷,除了陪同看戲的姑娘之外,還特意提供兩個暖手丫頭。這暖手丫頭可都是天賦異稟的奇人,千百個裡頭怕也尋不著一個,妙就妙在年紀雖小,下面那道風流孔卻是能發開來的,發至極大時可以讓人將手納在裡頭,感受一番手掌叫婦女妙處裡面的溫香軟玉裹著是何滋味,是極風雅的事情哩。這些丫頭早已經將下體刮洗得乾乾淨淨,一根毛也不留,又在陰門溝縫內外都塗抹上凡士林,只規規矩矩站在一旁,雙腿夾得緊緊。他將丫頭裙子掀開請貴客鑑賞,只見裙下一絲不掛,腰下光溜溜,白嫩嫩一道無毛肉溝,好似七八歲女娃一般,真是可愛得緊,客人無不歡喜,紛紛讚歎他想得周到。
待他退出去,貴客落座,將門一關,兩個丫頭便將裙子脫去,一個左邊一個右邊,背對著跪在客人前方,將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雙手繞到身後,將一張油光光的無毛屄向兩邊掰開,登時張開一個紅通通的無牙大口,叫人看起來無不嘖嘖稱奇,只是一旦將手送進去,卻真是別有一番滋味。二樓的貴人們雙手各塞在丫頭們熱烘烘的陰門之中,身邊更是一個千嬌百媚的標緻美人,其中滋味當真難以用語言來形容,雖然臺上的好戲還未曾開唱,卻都覺得王彪這人真是會來事,是個值得結交的人物。
這戲院門票按座位優劣定價從一個大元到十個大元不等,那二樓的雅間更是另算,可是這樣還是人山人海,到了一票難求的地步。除去一等座之外的最前方几排位置特意安排了雙人座位,雖然戲院不提供妓女,但是觀眾可以自己攜帶一個女眷陪看。
到了定好的時辰,門口便緊閉起來,場內一下子就暗淡下來,只能隱約看見身邊四周,正前方的戲臺上卻是燈火照得通明。王彪站到臺上,連連拱手示意,等臺下鬧哄哄的聲音低了下去,朗聲道:" 今兒是奇趣大戲院開門的大喜日子,在這裡,本人衷心的感謝各位紳士名流前來捧場,尤其要感謝張司令對本戲院的鼎力支援!" 說著帶頭鼓掌,貴賓包廂裡的張司令正摟著王桂芳上下其手,聽到這兒,整了整衣服,站起身向臺下揮手示意,場內眾人雖看不見他,掌聲卻一下子高了起來,人人都恨不得將手掌拍腫一樣。
王彪接著說:" 大家都知道,現在是革命時期,因此吶,凡事都要講究個新氣象,在張司令的領導下,我們鎮子的生活是越來越好了,所以我就想,要給這革命事業做點添磚加瓦的事。現在是講究高尚藝術的時代了,我聽說在西洋吶,也不穿衣服的女人身子啊,就叫做人體,是門了不得的藝術,洋人最美之女神叫做維納斯,就是光著身子的,便動了點腦筋,要把這門西人的高尚藝術和我們中國的戲曲結合起來,給引進到我們古碇鎮,在給大夥兒增加點樂趣的同時,讓大夥兒欣賞欣賞這門人體的藝術。好!話不多講,好戲這便開始!" 說罷退下臺去。
這番話是王桂芳給他預先寫好的,看來反響倒是不壞,雅座裡的張司令聽得可是連連點頭的,要不是自己老婆此時偎在他懷裡身子一聳一聳的,王彪可真要更加開心了。
那王桂芳和張司令是做慣了事的,就是屁眼也給他弄過無數次了,早已經熟門熟路,雅間門一關,那張司令見裡頭擺著兩個火盆,沒有一絲寒冷,便涎著臉將褲子脫到腿根處,露出那根直挺挺的肉橛子,拍拍兩條毛腿,笑道:" 鄙人這把肉交椅如何?請夫人入座吧。"王桂芳輕啐了他一口,將旗袍掀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白屁股,她早就做好了準備,裡面連褻褲都沒有穿,將腿一抬,就跨到張司令腰上,一手伸到屁股後頭扶著他那根黑黢黢的東西,將鐵硬的龜頭對在自己下面穴口,往下一坐,那道粘噠噠的豎縫兒一分,便將他陽根盡數套進自己火熱的陰道之中。
張司令哎喲一聲,連叫了幾聲快活,笑道:" 幾日不曾和夫人相會,夫人這件寶貝還是這麼妙啊,夫人這麼一坐,鄙人這相思病立馬就好了幾分哩!"王桂芳嬌嗔道:" 你思念的是我這個人還是我下面這張屄,我看啊,你只是想著我這張屄,不如割下來送你好了,天天套在上頭就不犯這相思病了。"張司令笑道:" 都思念,都思念,人好,屄更好哩!" 兩人便一邊交媾,一邊調笑。
王桂芳跨坐在他身上聳了幾十下,有些疲累,說道:" 小妹這些天又想了個妙招,張司令可要試試看?"張司令點頭道:" 夫人想的肯定是好的。"王桂芳拍了拍手,旁邊侍立的一個丫頭便走過來,蹲在二人前面的地上,取出一個小鐵盒子,掏出了一些油膏樣的東西在手上塗抹起來。
張司令好奇道:" 這是要做什麼?"王桂芳道:" 張司令真是個急性子,我們便這樣不動,稍等一會兒就曉得其中的妙處了。"那丫頭在手上抹好凡士林,將右手五指撮在一起,對在王桂芳屁眼處,開始慢慢旋轉著往裡擠,她二人早已練過數次,不一會兒,就塞到手掌最粗處,那王桂芳輕蹙著秀眉,緊咬牙關,直到她整個手掌塞進屁眼之後,方才重重的吐了口氣。
婦女陰道直腸之間只是薄薄一層肉皮,那丫頭手掌往裡塞時,便隔著肉皮刮蹭到王桂芳陰內的那根陽具,快活得那張司令連著哼了數次,讚道:" 好法子,真是好法子,只是辛苦了夫人。"王桂芳道:" 只要司令快活,這點辛苦又算得了什麼,司令只管安心享受,真正快活的還在後頭哩。"那丫頭約莫半個小臂都沒入王桂芳屁眼之後方才停止,她摸索片刻,輕叫道:" 找著了哩!" 將五指張開,隔著腸皮將王桂芳那梨子般的子宮攥住,然後慢慢往外拽。
張司令只覺得這王夫人的陰內從未這般緊窄過,那丫頭的手臂雖細,卻也是男子陰莖無法比的,插在與女陰一皮之隔的屁眼之中,便將前面的陰道擠得極為緊窄,就像是被手緊握住一樣。那丫頭攥著王氏的子宮,將她肥嘟嘟的子宮口對在張司令龜頭上,便開始慢慢旋轉摩擦,那子宮口柔滑堅韌,蹭在馬眼處便是一陣痠麻,真是叫他快活的好似升了天一樣。
王桂芳十幾歲就得了陰脫的婦人病,時常將子宮脫到屄口摳玩那子宮口,因此雖然不曾生養過,但是子宮口卻也和尋常未產的婦人不同,有個約莫兩指寬的口子,王彪也時常將龜頭弄進去玩耍。只是她和張司令弄了這些時日,一直不曾將這個絕招使出來,就是要留在今日,將他震上一震。
王桂芳笑道:" 小妹這個法子如何?"張司令笑得嘴巴都合不攏,連聲道:" 妙,真是絕妙無比!夫人裡面好似會咬人哩,真是叫鄙人魂也不知咬哪兒去了。"王桂芳淺笑道:" 還有更妙的呢。" 示意那丫頭開始動作。那丫頭攥著她的子宮,稍稍對正位置,便往外用力一扯,王桂芳眉頭輕輕一皺便舒展開來,真是個面不改色的女丈夫,那張司令卻啊的叫了一聲,只覺得龜頭破開一道緊扎扎的肉箍兒,進到一個極緊極熱的肉腔裡頭,竟是被她子宮口給吃了進去。
這張司令只覺得自家兄弟的小腦袋猛然滑過一個極緊窄的肉眼兒,勒得竟是有幾分疼痛,然後便入到一個滑溜溜,緊扎扎的肉腔之中,龜頭被這滾熱的肉袋兒箍得極緊,與平日婦女陰道內的感覺全然不同,龜頭下面的肉溝兒叫肉眼子外緣緊緊勒住,血液不得迴流,那東西便又粗上了一層,真是從未有過的經歷,心中大讚這王夫人真是個奇女子。
那丫頭握住子宮輕輕擼動起來,就好似給他隔著層肉打起了手銃一樣。王桂芳笑道:" 這法子好在我們兩個都不需費絲毫的氣力就能快活,這樣張司令才能靜心看戲嘛!"張司令連連點頭,道:" 夫人言之有理,夫人言之有理哩。"第一場演的是武松怒殺潘金蓮的戲,這是門地方葷戲,講的是潘金蓮如何在王婆攛掇下勾搭上西門慶,最後叫武松殺死的故事,戲文很是淫穢露骨,平日裡都是在私下的場合叫婊子唱了聽,正經的戲子都不肯唱的,場下眾人大多都曾聽過,只是今日卻是有人在大戲院中連唱帶演,真的是大感新鮮,一個個都憋足了勁兒,只等著好戲上演。
這飾演潘金蓮的女子一上堂,臺下便齊刷刷的叫好起來。但見她瓜子般的小臉,薄施了些黛粉,一對柳葉眉下俏目傳神,微啟的朱唇之中齒如編貝,高聳的雲鬢之上金釧步搖,真是個面如桃李的美人。這些倒也罷了,她那穿著竟極為豪放,一件薄薄的絹絲褂子,肩膀處開了大圓口,下邊只齊著大腿根,將雪白的玉臂和渾圓而結實的大腿盡數展露出來。那褂子只在腰間繫了一個釦子,上下都微敞著,隱隱能看到裡頭雪白的胴體,看上去通體上下除了這件便再無它物的樣子。
這飾演潘金蓮的女子叫錢慧,剛剛三十歲,也是那是個願意上臺的妓女之一,花名冊上記錄如此。
錢慧,壬寅年生,三十歲,瓜子臉,發黑且細密,眉彎且細長,杏眼,鼻隆,口小,唇豐厚,齒白且齊,面色白皙,體態稍豐腴,腋毛細密,長約寸半,身長六尺三寸,腰細腹平臀高,全身無胎記。乳房極肥且圓,稍垂,奶頭肥大赤黑,約小指尖般,奶暈約洋圓般大,兩乳約重二斤許,有奶水,量大。陰阜肥厚,色微暗,陰毛濃密至屁眼,陰門唇厚且長,平時不閉,戶口大敞,有肉膨出,有陰脫症,子宮可脫出陰門近半。陰戶內涼且松闊不利交媾。屁眼可以交媾,緊窄幼滑。備註為:極擅唱曲,願登臺。
這錢慧長相標緻,曲子唱得極好,胸口一對綿軟的肥奶,下身原本也長了張緊扎扎的屄。她憑著上下兩張嘴在怡情樓的幾個頭牌裡頭原本是很有點名氣的,只是害在她那天生潑辣的脾氣。前些年她因事惡了個無賴,一日出門時叫人拿個麻袋套頭捉了去,也不打不殺,只是叫七八個大屌漢子輪姦了整宿,一刻也不放她休息,陰門被奸得紅腫不堪,又用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搗進去玩耍,開始只是些青瓜茄子,到後來竟然連鞋子帽子都往裡頭亂塞一氣,將她的陰門撐開到如同婦女分娩時一般大,再叫她將這些雜物一件件生出來,如此戲耍了幾日才放回去。
她人雖無什麼大礙,但吃飯的傢伙卻被弄壞了,再也回覆不得原來那般緊窄,又松又闊,且得了個子宮脫垂的婦人病,這生意便差了許多。虧得她生了張精緻的臉,又能唱曲,這回王彪戲院招人,她是極合心意的,稍試了一番便脫穎而出,叫她當了主角。
她在臺上咿咿呀呀唱了一會兒,大意便是自怨自艾,埋怨武大郎矮小丑陋,可憐自己這如花似玉的青春女子,就如同守寡的婦人一樣,夜夜受那煎熬難以入眠,生生浪費了爹孃生養的這具青春肉體。
潘金蓮自憐的這段戲文要唱遍女子身上從頭到腳一十三處地方,發、面、頸、臂、手、乳、腰、臀、腿、腳、私處。這錢慧唱作俱佳,每唱到身上哪一處時,就用手輕輕撫摸那處,扭腰擺臀,騷淫媚態端得是做了個十足。她唱完發、面、頸、臂、手,便是要到乳了,臺下聽過這戲的便不安躁動起來,都瞪圓了眼睛看她如何動作。
果不其然,只聽她唱到:" 我這香噴噴、軟綿綿,好一對新出籠的白饅頭,軟嫩似那雞頭肉,潤滑直如塞上酥" 就勢便將上身的褂子掀開到兩側,原本隱隱只露出一線的雪白胸脯便全敞了出來,將兩隻極發達的肥碩乳房亮在眾人面前,臺下登時一片喝彩,幾乎將棚頂掀開,片刻之後又齊刷刷安靜下來,都凝神屏息瞪圓了眼睛看她如何摸奶。
她膚色原本就極白皙,此刻兩團白花花的乳肉朝外一亮,幾乎晃花了臺下眾
【民國奇事】(中)(重口表演,兩萬字大章)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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