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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e 中文BDSM小說

【大管家的抉擇】 上卷

2026-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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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管家的抉擇 上卷

華燈初上,南陽古鎮上正是熱鬧非凡的時候。

一條穿鎮而過的運河,河埠碼頭上擠擠挨挨的停泊著漁船,舢板。清澈渾綠的河面上時有數葉高舟穿過古老的石橋。在看兩岸,青石鋪就的古道旁,酒樓茶莊,糧行錢莊,綢鋪客棧,商號林立。熙來攘往的人群,襯托出古鎮疑似江南的繁榮景象。

何府大管家欒雲橋一行,在聶家二小姐的導引下,只帶了幾位重要家人保鏢及眾女眷,拋開大隊車仗,棄車凳船,來在這古鎮的中央。

下得船來,早有此地管事掌櫃大小姐聶嵐帶領著本地何府手下,跟隨等在岸邊迎接。

欒雲橋也不多話,抬眼打量著面前對他迎迎下襬的美貌女子。近十年未見,這聶嵐早不復當年女兒的青澀模樣,一身青蘭色圍花捲絨長衫罩體,內襯小桃紅錦襖顯出一身綽約線條,身材豐潤完滿。圓蛋臉上白淨粉嫩,頭插珠花碧簪,兩縷秀髮垂於胸前,彎眉翹唇,眼似桃花,不樂含笑,不論什麼時候看去,都是一個笑而言曰,滿面喜色的美人,與其妹妹清純自然,天然雕飾的美麗更顯得花開並蒂,相得益彰。

只聽得佳人聶嵐低身輕聲道:「早聽說欒二爺要來南陽,今日可算把爺等來了。大管家一路辛苦勞頓,聶嵐在這兒給欒二哥道乏了!」

說著起身,雙膝一彎又要跪倒行大禮參拜。欒雲橋聽得此姝對自己連用四個稱呼,正覺得此女機敏可愛,見她又要跪拜,連忙上前攙扶道:「聶姑娘莫要如此多禮,如今你也是何府一方管事,就算是欒某怕也要敬你三分呢。」

聶嵐臉上一紅,一雙桃花眼瞟了眼面前的欒雲橋,還是屈膝跪了下去,口中道:「不是這一說,若不是欒二哥當年仗義相救,哪有我聶家姐妹今日。說來欒二哥還是我母女的救命恩人,就算是替家母也要下這一拜呢。」

欒雲橋無奈只得勉強受了,他在來時路上和聶瓏嬌敘話間才得知。這聶嵐經營得法,不但在這南北河道衝要之地立住了腳跟,而且將此地何府生意發展光大。

在南陽鎮上早不僅是一座平常客棧,如今不但是將客棧擴建成一座三進規模的大店,而且還盤下了當地最大一間酒樓。何家「停鸞閣」,「停鸞客棧」的金子招牌在本地成為數一數二的商戶。

直到聶嵐叩了頭,其妹聶瓏嬌早在一眾夥計驚詫的目光間跑了過來,攙扶起聶嵐。便聽聶嵐埋怨道:「你這瘋丫頭,整日裡不喜女紅針織,就曉得滿處得亂跑,也沒個女孩子的樣子。今兒怎麼與欒二爺走在一處了。」

聶瓏嬌在姐姐身旁,一改大家閨秀,知書達理模樣,撒嬌的在姐姐聶嵐豐滿的身上娓了,嘻笑道:「嬌兒,今日去南陽湖畔遊玩練琴。恰撞見欒二哥的車仗,誰知他早把我們姐妹忘在九霄雲外,還請教姑娘我芳名呢,嘻嘻……」說著象欒二嗔怪得瞟了一眼。

「你這沒規矩的丫頭,即碰見了欒二哥,可有謝過當年相救之恩。整日價的貪玩,也不怕欒二哥見了笑話。」

聶瓏嬌聽了,便正色得再次來在欒雲橋面前,深深一蹲萬福拜道:「瓏嬌謝過欒二哥當年援手救命之恩……」

還未講完,便被欒雲橋攔了,回道:「罷了吧,再這麼客氣起來,怕是要拜到天亮也進不得門了。」

說著便給聶家二女引薦了身後幾位家人並蕭虹眾人,聶嵐見長於場面事故,自然禮貌周全,唯有有聶瓏嬌見了蕭虹一眾女子個個欺霜賽雪,貌美如花,不依不饒的對聶嵐道:「姐姐,你看欒二哥還是與當年一樣依紅偎柳,風流倜儻,身邊美女如雲呢。」

聶嵐見欒二聽了尷尬,又不知一眾女子確切身份,忙拉了聶瓏嬌一把,嘴上掩飾道:「嬌兒莫要胡說。欒二哥一路辛苦,難得來南陽一回,聶嵐特在」停鸞閣「略備酒宴,給欒二哥和幾位姐姐洗塵接風。況且,此地風景名勝眾多,明日裡,嬌兒你有暇陪欒二哥和幾位姐姐好好遊玩兩日。」

欒雲橋倒沒覺得什麼,只是蕭虹眾女在聶氏姐妹面前都自慚身穢,連稱不敢。

眾人在聶家姐妹引領下,向「停鸞閣」行去……

酒宴擺在停鸞閣得二樓雅間,十分寬敞雅緻,憑窗可一覽南陽湖千家漁火景緻。眾人吃喝間,欒雲橋才瞭解到,聶氏姐妹的母親在幾年前就因思念亡夫,憂鬱成疾故去了。而本地得何家二掌櫃王世敬,也就是聶嵐的未婚夫婿,今日恰好卻去臨城辦事,故未能相陪。

席間聶氏二女想起亡母,又念起當年逢難之情景,不僅潸然落淚,欒雲橋不免又費了一番口舌,婉言相勸。

********************** ****************** **************眾人酒飯用罷,便迴歸客棧,只見不大的三進院落,卻修的亭池林苑,錯落有致,仿似江南名園。欒二深知聶家姐妹是江南商賈出身,才有此情趣,也感嘆二女才情過人。

眾隨侍人員安頓上房,自不必說。欒雲橋交代了眾人幾句,又在聶母靈位前上了香。諸事料理完了,聶嵐便將欒雲橋請到自己的閨房用茶,私密談話間此女便將南來北往收穫的訊息情報二人作了交流。接著又彙報當地買賣行情,盈餘多少,進而又取來賬本給欒大管家過目審閱,解釋明細。

欒雲橋在繡案前正襟危坐,他進得這裡便發覺此客棧修繕得雕樑畫棟,客源滿滿,被聶嵐打理得好不興旺。如今細看賬目,各項投入收支井井有條,絲毫不差,不由讚歎道:「聶大小姐長袖善賈,打理得生意好生興旺,欒某遠不能及。當年相見之時,只是見你母女可憐,卻萬不曾想到救了一名」巴寡婦清「一樣的能人才女。」

聶嵐聽了欒二誇讚,面上並無喜色,還有幾分黯然道:「欒二哥謬讚了,小女子就是將生意打點得再興隆,不是也沒放在你欒大管家眼內。快十年了,從不曾來探望我姐妹一次,欒二哥是誠心不予我報答你的機會。難道我將這」何盛客棧「改為」停鸞客棧「都不足讓欒二哥想起故人麼?」

欒雲橋花叢中過的人,如何聽不出此女話中之意,眉頭微皺間一雙清澈得目光看著眼前的聶嵐。聶嵐起先是被欒二的目光看得羞澀,也只片刻便鼓足勇氣回視面前男人炯炯沉靜的目光,眼神中隱含三分情意,又有三分羞怯。燭前月下,給這溫婉貌美女子更添分外嫵媚。

二人相視良久,還是聶嵐吃不住男人的灼熱的目光,先避開了,圓滿的臉蛋上平添了一抹嫣紅。正千嬌百媚,竊自柔情蜜意間,耳邊驟然聽欒雲橋冷冷的道:「脫去身上衣衫吧。」

「啊??!!」聶嵐聽得一驚,抬頭望去,欒雲橋一臉淡然,目光冷漠,完全不似在說笑模樣。

「我叫你脫衣。」

「是……」

聶嵐如劈頭冷水,花顏慘淡,且自知身為何府下屬身份,大管家面前不得反抗,只有默默無語的伸手向身上衣帶解去……

片刻,衣衫漸落,肚兜輕移,隨著衣裙的離體,慢慢便露出女子一身豐滿多姿的肉體。二十幾歲的聶嵐早發育得成熟誘人,一對美乳,珠潤圓滿的胸前挺立著,腰身多肉而不肥,小腹平滑柔膩,玉臀上肉厚而高翹,一雙長腿豐滿得緊攏著,腿縫中連根小指都插不進。腿間一小撮體毛,乖巧得掩住肥美的陰戶。

女人一雙手在胸前,腿間要害處掩了,慘然的裸著白花花的身子在男人身前站了,望著欒雲橋,目光中說不盡得委屈,傷心。

「過來。」

欒雲橋聲音依然冰冷,說著從袖中取出一條三尺白綾。

聶嵐見了,只得乖乖的轉身,一雙豐腴的手臂轉在身後併攏了,柔順得給他捆綁。輕咬銀牙道:「欒二哥何苦如此輕賤我?」

欒雲橋卻不理會女子傷心欲絕,抬手就在聶嵐白皙多肉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接著一手將女人在繡案上按了,命其雙腿分開。一手在美妙多肉撅起的屁股上摸弄著,一手直直探入股間,在那還未經人事的處子陰處放肆的撫弄著,聶嵐上身趴在桌上,高聳得雙乳被壓得扁平,雙手緊緊得扣著桌沿,高舉玉臀,屈辱得忍受著體後下身秘處傳來的陣陣刺激,含著眼淚,一聲不發的任憑男人擺弄。

欒雲橋最喜看女人忍辱含羞,委屈求歡的樣子。哪去理會女人感受,見聶嵐豐臀生的圓滿,不在何府柳紅之下,心中喜愛,雙手把兩瓣臀肉捏在手裡,揉搓撫弄,拍擊玩耍,看著兩團白肉在手中彈動顫抖。興起時,張口便把那香臀尖上嫩肉咬在嘴裡,親吻咬齧,留下排排紅痕。

聶嵐被縛了雙手,又遭欒二褻玩。她雖有未婚夫婿,但二人相敬以禮,還從未親近過男人。如今第一次將清白乾淨的身子暴露在男人面前,就被象娼妓般的狎玩,心中苦得流血。見欒二在自己嬌嫩的屁股上又咬又啃,手上還時不時探入腿間,玩弄揉搓兩片嫩唇,羞愧間不斷用力掙扎,扭動著不肯配合。

欒雲橋見女子扭手扭腳,有幾分惱了。伸手抓起案上的檀木鎮紙就在女人翹臀上打了一記。直打得聶嵐慘哼一聲,臀肉上肉浪翻滾,就想起身躲閃。卻哪裡擰得過男人力氣,欒雲橋見她不肯屈服,便將手臂在聶嵐腰肢上按了,壓得女子不得不低腰挺臀。抬手急揮,「啪啪啪……!」又是幾下,狠狠打在聶嵐的隆臀上。

只見那柔軟的臀肉瞬間泛起豔麗的紅色,在鎮紙得肆虐下不時變幻著形狀,又彈性滿滿得恢復如初,只留下女子身上一陣陣的痛楚。

那檀木的鎮紙又厚又重,只幾下就在女子的身上造成驚人的痕跡。欒雲橋見了,便棄了那笨重的東西,俯身抬手除下聶嵐小腳上一雙小巧的繡鞋,拿在手裡,朝女子臀上厚厚的軟肉上再無顧忌的抽去。

聶嵐扭不過男人力氣,便不再掙扎,認命了般放軟了身子,伏在桌上,挺著屁股任憑欒二虐打。疼得緊了,便踢動著赤裸得小腳,喊叫幾聲,每次捱打時便象待宰殺的羔羊,蜷縮著身體,一下一下得挨著。不久索性又扭了頭,緊咬著嘴唇。眼看著男人揮舞著自己的繡鞋抽打著自己的屁股「啪啪」的脆響。

開始疼痛還忍得,十幾下疼痛的積累就讓這客棧管事的聶大小姐吃不消了。

她掙扎著扭動身體,嘴裡哭叫道:「欒二哥,輕點兒……疼……聶嵐好疼……啊……!別打了……聶嵐受不了了……」

欒雲橋只覺得女子成熟的身體讓自己渾身發熱,一面欣賞著聶嵐因痛苦收縮的臀縫中可愛的菊花,一面手上加大了力氣。欒二手上那過冬的繡鞋比不得夏日的薄履,鞋面上湖綢滾珠刺繡且不論,那鞋底早納得緊密沉厚。每一下打在聶嵐圓翹肉感的大白屁股上,都讓那兩團彈性十足的白肉顫動不已,波浪般得向腰上傳去。

聶嵐又苦苦得捱了幾十鞋底,只覺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苦難忍,口裡只好喃喃的討饒:「啊……!疼……欒二哥……嵐兒的好主子,輕點打吧……聶嵐快痛死了…

…」

直到聶嵐痛苦得扭動把身子上的白綾都撐得嘎嘎直響,欒雲橋才住了手,輕柔得在被打得紅腫滾燙的女子臀肉上你捏揉著。聶嵐含著眼淚捱過了這一陣抽打,喘息著回過頭,扭動著被白綾勒得凸翹的身子,心中悽苦慘然問道:「在您眼中,聶嵐就是如此下賤麼?」

欒雲橋聽了呵呵冷笑,調笑道:「你故意將王世敬支走,不是想尋個機會伺候爺?難道你不情願麼?」說著雙手又毒蛇般的在女人身上游走。

聶嵐不堪忍受的哼了一聲,更令她難過的是心中傾慕的人如此對待自己,顫聲道:「爺既然知道當日聶嵐的心早就給了你。何苦還如此欺凌玩弄我?」

欒雲橋見聶嵐羞憤交加,呵呵冷笑,嘴上偏羞辱道:「爺就是喜歡玩弄折磨你的身子,你又待怎的?」

聶嵐見欒二摸了上身,又摸下面,在那羞人所在不住的摳弄,口中恨恨道:「沒想到欒二爺對聶嵐如此無情。只可憐聶嵐一片痴心……」

說著就哽咽得說不下去了。

「後悔了吧?如今知道作爺的女人並不是什麼快活的事了?」

聶嵐漸漸被男人揉搓得渾身發軟,體內燥熱,也就不再多想,嘴上喘息著道:「早聽何府上的人私下傳,欒大管家喜淫愛虐,最喜凌辱婦人。聶嵐今兒算領教了,爺,你這嗜好殊為古怪,將來哪家女子作了聶嵐嫂子,不是要受一輩子得苦?」

欒雲橋聽聶嵐還敢調笑,便伸手在聶嵐滾圓的雙乳上掐弄著,把個鮮紅的乳頭在指間捏得扁平。直疼得聶嵐全身扭動,香汗淋漓。欒二在欣賞著她痛苦的表情同時,傲然道:「你個未通人事的小丫頭安能明白箇中樂趣,不知道多少女子母狗兒般趴在地上求爺凌虐,也還要看爺的心情。這你就算領教了?今兒叫你知道爺得厲害。」

講話間,將聶嵐翻轉了身子,分開雪白的大腿,將那女子羞人秘處在燈下仔細觀瞧。卻見聶嵐那小撮陰毛下,兩片花唇突顯紅潤,羞澀般的併攏著,只是唇間隱隱透著水光。陰戶下面不遠,一朵粉嫩菊花縮在被打得紅紅的股肉間,向四周綻放著絲絲菊紋。欒二見她下陰生的可愛,便輕輕分了兩片花唇將那小巧花蒂和紅嫩屄孔顯露出來。腔道里面水靈靈,紅豔豔,一道薄薄肉膜輕覆在其上,確是個銷魂的去處。

聶嵐還是處子,從未經過此種調弄。雙手又被捆綁,只得緊閉了桃花般的雙眼,彆著羞得紅到脖頸的臉孔,再不敢看人一眼。

欒雲橋見聶嵐嬌羞得不可方物,便在筆匣裡取了一支新的軟毛羊毫,在清水裡潤得軟了,便在聶嵐暴露出來的陰部各敏感褶皺處,輕輕掃弄。那筆鋒時而滑過菊花,時而輕蹭花唇,時而在大腿根嫩肉處橫掃,時而在那肉珠上點撥按壓…

…

不多時便把個女子調弄得酸癢難當,嬌顫不已。漸漸得隨著聶嵐喘息的加速,那桃花洞深處也洇出水來。欒二見聶嵐正動情間,突然把手中筆桿在那嬌嫩腫脹的肉珠花蒂上狠敲了一下。女子那處嬌弱敏感,手指碰觸都嫌糙了,何堪此等敲打,直疼得聶嵐慘叫一聲,淚水脫眶而出,急併攏雙腿,揉搓著哭道:「欒二哥,好主子,聶嵐還是處子,實在受不得此等手段。」

欒雲橋最喜見女子哭著哀求,正得趣間,哪裡理她。又強行蠻橫的扳開聶嵐大腿,用筆毛在那花陰處盡情撩掃。聶嵐知道撩到盡處便又要捱打,又是渴望又是害怕,閃又閃不得,躲又躲不掉。而欒二戲女無數,如何不懂調弄,每每在女子癢不可當時,便用筆桿抽打,不是打在花唇上,就是敲在那肉珠上。女人如此這般得被弄了幾回,就再撐不下去,嘴裡苦求道:「哎呦~ !欒二哥,欒二爺,饒過聶嵐吧。啊……!聶嵐曉得主子的手段了,今後定當小心服侍,只要饒過聶嵐這遭,主子說怎麼弄就怎麼弄……啊~ !求求爺了,可停了手吧。呃……」

欒雲橋戲耍了多時,見女人看他的眼神裡都充滿了害怕和折服,才把聶嵐放了,將女人抱起一把在繡榻上,命聶嵐趴跪著撅好。又取了女子褲帶將她雙手在床欄杆上綁了,抱起女子豐滿的圓臀,把個火燙的雞巴頂在那股間嫩屄處。伏在聶嵐耳邊道:「爺要進來了,你須得忍住破瓜之苦。」

聶嵐知道遲早難逃這一劫,好在自己的初夜是交在心怡男子的手上,認命的輕咬銀牙的,點了點頭。

欒雲橋扳過聶嵐俏臉,在那紅潤的嘴唇深深親下。聶嵐第一次被男人吻住,動情間,香舌暗吐,正自纏綿,冷不防男人下身用力,陽物勢如破竹得猛然頂入,直至全根而末。聶嵐疼得緊咬住男人的嘴唇不放,雙腿卻緊繃得勾住了男人的雙腿。直過半晌,才喘息著鬆了嘴。欒雲橋看身下得女人疼得眼淚沿著美麗的玉頰緩緩滑落,便輕輕得吻去了淚珠,柔聲道:「呵呵,女人第一次都是如此。慢慢才能體會個中快樂。」

聶嵐被捆得雙手緊緊抓牢床欄,在被凌虐後首次感受到男人的溫柔,身子可憐得在男人懷裡娓蹭著哭道:「欒二哥,這就是男女造愛麼?為什麼聶嵐只有痛楚?……嗚嗚……」

欒雲橋愛憐的捧起聶嵐的臉,親吻間,又在聶嵐雪白的脖頸上親咬,輕柔得抽插著女人的嫩屄。那腔道里嫩肉緊緊的箍著陽物,摩擦間滑膩而滾燙。儘管聶嵐幾次還是疼得身子戰抖,卻還是忍耐著配合著男人的動作,甚至幾次痛苦得繃直了雙腿,卻只是把臻首死死抵住欒二的胸口,下身玉臀還是挺起,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口中卻央求著道:「聶嵐還是初承雨露,求欒二哥憐惜,主子都要把聶嵐弄死了……嗚嗚……」

欒雲橋正肏幹得舒爽,狠下心,取過聶嵐小衣揉成一團塞了女人的小嘴,扯住頭髮,用力捅弄起來。在聶嵐痛苦的悶哼中,只聽得男人小腹撞擊女人屁股啪啪的聲音。

儘管聶嵐被肏幹得欲生欲死,卻始終分腿挺臀得承受著,任憑欒雲橋在她的身上馳騁。漸漸的那被不斷捅弄的嫩屄裡,不斷湧出水來,滑膩間發出唧唧的響聲。

欒雲橋的動作漸漸加快,陣陣快感在慢慢的積累著。眼看就在要達到高峰的時候,便趴在聶嵐背上一面揉搓著她的乳房,一面輕聲道:「爺快來了,嵐兒可想給爺養個孩兒麼?」

聶嵐先是聽了一驚,接著含著淚的臉用力的點了點,下身被肏弄著的屁股又用力的聳了聳。

就這樣,在欒二急速的抽插中,猛得拉緊女人的秀髮,看著聶嵐在暴力下仰起的嬌美的容顏,一股股滾燙的精兒都噴灑在了聶嵐的身體裡。

聶嵐緊緊抓著床欄,承受著,直到身後的男人疲倦的壓在她身上。

欒雲橋喘息著輕輕的解開了繫著女人身體的白綾和口中的小衣,將聶嵐緊緊的壓在床上,感受著女人屄內火熱的溫暖。

良久,聶嵐見他完事,在枕邊取了塊白帕,替欒二擦了下身的血液,在男人身下柔順的問道:「欒二哥,聶嵐這便算是你的女人了麼?」

欒雲橋在女人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掌,舒服得道:「不算爺的女人,你作什麼趴在這讓爺肏弄。」

「聶嵐不能嫁給爺麼?我只要作個妾,不,哪怕只作個伺候的丫鬟也好。」

「傻丫頭,方才還說作爺的女人會痛苦一生,這麼快就變卦了?其實以你的身份,就作我的正室原本也沒什麼,只是如今我過不過得眼下這關還不好說。你跟了我說不定死無葬身之地,也未可知。」

「聶嵐不怕,反正這條命,也是爺救的。就當還了爺便是。」

「亂講,你今夜說不定已經懷了爺的骨肉,無論如何要給爺活下去。」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不聽爺的話,又想捱打了?」

「嗚嗚……聶嵐聽話……嗚嗚……」

兩人就這麼相擁著,竊竊私語著,就象一對苦命的鴛鴦,久久不願分開。

聶嵐幸福得抱著欒雲橋的肩膀,害羞的問道:「欒二哥,你肏弄嵐兒究竟何種感覺,比其他女子如何?」

「為何要問這個?」

「聶嵐初知雲雨,不會伺候,定是不能讓爺滿足。」

「這是你第一次,已經很難得了。」

聶嵐想著二人此次相聚時日無多,若真象欒雲橋所說兇吉未卜,今生能否再見還是兩說,便道:「欒二哥,你想要弄嵐兒的後庭麼?人都說爺們用女人那裡更舒坦。」

「你怎麼連這個都懂?是誰告訴你的?」

聶嵐羞澀得道:「聶嵐的娘雖去了,閒了時幾本禁書還是讀了的。而且聶嵐還準備了玫瑰香露。」

「你若不怕痛,爺自然喜歡。」

「來吧,今夜嵐兒只想伺候自家的男人舒坦,快活。」

說著,聶嵐便跪趴了,把個雪白的屁股湊了過來。欒雲橋見她乖順,也是心中意動,便在聶嵐的菊花肛口上塗了潤滑,把著她的屁股慢慢將雞巴捅了進去。

女人後庭窄小的肉孔瞬間菊紋綻放,慢慢的被撐裂開來,一縷鮮血就流了下來。

聶嵐痛苦得呻吟了幾聲,將那手帕在自己身下鋪了,實在吃痛不過,便道:「求主子輕些兒個,嵐兒就要疼死了。啊……!疼……主子你快活麼……只要聶嵐的欒二哥就是嵐兒馬上死了……也是情願的……喔……」

欒雲橋也弄得興起,騎在女人的屁股上奮力抽插,再不去管聶嵐死活……

******************** ********************* *************不知弄了多久,兩個人才在雲雨的疲倦中分開。

聶嵐忍著下身開苞的疼痛,乖巧得給欒雲橋整理好穿戴,就象伺候丈夫的小妻子。溫柔得道:「欒二哥放心,既然聶嵐跟了爺,待世敬回來聶嵐變同他解除婚約。不知主子在南陽滯留幾日?明兒晚上……可還來麼?」

說著,紅上臉頰得低頭細聲問道。

欒雲橋見聶嵐如此女兒態,便在她身上摸了一把道:「你這一身傷還不都是我弄得,就一點不記恨?明晚還要?」

聶嵐羞得臻首低垂,只看著自己腳下的繡鞋,嬌聲道:「憑爺耍去,不礙的。只是莫要在下重手……嵐兒那裡……當真受不得了……」

欒雲橋長嘆一聲,看著此女嬌羞模樣,冷靜得說,「你也不要多想,我自有安排。」

說罷,轉身去了。只留下滿身疼痛的聶嵐,艱難得靠在繡榻旁,也不知道是該歡喜還是該悲傷。

******************** ************** **************欒雲橋出得聶嵐繡房,向後進自己的臥房走去,繞過一塊巨石,便見後院的小池旁一副軟綿錦團,一名清純少女正偏著雙腿兒盤坐在上面,膝上一隻托盤,一支白玉酒壺,一隻韻瓷酒盅。正藉著漫天星光,賞月飲酒。

欒雲橋走近觀看,不是聶瓏嬌,又是何人。

這美貌的女孩子,裹著厚厚的裘皮斗篷,正仰著清減得容顏,看著晴朗得夜空,那表情自然無邪,純貞清雅。真真讓人不敢逼視,只覺得便是湊得近些,也是一種褻瀆。

「這大寒夜的,瓏嬌妹妹還在飲酒賞月,不怕著了寒氣?」欒雲橋因剛採摘了此姝姐姐,便對聶瓏嬌更是覺得親近一層。

聶瓏嬌好似不認識他一樣,慵懶得收回目光,淡淡的說:「欒二哥不也不曾入睡麼?可願坐過來,陪嬌兒飲上兩杯。」

欒雲橋見她如此口氣,便知道自己和聶嵐的交歡定是被此女聽了去了,當下有些尷尬,道:「我剛從你姐姐房裡出來……我們……」

話未說完,便被聶瓏嬌打斷道:「欒二哥不要對我講你跟姐姐在房裡發生了什麼,瓏嬌不想知道,更不想聽。」

欒雲橋無言得來到聶瓏嬌面前,避開她哀怨的眼神,伸手給女孩子和自己滿倒了一杯。酒入口中,便覺香醇可口,三十年的女兒紅。

聶瓏嬌見欒雲橋不看自己,自嘲的輕笑了下,便把欒二遞來的酒一飲而盡,露出一段美麗白淨的脖子。

「欒二哥,你知不知道,這八九年一別。瓏嬌好想你啊……」

美酒入玉人之口,聶瓏嬌臉上便浮起一抹微紅,誠摯的口氣讓欒雲橋有幾分不安。

「嬌兒,你還小。還不懂這世上的險惡與黑暗,如今朝局混亂,可不象這夜空般平靜不驚。」

「欒二哥,你當年救我時,瓏嬌還是小女孩兒。如今士別多年,你怎麼能還把瓏嬌看作是個小孩兒呢?」

說著聶瓏嬌象酒氣上撞,煩悶得將身上斗篷甩脫在身下的蒲團上,露出一身姣好得線條。那團花綠綢小襖下腫脹的胸乳,纖細的蠻腰,圓鼓隆起的小屁股……

連欒雲橋都不得不承認,當年的小女孩兒,如今真的是長大了,出落成一朵亭亭玉立的待放花苞。難得的是那份清純,自然無瑕的神態,讓人難起半分邪念。

欒雲橋慢慢走過去,將那斗篷依舊給聶瓏嬌圍攏了,款聲道:「嬌兒,這酒香醇,入腹雖熱。卻最怕外寒,真著了寒氣,你欒二哥還是會心疼你的。」

聶瓏嬌乖順得讓欒二替她繫了斗篷的帶子,平靜的道:「瓏嬌不管你和姐姐是什麼關係,也不想問欒二哥怎麼看待我們姐妹。我只要你好好陪嬌兒遊玩兩天,就算作這麼多年不曾來看嬌兒的些許補償,成嗎?」

此女天真無邪的表情,就象在懇求多年未見得大哥,完成眷戀他的妹子一個小小的心願。一時讓欒雲橋如何能說得出拒絕的話來,只得無奈的道:「好吧,你欒二哥本就想在此地滯留兩日,就抽時間陪陪我們長大了的小瓏嬌。夜深了,你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聶瓏嬌見欒雲橋答應了,破顏微笑,那笑容就象仙女兒般無邪可愛。只見她挪了挪身子,卻晃了晃,伸開纖細的雙臂衝男人撒嬌道:「嬌兒酒沉了,身子無力。瓏嬌要」姐夫「抱著嬌兒回房安息。」

那小模樣,就象見了長輩撒嬌要抱的小女孩兒。

欒雲橋被她一聲「姐夫」,叫得臉上微熱,無奈的苦笑一下,只得俯身將小女人攔腰抱起,只覺此女輕盈柔軟,又一股處子的體香惹人心動。聶瓏嬌在欒二懷中兀自撒嬌般的娓蹭,緊緊摟著欒二的脖子,舒服的喘著酒氣道:「姐夫的懷裡好暖和,嬌兒不要離開了喏……」

欒雲橋見此女作小兒胡鬧模樣,才知道這位聶家的二小姐,酒量其實並不象看上去那麼的好。

直到把這可愛的小姑娘送上她的香氣襲人的繡榻,看著她摟著暖爐沉沉睡去。

欒二才知道聶瓏嬌與姐姐聶嵐的閨房就在隔壁,怨不得這小妮子半夜跑出去賞月飲酒。

幾分慚愧間才輕輕得退出了她的繡房。

************** *************** ****************接下來的兩日,欒雲橋果然除去處理些生意事物,拜訪當地幾家交好的大商賈,其餘時間便陪著二小姐聶瓏嬌在這風景秀麗的南陽古鎮遊玩了。

無論是南陽幾湖的三賢墓,寶相寺……;還是附近的質樸漁家,悠久古城,都留下二人美好靚麗的身影。

欒雲橋飽讀詩書,學識淵博,每每到得古蹟名勝都能講出一段美麗動人的野史傳說,聽得聶家小女子津津有味;而聶氏二小姐瓏嬌聰明乖巧,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具佳,尤善琴樂。每當游到動人景緻,二人或吟詩答對,或撫琴吹簫,或焚香飲酒……

兩日下來,自然山水間兩人早已流連忘返,情意綿綿,難分難捨。欒雲橋再不拿聶瓏嬌小妹看待,那女孩子心思剔透,「姐夫」云云早是提都不提了。

這日,又是黃昏,太陽西沉,欒聶二人泛舟昭陽湖上。

儘管時氣不對,見不到碧葉遮天的景象,但湖水碧綠,夕陽獨照,趁著滿地的殘荷,也是讓人沉醉不已。二人私下裡都不想早回客棧,如今甩棄了跟隨的家人僕婦,更覺得自在方便,不覺間一葉小舟已蕩入荷塘深處,連天的殘荷仿似將小船和外界隔離開來,幽靜祥和。

欒雲橋與聶瓏嬌驟然間二人獨處扁舟之上,都有幾分羞澀難言之意。孤男寡女相對而座,彼此偷看不已。欒雲橋到還久經陣仗,飄然瀟灑,那聶瓏嬌卻在男人時不時撒來的的目光下是面如桃紅,嬌羞難當。

良久,只聽女兒怯怯的道:「欒二哥,這裡如此安然嫻靜,遠離世俗繁穣.又有欒二哥陪著,瓏嬌真希望這樣的辰光永遠不要過去才好。」

「小女兒的話。此間雖好,卻作不得你我家園。桃園雖靜,難逃塵世侵擾。

今日有紅顏知己相伴整日,也是欒某前世修來的,該知足了。」

欒雲橋一句「紅顏知己」,說得聶瓏嬌心如鹿撞。急忙岔開話題掩飾道:「欒二哥,你我遊玩了一半日,瓏嬌口渴,待我倒些茶來。」

說著從身旁船上攜帶的水囊中傾倒出兩碗香茗,自己先喝了半盞,又起身將另一碗給對面的欒二遞了。不知怎麼的,看了半靠在船舷上慵懶得欒雲橋一眼,心中便已悸動不已,不覺間又紅了臉,伸了端著茶碗的手只等他來接。

欒雲橋見此姝純真未璞,嬌羞可愛,故意使個壞。將靠在船舷上的身子一晃,小船急搖,那聶氏二小姐,未曾有準備,當下雙腳站立不穩,手上還有茶碗,平衡失措間,身體本能的倒向扶過來的男人的手。

哪想到,男人的手臂扶了她的膀子,只輕輕一帶……

聶瓏嬌小女兒身形,心中亂跳,捱了欒二手臂雖隔著厚厚的衣物,也是心中一蕩,加上欒雲橋手上一帶,便再難穩身子,跌入男人懷中。

這二人本就彼此留有好感,如今恰逢親密接觸,哪裡還分得開。欒雲橋也是花叢中,片葉難沾的主兒,如今也難以矜持,意識迷亂間便向著懷中攤軟的玉人嬌豔的雙唇吻了下去。

聶瓏嬌在他懷中只覺一股陽剛暖氣襲來,正自體軟間,見男人緊湊來索吻,也把持不住,嚶嚀一聲,投身入懷,便把香唇奉上,任君品嚐。

二人象未嘗禁果的初情男女般貪戀纏綿的滋味,欒雲橋習慣性得一手攬著女子的小腰,一手撫上聶瓏嬌胸上一對小巧鴿乳。只覺入手乳肉綿軟結實,隔著繡襖隱約覺得兩點突起傲然挺立。

正撫摸玩弄痴迷間,突然被懷中女孩子用力推開。

驟然間從仙境掉落凡塵,讓欒雲橋大吃一驚,抬頭卻見聶瓏嬌躲開了自己,手捂著胸口,輕喘著美麗的小臉正容的說道:「欒二哥,瓏嬌雖然傾心於你,你卻不可象對姐姐那樣輕薄於我。」

被身邊女子嗔怪魯莽無禮,對欒二來說可絕不是第一次了。他細見女孩子臉上還泛著桃紅,小腿微微戰抖。便知此女也是在努力把持,而自己玩慣了女子,方才動作著實逾越了些,不覺臉上一紅,歉聲道:「嬌兒莫怪,是欒某太過心急了。」

又見聶瓏嬌還是遠遠得躲著自己,便慢慢靠近了去,柔聲道:「但你我兩情相悅,即便是有違禮法,也在情理之中,嬌兒莫不是顧忌你姐姐與我……」

「你莫要過來!」聶瓏嬌見欒二還在向自己靠近,嬌軀躲避著縮在了船尾,身形雖冉弱卻似青蘭般堅持,打斷了男人的話,正色道:「瓏嬌不理你和姐姐是情侶,是主奴還是什麼凌亂關係。姐姐早已成人,自有她的道理。早聞你欒大管家喜淫好色,愛弄婦人。但我聶瓏嬌卻是清清白白的好女兒,如若欒二哥可憐瓏嬌對你一片情意,便早遣了人來說媒下聘。不論為妻作妾,如若有那洞房花燭的一天,瓏嬌自然隨了欒二哥心願。如若欒二哥只是貪戀瓏嬌身體,持強凌辱,瓏嬌如今就是投湖一死,也要保留得這身清白乾淨……」

說著,便憑欄而立,若欒雲橋再靠近,便真的要舉身投湖。

欒雲橋自負風流倜儻,權勢威風,對女子婦人幾乎沒失過手。今日本也是真情所致,沒想耍什麼手段。聽得聶瓏嬌驟然翻臉,說的話語又義正言辭,只聽了一半便覺得慚愧不堪,心下更是對這小小女子敬重三分。見她真要以身投湖,便苦笑著退了,在小舟原來位置上坐了,無奈道:「嬌兒,你說得哪裡話來。也忒小瞧你欒二哥了,你若不願野合,欒二又怎會強迫你。你我相處雖然不只兩日,但瓏嬌你當真得看不出我欒雲橋的心麼?」

說著,臉上悽然,破天荒的險些落下淚來。

聶瓏嬌見心上人黯然傷心,也不免心下難過。期艾艾的湊過來,將臉靠在欒雲橋腿旁道:「欒二哥,瓏嬌自是信得過你是正人君子。不然,昨夜怎放心你抱我回房,只是瓏嬌也怕自己把持不住,一時情迷,作下糊塗事。如若二哥真心愛我,瓏嬌不要如何盛大操辦,也沒什麼長輩親人。一會兒回去,你只尋了媒人,告知姐姐,她定然不會反對,還會替我們主持婚事。若無意外,最快今夜……瓏嬌便將……身子給了二哥便是。」

說到後面,聶瓏嬌已是羞得聲不可聞,將個臉埋在欒二腿旁,再不肯抬起來。

欒雲橋一聽便知全是女子一廂的小孩兒話,莫說自己剛與聶嵐相好,便娶其妹,萬難開口。便是聶氏姐妹肯將瓏嬌如此草草下嫁,自己一身重任,前途兇吉難料,又安肯如此草率行事。伸手撫摸著聶瓏嬌的秀髮,婉言道:「好痴的嬌兒,把你欒二哥當作急色鬼了麼?就如瓏嬌所說,你是好人家清白女孩兒,欒某至今也未婚配,自當三媒六聘登門求親,八抬大轎迎你過門。我欒雲橋今生能得你聶瓏嬌垂青為妻,也算是我的福分了。」

聶瓏嬌本想著自己身份寒微,父母早亡,無錢無勢。即便嫁得欒雲橋作個妾也就滿意了,聽欒二這話語,三媒六聘自然是要娶自己為正妻。心中實在是大喜過望,顧不得羞臊道:「欒二哥是大丈夫,說話一言九鼎。既有今日之約,瓏嬌心中便當是你欒二哥的人了,你有大事要作,瓏嬌不敢攔你。只是,今生只等二哥一人,你一年不來,我等你一年,一生不來,我今生不嫁。」

說著便把臻首枕在欒二大腿上,欣喜的望著自己的男人。

欒雲橋見此女對自己如此痴戀,心下感動,將她抱了身邊坐了,任由聶瓏嬌靠在肩頭,幸福得對聶瓏嬌說道:「我欒二說話自然是作數的,想不到我欒雲橋風流半生,也有私定終身的一天。」

聶瓏嬌聽了,心中自是甜蜜,嬌嗔道:「嬌兒不管,反正欒二哥已經答應我了,將來就後悔也遲了。說一句實話,你除了姐姐,還有過多少女人,還不與」為妻「從實招供。」

欒雲橋見她個小小的人兒,偏裝作成熟婦人模樣,十分嬌憨可愛,故意半真半假道:「欒某前十年隨何金虎老爺闖蕩江湖,走南闖北,倒也欠下不少風流孽債,多半都已記不得了。近年來填作何府大管家,倒是不少好女子跟了我。不算你姐妹麼……」

欒雲橋故作掐指計算狀。

聶瓏嬌見他一時還算不清楚,想是隨他同來的便有十餘位,裡面還有個千嬌百媚的蕭虹。聽他話頭,何府還不知道有多少紅粉情人,心下翻醋道:「瓏嬌不管啦。無論今後你有多少女人,不許只寵著別的女人,欺負嬌兒……」

一對有情人就這樣說笑著,心中再無它念,駕著船返回了南陽。

****************** *************** *****************欒雲橋一行在南陽逗留了三日,便開拔繼續進京趕路。

在馬車裡的欒二卻再看不進書去。頭腦中總浮想著當日陪著聶瓏嬌回返客棧,私下裡便將二人的事告訴了聶嵐。聶嵐非但沒生氣,還仿似早知如此的勸慰了他一番,言下之意便有姐妹二女共事一夫的打算。欒雲橋自不好反對,便點頭應允了。

當夜便在聶嵐房裡留宿了。那女子得了名分,再無顧忌,放開身心,床榻間任欒二鞭撻虐玩,呈陰獻臀的小心的伺候了欒二滿意。二人歡暢間少不得又吵鬧的隔壁聶二小姐躲在後園「賞月」一番,期間羞澀情調,自不足為外人道也。

只臨別時姐妹二人與欒雲橋依依惜別,戀戀難捨。欒二私下趁人不備,塞給聶嵐一張短箴,密囑她一有風吹草動,就帶著瓏嬌到箴中地方,找某某人,自會有人妥善安置。也算是給她姐妹和自己留下條後路。

離開南陽鎮後,欒雲橋心事重重,也不再沾惹欺凌小紅鞋蕭虹。此女見主子對自己再不假顏色,也知道事由聶氏姐妹而起,既省的自己伺候,便也不作非分之想。

一行人曉行夜宿,非止一日,來在了京城附近。

時下,正直新年剛過,京城裡懸燈掛彩,嶄新換舊。民間走親訪友,官宦家投貼拜年,拉情送禮的,外任朝拜京官的,比比皆是,成群結隊,熱鬧非常。欒雲橋一行百十餘人摻雜在人群裡就毫不顯眼,他心下明白這是何家故意的安排。

未出十五都是年,欒雲橋便命人採辦了花紅禮品,也作拜年的樣子,來在何家大爺何金龍的府邸。

雖然私下裡早有家人快馬告知何大老爺欒二晉見,可惜到了何府,安頓完畢卻連大爺何金龍,三娘何金梅兩位主事的面都沒見到。

聽得府上招待的大太太和管家講,一早二位大人便被當朝掌朝太師,領侍衛內大臣,內閣一品左丞相左大人召去府中飲宴。

這位左榮左大人可是權傾一時,是當朝太子一派的真正當家人。又是當今天子正宮皇后的生父,太子的外公,地道八百的皇親國丈,雖然皇后在產下太子後幾年就故去了,但當今聖上念及夫妻情分,又生有太子,便不忍再另立皇后。至今執掌大內後宮,最受皇帝寵愛的也就是那位生有四皇子的德貴妃娘娘。

儘管如此,左榮混跡朝堂近四十年,早年又曾追隨當今平定四海,早是門生故吏傾遍朝野,是何府最大的保護傘和後臺。而欒雲橋欒二的生母在未作何府二爺何金虎乳母之前,據傳也是出身左府,還是已故皇后未出閣前的閨房蜜友,身份極高。

左家與欒雲橋如此深厚的淵源,加上與何府盤根錯節的關係,自然都是所知甚深,親如一家。就連當今太子對何府上下也是高看幾分,視為自己的根本班底。

時值本家二老爺何金虎還在外公幹未能進京,欒雲橋心下也不無掛念。欒雲橋見家主未歸,也不心急,要來近日邸報和一路上以及何府裡各方面彙總的情報,細細審視分析,直等主人回返。

直等到掌燈,何大老爺金龍的大太太及幾位姨娘設宴,殷勤招待了欒雲橋蕭虹一應等人用過晚飯,才有家人回府密報,當今左相及兩位何府家主密召欒雲橋欒大管家入左府有事相商。

欒雲橋才知道如今各處看似繁華一片,卻已是外鬆內緊,事態也已到了時刻必爭得緊要關頭。

當下,欒雲橋也不廢話,吩咐人備了二乘小轎,在來人的帶領下悄無聲息從後門得進得左府。

一入侯門深似海,這左府何止「似海」。欒雲橋的小轎曲曲折折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才在一處高大得三層高閣前落了轎。欒雲橋出得轎來,抬頭認得,此處是左榮左相的書房,四周蒼松翠柏,飛簷畫棟自不必說,正門前丈二的牌匾高掛著,上面三個大金字,「福壽堂」卻還是當今聖上的御筆。

欒雲橋挺身進得門來,早有管家進去稟報,不多時便引領著欒二晉見。

欒雲橋曾有幸與何金虎來過此處,機緣不巧和這位左榮左相卻從未謀面。但他平生豪爽,又見過世面,便不卑不亢,昂首而入。

進得內堂,便見上垂首主座上一位魁梧高大老人,鬚髮皆白,正襟危坐。身穿得不過是素常的暗灰湖綢員外服飾,但自然而然有種鎮壓的氣勢,不怒自威的風度,抬頭看去,眼中精光四射,直透人心。一看便是久居高位,權傾天下的左榮左太師。

旁邊陪坐的有何府大爺何金龍,與欒二已是數年未見,如今已是官至刑部尚書大司寇兼大理寺正卿,位高權重。面容身形與何金虎二爺有三分相似。卻比暴躁的何二爺多了幾分穩重,可能是身處權謀之地,鬢間略露幾絲白髮。

身邊作得就是何三娘金梅,卻是風姿綽約得少婦打扮,身形妖嬈。臉龐硃紅玉潤,濃妝豔抹卻正配她一貫的行事風格,未曾說話先聞三分笑意。但心思清靈,話語尖刻,心地狠辣,談笑間就能訂人生死。若輕視她是一屆女流,開罪了她,身敗名裂就只在眼前。

左面相陪得還有欒二見過並結拜了的義兄「鎮天大將」常威,還有兩位一看也知道是一文一武兩位高官,自是左榮親信,就連那位好色猥瑣得李侍郎,也填在末座,搖頭晃腦得不知道琢磨著什麼。

大爺何金龍見了欒雲橋,面色一喜,點頭算作見過,當下起身道:「左閣老,下官給您老引薦。這位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我何府的大管家欒雲橋。雲橋,還不過來參拜左閣老。」

欒雲橋當下面含微笑,先深施一禮,接著又雙膝跪倒,叩拜道:「晚生欒雲橋,叩拜左閣老大人。久聞當今左相威壓四海,震爍乾坤,今日晚生能得見閣老風采,真是三生有幸。」

只聽得左榮雄厚響亮得聲音傳來,道:「欒大管家快快起身。呵呵,江山代有才人出,長江後浪推前浪。看到你這樣的後輩都能有如此風采,老夫不服老也不成了。看座,上茶。」

欒雲橋一聽便知,此老內功深厚,不愧是當年追隨聖駕的人物。而左榮與何府已故得老太爺何傳庭交情至厚,已是金虎,欒二等人的長輩。

欒雲橋大大方方得起身,何金龍大爺又把在座得各位一一給欒二引薦了。自是相互答禮客氣,之後欒二又給何府兩位家主行禮問安。金龍金梅卻哪裡肯受,連忙起身還了半禮。

那何三娘自幼便與二哥金虎交好,與欒二自然不外,嬌笑著道:「欒二哥來了就好。左相爺,這可是我們的」財神爺「呢。只要他坐在這兒,就是要作金山,都能給您弄來。咯咯……」

幾句話讓欒雲橋有些坐立不安,又抬手一揖道:「仰仗何家金虎提拔栽培,已故老太爺看重。欒二填作何府大管家,執掌財務,義不容辭。」

說著便見何金虎,何金梅座位之間虛空著一個座位,知道是給何金虎虛留的。

如今自不用客氣,轉身入座,代表何金虎參與進來。

欒二方才入座,便感覺上座得左榮在不斷打量自己,口中兀自低念道:「欒雲橋……欒雲橋……雲橋……」突然左榮輕推白鬚,開口問道:「欒管家,既然姓欒,不知與欒玲珮是何關係?」

欒雲橋聽得一驚,連忙起身恭身回道:「晚生不孝,玲珮正是先母的閨字。不知閣老因何提起,可是與先母相識?」

「哦?~ !」

當朝左相左榮聽得臉色一變,轉頭向大爺何金龍望去。只見何金龍微微點頭,才恍然道:「好。很好,想不到,你還是故人之子。」

在座眾人早就對此事有所耳聞,只是影影綽綽都當是傳聞,今日見左榮作派,才知道無風不起浪。對欒雲橋自然更高看一眼。

左榮卻沒理會在座眾人如何想法,頭腦中瞬間回憶起三十幾年前的一日情景。

當日,順德皇帝剛剛在左榮自己,司徒無傷等一列干將能員的輔佐下,掃平四海,平定天下。朝局穩定後,自己女兒昭嫆皇后又剛好懷有龍胎七八個月,便是當今太子。

當時順德帝與左家關係密切,又作了親,加上皇后又懷了龍胎,更是視若一家。而那順德帝對自己分外依仗,又十分討厭宮廷禮節,便時常微服出宮,到左府走動。

時間常了,處理朝政,商議朝局,乃至讀書看戲,賞玩遊樂儼然便拿左府當作他的半個行宮。

那日自己在朝房裡應付了外放得官員,散朝回來,管家偷偷稟報順德帝又駕臨左府,正在原皇后的閨房中等候左榮。

左榮已然將皇帝私服駕臨當作常事,也未放在心上。皇帝在自己女兒閨房之中,乍聽上去不合禮儀,但一是皇上常來走動,二來和女兒本是夫妻,也沒甚不妥之處。自己忙換了便服,趕往女兒以往住的「飛絮閣」去見皇帝。

到得近前,卻被隨侍而來的順德帝身邊大太監劉福兒阻擋住,說什麼現下晉見十分不便。

左榮一聽怒火上撞,自己與順德皇帝滎仁交情且不說,自己又是國丈。前朝宦官禍亂朝綱之患剛過,一個小小太監竟敢擋自己的駕,這是從來沒有的事兒。

當下便斥退了太監劉福,自以為許是皇帝滎仁等待自己睏倦了,小憩片刻,而時未置午,不大的事兒,也沒往心裡去。

進得閣來,卻聽女兒閨房裡順德帝正在斥責人,「跪好了,一點規矩也不懂。」

左榮驚訝,聖上好似再發作誰,這一來自己卻不好直直得撞進去,觸這黴頭。

便悄聲得繞在廳房右側,落地花盆長青竹後,推開一扇小窗,探頭向屋內張望,想看清滎仁皇帝在訓斥何人。

離得近了,才聽清房內傳出男子滿意的感嘆和女人低低得哭泣聲。左榮心中一驚,探頭向屋內窺去。

便見順德帝一身淺黃繡龍便服,頭戴瓜頂四房乾坤帽,上身一絲不亂。下身卻撩開了袍卦前襟,褲子更是褪在膝上,裸露了龍根,雙手正把著跪在身前的一名女子的臻首與他吹蕭耍弄。

那名女子身著宮裝,打扮高貴,如今卻散開著上衣釦子,雙手在身後背了,被皇帝扯亂了頭髮,俏臉硬拉在男人的胯下,含著那暴著青筋的陽物,吞吐個不停。伺候間面含委屈,淚珠不停滾落,隱隱得抽泣著。

那順德帝正在得趣間,一手死扯著女子秀髮,下身不停向前捅弄,嘴裡舒坦得嘶著。接著又探手下去,撕扯開女人胸前的衣物,伸入女子懷中摸弄那一對白嫩挺拔的乳房……

那女子被男人狎弄,卻哪裡敢反抗,口中又被堵著龍根,只得含羞忍辱得吞嚥著口中粗大的傢伙。

左榮看得是心驚肉跳,皇帝駕臨自宅本來是十分榮光的事情。那女子服飾高貴,想是自己府裡女人,但是自己府裡女兒已給了皇帝為後,莫不是自己哪房小妾,被順德帝看上了。拉來在女兒房中淫弄。難怪方才劉福攔擋自己見駕,也卻是不便。

這本不是什麼大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在自己丈人府中睡女人,傳出去雖然難聽,但古往今來君臣大義,身份在此。即便是左榮的房中女人,皇帝若看中了,想要臨幸與她。自己也只有由得皇帝,大不了將婦人送入宮中,伺候皇上,戴了帽子卻也說不得了。難不成為一婦人開罪當今聖上不成?

如今難就難在,左榮撞見了這骯髒事兒。退出去,被方才門外自己斥退的太監們恥笑;進屋去力諫皇帝遠色,不妥不說,自己女兒皇后身懷有孕不能房事兒,順德帝滎仁未趁機去寵幸其他妃子依然看中自己府裡的女人,好似也不能說是件壞事。只是自己該如何處置,頗為棘手。正猶豫間,就聽屋內順德帝吩咐道:「好了,起身褪去衣裙吧。」

左榮又向屋內看去,只見那女子唯唯諾諾得起身,將下身裙子及褻褲褪了,露出一雙白嫩得大腿,雙腿間的一叢陰毛黑絨絨的尤為扎眼。再往臉上看時,左榮心中一酸,他自然認得,此女並非是自己的妻妾,而是女兒得自幼閨蜜,欒玲珮。

她本是自己手下愛將的遺女,自己可憐她無父母,收在身邊與愛女為伴。自己女兒升位皇后,她身份低微不能進宮,本待替她選一佳婿,也算對九泉之下的部下有個交代。那欒玲珮還是清白的黃花處子,如今就如此被皇上臨幸糟蹋了,再許他人事萬萬不可了。也不知道如此一來是她的福分還是她的悲哀。

只見順德帝看了看欒玲珮柔滑的白淨的身子,仿似十分滿意,伸手敲了敲繡案,示意女人躺將上去。那欒玲珮就十萬分的不情願又焉敢反抗,只得羞臊得將上身仰面躺在案上,露出胸前一對高聳得玉乳和上面兩點紅梅,分外引人注目。

順德帝淫笑著看著女人羞愧難當的模樣,雙手把住女人柔弱的小腿,猛得拉開,便將那雙白腿間的陰戶秘處暴露了出來。一雙大手在女人岔開的兩條大白腿上肆意的撫摸,一頭便撲在女人的桃園秘處舔弄親吻起來,絲毫沒有皇帝的威儀與莊重。就彷彿沒見過女人的一頭色狼。

欒玲珮羞得拿手中繡帕掩了臉面,含著眼淚,嘴裡輕聲嘶喊道:「不能……

不能那樣啊……皇上……奴婢還是處子……皇上你……不能啊……」

順德帝抬起頭來,惡狠狠的道:「不能?朕貴為天子,要寵幸你個小小女子,有何不能為之事。你莫非還敢抗旨不成?」

欒玲珮聽得皇上恐嚇,心下害怕,只得委屈得回道:「奴婢不敢。」

「諒你也不敢,還不把屄掰開?呵呵。朕要肏弄你的小肉兒……」

說著順德帝便在女人白淨的大腿根上狠扭了一把。欒玲珮吃痛卻不敢違抗,只得高舉了雙腿,一雙手探到股間,將一對花唇分了,露出裡面粉嫩的屄穴。

順德帝見了心花怒放,將女人一對白花花的大腿抗在肩上,便壓了上去,將個火熱的雞巴狠狠頂在嫩屄處,下身用力一插到底。直疼得女人慘叫一聲,幾乎昏厥過去,下身被弄處流出一絲絲血跡。

順德帝見女子果然還是黃花閨女,心中暢快,只圖自己爽快,哪裡管她開苞感受,緊緊壓了女人身子,下身龍根直捅狠插,下下著肉,記記到底,肏幹得好不痛快。雙手推了女人的大腿,按牢了女人身體,更是襲上欒玲珮雪白的胸脯,在那嬌嫩的雙乳上又親又咬。直痛得女人死去活來,卻只能以綢帕掩面,直挺挺得任男人玩弄凌辱。

順德帝抽插肏弄著,雙手在女人身上撫摸掐扭著,嘴裡還暢快道:「多麼嫩的身子,軟綿綿跟個麵糰似的。朕真覺得你比皇后肏起來還舒坦。給朕夾緊了,快……」

那欒玲珮剛被破瓜,如何會伺候男人,吸夾內陰更是無從談起。順德帝見她不理,死魚般的躺在那裡挨肏. 心中不喜,便伸手在女人乳上狠毒的掐捏,又在女子身體敏感處連掐帶咬,直弄得女人身子上幾處烏青,片齒痕。欒玲珮被蹂躪得苦不堪言,卻又不敢高聲叫嚷,怕惹來府裡旁人,只有咬著牙,痙攣著忍受著皇帝的暴行。

順德帝見女人痛苦中,陰內屄處會痛苦得縮緊,抽插間內裡的肌肉就會狹窄了許多,摩擦間平添不少快感。張開嘴便在那女子身上柔嫩處撕咬不停,感受女子屄內痛苦的痙攣。

肏弄得百十下,見欒玲珮只是哭啼個不停,不見半分顏色,心下大怒。抬手就在女人臉上扇了一記嘴巴,罵道:「伺候朕是你的福分,誰準你哭的?下來,不給你個教訓,還道朕是紙糊的。」

欒玲珮見皇上大怒,心下害怕,忍著下身火辣辣的疼痛,下得桌案。便見順德帝指著旁邊逍遙長椅命令道:「過去給朕趴好,如若朕看不到你的小屄,就將你滿門按欺君處置。」

嚇得欒玲珮趕忙去長椅上趴了,高高撅起雪白的大屁股,分開雙腿,讓殘忍的皇帝欣賞她飽受摧殘的下身秘處。順德帝見女人屈服,又見她屁股豐滿圓潤,便來了興致。抬手就在女人肥美的臀肉上抽打起來。

這順德帝是馬上皇帝,自幼便隨先帝練習得好弓馬,開得二石的硬弓。兩臂一晃也有一兩百斤的力氣,又正在壯年,儘管沒下重手,也不是個左府裡養尊處優的小姐能承受的。只見他手指叉開,掄將起來,一巴掌下去,白淨的臀肉上就是五個紅紅的指印。只打得欒玲珮趴倒在長椅上,又不敢放聲哭叫,只得咬了帕子,瑟瑟得抖個不停。

聽得順德帝冷哼了一聲,女人便知道他還要再打。唬得女人趕忙收腰挺臀,把個圓滿的屁股復挺了來,讓男人抽打取樂。

順德帝滎仁心下不耐煩,伸手扯住女人一頭秀髮,讓她無處躲閃,高舉巴掌便在欒玲珮的玉臀上扇打起來。看著女人被打得屁股上肉浪翻滾,痛苦扭動,順德帝哈哈狂笑,狀若瘋癲。而那被打的女子只得挺臀受刑,不敢生半點反抗之心。

「啪啪啪啪……!」的巴掌打在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不斷得迴盪著。

左榮偷看得早是心底發寒,他從未曾想到平日裡看起來溫文大氣,雄才偉略的皇帝竟然喜好虐打女人。那自己的愛女落在他手裡,儘管貴為皇后,不是也要時不常遭受撻臀之苦?難怪自己幾次進宮去看望女兒,女兒坐在錦墩上都時而凝眉皺目,頗不自然。

但事到如今,他又怎敢以臣犯君,揭皇上的隱私。只得再房外,偷偷的看了,沉默不語。

順德帝打了幾十下,好似累了,才停了手,又見女子縮在臀縫間的菊花肛孔隨著虐打忍痛的收縮著,十分可愛誘人。當下也不說話,抱了女人紅腫的屁股,分開兩片臀肉,便將個粗硬的龍根抵在那菊花肛處。雙手把住欒玲珮的細腰,下身猛然用力,全根頂入。

「啊……!」女人一聲慘嚎,疼得雙手掐得竹製椅背吱吱作響。

男人看著陽物捅入身下女人的小巧後庭菊花,那小小肉孔便悽然綻裂,一縷鮮血緩緩流出,沿著大白腿點點滴落。順德帝只覺得身下陽物在小菊花裡軟綿緊湊,哪裡理會欒玲珮的死活,便狠抽猛插,感受著後庭的緊密,貪圖那菊門的樂趣。只聽得順德帝健碩的屁股瘋狂的頂動間,撞擊得身前女人柔軟的大白桃般的香臀啪啪作響。口裡兀自唸叨著,“弄死你!。。。弄死你!。。。看朕弄乾死你這小美人。。。”

不多時,就見順德帝死死按住女人的腰肢,連續深捅幾記,然後猛得將陽具拔出,送入女人陰屄深處。低聲吶喊著,身軀顫動,放出精兒來。

半晌,皇帝才從女人身上爬起,隨手拿著欒玲珮的小衣在沾了血的雞巴上擦了擦。轉身穿衣整褲,在不顧忌身下的女人是何感受。

順德帝大弄了一回,氣喘吁吁得在案前坐了,高聲對外喊道:「奉茶來。」

左榮偷聽到此才趁機,在外屋泡了新茶,進房叩見皇帝。君臣二人心照不宣,只當什麼事也未曾發生。

那日後,順德帝又幾次來府上向左榮討要,虐玩欒玲珮。左榮無奈只得命人安排婦人伺候了,又私下詢問欒玲珮是否願進宮侍奉皇上,也好得個名位。

誰知道此女對那位殘施暴虐的皇帝恨得牙根癢癢,恨不能寢皮食肉,寧死不肯進宮。只是怕連累了左府乃至皇后,才含屈忍辱得委身伺候。

好在順德皇帝不過是貪戀此女美色,又覺得在左榮這裡玩弄戲耍女性比皇宮大內還隨意方便,所以並不曾迫欒玲珮進宮伺候。直到幾個月後,欒玲珮身懷龍胎,有孕在身,順德皇帝得知訊息後才覺得有些麻煩。

可惜其時已然是為時已晚,既沒有宮中管事太監的起居記錄,也沒有內宮內務府的選秀玉碟記載。就算皇帝有心將此女收在身邊,也怕這私納民女,逼奸成孕,傳揚出去名聲太惡。即便御史們不來糾纏,後世紫陽史書上牢牢記上這麼一段,就算此帝再多功業,也將被這一筆抹得臭不可聞。

猶豫再三後,此事只得由左榮秘密處置,將那欒玲珮此女密送出京,在其臂膀一等公何傳庭的莊園何府裡養了起來。

而那順德皇帝之後還曾想及此事,也覺得對不過欒氏母子,便從大內密撥了內幣數萬兩,連帶隨身的一塊玉珏一起,透過左榮賞賜了下來。也算給欒玲珮榮養後半生。

於今三十幾年的往事,還歷歷在目,今日見了欒雲橋把左榮早已塵封多年的往事重新勾起。就算他久經宦海,安得心內不驚,只是此事過往已久,除去故去的,能說清當事箇中情由的人也只有自己和當今萬歲。

說來話長,在左榮頭腦裡卻只是瞬間的閃過。欒雲橋聽得左相提及自己亡故的母親,也頗感意外。

他自幼只記得自己母親與何府上代老爺何傳庭感情深厚,但只是與何金虎的生母結拜,作了二爺何金虎的乳母,從未有過什麼名分。奇怪的是,何府上代老爺何傳庭的幾位夫人都對自己母親唯唯諾諾,殷勤百倍,彷彿十分忌憚,從不敢將母親當做下人看待。

自己更是自生下來便和府裡幾位少爺一樣待遇,嬌生慣養,詩書教習甚是周備。很多人連帶自己都曾猜測是何老爺與母親欒玲珮的私生子。但自己相貌天性,又與何家幾位少爺全然不同。

欒雲橋又哪裡知道,這裡面有這樣一段曲折的事故。又哪裡想到這段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舊事會在將來給他欒大管家埋下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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