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王五弄來了一輛二手紅色桑塔納,這輛二手車是在大連弄到了,本來是一輛計程車,可是他給換上了神木的車牌,而計程車的頂燈和計價器等全都保留了下來。開了一天一夜的車從大連到神木,王五累得腰痠腿疼,熬得雙眼通紅,卻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掏出了手機。
「喂……是康小曼女士嗎……是的,我就是看到了網上的訊息,覺得很像…
…好的,我到這裡了,一會見面吧……對,不要叫別人,我可是冒著很大風險…
…快點來吧!」王五說完立刻掛了電話。
在一片廢棄的開發工地旁,王五接康小曼上了車。康小曼坐計程車來到這裡,在計程車離開了,等了半個小時才看到王五。其實王五早就到了這裡,不過在工地四周轉了十幾分鍾,自從神木私人放貸資金鍊斷裂後,一個個豪華住宅區變成了鬼區,很多在建的工地都空無一人。約康小曼見面的這個工地,就是廢棄工地之一,四周真的是空無一人,王五遠遠地看到康小曼下了計程車,計程車離開後,確定了康小曼一個人來的這裡,王五才回去開車,把這個女人接到自己的車裡。
康小曼35歲,是神木某銀行的財務總監,私下卻是當地有名的私人借貸公司的老闆娘。今天來這裡見王五,沒有刻意的打扮,穿著黑色的百褶短裙,粉色的長袖針織T恤和白色吊帶背心,腿上還穿著黑色連褲絲襪和黑色系帶高跟鞋,人雖然憔悴,可是長髮被風吹起,讓王五也不由得感嘆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是康小曼女士嗎?」王五開啟車窗,迎上這個熟婦焦急的目光,目無表情地問了一句。
「是的,我就是!」康小曼說著走向汽車,王五注意到這個熟婦的美腿在黑色連褲絲襪的包裹下富有彈性,160cm的身高卻有著比例修長的美腿,穿著高跟鞋走在水泥馬路上踏踏的聲音,伴隨著鞋跟聲是小腿肚子上嫩肉的微微顫抖。
王五不由得一陣心動。
盯著康小曼的王五差點失態,連忙說:「上車吧!」
康小曼卻沒有坐在副駕位置,也許是對王五這樣的陌生人的外地口音有著戒心吧,她選擇開啟了後車門,坐在與王五呈對角線的後座上,既安全也方便說話。
王五開啟了自己的皮包,在包裡有三雙沒開封的耐爾絲襪,都是黑色輕薄的天鵝絨連褲絲襪,還有封箱用灰色膠帶等工具。不過這些東西康小曼都沒有看到,她只看到了王五從包裡拿出的一張照片。
王五把照片交給了她:「你看看,是不是這個孩子?」
康小曼一看到照片,裡面一男一女,女人抱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就不由得哭了起來:「對對,是的,這個就是我孩子,是我們家琦琦!他在哪裡,在哪裡!」
王五嘆了一口氣,很無奈地說:「你彆著急,你也先聽我解釋。照片上的男人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當兵時還救過我的命。說實話,我真不想來找你的。
他們夫妻倆沒有孩子,這才透過人販子買了一個。我可是偷偷來找你的,若是讓他知道,我真是沒法活下去了,讓我以後怎麼面對自己的親戚朋友。」
康小曼握著照片不願意鬆手,不住地哀求:「大哥,求求你了,你告訴我孩子在哪裡。多少錢,多少錢我都給你。」
「這不是錢的事,人家收養到一個孩子也是不容易。雖說你孩子丟了一個月,我朋友現在算起來和孩子也相處半個月下來了,孩子挺可愛,他們也對孩子挺好的。哎,我真不該管這事!」王五故作後悔地用力按了按方向盤,裝作有點懊悔的樣子。
康小曼急了,從包裡取出一沓鈔票:「大哥,這裡有五萬,就當是給您的謝禮。只要您讓我找到孩子,還有錢答謝您。您放心,您朋友那裡,我也會補償他,他買孩子用了多少錢,我出雙倍,不,出三倍的錢補償。」
王五似乎做了一番思想鬥爭,最後才說道:「好吧,我也是覺得你們丟了孩子太可憐,就答應你吧。我朋友把孩子送到了老家,在內蒙,不過離這裡200 多公里。我就怕他擔心有人問孩子的下落,別再帶到其他親戚家,那我就可就找不到地方了。」
康小曼立刻說:「那我們趕快去吧,錢好辦,我的卡里還有,我把錢包放您這,您就放心吧,到了地方我取錢給您的朋友都行!」
這正中王五下懷,他不再說話,發動汽車迅速的離開。車裡的熟女康小曼懵然不知,自己將踏上不歸路。
「你朋友對我家琦琦好嗎?」行駛過程中,康小曼忍不住問。
王五開著車,回道:「那是當然,我朋友一家就是買來當自己孩子養的,好的很呢。不過呢,就是家裡窮,兩口子都在城裡打工,孩子也跟著受苦了,現在給送到老家,那吃住條件啊,就更沒法說了!」
一聽孩子受苦,康小曼不住地流淚,只盼著早點接到孩子:「我們家琦琦從小過慣有錢日子,這可讓他怎麼過啊!」
「那有什麼辦法,我看孩子也是餓瘦了,不過呢,慢慢也就習慣了。」
王五下了高速,又是一段七拐八繞的偏僻小路,穿過一個頗具規模的鎮子,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山邊。桑塔納停了下來,王五對康小曼說:「我車只能開到這了,山上就是老人家的住處,就在樹林裡。我這大叔和大嬸啊,就是怕人來搶孩子,帶著孩子躲在山裡。說不準啊,還能聽到孩子的哭聲呢!」
康小曼一聽孩子哭,哪還能坐住,顧不得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有多累,趕緊下了車,往山上的小樹林裡走。穿著黑色高跟鞋的雙腿,走在街頭那是性感動人,可是若論爬山,這山路折騰的康小曼一步三晃,踉蹌不穩,就顯得狼狽了。
王五穿著衝鋒衣和戶外鞋,自然輕鬆得很,三兩步就趕上了康小曼,陪著她慢慢上山。康小曼畢竟是有經驗的女人,走了一半路,再看王五表情古怪地盯著自己,尤其是自己的乳房和絲襪美腿,王五的眼睛時不時地在自己的身上溜達,開始有點懷疑了,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快走啊,趕緊去接孩子啊!」王五看到康小曼停下來,心裡感覺不妙,這女人懷疑自己了?
康小曼盯著王五,露出警惕的神色:「我孩子真在山上?」
「當然了,你沒聽到嗎,還有孩子的哭聲呢!」王五一咬牙,說著話悄悄走近康小曼兩步。
康小曼一聽孩子哭聲,不由分了心神去嘗試聽四周,可是哪裡聽到什麼哭聲了?當王五走近了自己,她暗暗覺得不妙,這時王五拽住了她的右胳膊,說:「走,我帶你找孩子!」
康小曼慌了,我幾乎可以肯定遇到了騙子,一甩掙脫了王五後,後退兩步:「你!你站住,你不要過來!」
王五哪裡會聽話地站住,慢慢靠近康小曼,卻笑了起來:「別怕,我帶你找孩子去。」
康小曼嚇得大叫一聲,扭頭就跑。不過穿著繫帶細高跟鞋,哪裡跑得快,在山路上沒跑出50米就失去平衡摔倒在草地上,好在這一段路上都是草坪,摔得不疼,但王五跑過來,壓住了康小曼的嬌軀。
「放開我,放開我!」康小曼急得亂打亂提的,不過王五壓在她的身上,她打來打去沒有力氣,一點用沒有。
王五壓住了少婦後,把準備好的毛巾送口袋裡拿出來,上面已經浸透了迷藥,趁著康小曼掙扎的當口,捂住了她的口鼻:「本來想讓你上了山,跟你玩玩再把你帶走,你倒不笨,想跑,那就先把你弄回去,到了地方看我怎麼玩你!」
嗚嗚……唔……嗚嗚……
被捂住口鼻的康小曼說不出話來,無力地嗯唔呻吟掙扎著,慢慢失去知覺。
看到翻著白眼的少婦不再反抗掙扎,王五保險起見又多捂住十秒鐘,確定了康小曼昏迷過去才鬆開手。王五在這靠近山下公路的位置不敢耽擱,抱起康小曼回到了自己的偽裝計程車裡。進了車裡,王五心裡就踏實了,趁著康小曼昏迷中,忍不住對著這個熟婦用力吻了一口,獵物到手的快感不言而喻,摸著康小曼黑色連褲絲襪包裹的美腿,順著大腿更是撫摸起她裙底的襠部,饅頭逼讓熟女的下體微微聳立起來,結實的屁股極具彈性,王五不得不驚呼自己又弄到一個極品肉貨。
取出包裡的全新黑色連褲絲襪,王五先把康小曼穿著的黑色連褲絲襪和黑色三角內褲脫了下來,團成一團塞進她的口中,為了意識的康小曼只是嗯唔地呻吟了一番,便讓這內褲和絲襪一點一點進入了自己的口中,接著用灰色的寬膠帶封住她的小嘴,少婦即使醒了也休想叫出聲來。一雙全新的耐爾黑色連褲絲襪重新穿到了康小曼的美腿上,褲襪是全透明的一字襠設計,襠部和大腿處一般都是有人的油亮黑絲透明色,只有襠部的一條黑色細線作為介面,正好如分水嶺一般緊緊貼在康小曼的陰戶上,將她的陰戶一分為二,讓隱約可見的性器更加的誘人。
這比起完全赤裸的性器,更加的刺激男人性慾!
王五不斷地告誡自己,這裡隨時有可能出現人或車輛,先把康小曼帶走才是上策。堵好嘴,穿上新的連褲絲襪,王五不在耽擱,用準備好的繩子將康小曼的雙臂捆綁在身後,又熟練地捆綁住她的雙腿,接著將手臂和摺疊後伸過來的腳踝捆綁在一起,康小曼被捆綁成了駟馬倒躦蹄。後車廂裡有王五早已準備好的彩條編織袋,這種口袋最適合裝行李,現在裝美少婦更合適。被捆作一團的康小曼就這麼塞進了彩條編織袋中,只有之前穿過的黑色系帶細高跟鞋還留在了車座位上。
裝在口袋裡的康小曼,被王五放在後排車座上,後排的空間有限,正好夾住裝在口袋的熟婦不會摔下來。一切完成,王五發動了紅色桑塔納。
王五的目的地竟然是不久前經過的那個鎮子,這個鎮子正處在幾條國道和高速的交叉要點,平日裡車來車往,既有運煤運貨的大貨車,也不乏旅遊經過的私人轎車,王五的桑塔納更不起眼。車子開到了鎮子上最具規模的如家賓館,在這個大西北小鎮上開著一家快捷酒店,生意倒也不錯,而王五的車子一停下來,從賓館裡就跑出來一個年青人,居然是王五的好兄弟小七。這個文質彬彬的年青人,似乎和王五的同行這個稱謂搭不上邊。他卻熟練地開啟後車門,將裝著捆作一團的康小曼的彩條編織袋扛到了自己的肩上。
「五哥,還順利吧,這娘們可不沉啊,估計保養的很不錯!」扛著口袋,小七和王五進了賓館。
不錯,王五是個販賣女人的人販,小七研究生畢業後偶爾也和王五搭夥賺點錢,這個如家快捷酒店,更是當地有名的肉貨中轉站,老闆是王五的老熟人,和王五同年出生的結拜兄弟,人人都稱呼他龍哥,因為他的左臂紋了一條青龍。龍哥在這個鎮子上是聯防隊長,頗有點勢力,酒店旁的洗浴中心亦是他的產業,手下的幾個兄弟都在鎮子上做著保安的工作,因為他為人仗義,時常幫助鎮上的人平事,反而在眾人眼中成了宋公明一般的好漢。至於他販賣人口的生意,僅限於極少的幾個心腹知道,王五、和尚、小七等和他熟識的人販,則把他的快捷賓館用作關肉貨賣肉貨的中間站。
很少人知道如家快捷賓館的下面有著很大的地下室,而且還分為上下兩層,裡面設施齊備,更有空調等把地下室變成天上人間一般的淫樂窩,這裡為了保密,經常是龍哥親自來打掃。看到王五回來,龍哥也迎了上去:「五哥辛苦了,事情辦成了?」
王五一臉的疲憊,卻掩飾不住自己的性奮:「那是那是,不然怎麼有臉來你這呢?」
龍哥回頭對前臺負責接待的小姑娘說道:「這個是我兄弟,給她一樓VIP的包間住,102那間!」
那個小姑娘奇怪地打量了一下風塵僕僕的王五,沒說話,拿出了102房間的房卡。
「多謝龍哥了,我可能要多住幾天呢!」
「什麼龍哥!道上朋友給的虛名,你我還要這麼稱呼嗎,要麼喊我本命鐵龍,要麼就喊大龍,喊龍哥那是見外不當我兄弟了!」
「好,那你也別喊我五哥了,就喊老五,自家兄弟!」
「龍哥,五哥,兩位哥哥,回頭再聊好麼,我這揹著行李呢,有點累!」小七在兩人身旁說著,一使顏色,兩人立刻會意,這口袋裡的康小曼似乎醒過來了,在口袋慢慢掙扎,從外面看上去口袋裡有了微微動作的跡象!
三人不再廢話,直接進了102房間,原來vip房間一共三間,102,103,105,三間都有暗門通向地下室,是進出地下室的關鍵。
從102房間進了地下室,小七趕忙放下彩條編織袋,將康小曼從口袋裡拉了出來,扔在木質地板上。少婦已經醒了過來,不過還有點迷糊,微微扭動著身體,半眯著眼睛也不知道有沒有看清面前的三個男人。
大龍仔細看了看,狠狠地說道:「沒錯,就是這個狗日的臭娘們,搞什麼投資公司,圈了幾十億,我投了500萬現在血本無歸!」
王五看著康小曼,說:「也算是報應,圈了錢想躲起來,沒想到帶兒子旅遊把兒子弄丟了。要不然我還真沒有辦法把這娘們弄到手,不過這娘們雖然可惡,卻是真的關心兒子,不然也不能乖乖跟我到了這裡!小七,把這娘們扒光了看看貨色怎麼樣?」
小七早就迫不及待了,聽了王五的命令,立馬解開了康小曼束縛手腳的繩子。
康小曼這時候已經醒了過來,開始還沒看清楚,現在已經看到三個男人色迷迷地盯著自己,心裡不由一陣恐慌。
嗚嗚嗚……嗚嗚嗚……
嘴裡堵著內褲和黑色連褲絲襪,還是自己穿過的內褲和絲襪,嘴上還封著寬膠帶,康小曼只能嗚嗚嗚地叫著,解開了手腳的繩子就想往外跑,可是手腳被捆綁了許久都麻木了,只能是在木質地板上爬著躲。
「騷娘們,乖乖地讓我們弄了你呢,就不會吃苦頭,再亂跑的話,我們可不會手軟,弄女人我們手段多得很,到時候還不是要被我們奸了,還要多吃苦頭多不划算!」小七笑著說話,卻讓康小曼從心底感覺一股寒氣。
看到康小曼嚇得只是搖頭,王五補充了一句:「我們也知道你兒子的下落,你若是乖乖讓我操,等我們玩夠了就讓你母子團聚,不然的話,等你兒子被帶到外地賣作乞丐,我們也沒辦法了!」
提兒子比什麼都管用,康小曼不敢再掙扎了。小七掀起她的裙子,看了看透明襠連褲絲襪下的屁股,不禁捏了捏:「手感還真不錯,是個尤物。」
康小曼忍不住捂著自己的裙子,生怕男人進一步侵犯自己的身體,王五立刻威脅道:「想要我們幫忙救你兒子,就乖乖自己脫衣服,反正我們弄你來就是要奸了你的,你自己看著辦,自己脫少受苦,我們扒你衣服可不會手下留情!」
大龍更是恨得牙根發癢,說道:「跟這個臭娘們費什麼話,直接扒光了操死她!」
康小曼嚇得直哆嗦,坐在地上乖乖地脫下了自己的百褶短裙,她不知道自己嘴裡堵得是什麼布料,也不敢自己撕開膠布,只是嗚嗚地呻吟著。
小七把她拉了起來,摸著她的美腿,康小曼知道自己的內褲被脫了下來,而黑色連褲絲襪也被王五給更換了,只是不停地顫抖,隨著小七在她絲襪美腿上的愛撫,嗯唔的不住呻吟。
「還愣著幹什麼,趕快把上衣也脫了啊,還要我們動手嗎!」大龍指了指她的雙乳,做出一個扒開的動作。
康小曼還能怎麼樣,她看到四周是封閉的,連窗戶也沒有,也沒有什麼傢俱,只有一張床墊鋪在角落,她猜到這是封閉的地下室之類的房間,也無法跑出去,只能是慢慢解開自己粉色針織T恤的紐扣,一顆一顆紐扣解開,粉色外衣脫了下來,接著是白色的吊帶背心,脫了下來,裡面是黑色的無肩帶胸罩。看到三個男人都吞著口水貪婪的看著自己,康小曼遲疑了一下,還是解開了胸罩的掛鉤。
雙乳完全無遮擋地展現在王五等人面前,大龍也看直了眼睛:「這個娘們身體還真不錯,我還是先上去給你把風,等到晚上這個娘們可要歸我好好操,孃的,還得讓她吐出來呢!」
開啟一扇鐵門,是一道通向上面的窄樓梯,原來地下室有三個房間,和一層的三個VIP房間有樓梯相連,之間有一扇可以緊緊鎖住的鐵門,用作保險。地下室內依靠空調24小時恆溫,並保持通風。
王五看了看小七,小七立刻會意:「五哥先來玩這個娘們,我這幾天弄了3個肉貨,都在地下二層關著呢,我先看看我的貨怎麼樣了!」
康小曼看到小七拉開了地板上的一個暗門,居然這個地下室下面還有一層,隱約可以聽見嗚嗚嗚地叫聲,她不由得更加恐懼,這裡原來是一個職業人販的賊窩,而自己更沒有希望逃出去了。
王五指了指角落的床墊:「脫光了衣服,你也明白,男人弄你來,無非就是奸了你。你也聽話,不然有的是苦頭讓你吃。地板太硬了,這床墊就當睡床了,你老老實實躺上面,我立刻讓你知道女人能有多幸福!」
康小曼嗚嗚嗚地哀求著,可是王五毫無憐憫之心,推搡著她到了床墊旁,用力一推,康小曼躺倒在床墊上。脫了衣服的王五順勢壓住了康小曼成熟迷人的嬌軀:「你這個娘們騷得很,現在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康小曼的雙手雙腳只是象徵性地掙扎幾下,卻不敢真正地用力反抗,王五的性趣先到了康小曼熟婦的黑絲美腿上,摟著她的美腿又親又舔,嚇得康小曼不停地扭動,卻不能逃出王五的魔爪,被王五肆意玩弄她的絲襪美腿,玉足更是被又揉又捏,玩得康小曼嗚嗚嗚呻吟連連。
「騷娘們這雙腿還真迷人,平日裡沒少運動吧,彈性十足,真是百玩不厭!」
王五說著突然抱著康小曼的黑絲雙腿站了起來,自己穿著黑絲襪的雙腿被男人抱著,康小曼一下子成了頭下腳上被倒立著提起來的姿勢,這樣子嚇得康小曼雙腿禁不住亂顫動,雙臂也不再掙扎,只能是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生怕摔下來。
恐懼引起的掙扎,讓康小曼的黑絲美腿在王五的懷裡不斷地扭動著,穿著黑絲襪的美腿摩擦著王五的小腹到胸膛,說不出的刺激快意,這也讓王五更加用力地摟著她的絲襪美腿,還張開嘴裝作咬她美腿的樣子,用牙齒來回摩擦康小曼的美腿嫩肉,隔著黑絲襪產生的摩擦更有一種複雜的酥麻感覺,讓恐懼中的康小曼在倒懸凌辱中產生複雜的快感來。
等到康小曼被放下來時,康小曼已經被嚇破了膽子,趴在床墊上瑟瑟發抖,眼淚已經控制不住地流下來。王五可沒有放過她,把她翻過身,就這麼隔著黑色連褲絲襪的襠部,撫摸起康小曼的下體。一線襠的黑色連褲絲襪,只有腰部的鬆緊彈性襪口和襠部的一條細黑線是加深黑色,其餘部分一直到足尖都是輕薄的黑絲材質,王五就這麼對準了連褲絲襪襠部的這條黑線上下劃弄,這黑線正好貼在康小曼下體的正中央,把康小曼的左右陰唇整齊的分開,從胯部一直蔓延到後面的肛門,就像是把這個熟婦的整個下體整齊地分割成兩半!
康小曼已經嚇得連反抗都不敢,只能是任由王五在她的褲襪襠部細線上來回撫摸劃弄,因為刺激本能地併攏起雙腿,在一下一下地劃弄下抖動著赤裸的嬌軀,而一股股的快感更讓她的雙指令碼能地繃直,足尖用力地向外伸著,而淫水更是在王五的侵犯下控制不住地流出來,弄得輕薄的褲襪襠部溼漉漉一大片。
「真是個騷婦啊!才幾下子,居然連浪水都被搞出來了,看看我的手段,能把你調教成淫蕩的母狗!」王五玩弄著恐懼中的康小曼,這個迷人的熟婦在他眼中已然成了落網的淫熟美肉奴!
王五的手指慢慢隔著康小曼的黑色褲襪襠部一點點插入了她的陰戶,手指夾著絲襪一點點深入,摩擦著康小曼的陰道壁嫩肉,一陣陣的快感刺激讓康小曼身體一次次地發抖,從她堵住的口中也不停地發出越來越大聲的嗚嗚嗚叫聲。
「開始浪叫了,是不是騷起來了,果然是浪娘們,這麼玩玩就騷起來,以為操起來,還不得讓你死去活來!」王五淫笑著,開始用手指來回抽插攪動起來,引得康小曼只能是嗚嗚嗚地浪叫呻吟。
康小曼沒法多掙扎,她的左腿被王五架到了肩頭,強迫她分開了雙腿,手指就那麼隔著褲襪肆意地凌虐少婦的性器,因為騷起來還凸起的陰蒂更是在絲襪的包裹下成了王五的玩具,揉捏不止,如此的凌辱,即使羞恥,淫水也決堤的往外流了起來,抑制都止不住。康小曼的身體被壓迫著,雙腿被迫彎曲分開,更是在凌辱中泛起一層香汗,溼漉漉的身體展現出一層淫靡的銀色。
室外是30多度的高溫,可是地下室被長時間控制在了18度的春秋季溫度,泛出一身細汗的康小曼沒有覺得悶熱,反而是被中央空調的風吹得陣陣發涼,身體禁不住冷的哆嗦起來。王五可沒有憐香惜玉的心,如此熟美的肉體在自己身下,哪裡還能把持,把康小曼的陰道弄得溼滑,性器敏感起來後,雙手用力一扯,一線襠的黑色連褲絲襪刺啦一聲就被扯裂,成了開襠褲襪,那襠部的黑色細線隨著裂開的布料扯開褪到了康小曼的右大腿上。露出的陰戶上方覆蓋了濃密的陰毛,俗話說淫女多毛,那麼密的恥毛,康小曼不是浪女是什麼?王五提槍上馬,左手按著康小曼的右手,右手壓住康小曼的左手,制住了她的雙手,接著用力將自己的肉棒刺入了女人的陰戶。康小曼的嬌軀猛地一繃直,沒法阻止腿上的連褲絲襪被扯開成開襠襪,接著就張開了自己的陰戶,開始被迫接受王五粗大陽具的活塞運動了!
當發現自己被綁架到一個密室,康小曼已經意識到自己被綁架很難逃脫了,她也是做生意有見識的女人,在她看來自己的被綁架應該是為了得到錢,而遭遇強姦,自己早就不是小女生了,而自己這幾年也沒少過和丈夫以外的男人親密接觸,對於性交,她不會覺得是要命的大事。即使自己這次失身,但能活著出去不受傷害,康小曼也認為值了,而且王五口口聲聲說自己知道兒子的線索,真的可以救出自己的兒子,被男人怎麼玩她都認了!
看到康小曼不像其她家庭婦女那樣被強姦時要死要活拼命反抗,而且康小曼在被姦淫的過程中,閉緊了眼睛拼命忍耐的樣子,王五暗暗發笑,搞過那麼多女人,能夠那麼快屈服不反抗的沒有幾個,這個女人無論是被要挾住了還是嚇破膽了,總之自己已經完成了控制這個女人的第一步,對於下一步的計劃,這樣的開頭是很好的。
哼哼!到了我手裡,還有很多花樣用來玩你,保證你徹底變成性奴!
在王五的抽插下,康小曼的身體被這個健壯的男人一頂一頂地不住晃動,她的雙手和王五不由得五指交叉緊握在一起。王五將她的雙臂舉過頭頂,讓康小曼的身體四肢張開,僅僅穿著撕開了襠部的黑色連褲絲襪的少婦就這麼被不間斷地姦淫凌辱著,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個小時,對於被壓著姦淫的康小曼來說,足有半個世紀那麼長,這麼不眠不休地活塞運動,康小曼不由得吃驚起王五驚人的效能力。
終於王五在她身體射出第一發子彈時,康小曼的陰戶都摩擦到麻木了,連拼命流出的淫水都無法抑制。康小曼這幾年順風順水,透過私人集資賺得盆滿缽滿,身邊的男人更是一個個對自己溫柔服帖,幾時有男人會如此粗暴的對待自己,先是騙自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後來更是把自己綁架塞進編織袋,給綁到了這個暗無天日的密室。突然她想到了新聞裡的河南女奴案,自己不就是被綁架到了地下室,現在更是給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的凌辱,康小曼越想越怕,卻愈發的不敢反抗,只是更加劇烈的顫抖,嘴裡配合著王五的活塞運動,嗚嗚嗚地大聲呻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