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xecution 第一章
第一章 靈兒 – 古代中國 – 凌遲
“啊!”靈兒從大牢的草蓆上被拉起來,身著紅衣,手腳被銬起來,脖子被鐵鏈鎖在牆上。門一開,走進來一個閻婆和兩個獄卒。閻婆拿了點顏料,在靈兒的臉上塗塗抹抹,給她化妝。
“今天就是你的最後一天了,吃好上路吧!”獄卒端來一份早餐,相比前幾天的窩頭,確實好多了,裡面還放置了一塊生肉。靈兒頸上的鐵環被獄卒解開,然後她被拉著雙手,走向鐵門外面。身體由於身上的鐐銬,所以走路會有很大的障礙。
獄卒把她帶到一件吊架上,迫使她兩腿分開,然後脫下她的褲子。“不要啊!求求你們,我還是個處女啊!”靈兒尖叫著想要掙脫,叵耐肌肉收縮的力量不足以破除鋼鐵,她最終還是屈服於鐵銬,放棄了撲騰,轉而向獄卒求情。
“反賊被抓,就要做好當婊子的準備。如果你不想等會給你加戲,就給我老實點!”
說罷獄卒便拿來一坨布塞在了靈兒的嘴裡,使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獄卒脫下褲子,露出自己漲紅的巨大的男根。顯然,他已經迫不及待了。然而,作為一位18歲的少女,在想象到那種巨物要塞進自己尚未開發的身體中時,內心的恐懼可想而知。
獄卒在靈兒的身體裡快速進出,最快可以達到35rpm,每一次進入靈兒都發出痛苦的哀嚎。“如果我不這麼幹,等會你會死在木驢上的。不過,18歲女孩的身體,可真是舒服啊,嘖嘖!”說著紅色與白色的粘稠液體交雜著從靈兒的下體流出,靈兒只能止不住地哭。說罷獄卒在靈兒的後面也插了一根稍細的木棒,“不是我說,其他的獄卒都沒我這麼大的,也就是這樣,才會讓我來幹這份美差事。怎麼樣,小潑婦,爽嗎?”靈兒內心無比屈辱,然而身體的刺激卻令她有了點感覺,更加劇了這種屈辱感。獄卒看靈兒滿面潮紅,突然獰笑著拔出了男根,並提起旁邊的水桶潑過去。“哈哈,讓你冷靜一下,難受吧!”靈兒被水一激,本來馬上就要高潮了,結果被迫戛然而止,嚶嚶地在架子上抽泣著。
7.獄卒將靈兒從架子上解下來,拖著她虛弱的身體到了衙門的院子裡。又是那個閻婆,幾個獄卒按著她的手,閻婆扒光了她的衣褲,並且大叫著,“來啊,今天大小姐要被處死啦,都來看啊!”之類的話,使得靈兒已經羞憤的想要自盡。然而她終究還是沒有那個膽子,讓獄卒扒下了她的衣服。
此時門外早已人山人海,閻婆讓靈兒跪在地上,打了一小桶溫水給她洗了個澡,然後拿了個小托盤過來,把盤上的兩個鈴系在靈兒的兩個乳頭上。獄卒在靈兒背後簡單地綁了一下,插了一根木籤子,上面寫著“反賊”,然後畫了一個大叉子。
兩個獄卒把在衙門裡的木驢拖出來,放到街上,靈兒一看到那玩意的形狀,就嚇得直哆嗦。“不要啊,那麼大肯定塞不進去啊,這樣會撐破的!後門更不行啊!”那獄卒哪聽靈兒的話,架著靈兒的雙腿,就把她下面的兩個洞朝驢背上那兩根又粗又長的木橛子穿去。那木橛子大概有半尺長,一寸粗,後面的稍微細短一點,但也有前面的75%,明顯是專為女犯設計的。
剛一貼上,果然如靈兒所說,進不去,但是獄卒可不管這一點,硬是把靈兒的身體往下按。坐到底之後,靈兒感覺自己快要被那兩根棍子刺穿了一般,下體一片劇痛,面容扭曲。沒等她反應過來,獄卒抽出四根長釘和一把錘子,貼著靈兒大腿根就往裡釘,每錘一下,靈兒便會發出一陣慘叫。四根長釘,可是一根不少地將靈兒固定在了木驢上。靈兒的雙手被拴在木驢翹起的尾巴上,必須昂起身子。她的頭髮也早已被束在身後,為的就是讓圍觀的民眾看清她的臉。獄卒在臨走前奸笑著對靈兒道:“哼,走起來你就知道什麼叫疼了。”
遊街開始,前面兩匹馬慢慢的拉著走,靈兒的地獄才開始。她陡然發現,陰道里的那根棍子正在逐漸升起,而自己必須往下坐,否則雙腿就會因為釘子而吃痛。而升高到她的子宮口時,那根棍子仍然沒有停止的趨勢,直接穿入了靈兒的子宮。由於下體的刺激,靈兒發出一聲嬌喘,但在周圍的觀眾眼裡就是另外一副景象了。衙門買的人在人群中大喊“大小姐要嫁給木驢啦!”“這是哪家的蕩婦,這麼不知羞恥……”之類的辱罵嘲諷的華語接連不斷。
靈兒已經絕望,那棍子在上升到大概一尺時停止了,但此時後門的棍子已經下去了。靈兒突然清醒過來,以為那兩根棍子會收回去,然而他還是太天真了。後門的棍子重新昂起,而前面的在往下走。此時她才理解了這玩意的原理,便是模仿輪姦的感覺為女犯的身體和內心產生巨大沖擊。
身後有一個獄卒跟著,拿著水火棍抽靈兒的屁股,並在她耳邊細細的說:“快喊:‘我是反抗朝廷的賤人,你們要以我為鑑!’,不然你的屁股就會變成人們娛樂的工具!”,靈兒此時已經無法思考,身體根據本能服從了獄卒,喊出來了屈辱的話,即使她再怎麼不願意,在觀眾們眼裡,她看起來還是極其下流。
整條遊街的道路一共10市裡,約合5km,靈兒一直忍著不要高潮,可是在兩根棍子的刺激下,下體還是流了出水,尿也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圍觀的人們見狀,紛紛走上前去,朝靈兒喊:“認了吧,你就是個賤女人,是個淫蕩的婊子,被這木驢幹都能爽到,怕不是變態?!”並且同時揉捏靈兒的腳,拍打靈兒的屁股。靈兒此時已經接近失神,肛門的括約肌已經幾乎失去工作能力,只靠後面那根粗棍子支援著不要露出來。
然而,無論如何極力遏制,棕褐色的液體還是滲了出來,帶給靈兒一陣巨大的屈辱感。一股淡淡的味道瀰漫,但是這並沒有驅散圍觀的人群,反而在獄卒的吆喝下,增添了幾分騷氣,更加挑起了人群的性慾,甚至有人開始舔她的下體,讓她的身體一顫一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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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了刑場,靈兒的身體已經軟了下去,並且放任了木驢對自己的侵犯。幾個獄卒解開束縛她的繩索,拔下腿上的釘子,把她從木驢上拔下來。每一根釘子拔下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抖一下,而她的身體下來的時候,一灘汙穢迫不及待地流出來,引發觀眾們的一陣捏鼻謾罵。她的內心已經崩潰,只想更快的離開這個世界。然而她又被殘酷的現實背叛了。
兩個獄卒拖著她,把她拉到刑場的架子上,將她X形拉開,頭髮被束在架子的橫樑上。東側的縣令坐在高臺上,拿起令牌向下一扔,“午時三刻已到,現處死反賊女頭領一名!”劊子手拿起靈兒面前的臺子上放置的匕首,獰笑地看著靈兒。那刀子落在靈兒的兩個不大不小的乳房的前側,輕輕割下靈兒的兩個乳頭。雖然是“輕輕地”,但是落在少女最敏感的地方時,疼痛便是成倍的增加。
切下來之後,靈兒的乳房如同一對q彈的豆沙包,漏了一個小口,紅色的血液和黃色的脂肪隱約可見,靈兒爆發出一陣短暫的超高頻率的尖叫。劊子手提刀轉向她身後,對著她的兩瓣粉臀削了一刀,血肉顯露出來,白骨依稀可見。劊子手拿起一把大刀,螺旋著割開了靈兒的左腿肉。而在靈兒的右腿上,劊子手選擇縱向切割。一側粉一側紅的大腿肉如大塊的菊花絲般落在地上。每入刀一次,靈兒的身體就顫動一次,但她尖叫的聲音終究是漸漸減弱了。
等到她的腿上只剩油膩的脂肪和森森的白骨時,終於失禁,將小便撒到了劊子手臉上。劊子手大怒,一節一節地鋸斷了靈兒的腿(一條六七節),並且冷笑地看著靈兒。他用一個鐵環撐開了虛弱的靈兒的嘴,把一個漏斗接在靈兒口中,然後把她自己身上的脂肪倒進去。靈兒此時胃中一陣翻江倒海,但已經失去神智,只能忍受著口中的噁心和屈辱,讓那玩意流進自己的肚子。
劊子手的刀子仍然沒有停下,他開始轉向靈兒的腹部。作為一個嬌嫩的少女,靈兒的腹部沒有很多肉,切起來極其困難,然而熟練的劊子手仍然能夠片出鱗片般的肉塊。大概過了30分鐘,劊子手把靈兒的腹部雕刻成了漁網狀,腹部的一點點肉剛好可以包住內臟,不致使其漏出來。之後劊子手脫下褲子,徑直把他的那根巨大的男根插進靈兒的身體,熟練地搖晃著。靈兒以依稀能夠聽見他說,“這麼好的女孩,嘖嘖,可惜了……”不過一會,白色 液體就從靈兒的身體裡露出來了。劊子手舒服了,便準備繼續。
慢悠悠地拔出去之後,手起刀落,割下了靈兒的兩片陰唇,扔到了臺子上。
而後劊子手開始處理靈兒的乳房,他準備如蓮花般,每一顆切成十二瓣,在盤子裡用靈兒的兩個奶子擺一個雙心蓮花。他先用靈兒右側的那隻做了個實驗,均勻的先在乳房側面劃出12道淺口子,劃完一圈後再逐個加深。切完一圈多之後他看見靈兒暈過去了,試圖使用冰水讓她清醒一點。靈兒一激靈,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劊子手。他哪裡沒見過這種情況,也不影響動手,36次,從靈兒的右側乳房上切下來十二片肉。
靈兒看著她殘破的身體,看著磨刀霍霍向她左側的劊子手,嗚嗚地叫著,彷彿要讓劊子手快點結束她的一生。然而那劊子手一有任務在身,二已嗜血成性,哪能讓靈兒死的那麼痛快,便在左側實施了同樣的操作。
靈兒本以為割完她就可以離去了,結果刑場上有人推來一池略微濃稠的液體,放進一塊木頭之後木頭瞬間變黑化為焦炭。靈兒立刻理解了這玩意的用處,但是已經晚了。劊子手拔出她嘴裡的漏斗,砍斷她的雙臂,提著她的頭髮,緩緩地將她的軀幹放入液體中,靈兒發出極高頻率的慘叫,然而叫了幾聲,她便沒有了聲音,一看,靈兒的心臟和軀幹已經被燒乾淨了,只剩個頭露在外面。劊子手用長槍挑起靈兒的頭,從喉嚨進口腔傳出,掛在城門上示眾,以在她死後繼續侮辱她的人格。
這件事在當地如同一顆小石子一樣,激起了一點波瀾,然後便沉入水底不見,只剩下人們茶餘飯後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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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xecution 第二章
一片無人敢達的凍土之上,有一位預言家。他所預言,或者說觀察神的旨意,選擇的人,是神選中的人,必須以當地的傳統,以一種特殊的方式,作為這個種族的祭品獻給冰雪之神。而今年,輪到了莉絲塔。她是凍土上的新一任預言者,而她第一次預言神之旨意,便預言到了自己身上。這次的神意志非常堅定,非她不選,而違逆的後果就是降下暴風雪,發生饑荒,民不聊生。
由於預言者每日會在預言之塔中進行工作,而獻祭的工作是由祭司來做,預言者只需要感受神的旨意,傳達給祭司即可。由於她每年接受到的資訊不同,她也不知道即將面臨的是什麼樣的對待,只知道,這次是活不了了。一開始,她對成為祭品還是很猶豫的,但是因為接收到的教育和腦海裡想起的親人們死亡或者自相殘殺的慘狀,她還是選擇了告訴當地的首領。首領確認後,便讓她聽從祭司的指令,接受命運的安排。(無比想吐槽,祭司的指令明明是她本人下達的)預言之塔前方的廣場中心,有一個由冰雕刻出的永不融化的純白獻祭臺,每年的祭品都會被放在這裡獻給神,而今年也不例外。又到了十一月的最後一天,莉絲塔從預言之塔的頂層走下來,在下方是等候多時的祭司們。“真沒想到,我們第一次共事就是如此特殊的情景。”莉絲塔冰冷的聲音在預言之塔中迴響,而六位身著白色長袍,戴著面罩的祭司們也如慣常一樣,只有為首的說了一句“請跟我到這裡來,之後放鬆身體,內心不要有壓力。”莉絲塔輕輕地答應了。
祭司們帶著莉絲塔前往了預言之塔的地下巨穴,進行獻祭的準備。祭司們讓莉絲塔先褪去身上的所有衣服,處於冰冷的凍土之下,預言之塔的地下卻不是很冷。黯淡的燈光下,莉絲塔的輪廓清晰可見,但是六位祭司對眼前的尤物沒有一點反應,依舊是如冰柱般矗立於莉絲塔周圍。那位為首的祭司道:“莉絲塔小姐,請隨我們前去沐浴,這會是你生命中最舒服的一次沐浴。”兩側的兩位祭司牽著莉絲塔的手,走向大廳側面的一個雕刻精緻並且陡然亮起的門。六位祭司在門口停下了,“請自己進入,並在裡面聽從指令行動,結束後推開這扇門出來。”她沒有說話,徑直挺進去,淡藍色的長髮劃出一道流光。
房間中是一個水晶浴池,莉絲塔走下池邊的臺階,坐在倒數第三階的位置,用一雙玉手輕輕搓著這副雪白的胴體。浴池中的液體是暗藍色的,稍微有點粘稠。她每一次用手捧起池中的液態水晶,澆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膚之上時,視覺上,或者說靈魂中都會出現一絲澄明。當全身都被擦過後,她的視角中出現了一道無論如何擦都擦不掉的瑕疵。
儘管她不相信這是真的,她還是不情願地看向了自己的下體,用兩根手指蘸取一些液態水晶,緩慢撐開自己的下體。破瓜之痛還是比較難以忍受的,特別是對於一個未諳世事一直處於象牙塔中的少女。然而強烈的快感仍然暫時壓制了疼痛,使得她的左手開始揉捏自己的一對乳房。不愧是預言者,智慧的化身,莉絲塔很快就上手了,並且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視角終於完全清澈了,她聽到一個低沉而深重的聲音道:“請您跪匐,接受淨身。”她長吸一口氣面向水池上的黑暗,俯身用雙手撐地。
液態的水晶彷彿有靈魂一般,全部凝集在莉絲塔旁邊。一根黏滑卻堅硬的東西鑽進了她的後庭,大坨的水晶彷彿,緊接著,她便感受到一股冰冰涼涼逐漸深入她的大腸,如同探索洞穴一樣,滑過她的腸道,填滿她的胃,最後透過食管從口中長出。雖說這液態水晶是液體,但是卻超乎想象的粘稠,具體可以參考瀝青。莉絲塔試圖閉上嘴,但是那水晶可不聽她的。她咬下去的時候,雖然是輕輕一下,卻引得水晶顫了一下,讓她突然有了感覺。為了避免刺激到自己,她儘可能地張大了嘴,避免水晶幹出什麼讓她痛苦的事情(例如,在胃裡伸出一根刺扎她的肝臟之類的)。水晶最終鑽回了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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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口祭司的吟唱下,水晶緩緩開始轉動,轉動時表面的水晶融化,溫度不升高,流動性增強,避免絞住她的腸道使祭品提前死亡,觸怒神祗。然而這玩意在莉絲塔的視角就是另外一種感覺,由於融化的程度在各處有不同,所以這軟粘的水晶便有了很多突起和凹陷,帶來巨大的刺激感。整個消化道中的排洩物和分泌物也直接被水晶反應掉,並且融化的水晶在她的腸道上結了一層薄膜,不僅保持著腸道中沒有任何液體,也增強了她的敏感程度,催情的藥物過量地滲透進她的血液。沒過多會,她就再一次高潮了,藥效加持下,快感擊穿了她的身體,並且讓她失去了10秒鐘的理智。
再經過多次高潮,祭司們認為她已經足夠虛弱,便馭使一部分水晶堵住莉絲塔的口,而讓她把剩餘的融化的水晶噴射出去。理智伴著羞恥感回到了她的大腦,她的手被水晶固定住,動不了,除了快感還是快感。最後實在無力排洩,一根水晶柱開始抽打她的腹部,伴隨著一次次的炸裂般的痛感,一股股水晶從她緊閉的括約肌之間衝出。最終,還是排乾淨了。她雙眼微咪,臉上泛著潮紅,喘著因為體力消耗帶來的粗氣。
背後的門開啟了,莉絲塔被祭司們攙扶著出去了。走上地面,以同樣的姿勢跪俯在純白獻祭臺上,她開始聆聽神祗的指令。“本次獻祭一共分4步,你將聆聽我的指令,指引祭司們處理祭品。”一個威嚴而不容質疑的聲音道。“第一步,讓凍土全境1/4的居民在臺下觀看獻祭儀式。”話音沒落,莉絲塔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她猶豫著要不要說。“快!不然你會遭到天罰,永世沉淪於痛苦之中!”莉絲塔一驚,咬著嘴唇對祭司們道:“你們,快找全境1/4的人,來……來看我的獻祭儀式!”莉絲塔斷斷續續地吐出了一段話,而六位祭司倒見怪不怪,用預言之塔上的傳音器召集了大量的人群包圍類獻祭臺。
莉絲塔的裸體在觀眾們面前一覽無餘,神祗在某處看得滿意,便傳聲給莉絲塔,“接下來,你會被固定在獻祭臺上,十二塊水晶中,六塊會附著在你身上,而另外六塊則會每個祭司分配一塊。正好今年是六位女祭司,1/64的機率出現,她們將會把六塊水晶塞進自己的下體,而你的三個穴會分別被其中的兩個填滿。請你大聲讀出這段話,否則還是天罰。”其實莉絲塔可以看到這些話,但是她不敢相信,便愣住了,沒有讀。六根水晶尖刺便將她的兩個乳頭插成了兩顆六芒星的核心,並且往外拉扯。吃痛的莉絲塔嬌喘了出來,並反應過來,開始朗讀,然而那六根尖刺終於是把她那一小粒綠豆大的乳頭分成了等大的六份。
六位祭司從獻祭臺的六個方向走上臺,褪去身上的長袍,脫下內部的襯衣,最後緩緩解開內衣,把自己的下體對準了自己面前的水晶細棒,緩緩塞了進去,居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水晶逐漸在六位祭司的下體中撐大,也在莉絲塔的三個洞裡撐大。然而,六位祭司作為六位長者,早已身經百戰,水晶可以撐的很大。回到莉絲塔這邊,她自己的話音剛落,就感受到了身體中的冰涼,以及那股冰涼的擴張。莉絲塔體內的水晶逐漸膨脹,並將她的身體擴張到最大不會破裂的限度。此時六位祭司中只有一位相對年輕的被填滿了,剩下的五位仍然還有很大的餘裕。她痛的翻白眼,神祗又開始給她發命令。“鑑於祭品的承受能力不足,多出的部分會向前突入,而不是向兩側擴張。”此時她哪裡出得了聲,神祗直接告訴了六位祭司和圍觀的群眾們。
感受到向子宮口突破的水晶,莉絲塔的心跳快到發瘋。水晶進入她的小腸和胃也只是時間問題,莉絲塔終於在突擊之下,屈辱地高潮了。子宮被填滿之後,六位祭司也達到了極限,無法再撐大一分一毫。莉絲塔想著,痛苦可以結束了。神祗低沉的聲音再次出現,“下一階段,灌腸,祭品被轉移走的糞便將會回到你的身體裡,祭品需要在人們面前排洩。如果獻祭臺上沾上了,天罰。”大聲讀出後,她陡然發現,腸道中的穢物,只是被轉移走了而已,並沒有被直接清除。水晶退出後,又把她的東西還給了她本人,並留下了大量油狀物,竄進她的場子。兩根水晶輪番輥壓她的腹部,使她撐不住便意,終於將一堆褐色的液體噴射了出來。不巧的是,有幾滴落在了臺子上。意識到這一點的莉絲塔突然被恐懼壓住,果不其然,重重的一鞭抽在了她的兩瓣桃子上,興許是打碎了她的幾塊盆骨,讓之後的階段中會有更大的痛苦。
被強行撐開過的身體,早已無法恢復原來的大小,軟趴趴地掩著,穢物一點一點的從失靈的括約肌之間溢位,輥壓的速率逐漸提高,力度逐漸增大,噴射頻率逐漸加快,而莉絲塔也逐漸變得虛弱。然而,水晶長鞭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依舊保持著原來的速率,重重的抽擊,最終粉碎了莉絲塔腰部上下的骨頭,留下了藕斷絲連的神經。直到再也沒有東西滴出來的時候,輥壓才逐漸放緩,兩根水晶向兩側張開。
然而此時的張開並不代表已經結束了,神祗的聲音又一次開始迴盪。“第四項,穿刺。水晶將會直接穿過祭品的身體,直到其破碎。”莉絲塔顫抖地告訴了祭司們神祗的指令,地面上一根竹筍狀的巨大水晶迅速生長起來。她的雙手被水晶細絲束縛住,無法移動,而雙腿被吊在頭頂上方,陰道直接對準了水晶的尖端。她真正地恐懼了,哭嚎著向祭司請求,然而祭司身經百戰,受到過無數類似的請求,根本不理她。她開始晃動身體,試圖擺脫水晶絲的束縛,這個計劃顯然會破產,但已經喪失理智的莉絲塔沒有那個心思去考慮成功與否,她只是想逃脫,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然而神祗將這一行為視為挑釁,竹筍的側面生出大量向下的刺,而這時莉絲塔的全身都佈滿了水晶的細絲。帶著尖刺的水晶竹筍突入了她的下體,勻速穿入她體內。水晶在進入陰道時很順滑,然而當尖端穿過子宮的開口時,她感到一種撕裂的痛苦,同時她的身體向裡夾住的力也迫使她往上走。然而,倒刺已經扎進她那充滿溝壑的秘穴,勾著皮肉,神祗只要稍微使點技巧,就能直接把莉絲塔嬌嫩的肌膚刮下來一大塊。
筍尖突破了她的子宮,扎入腹腔後,上面的每一層刺開始反向旋轉,絞碎莉絲塔的肉,然而並沒有傷及重要器官(那一層的刺不動)。直到藍色的尖刺從她朝天上揚的口中冒出時,她還清晰地保有意識,細細地感受著這份痛苦,感受著自己身體被粉碎的恐懼。她的腿最終被束縛在下面的石筍上,上面長出來的刺直接扎穿了她的雙腿,依靠長時間的拉伸扯下了她那一雙被裂開的傷口覆蓋的玉足。至於雙臂,水晶細絲如漁網般絞碎了她雙臂上本就不多的那點肉,也依靠自身的硬度,粉碎了她的骨頭。最終,直到行刑完成,她的意識還沒有消散,她的身體被人們分食,她可以輕易的感受到內臟被撤下來的感覺。終於,15分鐘後,她的意識還是被神祗收集起來,帶回了神庭。而每年人們極大滋補,溫養身體,療愈大病的時候,便是獻祭之時。
莉絲塔被帶走的神智想起,她小時候還吃過一個姐姐的心臟,大概就是這麼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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