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校門,憧憬著美好的生活。因為成績突出,我被優先分配到刑警隊工作。那一段段難忘的工作經歷便從這裡開始。
剛來報到的時候,隊長看我經驗少又是女孩,所以讓我做文職,雖然不情願,但也只好先答應下來。工作了一段時間,覺得辦公室的工作索然無味,正琢磨著找隊長談談。然而,有一天早上,我剛剛到隊裡,還沒坐穩,就看到大家一個個急急忙忙地往外跑,我很納悶,就向隊長打聽發生了什麼事。原來有群眾舉報,說清晨發現一名男子躺在路邊,看情形已經死亡……。
終於有一個出現場的機會,我立刻精神百倍,嘟囔著,“隊長,這次把我帶上吧,求你了!”
隊長猶豫了一下,“好吧,不過一切行動都要聽指揮!”
“是!”,我痛快地答到。於是,伴隨著警笛長鳴,我們一行幾輛車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到了案發現場,大家立即忙碌起來,有的取證,有的拍照,有的聯絡法醫,有的走訪知情人。只有我,不知所措地站在一邊。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經過認真排查,初步排除了仇殺和財殺的可能,並把犯罪嫌疑人鎖定在一個夜總會陪侍小姐身上。由於死者是被槍擊中要害部位身亡的,所以此人很可能持有槍支,十分危險。隊長命令我們分成三組,對各大賓館飯店、機場車站等公共場所,以及夜總會等娛樂休閒場所進行拉網式搜查,同時請示上級機關在全國範圍內下發通緝令。
由於我第一次參加抓捕,隊長給我準備了一身防彈衣,發給我一把微型衝鋒槍,為了保險起見,還給我配了一把五四式手槍。我心裡雖然有些害怕,但在同事們面前又強裝鎮定,三步變做兩步邁上了第三組的吉普車,展開了行動。下午五點鐘,聽到對講機裡面傳來的聲音,“一組沒有發現目標”,“二組沒有發現目標”。隊長很是著急,命令我們全力追捕。說實在的,一下午了,在各大賓館奔波,哪有什麼小姐還帶什麼槍的?倒是人家看到我都很差異,一個年輕女孩怎麼穿成這樣?
到了晚上,我們在水橋飯店簡單地吃了一口飯,正要買單,不經意間,發現了一個神色慌張的女孩,急匆匆往樓上跑,我下意識地拉了拉同事的袖子,“哎,你們快看,那個女孩怎麼那麼怪呢?”他們看了看我,“你別神經過敏了,走了,還有任務呢!”他們執意要走,我卻不肯,於是我亮出了證件,到服務檯查了一下那個女孩的情況,結果不出我所料,果然有一份登記表,姓名為蘇婷,特徵與我們要找的那個犯罪嫌疑人很相似,這回他們沒話說了。原來,蘇婷今晚就要退房,我猜想肯定是要逃,於是我趕緊請示,隊長一聽高興壞了,允許我們先行抓捕。於是,我帶領那兩個同事,直奔六樓蘇婷住的房間。
到了六樓,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首先和值班的服務員說明了來由,拿到了那個房間的備用鑰匙。然後我們幾個輕輕地來到了602號房門前。我的心緊張得砰砰直跳,手都有些發抖了。同事們都掏出了槍,我還楞著呢,一看到他們,我也哆哆嗦嗦地端起了我的微衝。看到我緊張的樣子,他們讓我站到後面,只見他們迅速用鑰匙將門開啟,隨後飛快地衝了進去。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二人卻示意我檢查完畢,屋裡沒人,但搜出了一把手槍。此時,我正站在門口,旁邊就是衛生間,我們不約而同地湊過去,聽見了裡面嘩嘩的水聲,我衝他們使了個眼色,心想這次看我的了。我壯了壯膽子,一腳踢開了衛生間的門,大喝到:“別動,動就開槍了!”
環顧四周,在浴缸的角落裡,我看到了蘇婷,一絲不掛,用手護著胸,顫抖著。此刻,我的膽量似乎頓時就大了起來,回過頭對兩個同事說:“你們在外面等我吧,這裡交給我。”我拿著槍對著蘇婷,就像對著一個兇狠的罪犯,她嚇壞了。我有點得意忘形,大吼了一聲,“面對牆蹲下,雙手抱頭,快點!”她慢慢轉過身子,蹲了下去,我下意識地在腰間摸著手銬,可摸了半天卻發現因為太緊張竟然忘記帶了,又一想,她還沒穿衣服,隨即用槍押著她走到了床邊。
“把衣服穿上”,我命令到。她慢慢地穿好了衣服。我上下打量,發現她的身材的確很美,相貌也很出眾。她穿好衣服後,接著取出了一雙七八釐米高的高跟涼鞋,簡直美極了。由於同是女孩,而且她一直很配合,我放鬆了警惕,把槍背在了後面。她見我這般動作,彷彿更加配合了,主動把雙手放在背後,我當時沒有反應過來,以為她要反抗,擺出擒拿的架勢。她見狀,急忙解釋說,“警官小姐,給我戴上手銬吧。”我一愣,順勢將她一隻胳膊擰到後面,押著她走了出去。
守候在門口的兩位同事見狀,用腳一攔,把蘇婷狠狠地絆了一跤,臉朝下摔在了地上,然後兩人一人一邊,用膝蓋頂住女孩的腰,其中一人從身後掏出一副鋥亮的手銬,把女孩的兩隻纖細的小手牢牢地反銬在背後。隨後,兩人似乎又在商量著什麼,只見另一個同事掏出了一副稍大一些的手銬,喀嚓喀嚓兩聲,戴在了女孩的兩隻腳腕上,在那之前從來沒見過把手銬當腳鐐來用。看到這一幕,我嚇了一跳,但蘇婷卻很平靜。他們告訴我,這是規矩,因為我們面對的是一個罪犯。要知道男人的步子本來就比女人的大,而且手銬的銬環相距很近,幾乎邁不開步子,再加上女孩穿著高跟鞋又被反銬,很難掌握平衡。在我們押著蘇婷走出飯店的路上引來了許多目光,高跟鞋撞擊大理石地面的噠噠聲,以及手銬銬環摩擦的金屬聲混合在一起,發出美妙的聲音。
回到車上,我們立即向隊長做了彙報,得到了隊長的表揚。兩個男同事坐在車的前排,我和蘇婷坐在後排。一路上,她靜靜地坐著,低著頭,一言不發。就這樣,我們回到了隊裡,蘇婷被帶到了審訊室。我回到辦公室,和隊長簡單彙報了情況後。隊長說:“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們要連夜審訊。”我拿了一包泡麵,執意也要參加審訊。
走進審訊室,我見到了她,仍然靜靜地坐在那裡,和剛才不同的是,她的手銬被改到了前面,腳上的手銬也被取下來了。不知怎的,我拿著剛剛衝好的泡麵,走到她面前說:“嗨,吃點兒東西吧!”她抬了一下頭,用那雙大眼睛看了看我,並點了點頭,用戴著手銬的雙手接過了泡麵,一點一點地吃了起來。
吃過麵,審訊開始了,我負責做筆錄。從蘇婷的言語中得知,她是一個大學生,做過服裝模特,條件相當不錯,經常出入娛樂場所,後來結識了夜總會老闆陳某,並被拉下水,慢慢染上了毒品,在花光積蓄以後,淪落為夜總會陪侍小姐。昨晚,由於一點小事與陳某發生爭執,在打鬥中,陳某掏出了槍,慌亂中槍響了,然而倒下的不是她而是陳某,她嚇壞了,拿了槍,打了輛計程車就跑了……
那兩個同事拿出了從她房裡搜出的手槍。證據確鑿,她供認不諱。案情一下子明朗了,大家都沉浸在喜悅之中,而我卻時常惦記著蘇婷。轉天,隊長和我說:“小李呀,你在我們這裡的實習期滿了,表現相當突出,現在可以選擇在公安系統內的其它單位繼續實習。”我聽了這話,甭提多高興了。欣喜之餘,我又問起蘇婷,隊長說審訊基本上完畢了,馬上要送她去看守所。我靈機一動,說:“不如讓我送她去吧,我選擇在看守所工作了。”隊長皺皺眉頭,一副不解的樣子,不過還是答應了。我急忙收拾了東西,辦了手續,押解她上了一輛特別準備的囚車。按規定,她只戴手銬,我還特地把手銬鬆了鬆,她也衝我笑了笑,以示感謝。
大概半個小時,我們就到了(第)一看(守所),我押著她走了下來,到了交接的地方,她被帶走了,我去報到。見了所長,一番自我介紹之後,我就被領到了工作崗位。領導很器重我,把我安排到了重犯區!她恰恰在我管轄的監區,這時的她身穿黃色囚服,因為涉嫌殺人,所以戴了鐐,腳下穿著拖鞋。雖然是坤鐐,但剛上鐐的時候,她還是不習慣,走路很慢。
看守所的生活很單調,頻繁的提審,不斷有新人進所,審判之後的還要送到監獄。她很高興我又一次出現在她面前,按照規定,犯罪嫌疑人從監號出來就必須戴手銬,因為她的腳鐐不能取下,脾氣大的同事值班,總是嫌她走路慢,推搡是免不了的。因為她留給我的印象不錯,所以我對她非常體貼,戴著鐐銬走路很容易失去平衡,所以我每次都小心地攙扶著她。晚上沒人的時候,我怕她孤獨,還常提她到我辦公室。我們聊天說話很投機,她也非常感動。一天晚上,我值班,我照例把她提出來,我看到她的手腕已經被手銬勒出了兩道紅印,可能是有的同事銬得太緊,所以決定不給她戴銬了。一路沒人發現,來到辦公室,我關掉了明亮的日光燈,開啟了檯燈,這樣顯得溫馨一點。不知為什麼她顯得與往常不同,兩隻手交替地摸著手腕,似乎很疼的樣子。
見她不開口,我問到,“怎麼?很疼?”
她看了看我,說“嗯”。
我繼續追問,“腳腕怎麼樣?”
她沒說話,把兩隻腳往一起並了並,弄得鏈子響了一下。
“把腳伸出來,我看看”,我和藹地對她說。
她半天沒有動,我假裝生氣,“怎麼?不聽管教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我的聲音大了一點,她似乎真的害怕了,乖乖地把腳伸了出來,在臺燈微弱的光線下面,兩隻秀氣的小腳被一副黑色的腳鐐無情地鎖在了一起,腳腕已經磨破了皮。看在眼裡,疼在心上,透過這一段時間的交流,感覺她就像是自己的妹妹,天真,可愛,只是一時糊塗才迷失了方向。想到這裡,我的眼睛有些溼潤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為了不破壞自己的管教形象,我站起身來,從抽屜裡拿出一些平時常備的紗布和藥膏,蹲在她面前,準備給她擦點藥。可是,腳鐐太小了,上下幾乎都沒有活動的餘地,於是我毅然拿出了鑰匙,為她開啟了腳鐐。她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撲通一下跪在我面前,扎進我的懷裡,“我是個壞女孩兒,殺人犯,你沒必要對我這麼好……”,泣不成聲。我安慰了她一下,繼續給她擦藥,並用紗布把她的腳鐐一圈一圈地包了起來。
“剛擦完藥,晾一晾,走的時候再給你戴鐐吧,包上紗布就不會那樣磨腳了,等一會兒我給你找一根繩子拴上,用手提著,走路輕一些,她們要是問,你就說是我乾妹妹,是我讓你提著鐐的。”我強忍著,沒有哭。聽了我的話,她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和我訴說了她在夜總會的非人遭遇。
“剛開始,老闆讓我坐檯,我覺得陪客人喝點酒,最多被色狼摸兩下,倒也能忍。後來,有的客人提出要我進單間,我不肯,就去找老闆,老闆一開始也不答應,後來那個客人給了他很多錢,就這樣,老闆給我調換了工作,我進單間了。這之前,有一些姐妹在單間,聽她們說只要把客人伺候舒服,掙的錢比坐檯多很多。我意識到了單間裡可能會發生那種事,所以我每次都穿很厚的衣服,有的客人見我這樣,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陪他們唱唱歌、喝喝酒、聊聊天,收入是比原來增加了不少。可是,有一天,來了一個客人,好像來頭很大的,把所有的小姐看了一遍,最後點了我,我心裡暗自高興。可這個客人點名要進最裡面的一間,我從來沒進去過,好像平常都不開,我一直以為是倉庫呢。隨著客人進去,他先把門鎖上,然後開啟燈,我一下驚呆了,單間裡面的佈局很恐怖,中間一個像健身房用的機器,屋頂上有滑輪,房間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手銬、腳鐐、鐵鏈、繩索、皮鞭、皮帶、枷鎖、項圈、口塞,還有各種皮質的衣服、女性內衣,地上擺放著十幾雙高跟鞋,最低的跟都有10多釐米的樣子,其中一面牆上有一面很大的鏡子,一個架子上還擺放著許多奇怪的東西。我好奇地望著那個客人,他卻顧不上我,自己忙了起來,我越來越害怕,不由自主地開啟房門跑了出去。不一會兒,我被叫到老闆的辦公室,老闆似乎很生氣,讓兩個保安狠狠地打了我幾個耳光,打得我兩眼直冒金星,然後被他們關進了一個小黑屋,兩三天都不給飯吃,我餓得不行,開始求饒了,代價就是完全服從客人的安排和擺佈。”
她用手弄了一下頭髮,“過了一段時間,那個客人又來了,我膽怯地站在單間一角。他開始依舊忙碌,然後命令我脫去所有衣物,用腳踢我的膝蓋後面,我腿一軟就跪在地上,然後他開始從後面捆綁我,而且給我戴了口塞、項圈、手銬和腳鐐,還給我戴了一個……”,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小聲說,“一個貞操帶,並大聲地告訴我,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他的女奴,他不在的時候,我也必須呆在這個屋子裡,不準出去,接著給我看了一份《奴隸守則》,密密麻麻的一大篇,讓我好好學習,臨走的時候,他吩咐保安定時給我餵食,只有這時才能把口塞取下,如廁時可以開啟貞操帶的洞,完事還要鎖上。就這樣,我成為了他的奴隸。他每次來幾乎都換新的刑罰,而且邊用刑邊刺激我的敏感部位,痛苦的同時還伴隨著一種興奮。這種痛不欲生的生活持續了一年多,我被不同的客人調教得不像個人,倒像只小狗。有幾次,竟然疼得昏死過去,渾身上下都是傷,到後來他們給我服用大量的毒品,用這種辦法來控制我繼續接受一次又一次非人的凌辱,為他們賺錢……。不過,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折磨我了……”,她的精神振奮了一下。
聽了她的故事,我的心暗暗地痛,真心希望能幫她把毒癮戒掉。我無意中看了看錶,哇,十一點了,我急忙給她重新戴上腳鐐,又找出一段警繩,一頭拴在腳鐐的鐵鏈中間,一頭交到她手裡,她很配合,也很感動,連聲表示感謝。
我隨後向上級打了報告,建議安排她到條件比較好的戒毒所去治療,經過努力爭取,上面同意了我的請求,但特別批覆因案情重大,此犯要有專人看守,並加戴戒具,以防萬一。不用說,這任務肯定落在我身上,臨走前,所長特地叮囑有關事宜,並指示給該犯換重一些的腳鐐和O型銬。看守所對待臨刑的死囚,一般會準備一種 O型銬,把雙手伸進去,再穿上一個銷子就會將雙手牢牢地固定住,腳鐐也有重達 5千克的。考慮到蘇婷是去戒毒,身體虛弱,加之我的軍令狀,所長收回了成命,保留了現在的戒具。有我的照顧,她克服重重困難,配合醫生的治療,康復得很快,那段日子雖然鐐銬不離身,但從她走路時越來越有力的步伐就可以看出她康復的狀況。
順利地結束了治療,到了這個案子判決的時候。判決當天,我很早起來,看著法警將她帶上車,遠離我而去,我的心裡有種莫名的傷感,恐懼……,只盼望她能早一點回來。一上午過去了,正當我茶飯不思的時候,聽到熟悉的嘩啦嘩啦的腳鐐聲,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兒,莫非……她……,我緊張到極點,慢慢地走到辦公室外面,發現是另一個監號的女犯要執行了,正被法警押著往外走,看到這裡,我的心亂極了。
正當我往回走的時候,一個熟悉而美麗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是她,就是她,沒有了腳鐐的束縛,恢復了輕盈的步伐,她含著淚,衝我微微笑,不顧同事的阻攔,向我跑了過來,當她用戴著手銬的雙手抱緊我的時候,我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和激動,兩個年輕的女孩兒抱頭痛哭,此情此景讓在場的同事們也都感動得潸然淚下。
原來,經過認真審理,法院認為李某違法經營夜總會,強迫婦女從事色情活動,性質極其嚴重,影響極其惡劣,案發時李某非法持有槍支,犯罪嫌疑人是出於自衛,雖然後果嚴重,但無殺人動機,且認罪態度較好,從輕量刑,判處有期徒刑2年,緩刑2年。
判決書下達後,她一直沉浸在喜悅之中,而我卻無精打采,因為她即將被押送到女子監獄服刑,我為即將到來的離別十分傷心。所長見我這種狀態,就找我談話,“小李,你最近心情不大好,有什麼心事,說出來,我們幫你解決”。我和所長吐露了心聲,敘述了我和蘇婷結識的過程,從刑警隊到看守所的經歷,以及很長時間以來,我對她的照顧。
所長驚訝地看著我,“你這個丫頭,這麼大膽子,竟然私自給她開啟腳鐐?幸虧沒出什麼事,否則有你受的!”
我嘿嘿一笑。
“既然你和她這麼要好,這樣吧,我幫你託一託人,把你調到女子監獄工作,怎麼樣?”
所長有點無奈地問著,聽了這話,我自然是樂得合不攏嘴,得了便宜賣乖,“所長真好,嘻嘻”,“唉,你這一走,咱們所又失去了一名干將。”所長一臉的不情願。蘇婷離開看守所前的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去看她,怕和她分不開。
幾個星期後,我如願地來到了女子監獄,開始了第三段難忘的經歷。這時的蘇婷完全沒有了戒具的束縛,一頭烏黑的短髮,身穿藍白相間的衣褲,腳上一雙純白的襪子,一雙黑色女式布鞋,精神、氣色都比原來好了很多。當我為了她第二次調換工作,並再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遠遠地望著我,似乎看到了最親近的人,但又不敢認,我於是親切地喊出了她的名字,她飛奔過來,握著我的手,兩行晶瑩的淚珠再一次奪眶而出,“真的是你嗎?……”
聽監區的同事介紹,她表現非常突出,要求上進,現在已經是這個區的小頭頭了。我逐漸熟悉了在女子監獄的工作和生活,這裡的一切似乎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時間過得很快。一天,接到上級佈置的任務,要求我們配合某警用器材廠對產品進行檢驗。由於檢驗需要女犯出監,所以需要挑選表現良好的,加上這是和社會上聯合搞活動,所以也需要注意一下個人素質,包括形象。經過認真考慮,大家一致認為蘇婷是最佳選擇。在廠家指定的實驗基地,女孩配合技術人員完成了各種實驗,對不同重量、長度和制式的腳鐐和手銬在走、站、坐、蹲、跑、跳各種運動情況以及有否穿高跟鞋時對女犯身體的影響都做了詳細的資料記錄和評估,這些資料將對產品的改進提供非常大的幫助。在實驗過程中,蘇婷平均每天要戴腳鐐和手銬十幾小時,運動量相當於常人的兩三倍,每天下來她的手腕、腳腕都被磨破了皮,但她依然堅持著一聲不坑,受到了在場的技術人員和監獄同事的一致表揚,突出的表現使她很快獲得了減刑的嘉獎。
出獄後,她依然從事著心愛的模特職業,並旅獲大獎。而我們依然保持著親近的姐妹關係,形影不離,談笑風生,成為了一生一世的好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