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門智、守崎みさお
過一會兒,我將我的決心跟理樹說了之後……「也用不著那麼興致勃勃……」
卻得到了這樣的回覆。
哇呼……▼理樹▲發情到極限——用講的很簡單,可是仔細一想卻是一個相當大的難題。不是隻要單純做愛就可以了。
「我光是……和庫特你做那件事,就已經很興奮,也覺得很舒服了,不過要是問起那是不是極限……」
「To.Me ……」
離開保健室的我們,在走回宿舍的這段時間也都一直手牽著手小聲交談。
雖然談話的內容糟糕到要是被別人聽見了會非常不妙,不過反正又沒有別人,我判斷應該沒問題。「那……總之啊。」
我稍微出力握著她的手。
「我現在……就非常想要……可以嗎?」
「……哇呼。」
庫特滿臉通紅地低下頭。
不過,她緊緊回握住我的手。
看來是OK. 默默無語的我們用比平常還要快的腳步,走向那間熟悉的家政科社團教室。
庫特開啟鑰匙,走到裡面。
我就像是要推倒她似地緊跟在她身後,接著在門還沒關上之前,我就已經從背後將庫特深深抱住。
「理、理樹……門鎖還沒————嗯唔!」
我拉過忐忑不安地想要轉身的庫特下巴,硬是轉了過來強吻上去。
啪噠……我的背後傳來關門聲。
隨即我用左手繞到後面摸索門鎖鎖上。
喀嚓……門上鎖的聲音響起。
在同一瞬間庫特也轉身過來,將雙手環繞在我脖子上,同時將嘴唇迎了過來。
某個東西——大概是理性之線——在我腦海裡啪一聲斷掉了。
我一面貪婪地享用庫特的櫻唇,一面將她推倒在家政科社團教室的門口。
左手長驅直入到裙子裡,粗魯地褪下內褲。
庫特自己將屁股抬了起來。
不只如此,當我將她的內褲脫到膝蓋下後,她就馬上主動地將整條脫掉。
我在這期間把皮帶解開,將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
腫脹的分身露了出來。
前端已經溼了,現在想進入到庫特的裡面想得不得了。
我握住自己的分身,不斷地在庫特的那裡磨蹭。
僅有胎毛的陰阜到呈現出一個小小Y 字形的私處,只看得到一條直線,而我將龜頭頂在陰唇上,開始上下磨蹭。
「嗯……啊、嗯……嗯…………」
我們交纏在一起的嘴唇,傳出了庫特的呻吟聲。
她再次將雙手環繞在我脖子上。
雙腿也主動地纏在我的腰上。
我想要庫特。
庫特也正渴求著我。
不過只是有這種自覺而已,我體內就湧起了一股至今從未有過的強烈衝動。
是雄性的衝動。
是一種非常原始,想要讓雌性懷孕的慾望。
我將龜頭抵在私處下方。
我記得應該是這附近沒錯。心中這麼想,腰也沉了下去,龜頭卻只是滑開而已,真不好進去。
非常令人心急如焚。
真想早一點在庫特里體內釋放出來……「理……樹……」
一回神,我們的雙唇變得只是接觸在一起而已,而庫特則從口中發出了聲音。
我重新看著她。
披風和亞麻色秀髮四散在地板上。被我推倒時,帽子掉落在地滾到一旁;從頭髮之間還可以看到緞帶正松到快散開了。投向我的迷濛眼眸,似乎正在央求著什麼一樣,而重覆了好幾次濃密接吻的櫻唇正透出一層粉紅色,彷彿在引誘我……我打了一個冷顫。
另一股和剛剛不一樣的衝動湧上心頭。這和雄性的衝動不一樣,很明顯不一樣。
——好想搞壞庫特。
突然,腦海裡浮現了這句話。
——好想把庫特搞得死去活來。
喉嚨猛烈一陣乾渴。
——將她所有的一切。
我的分身變得更硬了。
——都變成我的東西。
在我想著……就是這裡……同一瞬間。——噗滋……一直頂著陰唇的龜頭就像開了冷槍似地衝破庫特的嫩肉。
「啊……!!」
可能是被我突襲的關係,庫特她也雙眼睜開、嘴巴張大,微微地仰起身體。另一方面,我這邊也只能咬緊牙關。庫特的那裡十分緊,明明已經做過好幾次了,雖然她體型本身就比較嬌小也是原因之一,總之就是非常緊。入口簡直就像被橡膠筋綁起來一樣,又緊又窄。
肉壁則是緊緊套住我的分身。
就算我硬是破開小穴鑽進深處,仍舊沒辦法整根進去。
話雖如此,她淫媚的嫩肉仍舊不斷蠕動,如同在引誘我進到深處。
湧上一股眼睛深處不停閃爍的快感。
「啊……嗚、嗯……唔、啊…………」
有點難受的庫特喘息起來。
然而她的嘴角卻微微上揚。忽然間,午休時所聽到的那段話湧上我的腦海裡。——我……那個……理樹的……那個……Painful.is.good feeling ?
痛苦才好——庫特肯定這麼說過。「哇……」
庫特微微呻吟。
「理樹……又、又變大了……」
此時我在心中確信。
庫特是在瞭解我想做什麼後,才連不喜歡的樣子都沒顯露出來。
她心裡正在盼望。
她心裡正在期待。
渴求被我——蹂躪。我朝著緊緊套住我分身的庫特深處,盡情地挺出腰部。
「啊……!!」
庫特皺著眉頭仰起脖子。
我揪住她那雪白妖豔的脖子。
她的雙手用力地擁抱住我的頭。我的雙手則是伸到她雙腳的膝蓋內側。
接著直接大大張開並且壓倒庫特的腳,同時啪、啪地激烈衝刺。
每抽送一次,庫特就發出難受的聲息。
本來就已經很緊的小穴,此時更是牢牢套住。
緊密肉壁上的黏膜和龜頭摩擦的感覺實在太暢快了。
抽出來時纏繞在上頭的感覺也很美妙。
頂進去時分開肉壁的感覺一樣很刺激。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銷魂。
以前在插入時,我都會不由自主抽送起來,原本覺得很對不起庫特,如今的狀況才讓我發覺到,其實那時我都還有所保留,也就是說,雖然庫特對我而言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存在,但是在我對待她時,某方面也像是在對待一個易碎物品。
可是,那樣是不行的。
因為我是雄性,而庫特是雌性。
我們已經是這種關係了。
「庫特……」
我一面將龜頭挺入庫特狹窄的深處,一面在她耳邊輕聲說:「我……不會……再客氣了。」
剎那間,她的體內蠕動起來。
太強烈了。
不是單純的套緊而已,緊度就像是百萬噸的絲棉都濃縮在庫特的重要部位一樣,這和以往那種緊密的感覺完全不同,我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能一直、一直忍住……我被逼到了這種狀態。「唔……庫、庫特……?」
「啊、嗯……啊、嗚……嗯……」
庫特難受地呻吟起來,不斷地一再微微顫動。
緊抱住我頭部的手,力氣跟著變大起來。
再加上,庫特正用強到平常無法想像的力道仰起背部。
我突然恍然大悟。
(該不會是……到達高潮了?)
經驗不多的我,不清楚女性高潮時是怎麼回事。
不過,我還是聯想到了這可能就是女性高潮。
(我讓庫特高潮了……叩)
我根本就忍不下去。
「啊,唔……!!」
在無意識中一直忍住的衝動終於解放開。——咻嚕!咻噗、哆咕、咻嚕、咻噗……我在庫特的深處裡射了出來。
「噫……啊、啊……啊、啊……」
我每射出一次,庫特全身上下就顫抖一次。
不只如此,她那部位更產生了進一步變化。
吸引——我只能這樣去表現這變化。
才在想怎麼會有個滾燙的東西纏繞在處於射精狀態中、變得異常敏感的龜頭上,下一刻隨即有一種如同精液不斷從射出口被吸往別處的感覺。(子宮……!?)我只想得到是這樣,可是子宮居然會吸走精液,這種事有可能嗎?我不清楚。雖然不清楚,我也只能這樣猜了……不,現在我已經很難去做猜想這個動作了。
「啊、啊……熱熱的……好燙……理樹……好多……哇呼……」
從腰部湧出的射精快感,對我而言是未知的事物。
我想不到比較適當的比喻。
並不只是單純的快感。而是有達成感、滿足感、充足感以及……征服威。
沒錯,就是征服感。
我現在正對著庫特純潔的子宮注入精液。
我想要讓庫特懷孕。
我想要把庫特完完全全變成屬於我的東西。
我甚至認為,自己對這件事的內疚感和不安感,反而強化了在平常絕對感受不到的黑暗情緒,而這股黑暗情緒更是將我引誘至更深一層的興奮……▼庫特▲「啊……嗯……啊……啊……啊……」
每當理樹的分身將我的內臟頂了上去,我的嘴角就會自然而然發出淫蕩的聲音。
我已經不曉得自己變成什麼德行了。
一進到家政科社團教室,理樹馬上就把我推倒、插入……我還記得在這時我被推倒在地。
那時候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要理樹想要到不得了。
所以當理樹火燙十足、堅挺無比、壯碩結實的分身才剛進來而已,我想我大概就已經到達高潮了,沒多久,理樹就在我裡面射精……這時,我已經沉浸在一種幸福到無法思考任何事情的心境裡了。
我真是奇怪。
我真是變態。穿著衣服只脫去內褲,在門口被理樹插入、體內射精,光這樣居然就會覺得很幸福,我認為這一定不正常。
啊……因為是發情期?
怪不得。
Very Very Understand. 因為真的很舒服。
現在也是一樣。
理樹和我都全身裸體,我不記得衣服是什麼時候被脫掉的,有種是一邊被侵犯,一邊被脫掉的感覺,場所也不是門口,而是已經移動到榻榻米上,再加上我們的衣服都亂丟在四處,我想大概是理樹幫我脫的。
我仰臥在地板。
雙手在頭上,理樹則用左手壓住我交疊的手腕。
同時也用左手臂壓住我的右腳。膝蓋都快碰到了腹部,可是我的身體沒有那麼柔軟,所以有點難受。
理樹的右手則抱著我的右腳。這一邊也同樣被很用力壓住,所以也是有點難受。
再加上理樹的小弟弟正啪、啪地在我腹部裡肆虐。
每被頂一次,我就會發出一聲呻吟,意識也跟著模糊起來。
好像要壞掉了。
「討……厭,不行……會壞……嗯……啊、嗯……」
我在哭。
我不喜歡這樣。
可是,我也很清楚自己的嘴角正微微上揚。因為雖然有點難受,不過很舒服,也很高興,同時讓我很安心。
理樹是個很溫柔的男孩子,雖然嘴巴也會講很多難聽的話,不過他還是非常體貼,所以不管是我,還是大家都非常喜歡理樹。
這麼溫柔的理樹正拼命索取我的肉體。我也很清楚自己的身材不像個女人,可是就算如此,理樹還是將我當成一個女人……不,是以一頭雄性動物來索取雌性動物的我,這讓我非常高興,不禁覺得這是理樹接受我就是「我」的證明,讓我感到幸福無比。
「唔……!」
理樹將臉埋在我脖子上發出呻吟。
還拼命將我的子宮頂了上去。
——噗嚕嚕!哆噗、噗咻、哆噗嚕、噗嚕、噗嚕嚕!
一股滾燙的東西注入到了我身體裡。「啊……啊。」
我想這已經是第二次或第四次了,不過我還是很清楚那火辣到快燙傷的東西,正傾注在我體內的深處裡。是精液。
是理樹享受我的身體而感到很舒服的證據。
不過真正厲害的才剛開始。
我的子宮想要將滾燙的精液吸進去。
「噫……啊……不停射了進來……」
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能夠這樣,我猜,大概是我的身體只想著要懷上理樹的孩子而已,證據就在於,我體內熱熱的東西在被頂上去時,有一種緩緩張開的感覺,光是這樣我的身體就迎接了絕頂。
我飛到了一片漆黑的世界。
不過,那是一個充滿了亮晶晶事物的世界。
就像是宇宙一樣。
此時我清楚地瞭解到將高潮表現成「去了」的意思。
厲害的是,意識明明已經飛到了一個明顯不是原地的某處,理樹將我壓垮的體重、理樹的喘息聲、他壓到我的腳有點難受的重重感覺,還有在我體內顫動不已的分身,以及在我子宮裡四散開來的精液熱度……一切事物我都還是一清二楚。
可是,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感覺了。
沒有原本應該在背後的榻榻米感觸,也沒有頭髮纏繞在肌膚上的感覺,雖然外頭已經開始變得昏暗,家政科社團教室裡只隱隱約約看得見四周,原本能夠模模糊糊瞧見的天花板,此時已經看不見了。
也聽不到聲音。
啊……有一個聲音能夠聽得見。
「唔……唔……啊……」
是理樹的聲音,理樹他正將滾燙的精液注入我體內,同時發出像是由喉嚨傳出的聲音。
就像一隻狗。
嗯……一定是這樣沒錯。不管是理樹還是我,一定都已經變成一隻發情期中的狗了。
而證據就是……▼理樹▲「呼、呼、呼……還……還……可以吧?」
雖然我現在正沉浸在第四次體內射精的餘韻當中,身體還是不斷地想要追求更強烈的快感。
我將身體移開,不急不緩地抽出來。
當我跪著俯看著庫特時,一股更強烈的興奮感又讓我奮起了。
純白無暇的肌膚帶著櫻紅色白裡透紅、幼兒體態的全裸庫特她——亞麻色長髮四散在榻榻米上、嬌軀不斷地出汗、微微膨脹一丁點的胸口上,挺立著嬌小玲瓏的乳頭,而此時正被我大大張開的細腿接合處上,那一抽出來就馬上緊緊地恢復原狀的無毛細縫裡,更是咕嚕咕嚕地溢位精液……冷顫停不下來。
我將庫特翻過身,確認已經完全翻過來後,就將她的腰抬起。
庫特成了一種像是自己將已經連嬌小等級都無法形容的屁股挺起的姿勢。
雙手只能攤在榻榻米上。
庫特的臉頰著地,大口大口地一直喘氣。
我將因為精液和愛液而變得黏稠不已的分身,抵在她的重要部位。
私處毫不費力就接納了龜頭。大概是因為已經被我蹂躪到極限了,私處的吸力格外驚人。
不過,緊度仍舊沒有變。
緩緩地挺入時,入口的狹窄程度。
如今的光景就是我兇殘的分身,漸漸沒入了不管被我蹂躪幾次,都還是隻能說未成熟的私處。
屁股上帶著些許顏色的入口,隨著我的抽插,同時與她自己所引發的全身僵硬同步,先緊緊地縮緊、再緩緩地放鬆,接著又縮緊、放鬆……如此不斷重覆。
體內的觸感也只能說一句棒透了。
層層無數的高低差,用一種和入口相同的強度卡在龜頭上,並且纏上陰莖,強烈地套住我的分身,填滿於那層層高低差的精液和庫特的愛液,已經白濁成一片,化為一種宛如別種液體的狀態,雖然有些流了出來,不過大部分似乎都因為入口的緊度,而一直積存在她的體內。
我一面享受插入的感覺,一面不緩不急地挺入約至三分之二左右。
前端到達了一處硬度和肉壁不一樣的地方。
庫特她背部一仰。
雙手撐在榻榻米上……「啊……」
小小一聲叫了出來,同時像一隻貓在伸懶腰似地將背和脖子都大大仰起。
我將左手繞到她的腹部,右手摸至她的胸口。
接著自己一面坐正,一面將庫特抱起來。
我揉著庫特嬌小到根本不用一手掌握的胸部,同時另一隻繞至腹部的左手,則是用手指梳理著她的秀髮。
將頭髮全撥向一邊後,終於看到了她的小耳朵。
接著我在脖子上親了好幾次,對她那通紅的耳朵輕聲說:「對不起……我還……停不下來……」
接著拉起庫特的乳頭。「唔!」
她一面呻吟,一面將自己的雙手疊上我那隻拉著乳頭的手。
我的力道好像有點過頭了。
不過,小穴卻彷彿按下了開關,緊緊套住「我」。
打了一個冷顫。
當我拉得更用力時,庫特馬上就緊緊抓住我的手,同時仰起脖子,而且也持續套緊我,不,說是套緊我,不如說是有一種蠕動運動正在呼喚我前往深處、再往更深處的感覺。
她的肉體正在渴求我的精液。
光想到這樣,就有一股更興奮的感覺湧上我身心。
好想蹂躪她。
好想再多多蹂躪她,好想將她變成我的東西……(……啊)散開的緞帶映入了我視野的一小角,是庫特綁在頭髮上的東西。
在做出任何思考之前,我就已經伸出手。
一抓住緞帶,我隨即將庫特的上半身再次推倒——並且將她雙手手腕反綁在身後。
庫特沒有抵抗。
別說抵抗了,在被我綁住手腕的那段時間,她的小穴仍舊緊緊地套住「我」。
呼吸也更急促了。
我用手梳理那頭長長的秀髮分在左右兩邊。
雪白的背、纖細的腰以及嬌小的屁股,再加上被我用緞帶綁起來的雙手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抓住她的腰,輕輕地前後搖動。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白濁的淫穢液體化為潤滑油,而我醜惡的陰莖則是殘忍地在庫特那被我擠壓開來的私處不斷進進出出,當我抽出來時,所有的柔嫩肉壁就會吸住不放;當我挺進去時,私處就會扭曲變形。
這情景實在太驚人了。
整個腦袋昏昏沉沉,好像就快不行了。
「庫特……」
我將她的上半身再次抬起。
這次則是用雙手去玩弄她左右兩個小乳頭。「啊……嗯、啊……」
「……很難受嗎?」
我開口詢問,庫特則是微微搖頭。接著我將手伸到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往側邊一挪。
迷濛的眼眸像是作夢般柔情似水。
嬌小櫻唇的嘴角上垂下幾絲口水。
真讓人興奮。——我也是……一發情期……腦海裡浮現庫特她曾經說出口的這句話。
讓如此可愛的少女,墮落至淫穢世界的背德感——光是這個感覺,就讓我心中那「身為人最低限度的良知」差點就粉碎得四分五裂,要是這良知灰飛煙滅,恐怕我就不會將庫特當成人來對待,而是當成一種物品……不,不如讓這件事成真好了——此時的我是這麼想的。
理性、良知、常識,這一切都不需要。
就算我們飛躍到了只有淫慾、慾望和異常的世界……「庫特……」
「理……樹……」
回應我呼喊的是逐漸墮落的小狗。
我就像一隻狗,用右手舔了舔她垂涎著口水的嘴角,我四處撫摸她已經精疲力盡地靠在我身上的脖子、胸部、肚子,也將手伸往了裡頭仍然塞滿分身的私處,並且溫柔地撫摸她小小顆的花蕾。
「哇……呼……」
連口頭禪的「哇呼」都不成聲了。
不過,體內還是層層不斷地緊緊套住。
身體也一直在微微顫動。
(P187)
看來是不斷地連續到達高潮。
(不夠……不夠,不管是我,還是庫特……)
我持續愛撫,心中想著這應該不是「發情的極限」。
還要更進一步。
因為我還沒滿足。
我還要庫特。
繼續。再繼續……▼庫特▲在那一次之後過了好幾天……不過好難喔,非常Different.「哇呼……」
上課中,我一邊嘆氣,一邊煩惱不已。
發情期一直停不了。
都已經嘿咻那麼多次了,卻變得更想要嘿咻更多次。
現在理樹光是握著我的手,我的身體深處就會變得火熱不已,特別是手指間相互交疊纏繞……那個……聽說是叫情人握法,不過一旦用這種牽手法,我腦中就只剩下色色的事情了。
好奇怪。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是不是……有什麼不夠?)
雖說只是隱隱約約而已,不過我是這麼想的。
一開始我原本以為是我身體發育不好的關係。可是,理樹他還是很興奮。也跟我說他很喜歡我小小的胸部,說出口的時候,他的小弟弟還在我裡面變得更大,所以我想這不是騙我的。
對了對了,小弟弟也能夠全部進來了。
真是讓我嚇一跳,真是Amazing.只不過,仔細仔細地想一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畢竟女孩子的那裡是為了生小孩子的地方,小寶寶能夠透過的話,那理樹的小弟弟能夠全部進來也是理所當然的,雖然沒辦法再感受到內臟被砰砰頂上去的那股衝擊,倒是覺得有點可惜,不過現在我已經能夠清清楚楚知道理樹奮力擺腰挺過來的感覺。
那感覺十分美好。
理樹貪婪著我的感覺,實在是Ultra Nice又Good Feeling. 我也是女人。
雖然外表可能會被說不像,不過,我還是女人。
能讓白己喜歡的人向自己求歡,真的讓我非常高興。而且還是一種想要將我的身心一切全都吞噬殆盡的氣勢,真是身為女人的幸福……啊,女人的幸福這句話,英文該怎麼說呢?晚點再查檢視字典。英文果然還是很難。更重要的是,現在我們還是處於發情期。
而我現在正興奮不已。
讓理樹蹂躪感覺非常美好。
當我自覺到這一點時,自己也很訝異,不過也有認同的地方。
因為物件是理樹。
因為對我這麼做的,是最喜歡我的人。
這很重要。
雖然我也曾經稍微想像過自己被其他人蹂躪時的樣子,湧上卻是一股寒意,完全Chicken Skin Stand. 可是相反地,一想像自己是被理樹蹂躪,就會一直想像到羞死人的地步……所以……我變得非常想要理樹,明明是三更半夜,卻還是寄了簡訊過去。
理樹一直都醒著。
馬上就有了回信,我們去家政科社團教室,做了一整晚。
隔天上課時都疲累不堪。
可是,發情期還是停不下來。
好想再做更多次,好想和理樹再做更多、更多淫亂的事。
(果然……)
我想到了一本放在宿舍房間裡的書。
這本書是不久之前西園同學借給我的,不過內容畢竟是那種東西,所以我還沒全部看完,不過我開始認為那整個紙箱裡的書,說不定正好是現在我們所需要的東西……▼理樹▲「……這些全部都是……西園借的?」
放學後的家政科社團教室——回去宿舍一趟的庫特,這時搬過來的紙箱裡,放著數量非常驚人的薄薄本子。
「是啊,我跟西園同學借過幾次她個人推薦的書,結果就把這些全都借給我了。」
「推薦的……」
這些庫特陸陸續續放到桌上的薄薄本子——要是我的記憶沒錯的話,應該就是俗稱「同人誌」的東西,而且封面的圖清一色全都是男性,本著嘗試精神,我拿起一本瀏覽了一下,型別全都是小說,而內容……(西園……原來是那個圈子的人啊……)我該接受這個認知嗎?還是該大吃一驚?
「嗯……」
庫特開始區分起她拿出來的書。
總共分成了兩堆。
大部分都分在其中一堆,不過另外一堆也陸陸續續放了幾十本。
「所以……」
最後,庫特將包有書套,疑似市售文庫本的書,都放到了比較少的那一堆上,緊接著,開始動手將比較多的那一堆收回紙箱,我完全不懂庫特在做什麼。「庫特,你到底在……?」
「我在將能夠做為參考的書,和不能做為參考的書分出來。」
庫特將回收完大部分書籍的紙箱搬到教室角落。
放好後就直接走回我旁邊,面對著我跪坐。
「理樹,接下來我要講的事,是我認真思考後的結果。」
「嗯。」
我轉身面向庫特,也跟著跪坐。
「咳。」庫特清了清嗓子。
「綜合到目前為止的情況,我認為理樹你是S ,而我是M.」
「嗯……應該……是吧。」
承認這點是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不過要說我在做愛時是S 還是M ,我想我的確是屬於S ,至少我在對庫特時,肯定是這樣沒錯。「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要試著稍微更進一步。」
「……更進一步?」
「就是這個!」
庫特遞出了一本同人誌。
書名為「逆轉執事……調教篇」。
看來似乎是一本會有美少年貴族以及美青年執事登場的BL系少女漫畫同人小說,稍微過目一下後,裡頭九成的內容好像是鬼畜化後的美青年執事調教美少年貴族的故事。
腦袋一陣昏眩。
重點是,那個美少年貴族的臺詞不管我怎麼看,都只覺得是女孩子在說的話。
不過,畢竟下面應該有的東西還是有。
「那個……庫特?」
「有!」
庫特神情緊張地回應我。
嬌小玲瓏的雙眼異常認真。
正因為是這種話題,我會有種莫名的不安感,相信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個……怎麼說,因為這很重要,我想要先弄清楚。」
「嗯!」
「在做那檔事的時候,要是我去蹂躪庫特你,的確是會很興奮……庫特你也一樣對不對?」
「Y 、Yes.I.Do……」
臉紅的庫特回答我。
在這一瞬間,我心中的開關差點就切換過去,不過我決定現在暫時先剋制住。
「所以重口味的玩法,好像有點……」
「啊,我也覺得蠟燭和皮鞭那些的……哇呼……」
說剛說完,庫特就滿臉通紅地低下頭。嗚……忍耐。
現在聽庫特的話是先決問題。要做愛,得再等一下下。
「……那重口味的就不要……可以吧?」
「好、好……的。」
雖然很丟臉,不過庫特還是抬起臉不斷對我點頭。「可是……」
為了讓自己忍耐下來,我將視線從庫特身上轉移開來,朝向了那本攤開於我手上的書。
「這個的內容還頗激烈的……」
「啊,那是因為故事設定是在十八世紀的英國,那時候的歐洲,在人種差別、身份差別這方面多到無法和日本相提並論,也留下了中古時代狩獵魔女的傳統……啊,還有,那時候在有錢人之間還流行著模仿惡魔崇拜。」
「惡魔崇拜?」
「西園同學是這麼說的。」
應該說她厲害呢,還是該對她為什麼這麼清楚感到疑惑……「不、不過,那個……」
庫特再次嬌羞地低下頭。我靈機一動。
「你想說,這裡面有一部分能夠做為參考?」
「對、對……那、那個……」
庫特不時地偷偷往上看著我。
「講、講話的……用詞遣字…………」
「……講話?」
我重新再瀏覽過書一次。
(……原來如此。)
似乎有點瞭解了。
美青年執事在凌虐美少年貴族時所使用的那些臺詞——大概就是這些臺詞觸動了庫特的心絃。
我試著念出其中的一句臺詞。「真的討厭的話,就請你叫出來‘……這樣?」
「啊……比那裡還要……」
庫特將另一本拿到手裡,快速翻頁後遞給了我。
她無言地指了指某個地方。
這時她的眼睛整個亮了起來,彷彿在期待什麼。似乎不念不行的樣子。
「……「你在興奮嗎?明明就遭受到如此殘忍的對待?」
庫特用力地不斷點頭。我沉思了一陣子,之後開口問庫特。
「在我們做時……你想聽我講這些臺詞?」
庫特用力只點了一次頭。我想像看看。
「……嗯。」
確實還不錯,而且感覺上庫特似乎會很高興。「那這樣子的話,庫特你也……」
我指著緊接在下面的臺詞。「念念像這裡的臺詞給我聽聽?」
「咦!?我、我也要!?」
「只有我的話不公平啊。所以庫特你也要念這些猥褻的臺詞給我聽吧?」
「……哇呼……」
庫特整張臉紅到頭頂都快生煙了,不過她還是微微地點頭。所以……「要開始囉?」
「好、好的!」
以跪坐姿態面對著面的我們,手上各自拿了一本不一樣的書。
開頭是庫特。
「不要……主人……請您住手……」
庫特一念完,馬上呼吸急促地吐了一大口氣,然後回頭看著我。
不過,照本宣科也要有個限度吧?
重要的是,為什麼在那麼多臺詞裡選出這一句?
「……咳。」
我清了清嗓子,沒有必要一五一十說明下去了。
「嗯!」滿臉可惜、垂頭喪氣的庫特馬上就輕輕發出回應,接著挺直身子,才剛想她說怎麼了,她隨即朝著我使出閃亮亮眼睛攻勢,好像在說接下來輪到理樹你了。
(P199)
好……我就用一招大招狠狠收拾你。
後攻的我說出:「看看你,嘴巴說不要不要,下面的嘴巴倒是挺老實的不是?來吧,快說說看你想要什麼。你想要我將什麼東西,插入你這溼溼黏黏的屁股來,快說說看。」
我滿心期待看向庫特。
她……看傻眼了。
唉呀?
「那個……理樹,我想問那句臺詞的意思,可以嗎?」
「呃……哪一句?」
「就是……屁……那個字,是什麼意思……」
經庫特這麼一說,「大概,是指屁股的洞吧?」
「啊……這麼說來,我有聽說過如果是男同志,都是用那裡!」
庫特氣勢十足地回答我。
呃,該怎麼說,用那麼高興的表情講這種事,總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
再加上……「要是習慣之後,好像女孩子也會覺得很舒服的樣子?」
「……咦?」
庫特當場愣住。
她似乎無法想像,在心情上我可以理解。
「反正都提到了,要不要試試看?」
「咦!……啊、耶……這個……那個……」
庫特滿臉通紅低下頭。我則是整個人陷入沉默。
沉默時間持續了幾秒鐘。
庫特目光閃爍地偷偷看向我。
我歪歪頭,悄悄說出她「如何?」這個問題。庫特的喉嚨發出了一個聲響,似乎是吞了一口口水。
「理……理樹你……想……試試看……嗎?」
「嗯。」
我立刻回答。
老實說也不是說多麼有興趣,庫特的那裡非常地舒服,所以在心情上,我反而是比較想要再多多享用那裡,不過要是這樣子能讓庫特變得更淫亂的話,多方嘗試看看也無妨……啦。
「好……啊……」
「啊?」
「……用屁股……來做……也……」
「我聽不太清楚?」
其實我聽得一清二楚,不過我還是故意捉弄她一下。
庫特的小臉紅到連脖子都紅透了。
看來她似乎非常害羞。
(……咦?)
不知為何,之前那股冷顫感,已經從我背部竄了上來。
明明我都還沒有直接對她做過什麼。(……啊,對了!)終於我自己也留意到了。
就是這個。
也就是說,庫特她所追求的是——————言語羞辱。
剛剛我在無意識當中做出來的事,一定就是庫特所一直追求的言語羞辱,證據就在於,滿臉通紅的庫特不安分地摩擦自己處於跪坐姿勢的雙腿,就像是在憋尿。
「……庫特。」
我感受到一股全新的興奮而雀躍不已,再次開口對她說:「該不會……已經溼了?」
庫特猛然從裙子上方壓住自己大腿間。偷偷瞧向我的眼角已經陷入朦朧了。
我打了個冷顫。
「給我看看。」
我移動雙腳,改成盤坐,同時命令庫特。
「站起來,然後拉起裙子……給我看看。」
庫特渾身劇烈顫抖。
接著慢慢地站了起來,撩起裙子給我看。
▼庫特▲好害羞。
「再拉上去點。」
理樹催促我了。
我一咬牙,同時掀起裙子……「內褲都溼了。」
理樹的那句話正中我內心深處。
日文真是方便。
託擬聲語豐富之福,那些沒辦法充分表達出來的感覺層面,也能夠用語言呈現。和理樹嘿咻,就是在連續體會這種感覺層面,所以如果要自覺到發生了什麼事,我想還是隻能使用日文……「要是髒掉了,等等就不好處理了,我要脫掉囉?」
理樹連拒絕的餘地都沒給我。
就邊說邊伸出手將我的內褲給脫了下來。
我雙腿不自覺地形成了內八字。
「庫特。」
他呼喚我的名字。
然後抬頭看向我。
雙眼正注視過來。
我微微顫抖。
也不是覺得冷……嗯……就是渾身顫抖了一下。
我自然而然地張開雙腿,不過比肩膀寬度還要窄上一些,並沒有開得很開,但是對要脫掉內褲來說已經很足夠了。
「抬起腳。」
理樹說出這句催促我,接著就將我的內褲完全脫掉了。
現在的時間比傍晚還要早一些。
社團教室的電燈雖然沒有開,不過窗戶上只掛著蕾絲窗簾,所以外頭的光線還是照了進來,在這種時刻,自己動手撩起裙子,把沒有穿內褲的下半身露給理樹看……光是這種情境,我的心跳和顫抖就完全停不下來。
「……庫特覺得很丟臉嗎?」
「……嗯……嗯……」
「回答要說「是的‘。」
理樹一邊對我這麼說,一邊抬起頭看過來。
腹部深處一緊。那雙眼睛非常地溫柔,卻也十分壞心眼。
(啊……)
我突然變得很害怕。
(……我……該不會……)
感覺理樹一點一滴改變了。
原本是很溫柔的人。
是一個不會做這種壞心眼事情的人。
啊……可能會做一些些,可是,我覺得原本不是這種感覺。而且我也覺得自己在這幾天也變了。
不過還是覺得理樹變得比我還要多。
都是我害的。
都是因為我一直期盼……一直希望理樹再對我粗暴一點,就算再難受一點也沒關係,多蹂躪我一點感覺才比較好,都是我一直期望這種事情,理樹才會變得像現在這樣來回應我。
話說回來,我記得有人是這樣說的。
——SM的S 是Service 的S.我非常認同。
比起讓自己感到舒服,理樹總是費盡心思地要讓我更舒服,最近特別如此。理樹射一次的期間,我最少也高潮了五、六次,要是連輕微的出神都包含進去,總次數應該會增加得更多。
所以我是這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