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汋掏出隨身帶著的槍支,徑直走到實驗室門口。
這個點,除了這個實驗室以外,沒有任何價值。這個地方被評估為D級區域的原因,便是因為據探測可以自行產出怪物。
溫汋撬開大門,扛著鐳射原子槍就進了實驗室。空無一人,不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她隨意翻找了一下,發現果然有相關的重要檔案寫著與殭屍相關的內容。
果然有人記掛著生產出殭屍毀滅這個世界。溫汋冷哼一聲,把檔案揣進兜裡,出了實驗室。
亂則和樾櫻早已回到了車上,手裡拿著的一兜子靈核也說明了這點,藍氏三人卻還沒回來。
溫汋皺起眉,一瞬間看見建築發出了巨型爆炸,天空中燃起了那個最熟悉的煙火訊號。
“迅速撤離”就是這個煙火訊號的含義。
藍氏三人都處理不了的怪物…溫汋迅速跑向建築,蹬了兩下靴子,任由自己的身體騰空躍起,她直接從二層的爆炸口跳了進去。
一個巨型的怪物冒著血盆大口,旁邊是幾具活物的屍體,溫汋幾乎是一瞬間就勃然大怒。
不過看衣服樣式,不是那幾個小子。
溫汋掏出手中的武器,對準怪物的頭顱一陣射殺,卻立即發現怪物毫無反應。
怪不得那三個小子說對付不了,估計是發現武器不管用就直接逃了。
我的任務勝率,可不能因為這種小怪物就降一個百分點。
溫汋笑起來,從背後拔出兩柄奇異形狀的怪劍,在怪物頭上劃了幾道,直接劈了下去。
死了。
溫汋把劍收回原處,看著怪物的屍體慢慢消失,靈核掉落在地上,她無所謂的揣到兜裡,跳出了大廈。
用紙包好吐出口的口香糖,溫汋隨意的往身後一丟,迅速燃起的大廈標誌著又一個據點的攻克。
藍氏那三個小屁孩果然等在車前,有些急促的看著她。
“謝謝溫汋姐。”
一口同聲的話顯然讓溫汋覺得不耐煩,她挑起眉,“謝什麼,你們對付這樣的小怪就直接逃走還傳送訊號,距離晉級還遠著呢。再去領十個任務,能做到全身而退再來找我。”
藍鳶哭喪著臉,推了一把藍鵲,“叫你要逃,槍沒有用可以用刀啊,你這個傻子。”
藍鵲無奈的揉頭髮,“記住了記住了 下次不會輕易就逃了。我一個搞機械的, 不是什麼前排啊,都是藍御的鍋。”
藍御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怪長得太醜了,又那麼胖,我以為會很難打。”
還是一群只會逞口頭之快的小孩。溫汋跳上車,迅速駕著車開回了基地。
把表格上交之後,難得的看見評分那一欄給自己打的分終於都是滿分。
以前和梁決一起行動,每次都是梁決逞能,自己被評的分從來都是最低的。總是被定義成花瓶一個。
梁決從後車座爬起身,起身把表格交了,想了想還是湊到了溫汋身旁。
“不跟你賭氣了。” 梁決實在是餓的受不了,這才只能來找溫汋,溫汋瞧了她一眼,沒理她。
如果這是在遊戲室裡面溫汋估計早就一巴掌打上來了,只是在現實中不免還是有點收斂。
“我餓。” 梁決委屈的開口,看著溫汋的眼神帶了幾絲求助。“求你了,給我做飯好不好…”
溫汋無所謂的點了個頭,快步向自己辦公室所在的T字建築走去。梁決儘量讓自己的步伐保持迅速,卻還是落下了幾步。
溫汋走上電梯後等梁決走進來就按了樓層數。梁決嘆了口氣,覺得溫汋看起來格外冷漠。
溫汋等到梁決走進遊戲室,又跪好後才開始發火。
“褲子脫了跪趴在地上。” 溫汋冷冷的說,起身去拿了一條重鞭放在手裡。
梁決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猶豫了幾秒乖乖脫了衣服,跪趴在地上,就像一條狗。
溫汋生氣的甩著鞭子,在梁決身後留下十幾道深紫色的鞭痕,之前一直懲罰的那道傷口早已在第一下的時候就被抽到,破了皮。
梁決用手枕在頭下面,伏在地上的身子忍不住哆嗦,使勁咬著牙不允許自己求饒。
溫汋洩完火後才抓起梁決,把鞭子丟到一旁,直接把梁決拽到了床上。
梁決喘了口氣,無力的開口,祈求著寬恕。“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吃飯了,我…我這就走。”
溫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梁決臉上,巴掌漲起來成了一個深紅的掌印。
“我…” 梁決不敢問自己錯在哪兒了,往往問出口後又是一頓毒打。今天的錯…是犯在不及時吃午餐,現在還一直吵嚷著要吃?還是不及時來找溫汋,又在之前賭氣離開?
溫汋把梁決結實的綁好在床上後起身去取了一條皮帶回來,照著梁決的後背就是十下。
梁決疼的幾乎是一瞬間就哀嚎出口,雙手掙扎著,她用身體躲藏著,卻怎麼也逃不過責打。
“騰…” 梁決嗚咽一聲,她熬不過這麼多的責打的。如果溫汋今天是計劃著把她的腿再打折一次,那她可能需要幾個月才能休息恢復好,但這幾個月裡沒有儲備糧她又做不了任務,可能真的會直接餓死。
她那次還是多虧了接了那個單子才熬過的。
好在溫汋最終還是清醒了,她把皮帶丟到一邊,幫梁決鬆了綁。
“ 自己去基地中心吃飯,回來繼續捱打。”
梁決嘆了口氣,穿好衣服,一步一步的挪進洗手間裡,確保自己看不出表情上的異樣後這才出了遊戲室。
她甚至不敢坐到椅子上。梁決隨意的抓了一個小蛋糕,啃食之後就又慢慢的走回了大廈。
以前每次捱打好歹還是有溫汋親手做的羹湯喝的,沒有那麼難熬。溫汋每次都會放藥材在裡面,又做的好吃,她才能熬過這麼多的毒打。
現在溫汋也不寵她了,估計是在另尋新歡了。不過倒也無礙,她下次任務只要失手一次,降個級,就不會再碰到溫汋了。升S級的特種兵可是很難的,但掉級自然簡單。
梁決嘆了口氣,還沒進電梯就聽見溫汋和別人說笑的聲音。她和溫汋在一起五年多,也沒聽見她真正的笑聲…但…
溫汋在牆角和另一個人談笑風生。那個人個子挺高,相貌俊美,說出來的話總能逗的溫汋開心。
溫汋臉上那個面具一直沒摘,從來也沒在外人面前笑過,她一直以為…她不會笑的。
當然不是那種諷刺的笑,她見過太多溫汋嘲諷的笑容,尤其是一直針對她的。
她怎麼可能會認為溫汋曾經喜歡過自己。太好笑了。
梁決嘆了口氣,走進了電梯,不再看那兩個人,溫汋卻彷彿巧合一樣拉著那個人走了進來。
“五層,謝謝。” 溫汋冷淡的開口,牽著那個人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梁決嘆了口氣,想起來五層是情侶專層,不過她從來沒去過。她抬手幫溫汋按好電梯,又隨便的按了一個三,準備直接回自己辦公室了。
溫汋卻彷彿看透了她心思一樣抬起手按了一下八層,順勢用腳踩了她一下,“ 我記得明天有個訓練要進行,梁隊長不去休息一下嗎?”
我正是要回房休息啊…梁決不敢頂撞溫汋,只是笑了笑表示同意,眼睜睜的看著溫汋牽著另一個人的手走出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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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決嘆了口氣,上了八層後去買了杯熱牛奶回來,把自己鎖在遊戲室。她想了想,起身寫了篇檢討,八百字的文章全篇都寫的是她的錯因,但哪怕寫完了梁決還是不清楚自己究竟錯在了哪裡。
溫汋再走進來的時候,梁決明顯看到她臉上多了誰的口紅印。猶豫了一下,把檢討遞給溫汋後梁決就徑直向外走。
溫汋一腳把梁決踹倒在地,不耐煩的開口。
“你今天怎麼這麼矯情。中午的時候為什麼不來找我上藥,你明知道下午有任務?”
“對不起,我以為那個時候你在生氣,不敢過來撞槍口。”
溫汋挑起眉,“ 那你現在撞槍口就可以了?我現在真想把你按倒在床上用皮帶抽的你說不出話來。”
梁決低著頭,慢慢的走向床邊,趴好。她以前都是憑著這種主動和乖巧逃了不少的責罰,不知道這次還管不管用。
溫汋顯然不怎麼想打人,只是隨意揮手示意梁決去牆角跪著。
“我有別的喜歡的人了,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解放了,不用再被我關在這個破地方責打了。”
梁決低頭應是,對溫汋說的話表示無所謂。
“他比較溫柔,不像你這種愚蠢的垃圾,會主動的求我打人。他還會跪著求我責罰,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奴僕。”
梁決閉著眼睛,對於溫汋說的話一句也沒聽進去,大腦卻開始思考自己曾經與溫汋的相處模式。
捱打,痛揍,捱罵,被揍,被狠揍,哄幾分鐘,上藥,摟著睡,醒了繼續捱打,責打,出任務,責打,被狠揍,被使勁的踹幾腳,沒有飯吃,出任務,捱打,責打…
也就只有為數不多的時候有溫汋發的糖而已。
梁決知道溫汋有很多人追求,又有數不清的選擇,不像自己,剛進入基地的時候就把追求者的腦袋直接擰了下來扔到垃圾桶裡,直接斷了全世界的想法。
以至於現在想談個戀愛都沒辦法。不過這次之後換基地也可以,坐直升機再過幾個小時就能到下一個基地了,雖然那裡聽說任務很多會非常忙碌,不過倒也無妨。
梁決站起身,推開門就準備離開,卻直接被溫汋拽進懷裡,“是不是欠揍?明知道我是在試圖惹你吃醋,你還故意要走。”
梁決不知所措的看著溫汋,覺得這是新的揍人套路。
“可你對他笑的那麼開心…”
“誰不會裝開心,你再嘴硬我就要把你綁到床上狠狠揍了,把你的屁股開啟花。再繼續揍你,打折你的腿,讓你逃不到任何地方去,沒有人要你。這個時候我再拋棄你,把你丟到死人堆裡,讓你一輩子都爬不出來。”
梁決突然笑起來,聲嘶力竭。
“你還記得打斷過我的腿?你打斷之後自己晉級去了別的地方,我以為我終於能躲過你了,這條腿斷的挺有價值的,可從此不管什麼任務都接不到了,我一個C級的小人物,哪有什麼人關照,最後每天都吃著接濟糧度日,差點把命送在哪兒了。”
“你猜我是怎麼爬上來的?我想把我的腿割了去換假肢,卻發現有一個S級的任務不需要身體完整就可以做到,去那個最危險的石窟裡帶出來所有的典藏書籍。”
“我當初推著輪椅,遇見那個怪物的時候差點把命葬在那兒了。後來回來交了任務,有了錢,把腿先治好,接了上百個任務,這才爬到了A級,卻還是逃不過你。我當初為了躲你,甚至想過自殺。”
“ 被你找到後你彷彿失憶了一樣,以為我是一個你新掠來的奴,每天都打的奇狠。這五年再加上之前的一年,溫汋你覺不覺得你自己有點噁心。”
“把人上過了,操過了,成為破鞋了,性冷淡了,再當作奴隸天天用來發洩,幾十鞭子的往下揍,再時不時的打頓狠的,又餓人,不給飯吃,打折腿後直接不理不睬了,再見面後又被抓起來毒打,現在有了新選擇了,自然就隨意棄之,像個垃圾一樣丟在地上唾棄。”
這麼多話… 梁決一句話也未能說出口。她在看見那個新人的一瞬間就知道自己輸了。後來也沒有發生什麼別的事,除了照樣發生的電梯事件,溫汋沒有在遊戲室裡看見她,也沒有揍她,梁決只是去遊戲室裡收拾了一下東西就直接離開了。剛才只是在路上瞎想的另外一種可能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