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之老孃夠騷(1-2)
作者:廿四味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nsw_002.txt我的女人之老孃夠騷作者∶廿四味**********************************************************************各位讀者∶如果喜歡這篇文字的話請給些回應!鼓勵我繼續往下貼┅┅**********************************************************************(第一章)我叫阿歡,今年滿十九歲,正在讀大一。我知道自己很帥,也很酷,所以有蠻多女生喜歡我,想泡我,可我卻瞧不上她們,我只對那些成熟的女性感興趣。也許這跟我從小就失去了母親有關係,我不否認我有戀母情結。
我的現任情人叫馬丹娜。她已經年近四十了,有老公,還有小孩。她的相貌一般,但身材非常魔鬼,有豪華的乳房和龐大的臀部。除此之外,她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她經常自備道具,請我去折磨她。
其實,“每個女人都崇拜法西斯分子,臉上掛著長靴,野蠻的心長在野獸身上┅┅”這句話是席爾維亞.普拉斯說的。這傢伙把自個兒的腦袋伸進烤箱裡自殺了,我懷疑我有朝一日也會像他一樣瘋狂°°如果我繼續跟馬丹娜鬼混下去的話。
馬丹娜在市中心租了一間廉價的地下室,把它作為我們幽會和放縱情慾的場所。地下室裡沒有床,只有厚重的淺色地毯,那上面佈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斑痕,同時散發著一股酸臭的氣味。
週末,我用鑰匙擰開地下室的大門,馬丹娜已經在裡面恭候多時了。她戴著筆直垂肩的銀色假髮,穿薄若蟬翼的黑色吊帶裙,雪白的臉上印著兩片驚心動魄的紅嘴唇。她笑眯眯地看著我,手裡拿著一個鐵盒子。
我問她∶“今天打算玩什麼把戲?”她開啟盒蓋,裡面是一排閃動藍色鋒芒的鋼針。
“你該不是想要我┅┅用這玩意兒扎你吧?”
“寶貝!你真聰明!”馬丹娜的眼睛裡盪漾著淫蕩的光∶“過來,讓我檢查一下你的狀態┅┅”
我靠近她,她跪在我的面前,解開我的皮帶,脫下我的長褲和內褲,“越來越犀利了!”馬丹娜親了親大龜頭∶“好臭!臭烘烘,你大概一個禮拜沒洗澡了吧!”
我微微一笑∶“等著你來幫它洗呀!”
馬丹娜輕輕地嘆氣∶“唉,沒辦法┅┅誰叫我喜歡你這臭東西呢?”
她開始舔我的龜頭,舔去那些殘留在龜 底下的白色精渣。說實話,我對口交已經麻木了,只有變態的行為才能喚起我的性慾。
“馬丹娜┅┅我剛拉過屎,還沒擦屁股,你順便幫我舔乾淨吧!”說罷,我推倒她,讓她平躺在地毯上,然後我蹲下來┅┅我的屁眼兒正對著她那猩紅的嘴巴∶“你吃晚飯了嗎?如果沒吃,我的肚子裡還有一些。”
馬丹娜不做聲,用兩片溼潤溫暖的嘴唇堵住我,又吐出靈活的舌尖兒舔我。我渾身趐軟∶“哦!好舒服!”
這座地下室並非完全地隱藏在地下,它有一小截玻璃窗露在外面。天黑的時候,窗外閃爍變幻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光,還有各種款式的鞋子和各種型別的小腿來來回回。有一次我看見某人蹲下來繫鞋帶,如果他的腰再彎一點,腦袋再側一點,便會目睹我和馬丹娜的活春宮。這種擔心導致我精神緊張,亦使我更加亢奮,我會變得無比強大和無比兇猛。
我扒去馬丹娜的吊帶裙,她裡面空蕩無物,她像一條大白蛇似的橫臥在地毯上,兩隻乳房跟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我喜歡軟綿綿的乳房,還有像黑草莓一樣的大奶頭,它們給予我滑膩柔韌的手感。
我的屁眼兒已經離開了馬丹娜的嘴巴∶“把針遞給我。”馬丹娜拈起一根鋼針∶“你捨得扎嗎?”我呼哧呼哧地喘氣∶“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馬丹娜咯咯地笑∶“我情 死在你手上┅┅記著,我死了以後,要把我的皮剝下來,做成內褲,我要挨著你的雞雞和蛋蛋┅┅”她一邊說,一邊將我拉進懷裡,我的臉緊貼著她的乳溝┅┅我嗅到成熟女人特有的酸甜氣味。
“把我的肉放在雪櫃裡,每天吃一點。你不是說我的 很肥嗎?那最好拿來清蒸。”
我用鋼針尖輕輕地紮了扎她的黑奶頭,她身子一顫,隨即繃緊了肌肉∶“寶貝,我先餵你點兒奶吃┅┅”我聽話地張開嘴,讓她用沉甸甸的大乳房堵塞我。
“好吃嗎?”忽然之間,我覺得自己返回了童年,我懶洋洋地依偎在媽媽的懷抱裡,吧唧吧唧地吸吮著芳香的乳汁;媽媽一邊餵奶,一邊把弄我的雞雞┅┅一股溫暖的熱力靜悄悄地在我體內蔓延。
我是在一個私人派對上認識馬丹娜的,她那身過於精緻的打扮和左顧右盼的眼神,使我一瞬間就明白了她需要什麼。我知道像馬丹娜這樣的女人看似端異嫻靜,其實骨子裡淫蕩不羈,但我沒有料到她的淫蕩大大地超乎了我的想像。
我們的第一次發生在停車場。那是個初秋的深夜,馬丹娜開車送我回學生公寓,結果車開到半路就因為突發的情慾而熄火了。馬丹娜像八爪魚似的纏上來,吻我,叫我摸她的 ,問我喜不喜歡玩她,喜不喜歡搞逆來順受的女人。問話的同時,她也摸我┅┅結果把她嚇得夠嗆!她說就連黑鬼都沒我巨大。她說她這輩子都在尋找真正的“偉哥”°°現在終於被她找著了。
然後她從工具箱裡取出一根使用乾電池的按摩棒。我笑問∶“有了真貨還要贗品做什麼?”她說∶“待會兒你會明白的┅┅”接下來她在上面要我,她一邊快活地顛簸,一邊在我耳邊說下流話。
約摸十分鐘後,她把按摩棒遞給我,叫我用這根東西插她的屁眼兒,她說∶“寶貝,你弄死我吧!我身上的洞全都屬於你┅┅”
馬丹娜攤開四肢,綻放成一個雪白耀眼的“大”字∶“┅┅寶貝,你弄死我吧┅┅我是你的。”
我用拇指和中指拈著銳利的針∶“扎你的大奶頭,好不好?”馬丹娜柔媚地微笑∶“好啊┅┅別手軟,用力呀!”我點頭,手中的鋼針一顫,針尖刺入黑色肉蕾。
“哦┅┅喔!”馬丹娜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母雞,打嗓子眼兒裡憋出疼痛的呻吟。我撒手,看著額角微微沁汗的她∶“痛嗎?”馬丹娜眼波朦朧∶“快,接著來┅┅”她把針盒遞給我∶“寶貝┅┅我的乖寶貝┅┅”
我的右手又拈起一枚鋼針∶“聽著,痛也不許叫喚!”馬丹娜用雪白的門牙咬著紅潤的下嘴唇∶“嗯┅┅”我伸出左手,捏著另一粒黑奶頭,把它捏得變了形,然後右手的針很仔細地深入。
“唔唔┅┅”馬丹娜強忍劇痛,她的手指甲使勁地撓著地毯,還有兩條淚水像毛毛蟲似的爬出眼眶。
但我的心裡竟然沒有絲毫的憐憫,相反,我喜歡折磨女人,喜歡見到她們婉轉哀啼的柔弱樣子。也許世上的男人都隱藏著施虐的慾望,而女人則渴望被虐。前者在過程中獲得征服的快感,後者在過程中享受被侵犯的喜悅。
我跪在馬丹娜身旁,我的手掌掠過她的小腹,那裡蓬勃著烏黑髮亮的陰毛,像徵著女人的旺盛性慾。
我記得馬丹娜問過我∶“寶貝,我的陰毛是不是太多了?用不用我把它剃乾淨?”我說∶“不用剃。它很漂亮,讓你看起來很健康。”
是的,馬丹娜不但有一叢健康潤澤的陰毛,還有一個健康豐腴的 。此刻我彎腰低頭,向馬丹娜的“黑毛大鮑魚”行注目禮。她的“鮑魚”總是很飢渴的樣子,一見到大雞巴就合不攏嘴°°往外翻著紅嫩嫩水汪汪的肉。相比之下,她的大陰唇顏色偏深,像塗了一層青紫色的唇膏;十幾根彎彎曲曲的黑毛點綴在陰唇兩側,為這個貪婪的陰戶平添了幾分俏皮。
馬丹娜的嘶啞嗓音在我耳畔響起∶“寶貝,我的 好癢好癢,你趕快操我一會兒吧!”我費力地嚥了口唾沫∶“不!我有更好的辦法┅┅”
我拈起第三根針┅┅針尖挑開陰唇,顫巍巍地對準了嬌嫩的凸起。那個凸起叫做陰蒂,是女人的快樂神經源,是最脆弱的興奮點┅┅馬丹娜的雙腿簌簌地發抖∶“啊┅┅不!寶貝┅┅不要┅┅”
我手指一捻,鋼針旋轉著入肉,馬丹娜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身子像蝦米一般弓起。
我站著,居高臨下,俯視馬丹娜。
她淚流滿面,鼻翼翕動┅┅嘴唇咬得發青而臉色漲紅┅┅三根纖細、銳利的鋼針分別深入左右乳頭及陰蒂,這種滋味我想一定不太好受。不過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竟然沒見血。
我俯身,抓住馬丹娜的足踝,把她的兩條腿提起來。然後,我穩穩地站成丁字步,我的前腳掌踏著她的陰戶,用腳趾頭揉她。同時,我也吸吮她的腳趾,還用下巴上的胡茬刮她的腳心。她很快地止住了啜泣,繼而柔媚地呻吟。
我喘著粗氣∶“舒不舒服?”
馬丹娜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寶貝┅┅你操我吧┅┅我受不了┅┅”
我笑了∶“你他媽的真是天生的騷貨┅┅好吧,讓我來 死你!”
馬丹娜的眼神發亮了∶“哦!寶貝,快點吧!”
窗外閃爍著霓虹燈光。我不知道此刻的天空裡有沒有星星月亮,其實那與我無關,我的宇宙只是這間小小的地下室°°一個年輕的男人和一個成熟的女人,在玩一種天體運動的遊戲。
電燈泡在我的頭頂上方無風自動,我們的影子在粉牆上飄忽搖曳┅┅像翩翩起舞的灰色幽靈。
(第二章)
**********************************************************************感謝眾位網友的鼓勵和捧場┅┅小生會再接再勵勇攀高峰的。 ∶)**********************************************************************馬丹娜仰面朝天,她的膝彎架在我的肩膀上,她說我的雞巴實在太長,只有採用這種性交體位才能讓雞巴完全地插入。
“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容納你的!”馬丹娜不無自豪地說∶“你太棒了寶貝!我可不想浪費資源。”
馬丹娜雖然生過小孩,但因為是剖腹產,所以她的陰道一點兒都不鬆弛,依然富有彈性。她還有一樣好處,那就是淫水充足,她的 好似一汪洋大海,源源不絕的分泌┅┅有時候我真想永遠地操著她∶“馬丹娜你知道嗎?你有一個能滋潤男人的好 ,我的雞巴每次插了進去裡面,就不想出來。”
龜頭嵌入陰道的一剎那是最令我感到快樂的瞬間,我喜歡就這麼著停滯十來秒,讓久渴欲飲的馬丹娜神魂顛倒。她的 會像鯉魚嘴一樣,吸啜著雞巴進入滑膩溫暖的隧道里。“哦┅┅我的小寶貝┅┅”馬丹娜捧著我的臉頰,眼神悽楚∶“你不想操 嗎?操吧!我會讓你爽上天的。”
於是我的雞巴向前猛衝┅┅我那堅挺如鐵的肉楔子惡狠狠地打穿、打透了陰道。馬丹娜魂飛魄散,兩隻快活的腳後跟使勁地擂我的脊樑骨,“哦┅┅喔┅┅大雞巴┅┅大雞巴!”她摟著我的脖子,沒命似的親我∶“哦┅┅大雞巴┅┅我美死了┅┅”
“你等著,還有更美的事兒┅┅”說罷,我咬牙切齒地操她,越操越狂野,越操頻率越快┅┅地下室裡充斥著清脆的身體撞擊聲、“撲哧撲哧”的皮肉摩擦聲、粗重如牛的大口喘氣聲,和時而喜悅時而痛楚的婉轉啼叫聲。
最後我們一同達到靈魂出竅的境界┅┅這是性生活的最高境界┅┅猶如大劑量的海洛英在血管裡呼呼流竄┅┅猶如熱氣騰騰的嗎啡 烤著大腦┅┅反正天地都不存在,宇宙是一片空白┅┅我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射精!射精!不顧一切地激射┅┅我要讓自己的精液在子宮壁上淋漓,繼而淹沒她的五臟六腑┅┅然後我們又一同昏死過去。
“寶貝┅┅你的大雞巴可真厲害呀!”
“操得你舒不舒服?”
“不知道┅┅我只曉得自己死過好幾次了┅┅”
“嘿嘿┅┅你想死嗎?”
“想。我覺得最美的死法┅┅就是讓你操死我┅┅”
“我可不想這麼做┅┅”
“是嗎寶貝?你愛不愛我?”
“愛你┅┅親愛的。”
“可我會老的┅┅等我老了,你就不想操我了┅┅”
“也許吧┅┅誰去想以後的事兒呢?”
“你說得對┅┅我們沒有以後。”
“是啊┅┅”
“所以,就多操我幾次┅┅把我操上天堂┅┅”
我直起腰桿,撤出疲軟的陰莖。我低頭一看,哦上帝!我怎麼把馬丹娜操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
原來適才的瘋狂使陰蒂破裂出血了,馬丹娜的 變成一個溼淋淋的血洞,還有一些乳白的精液正緩緩地溢位陰道┅┅紅白相間,使她的胯下蔓延著驚心動魄的景色。
馬丹娜卻毫不介意∶“沒關係,已經不怎麼痛了。”她欠起上身,用手掌掂了掂我的沉甸甸∶“好在沒弄髒我的寶貝┅┅”
我的雞巴一直在馬丹娜的 進出直至射精,所有血跡都被精液和淫水洗乾淨了,所以,只有陰毛上洩了些紅色。馬丹娜小心翼翼地剝開包皮,剝出渾圓細嫩的龜頭∶“真漂亮┅┅真可愛!”她愛不釋手,仔細把玩了一會兒,接著再次含住,用舌頭舔,用上下兩排牙齒輕輕地咬。
於是我又勃起了┅┅我興奮地撕扯著她的銀色假髮,啞著嗓子喊∶“馬丹娜┅┅轉過身去┅┅我想操你的屁眼兒!”
馬丹娜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她的屁眼兒好像不能閒著,總喜歡往裡面塞點東西,比如按摩棒,或者電動跳蚤。我曾經問過她為什麼,她笑著回答說習慣了,不弄它就癢癢。
在認識馬丹娜之前我也操過另一個女人的屁眼兒。對方是我同學他媽,是個老寡婦,約摸四十來歲,肉懶 松,我這麼粗壯的傢伙插進去居然沒啥感覺,可見她寬敞到何種程度!她見我興味索然,便主動地邀請我走她的後門。
說實話,那次是我的“肛交處女炮”,所以打得特別緊張,打得很不舒服。尤其是才打到一半的時候,那老寡婦突然殺豬般嚎叫起來,嚇得我險些陽痿。我問她怎麼了,她尷尬地說∶“你把我的大便操出來了┅┅”
那次之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對女人的屁眼不感興趣,直至遇見馬丹娜。
我要再度說明馬丹娜跟別的女人不一樣。也許是經常鍛鍊的緣故吧,她的屁眼兒往裡凹,凹成一個合不攏的黑洞,凹成一個漏斗,甚至凹得連那枚菊花蕾都看不見了。在黑洞周圍洩著一圈乳暈般的咖啡色,襯托得兩瓣屁股蛋格外雪白。
馬丹娜屢屢誘惑我嘗試一下她的後庭,但老寡婦的惡作劇使我耿耿於懷,我一直不肯屈就。後來某日,也是在這個地下室裡,馬丹娜像現在這樣匍匐在地毯上撅著肥臀屁眼朝天,她遞給我一瓶嬰兒潤膚油,叫我往她屁眼裡倒,然後自己動手,往裡面塞進一顆牛奶糖。她瞟著我,滿臉嫵媚∶“寶貝┅┅別客氣,叫你的大雞雞進去吃糖┅┅”
我被她的誠意打動,於是再度挺身走險。沒想到這一操不可收拾┅┅我終於發現了一條交通順暢的“便道”。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