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總動員(1-4) 作者_彭左賢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李嘉敏舉起兩隻手向下揮動,示意大家安靜。等到大家安靜下來後,她開始說道∶“現在我首先來講一下整部戲的大致內容。這部戲主要講藍天模特隊在參加一次大獎賽時發生的一系列故事,由於大賽冠軍的獎金非常誘人,因此參賽的各個模特隊都希望自己能夠贏得大獎。其中有一支名為鵜鶘的模特隊有黑社會背景,眼見本隊奪冠無望,便開始在幕後大做手腳,有威脅的、有利誘的、有走上層路線的,因此各隊先後都屈服了,到爭奪冠亞軍決賽時,只剩下藍天隊和鵜鶘隊了。
“由於藍天隊不肯屈服,加上實力遠遠超出鵜鶘隊,鵜鶘的後臺老闆決定鋌而走險,槍殺藍天隊名模!我們的戲就從這裡開始,具體的細節內容我們以後再說。現在我講一下明天試鏡的事,明天我們的戲主要在室內拍攝,大家都做好準備,先在後臺等待,等叫到名字後,十人一組經過一號門上T型臺表演。明白了嗎?”
“明白了!”大家回答道。
“老師,在T型臺上我們演些什麼呢?”張莉問道。
“有沒有臺詞什麼的?老師,好讓我們準備一下!”李怡青問道。
“沒有臺詞,表演也很簡單,先請大家跳一段健美操,然後隨著音樂的節奏走走模特步,擺幾個姿勢,接下去下面就會有人向你們開槍,凡是沒有中彈的,請迅速透過二號門進入後臺,明白了嗎?”
“老師,怎麼知道自己是中彈了,還是沒有中彈?”雨虹問道。
“有沒有中彈,你自己會不知道?”張怡在雨虹的耳朵邊輕聲逗笑道。
“又不是真槍┅┅”雨虹嬌嗔地打了張怡一下。
“我們使用的道具槍非常逼真,效果非常好,就像跟真槍一樣,”嘉敏頓了頓,接著說道∶“被打中後,你們是會有體會的!”
“那會不會痛啊?”一個梳著馬尾辮、身材很苗條的姑娘問道。張怡記得她叫劉野,好像是個上海姑娘。
“那要靠你自己去感覺了。”嘉敏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老師,剛才電影裡那些少女中彈時的表情好特別,”一個叫麥琪的女孩說道∶“好像中彈對她們來說很舒服似的,我覺得這好假!”
“是嗎?”這時青青、曉菲和欣雁走了進來,其中青青一邊走,一邊說道∶“好熱鬧,啊?嘉敏,你們還在討論啊?”
“是耶,”嘉敏說道∶“她們纏著我問個不停,我都快招架不住了,你們那裡完啦?”
“完啦!”欣雁回答道。
“老師,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麥琪叫道。
“這個問題,我們請青青老師給大家解答!”嘉敏說著,把青青推到大家跟前。
“這個問題問得好,”青青也不推辭∶“其實你們大家誰也沒有見過少女中彈吧?”青青邊說邊環視全室,見大家都在搖頭,於是她又接著說道∶“大家印象中的中彈情形都來自於電影或者書本上的描寫,是不是?其實這中間存在很大的誤會,因為那些作家、導演他們也沒見過少女中彈的情形,他們只是憑自己的感覺寫寫的,是不正確的。”
“那我們女孩子中彈後會有什麼樣反應呢?”張莉問道。
“這要視中彈部位而定,”青青解釋道∶“一般來說,頭部中彈,那會死得很快,比如槍斃犯人時就採用這種形式,子彈從後腦射入,破壞腦幹中樞,受刑人幾乎立即死亡。如果是乳房或者其他性部位中彈,情形就會很不同,研究表明受刑人在臨死前會有極度快感產生。所以,剛才大家在電影中看到的情形是完全真實的,她們的表演非常到位!”
“大家都知道,章導是一個追求精益求精的人,不允許在他的電影中存在不真實的東西,因為這部電影中藍天隊的大多數模特最後都被槍殺了,所以女孩子們中彈後的反應是電影中的一段重頭戲,因此他堅持要給大家看這部教學電影,糾正大家心目中的錯誤感念,並希望大家在以後的表演中用心去體會!”嘉敏補充道。
*** *** *** ***
第二天上午,T型舞臺。
這個用於時裝表演的T型舞臺是根據章導要求臨時搭建起來的,就位於一個大型會議廳裡面。少女們早早就乘車來到了這裡,她們換好服裝後,就一邊唧唧喳喳地議論,一邊興奮地在臺上走著貓步以便熟悉環境,由於絕大多數少女都是頭次拍戲,因此她們個個都顯得十分激動。
隨著一陣哨聲,試鏡正式開始了,她們馬上回到後臺。
叫號的任務由曉菲擔任,她根據事先擬定的名單叫了十個名字。十個女孩子馬上站了出來,也許是因為第一批就輪到她們,她們個個顯得格外興奮。曉菲把目光從花名冊上收回,然後用一種說不清原因的複雜目光看著這幾個女孩。她們之中有幾個即將被槍殺,可她們還矇在鼓裡!她想,這與她當初的情形有幾分相似,但至少她那時知道自己的命運,而現在這些女孩,唉!她不知道是該可憐她們還是該祝福她們?
被叫到名字的女孩隨著音樂的節拍,從一號門走了出去。
初步試驗表明,女孩子們在未知情、知情及自 接受射殺時,體內所產生的“X因子”的量是不同的,其中自 接受射殺的女孩在中彈時,體內產生的“X因子”最多,因此也最舒服,知情但非自 的次之,而未知情的最少。今天上午的槍殺安排就是要測試女孩們在未知情情況下接受射殺時體內“X因子”的產生情況,力爭找出其中的原因。另外在新型步槍試驗方面,則主要測試子彈對人體臟器的破壞作用和子彈在人體內部的彈道軌跡。
“我好緊張!”張怡對雨虹說道。
“我也是,”雨虹回答道∶“不過你那麼漂亮,肯定沒問題!”
“我心裡可沒底,說不定連一個配角都考不上!”張怡憂慮地說道。
“張怡!”雨晨忽然沒頭沒腦地叫了一聲。
“┅┅?”張怡用疑惑的目光望著雨晨。
“昨天晚上電影裡,那個叫張宜的女孩是你孿生姐姐?”雨晨問。
“是。”
“她也是一箇中學生?”雨晨進一步問道。
“嗯。”
“姐,你怎麼啦?”雨虹看著兩人莫名其妙地對話不禁嗔道。
“而章導說這部電影是由專業演員演的?”雨晨沒有理睬雨虹。
說到這裡,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張怡又說道∶“我姐姐由於販毒被判了死刑。”
“你們是說┅┅”雨虹開始覺得事情有些嚴重。
“這是一個騙局!”雨晨肯定地說道。
“這部電影不是由演員演的,而是一次死刑的實況!”張怡進一步說道。
“但她們好像是自 的耶!”雨虹道。
“這我還無法解釋,但那肯定不是如章導說的那樣是在演戲!”雨晨肯定地說道。
“那麼嘉敏老師,還有青青老師、曉菲老師、欣雁老師也都在騙我們?”雨虹推論道。
這時,前臺傳來了幾聲沉悶的槍聲,然後音樂停止,六個女孩從二號門迅速跑回後臺。
“怎麼樣,順利嗎?”
“緊不緊張?”
“章導有沒有說些什麼?”
大家紛紛擁上去七嘴八舌地問道。
張怡擠到其中一個名叫蘇蕾的女孩身旁,悄悄地問道∶“蕾蕾,另外四個人呢?”
“中彈了啊!”蘇蕾回答道。
“她們這時應該也回來了耶!”張怡說道∶“她們幾個中彈時,有沒有什麼特別的?”
“唔┅┅好像沒有,”蘇蕾歪著腦袋想了想∶“跟我們初選時差不多,槍一響,她們就慘叫著倒在地上掙扎了。”
“你有沒有看到血什麼的?”張怡又問道。
“血?”蘇蕾誇張地聳了聳肩∶“我沒敢仔細看,當時我太緊張了。”
張怡失望地回到雨虹她們身邊,見雨虹用疑問的目光看著她,便衝她搖了搖頭。
“我也一無所獲。”雨晨說道,她在張怡去找蘇蕾瞭解情況的同時準備到一號門那裡偷看前臺的情形,可是守衛在門邊的兩位帶槍計程車兵攔住了她。
*** *** *** ***
十多分鐘後,曉菲開始叫第二批十位女孩的姓名,只見被叫到名字的女孩在音樂聲中蹦蹦跳跳地跑向前臺。張怡注意到,直到此時,第一批裡中彈的那四位女孩一直都沒有露面。
“我懷疑他們是來真的!”張怡說出了她的疑慮。
“你是說他們要槍殺我們?”雨虹問道∶“可是為什麼?”
“我不知道。”張怡搖搖頭。
“我覺得張怡的猜測可能是正確的,”雨晨說道∶“今天我們有可能會被槍殺!”
“那怎麼辦?”雨虹顯得有些慌亂。
“怕什麼?”張怡一把摟住雨虹,在她耳邊悄聲說道∶“我們過去不是經常玩槍殺遊戲嗎?現在來真的,可以真正享受了,不是更好嗎?”
雨虹一聽,臉立刻就紅了∶“我怕那只是小說上寫寫的,等真的一中彈,卻是很痛,那就慘了啦!”
“不會的了啦!”張怡說道∶“肯定會很舒服的,我知道!”
“這麼肯定啊?”雨晨打趣道∶“說不定┅┅”
一陣密集的槍聲打斷了雨晨的話,接著,五位女孩從二號門跑回後臺。
*** *** *** ***
光怪離陸的射燈把T型舞臺照得一片通明,在一陣強勁的音樂聲中,一隊身著兩件套泳衣的少女踩著節拍蹦蹦跳跳地從後臺跑了出來。張怡一邊跑動,一邊用目光向臺下搜尋,但一切都藏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此情此景令張怡有點目眩,夢境、初選時的卡啦OK舞臺、電影中的行刑室,一幕一幕相似的鏡頭在她腦海中走馬燈似的閃現。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飛來一顆子彈,奪去她美好的少女生涯,她感到有點熱,而且覺得胸圍似乎太緊了一點,繃得雙乳有些難受。
女孩們在隨著音樂跳了一段健美操後,在舞臺後部一字形排開,這時音樂一轉,開始走臺了,劇本要求女孩們從隊伍的右邊開始一個接一個地走臺,走完後排到隊伍的左邊。
排在第一個的是雨虹,她邁著優美的步伐沿著T型臺向前走去,每走一步,她的心就緊一下,她不知道結果會怎樣!到舞臺的最前面了,她停下來,擺了一個姿勢,這時音樂驟停,雨虹的心似乎隨著音樂也停止了跳動,她機械地維持著那個亮相姿勢,期待著槍響。但是槍並沒有響,5秒鐘後,音樂重新響起,雨虹木然地轉身往回走,然後排到隊伍的左邊。
第二位是雨晨,然後是李怡青,接著是張怡,但槍都沒有響。女孩們一個接一個地走著臺,然後又排到隊伍的左邊,很快輪到最後一個女孩了。
她叫李詩文,一個甜美的揚州姑娘,由於是統一著裝,她的穿戴跟大家都一樣,上面是寶藍色胸圍,下面是寶藍色女游泳短褲,長長的秀髮用一根橡皮筋紮在腦後,顯得十分清純活潑。她一邊踏著音樂的節拍有韻律地跑動,一邊想如果等一會中彈了該如何表演得優美一點,她非常希望能夠得到女主角這個角色,而且她也非常自信,因為她曾在去年被選為揚州形象小姐!
突然,她看到臺下黑暗處閃現很多耀眼的火光,然後就覺得陰部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與此同時,一陣爆豆似的槍聲傳入耳中。“我中彈了?”李詩文問自己,“是的,是陰部中彈!”李詩文自己回答自己;“她們為什麼這麼下流,要打人家女孩子的下身?”李詩文又問,“快別問了,趕緊表演!”李詩文提醒自己。
該如何表演?自己默默想過好多遍了,先用手捂住傷口!可是傷口在┅┅在那裡,多羞人!別再猶豫了,快表演,一定要得到女主角這個角色!於是李詩文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陰部。“哇!”手上溼溼的,那是什麼?血?哇,章導畢竟是章導,連這些細節都考慮得這麼周到、真實,真了不起!李詩文一邊想,一邊仰起頭呻吟著表演。
這時,她的感覺突然變了,一陣翻天覆地的快美從她的陰部湧起,迫使她羞臊萬分地緊咬住嘴唇,快美地抽搐起來,“怎麼會這樣?感覺怎麼這麼奇怪?不好!這是真的子彈,我真的中彈了!為什麼要殺死我?是為了使電影拍得更真實還是為什麼?”李詩文無聲地抗議著。
但是,陰部中彈徹底剝奪了她生存的權利,她只好默默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只見她在交錯著潔白的雙腿踉蹌了幾步後便栽倒在地上,然後雙腿不停地蹬踢直到快美大爆發,在性高潮的休克中嚥氣為止。至死她都不明白為什麼要槍殺她。
在李詩文中彈的同時,楊妮、陳依婷、梁紅、劉野和耿燕也中彈了。
“哎喲!”依婷驚叫一聲,血尿從姑娘修長潔白的雙腿流了下來。畢竟她還是個17歲的妙齡少女,破壞她陰部的子彈真是羞死她了,子彈在少女的鼓鼓的襠部打出了一朵血花,又是一朵!藍色的女游泳褲襠部馬上變成了暗紅色。到這時,她才明白,打中她的是真正的子彈!
她好後悔,她知道,17歲的少女生涯馬上就要永遠地結束了,她好想重新開始,但一切已經被這兩顆該死的子彈打得粉碎!她唯有羞臊萬分地咬住嘴唇,雙手緊緊地捂著陰部,努力支撐著不倒下去。但是,這種努力沒能維持幾秒鐘,巨大的性衝動就擊敗了她,她慘叫著向後重重地倒在地上,眼裡面最後的形象是旁邊詩文的一雙美腿可笑地蹦直,像被放乾淨血的雞一樣,在拼命抽搐。
“啊!~~~~”劉野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只見她藍色胸圍上被子彈鑽了幾個洞,血花飛濺,一下子就洩紅了整個胸脯!只見她雙手張開,仰面朝天,向後踉蹌了幾步,一縷鮮血從她的嘴角湧出,她吐血了。她感到身體發軟,便顫抖著彎曲了健美的腰肢,一頭栽倒在地上。在地上,她很不情 地翻滾著、蹬踢著掙扎,但越來越軟弱,最後終於用力一蹬,硬住不動了。
楊妮就站在劉野身邊,當劉野中彈時,她醒悟了,這不是表演!但為時已晚了,負責槍殺她計程車兵已經把瞄準鏡上的十字線準確地套在了她的陰部!
“啪!啾!”一股殷紅的血尿從楊妮的襠部飛濺出來。她被打得渾身一震,雙手一下就捂住了陰部,鮮血汩汩地從她的指縫往外滲。18歲的她那裡經得住這樣的打擊,剛剛蓓蕾初開的她從未讓男人碰過一下,可現在卻被子彈無情地強姦了,她嬌聲地呻吟了一聲∶“哎喲!真打啊!”便羞得挺起了胸,張大了嘴,連眼淚都流了出來,全身僵硬停在了那兒。
站在她旁邊的梁紅嚇呆了∶“怎麼啦?”她雙手想去扶楊妮。
“噗噗!”
“哎呀!”梁紅也中彈了!她只覺得右胸一熱,像被甚麼東西連撞兩下,一陣熱辣辣的特別的感覺馬上充滿了全身。她向後踉蹌了兩步,挺起身體,左手捂緊了傷口。
“砰!砰!”兩個少女再次中彈!
“啊!”楊妮慘呼一聲,高聳的左乳房部位開了一朵很大的紅花,殷紅的鮮血馬上把姑娘鼓鼓的胸脯給洩紅了。她終於體會到了少女中彈後特有的快美感,陰部的肌肉像是爆炸了一般,一波一波地向全身釋放著快美分子,而乳部則接收到陰部送來的快美分子後經過放大又反射回去,沒有幾秒鐘,這種快美已經充塞了全身每一處,包括心臟。
她已經喘不過氣來了,她只好一手捂著陰部,一手捂著左胸,仰起脖子,羞澀地咬住嘴唇,抽搐著、呻吟著∶“好┅┅好舒服┅┅”她喃喃地說道,然後吃力地扭動著修長的身體,痙攣著掙扎直到忍不住慢慢栽倒。
“啊呀!”梁紅身子一顫,左胸熱辣辣地一痛,一朵紅花從她左乳最豐滿出爆出。她搖晃著,雙手緊緊捂住胸脯,堅持著與死神搏鬥,但一切都無濟於事,快美鋪天蓋地而來,她屈服了,放棄了掙扎,任憑身體重重地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只聽“啪!啪!啾!”一聲,輪到耿燕中彈了,只見她游泳短褲襠部爆出了一股血尿,噴得她大腿上都是,她被打得彎曲了腰身,陰部中彈的強烈羞辱感使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只見她皺著眉頭,張大了嘴,痙攣著掙扎,雙手死死地捂住陰部,雙腿夾在一起,臉蛋緋紅,全身顫抖著、扭動著。
眼見同伴接連中彈,使張怡、雨虹等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由於五顏六色的射燈不停地隨音樂晃動,她們看不清到底是真的子彈還是道具子彈。
最先回過神來的是雨晨,她跑到李詩文身邊,看到她咬著嘴唇,眼睛緊閉,雙手死死地按著陰部,正拱動著身體在地上抽搐,屁股底下地板上流了一大灘像鮮血一樣的東西。她正要伸手去摸,青青及時出現了,她迅速推著大家透過二號門回到了後臺。
這時,音樂與射燈都停止了,高壓鈉燈亮起把整個舞臺照得通明,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上舞臺開始檢查槍擊效果。這幾個人當中有一個20歲左右的女孩子,她叫陳欣欣,是基地司令員的寶貝女兒,在深圳一家公司任公關部長,她從她老爸口中得知了一些有關“美麗總動員”計劃的內幕後,便央求其老爸讓她參加這個計劃。經不住女兒的死磨硬泡,她老爸便給某些要人打了幾個電話,於是陳欣欣就如 以償地來到了這裡。
臺上,六個少女橫七豎八地躺在那裡。
陳欣欣來到楊妮旁邊,單腿跪下來。這時,楊妮仰躺在地上,尚未嚥氣,她的大腿還在輕微抽搐,兩手呈“大”字型平伸,一腿直伸,一腿微曲,頭側在一邊,烏黑的長髮散亂地枕在腦後,左胸最豐滿處有一個可怕的彈孔,鮮血汩汩地還在流。
欣欣掀起她的胸圍,見裡面乳腺組織像豆腐花一樣翻了出來,而乳頭已經打沒了。她羨慕地盯著看了好一會,才拿出一個針筒,裝上針頭,用左手摸準楊妮的頸動脈,然後一針扎進去抽了大約5毫升血液。欣欣把抽出來的血液放入隨身攜帶的冷藏箱後,又去看楊妮的陰部。
她小心地拉下楊妮的游泳褲,看到她大陰唇、小陰唇已被子彈破壞得一塌糊塗,而陰蒂則已不知去向。
她用手指小心地分開已經被打得不成樣子的陰唇,露出陰道口,她朝裡面看了看,只見裡面充滿了大量白色半透明的淫水,便將一箇中指慢慢插了進去。這時,欣欣能明顯地感覺到楊妮的陰道緊緊地包裹住了她的手指,裡面的肌肉反射性地抽搐了幾下,彷佛她銷魂地高潮的那一刻。於是她點點頭,在本子上記了一筆,站了起來。
欣欣手指的抽離,要了楊妮的命,只見正在輕微蹬踢著的她突然雙腿伸直、發硬,臀部向上拱動,頭拼命地向兩旁來回甩動,高潮到了!楊妮終於在嘶聲的呻吟中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依婷是當場被打死的,因為17歲的她陰部連中兩彈,快美的衝擊太過厲害了,當場要了她的命。她栽倒在李詩文的身上,頭枕在詩文那潔白修長的大腿上面。兩個少女都仰面朝天地躺著,從她們腿間流出來的鮮血洩紅了身下的地板。詩文還在抽搐,過了一陣才“咕┅┅啊┅┅”一聲,艱難地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檢查依婷和詩文的是一個男的,他似乎對這項工作沒多大興趣,臉上捂著一個大口罩,草草地看了一下,就像在履行公事。
欣欣來到劉野身邊,劉野剛剛斷氣,身體還是硬的,她仰面朝上蜷曲著躺在地上,左手平伸,右手軟軟地搭在腹部,左腿的小腿與大腿疊在一起貼在身子一側,右腿的小腿與大腿不可思議地彎成一個向外的直角,頭側在一邊。她滿面通紅,雙唇微張,襠部溼了一大灘,“是在性高潮的休克中嚥氣的!”欣欣心想。
她再來看胸部,天吶,欣欣吃了一驚。打劉野的那個士兵顯然是把步槍調到了連發檔,整整有8發子彈命中她的胸脯!彈孔以乳溝為中心呈散佈狀分佈,把她的雙乳糟蹋得一塌糊塗。欣欣沒有去解開劉野的胸圍,沒必要再看了。她很快抽了血,然後來到梁紅身邊。
梁紅側歪在臺邊,臉朝下躺著,嘴角有一縷鮮血,還在作垂死的抽搐,從雙乳的彈孔流出來的血已經在姑娘身下形成了一個小血泊。
欣欣把她翻過來,見她右乳中了兩槍,左乳中了一槍。她解開她的胸圍,右乳房中的兩顆子彈中正好有一顆子彈從乳房最豐滿的地方穿進去,把乳頭和乳暈全破壞了。她的乳房基部渾圓,隆起得很高,很重,但挺結實。左乳房的乳頭不很大,但已經是深粉紅色了,上面的彈孔偏上了一點,顯然沒有打中心臟。欣欣又摸了摸她的陰部,乾的!“可惜了。”欣欣想。
這時,另外一個男的也已檢查完了耿燕。耿燕是一個比較豐滿的女孩,19歲,她的乳房是覆碗式的,有36D,基部渾圓,乳暈深褐色,乳頭也開始向褐色轉化了。她的陰毛很多、很黑,呈三角形蓋住了陰阜。她的陰唇是細長的,三粒子彈從尿道外口打入,把她的外生殖部、陰蒂及前庭全部破壞了,尿全洩了出來,跟血混在一起。她的陰道口有血往外流。陰部中彈的女孩子大多子宮和膀胱都會連帶被打穿,即使陰道沒有中彈,都會有血流出。
檢查完女孩子們,另外一批軍人上臺開始清理屍體,打掃舞臺。然後他們把女孩們裝進黑色塑膠袋,送往解剖室進行進一步的解剖。
做完這一切,音樂重又響起,該下一批女孩上場了。
*** *** *** ***
張怡她們從二號門進去時,女孩們又圍上來了∶“怎麼這次只有四個人回來呀?她們呢?”
“當然是中彈了嘛!”雨虹順便地應付著,就跟著張怡她們走進了更衣室。
女更衣室分成兩個部份,前面是化妝間,少女們正匆忙地補妝和作準備。後面是更衣間,準備上場的少女們在這裡換上表演的衣服,而從T型臺回來的女孩則在這裡換回她們原來的衣服。
張怡看見旁邊的隔間門開著,裡面有一個女孩,她是一個很苗條,但胸脯鼓鼓,隆起得比較豐滿的少女。她穿了一件藍色的吊帶少女背心,裡面是黑色吊帶的胸罩,牛仔短褲顯出她潔白修長的雙腿,厚厚的交帶日本USAGI牌的鬆糕鞋,梳了長長的一條辮子,前面的劉海還有幾分金黃色的Highlight。
張怡想起來了,這個女孩不就是在初選的時候排在她前面兩個表演,在表演中彈的時候挺不自然的那個嗎?她伸過頭去,微笑著跟那個女孩子打了個招呼∶“嗨!”
那個少女叫楊芝怡,張怡跟她不算太熟,但因為她跟另一個女孩李佳晴是一起參加初選的,也是同一個學校讀高二的同學,剛好又都是在張怡的前面初選,所以她們也就認識了。
楊芝怡看見張怡,就問∶“你上過場了嗎?怎麼樣呀?導演說什麼呀?”
張怡不知道怎麼回答好。她想了一想,就說∶“不知道怎麼的,好像挺奇怪的。我們十個人上去,聽見槍聲,其中六個人先後倒下了,我們都沒有看清楚,青青老師就推著我們進來了。不過最奇怪的是,前面有兩批人上場,都是有人沒有回來的,究竟中彈的人去了哪裡呢?”
“去了哪裡?淘汰了吧?”旁邊的一個隔間的門開啟了,一個穿著寶藍色胸圍和寶藍色女三角泳褲的樣子清純的少女走了出來,她就是李佳晴。她甜甜地笑著說∶“芝芝,你都不想想,他們當然不會告訴你,你被淘汰了吧?用中彈來告訴你,最自然不過了。我看嘛,你們回來以後,章導就告訴倒在臺上面的人,她們被淘汰了,因為她們表演得不是太好,然後就送她們回去,你信不信?”
楊芝怡一邊在脫她自己的衣服,一邊說∶“好像你就是章導似的,那麼清楚呀!”
這時,裡面有兩個少女已經換好了衣服,走出來了,一個是梳了好幾條俏皮的小辮子樣子很活潑的16歲女孩王美琪,一個是把頭髮盤成一個公主髻的17歲少女謝欣菀。
美琪對張怡說∶“哎,你知道感應器藏在哪兒嗎?”
“感應器?什麼感應器?”張怡摸不著頭腦。
“我跟欣菀剛才在討論,上場表演的時候,怎麼才知道誰中彈呢?結果,我們一致認為呀,是在我們上場穿的衣服裡面藏了感應器,如果是要你表演中彈,裡面的感應器就會隨著槍聲震動,那你就可以開始表演了!”美琪像個教授似地解說著。
芝怡的臉紅了,她啐了美琪一口∶“你們真不害羞,我們現在穿的衣服才有多少布呀?感應,真的震動起來,你好意思用手捂那裡嗎?”
佳晴和欣菀吃吃地笑起來,而美琪卻一本正經地說∶“為什麼要害羞?你們沒有看章導放給我們看的錄影嗎?裡面表演中彈的女孩,都是胸部和下面中彈的呀?”
佳晴咬著張怡的耳朵說∶“美琪真是天真爛漫,竟然不感到害羞的。”
張怡含笑不語,美琪、欣菀和佳晴走出去化妝間。
“芝怡,我在外面等你!”佳晴說。
這時,雨虹和雨晨也進來了。芝怡在隔間伸出頭來,說∶“雨晨姐,你來一下。”
雨晨走進去∶“怎麼啦?”
芝怡小聲地說∶“雨晨姐,我大概要來那個了,所以這兩天都防備著呢,可是今天上場的三點式服裝那麼緊身,我怕會露怯,那就太尷尬了。怎麼辦呀?”
雨晨說∶“你在用護墊還是衛生巾呀?”
芝怡說∶“我用的是嬌爽呀,已經很薄的啦,但還是會顯露出來呀!”
雨晨說∶“我的揹包裡面有棉條,我給你拿一條去,你會用嗎?”
“沒用過呢,是怎麼樣的?”
“我先拿來,再教你怎麼用。”雨晨跑到她的櫃子,拿了一包,就跑回去。
“哇,怎麼這麼小巧呀?我都從來沒有見過的!”
“這是進口的。這個膠的東西┅┅對,塞進去┅┅如果痛就不要硬來,地方對了就不會痛的┅┅對了,棉條在膠東西的裡面,不要把膠東西塞進去哦!”
“怎麼把棉條拿出來呀?”
“這條小線是留在外面的,一拉就出來了,用慣了就很方便啦,外面什麼都看不到,你用衛生棉條,游泳都可以呢!”
“真的?謝謝你雨晨姐!”芝怡穿好泳褲,果然什麼都看不出來,雖然她對顯出自己陰阜的範圍有點不自然,儘量地把襠部拉寬一點,讓陰部的範圍不要那麼明顯,但至少不會顯出衛生巾的輪廓,避免了尷尬。
在化妝間,幾個少女在一起緊張地談論著準備上場的表演。除了美琪、欣菀和佳晴以外,還有一個19歲的,身材健美豐滿高挑的少女李萱,另一個是15歲的,身材修長的蔡夢芳。夢芳雖然年紀小,可是她已經是西安“西海之星”模特表演隊的名模了。另外一邊坐在一起的,是18歲的管葦君,一個長得像岑海倫小說女主角一樣婉約的少女;19歲的陳婉青,一個圓臉,總是掛著羞澀的微笑的胖胖的少女;17歲的宋美慧,一個矮矮的,但臉蛋嬌俏的高中女學生,和18歲的張雅芬,一個不算漂亮,但有一雙茁壯的長腿的女孩。
“我是用抽像的藝術形式來表現的。”夢芳很有做模特的經驗,她自信地侃侃而談∶“中彈不一定要捂住傷口,做出痛苦的樣子,可以用舞蹈的形式來表現少女死亡的美。你們看過芭蕾舞天鵝之死沒有?天鵝的死亡之舞多美!你可以用扭腰、挺胸和伸手來表現驚訝、失望和掙扎的舞蹈語言的。”
李萱說∶“我看到夢芳初選的時候的表演了,她是專業的,我們怎麼可以跟她比?像她做的那個動作就十分高難度。”
婉青說∶“不論怎麼樣,我都不會用手去捂那裡的,這個戲的導演好像挺那個的,打死就打死唄,為什麼要打人家的胸和下面,弄得我們表演的人那麼不自然!”
葦君說∶“打胸部還情有可原,要害嘛,但打下面就純粹是侮辱人了。”
佳晴也插口∶“就算打胸部也不一定非打乳房哦!”她嘴快,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有點害羞。
美琪說∶“你們不知道,這樣才能表現戲裡面射殺少女的壞人兇殘啊!”
美慧紅著臉說∶“兇殘也不應該拿我們來表演這樣羞人的動作嘛!”
芝怡嘻嘻笑著說∶“佳晴,難怪你在初選的時候手捂在胸部中央呢!”
佳晴臉紅了,她嬌嗔道∶“胸部中央怎麼啦?那可是心臟呢,要害耶!如果你沒有邪念,打人家女孩子至少就應該打那裡。你還說我呢,嘻嘻,你自己捂在哪裡呀?都捂到肩膀上去了,你的肩膀是什呀?要害呀?”
芝怡說∶“你┅┅看我怎麼┅┅你!”她紅著臉就追佳晴要胳肢。佳晴尖叫一聲,一閃身,就躲在美琪和欣菀後面,一邊笑著說∶“芝芝,小心小心呀,小心漏漏呀!”芝怡更惱了,她叫著∶“欣菀,幫我捉住她!”佳晴本來抱著欣菀的,聽見就放手,跑進更衣間裡面去了。
欣菀看見雅芬坐在那兒,微笑著看著這一切,沒有說話,就走過去,問道∶“雅芬,你怎麼沒有說話呀?你初選的時候是怎麼表演的?”
雅芬淡淡地一笑∶“我是捂著肚子的。他們又沒有規定我們怎麼表演這一段戲,我怎麼猜得到他們打什麼部位?”
欣菀說∶“那等一下上場表演你會怎麼樣?演得不好可是會被淘汰的哦!”
雅芬撇一撇嘴∶“我沒你們那麼漂亮,女主角肯定是沒有份的了,說不定第一個淘汰的就是我呢!”
美慧說∶“那也不一定,我就沒有你的氣質那麼好了。而且,你的身材多好啊!”
這時,美琪忽然大驚小怪地喊起來∶“哈哈,夢芳,我說你怎麼會那麼性感呢,原來是假的!嘻嘻!”
少女們一下子感起興趣來∶“什麼假的?什麼假的?”
夢芳滿臉通紅,看見大家都在問,抬起頭,把劉海撥到旁邊去,大方地說∶“沒什麼啦,不就是一件魔術胸罩嘛。我聽美琪說是在衣服裡面裝上感應器,如果是你中彈就會振動,我最怕癢癢了,所以多穿一件,以免振動起來又要表演痛苦的樣子,顯得很假。”
葦君說∶“本來就是假的嘛。我就奇怪,給我們看的電影裡面,那些女孩居然還演得那麼投入,好像挺陶醉似的。我可演不出來。”
婉青卻在想∶電影裡面中彈的少女的表情,跟女孩子性快美時的臉容簡直是一模一樣的,她一直想不通。原來,她雖然沒有跟男朋友有什麼實質的關係,但兩個人幽會的時候已經有愛撫了。他們最喜歡的遊戲就是窩在氣墊床裡面,緊緊靠在一起,你摸著我,我摸著你,眼睛卻盯著電視錄影放的日本成人片。
她跟男朋友是同一間大學的,他們沒有住宿舍,而是在校外租了一個房子過無憂無慮的二人世界生活。男朋友是一個研究生,幫著一家公司寫軟體,收入挺不錯的。不過這次招演員,婉青卻沒有告訴男朋友,她想選上了,拍了電影,成了明星,再給他一個驚喜。
他們最喜歡看的一個片子是一個男孩子在床上面用各種愛撫來折磨一個很漂亮的女孩。那個女孩看上去是真的在享受,而不是像有些成人片,假裝高潮。這個女孩的內褲慢慢地溼,水跡顯出來,這可是婉青先留意到的,她害羞地想∶這個女孩一定是真的體會到舒服了。
錄影一直是放映著女孩的臉部特寫。她發現自己原來很喜歡看女孩子快美掙扎的時候的臉容的,反而男的快美的時候一點都不美,無法引起她的共鳴。“專業演員?她們的表演真奇怪,痛苦怎麼會跟快美的表情一樣的呢?”她對自己說道。
這時,欣雁出現了∶“快輪到你們了,到前面去吧。”女孩們站起來,向前面走去。到了後臺,那兒已經有一群少女等在那裡準備上場了,個個都在整理一下頭髮,拉拉衣服,心情緊張。
佳晴看見她的同學黃蘭蘭也在這裡,就跑上去跟她打招呼∶“蘭蘭,你住哪個房間呀?怎麼這兩天沒見到你的?”
蘭蘭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她高興地尖叫著∶“哇呀!佳晴!你也選上了呀?我怎麼敢跟你競爭呀!嘻嘻!”
這時,傳來一陣沉悶的槍聲,又是幾聲槍聲,前面的音樂停了,過了一會,五個女孩從二號門跑了進來。芝怡認識其中一個,她留著男孩子似的短髮,叫陳麗。她就問∶“演得怎麼樣呀?”
陳麗喘著氣說∶“燈光五顏六色的,弄得人都看不清楚,我們跳完舞,就開始走臺,走完一圈、站在那裡亮相的時候槍就響了,我旁邊的姜穎就開始表演中彈,還有另外四個人也開始表演,我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姜穎也隔我挺遠的,大概有三米左右吧,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要表演中彈的,我們五個都愣在那,青青老師就跑出來推我們進來了。姜穎表演得可真好,看樣子是憋足了勁要當上主角呀,嘻嘻!”
其他的四個女孩也在跟圍著她們問長問短的少女們說話,欣雁就對她們說∶“好啦好啦好啦,回去再說啦,先去換衣服啦!”
這時,曉菲又在唸名字,十個少女走了出來,蘭蘭也在其中,她招招手,對佳晴說∶“回來我再跟你說!”她們就從一號門走了出去。
音樂聲響起來了,佳晴對芝怡說∶“下一批該輪到我們了吧?”
芝怡搖搖頭,她覺得好像衛生棉條在她的身體裡面發漲,不過她知道,這一定是她的心理太緊張的緣故,好像無緣無故那麼緊張的?連胸圍都好像太緊了,她想鬆一鬆,不過這裡那麼多人,雖然都是女孩子,畢竟不是太好意思。
前面響了幾聲沉悶的槍聲,大家忽然聽見有一個女孩子的尖叫聲∶“哎呀媽呀!”然後又是幾聲槍聲,似乎在槍聲裡面夾雜著尖叫聲,但聽不清楚,因為音樂的聲音太雜了。
佳晴倒是聽出來了,那個女孩的尖叫聲是蘭蘭發出來的。她嘻地一笑,對芝怡說∶“那是蘭蘭,叫得那麼大聲,表演的真投入呀!”
音樂聲停了,兩個女孩跑了回來。
“唉呀,嚇死人了,槍一響,好像大家全中彈了。”一個女孩說。
“就是呀,就剩我沒有什麼感覺!”另外一個女孩說∶“好像開了兩次槍是吧?”
“好像是吧,第一次才四個人中彈,結果那個誰一尖叫,又開槍了,這次又是四個!”
兩個女孩嘰嘰喳喳地一邊說,一邊拉毛巾擦汗∶“那聚光燈好熱哦!”
曉菲又念名單了,十個女孩緊張地等待在一號門前。曉菲叮囑她們說∶“槍是你們單獨走到臺前面的時候響的,所以,你們必須在走到臺前面的時候擺出一個姿勢,停在那裡不要動,等音樂改變以後才走回後面。如果槍響了,表演的人在表演中彈後的掙扎,但後面的人必須繼續走到前面,不可以受干擾的,而前面沒有中彈的人就繼續走回去後面。明白嗎?”
燈光、音樂,少女們隨著音樂的節拍興奮地從一號門走出來,整齊劃一地開始跳健美舞。然後,音樂改變,少女們分成四個一組走到臺前。
走在前面第一批的是雅芬、婉青、美慧和欣菀,她們踏著優美的貓步,走近臺前了。
在臺下面射擊室計程車兵並不比臺上面的少女輕鬆,因為他們必須射死指定的那個少女,而且必須射指定的部位,犯了錯誤他們自己就得死,所以,他們都緊張地反覆檢查,以保證不會犯錯誤。現在,他們得到的命令是“自由”,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原來,“自由”的意思就是隨便他們射胸部還是陰部,而且,最重要的,是┅┅
“啪啪!砰!啾啾啾!”沉悶的槍聲響了。
雅芬覺得陰部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撞得她向後倒退了兩步。“哇,什麼東西呀那麼厲害?居然把我震退兩步!”她好笑地想,“哼,震我那裡,想我捂住那裡表演中彈,這個章導演也真下流,我偏不捂,我捂肚子!”她雙手一下捂住肚子。
可是,在幾分之一秒的時間裡,她的雙手已經不聽指揮了,一滑就捂住了陰部,因為那裡已經傳來了一種令人羞澀的無法形容的感覺!
而且,她的雙手已經感覺到熱辣辣的溼潤的液體!
“哎喲!”她驚叫了一聲∶“怎麼會這樣的?!”
美慧豐滿的雙峰連續震了幾下,一陣很不舒服的不像痛又不像快感的奇怪羞臊的感覺令她不由得尖叫了一聲∶“啊呀!”而且她的雙手不受控制一下就捂住了結實的胸脯。她羞澀地想∶這服裝的設計怎麼這麼羞人,震人家那個地方震得那麼厲害的?可是,不對呀!怎麼溼的,熱的?她低頭一看,怎麼我的胸上面冒出了四個血洞?她立即就覺得一種奇怪的天旋地轉,一股帶著腥味的液體衝上了她的鼻子和嘴巴,同時,一陣幽幽的美感從她的陰部洋溢起來。
她張大了嘴,掙扎著呼吸,希望可以吸取寶貴的空氣,但她的肺不聽她的指揮,反而是嘔吐著鮮血,美慧的腦海裡面的最後一個思想是∶天呀,他們是真的打死我的呀!她向左右掙扎著亂扭了幾下,雙手無力地垂下來,然後彎曲雙腿,就歪倒在臺上面,側躺著倒下了。
“噗!”的一下,婉青覺得自己的右乳頭緊緊貼在胸罩的地方被扭了一下,一陣難忍的羞澀讓她“哎呀!”叫了一聲,她羞惱地罵∶“怎麼搞的?!真的打那裡呀?”可是,她馬上就感覺到一股熱流帶著無限的舒服直撲向陰部,就好像男朋友的大手按在她的粉乳上緩緩轉動著摩擦的時候那種好妙好妙的感覺。
她立即就趐軟了,呻吟著,全身開始發軟,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那熟悉的快美興奮地湧上來湧上來,就像那慢慢溼潤的內褲,讓她的陰部慢慢地溼潤了。
“噗噗噗!”
“哎唷!”她低聲慘叫了一聲,陰部爆出了一朵又一朵紅花,婉青馬上就體會了少女特有的快美,狂亂地亂竄,像高潮突然一個接一個地爆發。啊!她突然明白了!這是真的子彈!影片裡面難怪那些女孩表演中彈的時候的表情像是性高潮,原來真的是子彈打中陰部的時候會產生這樣巨大的高潮的!
快,快,再猛烈一點,再猛烈一點┅┅啊!!她全身僵硬,雙手緊緊捂住陰部,任憑血和尿液夾著愛液汩汩地順著她的粗壯的雙腿流下來,而她只是張大了嘴,蹬直了雙腿,享受著那巨大羞人的快美高潮,直到失去知覺,慢慢地倒下,蹬踢著吐出最後一口氣。
欣菀認為她即使不能拿到主角,至少配角是沒有問題的,因為每次全市的中學生運動會,她都是擔任第一禮儀小姐的。她最滿意自己的地方是自己的腰,還有自己的美腿。胸部不是太滿意,不過,還在發育中嘛,就沒有什麼關係了吧!
一陣槍聲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好像同時有兩隻手在撥弄著她的乳頭,讓她癢癢得幾乎笑了出來,可是,陰部又是一陣亂癢,讓她忍不住要笑。“怎麼會這樣的?怎麼感覺這麼奇怪的?我中彈了嗎?癢死人了,真奇怪!”她忍不住雙手捂住陰部,一陣非常特別的舒服鋪天蓋地地傳遍她全身,讓她羞臊得死去活來,她本來是笑著掙扎的,現在變成了張大了口,全身扭動抽搐的掙扎了,羞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怎麼這個電影的道具會影響我的感覺的?”她不明白,現在她的掙扎已經不受控制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表演還是在本能地為生存而掙扎,她踉蹌了幾步就無力地彎曲了優美的腰肢慢慢地栽倒了。突然,一個巨大的舒服感覺從陰部升起,像放出了巨大的電壓,把快美的微粒掃遍這個妙齡美少女的全身,令她拱起了身體,繃直了雙腿!欣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流著眼淚,雙腿用力一蹬直,就嚥氣了。
音樂仍然在繼續,後面的少女們看見前面四個少女東歪西倒,一個接一個倒下,都悄悄地議論起來∶
“哇,表演得好真實哦!”
“對呀,那個婉青,還說不會捂住害羞的地方呢,到表演的時候,還不是犧牲演出!”
“嘻嘻!”
看到前面的少女全部都倒下了以後,下一批的四個少女按照要求繼續走到前臺。這次是佳晴、美琪、夢芳和葦君。
管葦君是一個很害羞的少女。一邊走,她心裡一邊想∶“反正我不太可能選中當主角的,如果等一下感覺到是我中彈,我絕不會像她們那樣,用手捂那麼羞死人的地方來博取他們選中我!”
她想通了,挺起胸,自信十足地走到了前臺,她看見離自己最近的欣菀捲曲著側身倒在臺上,雙手死死捂著陰部,一動也不動地躺在那裡,心想∶她表演得真有責任心,不但表演中彈,連死都裝得那麼像!究竟下面開槍的時候,自己的服裝什麼部份會感應呢?千萬不要是陰部,否則羞死人了,要人家捂著那裡!她緊張地盯著自己的泳褲。
“噗噗噗!”槍聲打斷了她的思想,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以這麼羞辱的方式結束生命的!子彈撕開了她的三角泳褲鼓鼓的地方下面,然後帶著裂開的布料,肉碎和陰毛鑽進了她的女性尿道外口和陰蒂,帶出幾股血尿,濺得她的美腿和臺上面都是。
“哎唷喲!媽呀!”她吃驚地看到自己的下身隨著一陣舒服的亂震,爆出了幾朵血花,這不是演戲呀!她馬上就醒悟了∶他們真的在槍殺我!┅┅“他們怎麼可以用真槍的?!”她又羞又憤怒地想,可是,那少女獨特的快美馬上就奪去了她的思想,像過山車一樣,狂野的快美感把她扯成幾片,然後帶著18歲少女的浪漫羞澀無情地汙辱著她,凌辱著她!
“為什麼要打人家女孩子的下身呀!好羞的呀!”雖然她非常不情 ,但雙手還是忍不住緊緊地塞住了襠部那羞人的彈洞,血尿順著她的指縫不停地冒湧出來,她的雙腿必須緊緊地夾在一起才能抵擋那特別的性感覺。
18歲的她從來沒有過男朋友,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舒服的感覺,葦君羞澀地淫叫著、痙攣了,那快美的抽搐一下一下地像觸電一樣噴發出來,讓她全身先是發硬,然後是發軟,踉蹌著栽倒在臺上面,修長的雙腿亂踢,直到一個巨大的快美轟地一下剪除了她的少女感覺,羞臊地吐出最後一口氣為止。
夢芳聽見了葦君的慘叫,知道她開始表演中彈了。她伸長了優美的長腿,挺起了胸,心裡面盼望著∶打我呀,打我呀,我就可以比她們都表演得好!她的雙乳的乳頭在魔術胸罩下已經興奮地硬起來了。
“噗噗!噗啾!”負責槍殺夢芳的槍手看見姑娘雙腿修長,胸部豐滿,沒有想到這個少女才只有15歲,他猜想這個少女應該有18歲了,應該享受過快美感了吧?於是就盡興地瞄準她的乳頭部位射了兩槍,然後又瞄準她的陰蒂和尿道口的部位再開了兩槍,心想∶這個苗條的長腿妹妹可以舒服地享受了吧?
“哎唷!真打的呀?!”夢芳眼看著自己那被魔術胸罩擠起來的雙乳的乳頭部份爆出了兩個血洞,然後襠部也爆了兩個洞,立即出現了一片暗紅,然後慢慢有鮮紅的液體順著她的修長的美腿流了下來。雙乳中彈的同時,一股快美的熱流衝向陰部,而陰部又癢癢地出現了她從來沒有感覺過的很奇妙、很女性的感覺。
她的心一涼,明白了,那是真槍呀!自己已經被殺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我不是名模嗎?我不是有機會當主角嗎?為什麼要打死我??哎唷,這是什麼感覺?為什麼這麼奇怪的?為什麼這麼羞人的?豆蔻年華剛進入懷春年齡的少女從來都不知道女性特有的快美感是怎麼樣的,現在才初次體會到,原來竟是那麼銷魂,那麼甜,可惜這卻是她一生中最後一次體會這種少女的銷魂感覺了!
她畢竟是個15歲的少女,死命掙扎幾下就不得不放棄了掙扎,軟綿綿地倒在了欣菀的身上。一個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快美高潮剛好在這個時候爆發,她緊緊夾著雙腿,享受著生平第一次的女性身體絕妙的感覺,張大了口無聲地喊著直到斷氣。
美琪突然感到自己的雙乳狠狠地一震,一陣很不舒服的感覺,有點像上次在球場被一個男生踢的一個足球剛好打在乳房的位置,又羞又痛;那難言的羞澀,又好像是第一次穿乳罩的時候那不自然的感覺,反正是挺奇怪的就是了。
她並沒有被汙辱的感覺,只覺得有點可笑,打人家那裡幹什麼呀!可是┅┅感應器不應該這樣真實的呀!她忍不住用手一按,粘粘糊糊的,是真血還是假血呀?她站定在那裡,無法動彈,但槍手的瞄準鏡的十字線再次重合在她的陰部稍為凹陷的地方┅┅
低沉的槍聲再次響起,把美琪打得向後倒退了幾步,抬起了頭,儘量大地張大了嘴,再也合不上了,因為那突然出現的極度羞臊的少女快美浪潮,像幾萬伏的電壓從她的襠部放射出來,帶來十分舒服的下身的感覺,這感覺是她從未體會過的,現在才第一次發現,原來當女孩竟然還有這樣舒服的感覺!
她雙手死死捂著陰部,血尿順著她的指縫滾滾地滲出來,她慘叫一聲,就向後彎了腰,彎出了一個優美的曲線,定了一陣,才坐倒在地上,然後側身倒在臺上面,全身亂扭,修長的美腿夾緊,追逐著那羞臊的快美。
很快,一個高潮就羞死人地帶著改變她的意識的感覺爆發了,她全身一下下地抽搐,長吐了一口氣,全身一緊,再次升上了一個高潮,然後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她至死都沒有醒悟到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佳晴站在美琪旁邊,她已經看到美琪倒下,也看到前面的兩個女孩的中彈表演和倒下,她緊張地希望音樂趕快改變,讓她可以走回去,因為看到前面的幾個女孩那麼自然地用手捂住自己的乳房和下身來表演,她覺得肯定有不對的地方,否則像葦君那樣怕羞的女孩,是絕對不會用雙手捂住自己的下身,而且扭動呻吟得那麼性感的。她對自己說∶假如自己穿的衣服有什麼震動之類,絕對是不會捂住那些那麼令人害羞的地方的!
“砰!”佳晴覺得自己的右胸狠狠地被什麼撞了一下。
“哎唷!”她驚叫了一聲,“我要開始表演了嗎?”她問自己,“哼,震這麼一下,就想我捂住那裡,可沒有那麼容易!”她抬起頭,做出痛苦的表情,而左手仍然是捂在胸部的中央。
“噗!噗!噗!噗!”
“啊!!”佳晴長長地慘叫一聲,全身亂顫,高高聳起的雙乳最豐滿的地方接二連三地冒出了一朵朵的紅花,她倒退了幾步,雙手無法控制地死死捂在了高聳的雙乳上面,馬上感到鮮血熱辣辣地流了出來,她現在才知道,原來這不是試鏡表演,是真的槍殺她呀!
她又羞又怒,淘汰人也不應該把人家殺了呀,為什麼要殺我?我不想死呀!她傷心地哭了,但是,她的全身已經軟綿綿地,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陣強烈而舒服的性感,讓她的陰部發涼而且傳出熱辣辣的快美感,羞得她閉上了雙眼,雙腿前後踉蹌了幾步,就慢慢地栽倒了在臺上面。佳晴垂死地掙扎著,口鼻都充滿了血,她咳杖著,呻吟著,在臺上面滾動著拼命掙扎。
李萱和芝怡看見前面兩組的少女都中彈了,她們覺得很奇怪,難道這次試鏡想這一個組全部人都表演中彈的情節嗎?不過,輪到她們上了,不可以猶豫的!於是兩個少女隨著音樂的節拍走上前臺。
李萱走向前面,因為臺前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八個女孩,有些已經不動了,而有些還在掙扎和抽搐著。她無法走到最前面,只能站在邊上,擺出一個姿勢。她緊張地盯著臺下,因為槍一響,她就必須表演了,兩截式的泳衣好像一跳一跳的,隨時都會發出那羞人的震動訊號的樣子。
音樂改變了,李萱鬆了一口氣,槍沒有響,她不用表演那麼尷尬的中彈場面了。她輕快地踏著音樂的步子,走回後面,青青開啟二號門推了她進去,而芝怡就繼續走到李萱剛才站的那個地方,心想∶大概我們兩個都不用表演中彈吧!
她沒有那麼緊張了,順便看了看地上躺的佳晴,佳晴還在抽搐,她是仰面朝天躺的,芝怡震驚地發現佳晴的寶藍色的胸罩竟然全洩紅了,而且,五個深黑色的洞都在乳房上面,正冒出深紅色的血一樣的東西。
“哇!章導連試鏡都做得那麼逼真,像真的用槍打一樣的!難怪佳晴表演得那麼逼真了。”她心想∶“不過,我可不會去捂住胸的,嘻嘻,好癢癢的感覺,表演的時候一笑出來,就沒有資格被選中了。如果選中我當主角,會怎麼樣呢?她甚至開始在想像到柏林拿金熊獎的時候該說什麼了。”
正當她在做著白日夢的時候,傳來了兩聲沉悶的槍聲。芝怡覺得鼓鼓地繃在胸罩下面的左乳頭的部位被撞了兩下,熱辣辣的一陣扭痛。
“哎呀!媽喲!”她尖叫了一聲,手飛快地反應性地一下捂住左胸,但馬上感到自己的失態,又放開了,“我中彈啦!是左胸中彈呢!”她對自己說∶“怎麼這個感應器原來貼著自己的乳頭都不知道,真是羞死人了,震得人家那麼奇怪┅┅趕快表演呀┅┅不好!怎麼那麼痛呀?哎唷,好奇怪的感覺,不是把人家那裡震傷了吧?”
她紅著臉想著,想把手再捂到胸脯上,靠肩膀的部位,可是,她的右手好像不聽指揮,又捂住了左乳房,還壓得死死的,“怎麼會這樣?我怎麼這麼不要臉竟然做出這樣不害羞的的動作了?”芝怡羞臊地想,雙腿有點無力,像酒醉一樣支撐不住自己,開始踉蹌起來,而且,嘴一鹹,竟然嘔出了一口熱辣辣的液體!
糟了,這次倒黴的例假,怎麼害得我在臺上面嘔吐出醜呢?咦不對呀,懷孕才嘔吐的,沒聽說過例假會嘔吐的呀?呀,不好,怎麼下面這麼舒服呀?像被什麼在騷弄一樣的?
下面的槍手看見這個強壯的姑娘至少34C的左乳最豐滿的地方中了兩槍,雖然在踉蹌掙扎,但竟然還沒有倒下,覺得有點不可思異,便把瞄準器瞄準了姑娘三角泳褲迷人的凹陷處,扳機一扣┅┅
“哎唷!嘻嘻!”芝怡竟然忍不住羞得笑了出來,因為她覺得陰部突然傳來一陣搔癢的古怪感覺,像被人胳肢一樣,雙手不禁一下就捂住了陰部,“哎呀,怎麼是溼的?難道衛生棉條吸水性差?哎呀天呀,血!真的是漏了!羞死人了!┅┅哎呀,不對,怎麼我頭暈了?哎唷怎麼了?這是什麼感覺?為什麼這麼舒服的?啊!好衝動好銷魂!啊,不,我不行了,好舒服呀!”她雙腿一軟,就歪著倒下了,雙手捂著陰部,死命地掙扎著、抽搐著。
那妙齡少女生平第一次體會的快美,讓她眼淚直流,夾著雙腿顫抖著痙攣,越來越舒服的感覺在積累,還要,還要,還要┅┅啊!!芝怡猛烈地左右晃動著頭,拱動著身體,雙腿夾緊、放鬆;夾緊、放鬆┅┅陰部像放電一樣爆發出快美萬分的小原子,一湧一湧地舒服地遊走她的全身,讓她體會原來少女的身體還有這樣銷魂的感覺!
“這是怎麼一回事呀?”芝怡羞澀的想著∶“不好,怎麼我喘不過氣來了?啊,好辛苦,怎麼我像被捏緊了喉嚨?不對呀不對呀!要殺死我嗎?為什麼要殺死我?不公平!我這麼漂亮,我不可以死的呀!我才17歲呀!!”
她的掙扎顯得越來越無力,終於屈服了,芝怡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咕┅┅啊┅┅”一聲,嚥氣了,長長的辮子靜靜地垂到了T型臺的邊緣上面。
(待續)
美麗總動員(1-4) 作者_彭左賢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