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小母馬(1-4) (2)父子皆夫 ~ (4)初到南美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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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到南美
傍晚,主人叫醒我,牽著我出去散步。
“凱西,你究竟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主人┅┅嗚┅┅我┅┅”主人的話一下子勾起我痛苦的回憶,止不住流下屈辱的淚。
那是三年前的一個秋天,父親因為政治鬥爭失敗而入獄,母親和我把隱蔽得最深而未被沒收、存在香港的、僅有的20萬美元,支出一大部分給一個香港蛇頭,我們自己僅剩2萬美元了。
這個蛇頭還是我父親的老友,說是盡了最大努力才壓到這個價錢。我們母女倆千恩萬謝地拜託他給我們弄了兩個新的身份∶巴西華僑。然後他一路很殷勤地把我們送到南美一個距巴西很近的三不管地界,把我們交給當地一個白人後,就告別了我們。
臨行前還特意來和我們辭行,告訴我們∶這個白人會很好地照顧我們,我們下一步的行程就由他來安排。這當中,蛇頭還說要給我們換巴西幣。
為了今後生活方便,也為了不招惹是非,我們母女把隨身戴的所有昂貴首飾和兩萬美元都交給他去兌換。後來才知道,他給我們的所謂巴西幣,都是已經作廢了的秘魯幣。我們母女被他騙的一無所有,墜入最悲慘的境地。
那個白人也不跟我們說話,即使說話我們也聽不懂。他對我們很粗暴,經常因為我們不明白他的旨意而抽打我們。我們孤苦伶仃的母女倆毫無依靠,不得不默默承受他的欺凌。
他帶著我們乘馬車走了整整一週,在路途上他就用暴力強姦了我和媽媽,因為沒有從我們身上搜刮出一點點錢財,他很生氣,每天晚上住進大車店後,他就逼著我們母女賣淫給她賺錢。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因為嫌我們不會說當地語言,他乾脆把我們母女倆剝得一絲不掛,用兩根繩子拴住我們的脖子,像狗一樣。白天拴在馬車上,邊趕路,邊玩弄我們母女倆解悶。晚上到了大車店,就把我們母女倆赤條條地拴在餐廳裡任人姦汙,他則坐在一邊收錢。
我們母女心裡已經明白,蛇頭看來是把我們出賣了,只是不知將來會怎樣?我和母親欲哭無淚,孤立無援,每天赤裸著身體任人欺侮、姦淫,毫無辦法。
終於,我們到了目的地,並非我們期望的那樣∶有父親的老朋友來接我們,來接我們的是一個專門訓練奴隸的販子。這下我們更慘了,首先他手下的黑人助手把我們狠狠抽了一頓皮鞭,然後把我們綁在地牢裡的一個特殊醫療臺子上。每天有一個黑女孩來給我們注射兩次藥水,另外有一個黑女孩餵我們吃一頓半飽的飯。
那注射簡直是下地獄受刑一樣∶粗大得嚇人的玻璃針筒,先是裡面裝滿淡黃色的藥水,然後對著我們的乳頭扎進去,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我至今難忘。兩個乳頭各注射一筒完後,又裝滿一筒粉紅色藥水,對著我們的陰核扎進去,每次都痛得我立即昏死過去。用冷水潑醒我們母女後,又在陰唇上塗上藥水,然後就有一個壯實的黑男人,用扁平的黑皮板帶很抽我倆的淫部,直至紫漲而不破皮的狀態。
待這一切折磨結束後,會有兩個黑女孩往我們母女的屁眼裡灌進大量的藍色藥水,還沒完全灌完時,我們的肚子就已經鼓漲得很大了,而且有強烈的便意,大腸劇烈絞痛。這時候黑女孩會把臺子上的兩根像手腕一樣粗的膠皮鋼質棍強行塞進我們的陰道和屁眼,進深足有一尺多長、包皮鋼棍那麼粗,以至於插進屁眼後,即使便意再強,也無法排洩出一點點。
更令我難忍的是,女孩插入鋼棒後,輕輕按一下架子上的按鈕,那兩根鋼棒就動了起來,一邊扭動,一邊顫動,還一邊拔出一節、再插進來。我們母女倆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被綁在架子上絲毫不能動彈,屁眼裡灌了大量藥水,強烈的便意使我們幾乎瘋狂,被抽得腫脹陰部和屁眼被兩根毫無人味的鋼棒不停地姦淫。
大概是某種藥水的作用吧,即便在如此境況下,我們母女倆的肉體竟然也會有很強烈的性反應,在鋼棒的不斷攻擊下,我倆狼狽地不斷高潮,臺子上已經被我們自己的淫液弄得溼溼的一大片了。
日復一日這樣的折磨和訓練,很快使我們的肉體發生了變化∶乳房超肥、屁股超肥、陰唇超肥、陰核像小男孩的雞雞一樣大。
終於我們被從架子上放了下來,一個像是管家模樣的黑女人,跟我們說了一大堆“嘰哩咕嚕”的話,好像是英語,但我們真的聽不懂,為此那黑女人多次狠狠抽打我們,最終我們明白了我們從此是奴隸。我和媽媽痛哭流涕,但沒人可憐我們,我們不得不認命。
本以為老老實實做奴隸或許可以活命,可誰知後來的一段日子,比死還慘,我和媽媽幾次想自殺都未果,還因此受到嚴酷懲罰,我們終於明白,奴隸的命是主人的,主人不允許的話,想死都不行。
我和媽媽不得不打消死的念頭,盡心盡力按主人的吩咐去工作,既然死是難以實現的 望,也就只好乖乖地活著,少惹主人生氣,以求少受痛苦。哎,可是日常的工作跟地獄裡的懲罰沒什麼兩樣,我們母女生不如死,想必是前世造孽。
奴隸的工作既非常羞辱,又非常痛苦。我和媽媽被帶到一個工棚裡,裡面有個黑人,他一把抓過媽媽,拿起一個燒紅的烙鐵就燙在媽媽的乳房上∶“吱┅┅吱┅┅”
“啊┅┅啊┅┅”隨著媽媽的慘叫,乳房上冒出一股青煙,人肉烤焦的刺鼻氣味溢滿工棚。接下來是我,也在乳房上被烙上號碼。接下來後面還有很多女奴被烙上號碼,慘叫聲不絕於耳。
烙完了號碼,我和媽媽還有3個女奴被編成一組,有人在我們的脖子上銬上枷鎖,並用鐵鏈串聯,雙手被使勁綁在後背,並高高吊在脖子上,嘴裡塞上口嚼球,已經被催得超肥碩的乳房高高聳起,乳頭被刺穿,裝上小鐵環,鐵環上掛著鐵鏈。
肥厚的陰唇也被刺穿,每片陰唇上都裝上了一排小鐵環,鐵環上同樣掛著鐵鏈。凸出的陰核上被細鐵絲死死繫著,五個陰核系成一串,由前面的一個領隊的黑女孩牽著,她一扯,就會給我們帶來劇痛,我們就不得不加緊步子跟她走。
最後屁眼裡還深深地插入一根很粗的粗糙木棍子,裡面約有一尺多長、外面露出的一節也有一尺多長,這根木棍在直腸裡,使我們無法直立行走,不得不彎腰向前。這樣一來,巨大的乳房就沉甸甸地垂下來了,我們必須完全依靠乳房和乳頭的力量來吊起重物,一點也別想指望藉助腹部的力量。
單單是這樣走,就已經很艱難了,可誰知我們還要搬運重物。要我們像常人一樣幹活,搬運重物的話,我們會很知足、很努力的,可是不知哪個魔王發明的這種折磨和羞辱女奴的方法,我們一串女奴,雙手綁吊在後背,別說用手幹活,就是雙臂原有的平衡功能都無法實現。
在這種姿態下,他還逼著我們用雙乳和陰唇上掛著的鐵鏈吊起原木,穿街過巷,在鄉間人群中來回走過,搬運木材。乳房、乳頭、陰唇都被長長地拉伸,陰核被人牽扯著,我們一絲不掛地叉著腿,在大庭廣眾中難堪、痛苦、羞辱地艱難行走。稍微走慢了,後面有人用皮鞭抽打屁股,前面有人使勁拉扯拴著陰核的細鐵絲。很痛、很羞,但無法逃避,不得不屈辱地用我們的乳房和陰唇努力工作。
白天如此羞辱地工作還不夠,傍晚下工以後,有人會給我們裝備上另外一套器具∶雙手仍然吊綁在後背,而且還背了一大桶啤酒,啤酒桶的龍頭就安在乳溝裡。已經超肥的乳房又被繩子綁緊而更高地聳起,乳房裡充滿了乳汁,已經漲到不擠奶就會爆炸的程度,很痛很痛。
兩腳銬上腳鐐,步子無法邁,陰唇上的小鐵環上用鐵鏈吊著一隻鐵桶,那是用來盛接高貴的人的尿液的。
裝束完畢後,黑人管帶就用皮鞭把我們一群赤裸的女奴驅趕到鎮子裡的酒吧去,去給那些高貴的男人服務。
在昏暗的燈光裡,我看見對面的那個女奴正是媽媽,她痛苦地蹶在那裡,一個男人正在往自己的杯子裡灌啤酒,旁邊跟他說話的另一個男人正在往媽媽陰唇吊著的桶裡撒尿,那桶已經盛了大半桶尿液了,媽媽的陰唇被拉的老長。媽媽嘴裡因為有口嚼球,所以無法大叫,但能聽到“嗚嗚”的、含混不清的悲慘叫聲,原來那個尿尿的男人正用菸蒂燙媽媽的乳頭。
媽媽像是掙扎,又像是乞求,她努力地把漲鼓鼓的乳房送到男人嘴邊,乞求他們能喝奶或是擠奶,大概乳汁已經漲得媽媽難以忍受了,所以才會如此不顧羞恥、不顧折磨,努力挺著肥碩的乳房。
“噢!天哪!”只見媽媽的屁股後面還有一個大男孩在用一根長長的棍子,插在媽媽的屁眼裡亂捅呢。媽媽的屁股被捅得不停地亂扭,嘴裡“嗚嗚”亂叫,可還是追逐著男人們,乞求他們擠奶。
“哎!這招可真惡毒,被乳汁漲得發昏的女奴,即使明知道要被凌辱,也會毫不退縮地跑到每一個男人面前乞求擠奶,而結果卻是招來這個男人的又一次蹂躪。”
“啊!”我正悲哀地看著媽媽,突然感到屁眼脹痛,回頭一看,原來一個高大的黑男人,正把他那像小腿一樣的大肉棒狠狠地插進我的屁眼。
“啊┅┅呵┅┅噢┅┅”我感覺屁眼像似被撕裂了一樣鑽心的痛,“嗚┅┅嗚┅┅求求你,擠我的奶吧┅┅玩我的乳房吧┅┅”我顧不得屁眼的痛苦,衝著走到我面前的一個男人大聲哀求。
可是他根本聽不懂中國話,也根本不想聽奴隸說話,一邊跟操我屁眼的男人嘮嗑,一邊掏出同樣驚人的粗壯的肉棒毫不體恤地插進我的嘴裡。“嗚嗚”我無法再叫,連呼吸都困難,因為他的大肉棒已經插進我的喉嚨裡了,憋得氣管幾乎無法通氣。
他們倆一前一後盡興地抽插,我的頭髮被前面的男人揪著,已經盛滿尿液的鐵桶,隨著我身體的晃動而搖擺,墜得我的陰唇快要撕裂了。
“啊┅┅這種姦淫怎麼如此慘烈呀?!我還要承受多久呀?”我的思緒已經絕望,整天就是在這種被人任意蹂躪的生活中苦度的,我甚至覺得自己不是人,只是一堆雌性的肉,我活著就是給男人玩弄折磨的,想死是一種奢望、是一種罪過。
這種酷虐的生活大概有3個月,可能是被認為訓練好了,我被賣到這裡,媽媽不知賣到哪去了?
美麗的小母馬
摘要∶生於中國高官家庭的雅芳小姐,由於家庭遭遇政治變故,在逃亡南美時被賣到像中世紀時代的某莊園,做牛做馬,倍受折磨。後來在莊園裡遇到昔日的奴僕,現今是莊園主寵愛的性奴的小肖,小肖把雅芳馴養成性奴,百般淫虐。
(1)
一隻漂亮的黃種美女狗蜷臥在陰暗但對她來說是溫暖的狗窩裡,她看了看身邊已經酣睡的其她美女狗,無聲地嘆息,思緒萬千┅┅
往日的榮華
我從前叫尚雅芳,來自遙遠的中國。在中國時,我老爸是某軍區副司令,我21歲高中畢業,沒有參加考試就被保送進了軍事學院。四年學習成績還可以,並且入了黨,因為我能歌善舞,人又漂亮,所以還當選了校學生會文藝委員。
畢業後在軍隊混了兩年後,弄了個少校軍銜,我們軍只有我這麼一個23歲的女少校,儘管誰都知道這是由於我老爸和我準丈夫——我們軍區司令的公子--的影響所致,但是軍隊裡面級別觀念很強,我這個黃毛丫頭少校團長畢竟還管著一群女通訊兵,神氣十足。
我們家住在濱海的繁華都市裡,在郊區海邊軍隊高幹居住區裡擁有一個很大很大的院子,院子裡有很多丁香樹和花草,從窗戶裡就可以看見藍藍的大海,院子裡有三座獨立的小樓。配給老爸的女護士有兩名,勤務衛兵1個班,男秘書2名,司機2名,高階轎車2部。
我自己不僅擁有一輛法拉利跑車,男友在我24歲生日時還送給了我1輛寶馬。我的部下經常輪換著保持有一個班的女兵,在我單獨起居的小樓裡專門伺候我。這些女兵都是我的秘書幫我精心挑選的、年輕漂亮溫順的女孩子,她們都是些20歲以下的新兵,對我這個高幹子弟加少校團長非常畏懼,因此也就非常馴順,就連我的秘書,已經是中尉軍銜的27歲老兵了,對我這個公主一樣的上司也不敢怠慢分毫,把我奉若她的女王。
“哼!不如此,我早就把她貶到邊疆去了。”
我是獨生女,大概是從小養成的壞脾氣,只知道頤指氣使,沒少打罵訓斥僕人——老爸的秘書、衛兵、司機和護士。現在對我自己的秘書和勤務兵更是肆無忌憚,隨意打罵,她們竟然沒有一個膽敢稍有反抗的。
一天夜裡,大概是因為白天多喝了一些水,我濛濛地夢見要去小解,突然我被憋醒了,我睜開迷離的美麗的雙眼,想了想?哦,是真的有尿耶。我躺在溫暖的大床上,懶得起床夜尿,突然想出一個從未有過的鬼主意∶
“誰值班呀?”我喃喃地召喚。
“首長,是我,肖蓉,和章薇。”
每夜都有兩名值班女兵跪在我臥室的床頭地臺上,這是規矩。而且她們不穿軍裝,只穿很性感的內衣式短圍裙,像西方中世紀的女僕一樣裝束,這是我男友的主意。
年輕女兵藕一樣的白嫩雙臂和已經豐滿的漂亮大腿都露在外面,沒有乳罩,豐滿的乳房把圍裙前胸撐得鼓鼓的,白嫩的屁股也暴露著,股溝裡一條紅色的細帶緊緊勒進嫩嫩的肉縫裡,前面僅有很小的一塊粉紅色三角布,勉強遮住年輕的花穴。還好,這些女兵都很年輕,陰毛剛剛長出,還沒有蔓延很大地方,只是從窄窄的三角褲邊沿露出一些軟軟的曲毛。
這種裝束開始時她們都非常害羞,尤其是我男友來的時候,不過過了一段時間以後,她們就習慣了。
“小肖呀,我要放尿,你上來,用嘴給我蓋住,要喝下去,一滴也不許漏出來。”我眼睛也沒睜,迷迷糊糊地嘟囔著。
“是!啊?┅┅首┅┅長┅┅什麼┅┅”小肖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驚慌地看著小章。
“是、是的。”小章衝她點點頭,表示肯定∶“快呀!不然首長又要懲罰你了。”
“我┅┅是。”小肖儘管十分吃驚首長竟能下這樣的命令,感到萬分屈辱,可還是不得不服從首長的命令,因為這個公主首長太蠻橫,平時稍有不如意,就嚴厲懲罰鞭撻,所以這些勤務女兵都十分怕這個小首長,已經養成逆來順受的習慣了。
小肖從雅芳的真絲駝絨毯子腳端小心翼翼地爬進首長的被窩。首長穿著一件真絲睡袍,小肖輕輕把睡袍的下襬褪到小腹上面。被窩裡黑覷覷的,什麼也看不見,但小肖可以聞到首長那年輕細嫩的肌膚所散發出來的淡淡肉香,尤其秘穴那地方特有的性騷氣味,使小肖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怎麼辦?要用嘴蓋上去嗎?這太侮辱人了!還要喝尿?!這┅┅這難道也是軍人的天職?!”小肖屈辱、憤恨,但也駭怕。“我能抗拒首長的命令嗎?能嗎?”小肖內心十分矛盾。最後還是不得不橫下一條心,張開朱唇,慢慢壓在雅芳的秘穴上。
“哦┅┅”雅芳的腰部微微一震,兩腿略微分開一些。雅芳這是第一次品嚐到另一個女孩的嘴對於她秘穴的刺激。“呀!這種感覺好新奇,好舒服!”雅芳朦朧之中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
“小肖,我有些尿不出來了,你舔一舔。”雅芳繼續命令小肖。
小肖不敢怠慢,已經到這步,只好聽天由命了,小肖也只好認真地做。儘管此前小肖也從未做過這事,但跟男友做愛時,男友舔過的,所以小肖知道應該刺激什麼地方。小肖挺起軟綿綿的嫩舌,在首長的肉縫裡上下撩撥,首長的陰唇逐漸開始蠕動,跟小肖的嫩舌纏綿起來。小肖竟然也漸入狀態,貪婪地吮吸起來,時不時地把首長那兩片嫩嫩的陰唇吸進嘴裡使勁啜。
“哦┅┅啊┅┅好舒服┅┅”我開始有反應,腰部在扭擺著追逐小肖的火熱嫩舌。
小肖開始用舌尖攻擊首長已經凸起的肉芽,“哇┅┅啊┅┅哦┅┅”我在迷濛中漸漸逼近高潮,感到渾身充滿一種莫名的快感和騷動。“哦┅┅啊┅┅”小肖的舌頭已經侵入雅芳的花巷了,蜜壺中無法抑制地湧出大量淫汁,“吱嚕、吱嚕”小肖飢渴地啜吸著雅芳的蜜液。
“啊┅┅啊┅┅啊┅┅我┅┅洩了┅┅要放了┅┅”雅芳激烈地喊了出來。
隨著雅芳的叫春,雅芳達到高潮,同時憋急了的夜尿也一同放了出來。
“嗚嗚┅┅”小肖急忙蓋緊嘴巴,可是尿放得太急太多,嗆得小肖眼淚都出來了,連續喝了好一陣子,雅芳這才放完。
“哇┅┅哦┅┅好爽,真舒服!”雅芳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通體暢快,骨頭猶如散架一般,癱軟在溫暖的被窩裡。
“咦?!該死的,怎麼漏在床上了?”
“啊!我┅┅我我┅┅”小肖自知犯了彌天大罪,頓時嚇得小臉煞白、渾身顫慄,結結巴巴地說∶“首長,我┅┅我錯了┅┅請首長處分我。”
我當時睡意蒙地說∶“先脫光衣服去外面跪著,頭頂一碗水,反省。等明天再說。”
懲罰小肖
小肖果然不敢違抗命令,顧不得羞恥,自己脫光衣服,端了一碗水,到外面院子裡跪在那,頭頂那碗水,不敢稍有晃動。當時可是深秋呀,夜裡外面幾乎只有零度,寒冷的海風吹得她肌膚如小刀細割一樣萬般痛苦,還是個情竇初開的年輕小姑娘的她,一絲不掛地跪在外面,自然更是萬分羞辱。可她實在不敢違抗首長即使是在夢裡下達的懲罰命令。
第二天天亮後,我老爸起來晨練,看見一個年輕姑娘赤身裸體跪在院子裡,就走到她身邊問她∶“孩子,你犯了什麼錯?”
“我沒有伺候好首長。”小肖羞愧難當,哆哆嗦嗦地回答。
“天這麼冷,要凍壞的,快回屋罷。”老首長憐憫地摸了摸小肖的凍得通紅的臉蛋。
女兵的確凍得幾乎支援不住了,渾身已經發紫,兩個就要發育成熟的乳房幾乎凍硬了。而且赤裸著跪在人前,羞得恨不能鑽進地縫。
“不、不,沒有首長命令,我不能回去,我是軍人,什麼困難都能堅持,我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懲罰。”小女兵堅定地回答。
“唉!這孩子,傻丫頭。”老首長搖搖頭走開了,也不知是說他女兒還是說小肖。
“咦?!這不是小肖嗎?”老首長的男司機小李發現了一絲不掛的女兵,“哎呀,小肖呀,你凍得夠嗆呀!”小李藉機摸弄著小肖那對兒豐滿的乳房。司機小李平時就很好色,有此天賜良機怎肯錯過。
“別,別這樣,李哥。”儘管小肖明知小李這是虛情假意,但表面上也無法太拒絕這份“關心”,只是心裡感到無比的屈辱。而且頭頂著水碗,不敢亂動。
“我給你暖暖吧,嘻嘻!”小李一手捂著小肖的乳房,另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捏弄著小肖的另一個乳頭。
“別,別,李哥,求你了,不要呀!”小肖感到十分羞辱。
“哇!連內褲都沒穿呀!”小李明明早就看見,卻故意說出來,眼睛在小肖的私處粘粘地瞟著∶“你的毛毛長得很漂亮耶!”
“你、你,求你了,不要再說那些話,羞死人了。”
院子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小肖的羞恥感也隨著人數的增多而越來越強烈。
來來往往的人們只是看看這一絲不掛地跪在院子裡的女兵,卻絲毫同情的表示也沒有,因為這種事在這裡已經司空見慣了。
年輕的小肖的豐滿軀體,就連她的男友也不能輕易得見,現在卻赤條條地跪在這裡展示。小肖內心忍受著巨大的恥辱,但她知道絕對不能反抗首長的命令。
我已經忘記了院子裡還跪著個女兵,就要出門去團部,突然聽到一陣可憐巴巴的聲音∶“首長,我┅┅”小肖擔心首長去上班,她就得在這凍一天,不死也活不成了,所以斗膽追問首長,意思是乞求首長能開恩。
“哦!你在這?蠢豬,滾回屋去,晚上再收拾你,你給我寫份檢討,認真反省。”
“是,首長。”小肖站起來,打了個標準的立正,昂首挺胸,邁著正步走進屋裡。院子裡的人看著一絲不掛的小肖如此保持軍人風度,感到有些滑稽。
晚上我回家後,看見小肖筆直地站在門廊裡,依然一絲不掛。我突然感到了一種非常尊貴的榮耀,我只是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小肖竟然如此認真地服從,這種奴役他人的樂趣真實妙極了!
“首長,這是我的檢討。”小肖畢恭畢敬地雙手呈上她的檢討。
“噢,你給我念念。”我在勤務女兵——我的僕人的伺候下,換了一身休閒裝,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兩個伺女過來跪在我兩側,為我輕輕地捶腿。
“首長,我知罪。由於我的疏忽,沒能完全喝下首長的尿,致使聖水灑落首長的床上,不僅弄髒了床單,也影響了首長休息,首長休息不好,就影響工作,影響了全團的軍事工作,就會造成巨大的損失和犧牲,因此看出我的確犯了不可饒恕的罪行,請求首長嚴厲懲罰我,我心甘情。另外,為了以後不再出現這樣的錯誤,我決心苦練喝尿本領,請求首長以後把所有的尿都讓我喝,我就是首長的尿壺。”
“哦!哈哈,認錯態度很深刻嘛,好,以後我的尿都賜給你喝了。這次嘛,就從輕懲罰罷。小張,在她屁股上抽50皮帶,小肖要報數。”
“是,謝謝首長開恩。”小肖給我敬了個軍禮,就走到牆角蹶起屁股,接受懲罰。
“一、二、三┅┅”
“啪、啪、啪┅┅”
┅┅
“48、49、50。”
“報告首長,抽打完畢。”
小肖原來嫩白的屁股現在腫了起來,顏色也變成粉紅色的了。
“唔,好了,回去穿衣服罷。”
“是,首長。”小肖走路都有些費力,搖搖晃晃。
唉!其實我也不總是這麼盛氣凌人的。我出生於政治世家,很小就懂得了權力、世故,對我男友,我就只能順從他,因為他老爸比我老爸地位高。我和男友的“戀愛”純系政治聯姻,他周圍的漂亮小妞數不清,差不多每週換一個。我當然也揹著他養了兩個漂亮小男生,他對此事也是故作不知,睜一眼、閉一眼。
我對他的風流當然也無法限制,即使有時被我撞見,我也無可奈何,甚至有時為了討他歡心,我還命令我的女兵跟他做愛。就因為我嫻熟的手腕,我才得以長時間比較牢固地把男友拴在身邊。因為我們倆人的關係,我倆的老爸在政治上互相幫助,地位得以穩固。
(2)父子皆夫
有一回,中央軍委來軍區考核,我老爸被查出一些問題。老爸賄賂了中央大員50萬元。可是那大員好像還是沒最後決定,老爸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整天愁眉苦臉。
“唉!看來我得幫老爸一把了。”
那天傍晚,我獨自一人去了中央大員的住處。
“首長,今天晚上我想陪您一同晚餐可以嗎?”我直截了當地暗示。
“哦?!┅┅”中央大員有些吃驚,可是看到我嫵媚的目光和性感的身材,不由的答應了,“好好,進來吧!”
“是。”我的嘴角閃過一絲自信和輕蔑的微笑,“還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我的誘惑!”我心裡得意的想著。
晚餐時我就故意喝醉酒,我依偎在首長懷裡,醉眼迷離地看著他∶“首長,我幫你洗個澡好嗎?”
“啊?那┅┅”首長對我的露骨的挑逗有些吃驚。
“好不好嘛?”我故意扭動。
“啊┅┅好好┅┅好呀!”
“來吧,我幫您脫衣服。”我有些搖晃地幫他脫光了衣服,我自己也故意扭捏了一番脫得一絲不掛。我靠在他身上,一起進了浴室。
那大員可以做我爺爺了,皺皺巴巴的老皮,萎軟的男根,看了就心,但我目的明確,所以也就咬牙忍了下來。我們一起泡在暖暖的浴液中,我假裝迷糊,任由那老鬼肆意摸弄我嬌嫩的玉體。
任他玩了好一陣子,我才開口說話∶“首長,我來給您塗泡沫。”說著話,我就用我碩大的乳房開始仔細地在他全身塗抹泡沫,還故意在他的男根處反覆擠壓。
“哦┅┅哇!小尚,你可真行!”他的男根終於挺了起來,我不失時機地馬上用嘴含住,舌尖挑撥著龜頭最敏感的地方,還時常把兩顆乾癟的肉球含進嘴裡啜。
“哦┅┅啊┅┅快!尚,快讓我進去┅┅”他終於上火了。
“首長,您做我的乾爸罷!我好想你!”我嗲聲嗲氣地說。
“哦┅┅那好呀┅┅以後我們就可以常見了!”
“對呀,乾爸!你真是我的好乾爸!以後只要您一叫我,我馬上就會去看您的。”我更加起勁地吮吸他的肉棒∶“乾爸的肉棒真好吃!我要經常吃!”
“呀┅┅呀┅┅好女兒,你真妙不可言!”
“乾爸,我老爸的事您一定要幫忙解圍呀!”我抓住時機丟擲最核心的一句話。
“那是自然了,我的好女兒,來來,快給爸爸插吧!”老頭已經被我弄得堅持不住了。
“嗯,乾爸,快來插女兒呀,女兒的小穴穴癢死了。”我一邊嗲聲嗲氣地說著淫話,一邊在浴池邊高高蹶起肥肥大大的屁股,鮮紅柔嫩的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老鬼面前。
“爸爸來了。”老頭挺著硬梆梆的肉棍,“噗吱”插進我嫩嫩的陰戶裡。
“哦┅┅啊┅┅”我也半真半假地發起情來,激動地隨著他的抽插而扭擺屁股,沒多久老鬼就洩了。
我存心折磨他,剛剛洩了,我就又開始含住他那軟軟的條子,同時用一雙玉手溫柔地揉搓他的肉袋。過好一陣子,他的肉棒又被我弄得半硬,這回我讓他做在浴室裡的小石凳上,我騎坐在他懷裡,把那半硬的肉棒夾在我還未滿足的蜜壺中,我還主動搖擺。
“哦┅┅啊┅┅”老頭痴迷地享受著。
“哦┅┅啊┅┅”我也飢渴地纏繞著他。
“啊┅┅啊┅┅不行了┅┅”老鬼又被我弄洩了,可我仍然沒有滿足,繼續撫弄老傢伙。
“呀┅┅呀┅┅我的好女兒,老爸不行了,老嘍┅┅”老鬼開始求繞了。
“不嘛,我還要嘛!”我撒嬌、發賤,纏著老鬼還要。
“我的寶貝兒,你要要了我的老命嗎?老爸真的體力不支了。”老鬼已經氣喘吁吁了。
“好吧。”我不太情地伺候老鬼沖洗乾淨,然後攙扶著他一同去到床上睡下,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還沒吃早飯,我就把他那肉棒又弄硬,再一次強姦了老鬼。把那老東西真的嚇怕了,一個勁討饒,最後不但沒有查處我親爸,還送給我10萬元當做認乾女兒的見面禮。
“嘿嘿,怎麼樣?我的手段夠超一流吧!”
以後嘛,由於我的奉獻,我老爸當然就榮升了司令。
再後來,我有一次做為團裡的代表裡去京裡開會,在一個五星賓館的總統套房裡,又跟那老鬼我乾爸重溫鴛夢。
一夜的折騰,當我醒來時,乾爸已經穿著睡袍坐在沙發裡喝茶了。
“寶貝兒,醒啦,快吃早點吧。”
我懶洋洋地爬起來,赤身裸體地到客廳裡喝了一杯溫熱的奶,吃了幾口三文治。
“乾爸,我好睏呦。”我嗲聲嗲氣地一邊說著,一邊就拱進了老鬼的懷裡∶“我還要嘛!”
“你看你看,又來了,爸爸老了,不行了,昨晚讓你差點沒把老命吸掉。”
老鬼乾枯的手在捏弄我的乳房。我則把手伸進他的下面,把玩那軟耷耷的肉條。
“老爸,都幾點了,還不走?陳司令等著你吶。”老鬼的三公子來這兒找他了。
“啊!┅┅”我驚叫著畏縮在老鬼懷裡,羞愧難當,一絲不掛的我不知如何掩蔽令人羞恥的裸體。
“哦,這就走。”老鬼說著要起身,“寶貝兒,沒關係,去跟小三玩吧,他年輕力壯。”說著就把我推開,起身穿衣,在衛兵的服伺下走了。
“乾爸。”我驚慌地抱胸蹲在地毯上,不敢看跟我年齡相仿的三公子一眼。
“哈哈,哈哈,美人,還怕羞呀?來吧,爬過來,讓我玩玩。”
“啊?!他竟然說玩玩?我是什麼?玩具嗎?”我心裡感到無比屈辱,渾身因此而微微發抖,羞紅的臉像火燒一樣。“我┅┅我可不就是他們的玩具嘛。”
我羞愧忸怩地慢慢爬到他腳前。
“來,用嘴幫我脫鞋。”他高傲地坐在沙發裡,蹺著二郎腿,拿起一份當天的報紙看了起來。“快點,賤人,當心我抽你。”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天呢!他比他老子厲害多了,簡直不把我當人看,我再怎麼下賤,也算是司令的千金呀!”我感到羞辱得氣都喘不過來。“唉,老爸呀,老爸,為了你的前程,我只好被人恣意侮辱了。”
我咬咬牙,爬在三公子腳前,張開嘴咬住三公子的皮鞋帶,一點一點地扯,終於揭開了,“可是怎樣才能脫掉他的鞋呢?”一絲不掛的我呆呆地像狗一樣爬在他腳前,看著亮的皮鞋費力地琢磨著。
“有了!”我用牙咬住他的鞋後幫,使勁往下拉,“成功了!”我終於用嘴脫下了他的第一隻皮鞋。儘管心情很敢羞恥,可也感到成功的喜悅!
“我真是賤坯子,幹這個居然還高興。”我自己罵自己。
隨後他先讓我伺候他洗了個澡,又讓我用乳房為他全身塗浴液,然後用嘴把他的肉棒弄硬。這小子玩的特別,偏要插我的屁眼,我可從來沒有被這麼侮辱玩弄過,我拒絕,可是他毫不顧忌我的尊貴身份,狠狠抽了我幾個耳光,我不得不屈服。
“我的好哥哥,我的屁眼從來沒有這麼弄過,你可要輕一些呦!”我帶著哭腔乞求他。
“好啦,好啦,小寶貝,我會溫柔一些的,像你這樣的處女屁眼是我最喜歡的。”
“啊!┅┅痛呀!┅┅慢點┅┅慢點呀┅┅”我感到他的硬傢伙慢慢頂開了我的羞澀的菊花瓣,不可阻擋地一寸一寸地插進屁眼,插進我的嬌嫩的直腸。我只感到異樣的劇痛和十分的羞辱,渾身顫抖,可是我不能拒絕這個顯赫的男人,他有能力毀了我的一家,我必須獻身。
“啊!啊!好痛呀,求求你,輕一些。”
“你的屁眼真好,好緊呀,很久我都沒有玩過這麼好的屁眼了。”
我的思維已經被直腸裡的大肉棒完全控制了,我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進口高階地毯上,懸垂的碩大乳房隨著大肉棒的抽插而沉甸甸地搖晃著,渾身的肌肉隨著一下一下的撕裂般的劇痛而抽搐。
他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熱、動作也越來越粗暴,伴隨著他的大聲嚎叫,我感到一股熱流射進直腸深處。他拔出了肉棒,而我的嬌嫩的屁眼卻還張著口在蠕動,我已經無法控制它了,我精疲力盡,無力爬起來,只好仍然趴在原地喘著粗氣。
“哈哈,小寶貝兒,你的屁眼看來還沒吃夠,還張著嘴要呢,給你這個。”
說著,他從果盤裡挑了一根青硬的粗大香蕉,殘忍地塞進我的屁眼,開始時還留一截在外面,像條狗尾巴。
“小母狗,給我爬兩圈。”
“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委屈地哭了。
“啊哈,你還委屈?有多少漂亮的女明星要給我舔屁眼,我還嫌她沒有檔次呢!初次見面我就臨幸了你,你該感到莫大榮幸,要感謝我才對。你還敢抱怨?
你還想不想好了?我一句話就能讓你老爸下臺,只要我高興,我就可以把你關進我的狗籠子裡當狗養著。不信你到我家看看,我現在屋裡就拴著三條美女狗。“
“啊!┅┅”我驚呆了,他的確有那種能力。我頓時沒了自尊,馬上像狗一樣在地毯上爬了起來,爬到他跟前,還媚態十足地把他的已經疲軟、沾滿了黃白混合粘液、散發著精騷和屎臭的肉棒含進嘴裡,細細地舔乾淨,他滿意地撫弄著我的秀髮。
“好哥哥,都是小妹我的錯,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氣了,以後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不得不說出這違心的話。
“唔唔,這樣就好嘛,哥哥不會虧待你的。”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把那麼粗、那麼長的香蕉,硬是全部插進我的屁眼裡了。
這還沒完,他又拿起化妝臺上的小香水瓶強行塞進我前面的肉洞中,最後又用兩個衣服夾子,緊緊地夾住我的兩片粉紅鮮嫩的陰唇。
“噢!好痛,好脹呀。”
“不痛、不痛,你會習慣的。”說著又在我每個乳頭上各夾了一個衣服夾。
“啊!”劇痛從乳頭傳遍全身,我在微微顫抖。
“嘻嘻,寶貝兒,好了,我要帶你逛街,送你一些禮物。”
“好哥哥,我這樣子怎麼走得了呀?好難過呦!”
“慢慢你就會品出好滋味的。對了,再給你噴些香水。”他說著就從衣袋裡掏出一小瓶黃色香水,噴在我的陰部和大腿內側,屁眼上也噴了一些,感覺涼涼的。我無奈地穿上緊繃繃的牛仔褲和緊身上衣,試著在屋裡走了幾圈。
“啊呀!那種滋味難受極了!”乳頭痛、陰唇痛,直腸和屁眼被粗大的香蕉撐得滿滿的,小穴穴裡也被香水瓶子脹得滿滿的,緊緊的牛仔褲使得香蕉和瓶子決不會掉出來,前面隱約可見夾子的隆起,緊身胸衣在乳頭的部位也異樣地支楞著。心裡想到這些就會感到奇恥巨辱,可是我毫無辦法逃避和抗拒這一切,艱難地隨著他下樓,乘他的大賓士去最高檔的商廈。
走在商廈裡,我不得不假裝挽著他的臂膀,否則我一步也走不了。但即使這樣,我的走姿也是怪怪的,好多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我當時真是感到從未有過的羞恥!
後來,我漸漸又感到一種新的刺激從陰部、屁眼和大腿內側一波一波地侵襲周身,我想努力控制這種感覺,可是卻越來越強烈,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加粗了,感覺得到臉在發燒,陰部越來越癢,竟然產生了想被男人的肉棒狠狠插入的強烈慾望。我的豐滿的臀部開始微微的扭動,大腿在暗暗地互相摩擦,我的思想中絕不希望在這高檔次的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等淫靡的姿態,可是好像我已經不能控制我的軀體。
“我要去衛生間。”我小聲跟他說。
“你想去手淫嗎?”他竟然小聲的,但是直接地說中我的心思,我不由得羞愧萬分。
“你哪也不要去,跟著我。”他平和但威嚴地告誡我,我只好強忍著痛苦和騷癢跟著他逛。他卻故意把我往人多的地方帶,令我羞辱得無地自容,他卻更加得意!
我應該屬於有錢人了,有車、有裘皮大衣、應有盡有。可是他花錢送我禮物
的氣派卻也著實令我震驚∶
送我一條高筒絲襪,法國名牌,3500元!
送我一條義大利蕾絲內褲,3800元!
送我一隻德國文胸,2700元!
送我一雙高跟鞋,8800元!
送我一隻坤包,12000元!
送我一套秋裝,22000元!
送我一件風衣,31000元!
送我一瓶法國香水,6000元!
送我一套法國化妝品,8000元!
送我一條南非鑽石項鍊,80000元!
送我一顆紅寶石鑽戒,70000元!
送我一隻坤錶,50000元!
他一口氣在商廈裡買了30萬元的小禮品送我,不僅我驚呆了,就連商廈美方總經理也驚呆了,親自把我們送上車子,還鞠了一恭。
恥辱啟蒙
後來的三天裡,他又送了我近70萬元的禮物,但我也付出了極大的人格代價和肉體代價。他帶著我在他的男男女女的朋友圈子裡聚會,只介紹說這是某軍區司令的千金,某司令的未來兒媳。卻從不把他的朋友介紹給我,大概我還沒有資格認識他們。
我自認為是高幹子弟,中國能有幾個司令的千金?可是在這些令人仰視的高幹子弟的小集團裡,我不過是個有些身份的性玩具。
在他們的聚會上,任何人都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我常常被剝得精光,一任這些男男女女肆意玩弄侮辱。一次她們把我雙手綁在背後,雙乳用特製的鋼夾緊緊夾住,乳頭被刺穿,掛上小環,然後吊上一個托盤,裡面放上酒水點心,伺候他們。我當時承受著多麼大的恥辱和痛苦呀!現在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不過也許正因為當時我經歷過那種嚴酷的羞辱和折磨,所以我現在才能像牲畜一樣活在這遠離故鄉的莊園裡。
噢?好像還有一天,他把我帶到一個警衛森嚴的大院子裡,那院子比我家的院子要大上十倍,有小橋流水、假山真樹、草坪花圃、亭臺閣榭,好像是他的未婚妻家。那女孩很美,年齡與我差不多,但高傲的氣派卻是我無法企及的。
她親暱地吻了他,並問他∶“她是誰?”
“噢!是某司令的女兒,某司令的未來兒媳。”
“唷!另有新歡了?”
“哪裡、哪裡,豈敢、豈敢,她不過是又一條乞食的小母狗。”
“真的?”
“真的,不信我做給你看。”他說完,就招呼遠處的一個像是秘書的年輕男人。
那男人殷勤地跑過來∶“公子,有何吩咐?”
“咦?她老爸不是去政治局開會了嗎?你這秘書怎麼沒去?”
“哦,王秘書去了。我是特意留在家裡伺候小姐的。”
“噢,這樣。你去把她弄成狗樣。”
“是。”這秘書樣的男人點頭哈腰,我能理解這種人。
他把我帶到一間房子裡,漠然地命令我脫光衣服,好像我壓根兒就不是人一樣。我明知抵抗是無益的,也只好放棄羞恥心,當著這個陌生男人的面脫得一絲不掛。然後這秘書就用一些我從未見過的道具,把我裝束起來。戴上狗項圈、繫上狗鏈、掛上乳頭鈴鐺、戴上手銬腳銬,最後又戴上眼罩、勒上口嚼。我就這樣給弄成美女狗了。
秘書牽著我追上他和她∶“小姐,公子,弄好了。”
“噢,辛苦你了。”
“不不,沒關係,為小姐服務不勝榮幸。這小狗滿漂亮豐滿的。”
“哦?你喜歡就嚐嚐滋味?”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小姐、公子慢慢玩,我回房裡。”
我就這麼像瞎狗一樣被這高貴的小姐牽著,在草坪上爬。
“唉!不堪回首呀!”後來我被他用專機送回了家裡。我忘卻在京的那段恥辱,又成了我的僕從們的尊貴女王。
不過我倒也學會了一些上層公子小姐們把活人當玩物、當畜牲一樣地擺佈的
戲法。我的幾個女兵成了我的寵物,我養的兩個小白臉,有一陣子我乾脆把他倆一絲不掛地、像公狗一樣,在脖子上繫上軍犬專用的皮項圈,用狗鏈子拴在我的床頭,命令他們舔我的陰蒂和屁眼。
那種奴役人的樂趣的確好!難怪那些皇子皇孫們不養真正的貓狗寵物,而是把年輕漂亮的姑娘、小夥當寵物豢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