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談(二屆)第一夜·魔淫之宴(序至三章) 第二章 惠理-最後的處女覺醒吧 ~ 第三章 千鶴-調教後的高潮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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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惠理-最後的處女覺醒吧
「Bon,那個女孩真是淫蕩啊!」
赤城因喝了酒而滿臉通紅,帶著滿臉笑意對我說著,他說的是惠理的事。
為了感謝他們幫我帶回千鶴,我答應將惠理的處女之身賞給赤城和近藤。
雖然汙洩了這麼純真的處女之身有點可惜,但畢竟我的目標只有千鶴一個人而已。而且,偶爾給屬下一些甜頭也是管理好一個組織的不二法門。
「你們有對她做什麼過份的事嗎?」
赤城側著臉,看了看身旁的近藤,邊說∶「是啊,要真說過份的話,還真的是蠻過份的呢┅」
露出了令人作嘔的笑臉。
果然是混黑道的臉啊,現在我真的有點擔心惠理了。
當然我並不是擔心惠理的身體,我是擔心這樣會破壞我的樂趣。
「那麼,今天就由我來好好教導惠理吧。」
「啊,這樣啊┅」
赤城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那麼,我就跟千鶴┅」
話只說了一半的赤城突然住了嘴,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我的眼睛已經露出險惡的兇光了。
「┅我明白了啦,那娘兒們是Bon你專用的是吧。」
「沒錯,抱歉了。除了調教她成為肉奴外,我還想得到她的一切。因為如此,以後的那些調教工作就得拜託你了。」
「我知道了。」
露出了得心應手的表情,赤城點點頭。
* * *
監禁惠理的房間,就位於千鶴的調教室下方。
開啟房門,一股水泥味混合著冷清慘淡的感覺,直接刺激著我的嗅覺。
昨天,在這個房間內,究竟發生了多麼殘忍的悲劇,實在讓我不敢想像。
我瞄向房間角落,惠理用毛布蓋著頭,全身不停顫抖著。毛布下的惠理用充滿不安的眼神看著我。
「午安,惠理,你還好吧?」
我低下頭,細細的詢問她。
只有一次在送加班後的千鶴回家時,和惠理見過一次面。
當時惠理還穿著睡衣,羞赧的替我泡了一杯紅茶。
穿著有可愛的小熊睡衣的她,當時給我的印象就是個可愛的高校生。
現在眼前的惠理還是像當時一樣。
沒有任何對話,惠理只是一昧的顫抖著。
我抓起毛布,突然的將它扯下來。
「不要┅」
真是可憐。
惠理還穿著制服,但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掛在她身上。全身都是一條條的紅色傷痕,赤裸裸的烙印在她身上。
「好可憐喔┅你受了好重的傷。」
聽到我溫柔的口氣,惠理不安的表情也終於緩和了一點,她一定以為我是來拯救她的吧。
「┅你是┅黑田先生吧┅我┅」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大概是千鶴曾經提過我的事吧,她還記得我的名字呢,真教人開心。
就好像是迷路的小孩,終於找到媽媽一樣,惠理邊哭邊抱著我。
發出了嗆 的鎖鏈聲音,因為惠理的脖子已被套上了頸鍊。
聽到這個聲音,惠理忽然憶起,她並不是迷路的小孩,而是被囚禁的女囚。
「黑田先生,請你救救我!」
惠理奮力的想扯開束縛在她身上的鐵鏈,但對她這種手無膊雞之力的少女而言,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昨天他們一定對你做了很多殘忍的事吧?」
惠理的表情立刻大變。
「你是第一次吧?會痛嗎?今天就由我來開發你的性感帶,我會讓你知道性愛其實是很舒服的,是很棒的東西喔。」
惠理認定我和赤城他們是一夥的,跪坐在地板上的身軀,不停地移向後方。
但她立刻就撞到身後的牆壁,帶著不願、害怕、又頑強的可愛臉龐直盯著我。
「不要┅拜託你┅放了我┅」
她已經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之前的無邪天真早不復見。
真是抱歉,用美少女所害怕的事來威脅她們,就是我最喜歡做的變態事。
惠理的身體已經被赤城和近藤玩弄過了,接下來就是要教導她,讓她知道如何使用身體才能得到愉悅的快感。接下來身體的契合度會越來越高。
「今天,就由那位姐姐來當你練習的物件吧。」
惠理的眼神沿著我示意的方向看過去,在那裡的,當然就是跪在地上的1號M女-麻由美。
比起昨天玩弄惠理的赤城和近藤那種惡人臉,看到美麗的麻由美,惠理著實吃了一驚。
但立刻,全身力氣用盡的惠理眼神裡又充滿了恐懼害怕的神色。
因為她已經看到麻由美手中握著的恐怖道具。
麻由美手中拿著皮革制的雙頭龍,說的清楚點,就是能讓兩個女人同時感到高潮的「好東西」。
而麻由美現在就要拿這個東西來侵犯惠理。
「不┅我不要┅這種東西┅」
「只要你嘗過這傢伙的味道,知道怎麼玩它之後,我保證你一定會瘋狂的放不開它的。」
「這種東西┅」
惠理欲言又止。
「來,乖乖穿上它,你的身體那麼年輕又那麼漂亮,把衣服全脫光給我看看。」
我用力的拉著惠理的手腕,讓她站起來。
「不要┅放開我!」
我毫不留情的將惠理的小短裙撕毀,在我面前的是她還長著稀疏陰毛的私處。
「你沒有穿內褲啊?」
對我的指控,惠理立刻羞紅了雙頰,伸手抓住破布般的裙子,遮住她的陰部。我已經能想像赤城他倆昨天是如何殘暴的對待惠理了。
「沒關係的,你不用擔心,因為今天我會很溫柔的對待你。我跟昨天那兩個歐吉桑不一樣,我最討厭那種粗魯的方式了。」
「真的嗎?」
惠理睜著圓而可愛的大眼看著我。
真是可愛啊,可惜這麼可愛的少女馬上就要變成渴望我的肉棒,被性慾牽著走的肉奴了。
光是用想像的,我股間的傢伙就已經受不了的脹熱起來。
果然當初先叫亦城和近藤摘她的計策是正確的,你看她現在不正是一臉很害怕的表情嗎?
已經不再抵抗的惠理,左手和左腳、右手和右腳都被皮革制的鎖套綁住,她只是靜靜的躺下來。
惠理稍稍蜷起了身子,彷佛是知道無法再期望自由了。閉上雙眼,她只是撇開頭默默的承受著。
由上往下看,這好像是給嬰兒換尿布的姿勢。惠理就好像是新生一般,正全裸的等著我。
一點點剛長出來的陰毛,白皙又有彈力的肌膚,惠理真的好像是新生的嬰兒一樣。
惠理剛長出陰毛的陰部,我就這樣看著,但同時也仔細的確認過她柔肉間的那條裂縫,現在還是緊緊閉合著。
但這麼可愛的地方,已經不知道被赤城和近藤搞過幾次了。
「好了,麻由美,請你好好的疼愛惠理吧。」
「┅是的,主人。」
麻由美連忙應了聲,等在門口的她身體不停的顫抖著,用非常微弱的聲音回應我。
最近不論我對麻由美做出多麼羞恥殘忍的事,她似乎已經不痛不癢的習慣了。現在在她面前,對別的奴隸做出如此羞恥的教養,好像讓她想起以往的自尊,因為她現在正露出難堪、痛苦的表情看著我。
看到這個,我不禁開心了起來。
我走向跟這間水泥屋一點都不相配的沙發上坐下,拿出口袋裡的香菸,點火,抽了起來。
讓我看場好表演吧。
麻由美偷偷地往我的方向瞄了一眼,脫去了圍裙。
勻稱的身材和肉感的腰線,還有她那修長無暇的雙腿,配上那宛如成熟果實般,令人垂涎三尺的豐滿乳房,這就是完美女人的肉體。
比起還在發育中的惠理,麻由美妖魅的肉體現在就佇立在我面前。
這個女人已經變成只要我一句命令下去,無論是多麼羞恥的事,都會為我做到的肉奴了。現在,我看著自己的所有物-麻由美的身體,居然還是會沉迷的不知所以然。
麻由美走向惠理跪了下來,對著行動不自由惠理耳語著。
「你不要害怕,這是主人的命令,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不要┅別碰我┅不要┅」
麻由美纖細美麗的手指輕撫著她柔嫩無暇的臉頰,慢慢往下滑。
「嗯┅唔嗯嗯┅」
惠理好似受不了那種趐麻感般的,不停縮緊身體。
果然她的性感帶還沒有被開發。
所以必須先用同性溫柔的愛撫,讓沉睡在她體內那淫亂的血液甦醒過來。
麻由美的手指不斷在惠理的身上挑逗愛撫著。
「不要┅不要┅」
惠理搖著唯一自由的頭部向我懇求,但她那興奮的語氣,還有可愛的乳房上那美麗的粉紅色乳暈漸漸變形膨脹的美好景象,一切都看在我眼裡。
麻由美的雙手在惠理身上蜻蜒點水般的來回挑逗著。
惠理索性閉上雙眼,安靜的承受。
「麻由美,用舌頭刺激她吧。」
好像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麻由美睜開雙眼轉回頭看著我。她的眼睛好像有點溼潤。
已經有感覺了吧。
看她吃驚的模樣,大概是已經忘了我的存在了吧。也許今天我就有機會拜見這麼可愛的女孩初次迎接高潮的瞬間呢。
麻由美從豔麗的紅唇間伸出舌頭,在惠理可愛的乳尖上來回舔舐著。
「啊啊┅」
雖然咬著牙極力忍耐著,但惠理還是忍不住的發出嬌喘聲。
「惠理你還是高校生吧,不過沒關係唷,你可以儘量叫出來。」
聽到我冷嘲熱諷的話語,惠理咬住唇忍著不發出聲音,就好像是下定決心,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再出聲似的。
果然是姐妹啊。雖然現在還小,但她高傲的自尊並不輸給千鶴。
麻由美仍持續在惠理身上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音,舌頭來回不停的舔著,惠理的身體已經逐漸起了反應。
被皮鎖綁住的那雙小手,已經成握拳狀了。
惠理好像已經癢的受不了了,身體已經慢慢的有了點反應,馬上我就能看到她身為女人的愉悅。
麻由美滑進惠理張開的雙腿間,兩手搓揉著乳房,還不時用舌頭吸吮挑逗。
塗著大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惠理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粉紅色的痕跡。
「呼嗯嗯嗯嗯┅」
惠理從鼻子裡撥出甜美的嘆息聲,她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了。聽到聲音的麻由美,轉過頭來等待我給她下一道命令。
「讓她更舒服一點。」
麻由美的舌頭離開惠理的乳尖,慢慢往下移。
乳房重獲自由的惠理才剛深吸了一口氣,馬上就陷入比剛才更瘋狂的狀態中。
因為麻由美的舌頭已經進入了惠理狹小的花卉中。
「不要┅」
發出悲嗚的惠理其實身體更沉悶的吧。
可是麻由美瞭解,這不是要求停止,而是繼續的意思。
好像快壓壞般的撐開惠理的雙股,惠理的肉丘毫無 抗能力,只能讓麻由美的手指趁虛而人。
用力撐開惠理的內壁,發出了噗滋的聲音。
惠理的那裡還沒有色素沉澱,仍是美麗的粉紅色。從身體內部分泌出透明的蜜汁,還亮晶晶的閃耀著。
麻由美的手指才在花蕾上愛撫了一下,惠理的身體就已經產生痙攣的現象,已經有感覺了吧。
才只是輕輕的摸了一下,麻由美的手指卻已經沾滿了惠理的愛液。
「好溼啊┅」
我說的話好像已經傳不到惠理耳裡了。
惠理美麗的花蕾已經通紅腫脹的挺立著。麻由美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
「啊嗯┅」
惠理髮出了不知所措的、有點痛苦的、可愛的呻吟。
麻由美又輕撫了一次。
「唔唔┅」
就算是玩弄相同的地方,每個人的反應也是不盡相同,我愉快的欣賞著。
也許惠理也有適合用來調教的M女體質呢!
「別一下子就讓她達到高潮,等一下重要的部分就由我來吧。」
「┅是的,主人。」
麻由美輕輕的壓著花瓣,底下的惠理終於流出櫻花色的蜜液。
「啊啊┅不要┅好丟臉!」
突然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惠理從剛剛發出的淫蕩喘息聲中回覆了神智,哀鳴著。
麻由美含著惠理的陰核,惠理立刻全身硬直了起來,身體的反應還真是直接啊。惠理的乳房也因汗水而閃爍著妖豔的光芒。
噗啾噗啾噗啾┅
愛液滴在監禁室裡的水泥地板上,發出了極大的聲響。麻由美的臉已經完全埋沒在惠理大開的雙腿間。
真是太猥褻淫蕩了,跪在地上的麻由美她那高抬的臀部曲線不停的勾引著我。
麻由美為了讓我更興奮,故意的抬起腰,露出陰部對著我。
可惜我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惠理身上,雖然是個奴隸,還是應該保有身為奴隸的尊嚴。
扭動著淫穢的腰肢,麻由美繼續舔舐著惠理的花蕾。
已經忘了要抵抗,惠理半開的櫻唇,斷斷續續的喘著慌亂的呻吟。照這個情況看來,讓她變成奴隸已經是早晚的問題了。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這兩個肉奴,麻由美邊舐著惠理的花蕾,邊往我的方向偷窺著。
「用這個來搞她吧。」
我拾起被她們遺忘丟棄在一旁的雙頭龍交給麻由美。這個皮革制的模造肉棒可是比一般男人的傢伙更粗大呢,而且還是雙頭式的。
「唔嗚嗚嗯嗯┅」
我愛撫著不斷勾引我的麻由美的陰部。
比起年輕的惠理,麻由美的陰唇顯然黑得多,令人不禁連想她到目前為止,究竟在多少男人面前做出這麼淫蕩的行為。
麻由美高興的扭動著腰,下體產生的快感讓她忘了惠理的存在,自顧自地在模造肉棒上來回磨擦著。不久,黑色的雙頭龍就沾滿了白色的黏稠液體。
「怎麼,你已經溼了啊?」
麻由美從惠理雙股間抬起頭,轉過來看著我,她用溼漉漉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是的,主人。麻由美已經興奮了┅」
「露出這麼想要的表情,你還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啊。」
「真的很抱歉。可是┅可是,麻由美已經┅」
她催促的抬起腰,頃刻間,氾濫的愛液已經將她的陰唇洩上妖媚的光影。
推著雙頭龍的前端,比起惠理可愛的花蕾,麻由美硬挺充血的陰核似乎已經受不了的滴著淫水。
「居然敢向主人要求肉棒,你這個淫蕩的奴隸。好吧,我就成全你。」
麻由美的四肢仍然撐在地上,我將雙頭龍的一端插入她體內,狂暴的來回抽送著。
「啊啊啊┅」
甩亂了一頭長髮,麻由美將身體弓了起來。
期待被插入的麻由美,她溼淋淋的媚肉也毫不留情的包容吸吮著模造肉棒。
只是輕輕的抽送了幾下,模造肉棒馬上沾滿了麻由美的愛液。
「唉啊,真是太粗心了,居然放著惠理一個人,這樣她不是很可憐嗎?」
惠理在快達到高潮時被中斷了,現在她正用朦朧的目光看著我們。
她現在的表情已經沒有一絲懼怕的神色,反倒是眼神裡還透著幾分情慾的媚態。
「哈啊啊啊┅」
麻由美再度吸吮著惠理的花蕾,這次惠理卻發出淫蕩的喊叫聲,似乎是已經瞭解這種喜悅了。
麻由美舔著惠理陰部所發出的啾啾聲,和模造肉棒來回抽送所發出的噗啾噗啾聲不斷的重疊在監禁室中。
「來,這次讓你們一起爽吧。」
我將模造肉棒用力的刺進麻由美的深處。
「嗚嗚┅」
麻由美髮出細微的悲鳴,但她還是沒有逃開,倒是她的肉穴似乎更快樂了。
麻由美知道在我面前,必須縮緊肛門才能討我歡心。
我放開手,讓模造肉棒就這樣立在麻由美的體內,因為是雙頭式的模造肉棒,遠遠看起來,就好像是從麻由美的體內長出來的東西。
我走回沙發處坐下。
麻由美已經知道我是不會好好疼愛她了,她伸手將模造肉棒塞入體內,小心的站起來。
邊用充滿淚水的眼神看著我,邊裝上模造肉棒。
勃起的雙頭龍就像是真正的肉棒似的轟立著。
為了侵犯惠理,麻由美扭動的腰肢也讓她自己得到了快感。
麻由美張開塗著大紅色口紅雙唇,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手心,已經被唾液濡溼的雙手在雙頭龍上來回上下撫弄著。
手腳被綁住的惠埋透過自己的雙腿,不安的看著麻由美。
雖然身體被舒服的玩弄著,但眼前高聳的模造肉棒,又讓她想起昨天恐怖的記憶。
這也沒辦法,誰教惠理的處女之身是獻給亦城和近藤那兩個兇惡的歐吉桑呢,而且還跟他們搞了3P,這種恐怖的記憶恐怕是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吧。
「惠理你不用擔心,今天就讓這個姐姐來好好疼愛你吧。」
「不要┅不行┅」
她悲傷的哭喊著,但兩腿還是大開。
她濡溼的肉穴還是期望有人能疼愛她。看著惠理淌著淚水的可憐臉龐,激起了我嗜虐的本性。
麻由美跪在惠理的雙腿間,將雙頭龍頂住她的洞口。
將濡溼的媚肉左右分開,裡頭氾濫的淫水已經潰整合窪了,麻由美不停用手指撫弄著。
「不要┅求求你┅」
麻由美挺直腰,刺了進去。從嘴邊溢位甜美的呻吟。
雙頭龍慢慢的潛入惠理的肉穴深處。
本以為這麼纖細的少女是絕對無法容忍這種巨大的模造肉棒,但意外的,惠理已將它完全沒入根部了。
「啊啊啊啊┅」
惠理火紅的臉面對著我,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痛苦。
照亦城所報告的,惠理直到昨天為止都還是處女,但她的身體卻好像早就被開拓過了。
「那個女孩還真是好色啊!」赤城是不會對我說謊的,惠理果然是個很好色的女孩。
麻由美開始前後抽送做起活塞運動,過沒多久,惠理的肉穴就發出了淫水噗啾噗啾的聲音。
大量的愛液已經滴落在地板上了。
「不要┅不行┅不要┅放了我┅」
惠理隨著麻由美的挺送,不斷髮出甜美的呻吟聲。就好像是回應般的,麻由美也從嘴裡吐出芳香的氣息。
並不只是為了侵犯惠理,也為了使自己更愉悅,麻自美不停的扭動著腰肢,弓起上身,搓揉著自己的乳房。
從兩個人的肉穴中流出了大量的愛液,興奮的身體上所散發出的體味、灼熱的氣息,將整個房間都充滿了這兩隻母狗的香味。
「交換一下體位吧,惠理應該也不會滿足於這種普通的體位吧。」
「┅是┅是的┅主┅主人┅」
麻由美上氣不接下氣的回應著我。
當然我也不是那麼親切的人,看麻由美說話的樣子,就知道她應該快達到高潮了。
我就偏不讓她們達到高潮,這樣才有樂趣嘛。在改變體位的時後,麻由美已經錯過達到高潮的時機。
噗滋┅
「啊┅嗯┅」
「嗚嗯嗯嗯┅」
拔出了雙頭龍,和惠理的肉穴還牽連著濃稠的愛液。
惠理剛才還緊閉著的陰部,現在卻彷佛熱得快融化了,果然是個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色女啊!她充血的內壁好像還渴求著男根。
可愛的臉龐和濡溼的花瓣,看起來真是既猥褻又淫蕩。
在拔出巨大的模造肉棒的瞬間,只看到惠理那深遂黑暗的洞穴,在迅速的收縮後,洞口就完全緊閉了起來。
果然是剛失去處女之身的人,收縮力還是極佳的。
雖然命令她們改變體位,但麻由美的腰仍然扭動著,還坐在惠理的雙腿間。難道是太過激烈了嗎,麻由美的膝部還在顫抖著。
「你不聽我的命令了嗎?」
我取下掛在牆上的皮鞭,輕輕的往麻由美的美背抽了幾下。
「啊啊┅」
和剛才的呻吟聲不同,她的身體感覺到了疼痛。
麻由美的背上立刻多了幾條紅色的鞭痕。其實我並不喜歡傷害女人的身體,我只喜歡消磨她們的心智,讓她們以淫穢的姿態屈服在我腳邊,這樣才有趣嘛。
可是偶爾使用暴力也是必要的,對於不服從命令的奴隸,必須對她們施以懲戒。
我賞了麻由美數十鞭,讓她感到些許的疼痛,這只是要她記取教訓罷了。
「┅真是抱歉,主人。」
麻由美慌亂的爬向惠理,將手插入她的腰下,再度把可憐的惠理當做玩物。
在恐怖與快感的混沌中,惠理已沒有一絲抵抗的力氣,只是眼神渙散的軟癱著。
惠理四肢都被捆綁著,臉貼著地面,抬高屁股,露出她惹人憐愛的小花苞。
她那毛髮稀疏的恥丘上,因沾滿愛液而閃爍著淫魅光芒。
剛才被模造肉棒抽插的媚肉,現在好像更飢渴的蠕動著。
跪在地上的麻由美抱著惠理高抬的臀部,將自己股間的雙頭龍另一端插入惠理的體中。
麻由美前後、前後不停的抽送著,趴在地上的惠理從嘴裡發出誘惑般的呻吟。
「呼嗚嗚嗯┅」
麻由美也迎合著雙頭龍的甜美衝擊,瘋狂的扭動著腰,但這是為了教養惠理,並無法得到完全插入的快感。
比起麻由美,惠理卻越來越興奮,女同志之間的微妙的氣息,已完全擴散在兩人之間。
「惠理,你現在很渴望老二吧?」
麻由美明知故問,惠理抬起頭,用那雙充滿淫慾眼睛看著我。
「┅這種事┅」
現在的惠理好像還有殘存的理性支配她的精神。再一下,只要再一下惠理就會墮入這個淫慾的深淵了。
「那麼就到這裡結束了,這不正好符合你的期望嗎?可是你現在是被綁著的喔,也沒辦法自己滿足,這樣也沒關係嗎?」
我邊說著,麻由美邊在惠理的入口處用雙頭龍的前端刺激撫弄著。
就好像失禁一樣,惠理的股間已經溼了一大片了,大腿內側流滿自己的愛液。
「啊啊┅求┅求求你┅」
惠理小聲的說著。
「你要求我什麼?我又不是惠理的朋友,如果你不告訴我你的需求,我要怎麼幫助你呢?要好好的說清楚啊。」
「┅請┅請你和我做┅插入我的┅請你插入我的深處┅」
終於說出口了。
這可是惠理從一個平凡的女高中生踏上肉奴一途,值得紀念的瞬間。
「麻由美!」
我下達命令。麻由美抱著惠理的雙臀,又開始緩緩抽送著。
肉壁因受到撞擊,又流出了愛液,雙頭龍輕輕鬆鬆的就埋入惠理的肉穴中。
「啊啊啊啊┅」
甜美的喘息聲。
這真的是很爽的時候才會發出的聲音呢。
但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的,人生可是很殘酷的呢。
在噗啾噗啾聲中,麻由美挺著雙頭龍就這樣停在惠理體內。
原本期待著更激烈抽動的惠理,帶著不滿的表情從鼻中哼出了嘆息。
「┅嗯嗯嗯┅拜託你┅」
「哪,你到底想要什麼?要好好的說清楚,我才能幫你啊。」
「可是┅」
惠理紅著臉,雖然渴求著肉體的刺激,但仍殘留著些許的羞恥心。
用這種淫蕩的姿勢被捆綁著,高抬著屁股,肉穴中包含著被深深插入的雙頭龍,惠理還是會感到害羞啊。
「你再不快說,麻由美就要將肉棒拔出來羅。接下來就是我跟麻由美享樂的時間了。」
「不要┅拜託你,不要拔出來。」
惠理不知羞恥的要求著。
麻由美仍在惠理的股間慢慢動作,還一邊偷瞄著我。
眼前的小女孩對我嚴苛的要求,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無視麻由美的目光,只等著惠理的回答。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嗯,動一下┅」
「怎麼個動法?」
「前後┅激┅激烈的┅」
我用眼神示意麻由美。麻由美露出悲傷的表情看著我,開始前後扭動,做起了活塞運動。
剛開始慢慢的,然後越來越激烈。
「啊啊啊┅好舒服┅」
真教人不敢置信,這是從那個清純的少女-惠理口中所說出的話。麻由美挺送的速度也越來越激烈。
愛液飛散的噗啾噗啾聲,和麻由美的身體與惠理的臀肉相撞擊的啵啾啵啾聲,有節奏的融合著。
「嗚嗯嗯┅」
像男人一樣用背後體位的麻由美髮出了痛苦的哀鳴。
雖然站在她身邊看不見,在麻由美的肉穴中,其實也有和惠理體內一樣粗大的模造肉棒。
在激烈的動作下,麻由美的肉穴也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響。
就快達到高潮了,惠理和麻由美全身顫抖著,汗水淋漓。
「再來┅再來┅」
「啊啊┅嗯┅好舒服┅」
「唔嗚嗚嗚嗯┅」
「哈啊啊啊啊┅」
看著這兩隻母狗瘋狂的痴態,我褲子裡的傢伙也士氣高漲了起來。
昨天在教養千鶴時,因為她還沒有完全變成奴隸,所以我並沒有插入她。
但這裡的兩人又讓我升起了肉慾。
那麼我就先來嚐嚐千鶴的寶貝妹妹,惠理那帶著血氣的肉壺吧。
沉迷在快感中的麻由美並沒有注意到我已經走到她的身後,仍然繼續瘋狂的扭動著腰。
剛才在快達到高潮時就被中斷,現在她更瘋狂的想得到肉體的滿足,果然是愚蠢的肉奴。
「啊啊啊啊┅好奇怪,我的身體究竟會變得怎麼樣?」
比起麻由美,惠理似乎更急著想達到高潮。
只須要花一點時間,在女性強烈而有技巧的愛撫下,還未被開發過性感帶的惠理,現在已經瀕臨發狂的狀態了。
還沒有過高潮經驗的惠理,眉字之間透露著些許不安,就像是被抓到岸邊的魚一樣,嘴巴一張一闔的喘息著。
「換手。」
我將手擱在麻由美香汗淋漓的肩膀上,原本激烈動作的麻由美停了下來,用充滿疑惑的眼神仰視著我。
「可是┅」
奴隸是決不被允許說出「可是」這種字眼的。
「你不聽我的命令了嗎?」
麻由美悲傷的垂下眼,慢慢的抬起腰。
「啊啊┅」
惠理可愛的喘息聲隨著雙頭龍被拔出而顯得有點不滿,腔內的愛液也因模造肉棒被拔出而噴散了一地。
一直都很順從的麻由美,今天好像特別會鬧脾氣呢。
果然女人也只是肉慾優先的生物罷了,所以調教起來也特別容易┅「你過來這裡。」
雙頭龍還掛在麻由美體外。我的一句話讓麻由美的眼晴亮了起來,她知道接下來她也有甜頭可嘗。
我將雙頭龍從麻由美體內拔了出來丟在地上。
沾滿淫水的雙頭龍,不管是前是後都已經溼答答的了。
「你跪在這裡,肉穴朝我。」
麻由美就像等待主人回家小狗,張開嘴不停的喘息著,她跪在惠理身旁,抬高屁股等待著。
兩個淫豔的女陰在我面前盛開著,不管那一邊都好像很渴望似的滴著淫水。
「要先插入那邊呢?」
我脫掉衣服,將又粗又大勃起的肉棒拿出來,詢問著這兩個淫亂的奴隸。兩人同時高抬屁股對著我,看著我的肉棒吞口水。
雖然麻由美和惠理相差了五歲,但面對肉棒的反應果然還是一樣的。
「哪,到底哪一邊比較好呢?」
「┅我┅請你搞我。」
意外的,先出聲的居然是惠理。
「┅不,請您插入我的肉穴中吧┅」
慌亂的麻由美也向我懇求著。
「真教人迷惘啊,冤竟哪一邊比較舒服呢?」
雖然我現在已經有點受不了了,但這兩個奴隸的反應實在太有趣了,讓我忍不住想吊吊她們的胃口。
「我的肉穴比較舒服!」
「不┅我的比較┅」
兩隻母狗不停的央求我插入她們的。我對麻由美已經有點麻痺了,但惠理的淫慾反應卻挑動刺激著我的肉慾。
兩邊都不停的渴求著我,但畢竟麻由美的肉穴早就不知道被我搞過幾次了,所以我還是選擇了新鮮的惠理┅「麻由美,你稍等一下,我馬上就會讓你好好爽一下的。」
「┅是的,主人。」
這次麻由美就像聽話的乖小孩一樣,她也對惠理意外的淫蕩感到不可思議。
「啊啊┅快點來┅」
被皮環捆綁的小手,因血液無法流動而開始泛白,但現在的惠理,已經沒有拘禁的必要了。
「幫惠理把手銬拿掉。」
在麻由美幫惠理拆掉鎖銬的同時,我也趁機檢查了惠理的肉壁,的確是很柔軟,而且還非常的灼熱。
將手指插入她的肉穴中,馬上就被溫暖的蜜汁纏繞用力吸吮著。
不僅僅是年輕,這是個勢必擄獲天下所有男根的女陰,惠理是彙集星星的淫念所生下的天生性奴。
如此一來,更是不能糟蹋和惠理尋歡作樂的美好時光。
手腳重獲自由的惠理,趴在地上做出像貓一樣,伸展四肢的動作。
我將手指頭沒入惠理的深處,她驚覺的轉過身來看著我。
但視線卻沒有焦點。
殘留著一些恐怖與緊張,就好像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那異常的快感所惹的禍。
「我┅我想要那根更粗的。」
惠理的嘴角流著蜜汁,上下兩個口都流著渴求的蜜液。那麼想要肉棒嗎?
「你這隻母狗┅」
瘋狂的想到高潮,已經無法冷靜了。事後惠理想起自己的淫行,一定恨不得一死了之吧。
為了想看看到時候惠理會如何,現在我必須好好解決她的需求。況且,現在我自己也是興奮得想快點插入她的肉穴中。
「我要插進去了,你自己把那裡開啟。」
惠理伸出手,將自己的媚肉左右分開,滿心期待著我的肉棒。肉穴深處,因興奮而充血的黏膜,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等待的過程中,我的肉棒已經變得又硬又大,我將龜頭頂在惠理的入口處,一口氣插了進去。
啾嚕┅
溼潤的肉壁毫不抵抗的讓我潛入深處。
「嗚嗚┅」
惠理呻吟著,把臉貼在地上。
周圍溫熱柔軟的內壁將我的肉棒緊緊纏繞著,不停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音。
果然如我所料想的,這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名器啊。
為了想更加品嚐其中的奧秘,我開始前後做起活塞運動。
惠裡也已經是在潰堤邊緣,不停磨擦著黏膜。惠理髮出像是悲鳴似的呻吟,身體苦悶的扭動著。
我更用力的來回抽動著。
在早就溼淋淋的肉穴中,我前、後、前、後有節奏的抽動著,爽快的程度,在我搞過的女人中算是數一數二的。
一旁的麻由美看著我和惠理的交歡,苦悶的自己用手指撥弄。
真是可愛的小傢伙,我從惠理的深處拔了出來,插入麻由美的花卉中。
雖然比不上惠理,但還是很舒服。麻由美自己巧妙的扭著腰,給了我莫大的快感。
奴隸就是淫慾的產物。
「拜託你┅我也要┅拜託你┅」
惠理抱著我懇求著,真沒辦法,我把她們二人一上一下的疊著,在她們之間互動刺入、拔出。
從兩人陰部流出的愛液,交雜的混在一起,上下疊合的麻由美和惠理瘋狂激烈的舌吻著。
兩個人的意識都已經朦朧了,馬上就要達到甜美的高潮。
真是愉快。
看著完全屈服在我腳下的肉奴,我的嘴角不禁浮上一抹笑意。接著,我的身體突然生起一股熱潮,在我體內沸騰著。
「哈啊啊┅」
「嗚嗯嗯┅」
她們兩人同時達到高潮,我見勢立刻將肉棒抽出,將我濃稠的白色體液噴在這兩個奴隸身上。
* * *
回覆意識的麻由美與惠理,驚訝的發現原來自己也會渴望女體。女人的性慾果然是無底的深淵啊。
等會兒還有要事得辦,我穿上衣服離開了監禁室。
剛踏出房門,近藤就站在我的咫尺處。
「怎麼了,有事嗎?」
好像是無處發洩似的,這傢伙將自己手指頭按的喀啦作響,不滿的蹶著嘴。
只長身高不長智商的傢伙,腦袋裡裝的東西比小學生還不如。雖然如此,但我還是得搞懂他在不滿什麼。
與其教導他們對我要絕對服從,不如在他面前拿赤城開刀,可能遠比較有效率。
「黑田先生自己佔盡了好處,這樣太狡猾的啦。」
操著滿嘴不合宜的口音,這種人果然只適合當個小混混。
「我那裡狡猾了?」
「難道不是嗎?你不准我們去碰那個太太,還玩了裡面那個女高中生,這裡應該是我們的地頭啊!」
我絕不允許他們這種下三濫的爛種去玩弄千鶴,千鶴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奴隸,其他男人休想碰她一根汗毛。
可是如果我獨佔了所有的奴隸,他很難服眾議,必須適時的給下面這些人一點甜頭嚐嚐。
之前我已經對赤城說過,惠理的身體隨便他怎麼玩都可以,但近藤好像也相中了惠理。
總而言之,隨便他們怎麼玩都無所謂啦,反正上等的寶石,不也就只是一塊廢鐵而已嗎!
對了,等一下我得先去通知赤城,惠理性感帶已經被我開發了。
看過剛才惠理的淫態,我之前的擔心也只是多餘的。
不管近藤怎麼搞她,惠理應該都還有餘裕吧!
反正近藤也成不了什麼氣候,應該沒有人會怪罪我吧!
「你做做暖身運動吧,可愛的女高中生正等著你呢。」
我抬抬下巴,指向房內。
「喔喔┅」
近藤越過我偷窺著房間內的景象,立刻發出了野獸般的叫聲。我走了之後,她們又玩起了雙人遊戲。
近藤看得眼睛都亮了起來。
「那麼,我先失陪了!」
剛才的怒氣馬上就煙消雲散,近藤迫不及待的脫掉他身上沒品味的夏威夷衫,繞過我身旁。
背後響起了厚重的關門聲,沒多久,就從房內傳來女奴愉悅的呻吟聲。
第三章 千鶴-調教後的高潮
我開啟監禁千鶴調養教室的門,剛才和惠理、麻由美交歡的快感還殘留在下腹部內。
眼前的千鶴,就像被打包的行李,懸吊在天花板上。
千鶴彎曲著膝蓋頂在胸脯前,腳踝和手腕被繩子纏綁在一起。
用多條繩子從天花板上垂吊的千鶴,就像是被蛛蛛網捕獲的蝴蝶,既美麗又珍貴。
「讓你久等了,千鶴小姐。一個人很寂寞吧┅」
千鶴甩開黏在臉上被汗濡溼的頭髮,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在到惠理的調教室之前就綁著千鶴了,她就以這樣的姿勢等到我回來。
因為使用了多條繩子來分散體重,所以纏繞在身上的繩子,並沒有表面上所見的疼痛不堪。
對上千鶴惺忪的雙眼,她一定也在這種束縛的疼痛中得到快感了。
我走向前,想看清楚她肉壁大開的模樣。
並沒有特意的加以愛撫,只是被吊起來而已,千鶴的裂縫中,已經滲出白色黏稠的液體。
果然如我所想。
也許她自己還沒有發覺,但千鶴的身體的確流著被虐待狂的血。我越來越確信。
「怎麼了,千鶴小姐?被囚禁的身體已經興奮了嗎?」
她自己看不見,但股間溼淋淋的淫水已經證明了一切。
千鶴聽到我的話,全身泛起粉紅色的紅潮。
「請你不要再說這種下流的話了。只要你現在放了我,我保證不會對任何人提起你所做的事。」
我不加思索的笑了出來。
她居然會說出這麼引人發笑的話,千鶴大概是還不瞭解自己的立場吧,現在掌控全域性的人可是我呢。
「千鶴小姐,你還蠻幽默的嘛!」
千鶴的悔意完全寫在眼裡,這種表情和動作實在令人憐惜。
我伸手輕撫著千鶴完美的臀部。
輕輕的旋繞著、停住、再滑到另一邊,來回撫弄著。
在不斷的愛撫下、千鶴的身體升起一股無力感,由表情看來,她似乎也死心了。
「惠理很好哦┅」
千鶴沉默著,終於忍不住了。
「┅你┅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千鶴抬起頭,瞪著我,她現在的動作有多可笑滑稽,她自己可能還沒有察覺到吧。
一直相信自己能救得了惠理的千鶴,這個身體也已經漸漸墮入肉奴的世界了。
什麼時候千鶴才會像惠理一樣呢。
我沒有回答千鶴的問題,只是繼續玩弄著千鶴高抬的屁股。
「討厭,你在做什麼?」
我還是沒有回答她,內壁的淫肉已經溼溼熱熱的,我來回撫弄著,加強手勁插了進去。
「啊啊┅」
一直監視著我的行動的千鶴,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
「已經溼答答了呢,千鶴小姐。只是把你吊起來就溼成這樣,你真的很喜歡這種色情的事呢。」
「這種事┅」
千鶴想逃離我的手指般的扭動著身軀,但肉壁內溫熱的黏膜卻纏噬著我的手指。
真想快點把我的肉棒插入著溫暖的內窪裡,可是我一定要等到千鶴自己渴求著我的時候。
為了忘卻我心中的欲求,我只能狂暴的用手指在千鶴的體內抽送著┅「不要。拜託你不要再做了,求求你黑田先生┅」
我將握成拳的手掌插入千鶴的水面時,發出了噗噗噗的滑稽聲音,混合著千鶴悲傷的哭泣聲。
「求求你┅求求你┅」
不停重複的話語,這真是教人想一直聽下去的甜美呻吟。
但是,我現在想聽的並不是這個。
我想聽的,並不是只有這種程度的甜美聲音,千鶴像豬一樣,不停的從鼻子裡發出悲鳴般的喘氣聲。
在我的手指停止動作的同時,這甜美的呻吟也消失了,只剩下淺淺淡淡的呼吸聲迴繞在調教室內。
從千鶴的陰部拔出的手指,沾滿了她白色黏稠的愛液。我將愛液塗抹在她恥丘的毛髮上,弄乾淨自己的手指後,我對她說∶「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時機還沒到。」
花太多時間在質問與回答上了,其間還玩弄了她的肉穴,照千鶴目前的情況看來,告訴她惠理的事情,可能還得花一點時間。
「┅真的嗎?」
「嗯,是真的。當然我也不會再幫你灌腸了。」
千鶴的臉表情浮現出動搖的神態。
大概是想起在我面前大量垂糞的恥辱吧,千鶴全身都紅透了。
「真是的,我也沒有對惠理灌腸啊,你的反應不要那麼激烈嘛!」
千鶴悔恨的看著我,雙手被捆綁著,導致血液無法暢通,已經變成紫色的手掌怨恨的握緊拳頭。
千鶴緩慢而痛苦的問∶「┅難道你┅對惠理說了那件事┅」
果然是自尊高出他人一倍的千鶴。她最不願的,就是在我面前大量垂糞的事情,被自己的妹妹惠理知道。
就算被其他人知道,也比不上被自己的親妹妹看不起的痛苦。
我摸了摸千鶴的臉頰。
「惠理是我能留住千鶴小姐你的重要人質,我已經將她安置在清潔的房間裡了。所以千鶴要乖乖的當我的玩具,我們一起好好樂一樂吧。」
我摸著千鶴的臉頰,她抬起頭來看著我,好像考慮著什麼事般的。她想說什麼,我正等待著。
「拜託你┅不要再對我做出這種事了!」
千鶴那對一直都很強勢的柳眉,突然變成了楚楚可憐的八字眉。
比起始終只有一張臉的美人,千鶴的表情豐富可愛多了,而唯一能讓她如此低聲下氣說話的人,就只有我了。
我漸漸愉悅了起來。
「不行喔,怎麼可以不做呢?我們什麼都還沒開始呢!」
「可是┅可是這和惠理是沒有關係的呀,所以請你放她走吧!」
「我不是說過了嗎,惠理可是能讓你乖乖聽話的重要人質啊。」
「┅就算沒有惠理,我┅我也會聽黑田先生的話的┅」
千鶴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來,終於又繼續痛苦的說著。
「昨天┅我想了一個晚上。我已經反省過了,那時候,我沒有好好回應黑田先生的心意┅」
一個劃破寂靜的聲音。沒多久,我的手心上燃起了一股灼熱感。
千鶴撐大雙眼,身體硬直,她的臉頰已經通紅腫脹。
我賞了她一巴掌,雖然我沒有傷害女人身體的興趣,但我決不允許千鶴提起當時的那件事情。
就是那件事,讓我否定了自己所選擇的人生。
所以我看開了,我順從了自己的命運,所以現在我才在這裡玩弄著千鶴。
在靜止的時間中,我瘋狂大喊著。
「來,我們繼續吧,在宮舞回日本前,我會讓你變成一個最淫猥的肉奴。」
臉頰灼熱的痛感讓千鶴的雙唇不停打顫著,睜大雙眼的千鶴彷佛可以預見接下來毫無人性的調教方式。
「不要┅拜託你,不要┅」
千鶴被打了一巴掌後,顯得更加恐懼。
組織裡的第一把交椅赤城一直都說。
--想要調教女人成為一流的奴隸,必須先讓她們嘗過恐怖與害怕,這麼一來,再難搞的女人都會受不了快感的誘惑。為了忘掉一切,她們只好不斷渴求身體的刺激,為男根活下去。
赤城並不是隨便說說的。
我身後的門被人推開,發出厚重的咿呀聲。轉過身,麻由美穿著近乎全裸的圍裙,拿著攝影機站在那裡。
在那之後,不曉得麻由美和惠理是經過多麼瘋狂的三人戲,只見麻由美似乎很滿足的滿臉通紅。
「主人,抱歉我來遲了。」
我並沒有下令叫她要跟過來,反正能玩弄千鶴的只有我一人。
是麻由美自己來到我調教千鶴的地方。
是因為嫉妒吧,因為擔心自己(第一奴隸)的地位被千鶴搶走。
無所謂,有助理的話,調教起來也更輕鬆。
「麻由美,準備攝影。」
已經快放棄的千鶴,聽到我口中冒出的「準備攝影」,表情在一瞬間改變。
「你打算做什麼?」
她以為只要忍過這段屈辱,等時間一久,就能當做是場惡夢忘了它嘛!
千鶴大概是這麼想的吧。
但我卻拿出攝影機,千鶴原本逐漸釋懷的心又緊繃了起來。
如果這種模樣被拍下來的話,原本以為能遺忘的屈辱,不就會一直跟著她一輩子嗎?
「不要,放了我,不要啊┅」
纏繞在千鶴身上的繩子,隨著千鶴的反抗而搖擺起來。
雙股因搖動而更加擴開,吊在半空中的千鶴不停瘋狂大聲哭喊著。
這段時間內,麻由美已經架好三腳架,將攝影機對準千鶴。
我退到牆邊,觀察著這兩個女人。
人生的際遇真是奇妙。
曾是公司裡最美的兩個美人,如今一個全裸的像包裹似的吊在空中,而另一個則是穿著圍裙半裸的在準備攝影的器材。
這是我選擇的人生┅不,雖然這不是我自願的生存方式,但加入秘密結社對我而言是最好、最正確的。
我沒有必要感謝神,身為極道中人,這只是讓自己快樂渡日的方法罷了。
哈哈,真是太愉快了,哈哈哈┅
只要有能力,再加上一點暴力,整個世界就掌握在我手中,只要是我想要的東西,沒有一個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啊哈哈哈┅「主人。」
麻由美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攝影機就架設在千鶴下體的一公尺處,用三腳架支撐著。
液晶顯示的視窗中,那完美的身軀就是張開雙腿的千鶴。
我按下電源鈕,紅色的訊號燈瞬時亮起來,在寂靜中只有空白帶回轉的聲音。
「這裡是深山裡的一棟遭廢棄的別墅,現在有一位太太正邁向成為肉奴的階段,這位太太的名字是┅」
「別說了┅」
千鶴激烈的甩著頭,彷佛是用盡全身的力氣似的狂叫。天花板上支撐繩子的導水管發出了磯磯聲。
「千鶴小姐,你這樣讓我很困擾啊。現在我正在幫你配旁白,請你不要這麼沒品的打擾我好嗎?」
「你拍這種錄影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的聲音顫抖著,但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氣憤。可是不管你如何生氣,都阻止不了我。
被吊在空中受盡侮辱,這就是你的命運,因為我愛你。
「我要做什麼,你可以從現在開始好好想一想,接下來就要看你怎麼做了,我也不想把這卷錄影帶拿給別人看哪。」
「┅真的嗎┅」
那個高傲的千鶴,終於快要臣服在我的腳下了。
只要再一下。
我勾勾手指示意麻由美,就好像手術中的醫生和護士,麻由美不發一語的將振動棒交給我。
「唔唔┅」
振動棒輕易的就進入千鶴的身體裡,我按下開關,振動棒埋入千鶴的肉穴深處,直到完全聽不到振動棒所發出的聲音。
「來,讓我們繼續吧。拍個臉部特寫,這個可憐的太太名字叫做-宮舞千鶴,擁有如此美貌的她,卻嫁給一個毫無工作能力的蠢男人,只能每晚躲在棉被中哭泣。可是有天,她卻被惡魔擄走,慢慢的開發她本身肉奴的資質,讓她墮入淫慾的世界。」
我用報告式的口吻陳述著,自己聽來都覺得好笑,但千鶴可就笑不出來下,這對她而言是屈辱,但同時也讓她得到被虐的快感。
就算這樣對待她,她還是有感覺,女人果然只是愚蠢又貪圖肉慾的生物罷了。
千鶴感到屈辱而有所抵抗,但這只是剛開始而已,馬上我就會讓她忘記有在拍攝錄影帶,而讓她爽到發出甜美的呻吟。
我放開手,讓振動棒刺入千鶴的內腔深處,再緩緩將振動棒拔出,千鶴的愛液立刻噴灑在地板上。
「啊啊┅」
拔出振動棒的瞬間,千鶴全身硬直,只發出令人不恥但卻又惹人憐愛的呻吟。
「什麼嘛,真教人失望,原來千鶴小姐是那麼淫蕩的女人啊。」
我半惡作劇的嘲笑她。
千鶴想都沒想過自己會那麼不知羞恥的發出淫蕩的呻吟,她不願承認般的,悲傷的搖著頭。
「接下來,這次是┅」
我將手指又探回千鶴快要潰爛的陰部。
「用這個姿勢幫你灌腸,再用攝影機把畫面拍下來你覺得怎麼樣?」
手指來回抽送中,千鶴的肉穴不斷髮出噗啾噗啾的聲音,千鶴聽到灌腸立刻產生激烈的反應。
「不要,只有這件事┅」
「那就請你好好的配合我,拍出好作品來吧。」
我將手指彎起,在內腔裡搔癢玩弄著,千鶴螯著眉,將雙眼緊閉,她正想著怎麼做我才會滿意、怎麼做我才會放過她。
「┅你┅你要我怎麼做?」
她睜開溼潤泛紅的雙眼,慢慢的墮落。千鶴這種痛苦的樣子真是太美麗了。
「那樣的話,請你對鏡頭復頌我說的話。」
我走近千鶴身旁,靠近她的耳朵。
汗水甜美的氣味讓我忘情著迷,但我立刻就回復了理智,這個冷漠高傲的奴隸慎重的考量著。
「┅可是┅」
究竟要說什麼,千鶴疑慮著。
就算是照著我的要求所念出的臺詞,但被攝影機記錄下來的屈辱卻是不變的。
但比起被灌腸噴糞的恥辱,口頭上的羞辱的確是輕多了。
千鶴躊躇的對著鏡頭說了起來。
「┅我┅我,宮舞千鶴是個淫蕩的妻子┅只有一個男人,是┅是無法滿足我的┅我需要很多┅很多男人的陰莖來好好疼愛我。」
就好像用盡全身的力氣,千鶴無力的垂下了頭。
「來,我們繼續吧。」
我用手指沾了一點她溢位的淫水,輕輕的剝開她柔軟的陰唇,不停用手指磨擦她粉紅色的花蕾。
千鶴驚駭的痙攣,不自覺的發出「哈啊啊┅」的淫穢叫聲,我從她的肉穴中再度抬起頭。
千鶴臉上的紅潮似乎比剛才又更深了一點,比起被捆綁垂吊的痛苦,性的興奮似乎更能刺激她的官感。
「陰核被玩弄是怎樣感覺呢?哪裡最有感覺呢?對攝影機好好說清楚吧。」
千鶴緊蹙著眉頭,顫抖著聲音,對著攝影機緩緩的說道。
「屁股,只要被玩弄屁股我就會受不了。」
「那麼,就讓我來好好玩弄你的屁股吧。」
千鶴還訝異著我所說的話,身邊的麻由美已經將接下來要使用的道具交到我手上,那是一條長約二十公分的送風試管和塑膠幫浦。
等一下可能還需要一點潤滑劑,但千鶴體內已經制造出許多天然的潤滑劑了,應該已經足夠了吧。
聽到我說的話,千鶴不自覺的興奮起來。
「來,慢慢的吐氣,放鬆全身的力氣。」
「不要、不可以,拜託你。這和你剛才說的不一樣┅你騙了我。」
「可是,你真的很喜歡被人玩弄屁股的對吧?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嗎?等錄影帶拍好了,我們再一起觀賞吧。」
「不可以┅只有這件事┅」
又想起被灌腸的屈辱了吧,千鶴似乎十分不願再被玩弄屁股了呢。
可是我可不會就此停手的喲,要我破壞千鶴希望被玩弄屁股的期望,這我可是怎麼樣都辦不到的。
沒錯,雖然千鶴口頭上不斷的向我乞求,但她下體不停溢位的淫永卻洩露她的期望。
「要開始羅!」
我將送風管插入千鶴的肛門內,慢慢灌入空氣,被濡溼的肛門毫無抵抗能力,只好不停的吸入空氣。
幫浦因抽壓而時鼓時扁,但千鶴的肛門卻是越撐越大。
雖然並不是非常疼痛,但還是具有灌腸效果,千鶴的肛門也會慢慢擴大。
千鶴悲鳴著,不停對我搖尾乞憐,她全身顫抖著,不停冒汗。
我抹了一把她身上的汗水,卻比冰塊更冰冷。
「放鬆力氣就不會那麼痛苦了,肛門不要出力。來┅吐氣。」
「哈啊啊┅」
千鶴乖乖聽我的話,緩緩的放鬆肛門的力氣。
因為答應過不碰她的陰部,所以我才對她的肛門下手,但奇怪的是,千鶴不僅是放鬆了肛門的力氣,就連對面的陰穴也流出大量的愛液,不停的誘惑著我。
這還真有趣,千鶴這種模樣一定要好好拍下來才行。
「這還真不錯,拍到了非常了不起的畫面呢,拍好了之後,讓惠理也看看吧。」
「不可以!」千鶴反射性的大叫。
「拜託你,這個絕對不行,絕對不能讓惠理看到┅」
肛門對著鏡頭大開著,即使如此仍極力想維護自尊的千鶴不斷向我懇求著,這種樣子實在太好笑了。
這就是有「業務部之花」美譽的園內千鶴,哦不,應該是宮舞主任夫人-宮舞千鶴夫人,但她卻是如此淫亂又美麗啊。
「我知道了,我不會把這卷錄影帶拿給惠理看的,所以你要如何報答我呢,你就對鏡頭說出現在的感覺吧。」
直至目前為止,千鶴所說的都是依照我的臺詞。可是,從現在開始,就是千鶴自己所感受到的東西。
她會說出什麼話呢,我褲襠底下高舉的傢伙似乎也迫不及待的隨時準備好要幹她幹一炮。
「你決定怎麼做了嗎?要不要我去帶惠理來?」
「┅我┅我┅」
千鶴舉步艱難的說著。
「┅我最喜歡被人玩弄屁股┅只┅只要一被這麼做,我就會感到很舒服┅只要被玩弄屁股就好像快達到高潮一樣┅請看┅請仔細的看清楚┅請┅請仔細看看我大開的屁眼吧。」
這並不是我逼她說出來的,是千鶴自己承認喜歡被玩弄屁眼。
千鶴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她的眼神渙散迷惘的看著我。
「真沒辦法,那麼,我只好更加疼愛你了。」
我拔出膨脹的幫浦,肛門的黏膜已經醜陋變型,還閃耀著淫穢的光芒。
千鶴悲鳴著,但並不是快感的呻吟,這也沒關係,因為千鶴的內部可能已經受傷了。
放出了空氣,幫浦立刻「咻」的一聲消了氣,千鶴被灌氣肛門也像洩了氣的氣球,慢慢恢復原樣。
被拔出的送風管前端還附著著千鶴的穢物。
「唉啊~被你弄髒了。」
我嘲諷著千鶴,但她的眼神卻毫無反應。
千鶴迷惑著,自己居然喜歡被玩弄屁眼,被人說出羞辱的言語居然還會感到快感,現在她的腦中已經是一片空白。
我將沾了千鶴糞便的幫浦和送風管交給麻由美,順便拿起一旁的小型按摩器。這種按摩棒比一般普通的振動棒來的細長,最適合還沒有經驗的屁眼。細長的按摩棒微妙的振動感輕輕悄悄的刺激著千鶴,慢慢的進入她的菊紋中心。
輕輕的、緩緩的┅
千鶴火紅著雙頰緊閉雙眼。
按摩棒已經沒入深處,不停在千鶴的小腸處騷弄著,但昨天的灌腸已經搞的千鶴的腸中空無一物了,也無法再讓她垂糞。
我又慢慢的將按摩棒拔出來,卻聽到千鶴的體內傳來一陣陣噗~噗~的聲音。
按摩棒上沾了糞便。
拔出按摩棒的快感和排洩的快感相似,千鶴杏唇微張,緩緩的吐出一聲奇妙又神秘的呻吟。
來回的抽插了幾次後,千鶴的肛門就好像花苞一樣,緩緩的綻大放盛開。
感覺到了自己身體上的變化,千鶴想夾緊屁股,但被捆綁垂吊著根本使不上力氣,肉穴裡滿溢的黏稠蜜汁慢慢的流向肛門。
按摩棒輕易的就滑入千鶴的肛門裡,這原本不在我的預算之內,但千鶴卻起了激烈的反應。
比起乾涸當然是溼潤的被搞比較舒服,肛門和肉穴的構造基本上是相同的。
千鶴咬緊牙關儘量剋制自己不發出聲音,但空蕩蕩的調教室中只有千鶴忍不住發出的淫穢呻吟。
「怎麼樣,舒服嗎?肛門被玩弄一定很爽吧,千鶴小姐。」
千鶴瘋狂的搖著頭,似乎想傳達什麼。
但千鶴什麼也說不出口,肛門沸騰的快感已經把她的理性燃燒殆盡。
我想聽聽千鶴更淫穢的叫聲。
「很棒吧?你覺得很爽吧?」
我好想聽聽千鶴更淫穢的叫聲,便更加激動的抽動手上的按摩棒。
「好棒┅啊┅好┅」
終於聽到千鶴的淫叫聲。
「好棒┅好舒服┅真是太爽了┅」
千鶴小聲的呻吟著。
「哪裡最舒服啊?對著攝影機說清楚。」
「┅啊啊┅屁眼┅屁眼好舒服┅」
肉穴中流出大量的蜜液,抽送的按摩棒不停的讓千鶴的屁服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音。
「啊啊┅好棒┅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啊啊┅好舒服┅屁眼好舒服!」
千鶴已經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了吧,對著鏡頭,不斷說出淫穢的活語。
千鶴斷斷續續的說著,呼吸凌亂。
「哈啊┅哈啊啊┅哈哈啊┅」
千鶴似乎就快達到頂點了。從小就受盡各方寵愛的千鶴,自尊心超高的千鶴,現在她的肛門就要迎接到達頂點的高潮。
這麼值得紀念的瞬間,一定要用攝影機記錄下來,我更用力的抽動手中的按摩棒。
「啊啊啊┅不行啊┅」
千鶴的陰部突然緊縮起來,黏稠的液體就像放物線射了出來。
已經達到高潮了。
一瞬間,千鶴的全身肌肉都弛緩下來。高潮了,被玩弄肛門的千鶴已經達到高潮了。
我也感到滿足了,拔出了千鶴體中的按摩棒,看著千鶴被開啟黑暗的洞穴,可以看見她深處的腸子。
被開啟的洞穴並沒有閉合的跡象,攝影機推進肛門的鏡頭,就算如此,千鶴的肛門還是那麼美麗。
肛門瞬間的閉合,看著液晶視網,千鶴也慢慢的恢復了意識。
但她似乎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只是一臉迷惑的看著天花板。
「你高潮了喲!」我告訴她。
「千鶴小姐,你剛剛一邊說著淫穢的言語,一邊達到高潮羅!」
似乎慢慢的想起自己剛才的恥態,千鶴全身泛起了異樣的紅潮,不發一語的忍受屈辱。
「而且你還不只是噴出淫水而已,你還高潮了呢!」
「騙人┅你騙人┅」
「是真的喲!要不要倒回錄影帶讓你確認一下呢?」
千鶴倒吸了一口氣,沒有出聲。
「宮舞主任應該會很擔心吧!」
千鶴不安的看著我。
「把這卷錄影帶送給宮舞主任看看吧?」
「不要,請你不要做這種事,如果你真的做出這種事┅那我就只有去死了。」
那雙眼睛真是認真,千鶴真的會自殺吧!她還殘留著一絲尊嚴。我看著千鶴的眼神突然高興了起來。
還沒有達到養調教的最高境界,如果就讓你這麼死了不就太無趣了嗎?我一定會繼續調教千鶴,讓她失去所有的自尊與堅持。
「我知道了,不過,接下來可就要看你怎麼做了。」
我拿出錄影帶放入口袋裡,千鶴仍被捆綁垂吊著,不發一語的目送我離去。
十日談(二屆)第一夜·魔淫之宴(序至三章) 第二章 惠理-最後的處女覺醒吧 ~ 第三章 千鶴-調教後的高潮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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