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談(二屆)十八夜·暴亂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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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你還記不記得曾經在這裡鞭打過我?!我今天就要你們這兩個臭娘們嚐嚐被鞭子抽打的滋味!”夏洛克惡狠狠地說著。
“你們分成兩隊,分別用鞭子狠狠抽這兩個臭婊子!但一人只許抽一鞭,知道了嗎?”
夏洛克對周圍聚攏過來的塞赫人大聲說著,一百多個農奴已經自動地排成了兩隊,打頭的人被遞給了一根足有手指粗細的皮鞭。
夏洛克知道瑪麗安娜和她的女兒這兩個嬌生慣養的貴族婦女是經不起皮鞭抽打的,他不想這兩個漂亮高貴的女俘虜被活活打死,所以命令那些仇恨的塞赫人只能一人一鞭。
“夏洛克!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求求你!!!”
瑪麗安娜看到暴民手裡那可怕的皮鞭,不等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就已經嚇得魂不附體了,她拼命地大聲哭喊了起來!
“臭娘們,還沒抽到你身上就把你嚇成這樣!你發誓做我們塞赫人的奴隸,最我們公用的娼妓!!永遠不許有半點的違背和反抗!”
“我、我發誓!我做你們的奴隸、做你們的娼妓!饒了我吧┅┅”
瑪麗安娜把什麼羞恥與尊嚴都拋到了一邊,她拼命哭喊著不住求饒。
“賤貨!不過我還是要狠狠鞭打你們這兩個下賤的婊子一頓,讓你們記得這兩條母狗有點記性!開始!!”
“不要、啊!!!!”
女莊園主絕望的哭叫立刻被皮鞭落在嬌嫩的皮肉上發出的沉悶的聲音打斷,瑪麗安娜那雪白肥厚的屁股上頓時暴起長長一道血紅的鞭痕,肥白的肉丘上的皮膚立刻被撕裂了,鮮血慢慢地滲了出來!
與此同時,另一個塞赫人的皮鞭也狠狠地抽在了瑪莎雪白細膩的後背上,發出一聲皮開肉裂的悶響,慘遭酷刑的年青姑娘頓時發出淒厲無比的慘號!
“啊!!!”
兩個遭到鞭打的女人立刻渾身激烈地抽搐起來,但她們這麼一來立刻牽動了栓在她倆乳頭之間的魚線,劇烈的疼痛從兩個女人的胸前傳來,雙倍的疼痛使她們立刻悽慘地哀號起來!
“饒命啊!夏洛克、我、啊!!!”
不等瑪麗安娜的哀求出口,又是一記皮鞭落在赤身裸體的女莊園主雪白肥大的屁股上!
“啊!!!饒了我吧┅┅嗚嗚┅┅”
火辣辣的疼痛不停從屁股、後背和大腿上傳來,瑪麗安娜感覺自己好像被鞭子剝了皮一樣!但她再也不敢晃動和她的女兒被從乳頭上栓在一起的上身,只能不住激烈地搖擺著皮開肉裂的雪白屁股,不停地哭喊求饒。
“我、我發誓做你們的奴隸┅┅饒了我吧┅┅”
瑪麗安娜已經痛得幾乎喘不上氣來了,她赤裸裸的肥白的屁股和後背上已經被皮鞭抽打得鮮血淋漓,魚網般縱橫交錯的可怕鞭痕遍佈伯爵夫人雪白豐滿的肉體,令這個被鐐銬禁錮在刑具上的美麗女人顯的樣子顯得極其悲慘。
夏洛克絲毫不顧兩個不幸的女人悽慘的哭喊和哀求,他只是默默地看著一個又一個暴民走到兩個被鎖吊在刑具上的貴族婦女身後,用他們手裡粗重的皮鞭狠狠抽向她們赤裸的後背、屁股和大腿,看到美麗的肉體上遍佈血紅凸起的鞭痕,左右搖擺著的豐滿雪白的屁股逐漸變成一個鮮血淋漓的肉團,他感到了一種血腥的滿足。
排成兩隊的暴民剛剛走過了不到一半,兩個被吊在刑具上的女人就已經被皮鞭抽打得昏死了過去。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兒的兩具赤裸的肉體軟綿綿地癱軟了下來,只有皮鞭重重地落在她們的身體上時才微弱地抽搐幾下,悽慘的哀號與哭叫也徹底停止了。
夏洛克見兩個女人已經被拷打得失去了知覺,趕緊示意暴民們停止了下來。他走到木架下,仔細看了看瑪麗安娜和瑪莎的狀況。
兩個女人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她們赤裸著的美麗肉體已經被殘酷的鞭打摧殘得幾乎辨認不出原來的樣子∶雪白肥厚的屁股成了兩個遍佈鞭痕血汙、慘不忍睹的肉團;平坦細膩的後背和結實豐滿的大腿血肉模糊,傷痕裡滲出鮮血順著小腿一直流到了赤裸的雙腳上;而兩個女人被魚線栓在一起的乳頭則徹底被拉扯成了兩個腫脹紫紅的肉塊!
“把她倆放下來,不要再打了!拿水把這兩條母狗弄醒!”
立刻有幾個暴民走上來,解開瑪麗安娜和瑪莎被手銬和繩子禁錮在刑具上的雙手,開啟她們雙腳上的腳鐐,將兩個渾身血汙、奄奄一息的女人放到了地上,然後把系在她倆乳頭之間的魚線也解了下來。
接著有人提來一桶冷水,潑在了兩個女人赤裸的身上。
“哦┅┅”兩個悲慘的女人呻吟著,慢慢甦醒過來。
兩個女人手腳上的鐐銬已經被開啟,一甦醒過來立刻抱成一團哭泣起來。
“夏洛克,求求你饒了我和瑪莎吧┅┅要我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再折磨我們了,嗚嗚┅┅”
瑪麗安娜抱著和自己一樣、渾身上下傷痕累累的女兒,高貴的伯爵夫人最後一點的自尊和驕傲也已經被殘酷的鞭打剝光了,她像一個真正的奴隸一樣毫無羞恥地裸露著身體,悲哀地哭泣哀求起來。
“好吧,賤貨!”
夏洛克殘酷地用手狠狠捏了一下伯爵夫人那赤裸的豐滿胸膛,這個慘遭酷刑拷打的他從前的女主人那成熟迷人的肉體已經開始令他著迷。
“母狗,過來!替我解開褲子,用你的嘴巴好好替我服務!”
夏洛克走到旁邊的空地上躺了下來,瑪麗安娜羞辱萬分地站了起來,搖晃著她那被鞭子抽打得傷痕累累的赤裸身體走到了夏洛克面前。
她悲哀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周圍那些暴民那種鄙視和邪惡的笑容,用顫抖的雙手解開了面前這個無恥的農奴的褲子,然後馴服地跪在夏洛克分開的雙腿之間,掏出他那根烏黑粗大的肉棒吞進了嘴裡。
“母狗,睜開眼睛!”夏洛克見滿面羞辱的伯爵夫人閉著眼睛吮吸自己的陽具,立刻感到有些不爽。
屈辱的女莊園主只得睜開眼睛,嘴裡發出模糊的“嗚嗚”聲,不停吮吸著夏洛克那膨脹了陽具。
粗大的肉棒塞滿了瑪麗安娜的小嘴,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打溼了她的脖子和疼痛著的雙乳,使她感到十分難受和羞愧。
“不要┅┅”
聽見背後瑪莎微弱的哀求,瑪麗安娜艱難地含著嘴裡的肉棒回過頭來。
她看到自己的女兒又被吊在了刑架上,只是這一次沒有被皮鞭抽打,而是被兩個暴民一前一後地從小穴和肛門裡姦淫起來。
看到羞恥地抽泣呻吟著的瑪莎被兩個粗壯的傢伙姦汙著,金髮女郎遍佈鞭痕紅腫起來的屁股之間被一根烏黑的肉棒殘酷抽插著,瑪麗安娜頓時感到了一種徹底的絕望和放棄。
“賤人,站起來!我要幹你這臭婊子的屁眼!”
瑪麗安娜趕緊吐出嘴裡那根沾滿自己的唾液的肉棒,雙手捂住自己赤裸的胸膛,渾身哆嗦著站了起來,轉過身體背對著夏洛克。
“臭娘們!還等什麼?!還不趕緊扒開你那個下賤的大屁股,坐上來!”
夏洛克盯著伯爵夫人那飽受鞭打的豐滿渾圓的屁股。
瑪麗安娜身上的鞭痕已經停止流血,她豐滿白嫩的屁股現在佈滿了道道紫紅腫起的鞭痕,使她那本來就十分豐滿的屁股越發紅腫脹大起來。
瑪麗安娜只有再次閉上眼睛,羞恥地用自己的雙手扒開自己還火辣辣疼痛著的屁股,將自己的肛門對準躺在地上的夏洛克胯下那根沾滿了她的口水的粗大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啊┅┅”
自己疼痛著的屁股裡被插進一根火熱的肉棒,瑪麗安娜立刻感到一種難以啟齒的充實和解脫感,她從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般的呻吟,接著用手扶著自己紅腫的屁股,坐在夏洛克的肉棒上主動地扭動搖擺起來。
不知為什麼,瑪麗安娜現在竟然已經感覺不到那種被姦汙蹂躪的羞恥感了。肛門裡被夏洛克粗大的肉棒插入塞滿,反而使她感到一種解脫。
那根堅硬、粗大的肉棒插在女莊園主受傷疼痛的屁股裡,磨擦著她嬌嫩的直腸,令她感到一種火熱的充實感,這種羞愧的感覺好像麻醉劑一樣迅速沖淡了瑪麗安娜肉體上的疼痛,使她沉淪進了肉慾的深淵裡。
“啊┅┅哦┅┅”
瑪麗安娜不停地用力搖擺著屁股和腰肢,拼命地用自己的屁股夾緊插進自己肛門裡的肉棒,嘴裡發出嫵媚淫蕩的呻吟。她閉著的眼睛裡流出淚水,為自己的墮落和放蕩感到羞愧。
但是悲慘的女莊園主發現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她飽受蹂躪的肉體竟然已經開始喜歡這種被姦汙的感覺!
“不、啊┅┅”
瑪麗安娜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什麼,她感到有一股熱流噴濺進自己的屁股,立刻發出哭泣般妖冶的呻吟。
美麗的女莊園主彷佛不滿足一樣,搖擺著她紅腫肥大的屁股轉身跪在了夏洛克面前,白濁的精液順著她雙臀間沒有閉合的肉洞流淌出來。
瑪麗安娜用手握住夏洛克的肉棒,吞進嘴裡不停地吮吸起來,拼命地將上面沾著的精液吃進嘴裡。
夏洛克看著面前這個好像最淫蕩的妓女一樣舔淨自己肉棒上最後一滴精液的女人,她那兩個肥碩的大乳房掛在胸前晃盪著,撅起的大屁股上遍佈紫紅腫脹的鞭痕,嘴裡還在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他忽然產生了一種征服者的自豪∶這個女人曾經主宰了自己的命運,是那麼地高不可攀,現在卻徹底淪落成了自己的娼妓,可以隨意地擺佈玩弄。
“把這條母狗拉起來,你們把她弄到那邊隨便玩去吧!一定要把我們的伯爵夫人餵飽啊。”
立刻有人拉起了還跪在地上嗚咽呻吟著的瑪麗安娜,把她拖到了一邊。
“把這騷貨捆起來幹吧!”
幾個傢伙把瑪麗安娜拖到一旁,命令女莊園主撅著傷痕累累的大屁股跪下。
“不要、不要把我捆起來┅┅”瑪麗安娜微弱地呻吟著,儘管她現在已經徹底放棄了,甚至一想起自己的身體裡要被插進男人的陽具還有一種渴望,但她還是覺得被捆綁起來玩弄有些難堪。
儘管瑪麗安娜這麼說著,還是不等那幾個傢伙動手,就主動地分開雙腿,馴服地低下頭把雙手背到了背後,紅腫的屁股還妖冶地扭動了幾下。
“媽的,沒想到這位伯爵夫人這麼淫蕩下賤!”
幾個傢伙罵著,拿來繩子將瑪麗安娜的雙手牢牢地捆在背後,然後一個傢伙跪下來,將自己粗大的陽具狠狠插進了伯爵夫人還流淌著夏洛克的精液的肛門。
“喔┅┅”
粗大的肉棒插進被精液徹底潤滑了的肛門,從瑪麗安娜那腫大的渾圓雙臀之間發出低沉的“噗嗤”一聲,女莊園主立刻搖晃著赤裸著的身體,嘴裡發出迷人的呻吟。
“淫蕩的母狗!!”
暴民罵著,在跪伏在地上的瑪麗安娜的屁眼裡狠命地抽插起來,一邊狠狠地姦淫著被捆綁起來的女人,一邊還用粗糙的大手不停重重拍打著伯爵夫人撅著的傷痕累累的雪白屁股,發出沉悶殘酷的“啪啪”聲。
堅硬粗大的肉棒磨擦著已經紅腫起來的肛肉,使伯爵夫人感到自己的屁股裡面好像火燒一樣,這種火熱的感覺迅速蔓延到瑪麗安娜全身,彷佛要把她融化了一樣,連受傷的屁股被巴掌狠狠抽打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瑪麗安娜渾身癱軟著跪伏在地上,一邊忍受著背後的男人施暴般殘酷地姦淫虐待,一邊歪著頭,羞辱和莫名的快感交織著,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淫蕩嫵媚的哀叫和呻吟。
“哦、不┅┅”
瑪麗安娜忽然聽見耳邊傳來一個女人微弱悽慘的呻吟,她睜開眼睛立刻看見了她的女兒瑪莎。
年輕的金髮女郎此刻和她的母親一樣,雙手被捆在背後,和瑪麗安娜並排撅著遍佈傷痕的豐滿屁股跪伏在地上。在瑪莎的背後,同樣有一個暴民狠狠地捏著金髮女郎雪白結實的屁股,在她的屁眼裡粗暴地姦淫著。
瑪麗安娜立刻感到一陣羞恥,臉上頓時發燒起來。
自己竟然和女兒一起赤身裸體地並排跪伏在地上,被那些地位卑賤的暴民殘酷地姦汙凌辱!剛剛被暴民殘忍地奪走處女之身的瑪莎在被暴民姦淫時還在羞恥痛苦地呻吟反抗,而自己竟然已經徹底淪落成了暴民的洩慾工具,當著女兒的面前就做出這麼淫蕩的表現!
瑪麗安娜立刻羞愧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瑪莎眼睛裡的那種絕望和茫然。
她想掙扎反抗,可很快就又屈服於了暴民那粗大肉棒的野蠻姦淫之下,再次搖擺著屁股好像娼妓一樣地迎合哀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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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我們的軍隊沒有繼續朝這裡前進,而是轉向北邊去了。”
一個塞赫人朝夏洛克彙報著他偵察來的叛亂軍的行蹤。
“媽的,這麼說我們不能再在這裡停留下去了。那些被打跑了的政府軍肯定又會厚著臉皮追回來的!”夏洛克忿忿地罵著,站了起來。
這些暴亂的塞赫人儘管有夏洛克領頭,但顯然仍是一群烏合之眾。
既然反叛軍沒有繼續朝伯爵夫人的領地前進,那他們也只有放棄這裡了,因為這些政府軍儘管懦弱怕死,但對付這一百來個暴亂的農奴還是綽綽有餘。
“臭婊子!你豎著耳朵聽什麼聽?!”夏洛克忽然扭頭朝跪在一邊的瑪麗安娜怒吼起來。
瑪麗安娜現在的樣子已經和一個徹頭徹尾的娼妓沒什麼區別了∶高貴美豔的伯爵夫人現在穿著一條裸肩的晚禮服式樣的裙子,但是胸口處被撕開了長長的一道口子,幾乎一直到了腰上,使她那雪白肥碩而又彈性十足的雙乳完全裸露在了衣服外面;長裙的下襬被撕掉了長長的一截,使裙子只能勉強遮蓋住伯爵夫人那肥大豐滿的屁股,而雪白肉感的大腿就全部裸露在了裙子外面。
女莊園主此時正彎著腰、叉開雙腿站在地上,這樣一來被撕短的裙子就褪了上去,從背後就可以清楚地看見瑪麗安娜裙子下面那沒有穿內褲的赤裸的下身和屁股。
她身上那些被皮鞭抽打過的傷痕已經快癒合了,但雪白豐滿的屁股依然悲慘地紅腫著;她的雙腳赤裸著,雪白纖細的腳踝上戴著一副沉重的腳鐐;她的雙手同樣被一副粗重的鐵鐐鎖在身前。
瑪麗安娜的臉上被化上了濃妝,劣質的唇膏將她性感的嘴唇塗成了令人 心的血紅色,而一根烏黑醜陋的大肉棒此時正插進伯爵夫人嬌豔卻難堪的雙唇間,在殘忍地抽送姦淫著她的嘴巴。
正用戴著鐵鐐的雙手捧著那醜陋的肉棒,放在自己嘴裡吮吸著的伯爵夫人聽見了夏洛克和那塞赫人剛才的談話,她立刻略微停頓了一下吮吸的動作,微微扭過頭朝夏洛克看了一眼。
那塞赫人的話令伯爵夫人本來已經一片死灰的心裡頓時又升起了希望!
這些天來被暴亂的農奴不停姦淫、蹂躪和折磨的瑪麗安娜已經徹底絕望了,她幾乎是在不停地性交和被強暴中渡過著每一天,就連休息的時間都少得可憐。如果不是夏洛克見這個女人實在被姦汙糟蹋得不成人形,而命令暴民不許再碰瑪麗安娜已經被幹得紅腫出血的肉穴和屁眼,瑪麗安娜幾乎懷疑自己還能不能活到現在。
但即使如此,這些懷著復仇的怒火的塞赫人依然想出了各種殘酷的花樣來虐待折磨瑪麗安娜,包括將她赤身裸體地捆綁成各種姿勢羞辱漫罵、強迫她光著身子在地上邊爬邊學狗叫、給伯爵夫人戴上鐐銬和木枷在莊園裡示眾,而像現在這樣只是強迫瑪麗安娜為他們口交已經是最仁慈的一種了。
瑪麗安娜已經開始習慣了這種好像娼妓或囚犯一樣被殘酷地折磨虐待,即使是在暴民面前裸露身體做著各種淫蕩的舉動也不會有什麼羞恥的感覺。
但那個塞赫人的話卻令她隱約又有了希望。
‘如果我們的軍隊來到這裡┅┅該死的塞赫人,最好把他們殺得一個不剩!不、我要親手把夏洛克那個雜種吊死!’
瑪麗安娜甚至已經有些興奮了起來。
“母狗!好好當你的婊子吧!哼,別以為我會把你留在這裡!我們撤離時一定會把你、還有你那個母狗女兒一起帶走的!”
夏洛克惡狠狠地用手伸進瑪麗安娜的裙子裡,在她赤裸的屁股上用力捏著罵道。
“嗚嗚┅┅”
屁股上被捏著的火辣辣的疼痛立刻將伯爵夫人又拽回了殘酷的現實,她含著肉棒的嘴裡發出一陣痛苦的嗚咽,趕緊繼續用手捧著面前那塞赫人的肉棒繼續像下賤的妓女一樣賣力地吮吸起來。
暴亂(四)
“快走,臭婊子!別磨磨蹭蹭的!”
一個騎在馬上的塞赫人兇狠地罵著,用手裡的鞭子抽打著在地上徒步走著的瑪麗安娜。
“唉呦┅┅”
被鞭子抽在後背上的伯爵夫人大聲呻吟起來,踉蹌著幾乎摔倒在地上。
瑪麗安娜現在被那些匆忙逃離的一大隊塞赫人挾裹在隊伍裡,被鞭子驅趕著狼狽不堪地徒步走在崎嶇的山路上。
她上身穿著一件粗布的襯衣,沒戴乳罩的兩個大乳房將襯衣撐得鼓鼓的,隨著腳步不停顛簸跳動著;瑪麗安娜的下身穿著一條同樣粗陋的布裙子,雪白的雙腿裸露在裙子下面,光著雙腳穿著一雙農奴穿的木鞋,蓬頭垢面的樣子好像一個邋遢的農婦。
伯爵夫人的雙手被用繩子捆在身前,被一個徒步的塞赫人牽在手裡,粗魯地拉扯著她疾步前行。嬌生慣養的伯爵夫人的雙腳已經被粗糙的木鞋磨破了,使她一邊走著一邊痛苦地呻吟。
在瑪麗安娜前面,她的女兒瑪莎也穿著和她同樣簡陋的粗布衣服,同樣被捆著雙手由一個暴民牽著,隨著大隊人馬沒命地逃竄。
瑪麗安娜現在心裡絕望極了,她知道這些暴亂的賤民要把自己和瑪莎帶到叛亂軍那裡去。她可以想像出自己這樣的貴族婦女在叛賊的軍營中會受到什麼樣的對待--做那些粗魯、沒教養的叛賊發洩的工具。
“不好了!夏洛克!!前面有軍隊!!!”
暴民的隊伍最前方傳來一陣驚慌的叫喊!
瑪麗安娜立刻感到振奮了起來,她抬起頭朝前面看去∶只見前方迎面來了一支隊伍,從衣著上看是政府軍!
“媽的,怎麼碰上了這些雜種!”夏洛克惡狠狠地咒罵起來。
那支隊伍儘管隊形散亂,但人數卻比這支逃跑的暴民隊伍多了很多。
儘管是從前線潰退下來的敗軍,但他們的手裡都有火槍,比起這些只有鐮刀和長矛的塞赫人要強了不知多少倍!
那支軍隊也注意到了這些亂成一團的暴民,立刻吶喊著,漫山遍野地撲了上來,邊前進邊開槍,火槍聲立刻連成一片。
“快散開,朝山上跑!!”
夏洛克高聲喊叫著,自己先跳下馬鑽進了樹林。
“快跑,母狗!┅┅”
那牽著伯爵夫人的塞赫人使勁拽著已經停下不走了的瑪麗安娜,想將這個美麗的女俘虜也拽進樹林。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立刻被一槍擊中後腦,頓時癱倒在了瑪麗安娜面前。
瑪麗安娜趁機鑽進了路邊的草叢,趴了下來。
“瑪莎?”
她忽然想起了女兒,轉頭朝那些沒命地鑽進樹林逃竄的暴民看了過去,只見瑪莎被一個黑人扛在了肩膀上不停哭叫著,轉眼就消失在了樹林裡。
“瑪莎!!”
瑪麗安娜痛苦地尖叫了起來,可她不敢站起來,生怕被流彈擊中或再被暴民抓走。
轉眼間,夏洛克率領著的這支隊伍就死的死、逃的逃,一個都不剩了,山路上只剩下橫七豎八的屍體和丟了一地的衣物包裹。
“檢查一下,有沒有活的?有就補上一槍!東西可不要剩下,都揀起來!”
瑪麗安娜聽見那支敗軍的指揮官在指揮士兵打掃戰場,立刻激動地從藏身的草叢裡站了起來。
“救命啊!救命!”感覺死裡逃生的伯爵夫人衝著那些政府軍拼命叫著。
“上尉,這裡有一個女人!”
打掃戰場計程車兵看見瑪麗安娜,立刻朝前面喊了起來。
一個騎馬的軍官來到伯爵夫人面前,這個身材瘦高、長著鷹溝鼻子的傢伙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穿著粗布衣裙、蓬頭垢面的女人。雖然衣著邋遢,但伯爵夫人憔悴卻美麗的臉上又恢復了從前的那種自信和驕傲,豐滿的身體在粗布衣裙下依舊充滿了成熟性感的魅力。
“我是瑪麗安娜.艾克曼伯爵夫人,剛才那些傢伙是我莊園裡暴亂的賤民,我是被他們抓來的┅┅”瑪麗安娜忙不迭地說著。
“別說了!”
那上尉粗魯地打斷了伯爵夫人的話,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著瑪麗安娜粗布襯衣半敞著的領口下露出的一片雪白嬌嫩的肌膚,和被豐滿巨大的雙乳撐得鼓鼓的胸膛。
“把這個女人帶走,紮下營地再好好審問!”上尉說道。
“審問?我是艾克曼伯爵夫人,是被他們抓來的!你看,他們還把我的手捆上了┅┅”瑪麗安娜有些憤怒地叫著,抬起自己被捆著的雙手讓那上尉看。
士兵根本不管伯爵夫人的辯解,粗魯地拽著捆綁她雙手的繩索,將不停高聲喊叫的瑪麗安娜丟上了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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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個叛賊的女人的帶上來!”上尉坐在帳篷裡命令士兵道。
很快,雙手還被捆著的瑪麗安娜被兩個士兵推搡進來。
“你們快給我鬆開繩子,我是艾克曼伯爵夫人,你們知道嗎?!”
沒想到這些政府軍士兵竟敢這麼粗暴地對待自己,瑪麗安娜感到十分憤怒和委屈。她盯著坐在椅子上的上尉,傲慢地揚著頭說著。
那上尉一直陰沉著臉盯著面前的女人。
瑪麗安娜儘管穿著粗布衣裙、頭髮披散著,顯得邋遢和狼狽。但她的眉宇間卻顯示出一種普通農婦沒有的高貴和傲慢,露出在粗布衣裙外的肌膚雪白細膩,豐滿的身材和曼妙的曲線更是令他垂涎不已。
由於打仗的原因,已經好久沒有碰女人的上尉和那些士兵都用貪婪的眼神看著這個和暴民在一起的女人,伯爵夫人那粗布衣裙下的成熟誘人的肉體幾乎使他們失去了控制。
不過瑪麗安娜倒沒有注意到周圍那些傢伙異樣的目光,因為她相信這些政府軍士兵在聽了自己的解釋後,一定會給予自己這個高貴的伯爵夫人與身份相符的對待的。
那上尉心裡已經開始相信瑪麗安娜的辯解,他知道一個農婦是不會有瑪麗安娜這樣嬌嫩的肌膚和高貴的氣質的。但他又實在垂涎面前這個女人美妙的肉體,可侵犯一名高貴的貴族婦女是一個可怕的罪名。
他想了一會,終於想出了一個惡毒的主意!
“你這個叛賊的家屬!竟然敢這麼傲慢地和一名軍官說話?來人,給我教訓教訓這個賤貨!”上尉突然兇狠地罵了起來。
“你、你竟敢誣陷我?啊!唉呦┅┅”
見那上尉竟然誣陷自己是叛軍的家屬,瑪麗安娜立刻又急又怒。
她剛想威脅那上尉,就被一名士兵扯著頭髮,狠狠地抽了兩記耳光!
伯爵夫人立刻被耳光抽得眼冒金星,臉上火辣辣地疼痛,忍不住大聲慘叫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我不是叛軍的家屬┅┅我是艾克曼伯爵夫人,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瑪麗安娜拼命喊叫著。
“臭婊子,還敢狡辯?我明明看見你和那些叛賊在一起!”
“不是!!你、你、你這個沒身份、沒教養的混蛋!我要控告你!!”伯爵夫人氣急敗壞地尖聲叫罵。
“哼?好一個潑辣的賤貨!竟然還想威脅我?!我要讓你好好知道知道這裡誰說了算!!”
上尉也惱羞成怒地喊了起來,他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目露兇光地走向了瑪麗安娜。
上尉的軍隊被叛軍打得落荒而逃,正憋了一肚子的氣沒處發洩。現在又被瑪麗安娜罵了一頓,頓時決定將一肚子怒氣發洩到這個美貌豐滿、氣質高貴的女人身上。
他現在已經真的把瑪麗安娜看成了叛軍的家屬,而不是隻想給自己玩弄這個美麗的女人找個藉口。
“你這條亂叫亂罵的母狗,我非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上尉從一個士兵手裡接過一塊一寸多寬、一尺來長的木板。
“你、你這個混蛋想幹什麼?不、你沒權力對一位伯爵夫人動刑!我要向你的上司控告你┅┅”
瑪麗安娜看見上尉那惡狠狠的樣子,不禁害怕起來。
“臭婊子,你很快就會知道我有沒有權力了!”
上尉獰笑著,掄起手裡的木板狠狠抽向了瑪麗安娜的臉頰!
“啊!!不、不!啊!!!”
木板狠狠抽在瑪麗安娜的臉上,被兩個士兵按住肩膀的伯爵夫人立刻尖聲慘叫起來!
上尉掄起木板,不停地狠狠抽打著伯爵夫人的臉頰和嘴巴!
他感到如此殘酷地毒打一個漂亮女人是一種巨大的快樂,看著不停慘叫著的伯爵夫人嘴角流淌著鮮血,兩邊的臉頰和嘴唇被抽打得紅腫起來,上尉不禁愉快地笑了起來。
“不┅┅嗚┅┅你、嗚嗚、你不能打我┅┅”
瑪麗安娜不停喊叫著,她感到自己的臉頰和嘴唇已經疼痛得麻木起來,嘴裡充滿了鮮血,牙齒好像都被打得鬆動了。她拼命哀號哭喊著,腫脹的嘴巴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上尉打了一會,看到瑪麗安娜已經不再叫罵,只是不停哭叫;她的嘴唇和臉頰被抽打得可怕地腫脹起來,滿嘴是血,樣子慘不忍睹,於是停了下來。
“賤人,現在還敢不敢亂罵了?!”上尉揪著瑪麗安娜的頭髮,盯著她被抽打得成了紫紅色、腫脹不堪的臉說道。
“唔、唔┅┅不、不敢┅┅”瑪麗安娜感到自己滿嘴是血,幾乎已無法呼吸了,腫脹的嘴巴連話都說不清楚,只能困難地嗚咽著。
“哼!賤貨!那你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冒充什麼伯爵夫人?!”
“我、唔、我就是,艾克曼、唔、伯爵夫人┅┅”
伯爵夫人儘管被打得鼻青臉腫、滿嘴是血,還是不肯承認自己和叛軍有什麼關係。她一邊嗚咽著不停辯解,一邊在心裡恨恨地咒罵這個該死的上尉。
“呸!”上尉狠狠啐了一口。
他突然把手伸進瑪麗安娜的裙子,立刻發現這個女人裙子下面竟然什麼都沒有,整個豐滿肉感的下身竟然是赤裸的!
“哈哈!臭婊子,還敢嘴硬?!你這個騷貨裙子裡面什麼都不穿,肯定是一個不要臉的娼婦!還敢自稱是什麼伯爵夫人?我看你就是一個和叛賊勾搭在一起的婊子!!”
上尉興奮地高喊著,他感到自己終於找到了一點證明這個女人是叛賊的女人的證據。
“不是┅┅嗚嗚┅┅”瑪麗安娜羞怒地尖叫著,可被打得紅腫的嘴巴焦急之中只能發出些含糊不清的嗚咽。
“來人,把這個臭娘們吊起來!我要好好審問審問這個叛軍的娼婦!”
上尉不停搓著手,能夠名正言順地拷打一個像瑪麗安娜這樣氣質高貴的美麗女人令他興奮不已。
幾個士兵捉住不停叫喊辯解的伯爵夫人的手腳,將她拖到了帳篷外邊。
帳篷外的空地上早就按照上尉的計劃支起了一個高高的木架,士兵將瑪麗安娜拖到木架下,將她被捆在一起的雙手舉過頭頂,吊在了木架上。然後使勁向上拽著繩子,直到瑪麗安娜的雙腳已經離開了地面,再扒掉她腳上的鞋子,將伯爵夫人赤裸的雙腳用繩子牢牢捆在一起,將她的身體成一個“1”字形地吊在了木架上。
“不、不┅┅你們、唔、不能┅┅”
瑪麗安娜全身的重量全落在了被捆在一起的手腕上,頓時感到手腕被勒得疼痛起來。
她再次被吊起來,心裡的恐懼甚至比當初被夏洛克那些暴民吊在莊園裡毒打還要大!瑪麗安娜不停扭動著身體大聲抗議辯解著。
“譁!”一大桶冷水按照上尉的吩咐,兜頭潑在了被吊起來的伯爵夫人的身上!
被冷水澆到身上的伯爵夫人立刻不再叫喊了,她被吊起來、溼透了的身體不住地哆嗦起來。
瑪麗安娜身上的衣裙被冷水澆透,立刻緊緊貼在了她的身上,將伯爵夫人那美妙的身體曲線徹底暴露出來。
溼透的襯衣緊緊貼在身上,輕易地就能看出女人那兩個巨大豐滿的乳房的形狀,甚至連那兩個驕傲地挺立著的深紅色的乳頭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緊貼在大腿和屁股上的裙子,更是將伯爵夫人那肉感結實的屁股豐滿的形狀暴露得清清楚楚!
上尉盯著這個渾身被水淋溼、幾乎與赤裸無異的女人被吊在木架上,被毒打得腫脹瘀血的嘴裡不住嗚咽呻吟著,被捆在一起的赤裸的雙腳悽慘地亂晃著,立刻感到自己身體的某一部分驚人地膨脹起來。
但是他不急於幹這個成熟美豔的婦人,這塊到嘴邊的肥肉他要慢慢地仔細享受。他命令士兵將瑪麗安娜渾身澆溼,不過是為了用皮帶拷打起這個女人來更加痛快而已。
“你這個婊子如果識相,就趕快招認出你和那些叛賊都幹了些什麼!否則,嘿嘿┅┅”
上尉已經將一條寬寬的皮帶拎在了手裡,他盯著瑪麗安娜那溼透的裙子下面隱約暴露出的雙腿間那片濃密的森林,陰險地笑了起來。
“你、你胡說┅┅啊┅┅我是、伯爵夫人,不是什麼婊子!”
瑪麗安娜感到承受著全身重量的手腕已經被繩子勒得好像斷掉了一樣,豆大的汗珠順著鼻尖滲了出來。她痛苦地呻吟著,羞憤地大聲抗議。
“看來不讓你多吃點苦頭,你這個賤貨是不會痛痛快快地招認!”
上尉獰笑著,這個女人倔強和傲慢的態度令他十分滿意。他掄起皮帶,朝著瑪麗安娜豐滿嬌嫩的大腿重重地抽了下來!
“啊~~不!!”瑪麗安娜立刻感到大腿上一陣火辣辣地疼痛!
被水淋溼的肌膚遭到皮帶無情地抽打,立刻暴起寬寬一道紫紅的鞭痕!瑪麗安娜頓時發出淒厲無比地慘號!
上尉滿意地看著被拷打的女人哭泣哀號起來,他繼續掄起皮帶抽向瑪麗安娜的大腿,直到伯爵夫人溼透的裙子下裸露出的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上被紫紅腫脹的鞭痕幾乎蓋滿了,才停了下來。
他接著走到被吊著的女人背後,掄起皮帶朝著瑪麗安娜的後背抽了下去!
皮帶落在被冷水溼透、緊貼在伯爵夫人後背上的襯衣上,頓時將那件粗布襯衣撕裂了長長一個裂口,女人從被皮帶撕裂的衣服裡裸露出的雪白細膩的後背上立刻出現一道紫紅的鞭痕!
“啊!!!”瑪麗安娜再次大聲哀號起來,痛苦的淚水迅速流滿了被毒打得紅腫瘀血的臉上。
上尉不停地揮舞皮帶,仔細而殘忍地拷打著瑪麗安娜,直到她背後的衣服已經被抽打得徹底破碎成了一條一條,雪白光滑的後背佈滿可怕的鞭痕為止。
“現在肯招認了嗎?”上尉看著不停哭叫呻吟著的瑪麗安娜問道。
“不┅┅”
瑪麗安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堅強,她看到自己結實豐滿的雙腿上那些縱橫交錯的鞭痕,感到極大的痛苦和屈辱。沒想到自己從夏洛克那些殘暴的傢伙手裡逃出來,又遭到這些政府軍士兵的摧殘和拷打,瑪麗安娜現在簡直絕望憤怒極了。
瑪麗安娜現在被這上尉吊起來拷打逼供的心情和痛苦,與當初被夏洛克扒光衣服、赤身裸體地吊在莊園裡被暴民鞭打時完全不同。
伯爵夫人在痛苦和羞辱之外,更多地感到的是憤怒和委屈。
她已經大概能猜出這個上尉為什麼要逼自己承認是叛軍的家屬--一定是為凌辱姦淫自己找一個藉口!瑪麗安娜寧肯自己被活活打死,也不願再像一個下賤的娼妓那樣出賣自己的身體去取悅這些可恨的傢伙。
上尉現在自己都感到有些累了,他急需用這個美麗的婦人那成熟豐滿的肉體來放鬆一下。
“這麼說,你是肯招認了?賤貨!!”上尉忽然奸詐地笑了起來。
“什麼?!”瑪麗安娜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壞了,她驚恐地睜大了已經哭得紅腫起來的眼睛。
“你們都聽見這個女人的話了吧?她已經招認她是一個和叛賊狼狽為奸、最下賤無恥的婊子了!”上尉轉身衝著圍在周圍的那些士兵們喊了起來。
圍在被吊在木架上、無助而悲慘地遭到拷打的女人身邊的那些士兵聽見上尉的話,立刻會意地鬨笑起來。
瑪麗安娜已經被這個上尉無恥而卑鄙的手段震驚了!他竟然就這麼近乎無賴地誣陷自己為叛軍的娼妓!瑪麗安娜憤怒驚慌得渾身不聽發抖,嘴唇抽搐著幾乎說不出話來。
“文書!把這個婊子的供狀拿來!”
立刻有一個傢伙走出人群,手裡拿著一份當然是已經準備好的、瑪麗安娜的所謂“供狀”。
“不!!你們這些卑鄙的雜種!!你們怎麼敢這麼誣陷一位伯爵夫人?!”
瑪麗安娜終於忍不住尖叫怒罵起來,她現在甚至都感覺不到被殘酷鞭打的後背和大腿的疼痛,只覺得無比地氣憤和驚慌。
上尉奸笑著踮起腳,抓住瑪麗安娜被捆著吊起來的一隻手,將她的手指上沾上印泥,使勁地在那張所謂“供狀”上按下了手印。
“哈哈哈!臭婊子,你現在終於知道和我作對是多麼地可笑和徒勞了吧?”上尉將那張“供狀”交給文書,得意地笑了起來。
瑪麗安娜已經氣憤得快昏死過去了,她沒想到這些政府軍竟然也是這麼地無恥和卑鄙,甚至比暴民還要可恨!她渾身哆嗦著不停地胡亂叫罵起來。
“把這條母狗的嘴巴勒起來,既然她已經招認了就不必再聽她這麼亂叫亂喊了!”
立刻有士兵走上來,捏住瑪麗安娜瘀血紅腫的臉頰,將一根兩端繫著布條的粗粗的堅硬樹枝嵌進了她的嘴裡,讓她用牙齒咬著樹枝,接著將布條使勁地系在了瑪麗安娜的腦後。
“嗚嗚┅┅咯、咯、嗚┅┅”
嘴裡被迫咬著樹枝的瑪麗安娜絕望地不停哀號尖叫起來,可發出的只能是一些她自己都聽不明白的含糊的嗚咽。
“再把這個叛賊的娼妓的腳解開,給這個賤貨換個姿勢!”
上尉指揮著士兵解開瑪麗安娜被捆著的雙腳,接著在她的雙腿膝蓋上方牢牢地捆上了幾道繩子,然後使勁地將她的雙腿朝兩邊分開成一個“M”的形狀,將捆綁住她的大腿的繩子系在了木架頂端。這樣,瑪麗安娜就只能大大地張開著雙腳,雙腿和雙手同時被捆住吊在了木架上。
儘管這樣一來她的手腕感到輕鬆不少,可是這樣分開雙腿的難堪姿勢卻帶給伯爵夫人更難以忍受的羞恥和痛苦。
上尉看著這個被以一種最難堪羞辱的姿勢吊起來的女人,兩條雪白渾圓的小腿懸在空中悽慘地搖晃著,嘴裡被一根粗糙結實的樹枝勒住,滿臉羞辱憤怒地嗚咽著,被水淋溼且破碎的衣裙將伯爵夫人那美妙豐滿的肉體曲線徹底暴露出來!
上尉走到瑪麗安娜面前,欣賞了一會她那被毒打得瘀血腫脹的臉頰和嘴唇悲慘的樣子,接著粗魯地掀起了她被水溼透貼在身上的裙子。
“哈哈!我就說這個臭娘們是個不知羞恥的賤貨!”
他看到伯爵夫人那遭到暴民過度地姦淫摧殘的肉穴已經成了一種悲慘的紫紅色,腫脹的肉唇幾乎已經無法合攏,暴露出裡面那嬌嫩卻被糟蹋得紅腫不堪的肉穴,立刻欣喜地狂叫起來。
他接著走到瑪麗安娜的背後,粗暴地扒開伯爵夫人那雪白肥厚的雙臀,看到這個女人屁股後面那小小的肛門竟然也成了一個紫紅色、微微張開著的幽深悲慘的肉洞!
“賤貨!竟然連你的屁眼也出賣給了那些叛賊!”
上尉無恥的辱罵令已經羞辱萬分的瑪麗安娜越發不堪,她痛苦地哭泣起來,被樹枝勒住的嘴裡發出含糊悲哀的嗚咽,不停搖晃著被捆住雙腿和雙手吊起來的身體,掙扎著不讓這個禽獸般的軍官看到自己飽受蹂躪的下身。
“呸!臭婊子,還知道害羞?你看你這兩個鬆鬆垮垮的爛穴,簡直讓人倒胃口!”
上尉粗魯地用手指插進瑪麗安娜的肉穴和屁眼裡扣挖了一會罵道,儘管這麼說,伯爵夫人那美麗豐滿的肉體和兩個悲慘卻依舊迷人的肉穴還是令他感到自己幾乎要失去了控制。
上尉伸出手,突然粗暴地撕開了瑪麗安娜的襯衣,將她的襯衣從領口幾乎一直到腰間的長長的裂口。
“嗚嗚┅┅”瑪麗安娜感到自己那兩個豐滿無比的碩乳立刻失去了束縛,沉重地裸露了出來,頓時羞憤交加地呻吟起來。
“啊!這娘們的奶子倒真是夠肥夠美的!”上尉盯著伯爵夫人從被撕開的襯衣裡裸露出來的雙乳驚歎起來。
瑪麗安娜的兩個雪白豐滿的大乳房好像兩個巨大的肉團掛在雪白的胸膛上,彈性十足的雙乳上的兩個暗紅色的乳頭由於冷水的作用,已經驚人地膨脹變硬起來。
“有多少人玩過你這兩個大奶子呀?”上尉貪婪地伸出手,抓住瑪麗安娜胸前那兩個傲人地挺立著的雪白肥嫩的乳房使勁揉了起來,一邊用手指搓弄著兩個柔嫩漲大的乳頭,一邊無恥地盤問著她。
瑪麗安娜幾乎要羞辱得昏迷了過去,她感到被粗暴玩弄著的乳房和乳頭上一陣陣趐癢不堪地疼痛,當初在莊園裡被無數暴民殘酷地玩弄輪姦的可怕記憶立刻又浮現出來,她頓時驚慌得渾身發抖,不住地嗚咽哀鳴起來。
上尉不停地玩弄著瑪麗安娜那肥美豐滿的雙乳,瑪麗安娜迅速感到自己的臉上火燒一樣地熱了起來,身體裡再次湧動起那種被暴民施虐輪姦時的羞恥滋味,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又要失去了控制,下身也開始變熱起來。
她竭力剋制著這種羞辱的感覺,拼命從嘴裡發出悲憤絕望的呻吟和嗚咽。
上尉繼續大力地揉搓著瑪麗安娜的雙乳,同時騰出一隻手插進了女人下身掀起的裙子下那個柔嫩的肉穴,立刻發出驚喜的呼叫。
“天哪!!這個賤貨的下面竟然已經溼了?!天哪,她真是個淫蕩無恥的婊子!!”
上尉從瑪麗安娜的小穴裡抽出手指,上面清楚地沾著一些亮晶晶、略顯黏性的液體。
“臭婊子,看來你很喜歡這麼樣被男人虐待,這樣操你才會舒服對嗎?!”
“嗚嗚!!嗚嗚┅┅”瑪麗安娜拼命地搖頭,對於自己身體的變化,她感到羞恥極了。
“我這就讓你這條放蕩的母狗舒服舒服!!”上尉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賤貨!!”他惡狠狠地咒罵著,雙手使勁抓住瑪麗安娜裸露著的豐滿結實的雙乳,將自己可怕地膨脹起來的大肉棒重重地戳進了她被捆綁著而張開的雙腿間那柔嫩溫暖的肉穴!
“嗚!!!”火熱的肉棒狠狠地插進自己溼潤的陰道,瑪麗安娜頓時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她猛地揚起頭,被樹枝勒住的嘴裡發出尖銳而含糊的悲鳴!再次遭到姦汙和施暴,使瑪麗安娜感到一種極大的絕望和悲哀。
上尉粗重地喘息著,雙手抓住伯爵夫人裸露著的雙乳,在她的身體裡猛烈而有力地抽插姦淫著,他重重的撞擊令瑪麗安娜被吊起來的身體悲慘地搖曳起來。
儘管飽受夏洛克那些暴民姦淫摧殘的伯爵夫人的肉穴已經顯得有些鬆弛,可對於這個已經好久沒有碰過女人的上尉來說已經足夠了。他殘忍地姦汙著不幸的伯爵夫人,雙手粗暴的揉搓已經使瑪麗安娜雪白豐滿的雙乳上佈滿了手印,兩個乳頭更是可怕地腫脹起來。
大約經過了幾分鐘,那上尉終於渾濁地喘息著,在瑪麗安娜誘人的身體裡射了出來。
“啊┅┅”
上尉滿足地嘆息著,從瑪麗安娜的身體裡抽出了肉棒,將上面殘留的精液抹在了她裙子下裸露出來的白嫩肥碩的屁股上,接著用手扒開瑪麗安娜已經充血腫脹起來的肉唇,在那粒鼓脹起來的嬌紅的肉珠上輕輕撥弄起來。
“哦、哦┅┅”
瑪麗安娜嘴裡發出柔軟的呻吟和喘息,她再次感到了那種渾身癱軟的滋味,已經徹底無力反抗上尉的玩弄和侮辱了。
“士兵們!這個叛賊的娼婦必須要為她那些淫蕩無恥的罪行付出代價!你們來懲罰她吧!”
上尉知道要想讓這些士兵閉嘴只有用這個最直接的辦法。
“嗚、嗚、嗚┅┅”
瑪麗安娜眼看著一個士兵走到自己面前解開了褲子,同時感到自己裸露的雙乳被另一雙大手從背後狠狠抓住,她剛剛那一點點的快感頓時消失得蹤影全無,馬上要被輪姦的恐懼將可憐的伯爵夫人嚇得魂飛魄散,再度絕望地掙扎和哀號起來。
暴亂(五)
瑪麗安娜.艾克曼伯爵夫人好像一具失去了生命的肉體一樣,軟綿綿地被捆綁在雙手和雙腿上的繩子吊在木架上,雙腿被迫張開成了一個“M”形。她溼淋淋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臉頰和嘴唇瘀血紅腫著,嘴裡被一根樹枝勒著,有氣無力地抽泣呻吟著。
她身上那件粗布襯衣的前面被徹底撕開到了腰上,裸露出來的豐滿結實的兩個大乳房已經被無數雙手揉搓得不成樣子,兩個佈滿瘀傷和指印的乳房好像失去了彈性一樣沉甸甸地掛在胸前,雙乳上的兩個乳頭腫脹得幾乎成了原來幾倍大,悲慘地挺立起來。
她的襯衣背後的部分則被皮帶抽打得成了一條一條的碎片,伯爵夫人破碎的襯衣裡裸露出來的雪白的後背上遍佈醒目的紫紅鞭痕,顯得十分殘酷可怕。
她哭泣呻吟的真正原因來自溼漉漉的裙子下面∶被施暴的伯爵夫人下身已經疼痛得要命,前面的小穴和屁股後面的肛門都悲慘地紅腫起來,陰道和直腸裡被灌滿了精液,順著無法合攏的肉洞不停地流淌出來。
瑪麗安娜現在覺得自己真的快要死掉了,她已經記不得有多少士兵殘忍地輪姦了自己,只知道自己前後兩個小肉洞裡好像沒有一秒鐘是空的,始終被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抽插姦淫著。
起初這種粗暴的姦淫竟然還幾次將她送上了令她羞恥欲絕的高潮,但後來她感到的就只有可怕的痛苦。她幾次昏死了過去,可是又都被殘忍的上尉用冷水潑醒過來,繼續忍受這非人的蹂躪和折磨。
她感到自己現在徹底成了這一隊潰敗的政府軍的公用娼妓,她高貴美麗的肉體不過是一個被任意玩弄發洩用的玩具。
瑪麗安娜已經對自己的命運不抱任何幻想了,她不再想向那無恥的上尉辯解什麼--也根本沒有辯解的機會,只求自己能從這殘忍的輪姦中解脫出來,或乾脆死掉。
瑪麗安娜依稀記得這支潰敗的軍隊至少有二百來人,如果讓這二百多個禽獸都一一地輪姦自己,瑪麗安娜簡直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活下來!
那上尉一直在旁邊監督著士兵一個個地對這個“叛軍的娼婦”施暴,他也有些擔心這個美麗成熟的婦人會被活活地奸死。不過他這麼關心瑪麗安娜,只是不想這麼快就失去一個可以名正言順地姦汙玩弄的漂亮女人而已。
上尉走到正被兩個士兵從小穴和屁眼裡同時姦淫著的女人身邊,解開了系在她腦後的布條,將那根沾滿了瑪麗安娜的唾液的樹枝從她的嘴裡拿了出來。
“賤人,你覺得還舒服嗎?嘿嘿,不過才接了六十幾個客人,後面排隊計程車兵還多著哪!”
“哦┅┅啊、不,我、哦┅┅我要死了,求、求你饒了我┅┅”
下身兩根大肉棒同時粗暴地抽插,使瑪麗安娜只能辛苦地呻吟著,斷斷續續地哀求起來。
“你還是不是什麼伯爵夫人了?賤人?!”上尉有些不放心似的問著。
“我、我┅┅哦、啊┅┅我,不是┅┅”
被過度地施暴的痛苦使瑪麗安娜哭泣起來,她虛弱地搖著頭,知道自己再堅持也沒有用,這個無恥的上尉已經用最卑鄙的手段捏造出了自己的“供狀”。
“哦,既然這樣,就讓你這個娼婦先休息一下吧。”
上尉命令後面排隊計程車兵退下,那兩個正在輪姦著瑪麗安娜計程車兵也停了下來。然後指揮著士兵將已經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瑪麗安娜放了下來,戴上手銬腳鐐關進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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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尉,叛軍好像已經開拔了!”一個士兵跑進營帳喊著。
那上尉大咧咧地正坐在一把椅子上,享受著跪在面前的伯爵夫人瑪麗安娜的嘴巴。
可憐的伯爵夫人現在的樣子既悲慘又羞辱。
瑪麗安娜雪白豐滿的身體幾乎完全赤裸,只有一條破舊襤褸的粗布裙子皺巴巴地卷在腰上;她纖細的脖子上被勒著一根結實的套索,套索另一頭將伯爵夫人背在背後的雙手牢牢捆住,同時勒緊的繩索使她只能一直痛苦地抬著頭;她捲到腰上的破裙子使伯爵夫人肉感肥大的屁股和豐滿的雙腿難堪地裸露著,屁股上佈滿了一些不甚明顯的青紫腫脹的瘀痕。
瑪麗安娜嘴角流著口水,艱難而努力地啜吸著上尉醜陋的大肉棒,喉嚨裡發出難聽的呼嚕聲,流滿淚水的臉蛋羞辱地漲紅起來。
由於叛軍一直盤踞在附近,使得上尉率領的這支敗軍一直龜縮在這裡,已經有好幾天了。不過由於他們抓到了瑪麗安娜這個“叛軍的娼妓”,所以上尉這些日子儘管提心吊膽,但過得倒也不算無聊。
但不幸的伯爵夫人就不同了,她這幾天簡直好像生活在了一個可怕的淫虐地獄之中!瑪麗安娜相信這上尉一定是個不折不扣的虐待狂。
和那個由於仇恨而對伯爵夫人施暴的夏洛克不同,這傢伙與緣無故地就好像瘋狂一樣地折磨虐待可憐的伯爵夫人,他不僅命令所有計程車兵輪姦瑪麗安娜,而且動輒就將她捆綁起來用藤條皮帶狠狠抽打,直到將瑪麗安娜折磨得遍體鱗傷後還要兇殘地姦汙她。
瑪麗安娜現在已經對自己的前途不抱任何指望了,她甚至開始乞求仁慈的上帝能夠使她儘快死去,以躲避這種毫無指望、無窮無盡的痛苦和凌辱。
“哦?!”
聽到那士兵的報告,上尉立刻將跪在面前的女莊園主一腳踢開,高興地站了起來。
瑪麗安娜也聽到了士兵的話,她空洞的眼睛裡立刻又恢復了一些光亮。
‘這些傢伙終於要走了!’瑪麗安娜想著。
‘也許他們會把我丟在這裡?’她想著,猜測著上尉如此折磨自己是否僅僅是為了給自己找點樂子。
但她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可憐的伯爵夫人這些日子裡實在經受了太多的苦難,她已經不敢再對自己的前途有任何的幻想了。
‘他們不會在回去的路上,隨便找棵大樹把我吊死在上面?’瑪麗安娜悲哀地想著。
如果是在幾天前,死這個念頭一定會把伯爵夫人嚇瘋的,可是現在她卻連一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會感到一陣輕鬆。
瑪麗安娜正跪在地上胡思亂想著,忽然聽到上尉喊了起來。
“通知下去,吃過中午飯就出發,趕快離開這倒黴的地方!另外,準備個囚車,把這臭婊子一起帶走!”
瑪麗安娜立刻感到眼前一黑!
“你們已經玩了我這麼多天,就把我放了吧!求求你,發發慈悲,饒了我這個可憐的女人吧┅┅嗚嗚┅┅”
瑪麗安娜悲哀地哭泣著哀求起來,因為脖子上的套索勒得她不能低頭,所以她乾脆趴在了上尉的腳下,磕頭如搗蒜般地不住哀告起來。
“臭婊子!”上尉鄙夷地看著這個不顧羞恥,赤裸著身體跪伏在自己腳下哭泣哀求的女人。
伯爵夫人那儘管傷痕累累、但依然充滿成熟的女性魅力的豐滿肉體使他心裡的慾望再度膨脹起來。
“把你留下,讓你再去找那些叛賊?哼,別做夢了!!”
上尉忽然揪住瑪麗安娜凌亂的頭髮,將她拖起來拽到了營帳外。
“不要!!不、救命啊!!!”
瑪麗安娜知道這變態的上尉要對自己做什麼,立刻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
上尉不顧這個女人悽慘的哭喊哀求,將披頭散髮的瑪麗安娜拖到一個搭起的刑架前。然後他解開捆住瑪麗安娜雙手繩索,將她的雙手銬到了刑架上垂下的一副手銬上,又將依然勒著她脖子的繩索系在刑架頂端,勒緊繩索使伯爵夫人幾乎窒息一樣地伸長了脖子,最後將她赤裸的雙腳張開用腳鐐鎖在了刑架底座上。
“臭婊子,看來你還沒忘了那些叛賊!我還得給你些教訓!!”
上尉罵著,將瑪麗安娜身上僅存的那條破舊的裙子也扯了下來,使這個被以“X”形捆吊在刑架上的女人那成熟豐滿的身體徹底裸露了出來!
“饒了我、嗚嗚┅┅我,我不敢了┅┅饒了我吧┅┅”瑪麗安娜大聲哭著,不停哀告著。
她驚恐地看到上尉又拿起了那根沾滿她的血跡、帶著些短刺的藤條。
“閉嘴,母狗!”上尉怒斥著,手裡的藤條重重地抽在了伯爵夫人赤裸著的肥碩結實的屁股上,立刻在已經腫脹瘀傷的雪白肉丘上又留下一道血紅暴起的傷痕!
“啊!!!”瑪麗安娜立刻揚起被套索勒著的頭,高聲慘叫起來。
上尉獰笑起來,看到這個氣質高貴、性感成熟的婦人赤裸的肉體上出現可怕的傷痕,他感到一種嗜血的興奮,手裡的藤條更快地落到了瑪麗安娜赤裸的後背和屁股上!
“不、不、啊!!┅┅住手,求求你!!來、來操我,操我的屁眼吧!!求求你┅┅不要打我了┅┅嗚嗚┅┅”
帶刺的藤條抽打在屁股和後背上,使瑪麗安娜痛得幾乎要喘不上氣來了!她開始屈服地大聲號哭起來,搖擺著受傷瘀腫的赤裸的屁股竭力哀號乞求,再也顧不得什麼體面和羞恥了。
“母狗,果然露出你淫賤的真面目了!”上尉喘著氣丟下了手裡沾血的藤條說著。
“來吧,來操我、操我的屁眼、賤穴┅┅嗚嗚┅┅”
瑪麗安娜悲哀地哭泣著,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羞辱卑賤的地位,鞭打一停下來就立刻搖晃著紅腫瘀傷的大屁股嗚咽起來。
她赤裸的身體被鎖鏈禁錮著,慘遭毒打的屁股卻好像邀請插入一樣地左右搖擺,樣子顯得無比淫穢下賤。
上尉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美麗成熟的女人不顧羞恥的邀請插入姦淫的醜陋姿態,忽然又揀起了那根沾血的藤條。
瑪麗安娜看不到背後的狀況,還在屈服地哭泣著,搖擺著自己悽慘地紅腫起來的大屁股,突然感覺一根堅硬且好像帶刺的硬物重重地戳進了自己的肛門!
“啊!!!”伯爵夫人立刻發出可怕的慘叫!
她想掙扎,可被手銬腳鐐禁錮著的身體立刻被一隻粗壯有力的手臂死死抱住了!
“臭婊子!不要臉的母狗!!”
上尉帶著殘忍的獰笑喊著,用手裡那根剛剛殘酷鞭打過悲慘的伯爵夫人的藤條,在她柔嫩的肛門裡狠狠抽插起來!
“啊!!!!住手┅┅嗚嗚┅┅”
瑪麗安娜感到自己的屁股好像要被戳裂了!帶刺的藤條無情地抽插著她脆弱嬌嫩的直腸,使她感到鮮血開始流滿了自己的屁股和大腿,她聲嘶力竭地哭喊哀求著,逐漸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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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涼的山路上行走著一小隊人馬,正是上尉率領著的敗軍。
人馬中間還夾著一輛木製的囚車,囚車的木籠裡站著一個衣衫襤褸、神情憔悴的女人。
伯爵夫人瑪麗安娜光著腳站在囚車裡,雙手和頭被木籠頂上的木枷枷著,露在外面,散亂的頭髮披在臉上。
她木籠裡的身體幾乎是半裸的,破碎的襯衣敞開著,山風吹打著她幾乎裸露在襯衣外的兩個佈滿傷痕的豐滿肥碩的乳房上;下身皺巴巴的裙子也不時被風吹得掀了起來,將伯爵夫人雪白豐滿的雙腿暴露出來。
囚車行走在顛簸的山路上使瑪麗安娜感到渾身都好像要被顛得散了架,而被藤條凌虐後的下身更是火辣辣地疼痛,使得囚車裡的女人開始低聲地哭泣起來。
僅僅在幾天前,她還是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貴族婦女。可是瑪麗安娜現在卻真的成了一個飽受蹂躪、低賤淫蕩的娼妓一樣的囚犯,這種可怕的遭遇已經使她徹底麻木絕望了。
這隊人馬正走著,忽然周圍的樹林裡出現了另一支隊伍!
“叛軍!!!”
驚慌的喊叫迅速傳遍隊伍,接著就是一陣喊殺聲和潰逃的騷動。
囚車當然停了下來,押送計程車兵抱頭鼠竄。
瑪麗安娜睜開麻木的雙眼,看到那上尉被火槍擊中,慘叫著翻滾下馬,立刻被幾支長矛戳成了刺。
她眼睛裡露出一絲麻木的喜悅,接著看到一個騎馬的叛軍首領來到面前。
“把這個可憐的女人放出來!”騎馬的人說著。
接著有人砍開了木籠,將衣衫襤褸的伯爵夫人放出了囚車。
瑪麗安娜忽然感到一陣驚喜,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這樣的好運!
她正想著是否該趕緊走開,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哈哈!伯爵夫人,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瑪麗安娜驚慌地回頭,立刻看到了一張熟悉而可怕的面孔!
“夏洛克!”
瑪麗安娜忽然想尖叫,卻感到喉嚨發乾,身體搖晃了幾下,軟綿綿地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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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安娜被一個塞赫人推搡著走進駐紮在山裡的叛軍營地,夏洛克則得意地走在衣不蔽體、狼狽地啼哭著的女俘虜身前。
瑪麗安娜的雙手被用一根繩子捆在身前,牽在夏洛克手裡。她沾滿塵土的赤裸的雙腳已經被磨破了皮,跌跌撞撞地才能跟上塞赫人的腳步。
“高貴的伯爵夫人,你來到這裡可算是真正到家了!”
夏洛克牽著伯爵夫人來到山窩裡的一處營地,這裡是暴亂的賤民囚禁被他們抓獲的上層社會婦女的營地。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人們,在這裡只能以一種方式生存--就是做叛軍發洩獸慾的工具!
周圍的帳篷裡不時傳出女人悲慘的呻吟和哀求,以及興奮的暴民好像野獸一樣的咆哮,和一陣陣皮鞭棍棒毆打在身體上的殘酷的聲音。
旁邊的樹林裡還能看到幾個白色的人影,隱約好像被吊在一些刑具上拷打折磨。從斷斷續續傳來的女人悲慘的哭泣中可以判斷,那一定是些被扒光了衣服凌虐的貴族婦女。
瑪麗安娜一直低著頭跟在夏洛克身後小聲啼哭著,她的眼睛看著營地周圍的情景,目光中露出一種可怕的麻木和遲鈍,因為她已經知道自己的命運了,她的心已經死了。
營地中央有一個好像桌子一樣半高的臺子,夏洛克將女莊園主牽到臺子上,命令她低下頭跪在上面,將她雙手上的繩子栓在了臺子旁的一根柱子上。
瑪麗安娜已經知道夏洛克要對自己接下來做什麼了,她開始輕輕抽泣著,緩慢而妖冶地扭動著破舊的裙子下瘀傷腫脹的大屁股,使她肥碩誘人的豐臀逐漸裸露出裙子外面。
這時,忽然從樹林裡走出一個塞赫人,他揪著一個女人凌亂的頭髮,將這個雙手被捆在背後的女人像對待狗一樣粗暴地拖到了瑪麗安娜跪著的臺子前。
那女人穿著一條紅色的、質地極好的低胸長裙,不過已經被揉搓得皺巴巴的沾滿塵土。裙子上身的部分幾乎被扒到了胸部以下,使這女人兩個飽受蹂躪而腫脹起來的豐滿結實的乳房沉重地裸露出來;她那條華貴的長裙下襬被惡毒地剪掉了大部份,使這個女郎兩條健康結實的腿幾乎全部暴露在外面!
女郎的雙腿赤裸著,上面佈滿了道道毒打後留下的青紫腫脹的傷痕;她雙腳上穿著一雙骯髒的紅色高跟鞋,纖細的腳踝上拖著一條沉重的黑色鐵鐐,被那塞赫人粗暴地推倒在地,粗魯地劈開了她修長的雙腿,將她那被剪破的裙子撩起到了腰上!
那女郎裙子下裸露出的下身令瑪麗安娜都大吃一驚!
這個看起來年青健康的女郎的下身竟然像一個娼妓一樣汙穢骯髒,亂糟糟的陰毛下的小穴已經變成了一種難看的黑紅色,兩片肉唇鬆弛腫脹地耷拉在兩邊,整個恥縫都是黑色的,就連屁股後面那狹小的肛門也成了一個足有大拇指般大小的紫紅的肉洞!
“小母狗,你自己把你的屁股扒開!”
那塞赫人因為一隻手已經受傷,所以用另一隻手拍打著那女郎雪白結實的屁股說道。
這顯然出身高貴、卻落到暴民手中淪落成一個悲慘下賤的娼妓的女郎嘴裡發出悲哀的嗚咽,竟然順從地用她那被捆綁在背後的雙手將自己豐滿結實的屁股扒開,將她悲慘的屁眼徹底暴露出來!
“瑪莎!!”跪在臺子上的伯爵夫人忽然悲哀地尖叫起來!
瑪麗安娜從那女郎轉過來的淚水斑駁的臉上認出,這好像一個不知廉恥的娼妓一樣,被毒打後還下賤地出賣自己肉體的女郎竟然就是她那聰明漂亮的女兒瑪莎!
那趴在地上、用捆在背後的雙手扒開自己的屁股、任憑粗暴的塞赫人狠毒地姦淫自己的女郎緩慢地歪過臉,用一種麻木的眼神看著跪在臺子上、裸露著肥大白嫩的屁股等待姦淫的女人--她的母親瑪麗安娜。
瑪莎背後的塞赫人已經開始在女郎的屁眼裡抽插姦淫起來,使她發出陣陣低沉含糊的嗚咽!
瑪麗安娜看著她曾經那麼漂亮聰明的女兒好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撅著屁股任憑叛賊姦淫她的屁眼。瑪莎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以前那個聰明青春的貴族少女的影子,就連她那對健康豐滿的乳房也都好像一個飽經滄桑的妓女一樣肥碩起來,兩個嬌小的乳頭變成了兩個紫紅腫脹的肉塊!
瑪莎看著她的母親的眼睛裡露出可怕的麻木,伴隨著兩行淚水開始隨著屁股後面殘忍的姦淫而放蕩地呻吟起來!
“瑪莎!!”瑪麗安娜尖叫著,感到她的世界徹底坍塌了。
“來吧!夏洛克┅┅”
伯爵夫人也開始好像她的女兒一樣,不知羞恥地搖擺起她赤裸著的肥碩的屁股,像一個真正的娼妓一樣啼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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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年的塞赫人暴動雖然最終遭到鎮壓,但暴動已經嚴重地破壞了王國財富的來源──種場業;打擊了王國疲弱的軍事機器;更為重要的是動搖了王權在這個國家的統治基礎,為這個衰敗的王國奏響了喪鐘的前奏┅┅”
“┅┅一大批有著‘光榮’和‘悠久’的歷史的貴族世家在這次暴動中被徹底地連根拔除,比如王國南方曾經顯赫一時的艾克曼家族。在艾克曼家族最後的繼承人瑪麗安娜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兒瑪莎被她們的農奴綁架並失蹤後──儘管沒有確實的證據,但我們有理由相信這對可憐的母女已經被瘋狂的暴民們以最殘酷的方式虐殺,就如同其他落到暴亂者手中的貴族一樣──這個家族終於徹底地退出了歷史舞臺┅┅”
──摘自《XXXX王國史》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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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PTUNE∶「說起來,《暴亂》並非真正為“十日談”所作,而是如副標題所言──送給一位遠行的朋友留念。」
林彤∶「其實也不必這麼客氣。」
NEPTUNE∶「在下愚鈍,未能堪透這網路上的『分離』也是『虛擬』的,一時為離愁所感,想我與那位朋友相識一場,無以為念,只有以文相贈了。」
西門春雪∶「NEPTUNE兄重情重義,好得很啊!想必那位朋友十分感動吧!」
NEPTUNE∶「但小弟後來又發現,這去了大洋彼岸後,依然催魂索命、生猛如前,大悔,遂將『送給一位遠行的朋友』幾字打滿於A4紙一張,焚燒伴蜂蜜、清水煎服,想毀屍滅跡莫過如此,始覺心安。」
從不亂∶「說得好啊!」
NEPTUNE∶「《暴亂》的結尾,依然是我素來喜好的『急剎車』型,但想必讀者諸君看多了在下的作品已經習慣了吧?莫怪,莫怪。」
從不亂∶「很好的一篇文章,不過大家有沒有發現,有個每次都會出聲的傢伙,這次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十日談(二屆)十八夜·暴亂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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