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女孩(1-8) 作者_竹葉青 (五) ~ (八)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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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安少廷趴在離他的夢中情人的公寓相當近的一棟舊樓的頂上已經快兩個小時了。他已是連續四天跟蹤女孩的起居,並在這裡埋伏等候。
為此他向公司裡請了長假--像他現在這種魂不守舍的心情,他根本不可能還有心思去上班。
他兩眼一直盯著那個女孩房間的大門,不時地用望遠鏡左右搜尋,等待著那個被他的夢中情人稱為『主人』的那個混蛋出現。
但是那個人一直都沒有出現。
他已弄清楚他的夢中女孩名叫袁可欣,就在兩個街以外的一家銀行做出納,白天他能從遠處觀察到她的一舉一動。她總是按時上班,中午會到街角的餐館和同事們一起吃飯,晚上又按時回家。
他每天都能看見他那美麗的夢中情人下了班後獨自回家,有時會出來買點東西,多數時候就待在屋子裡。
安少廷每天都守候到袁可欣的房間裡的燈息了一個小時,然後才回家睡幾個小時,再在大清早趕到這裡等著她起床上班。
但這幾天從沒有任何長相和他相似的男人在她身邊出現。
他已經越來越失去耐心--他實在太想再次重溫四天前那個一想起來就會讓他熱血沸騰的奇妙經歷。他知道現在不是激動的時候,他不斷告誡自己要剋制,儘量要時刻保持自己的冷靜。但每每回憶起那個傍晚的奇妙的經歷,他就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和激動--畢竟那是他的第一次,而且其中的過程又是如此曲折離奇,實在讓他難以冷靜。
那真是太美了--那麼美妙的身子,溫暖的口腔、火熱的陰戶--真是怎麼摸也摸不夠啊!
當然,他對這個袁可欣的感情決不止是肉體的,他相信自己已經深深地愛上了她--這個可憐清純的夢中女孩--他現在一直在心裡還稱她為夢中女孩。
他有時甚至相信,這是老天的安排--讓他們在夢中相識,然後派他來愛上她、拯救她--這就是命運。有時你還不得不信。
這幾天他每次在遠處觀察袁可欣的時候,都會心跳加快、全身發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強烈感受--絕不是那種一般的肉體的誘惑--他相信這就是愛情。
他火熱的心裡又唱起了改編的歌曲∶
『美麗的奴兒你站過來,站過來,站過來,今天你的表演很精彩,請你不要假裝不願我愛。
┅┅
我左摸右摸、上摸下摸,原來美麗奴兒可不簡單,我想了又想、猜了又猜,奴兒你的心思還真奇怪。
┅┅』
他一邊哼著歌曲,一邊幻想著用手摸到她那誘人的身體,他的下體就會不情自禁地勃起--對一個你深愛的女孩,這不也是很正常的嗎?性慾是愛情的自然延伸。
安少廷現在已經知道了她的住處,本來他是可以隨時去找她的。但是,現在橫在他們面前的,就是那個非常可怕的障礙--那個真正的主人--那個討厭、可惡、兇狠、毒辣、殘暴、變態、沒有人性的禽獸!
那個人只要一天還在,他安少廷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和袁可欣交往,就只能偷偷摸摸地去冒險。這是他安少廷不能忍受的,現在他的唯一的選擇,就是將那個男人除掉。最好趁著那個人還不知道他安少廷的存在,從背後突然下手。
這是安少廷那天一回家就做出的決定。
他無法想像自己的夢中情人被另一個男人暴虐地折磨--像一個性奴一樣被任意驅使虐待--這是他決不能容忍的。他一想到這種事他就會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他安少廷長了這麼大,從來都是守法公民,殺人犯法之類的事好像決不會和他聯絡上。可是一想到那個袁可欣見到自己時的那種恐懼的樣子,他心裡馬上就是滿腔熱血、豪情萬丈--為了解除這個可憐的女孩的痛苦,他定會拋頭顱、灑熱血,全身的赤誠和勇氣縱是刀山火海他也決不會猶豫半分。
當然,每一想到要去殺人,安少廷心裡還是會有一陣陣的驚悸。不過,他既然決心已下,他就再也不會後悔。
安少廷並不是個魯莽的人,他那天回家後曾思考了很久。
他開始想先跟袁可欣說個清楚,然後鼓勵她不要懼怕那個混蛋,由他出面和那個傢伙談判,實在不行就將那個傢伙幹掉,不論她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上,他都會義無反顧地為她保密--她甚至可以什麼秘密都不告訴他。
這樣一來,一旦成功了,袁可欣必定會感激他,他們以後必然可以成為真正的情人--不是那種變態的主奴關係,而是真正的相親相愛。當然,也會有性愛--許多性愛--那種愛到深處時自然的兩相歡愉。
就算袁可欣不愛他,或愛不上他,他也甘願為她效勞。她必然會終身感激他--這也就夠了。他安少廷決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他會做得像個真正的君子。
但是,另一個更加誘人的想法後來在安少廷的腦子裡佔了上風--他可以悄悄地將那個男人殺了,但全瞞著袁可欣,不讓她知道--永遠不告訴她。
那麼┅┅天哪!
安少廷每每想到這裡他的心就會激動得狂跳--那麼,袁可欣就一直不知道他安少廷的真實身份--她會一直以為,他安少廷就一直是她的『主人』--那麼┅┅安少廷無法不激動--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完美了--那麼,這個女孩就會一直做他的性奴--對他百依百順的性奴。
當然,雖然他還會稱她為“奴兒”,但他不會再對她使用任何暴力虐待,不會再讓她受到傷害和凌辱,不會讓她一見到他就恐懼得發抖--他只會像對待一個情人那樣對待她,讓她心甘情願地和他合歡--甚至是渴望得到他的身體和他的愛。
安少廷為這個大膽的想法激動得簡直不能控制自己。他不斷地幻想著一邊輕吻這個女孩的美麗的雙唇,一邊撫摸她美妙的身體,並讓自己挺立的陽具摩擦她動人的陰戶。他常常會為這些幻想興奮得全身發抖。
但是,這一切都要求他安少廷要去殺人!
幹了!
為了奴兒!也為了他自己。
不就是去殺個人嗎?買把斧頭,埋伏在袁可欣公寓的樓道里,猛地衝上去,一斧下去--當然具體實施起來不能這麼簡單。不能在她的公寓附近,否則她會很快就知道發生了謀殺案。
先發現那個男人,然後跟蹤到他住處,一斧子下去┅┅或者將他引導到一個無人處,一斧子下去,再將他屍體秘密埋起來,讓人很長時間發現不了。
這幾天安少廷雖然時時都是滿腔的熱血和一身的英雄氣概,但每想到這些殺人細節他也不禁全身發麻。
不過,一想到袁可欣會聽任自己揉捏的乳房、順從地讓自己抽插的陰戶、主動為自己獻上的口交--安少廷覺得自己就是付出性命也是值了。
那個男人不會比自己強壯很多。他的身材必定和自己相仿,否則袁可欣也不會兩次錯認。所以他的計劃一定是可行的。
現在第一步一定要跟蹤到那個男人,然後才能決定下面怎麼走。
哎!自己的夢中情人還不知何時才能被他解救出來。
安少廷心裡一遍一遍地胡思亂想著,眼睛一刻也不離地盯著袁可欣的房門。
從昨天開始他就有些失去耐心。
他幾次想不顧一切地衝下去--衝進女孩的房間。但是他心裡非常清楚這麼做的危險性--只要一天不將那個男人找到,他就一天處於危險之中--而且很可能是致命的危險。
他現在內心的掙扎更加激烈了--連續幾天的跟蹤守候已讓他精神疲憊,實在很想去袁可欣那裡放鬆放鬆。
現在看來那個男人在最近來找她的機率也許很小。那麼,如果今天他到她的房間裡快速地享受一下,對他的所有計劃都不會有什麼影響。
每想到這個可能,他就無法抑制住自己的內心的衝動--只要很短的時間就可以。
但是,他這樣的行為不只是冒險,也顯然是很邪惡的--在這麼一個可憐的女孩身上趁人之危地發洩獸慾--這可是他的夢中情人啊!而且現在他在她面前還得表現出一副殘暴的『主人』形象,對她用最冷酷的語氣發號施令,不得表現出半分憐憫。
然而,他腦子裡不斷閃現的袁可欣嬌美的肉體、那兩個被他手指觸控就能產生奇異的感覺的乳房、還有那包裹住他肉棒的美妙的陰戶,無時不在刺激著他的全身細胞。
畢竟這麼一個溫順乖巧、供他盡情享受的女體,吸引力實在是大得可怕。
他不斷地在內心跟自己的理智鬥爭著--他最後在心裡不得不和自己做出妥協∶今天只要那個男人在八點種還不出現,他就去找袁可欣--他的夢中情人。
他不停地看著手錶,焦慮不安的心讓他越來越緊張。
看看已經快八點了,安少廷在心裡嘀咕,那個傢伙今天八成不會來了--他一遍一遍地在心裡說服自己相信這個判斷,下去找她的念頭越來越強。
終於,八點到了。
安少廷按捺住自己的激動,謹慎小心地來到了女孩的門前。
他左右檢視確信周圍沒有危險,傾聽她的房間裡除了微弱的電視的聲音外也沒有任何怪異的動靜。安少廷強按住自己緊張的心情,穩穩地敲了三下門。
房間裡的電視的聲音突然給關掉了,但沒有開門的動靜。
安少廷又敲了三下。
門裡傳來把手轉動的聲音--緊接著,袁可欣開啟了門。
安少廷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如果出現任何異常,他就馬上逃之夭夭。
女孩一見到他,臉上現出相當驚奇的表情,立刻將頭低下,用微弱而又卑謙的語氣輕叫一聲∶“主人。”
安少廷心臟狂跳,她的反應讓他相當滿意--屋子裡一定沒有另外一個『主人』,否則她的神情必定會比這要震驚得多。
安少廷暗叫僥倖,臉上不露任何表情,推開門徑自往裡走,一邊檢視房間一邊用冷酷的口氣說道∶“奴兒,怎麼才開門?”
袁可欣立刻在他身後關上門,像上一次一樣,繞到他面前,一邊手忙腳亂地還像上次那樣脫光了外衣,然後伏倒在他腳下,顫聲說道∶“奴兒歡迎主人光臨┅┅奴兒不知┅┅不知是主人駕到┅┅請┅┅請主人懲罰。”
安少廷大為寬心,見到她仍然自稱奴兒,說明她還什麼都未發現。
看著伏在地上的順從的女孩,安少廷的下體猛然勃起,慾望立刻又達到了高潮。
這一次他有備而來,已經想好了怎麼扮演這個“主人”的角色。
他不緊不慢地坐到床邊,盯著她白色三角褲包裹的翹著的屁股,用冷冷的語氣說∶“我現在來讓你吃驚了嗎?”
“啊┅┅不┅┅奴兒只是沒想到┅┅主人┅┅會這個時候來┅┅”
安少廷心裡輕鬆起來,知道一切都正常,而且袁可欣沒有料到他這個時候會來,說明那個男人今晚和他在這裡撞車的可能性極小。
他心裡早已熱血沸騰,但嘴裡仍用冷淡的口氣說∶“哼!難道我現在不能來嗎?”
“啊┅┅是┅┅奴兒該死,奴兒該死。請主人懲罰。”
“奴兒,知道怎樣為主人服務嗎?過來。”
“啊┅┅”半裸的袁可欣慢慢地爬起來,走到安少廷跟前跪下,緊緊地低下了頭,用非常不安的語調輕聲問道∶“主人┅┅不懲罰奴兒了?”
“你只要表現好,我就不懲罰你。”
“啊?┅┅奴兒剛才十分怠慢主人,奴兒請主人懲罰。”
“什麼?”安少廷非常吃驚,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這個女孩似乎也太老實了吧?他這個冒牌主人已經說了只要她表現好就可以不懲罰她,她還傻傻地說什麼甘願懲罰的話?
安少廷心裡又覺得事情好像不太對頭,但卻說不清楚到底哪裡不正常。
他現在只想讓她脫光了讓他好好滿足一下就走,可不再想搞什麼鞭刑了。但是,似乎這個女孩和她的『主人』之間關係很複雜,好像不能按常規來揣測。
是不是她的主人常說些反話?說不懲罰她的時候,可實際上也許會更狠地折磨她,所以她乾脆主動請求懲罰?武俠小說裡的大魔頭們八成都是這樣。
可這可是現實生活啊?那個混蛋真有這麼毒辣?
但從這個女孩經常表現出的恐懼的樣子,說不準那個傢伙就是如此變態∶她只有處處揣摩他的本意,才能避免更嚴重的懲罰。
安少廷權衡了一下,決定還是順事表演的比較妥。心裡不禁暗歎,本來只想好好正常地跟她幹,現在還得玩些令人不愉快的花樣。
他提高了嗓門,有些惡狠狠地說道∶“我當然要懲罰你了。你給我爬到床上來!”
“是,主人。”袁可欣沒有任何怠慢,立即順從地爬了上去,跪趴在床上。
安少廷看著她可憐的樣子,心裡真是很不舒服,但這時候卻實在由不得他心軟。
安少廷一把將她翻過來,然後將她的兩腿拖到床邊,再將她的頭拉到床的另一邊的床沿耷拉下來。這樣一來他插入她身子的時候她就不能直接盯著他看--他總是擔心被她看多了會被看出破綻。
安少廷這一回有了準備,知道起碼要避免那種純粹的鞭打,可以讓他又算是懲罰,又不讓她特別痛苦,而且還要不影響他在她身上發洩性慾。
他還記得床低下箱子裡有不少玩藝兒,彎身將箱子拖了出來。
當他真的開啟箱子時,發現裡面的東西都太令人 心--各種形狀和顏色的陽具模型、各種大小的夾子、帶環的繩子、不同粗細的鐵鏈、他上次見識過的幾副手銬、怪樣的鉗子、幾個連在一根繩子上的大小不一的球,還有皮製的帶子、鞭子、棍子、刷子┅┅等等等等,許多東西他完全都不知該怎樣使用。
他看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想到它們都曾被用在這個無辜的女孩身上,心裡有著說不出的 心。但他還得挑個什麼在她身上用一用。
他拖過一張椅子,將她的兩手分開來綁在椅子兩邊的腿根上,然後將椅子拉離到她手臂的極限,再用了邊上的一個裝滿衣服的紙盒子壓在椅子上。他又拿起一個長長的陽具模型,從她胸罩中間插進她的兩乳之間,再拿了一個黑色的粗陽具,慢慢地插入她微張的嘴巴讓她含住--這樣的好處是防止她難受的時候喊叫出聲來。
袁可欣乖乖地含住插進來的陽具,眼淚不自禁地在眼眶中打轉,她的嘴蠕動了兩下,將這個陽具模型含得更深更牢。
安少廷見了女孩的樣子真有些後悔這樣凌辱她--他其實只以為讓她嘴裡含一個假陽具會更刺激,早知道她這麼難受,那還不如就用上次用過的那個嘴桎子了。
安少廷做完這些,實在想不出什麼花樣,最後拿起一個小毛刷子,他一手將她的兩腿舉到空中,再用身子頂著她的三角褲將她的兩腿分開,然後用那個小刷子在她的肚臍眼處輕輕地掃了一下。
袁可欣的胸部向上一弓,被陽具模型堵住的嘴裡發出了“嗚嗚”的含糊的聲音,整個身子左右扭動起來。
安少廷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他是從網上的一個小說裡讀到這種撓癢的方法,但他沒有料到這種撓癢癢其實是一種非常折磨人的“酷刑”,他還以為這樣子弄弄就像是在和她逗著玩,不會讓她受苦。
他再試了一下,她的反應更加激烈了--她嘴裡發出的哀鳴,簡直就像是受到了極為痛苦的打擊,整個身子前後左右抖動著,頭猛地抬起又彈回去,拴著兩手的椅子被搖晃得直響。
他心裡大為難受,知道她必定不是裝出來的。一下將毛刷扔到了一邊,他轉到她頭前,從她嘴裡拔出那個前端全是口水的陽具,發現塑膠的模具上印著很深的牙印--看來她真的受不了他的“酷刑”,心裡非常心疼,但還得表現出得意的樣子,用挺殘酷的語調對她說道∶“怎麼樣?癢不癢啊?舒服嗎?”
“嗷┅┅是的。主人┅┅舒┅┅服。舒服┅┅主人饒了奴兒吧。”
安少廷心裡其實很不是滋味,但只得裝作得意的樣子,笑道∶“怎麼樣?這下知道我的懲罰的厲害了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插入那根陽具。他忽然看到她完全裸露的像嫩耦般的手臂端頭的腋窩十分誘人,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
他這隨便的一摸,癢得她又大聲呻吟起來,含著陽具含糊地說道∶“嗷┅┅主人┅┅饒了奴兒┅┅”
唉!看來這個女孩身上太過敏感,稍微摸一摸都不行。安少廷暗自嘆息了幾下,不敢再摸她太敏感的地方,順手摸了她胸部兩把,又隔著她胸罩捏了幾下她的乳房,戀戀不捨地收手向女孩的下體轉移。
安少廷用手摸著她的脖子,一邊往床的另一邊走,一邊用手從她的脖子摸過她的乳房,再經過她的細腰,最後摸到她的大腿。
袁可欣依然高舉著分開的兩腿--沒有得到他的命令,她一動也不敢動。
安少廷覺得她保持這樣的姿勢必定很辛苦,正好發現牆角一根光滑的金屬桿子,像是去掉了拖把頭子的拖把杆子,就拿來將她的兩腳分別綁在兩頭,再用繩子將杆子綁到那個綁著她雙手的椅子上。這樣一來,她的兩腿有了可以依靠的束縛,就不必總是用力高舉在那裡。
現在袁可欣手腳都被折迭地綁在椅子上,讓她很像網上暴虐圖片裡的被綁的日本女人的樣子。
安少廷並不喜歡看到他夢中情人被綁成的這種樣子,根本不覺得這樣子有什麼令人刺激的。倒是在看到她兩腿之間白色三角褲邊上露出的幾根黑色陰毛時,安少廷的陰莖才開始再次勃起。
他脫去他的運動褲,露出他挺立的肉棒--他早計劃好了不穿內褲,以備萬一的情況發生時他好拿了褲子就可以跑。
他這時才發現他將她綁成的這個樣子讓他無法脫去她的三角褲,不禁在心裡暗罵自己真蠢。他用手將她的內褲底部往一邊拉開,一下就看到了她猩紅的陰唇--她現在的分腿姿勢將她的陰部平拉到最適合插入的位置。但他的手一放,內褲就又恢復到原狀,將那迷人的隱密處又完全遮住。
他心裡很生自己的氣,後悔沒有先想好,弄到現在竟被這內褲搞得無法痛快地大幹一場。
他站在床邊用肉棒在她的陰部摩擦,然後再扒開她的內褲,將肉棒直接摩擦她的陰唇,想試著儘量往裡擠進去。幾下不太成功後,他突然想起可以將這個討厭的三角褲剪斷。這個好主意讓他又興奮起來。
他跑到她的廚房找到了一個切菜的窄刀,將刀拿到袁可欣眼前晃了幾下。果然,女孩嚇得大驚失色,昂起頭拼命猛搖,從堵住的嘴裡恐懼地說出些含糊不清的話,好像是要主人饒了她。
安少廷對自己的惡作劇很是得意,他對她笑著說∶“別怕,我是不會傷你的┅┅只要你聽話。”
他用刀很快切斷她三角褲的一邊,從她屁股下將破褲子抽了出來,很滿意地仔細觀賞女孩裸露的秘洞--兩片嫩肉夾著一條紅紅的陰縫,比剛才還要大了。
讓他有些吃驚的,是陰縫裡突然滲出的大量的液體--他幾乎能看到液體順著陰縫向下流。他估計這八成就是色情小說裡常常描寫的淫水了,一定是他剛才用龜頭刺激她的陰唇時讓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子。
他顧不得許多了--既然他的情人都已情慾高漲,他還有什麼好等的。他舉起陽具,抵住花芯,慢慢地向裡挺進--他不願再一上來就粗暴地猛插。
袁可欣早已溼潤的陰道讓他很輕鬆就插入了他的陽具,他立刻被那種被陰道肉壁包裹的感覺刺激得大聲喘息。
啊!真是太美了。他感到他下體就像要融化了一樣,整個身子都隨之進入一種令人麻醉的舒坦之境。他為再次能夠在心愛的袁可欣身體裡抽插而感到興奮得要發瘋了。
他不再矜持,昂著頭高聲喘息,一邊抓住她兩腿之間的金屬管,一邊開始快速在她的體內抽插肉棒--這種姿勢讓他實在是太方便了。
很快他就到了射精的不歸路。
“啊!嗷!”
他更快速地前後運動著身子,配合著他每一下抽插而加深那種最令男人銷魂的快感。
“嗷!嗷!嗷!嗷!┅┅”
他的每一下前衝,都將一串濃厚的精液射進她的陰戶深處。
他全身鬆軟,像是整個身子都漂浮在一種舒適的太空之中。
(六)
安少廷發洩完性慾後,先過去將袁可欣嘴裡的假陽具拔了出來。袁可欣艱難地嚥著口水,兩眼飽含淚水。
安少廷大為內疚,知道他深愛的夢中情人竟又被自己駕馭不住的獸慾淫辱了一回,心中的犯罪感讓他不敢直視她的臉。
他默默解開她的手,趕緊來到她另一邊解開她腿上的繩子,將她完全鬆開。袁可欣撐起了身子,坐到床邊。
突然,大出安少廷的意外,她竟拉住他的下身,一口將他剛剛才從她的陰戶裡拔出的陽具含進嘴裡吸吮。
安少廷意識到袁可欣正在盡她的性奴的職責--為主人清理汙濁的性器。他內心大為激動和震驚--一方面他感激自己的情人為自己做出的這種犧牲,另一方面,他腦子裡出現她為另一個男人做這同樣的事情,令他大為惱火--唉,何時才能將她從這種悲辱的境地裡解救出來啊!
他情不自禁地一把抓住女孩的裸露的肩頭,但卻一句話也沒說。她在他肉棒上的口舌的動作讓他極為受用,他不禁長舒一口氣。
他兩手慢慢摩挲女孩的肩膀,然後摸到了她頸部和前胸。他這時才發現她胸前別在乳罩裡的那個長長的假陽具還沒有除去。他在她背後解開乳罩的扣子,將陽具模型從鬆開的胸罩裡拿出來,乾脆順手拉開乳罩,用手在女孩的蓬軟的乳房上直接摸玩起來。
陽具被輕柔地吸舔的同時,安少廷深深地體會那女性滑嫩嬌柔的乳肉在手指間觸控滑動的感覺。
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她兩個白白的乳房上有兩個圓形的暗紅色印痕。他全身猛地一震,脊背上感到一股涼氣穿過他骨髓。他趕緊推開仍在為他用嘴吸舔的袁可欣,兩手托起她雙乳,仔細審視這他從未見過的紅印--各由兩個半圓組成的幾乎兩個完整的圓形,都在兩邊各有兩個缺口,只能是什麼同樣大小的東西夾出來的印子,而且就像是剛夾出不久的樣子。
他感覺他頭皮一陣發麻。
這兩個印子他四天前根本還沒有見到過,這隻能說明這四天裡那個男人必定才來過--而他安少廷卻一點都發現不了。
安少廷大為緊張,知道自己太過馬虎,這樣下去,他還怎麼能將那個男人除掉?--不被人家除掉就算不錯了。
突然出現的印子讓安少廷頭腦再度清醒起來。他快速地穿好褲子,在屋裡審視了一下,又對坐在床上低著頭無精打采的女孩深情地看了一眼,謹慎地開啟房門,小心地離開她的住所。
一路上他不斷暗罵自己沒有人性,在仇人未除的危險時刻仍然忍不住要去佔那可憐女孩的便宜;同時他也不斷自責自己實在是魯莽冒險,簡直不拿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
他發誓只要一天不除那個男人,他就一天不再去欺負他心中的情人--他的夢中女孩袁可欣。
從各種跡像表明,那個男人很有可能深夜以後才會出現--因為這段時間是安少廷唯一不在跟蹤袁可欣的時間。
他覺得自己真是愚蠢--那個男人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怎麼可能不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出來呢?
他跑回家,煮了大杯的咖啡,再穿上保暖的厚衣服,再次來到他這個俯視袁可欣住處的極佳的觀察點--這裡他能看到整個公寓樓的前門和一個側門,而另一個側門的唯一的入口處也在他的視野之內。
他還考慮過那個人從窗戶去找袁可欣的可能。不過如果那個人真要爬窗戶的話,他必然會從防火梯爬上和她窗前平臺相近的一個平臺--而這個防火梯也正好在他的視角之內。
一句話,不管這個男人從哪個方向來,都會要從安少廷的眼皮底下經過。
安少廷下決心一定要將那個男人找出來--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袁可欣的房間的燈息掉了。
時間再一小時一小時地過去,還是沒有人出現。
安少廷一直堅持到了清早,等到袁可欣上班後他才回家睡覺。然後下午很早就到她上班的銀行外守候,跟蹤她回家,再守候到第二天天亮。
如此這般,安少廷白天睡覺、晚上和夜裡就跟蹤守候,在各種煎熬中連續跟蹤守候了五個整夜--卻一無所獲。
現在已經是第六夜了,安少廷越來越感困惑。
那個男人為何突然不出現了?難道那個人知道自己在這裡守候?
這是不可能的。
安少廷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卻不敢放棄繼續守候。
他再次將他和袁可欣相遇相識的整個過程又從頭到尾地仔細回想了一遍,好像一切都很自然。他回想起他最後那晚在袁可欣那裡時曾有過的怪怪的感覺,卻想不清到底那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她為何會主動要求他懲罰她呢?難道她會喜歡被┅┅突然,一個可怕而又荒謬的念頭出現在他腦子裡--會不會根本就沒有這樣一個人--那個被這個女孩稱為『主人』的男人?
他感到心頭一片冰涼。
如果是這樣,那麼,這一切不就全都是袁可欣一手操縱和表演的?
這可能嗎?她為何要這樣做?
啊?!--變態自虐狂!
這個可怕的詞彙一旦出現在安少廷的腦子裡,他就怎麼也揮之不去。
安少廷從頭到尾將事情又仔細地思考了幾遍,越想越覺得事情實在離奇得根本無法解釋--受到一個男人如此殘酷的奴役,不論被如何抓住了把柄,這個女孩實在沒有理由不去報警。
而且,這個城市--也許就在這個區附近,怎麼會有和他長得如此相像的男人?以致於她會幾次認錯?
這不是色情小說!這不是好萊塢電影!這是活生生的現實--二十一世紀的社會,怎麼可能還有這種離奇的事情發生?--一個少女被一個變態的男人調教成性奴供他隨時享樂發洩?
這實在讓人無法相信--也許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主人』。
如果這樣的話,就只有一個可能來解釋這一切--這袁可欣是個極端變態的自虐狂。她利用了他的善良的心腸--當然更是利用了他的一個最大的弱點--好色--每個男人都會有的弱點。
試想,有哪一個男人會拒絕一個女孩假裝認錯人後主動獻上的口交?有哪個男人能夠抵禦擁有一個送上門來的性奴?而且八成的男人必定都會像他安少廷做的這樣--乾脆就將錯就錯,乘機大賺這個看似無辜的女孩的便宜,而且每個人都會有的自私心會讓他們不願將這種豔遇輕易告訴任何人。
而且,像他這樣冒充『主人』的男人還不敢就貿然去仔細訊問她的許多細節--必定都會害怕問多了會穿幫,而且都還怕得要命,只想賺個便宜就走。
天哪!這一切如果真是這個女孩精心的設計,那麼,這個設計就簡直是太周密、太精巧了--看上去十分大膽,但又十分安全,真是完美得毫無破綻。
怎麼會有人能將這一切看穿呢?況且,就算有人懷疑起來,就像他安少廷現在這樣,他又能怎麼辦呢?去將她暴打一頓?強姦一輪?這不正是這個袁可欣求之不得的嗎?
她就是喜歡讓男人凌虐!她那軟弱、可憐、恐懼、驚嚇、一切的表情都是表演出來的!她的天真無瑕純潔無辜的弱女子形象都是經過精心包裝過出來的!
天哪!安少廷不敢想像下去。他難以忍受自己十多天來在心裡一直想著念著思著的純真的夢中女孩會是這麼樣的一個女人。
但是--且慢。如果一個女孩是自虐狂,她難道非要費這麼大的勁去故意營造出這麼一種曲折複雜的情節來騙他?難道要找個自願暴虐她的男人還不容易了嗎?
為何非要這麼做呢?做別人的性奴實在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一旦被發現,她還不名譽掃地、恥辱到極點?為何要假裝成一個性奴的樣子呢?
變態!只有變態才能解釋。
她根本就不怕被人知道了後的恥辱--她這樣的人是不可能知道什麼叫恥辱的。而且,她專門挑上他這個沒有多少性經驗的男人,大概就是怕萬一事情敗露而不至於失控--他太容易控制了--心腸這麼軟,為人又正直,還有誰比他更合適的了?
安少廷心潮澎湃、思緒起伏,難以嚥下這麼一個苦果。
他又能怪誰呢?真要怪這個變態的女孩嗎?他幾次大佔了人家的便宜,嚐到了自己從未嘗到過的性的禁果,得到這麼一個女孩美麗的身子,他還有什麼怨言呢?
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誰讓他這麼多情?什麼都未搞清楚就愛上了這個看似純潔可憐的變態女孩--還這麼深陷不能自拔。
安少廷腦子一片混亂,整個夜裡都坐在那個觀察點上胡思亂想,一直到天亮了也沒有想出頭緒。
他根本不能接受自己的夢中女孩是個變態自虐狂的想法,不斷尋找可能的理由來推翻這種推測。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袁可欣背上隱約可見的條條鞭痕。
她乳房上圓形的印子可以是她自己自虐出來的,但背上的鞭痕呢?她無法抽自己的背啊?實在不像啊!--如果是自己抽自己,必定會是從側面抽過去的痕跡。但至少有一些傷痕顯然是從上至下地抽出來的。
但是--他無法排除這個袁可欣還有其他夥伴的可能。
這個變態女孩完全可能也對其他男人玩過這種同樣的遊戲。也許那個男人有什麼原因不在了,或玩膩了這種遊戲不願再跟她玩了。
或者--天哪!另一個更可怕的念頭突然出現在安少廷的腦子裡--也許最後這個袁可欣對那個男人不滿意,就將他除掉了--畢竟,那個男人知道得太多了。
安少廷越來越感到悲哀--自己很有可能只是這個變態女孩的玩偶。一旦她對他玩膩了,她隨時都有可能將他除掉。
但是,安少廷寧願不相信這一切。
畢竟,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斷,沒有任何根據。
真有一個殘暴的男人控制著袁可欣的可能性也同樣存在。而且,從她和他幾次在一起時的各種情形來看,她實在不像是一直在演戲--否則她的戲就演得太逼真了。
她那驚恐萬狀的臉色和眼神,她那顫抖的說話的聲音,她在為他用嘴服務時的專注的樣子--不可能都是假的吧?
安少廷拒絕相信他本來心中無比熱愛和同情、真誠地想為她犧牲一切也要拯救的夢中情人會是個變態的自虐狂。起碼在沒有找到證據之前,他決不相信自己腦子裡的推斷--萬一事情不是這樣的呢?萬一袁可欣真的是被另一個極其變態的暴虐狂用殘忍的手段控制著呢?如果光憑這麼推想,萬一錯認這個女孩,那對她不是太殘酷了嗎?
而且,如果魯莽地去試圖揭穿袁可欣的把戲--不論真假,對他都會有可能十分危險。
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悄悄地發現這個袁可欣的真相而不能讓她知道,也不能讓那個『主人』(如果他真存在的話)知道。
想通了這一層,安少廷腦子稍稍清醒了些。最關鍵的,就是要發現這個袁可欣單獨在屋子裡會做什麼。如果她真是個變態狂,她必定會經常獨自使用那個床底下箱子裡的各種淫具。
但問題是她總是用窗簾遮住前後窗戶,從外面很難觀察到裡面的情景。
安少廷腦子漸漸清晰起來--那麼,一個辦法就是在袁可欣的屋裡安裝一個竊聽器。或者,乾脆安個隱蔽的攝像機。
對!如果能錄下一些她的把柄,還可以防止以後她對他有什麼不軌之心。
如果一旦攝像機的事被她發覺,他也可以假借扮演『主人』的角色∶難道主人不能在他的性奴房裡安個監視器嗎?這實在是個最佳方案。
進袁可欣房間不是個問題--趁她白天上班的時候撬鎖進去,或者就在晚上直接去找她,然後用個機會將她拷到廁所去,自己然後從容地安裝。
安少廷心裡開始明朗--已經找到了對付這個女孩的方法,他感到稍稍好受一些。他一定要找出真相--他不能隨便就懷疑這個很可能真的在受苦的女孩,要是錯怪了她的話他一定無法原諒自己。
突然,他看到袁可欣房門開啟了,她穿戴整齊地要去上班了。這時他才意識到現在已經天亮了,他在這裡又渡過了第六個夜晚。
他拿起望遠鏡,看著這個自己一直朝昔思念的女孩,想到她可能是一個欺騙玩弄他的感情的騙子,心中就有如刀絞般的痛苦。
他真想立刻衝過去將她截住問個明白,但他忍住了,默默地看著她走下樓,消失在街角。
(七)
安少廷坐在這個他已經守候了近十天的觀察點上,默默地等待著晚上八點的降臨。他不斷地祈禱,希望能看見一個長相和他差不多的男人的出現。
他心裡當然知道這種可能性已經很小,他已經四個晚上和整整六個全夜守候在這裡,可是什麼人都沒有去找過她。
他實在不願相信自己夢寐以求的夢中情人會是一個玩弄他感情的變態的自虐狂。這對他來講也太殘酷了--他本來相信這個可以成為他的初戀情人的女孩是值得他為之赴湯蹈火的。
他現在仍然對這個袁可欣恨不起來--就算她真的是變態,他也不會特別恨她--他只會非常傷心而已。
白天他買回了一個聲動控制的攝像機,這樣放在她的房間裡,只要她在裡面走動或者裡面有特別突然的響聲,攝像機就會無聲地開啟拍攝。而且如果她睡覺了或不在屋裡,攝像機就會自動關閉,不至於一直空錄浪費錄影帶和電池。
現在就等八點一到就去敲袁可欣的房門。
手錶上的指標最後在攪人的“嘀噠、嘀噠”聲中一格格地轉到了八點。安少廷按捺住內心的巨大波動,緊張地來到袁可欣的房門前,急切地敲響了她的門。
門很快就開啟了。袁可欣見到是安少廷,似乎是相當的驚喜。她立刻輕叫一聲∶“主人。”然後馬上低頭讓開身子,等著安少廷進屋。
安少廷冷笑了一聲,袁可欣表現出的驚喜的樣子一點也不讓他吃驚,只是有些讓他鄙夷--見到如此折磨凌辱自己的『主人』,正常的人除了恐懼和害怕,怎麼還會表現出驚喜的神情?
他昂然走進去,冷眼看著她在身後關上門,再轉到他面前脫衣跪下歡迎他∶“奴兒歡迎主人光臨。”
他看著袁可欣身上好像沒有出現新的傷疤,而且以前的舊傷好像基本都消失了,不禁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估計這一個星期以來那個男人沒有再來打攪她,讓她身子養好了。當然,另一種說法是這個女孩沒有自虐自己的身子--或者沒有用那種能留下印子的刑具。
他再次坐到床上,順手將攝像機藏在一邊,對著袁可欣冷冷地說道∶“你爬過來。”
“是。主人。”
從她回答的語調里根本聽不出她的害怕或不高興,安少廷聽了反而覺得她的話裡透著期待和滿足。
看來真是變態也說不準。
安少廷心裡很不舒服。
他脫了鞋子,將腳伸進她的乳罩下面,對她命令到∶“把這個脫了吧。”
“是。主人。”
袁可欣迅速脫去乳罩,露出兩個肉乎乎的乳房,上面的紅印子也已消失。
安少廷用腳趾在她的兩個乳房上輪流地玩弄了幾下,對她冷冷地說道∶“奴兒,我幾天沒來,你是不是想我了?”
“是的,主人。”
“你想我什麼?”
“┅┅奴兒┅┅奴兒想念主人的┅┅關懷。”
安少廷在鼻子裡冷哼一聲,心頭不禁有些火起∶“什麼叫『關懷』?你想我暴虐你,是不是?”
“是┅┅是的,主人。”
袁可欣老實地承認,讓安少廷更加不滿∶“你是個淫蕩的女人,天生就是淫蕩,是不是?”
“是的。主人。”
“你其實是想讓我懲罰你,想念我對你的懲罰,是不是?”
“啊┅┅是的!主人。”
安少廷雖然知道這種對話並不能真的證明什麼,但她的自我承認還是讓他火冒三丈。
他用腳更加用力地在她的乳房上搓揉,而她卻柔順地任他羞辱。安少廷用腳在她的乳房中間用力地將她的身子抬起,讓她變成跪在地上的姿勢,然後用雙腳圈到她的背後,將她圈到離自己更近的腿前,開始用手捏住她的乳房把玩。
他忽然發現今天扮演這個暴虐者的角色非常容易,不再有任何心理的牴觸。
他猛地用手擠捏乳房,痛得她大叫一聲,眼裡馬上滲出了淚水。
他見到她充盈著淚水的雙眼,心裡一軟,手上自然地放鬆了許多,但嘴裡還用語言羞辱著她∶“你怕痛了?你不就是喜歡我對你這麼暴虐嗎?”
“是的。奴兒喜歡主人懲罰奴兒。”
“你心裡其實很舒服,是不是?”
“是的,主人。”
安少廷忽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他一把捏住袁可欣的下巴,對她吼道∶“你抬起頭,眼睛看著我!”
“是,主人。”
她慢慢抬起水靈靈的一雙大眼,恐懼地看著發怒的安少廷。
安少廷知道,如果自己和那個真正的『主人』若長得不是很像,他這樣做就會十分冒險。當然,如果根本就沒有那個『主人』,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他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安少廷緊盯著她的雙眼,希望能從裡面看出什麼答案。
袁可欣不敢不看他,只得順從地看著他的眼。她的眼裡沒有流露出任何驚訝或奇怪的表情,依然還是那種恐懼的可憐神情。這麼說來,她這麼近的仔細看他都不能發現他是個冒牌貨,那麼要麼那個『主人』實在太像他安少廷了,要麼那個什麼『主人』就根本不存在。
安少廷心裡的怒火在不斷加大。他左手抓住她的肩膀,右手猛地煽著她的兩個乳房,就像是在打她的耳光。
袁可欣的身子在他的暴虐下左右搖晃,哆嗦著嘴唇,不敢說一句話,默默地忍耐著他的抽打,喉嚨裡不自主地發出了一些痛苦的呻吟聲。
安少廷連續抽打了幾十下,將她的乳房抽得紅成了一片。他這回是真正地用力抽煽,想將肚裡的怒氣全部發洩出來。
他稍稍歇了口氣,一把又捏住她的乳房,就像在擠奶一樣將她的乳頭擠得發紫。袁可欣真受不住了,身子在微微顫抖,眼淚水開始流下來,喉嚨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你不是喜歡這樣嗎?還哭什麼?”
“是的┅┅奴兒是┅┅高興得流出眼淚。”
安少廷簡直被這個女孩的樣子弄得毫無辦法,心疼不是,心恨又恨不起來。他乾脆低頭一口將那個被他擠壓的乳房含住在嘴裡放肆地吸裹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有機會含住她的乳房。
他早就想這樣做了,但前兩次竟沒有一次機會--直到現在他才敢開始大膽放肆地玩弄這個女孩。他的手順勢摸到她的大腿上,再摸到她的三角褲,然後就開始隔著三角褲摸玩她的隱私處。
他突然發現他手指摸到的她隱私處的三角褲上溼漉漉的一大片,將他的手指都弄溼了。他大為吃驚,起初還以為袁可欣被他折磨的小便失禁。但他再低頭看下去,那根本不像是小便,倒像是她的淫液。
他大為疑惑--他還沒有怎麼刺激她的敏感部位,她就已經性慾高漲了?
“啊?你這是怎麼搞的?你底下怎麼都溼漉漉的了?”
“啊┅┅被主人玩,奴兒就會溼。”
安少廷聽出這還是她上上次回答他時的話,不禁又生起氣來∶“什麼?我還沒怎麼玩你呢,你就溼了?”
“是┅┅奴兒天生淫蕩。”
安少廷真的火大了,他一把拉下她的內褲,然後一下將她扔到床上,對著她的兩個屁股蛋霹裡啪啦地雙手亂打。袁可欣不敢稍作反抗,只是將頭埋在床上,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
安少廷將手都打痛了才住手,她的屁股這時已兩面通紅。
安少廷想了想後還是從床底下拉出那個箱子,從裡面拿出那條鞭子,一把拉起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拉到自己胯下的位置跪趴著,一下脫去自己的褲子,在她臉下露出自己的肉棒。然後他一手虛按著她的頭部,另一手拋開鞭子“啪!”的一聲打在她背上,接著命令她為自己吹喇叭∶“我要一邊打你,你一邊給我吸,一直要吸出精來,懂嗎?”
袁可欣還沒有等他的命令,就已經含入了他的肉棒,半哭泣半呻吟地開始為他口交。
安少廷被她一口含進嘴裡,一股極大的刺激傳到大腦,極為舒服的感覺讓他暫時忘掉了一切。不過,他不能在這種時候食言,她對他再順從他也要用鞭子抽她。他相信他現在用力抽她,她也許還求之不得呢!
“啪啪”的鞭子聲打在她的背上和屁股上,每一鞭都好像讓她震顫發抖,但她依然努力地為他含吸舔弄,似乎在竭盡全力地取悅於他。
安少廷依然弄不懂她哭泣的聲音是真的像她自己承認的是由於被虐待而高興的呢,還是實在忍受不了他的折磨。他手上抽下的每一鞭都讓他心裡十分難受,他實在不喜歡這種凌虐的遊戲。
陽具在袁可欣的口腔裡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舒服,讓他鞭打的動作自然就慢了下來。最後他乾脆扔下了鞭子,兩個手抱起她的頭,開始前後往他的胯下猛烈地套弄洩慾。
袁可欣被他堵住喉嚨幾乎無法呼吸,但仍然盡力用舌頭不斷刺激他的肉棒,讓他極盡快樂。
安少廷一下就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地--那種和在她陰戶裡抽插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他猛烈地放開自己的控制,讓快樂的精液歡暢地射進了袁可欣的口腔深處。
她因為是被控制著頭部,實在無法吞進安少廷集攢了近一個星期的大量的精液,許多白色的液體就順著她的嘴角流向她的下巴和脖子。
安少廷虛弱地放開了她的頭部,倒退到一個椅子上,慢慢回味這一輪洩慾的高潮。袁可欣快速地將流出的精液抹進嘴裡,然後馬上爬下床,好像是要主動過來為他的肉棒清理。
安少廷笑看著她,對著她冷酷地說道∶“你┅┅你爬過來吧。”
“是。主人。”袁可欣聽言趕緊趴到地上,手腳並用地爬到他兩腿之間,跪起來順從地開始繼續用嘴為他清理肉棒。
“你是不是就喜歡含男人的雞巴?”
“啊┅┅奴兒是喜歡含主人的┅┅雞巴。”
“不對!你沒有含過其他男人的雞巴?”
“啊┅┅不┅┅奴兒只含主人的。”
安少廷看著腿下女孩的可憐的樣子,真不知道是要憐憫她還是要討厭她。他真想狠狠地揍她,但又實在下不了狠心--他還是不願相信會有女孩真的這麼賤的主動找個男人來凌虐她。
他等她做得差不多了,一把拉住她的頭髮,將她往洗澡間裡拖。袁可欣再次露出驚嚇的眼光,嘴裡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安少廷不敢太用力,乾脆用另一手揪住她的胳膊,很快將她拖進廁所裡。
他回到床邊,從床底的箱子裡拿出一個手銬,再回到她身邊,用手銬將她兩手拷在洗手池低下的水管上。
做完這些,他又回到房間裡,從箱子裡挑選合適的假陽具。他忽然發現一個粗壯的陽具連著電線和一個盒子。他心裡大喜,知道這正是許多色情小說裡描述的那種女人用的震盪器。他將那個震盪器拿到袁可欣腿間,然後將陽具插入女孩的已經溼了的陰戶裡,很順利就將它全部插入她體內,然後他扭開了開關。
果然她立刻下體開始發抖,好像裡面的震盪已經將她刺激起來。他又試著將開關開大一點,轟隆隆的聲音表明裡面振動得更厲害了。
袁可欣開始大聲地喘息起來,兩眼淚水汪汪地看著他,忍不住開始在喉嚨裡呼呼地大聲呻吟,好似馬上就到了性慾高潮。
他哈哈笑道∶“哈哈,你就在這裡慢慢享受吧!”
“嗷┅┅嗷。謝謝┅┅主人。嗷┅┅”
他站在門口看了她一會,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就到廚房裡給自己倒了杯水,在回來看看她,發現她已經嗷嗷叫得更加厲害了。
他不再耽擱,趕緊開啟電視,將聲音開大,好掩蓋他安裝攝像機的聲音。
他小心的擰下牆頂上通風口的蓋子,沒有費什麼力他就將攝像機安在房裡的通風口裡,將鏡頭對準了袁可欣的大半個房間。
一切都很順利都弄好後,他才回到袁可欣那裡。他這才發現她完全癱倒在地上,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好像得了重病似的在地上抽筋。
安少廷看到袁可欣的樣子立刻慌張起來。他沒想到一個震盪器會將她折磨成這個樣子。其實他不知道這都是因為那個震盪器被他開到最大、而且還開了這麼久,再厲害的女人也會受不了。
袁可欣早就開始狂呼了,但電視的聲音蓋住了她的聲音。
他急忙將那個陽具拉出來,順著拉出來的是一條細細的淫水流。袁可欣好像有些恢復知覺,喉嚨裡開始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可怕的“嗚鳴”聲。
她慢慢睜開眼,輕輕地說了聲∶“謝謝主人。”
安少廷這才發現袁可欣陰部下面的地已經溼了一大片了。他心有餘悸,但不得不裝出冷酷的樣子嘲笑道∶“哈哈,你是不是很快樂啊?流了這麼多淫水!”
“嗷┅┅是┅┅是的,主人。”
(八)
安少廷從袁可欣的家出來,不知是因為剛剛在她嘴裡發洩了體內的性慾的緣故,還是因為在她身上發洩了他心頭的恨意,他的心情忽然變得非常輕鬆起來。下體麻腫的感覺讓他還不時回味起剛剛在袁可欣嘴裡射精的快感,口中又哼起了由任賢齊的歌的旋律篡改的歌∶『淫蕩的奴兒你爬過來,爬過來,爬過來。
淫蕩的表演很精彩,請你不要假裝不愛虐待。
┅┅
我左捏右捏、上捏下捏,原來淫蕩的你可不簡單。
我想了又想、猜了又猜,你受虐的心理還真奇怪。
┅┅』
安少廷再也不用去那個觀察點坐等守候了,他直接就回家休息。
他耐心地等了一天,到第三天的上午他獨自來到袁可欣的公寓前,確信她已經上班後,他從防火梯爬上了她窗前的平臺,稍稍一推就將窗戶推開,他順利的爬進去,再從攝像機裡取回裡面的小磁帶,換上一盤新帶子。
一切都很順利。他迫不及待地回到家,將小磁帶插入專門播放的盒子並連到電腦--他這樣可以仔細地一格一格畫面地研究這盤帶子,並可以隨意複製。
畫面裡開始出現袁可欣的房間,裡面先是他剛剛安上通風口蓋子的鏡頭,然後就是那天他還在她房間裡進出洗澡間的鏡頭。
他快速地跳過這一段,心情緊張地開始坐在椅子上盯著螢幕。
畫面裡開始一段沒有人,只能聽見“嘩啦啦”的水聲,大約是袁可欣在廁所裡洗澡。過了一會,開始出現她穿著睡衣走入鏡頭。她一出現,又讓安少廷渾身燥熱起來--穿著睡衣的袁可欣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性感的誘惑,讓安少廷立刻有些把持不住。
接著她開始收拾起房間,將地上的衣服和那些個淫具一一收拾好,然後坐靠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會,似乎在想什麼心思。
很快袁可欣就關燈睡覺,沒有任何不正常的情形。
安少廷見到她的樣子,心裡真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他真不希望她是那種變態的自虐狂。
漆黑的畫面很快被自動調節成夜視光,發綠的畫面裡能清楚地看到袁可欣睡覺的姿勢。他耐心地等著鏡頭在五分鐘後因房間裡沒有動靜而自動關閉,然後有些緊張地等著下一幕。
接著畫面突然明亮起來,鏡頭裡是袁可欣起床的情形,上面的時間顯示已是早晨七點。
看來這一夜什麼事也沒有。不過這一夜什麼也沒發生並不出安少廷的意外,袁可欣剛剛被他折磨過,她必定會滿足後就上床休息。
他耐心地看著她起床、進廁所,然後看到她脫去睡衣換衣服的場面,又讓他下體一陣火熱。他發現這種能夠窺探別人全部生活隱私的帶子十分刺激人,難怪報紙上常報道大學生幹出這種偷拍女生洗澡更衣的醜聞。
不過他現在沒有多少心思去觀賞這些樂趣。
袁可欣離開鏡頭後似乎去了廚房,能聽見她弄吃的聲音。然後她再次出現,手裡拿著牛奶和餅子,邊吃邊開啟了電視。
安少廷耐心地看著袁可欣的起居細節,直到她離開房間去上班。
接下來就該是昨天晚上的情景了。安少廷開始集中注意地觀看。
袁可欣準時下班回家。她到家後首先更換下上班的套裝,換上一套寬鬆的休閒服,然後去廚房開始做飯。
一切都很平常。
接下來是袁可欣端著飯邊吃邊看電視。晚飯後她坐到床頭靠在牆上繼續看電視。然後就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枯燥的畫面--她坐著悶聲看著電視,除了她有幾次扭頭看看左邊或看看右邊,實在沒有多少異常的舉動。
過了很久,袁可欣直起身子下了床好像去洗澡,當她再次出現時已是穿著性感的睡衣了。就在袁可欣走到床前準備上床時,她忽然彎下腰,從床底下拖出了那個箱子。
安少廷兩眼放光,心跳加快,嘴裡喃喃地說著∶“來了,來了。”
袁可欣開啟箱子,盯著箱子裡的東西默默地看了一會。讓安少廷失望的是,她什麼也沒做,就又關上了箱子,收好後自己就上床睡覺了。
又是一個晚上,什麼也沒發生。
安少廷不知自己該是失望還是高興。至少袁可欣並沒有他想像的那樣會表現出自虐狂的行為,但也沒有證明那個被稱為『主人』的男人到底是存在還是不存在。
他心有不甘,但是他告誡自己現在必須要耐心。再多等幾天吧,肯定應該會有個什麼結果。
他白天無所事事,他又將袁可欣起居的帶子重放了一遍。
當他仔細觀察她看電視的那一大段枯燥的鏡頭時,他發現她好像並不是真的在看電視,而更像是在茫然地等待著什麼。
這個發現讓他想了很久。唯一能夠解釋的,就只能是袁可欣在等那個真正的『主人』--或者說在等著她誤以為是主人的安少廷,因為這個時候那個真正的主人一般不會來。當然了,也可能她就是在等他安少廷--不是因為她以為他是什麼『主人』,而是就等著他這個被她騙慘了的安少廷。
安少廷心裡真是癢癢的想再去找她,但他又剋制住自己。他知道耐心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再等一天吧,明天晚上他再去她那裡好好發洩一下,再順便取回錄下了她這兩天的活動的帶子。
沒有答案的迷團讓安少廷整天都處於焦急和不安中。他連上元元網站讀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暴虐小說,讀得他渾身燥熱。
一篇辦公室暴虐的小說引起了他的注意,讓他突然想起袁可欣唯一一段不在他監視之下的生活就是在她上班的銀行裡。會不會是她在辦公時受到了同事或上司的暴虐?她上班的銀行可是家著名的大企業,而且她所在的營業部也都是整天都對公眾開放的,這種可能性很小。
不過,這個銀行還是值得監視一番的,他決定第二天去銀行觀察觀察。想到袁可欣有可能並不是受虐狂,他的心情又好受了不少,心中重新燃起一線希望。
安少廷晚上睡得很好很香,好像還做了許多夢,好像這個袁可欣也在他的夢中出現過。
他一大早被鬧鐘鬧起,就立刻跑到袁可欣工作的銀行,在他們職員進出的唯一的一個門口不遠處,仔細觀察每一個進去的職員裡有沒有和他長相相似的人。
結果令他失望∶連一個長相稍稍相近的都沒有。
等到了晚上,大約還是八點鐘,他再次敲響了袁可欣的門。
門開啟了,她似乎又露出一絲隱隱的驚喜的笑意,趕緊稱他“主人”,將他讓進門裡。
一切還是老樣子。袁可欣半裸著撲倒在他的腳前,說著“歡迎主人光臨”的話,接著就又說道∶“奴兒請主人懲罰奴兒。”
安少廷一見到她請求懲罰的樣子,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決定不管她今天怎麼說,他儘管玩他自己的。
想到這裡,他粗魯地將她的乳罩和內褲扒掉,將她扔到床上趴著,然後開始慢慢地用手仔細地摸捏玩弄她的全身。
袁可欣開始還有些緊張,身子似乎在他的手下顫抖。當她發現他並沒有使用暴力,身子漸漸平靜下來。
這一回袁可欣細膩的肌膚幾乎每一寸都被安少廷摸玩了個夠,就連她那小巧的腳趾間都被摸到。
安少廷開心地玩弄了很久,覺得該到時候了,就脫下褲子,自己靠在床頭的牆上,對著袁可欣挺出肉棒,命令她用乳房夾住。
袁可欣兩眼含淚乖乖地服從。她爬到他腿間,前身下壓,將他的肉棒放在雙乳間,再用兩手從兩旁擠壓住自己的乳房,身子艱難地上下運動起來。
安少廷滿意地看著袁可欣用乳房為自己服務--他常常在元元網站的小說裡讀到這種乳交,心裡總是幻想著那會是種什麼樣的感覺,沒想到現在真的有機會嚐嚐這個滋味了。
他的肉棒被夾在兩大塊嫩肉之間,感受著肉棒在她兩乳間摩擦產生的刺激,鮮紅的龜頭不時還磨蹭到她的下巴。
他冷冷地命令她道∶“你再用舌頭舔那尖尖子。”
“是,主人。”
袁可欣將頭低下,在身子每一次往下挫時都伸長了舌頭舔一下龜頭,讓安少廷興奮異常。
他激動地摸著她光滑的背,想著不管她到底是不是變態,只要自己能經常這樣玩弄她,可不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
他享受了好一會,看到袁可欣頭上開始冒汗,身子越來越慢,眼裡的淚水開始汪積在眼角,知道她快吃不消了--這種姿勢實在不容易保持長久。
“怎麼樣?不舒服了?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是,主人。”
她的眼淚水順著眼角滑下。安少廷心裡清楚袁可欣很可能是在演戲,但他內心還是不忍看她這般受苦的樣子--他心中實在難以理解這個女孩如果誠心要引他折磨她,為何每一次受到折磨時要表現得如此可憐?
有時安少廷真不相信她的眼淚都是裝出來的--太逼真了。
他將她推倒在床上,迎面躺著,然後自己慢慢壓下去。
袁可欣的下體竟然還很乾,在他插入時,自己陽具的包皮被拉扯得竟感到一絲疼痛。一旦插入後,裡面溼潤的肉壁就將他的肉棒打滑,他就開始了最原始的機械運動。
這還是他第一次從正面插入到她的身體裡。他也不管她如何感受,自己痛痛快快地抽插起來,嘴巴抵在她雪白的頸部吸吻著,竟讓他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他從袁可欣身上滾下來,下體雖然洩後極其舒服,但心裡總是不如前幾次的感受那麼強烈。
她馬上坐起來將身子彎過去再次用嘴為他清潔,他感到很不舒服,卻說不出來哪裡出了毛病,於是粗魯地將袁可欣推開。
他默默地看著呆坐在邊上的女孩,總有一種對她很陌生的感覺,和以前對她愛慕的感情竟會如此不同--也許是知道了她不再像她表現得那樣無辜和純潔,他連和她做愛都覺得不痛快了。
袁可欣低泣著說道∶“奴兒做得不好,請主人懲罰。”
又是要懲罰!安少廷心裡真的火了。他猛地爬起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往洗手間裡拖。
這一回他是真的使了勁,痛得袁可欣“哇哇”地大叫。
安少廷不管她的痛苦,在心裡認定了她是在表演,將她狠狠地摜在水池旁。袁可欣痛苦地按摩著自己的頭髮,發出了悽慘的哭泣聲。
看著她“嗚嗚”流淚的樣子,安少廷再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本想用他昨天看來的那種用尿澆臉的凌辱方式來折磨她,但他對這麼樣一個可憐的女孩實在硬不下心來。
她嗯嚥著對他斷斷續續地說道∶“奴兒┅┅嗚嗚┅┅請主人┅┅懲罰┅┅嗚嗚┅┅奴兒┅┅”
一聽這話,安少廷的野性一下又被激起。他猛地轉身回到床邊找出鞭子,回來對著她身子一陣猛抽,打得她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在喉嚨裡發出陣陣哀鳴。
安少廷氣得猛地扔下鞭子,對著她劈頭蓋臉地澆出一大泡尿液。看著袁可欣癱在地上的狼狽不堪的樣子,安少廷心裡怎麼也不是滋味--他無法相信自己現在竟會如此野蠻和暴虐。
他不忍再看她,回到房間搬來椅子爬到通風口處取回裡面的錄影帶,再將蓋子蓋好,急忙穿好衣服,逃離了她的屋子。
他回到自己的住處,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他很難想像為何對袁可欣產生懷疑後,連和她做愛都覺得不再那麼充滿激情--他仍然能從她身上得到性的快感,但卻缺少了那種刻骨銘心的動人的感受和體會。
想到她在廁所裡被他用尿澆淋一身的骯髒的樣子,真叫他非常的痛心--他再也見不到那個曾經那麼讓他傾心的夢中女孩的半點影子了。可是,這個變態的自虐狂,每次她明知道被他懲罰不會不痛苦,但卻似乎每次一開門見到他就顯出某種高興的神情,而且好像還要時時地提醒他讓他“懲罰”她。
安少廷心裡突然有一種被人玩弄的感覺。
他可以理解有些變態的虐待狂喜歡殘忍地折磨人並以此取樂,但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為何會有人喜歡被人鞭打凌辱。他實在不想再將這種遊戲這樣玩下去了,也許他該直接跟這個女孩去說清楚--但是,那會出現什麼結果呢?
她痛恨他--她一定會。她還會嘲笑他--隨她去吧。她也許不會再讓他進她的房間,不再讓他像個主人似的玩弄她的身子--這就太遺憾了。
安少廷現在明白袁可欣其實就是利用了他的貪色之心--唉,不管怎麼說,這個女孩還是他的第一個。他在她身上得到了如此多的滿足和樂趣。難道自己還能怪她嗎?她將整個身子都完全地交給了他,做為交換,只要他對她兇狠一點,讓她得到些變態的滿足,他實在沒有什麼可抱怨的--他能對她說什麼呢?
如果他真要和她坦誠地說清楚,她會不會對他起殺心?如果他就一直和她保持這樣的關係,最終會如何呢?她對他會不會有“玩”膩了的一天?
這些又都是很現實的問題。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想起今天他們在床上的變態行為應該都被拍了下來,他想起了他拿回來的那盤新磁帶。
想到這裡,他將那盤磁帶插入播放盒。
夢中的女孩(1-8) 作者_竹葉青 (五) ~ (八)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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