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女孩(9-17完) 作者_竹葉青 (九) ~ (十一)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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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女孩(9-17完)
作者:竹葉青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zyq_006b.txt
夢中的女孩
作者∶竹葉青
(九)
安少廷開啟電腦,慢慢喝著飲料,有些漫不經心地看著畫面上袁可欣前天下班回家的起居細節--這個女孩在他的心目中已經不再純潔無辜,他對她的感受竟和以前大不一樣。
和上一盤帶子一樣,袁可欣沒有任何異常舉動--吃飯、看電視、換衣服、睡覺,非常簡單。
畫面再次變黑,再變綠,再消失。然後再變亮--估計就該是早晨了--也就是昨天早晨。
哎?不對。好像只是夜裡開的燈--估計她要上廁所。
袁可欣從床上撐起上身。
突然,安少廷見到畫面上女孩猛地跳起來,完全不像是夜裡起來上廁所的樣子。
“啊!?”安少廷驚呆了--袁可欣猛地扯掉身上的睡衣,露出赤裸的上身和內褲,“噗通”一聲滾落到床下,對著一邊伏臥倒地,用近乎是顫抖的語調說道∶“奴兒歡迎主人光臨。”
螢幕上看不見她面對的一邊有什麼人,但安少廷已能聽見窗戶被猛地推開的聲音--接著是一個人從窗戶外踩進到桌子上的聲音。
安少廷緊張得心臟幾乎要承受不住了,一股涼氣從他腳底升起,拿著滑鼠的手得得得得地抖動起來。
啊!真有另一個『主人』!
一個黑影出現了--一個穿著長袍、塊頭和安少廷相當的男人出現在袁可欣身前,手裡還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和電線之類的東西。
安少廷不禁驚嚇得癱倒在椅子上,緊張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來人光著腳踩住了她的頭,然後腳又順著她的脖子向她背部滑過去,再猛地一踩,袁可欣一下被踩趴在地下。
來人毫無憐憫地對她的臉又猛踢了一腳,對她近乎是在吼道∶“怎麼還不把玩具拿出來?我要懲罰你。”
聽見這個聲音,安少廷再次驚得合不攏嘴--天哪!這人的聲音竟像極了他安少廷的聲音--只是安少廷從來不會用這麼可怕的聲音和語調說話。
袁可欣緊忙爬起來,從床地下拖出了那個箱子將箱蓋開啟,跪到一邊對著此人顫抖地說道∶“奴兒請主人懲罰。”
“你這個賤奴,為什麼動作這麼慢?以後你給我記住,只要我一來,你就給我立刻趴下向我致意,懂嗎?”
來人不等她回答,就毫不客氣地一把揪起她的頭髮,將她扔到床上,她立刻痛得哭出了聲來。
安少廷被這種殘暴的鏡頭嚇得心驚肉跳,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他真擔心袁可欣會遭到什麼不測。好久他才慢慢恢復了理智,知道他現在看到的只是昨天夜裡的錄影,就在剛才袁可欣還是好好的,至少說明她沒有受到大的傷害。
但親眼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孩被另一個沒有人性的男人凌辱,安少廷的心裡痛得幾乎在滴血。
男人一把就扯掉了袁可欣身上僅有的內褲,再從床底箱子裡找出來的皮條將袁可欣的一個手扭到背後和一個腳釦到一起,又將她另一個手和腳也同樣綁在一起--這樣她的整個身子被迫向後弓著,雙乳挺挺地緊繃在胸前,兩腿不得不向後彎著分開,隱密的私處被充份地暴露了出來。
這個人然後拿起了他帶來的那個盒子,將三、四截電線插進盒子,然後將兩根電線另一頭的像醫院裡做心電圖的貼片貼在了袁可欣的兩個乳尖上,再將另兩根電線上的貼片貼在她暴露出來的陰戶兩邊。
安少廷心裡幾乎驚叫出聲∶這不是要給袁可欣上電刑吧?
這個人拿起了那個盒子,“嘿嘿”地陰笑著,用手猛地按下盒子上面的按鈕--只見袁可欣的身子猛地跳動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啊”的慘叫。
安少廷也像是被電擊了似的,整個身子也跟著一下顫抖--他再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人竟會暴虐到如此殘忍的地步。
他在震驚之中聽見這個人獰笑著說道∶“怎麼樣?賤奴兒,喜歡電擊的味道吧?是不是底下溼了?還要不要再來強一點?”一邊說著,他一邊又連續猛按按鈕,讓袁可欣的身子被一下一下地電擊得彈起。
袁可欣一邊慘叫著,一邊還得斷斷續續地回答這個男人的羞辱性問題∶“啊┅┅嗷!嗷!┅┅奴兒┅┅主人的懲罰┅┅奴兒┅┅主人┅┅請饒了奴兒┅┅”
這個人毫無憐憫地擰了一下盒子上面的一個旋鈕,當他再次按下按鈕時,袁可欣的身子顯然是更猛地彈跳了起來,嘴裡的慘叫聲簡直讓人撕心裂肺。
“嗷!嗷┅┅主人┅┅嗷┅┅”
安少廷實在無法再忍受下去,全身冰冷得就像體內的血液已經停止了流動。
男人最後總算玩夠了電擊遊戲,將電線和顯然是電池的盒子扔到了一邊,兩手在袁可欣挺起的胸部猛捏了一陣,然後將袁可欣的頭按到他胯下,再一手揪住她的私處--大約是揪住了陰毛,竟殘忍地用揪住的陰毛將她的屁股提起來再放下。袁可欣每當他將她的下體提起來的時候就完全是用她的後脖子支撐著全身,在男人的暴虐下痛苦地鳴叫。
忽然袁可欣“嗚嗚呀呀”的哀鳴聲變得沉悶起來--原來男人已敞開自己的袍子,兩腿胯騎在她的頭上,將他那醜陋的陽具倒插入她的嘴裡,同時用手揪住女孩的陰毛,像是在騎馬一樣地在袁可欣的嘴裡前後抽插。
見到這些極其暴虐的凌辱性畫面,安少廷簡直氣得全身發抖。他現在理解了為何袁可欣每次見到他都像是見到了魔鬼一樣,除了主動地向他屈服外實在毫無選擇--袁可欣就是這麼順從於這個男人,卻仍然得不到饒恕,反而受到變本加厲的虐待和侮辱。
很久男人才放開了她的陰毛,開始用手在她的翹起的陰戶上用勁擠捏。再拿起了一個假陽具,對著她的下體往裡插--安少廷忽然被這個鏡頭驚呆了--這個假陽具並不是被插往她的陰戶,而是被殘酷地往她的肛門裡捅。
男人殘暴地將那個假陽具近一半都插進了袁可欣窄小的肛門,竟還用手上下抓住把柄在裡面抽插,然後就又像在騎馬的那樣,兩手抓住假陽具的柄,下體一下一下地往她的嘴裡插動。
這時的袁可欣只能在喉嚨裡發出可怕的哀鳴,整個身子都在暴虐中扭曲。
這個人好像還不覺得過癮,又彎身從床邊拿起幾個被繩子串起來的球,竟開始將球一個一個地往袁可欣的陰戶裡塞--五個幾乎有乒乓球那麼大的球,竟被他全塞進了她的陰道里。
男人陰險的聲音再次傳來∶“嘿嘿嘿,你這個淫蕩下賤的奴兒,現在舒服了吧?”
袁可欣這時已泣不成聲了--安少廷只能聽見她含糊的呻吟聲和喉嚨裡含吸陽具的“噗嗤”聲。
男人兩手抓住袁可欣的大腿分開,竟極其變態的將嘴壓在她陰戶上猛吸著,額頭還故意猛壓那個插入肛門的陽具座子,將它壓彎到了一邊。
男人的側面對著鏡頭,安少廷看不清這人的長相,從側面來看,他長得似乎確有些像安少廷。安少廷被這個殘暴的男人的變態行為驚呆了,他全身僵硬,手腳發麻,整個身子都像是凝固了一樣動彈不得。
男人一邊用嘴在女孩陰戶上糊弄,一邊一下下地前挺臀部,將他的肉棒在袁可欣嘴裡亂插。
男人就這樣子殘暴地折磨了袁可欣近十來分鐘,然後他從她嘴裡拔出他的肉棒,將她的身子猛地掉了個頭,將她分開的腿對著自己的胯下,半蹲著將肉棒開始往她陰戶裡猛插--但是他好像忘了袁可欣的陰道里已經有五個小球,他怎麼插也只能插入龜頭一點點。
幾下之後他突然生氣地怒吼了一下,拔出溼淋淋的肉棒,同時又拔出那個插在她肛門裡的假陽具,抬高了她的身子,竟開始將自己的陽具往她肛門裡狠插。
袁可欣這時嘴裡已沒有了東西,開始發出悽慘的嚎叫。
男人毫無憐憫之心,依然只顧在她近乎要被撕裂的肛門裡抽插尋樂,嘴裡發出可怕的“嗷嗷”的吼叫的同時,還夾雜著許多侮辱性的語言∶“你這賤奴┅┅嗷!嗷!連含雞巴也含不好,嗷┅┅喜歡被我操屁眼┅┅嗷嗷┅┅全身都要我操┅┅你這賤奴的底下都溼┅┅嗷┅┅溼透了┅┅還要┅┅嗷┅┅嗷!嗷!嗷!”
很快,安少廷見到男人的肉棒上滲出白白的沫子--他竟然就這樣在袁可欣的肛門裡射精了。
他一下癱坐在床頭上,一把揪起袁可欣的小腿,將她掀翻個跟斗,讓她的雙乳壓在床上,再揪起她的頭髮,讓她的嘴正對著他那沾著白乎乎的精液的陽具。袁可欣一邊嗯嚥著淚水,一邊乖乖地將那剛剛從肛門裡拔出來的陽具含進嘴裡清理。
這時的男人正好面對著錄影機,在燈光下安少廷極度震驚地看到這個人果然和他安少廷長的極其相像。
天哪!難怪袁可欣要認錯人--這人不僅長得像極了安少廷,連聲音也是如此地接近。
男人粗暴地抓住她的頭髮,前後猛烈地搖動她的頭,讓他的陽具深深地在她嘴裡進出,同時還不斷地用惡毒的語言嘲弄她∶“你這賤奴,喜歡被我操,對不對?下面為什麼會溼?被我玩的吧?被我玩就會溼對不對?把我的 吸硬了就是想讓我操對不對?這麼賤的賤奴,還這麼想讓我操┅┅”
他好像在袁可欣嘴裡很快恢復了力氣,又直起身子,將她的手腳都解開,然後將她的兩手都綁在床頭的鐵架子上,讓她的臉對著牆跪在床上。他回身拿起剛才的那個假陽具,將它的座子按到袁可欣嘴前的牆上,再逼著她對著牆含住。
安少廷看到這一切兩眼幾乎要冒火,心裡的血液都氣得沸騰了。
這個男人還沒有結束。他來到袁可欣的身後,猛地對著她的陰戶插入。袁可欣整個身子被衝得往前一穿,嘴裡的假陽具深深地刺入她的口腔--她喉嚨裡發出痛苦的低吼。
男人大約這才發現袁可欣的陰戶裡還塞著小球,他怒火沖天地用手指猛扣她的陰道,最後抓住了那根繩子,猛地將那串球拽出她的陰洞,跟著袁可欣“啊”的一聲悽慘叫聲,一串液體也隨著小球飛出了她的陰戶。
這下男人再也沒有了阻礙,一下就將肉棒塞進袁可欣的陰戶裡,開始在她身後猛烈地抽插。
袁可欣在他的抽插下身子被不斷地前後推來推去,壓在牆上的假陽具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她在一真一假兩個陽具的夾攻下不斷地發出“嗚嗚”的悲鳴。
這些鏡頭看得安少廷渾身發抖,頭腦發昏,心頭像壓了一塊巨石,窒息得他無法呼吸。
男人很快就達到了另一個高潮--他一個猛烈地前插,將袁可欣幾乎整個臉都擠壓到了牆上--那個假陽具一下就灌入她的喉嚨深處,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安少廷驚嚇得合不上嘴--他真擔心那個假陽具會整個地塞進袁可欣的肚子裡。
男人總算發洩完了他的獸慾,他再解開袁可欣的雙手。袁可欣一下癱倒在床上,嘴裡的假陽具滑出一半,大量的口水流在她的胸膛。
男人猛地對著袁可欣的頭劈打了兩下,對她不知吼了一聲什麼。袁可欣立刻驚跳起來,趕緊爬過去,幫他將他發軟的陽具舔吸乾淨。男人好像還不滿意,仍然不停地拍打著她的脊背。
看到這一幕幕殘酷的暴虐,安少廷這下完全明白為何袁可欣每見到他都會嚇得發抖--這簡直太沒有人性了。這個人根本就是個禽獸--一個沒有人性的禽獸。
男人在走之前還猛踢了袁可欣一腳,然後跳出窗子消失在夜色裡。
安少廷強忍著心頭的怒火,將整個暴虐的場面看完。
他心裡簡直是說不出的悲哀和氣憤,前胸就像積了一大團水汽,他感覺就好像隨時都要爆炸。
他前幾天曾有過的豪氣一下又被完全激起來--甚至比那還要甚--他腦子裡反反覆覆就一句話∶“我一定要殺了那個混蛋!我一定要殺了那個混蛋!”
他突然發現這個女孩是如此可憐,他的眼淚水禁不住流落了下來--她太可憐了。好不容易遇到他安少廷,卻又被他誤以為是自虐狂而無情地羞辱對待。
他想起就還在兩個小時前,他還將尿液澆在她身上--他安少廷簡直就不是個人!
安少廷心痛得幾乎在滴血。他緊抓住自己的頭髮,拼命地猛拔,幾乎將他的頭皮都拔了起來--他痛恨自己,他實在太痛恨自己,竟然將這麼可憐的女孩誤會成那樣。
他不斷地咒罵著自己,一邊痛苦地看著螢幕上他的夢中女孩抽泣著收拾好房間,默默地抱著膝坐在床頭髮呆--他知道她心裡正在經歷極度的痛苦,最需要人去安慰她、保護她。
可是,他今天晚上卻又一次地傷害了她--在她剛剛經歷了昨夜的暴虐,他竟用那種下流的方式凌辱她。這不就等於他和那個混蛋一起同流合汙,輪流暴虐地折磨她--她可是他夢中情人啊!
很久,他才從那極度的震驚中清醒過來,漸漸地可以開始用理智來思考。他知道過去的他已無法挽回,現在是要考慮該怎麼應付這個極其出乎他意料的情況--其實這種情況並不出他的意料,他一直就在等著這個人的出現,只是從前天開始他不知如何迷了心竅,竟誤會他的夢中女孩是變態的自虐狂。
突然,他發覺現在事情真相是這種樣子,反而讓他有一種奇怪的解脫感--既然他已發現了這個暴虐的男人的存在,也就證明了他的袁可欣從來就沒有騙過他。
幾天來他一直沉浸在那種發現被自己深愛著的女人欺騙所產生的巨大的心靈傷害之中,現在忽然發現那全是一種誤會,心中的解脫感讓他大為舒心。
好了,一切誤會都已解決,現在該是他英雄救美的時候了。
想躲是躲不過的--必須要殺人!
只有將這個毫無人性的傢伙殺了,他深愛著的袁可欣才能被徹底地從性奴的地位裡解救出來,他們才能重新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當然,他會像他以前計劃的那樣,不必讓袁可欣知道他這個假主人的存在,這樣他將這個傢伙殺了後就可以頂替他這個主人位子。他還會和袁可欣一直保持這種主奴關係,但他決不會用暴力來維繫--而是要用他對她的愛。
他又仔細地重看了一遍錄影帶。上面那個男人雖然很像他自己,但從他那僵硬的表情來看,還是有些區別的--那個人的臉有些黑,頭髮很亂,穿著不修邊幅,說話的語調沒有什麼起伏。
不管他長得怎麼樣,最主要的,是要發現他住在哪裡。安少廷決定從今天起他要夜夜守候在女孩房間外面,決不能像以前那樣等幾夜等不到就打退堂鼓。
他將那盤帶子倒到那個人跳進袁可欣窗戶的地方,確認出那個時間為半夜兩點--他現在還有許多準備時間。
他洗了個澡,披上睡袍,精神抖擻起來。
他將整個事情又從頭默想了一遍--他不想再犯任何錯誤。他挑出一套黑色的褲子和深灰色的衣服--這種顏色便於他在夜間跟蹤別人而不易被人發現。
他解開洗完澡後披著的睡袍,正準備將夜行衣換上--突然,他看見自己解開睡袍的姿勢,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他心頭猛地一震--他忽然想起那個男人解開他的長袍的姿勢也正是如此。
他再仔細看看自己光著的腳,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猛地衝到電腦旁,將那盤帶子放到那個男人穿著長袍的畫面定住格--天哪!那個長袍哪是什麼長袍--那就是一件普通的睡衣。
他再仔細將畫面放大,一股涼意在他脊背上升起--這件睡衣和他現在穿的睡袍幾乎一模一樣--他平常總是穿著這件睡袍睡覺的。
這不可能!
他本能地不相信自己荒謬的想法。這種睡袍年青人都會穿,頂多不過一個小小的巧合罷了。況且他以前從來都不認識袁可欣--更不知道她的住處。
但他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他越看這個螢幕裡的男人,越覺得┅┅
他只覺得全身血液幾乎冷卻到了凝固的狀態,腦後一股股涼颼颼的感覺讓他數次驚嚇得回頭察看。
他當然不信神不信鬼。但是,這種巧合┅┅
這太荒謬了!這太荒謬了!他在心裡不斷地重複著。
他想起自己從來沒有觀察到這個人--連著四個晚上、六個整夜,從來沒見到這個人來--事實上,只要他醒著,這個人就決不來--而如果他回家過夜睡覺┅┅
安少廷脊背上的涼意越來越重,兩個恐怖的字眼在他額前不斷閃現放大--『夢遊』。
他知道這事實在太過嚴重,他不可能僅憑一件睡袍和一些巧合就貿然胡猜。他突然想起自己腹部左面有一塊小時候留下的傷疤。他立刻緊張地將畫面慢慢往前放--直到那個男人光著身子面對著鏡頭的地方停下了。
他仔細地看著男人的那個地方--啊?他的心在往下沉。他用顫抖的手拼命用力按住滑鼠,小心地將那個部位放大。
“啊!!!”安少廷癱坐在椅子上,整個身體在一種莫名的恐懼中顫抖。
他不敢相信這一切!
他無法相信這個荒謬、恐怖的可能性--那個毫無人性、殘酷凌辱他夢中女孩的混蛋,竟有可能就是他自己--安少廷--夢遊中的安少廷!
夢遊!--對安少廷來說,這個詞從來都是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名詞。他在大約還是上小學的時候他父母曾告訴過他,他有幾次夜裡夢遊--自己起來後到廚房裡去找吃的,甚至還自己做煎雞蛋吃。
他從小就聽過三個最恐怖的關於夢遊的故事∶一個南極考察隊員總是在夢遊中將死去的隊友的屍體在半夜中挖出來。還有一個大學生每晚半夜去挖墳墓裡的死人骨頭。還有一個更恐怖的,是一個患有夢遊症的醫學院學生每天都要溜到太平間裡去盜取死人肉吃。
一回憶起這三個故事,他全身汗毛倒豎,滿身都是雞皮疙瘩。
所以他當時知道自己會夢遊時,真是極度驚嚇,很長時間都睡眠失調,最後他父母不得不帶他去看了醫生,也不知怎麼弄的,後來真給治好了,而且也沒有再犯過。
但他再也無法料到,經過了這麼多年,他還會突然再犯這種毛病。
他現在想起自己曾經疑惑過為何這個以前他素不相識的女孩的臉會突然出現在他的夢裡,他也記起自己第一次去袁可欣房間時曾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一切都只有這一種可能!--但他的思維完全混亂了!
他感到全身乏力,四肢冰涼,軀體僵硬得無法動彈,就像是體內的血液已經停止了流動,腦子麻木得再也不能思考。
(十)
安少廷目光呆滯地傻坐在電腦前,過了很久才慢慢恢復一些知覺。
他頭腦開始漸漸清醒--他忽然發覺事情也許並沒有自己開始想像的那麼可怕。而且正相反,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麼一切都變得相當的簡單了--他至少不再需要去殺人犯法;而且,他心中愛慕的女孩並沒有被另一個男人侵犯--這可是安少廷心中的一塊巨大的心病。另外,他也不用再擔心裝扮這個女孩的『主人』會被揭穿--他就是這個『主人』,絕對的真實--當然他會改變他在袁可欣心中的形象,決不再扮演那個暴虐的虐待狂。
他一想到那盤錄影帶裡自己那種恐怖暴虐的殘忍樣子,心裡就感到一陣陣的發毛。他實在不敢想像自己竟會如此殘暴,簡直就是魔鬼附身。他的夢中情人,竟因為他的這種可怕的毛病,不知遭受了多少暴虐和折磨--要是給她知道了,她會怎樣想?
安少廷想到這裡,突然又害怕起來。他不敢去想像如果袁可欣知道了他的那麼殘酷的行為全是他在做夢,她會怎麼想。
她必定會對他恨之入骨。她必定會羞憤難當。她必定會精神崩潰--這種打擊對她來說必定是太殘酷了。
她也許根本就不相信他--她是不可能相信多少天來她所受的非人的虐待竟會是他在做夢--她怎麼可能相信?如果他向她虔悔並請求她的原諒,她必定會以為他的夢遊的故事是編出來哄騙她的--在那麼殘酷地折磨了她那麼長時間之後,還想用這種荒謬的故事來騙取她對他的愛情。
她也許永遠也不會原諒他!
天哪!安少廷一想到這,心裡的痛苦就難以表達--他現在倒寧願那個『主人』是另外一個人而不是他--這樣他就可以將那個人殺了而獲得他夢中情人的愛情。而現在┅┅這種新的恐懼感--他有可能會永遠地失去她--他的夢中女孩--讓他心裡像刀子割的般的絞痛。
他不願再這樣想下去。
啊?!不!決不能讓袁可欣知道這件事和夢遊的關係!
他的腦子突然清醒起來。他知道這是最佳的方案--對!不能讓她知道這個秘密--將她永遠矇在鼓裡。這雖然對她很不公平,但他畢竟還是為了她好--是真心為了她好。
以後呢,他開始仍然可以以『主人』的名義在她面前出現。就像他以前一直計劃的那樣--將他們變態的主奴關係轉變成正常的愛情關係。
他發誓他要用愛來贏得她,而不是暴力。
但是--所有美好的想法都有一個前提∶他必須要治好他這個夢遊的毛病。只有治好這個毛病,袁可欣才能不再遭受那種非人的折磨和暴虐。
安少廷想通了這些,心裡稍稍好受了不少。
他連到網上用夢遊和Sleep Walking做關鍵字到處搜尋,在國外的網站上他讀到不少有關的介紹,讓他明白了夢遊是一種睡眠失調症,在兒童中很普遍,約百分之十以上的人都會有過一、兩次以上的夢遊。但在成年人中並不常見,如果發生,就需要立即去看醫生。
網上的東西很多也很雜,但最終讓安少廷明白了一點∶夢遊是可以治療好的一種睡眠失調症。知道了這一點讓他很高興,他準備明天一早就去找醫生。
他將他的房門的把手用鐵絲緊緊地綁起來,再找來了一把鎖將門從裡面反鎖上。他拿著這把鎖的鑰匙想了半天,最後將它藏在一個櫃子抽屜的頂角,再用幾層衣服蓋住。
他脫了那件睡袍,將它塞進一個箱子的底部,換上一身運動裝。他剛睡到床上,又爬起來,找來另一根細鐵絲,將窗戶前的椅子搬開,再將窗戶上的插銷用鐵絲緊緊反綁在窗臺的鐵鉤上,再拿來一把鎖鎖上,將鑰匙乾脆別彎,扔進了垃圾桶。
做過這一切後,他還不放心,又將櫃子拖到窗前將窗子完全擋住,然後他坐到床上,再用繩子將自己的兩隻腳緊緊綁在床架上。
他知道這樣子是不可能永久地解決問題的。他明天一早就會去找醫生--但他必須防止他今夜還會再去“打攪”他那可憐的夢中情人。
他躺到床上後才感覺到自己已經疲憊不堪。這些天來,不論從精神上的還是從肉體上的,他都太疲憊了。
他無法理解自己怎麼做了這麼多的夢遊後,卻一點也記不得自己在夢中做過如此暴虐的事情。--他從小到大好像從來也沒有做過這種型別的夢。他更加無法理解的,是他怎麼會半夜找到這個素不相識的女孩的住處,並對她施以最殘忍的強暴--這種暴虐是他一直都非常討厭反感的,在元元網站裡他從不去仔細讀那些暴力色情的東西。
他內心實在無法平靜--這個可憐的袁可欣竟真的被他在夢中調教成了不敢對他有任何違命的性奴,而卻不敢去報警--她內心的恐懼肯定已經讓她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勇氣。
他怎麼也想不透整個荒謬的事情。他頭腦越來越沉,沒有堅持很久,就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當他第二天醒來時已是上午,他感到腦子裡一片糊塗。他感覺夜裡做了許多可怕的夢,但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夢見的是什麼。
突然他想起昨晚看過的錄影帶,還有關於夢遊的可怕的事情。他隱約覺得這些都像是他做的夢,但他腦子越來越清醒。
他剛想跳下床,卻發現自己的雙腳被緊緊地綁在床上。他起先是大吃一驚,接著馬上想起他睡覺前做的事,心裡反而高興起來∶看來昨天夜裡他是躺在床上沒有離開過房間的。
他解開自己,發現大門的鐵絲和鎖都還完好無損,心裡更加放心。再看看窗戶,昨天他拖過去的櫃子還在同樣的地方。
他爬起來,將櫃子拖開,讓清晨的陽光照進屋子。突然,他看見他昨天綁住插銷的鐵絲雖然還綁在那裡,但是中間明顯已被什麼東西切斷過。
他脊背一股巨大的涼氣湧起,全身被一種極度的恐懼所籠罩--他就感覺自己身體內有一個可怕的魔鬼,讓他無法擺脫。
他瘋狂地跑到袁可欣的住處,透過防火梯爬到她窗前的平臺,再爬進她那已經空無一人的房間。他從那個通風口裡換出磁帶,再瘋狂地衝回家,插入連在電腦上的播放盒。
畫面開始還是昨天晚上他離開後的房間--空空的凌亂的床,能聽見袁可欣在廁所洗澡的聲音--她一定在將她身上被他澆的尿液洗盡。
安少廷沒有耐心看這些,急速地快速跳過去,直到袁可欣息燈睡覺的鏡頭。
然後,畫面上再一次出現亮光--袁可欣開啟燈,猛地脫掉睡衣,惶恐地從床上跳起來,面對窗戶撲倒在地下說著“奴兒歡迎主人光臨”。
接著,一個黑影出現--沒穿睡袍卻穿著運動衣的--安少廷--他手裡還拿著幾根極粗的鐵鏈。
鏡頭裡安少廷瘋狂地踢著袁可欣的身子,嘴裡還在不斷痛罵∶“賤奴!想不讓我來嗎?啊?想把我鎖起來,是不是?”
“啊┅┅不┅┅沒有┅┅奴兒歡迎主人光臨啊。”
“把我鎖起來?沒那麼容易。你這個賤奴。”
“啊┅┅”
安少廷震驚地注視著鏡頭裡的自己猛地抓著袁可欣的頭髮,將她用力拋到床上,一把扯開她身上的內褲,再用他帶來的鐵鏈將她的雙腳緊緊纏在一起,然後拉著鐵鏈的一頭拴到床頭上。他又到另一頭拉起袁可欣的雙手,將她的手往床尾猛拉,直到她的身子被緊緊地繃直,他又跳過去用另外兩條鐵鏈將袁可欣的兩隻手分開綁在床架的兩邊。
袁可欣仰面哭泣著,幾乎泣不成聲地說著∶“主人請懲罰奴兒。”
鏡頭裡傳來安少廷兇狠的叫罵聲∶“你這個賤奴,竟然想把我鎖起來不讓我來?看我不揍死你這個賤奴。”
“啊┅┅奴兒┅┅沒有┅┅奴兒喜歡主人來懲罰┅┅啊┅┅奴兒┅┅”
夢遊中的安少廷又從床底下的箱子裡拿起一個皮製的東西,將它綁在袁可欣的陰部,就好像是給她安了個貞操帶,緊緊地勒緊入她的皮膚。接著他又到箱子裡取出一個細鏈子樣的東西,上面兩頭還好像連著個什麼--安少廷很快就知道那是什麼了--那是兩個夾子,而且是圓形的夾子--他竟然將夾子殘酷地夾在袁可欣的兩個乳房上。
安少廷總算知道袁可欣乳房上兩個圓形傷痕竟然是這麼夾出來的。
袁可欣被夾住後,兩眼充盈著淚水,嘴唇痛得發抖,她那可憐的樣子讓安少廷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簡直看不下去了,難以相信鏡頭裡的魔鬼就是自己。
然而,鏡頭裡的他還不只是將袁可欣的乳房夾住--他簡直毫無人性地拉起兩個夾子間的鏈子,將她的身子硬生生地拉得懸空起來--袁可欣發出了震撼人心的慘叫。
他猛地扔下夾子上的鐵鏈,迅速地脫去運動褲,跨坐到袁可欣陰部,將那個皮製的貞操帶扯開扔掉,用兩手將她已被綁在一起的兩腿盡力分開些,然後將陽具猛地一下插入女孩體內,然後提起了夾子中間的鏈子,就像是在騎馬提著僵繩的樣子,一下一下地在她的下體處起伏抽插。
袁可欣在他的暴虐中痛苦地哀求著∶“噢┅┅啊┅┅主人┅┅饒了奴兒┅┅啊┅┅”
夢遊中沒有人性的安少廷只顧自己的淫樂,一邊抽插,還一邊一下下地像拉“僵繩”一樣猛拉連著乳部的鐵鏈,將袁可欣拉得幾乎痛得被過氣去。
插了一會後,他又移身到袁可欣臉的上方,將挺立的肉棒倒插入她的嘴裡,然後又再次提起鐵鏈,再次一下下地用勁上下提拉,讓他的肉棒在她嘴裡亂搗。
袁可欣的身子在暴虐中扭動,整個臉被壓在他的胯下,喉嚨裡發出沉悶而又撕心裂肺的嗷叫聲。
安少廷全身冰涼,頭皮發麻,簡直無法忍受看到自己在夢幻中竟會對這個可憐的女孩做出如此暴虐的恐怖行為。
夢幻中的他就這樣將袁可欣折磨了很久,將鏈子猛地摔在她的乳房上,然後將她的手腳都從床架上解開來--還沒有完,他又一把拉起她乳房上的鏈子,硬是將她整個身子拉下床--袁可欣極度痛苦地挺著胸部,盡力順著他的拉扯的方向移動。
他拉著鏈子在屋裡轉著圈子,袁可欣趴在地上,手上還拖著兩根鏈子,奮力地挺著胸部,緊緊地跟著他爬--痛苦的哭泣聲強烈震撼著安少廷的心。
夢中的他總算坐了下來,一把將袁可欣拉近到胯下,她趕緊主動一口含進他的肉棒,努力地吸舔討好他,盡心讓他快樂。
就這樣他依然不斷想著法子折磨袁可欣--用力拉扯那個拴在她乳房上的鏈子,或者抓住綁著她手的鏈子抽打她的脊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印子,嘴裡還不斷地辱罵嘲笑她。
袁可欣瘋狂地在他胯下越來越快地上下襬動著頭部,極力想盡快滿足他的獸慾,好結束她受到的非人的折磨。
夢遊之中的安少廷狠狠地抓著袁可欣的頭髮,將她的頭一下一下地猛按在他的胯下,將他的整個陽具死死地插入到她的口腔裡,然後身體一陣連續抖動,久久沒有停止--似乎他正在她的嘴裡射出大量的精液,好像都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裡,僅有少許的一些白色液跡順著陰莖倒流出來。
袁可欣最後被洩完獸慾的安少廷扔在了地上,像是暈了過去一樣,竟一動不動地蜷縮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連呻吟的聲音都沒有。
畫面裡的安少廷穿了衣服又匆匆地從窗戶跳走了,留下可憐的袁可欣昏到在地上沒有動靜--安少廷兩眼直直地盯著她,緊張得無法呼吸--足足過了近五分鐘,直到最終袁可欣總算緩過了氣來,開始死勁地咳杖,將喉嚨裡的白色精液咳到手上,安少廷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安少廷心靈在發抖--他又一次見到自己會是如此暴虐--在夢中就簡直是個十足的惡魔。他的骨子裡能感到一種冷至骨髓的陰森森的冷酷,他全身毛髮根根倒豎,就感覺自己已被鬼魂附身,無法擺脫他身體裡的另一個已變成魔鬼的可怕的自我。
天哪!袁可欣這些天來還不知受到了多少這樣的慘不忍睹的強暴--安少廷根本無法想像自己如何會學到這些令人髮指的殘酷的暴虐手段。這些東西就是做夢也做出不來的呀!
他下意識地提起褲子,看著自己褲襠裡已縮小的軟軟的陰莖,不敢相信這上面還沾滿了袁可欣半夜前的口水。
他突然想起錄影裡他這兩次一出現都好像帶來一個新的刑具∶電擊器或是鐵鏈。這些東西是從哪裡得到的呢?他瘋狂地翻開抽櫃裡的許多舊的賬單,找出了他最近的一次信用卡的賬單,不出他所料,裡面有許多單項都是來自一個情趣用品商店--這個店他是知道的,就在他住處不遠的一個街上,好像是二十四小時都不關門的。
他又在抽櫃裡找出了前幾個月的賬單,從上面的記錄裡可以看出,他自從兩個半月前就開始在這個店裡買東西了。他大致清點了一下,發現他在這個店裡買東西總共不下三十幾次。上面可以看出,他每隔幾天--有時是連續幾天在那裡買了東西--也就是說,他那些天都會跑到袁可欣那裡用買來的東西折磨她--唉,安少廷平時從來不看他的信用卡賬單的記錄,否則也許他早就能發現自己的毛病。
安少廷的心中充滿了恐懼,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會做出什麼更嚴重的事情來--這樣下去他真會發瘋的。他不敢再耽擱半秒鐘,在網上查到離家最近的睡眠失調症專家,抄好地址,迅速衝下樓。
他很順利就找到了這傢俬人診所,急切地要找醫生,卻被接待的秘書攔住∶“哎,先生,您有預約嗎?”
“啊,我┅┅我沒有。我要看醫生,今天就得看。”
“不行啊,先生,我們這裡都得預約的。”
“我┅┅我是急症啊,必須得今天看。”
“您要是急症,您趕緊去普通醫院的急診室去。我們這裡只看睡眠不好的病人。”
“我┅┅我就是睡眠不好啊。你一定得讓我見醫生,我求求你了,小姐。”
“那麼這樣吧,您可不可以┅┅呃┅┅後天來?”
“後天?不行。絕對不行。我現在無法睡覺--一天也無法睡,今天就必須要看到醫生。”
秘書看他瘋狂的樣子,有些猜出來他的問題∶“好吧。您先等著,我去跟醫生問一下。”
“啊,那太謝謝你了,小姐。”
很快,小姐回來說讓他準備見王醫生,讓他先填表交錢。
安少廷最後被領進醫生的房間。他一進去,就開始激動地告訴醫生說他發現自己夜裡夢遊,並問有沒有治療的辦法。
“安先生,您是怎麼發現您夢遊的?”
“我┅┅我用攝像機拍下來的。”
“啊哈,很聰明。安先生,您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昨天。就在昨天,我┅┅我最近早晨起來總髮現我房間裡半夜好像有人動過,就安了個攝像機,結果就發現是自己在夢遊。”
“啊,是這樣。我明白了。”
“王醫生,這夢遊能治好嗎?這太可怕了,我都不敢再睡覺了。您一定得幫我。”
“啊,安先生,您別急。這個夢遊嗎說起來還的確是一個很危險的病,必須趕緊治療,絕大多數都是能治好的。您這麼快來找我,做得非常正確。”
“這是很危險的病?”
“那當然啦。許多夢遊的人在沉睡當中會做他夢想中的事。許多時候都是些幻覺。比如說,有人在夢中以為自己能夠飛,就從窗戶上『飛』出去,結果是很可怕的。還有的人在夢中會有暴力傾向,不僅傷害自己,也會傷害其他人。最近美國亞里遜州就有一起丈夫在夜裡夢遊時將自己妻子砍了二十五刀的案子┅┅”
安少廷倒吸一口涼氣。他對醫生的話十分信服--他自己在夢中就是異常的暴虐。
“那麼,王醫生,你說一個人在夢遊中會不會做他從來也不會做而且也不喜歡做的事呢?”
“啊,這個倒是很難說的。有不少人在夢中會做他平常無法做而又特別想做的,也有人就專門做他最不想做的事--夢理學家解釋這種現象時,常常認為一個人一般並不知道他潛意識的深處到底喜歡做什麼--您覺得某些事是您不喜歡的事,也許卻是您在潛意識裡最想做的。您發現您在夢遊過程中做了些什麼?”
安少廷當然不能將自己的暴虐和袁可欣的故事說出來,他準備胡亂編個假的告訴他--最主要的是要治病,他在自己的夢中的事到底是什麼,對醫生來說並不重要。
“啊。我┅┅會在夢裡起來做東西吃。”
“哈哈,這就對了。您一定總覺得自己吃不飽,半夜就會起來吃東西。”
“但是我會吃┅┅吃那種煎雞蛋。我可是從小就不愛吃這種煎雞蛋,而且我長到這麼大就從來也沒吃過。”
“我明白。您是不是從小就被什麼人常常逼著吃煎雞蛋呢?”
“那到沒有。我就是不喜歡而已。我覺得那種東西不對我的味口,見了它也提不起興(性)趣,而且那些暴虐的東西總是讓我 心。”
“什麼?暴虐?”
“啊┅┅我是說,那麼完美好看的雞蛋,被打碎了放在油裡煎,很是┅┅很暴虐殘忍的樣子。”
安少廷心裡總是想著他真正的夢遊,幾乎差點洩露了出來。
“哈哈。這我就明白了。您平常對那種雞蛋很不喜歡,是因為您不喜歡暴虐的東西。但正是因為您不喜歡暴虐的東西,所以您就不喜歡雞蛋那種被煎炸的樣子,您也就一直沒有機會嚐嚐這種雞蛋的味道到底如何。而在您內心深處的某種潛意識裡,您就是想嘗試嘗試那種味道到底是怎樣的。”
“啊?┅┅”
“一句話,一個人永遠無法弄清楚他的潛意識裡到底是什麼。您覺得您最不喜歡的事,也許就正是您潛意識裡最想做的呢?”
安少廷被醫生的一席話說得訝然無語,仔細想想那些讓他反感的暴虐色情小說,真不知該怎麼說。
“但是,醫生,我┅┅我從來都沒有煎過雞蛋,也根本沒學過怎麼煎雞蛋,我在夢中卻很熟練地煎了,怎麼會這樣呢?”
“啊,這個嘛,您是見過煎雞蛋的,對吧?”
“┅┅是的。在網上┅┅呃,在往常,我是見過的。”
“這就對了。您知道,一個人的潛在能力是非常驚人的,絕對會超過您的想像。只是一般人很難將自己的潛能全發揮出來。不用說煎雞蛋這樣簡單的事了,我曾見過一個病人他能在夢裡將收音機全拆下來,再重新裝上--而他從來也沒學過這種技能,也沒有看過人家修過收音機。我還有個病人他能在夢裡寫出極其優美的音樂旋律。可以這麼說吧,我們對人類自身的瞭解還有許多空白┅┅”
安少廷津津有味地聽著醫生的解釋,感覺真是毛塞頓開。他忽然想起最最要緊的還是怎麼治他的毛病,趕緊問道∶“那麼,王醫生,你說過夢遊是可以治好的,是這樣嗎?”
“啊。是的。首先,您得知道夢遊的一般原因,或者說夢遊是如何發生的。在您的記憶中,您的父母和祖父母,曾有誰有過夢遊症的嗎?”
“┅┅好像┅┅沒有。這會是遺傳的嗎?”
“不一定。不過夢遊確實有遺傳的傾向。另一個主要可能激發夢遊的原因,就是生活中的壓力和長期的缺覺造成的。您搞清楚這些對您的治療會有很大的幫助。您的職業是┅┅呃,軟體工程師,您平常工作中會有很多壓力嗎?”
“┅┅平時還好啦。不過每到要交貨的時候,我們都會很忙。那時我們就會經常性地熬夜加班。”
“這就是了。為了徹底地治好您夢遊的毛病,您需要好好的安排好生活和工作的節奏,儘量不要熬夜,調整好睡眠時間是非常重要的。您可以試試最近休休假,放鬆放鬆。”
“我知道了。”
“還有,最好要養成有規律的生活習慣,不要經常將生活打亂。”
“知道了。還有呢?”
“還有嘛,您最好不要住到很高的樓上,對夢遊者來說這很危險。最好您將一些危險的物品收藏好,像刀子之類的東西不要放在您容易拿到的地方。”
“啊┅┅就這些了?”
“另外,您在每天睡覺前可以多喝些水。這樣您的膀胱裡的壓力會讓您不容易長時間陷入那種深度的沉睡階段,也就大大地減少了您夢遊的可能性。”
“這太好了。”
“還有啊,你最好不要抽菸。吸菸也會增加您的緊張煩躁程度。”
“這沒問題。我從不抽菸。”
“我現在給您開兩種藥,這些藥您一定要按時吃。”
“啊,太好了。我一定會的。”
“這種藥主要是治療您睡眠失調的問題,這一種嘛,是為了減輕您的精神緊張,療效都很好。但您一定要吃完整個療程,以後再加上一個良好的生活習慣,您應該會完全痊癒。”
“那真是太好了。謝謝,王醫生。你真是救了我啊!”
安少廷買回了藥,立刻開始找房子搬家。他在城裡另一頭離袁可欣住處很遠的地方找到了一個一樓的公寓。從這裡要去她的住處非要搭乘公車,而公車在晚上十一點半以後就不開了。他相信深更半夜他是怎麼也摸不到這麼遠的。
見過醫生後,安少廷心裡又升起了希望。
(十一)
安少廷再次來到袁可欣的住處,已是兩個星期之後。
安少廷在新租的公寓裡足足休養了兩個星期。這兩個星期他嚴格地控制自己的睡眠和生活習慣,並嚴格尊從醫生給他的各種建議,當然也包括吃醫生給他開的那兩種藥。
他還將安在袁可欣房間裡的那臺攝像機拆下來安到自己的屋子裡,用來觀察他半夜裡的睡覺的情形--兩個星期下來,他沒有觀察到任何他夢遊的蹤跡。每天夜裡他會經常起來上廁所,都是由於他睡覺前喝了大量的水的緣故。
經過這些休養和調整,他對自己的信心越來越大,心裡也越來越急切地想再見到他夢中的女孩--袁可欣。他一直強力剋制著自己,就是希望自己的病徹底好了之後,他能和他的夢中女孩重新開始一段嶄新的關係--那種仍然是主奴關係,但不再牽涉到暴虐和性虐待,而是一種融洽的、兩廂情願的男歡女愛。
現在看來這最關鍵的一步--治療夢遊症已經收到了效果。
剩下的,就是來找袁可欣進行他下一步的“改造”計劃--利用他現在仍然被袁可欣當成具有絕對權威的『主人』的身份,從精神和感情上改變袁可欣對他極度恐懼的性奴的心理角色,讓她不再只是因為對他畏懼而服從他,而是真正地愛他、感激他將她從惡夢般的被暴虐的深淵中解脫出來,從而心甘情願地對他以身相許。
他對袁可欣造成的心靈傷害,只能由他本人來撫平--這就叫解鈴還需繫鈴人。
他想盡力壓下自己激動的心情,但卻控制不著體內的熱流翻騰。他剛剛一看見袁可欣下班後回來,心臟就因為緊張和激動而“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讓他擔憂的了,但內心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情緒在這一刻卻讓他很難平靜下來。
他連做了幾遍深呼吸,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他不希望自己再犯下任何錯誤。
他屏住了呼吸,輕輕敲了敲房門。裡面似乎傳來一陣混亂的聲音--袁可欣一定沒有想到他會在她剛剛下班的時候來找她。
門開了,袁可欣一眼見到安少廷,立刻露出了一種好像是驚喜交加的神情,讓安少廷心裡非常舒服。他知道她的這種神情多半是因為對他的恐懼而故意表現出來的,但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袁可欣臉上的那種驚喜的樣子實在是讓安少廷看了高興。
袁可欣迅速在他身後關上房門,再轉到他的身前,快速脫掉外衣,只穿著胸罩和三角褲撲倒在他腳前,對他顫抖地說道∶“奴兒歡迎主人光臨。”
一切都還沒有變--但安少廷的心裡的感受卻大不一樣了∶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樣,驚喜之中還有許多擔憂和害怕;也不再像後來兩次那樣,對她充滿誤解和鄙夷。現在看到對他依順的袁可欣,他心裡更多的是憐憫、喜悅和發自內心的滿足。
他用溫柔和藹的語氣對地上的袁可欣說道∶“你起來吧。”
“謝謝主人。”袁可欣低著頭,身子有些顫微微地發抖。
安少廷看著半裸的袁可欣,心中的激情開始膨脹,恨不得立刻就將她緊摟進懷裡好好地撫慰一番。但他也知道這事還急不得,不能讓她感覺到他變得太快太多,最主要的是他還希望能繼續保持他們之間的主奴關係。
他靠進袁可欣的身子,她的幽幽的體香讓他心蕩漾,熱血急湧。他強壓住體內的騷動,兩手輕輕握住女孩的雙臂,又將她兩邊的頭髮往後縷了縷,雙手順勢扶在她的肩頭,溫柔地對她說道∶“奴兒,我以後就叫你夢奴,好不好?”
“啊┅┅奴兒隨主人稱呼。”對安少廷表現出來的溫柔,袁可欣顯然有些驚訝。
安少廷繼續說道∶“夢奴,你是否聽我的話?”
“是的,主人。”
“那好,那你親親我的嘴。”
“啊┅┅是,主人。”
袁可欣好像更加驚訝了。她大約還從來沒有接受過這麼溫柔的命令,已經習慣於夢遊中的安少廷喜怒無常的暴虐打罵,她似乎很不適應安少廷現在的語氣。她依然緊垂著眼簾,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慢慢地將自己的嘴唇靠上湊過來的安少廷的嘴,做出相當生硬的觸碰式接吻。
這對安少廷來說還是第一次和異性相吻,他緊張得不敢呼吸,好像心跳都已經停止。
他們的兩對雙唇緊靠在一起有了好一會,安少廷才慢慢穩過氣來,開始稍稍地用力將嘴壓在她的顫微微的嘴上,漸漸開始體會和異性接吻的美妙的滋味。
那一瞬間安少廷清晰地體會到自己心裡對袁可欣的那種無限的柔情和愛戀,內心深處對她的情感自然地止不住地往上湧,讓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按住袁可欣腦袋後面,將她的雙唇緊按在自己嘴上,用勁在她的唇上熱吻住不放。
安少廷心裡簡直就覺得袁可欣的可愛的雙唇他這一輩子都吻不夠,真想就這麼一直吻下去。但他最後還是放開了她,他們兩人都同時扭開頭大聲地喘息。
他很湊進地仔細欣賞著袁可欣被憋得泛起了紅暈的雙頰,心中充滿了無窮的愛意。他內心真的被感動了∶為袁可欣的美麗,也為他們充滿曲折的愛情歷程。他心裡盤算,如果能將袁可欣受到的巨大的心靈創傷治癒好,將真正的歡樂和幸福帶給她,他就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也是心甘情願。
袁可欣惴惴不安地說道∶“奴兒做得不好,請主人懲罰。”
看著她擔驚受怕的可愛的樣子,安少廷從心裡笑了起來。他將她拉到床邊,對她溫柔地說∶“夢奴,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隨意地懲罰你了。好不好?”
“啊┅┅奴兒做得不好,請主人懲罰奴兒。”
看著袁可欣驚慌失措的樣子,安少廷知道,她被長期調教出來的思維定勢不可能一下就被打破。他也不跟她爭論,只是很寬容地笑了笑,自己坐到床上,將她拉下來側坐到他的大腿上,一手摟住她的腰,一邊在她的臉上和脖子上親吻。
“夢奴,我知道你曾受慣了我的懲罰,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用暴力來懲罰你,而是真心地對你好,你說好不好?”
“啊┅┅主人懲罰奴兒是應該的,奴兒經常讓主人不高興,奴兒┅┅應該受到懲罰。”
“唉┅┅現在我很高興,自然不會懲罰你。你還不謝謝我?”
“啊┅┅謝謝主人。奴兒┅┅”
袁可欣臉上的神情似乎很複雜,說不出是驚喜還是懷疑還是迷茫。
安少廷知道要讓她真的相信自己不會再暴虐她,至少還要有一段時間。他並不急於讓她馬上就“清醒”過來,還是先利用自己現在是『主人』的無上身份,先和她好好雲雨一番,也好解除他那聚了兩個星期也沒有發洩的情慾。
他用手解開她背後的胸罩,讓她上身完全裸露出來,美麗的乳房在他眼前抖動。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在她的兩個乳房上來回捏摸,充份地享受著這完全屬於自己的肉體。
“夢奴,我既然是你的主人,你就要將你身子完全地讓我享受。知道嗎?”
“是的,主人┅┅嗷┅┅”
袁可欣在他的刺激下身體開始反應,讓安少廷分外興奮。他將她從他的大腿上放下,一件件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再將袁可欣身上最後一件內褲拉下來,並將她赤裸的身子緊緊地摟在懷裡,慢慢體會著袁可欣赤裸的身子在他全身摩擦的異樣感受。
“夢奴,好好吻吻我。你可要用點激情噢!”
“┅┅是的,主人。”
袁可欣似乎猶豫了一下,大概不知道怎麼才叫用激情去吻,有些慌亂地將嘴唇壓迫在安少廷的嘴上。她微張的嘴裡撥出一股熱流,讓安少廷激動不已。他不顧一切地迎合著她的嘴,開始狂吻那醉人的雙唇,同時擁著她的身子倒在床上,將她壓在身下,兩個手開始在她的乳房搓揉。
安少廷身子慢慢往下滑,嘴唇從袁可欣的嘴吻過她的下巴、頸部、胸口,再平移到她的乳房、乳尖,張大的嘴含入她的乳部,像是吸奶一樣在上面貪婪地吸裹,再溫柔地用舌尖逗弄她的乳頭。
安少廷越來越興奮,輪流在袁可欣的兩個乳房上舔吸,然後再從她胸口的中央緊貼著她的光滑的皮膚往下吻,吻過她的肚臍,再經過她的腹部,吻進了她陰毛的叢林。
安少廷兩手撐開袁可欣的大腿,將她的陰私部位開啟來,伸長了舌頭吻進了她的私地--這還是他第一次用舌頭舔一個女人的陰部,他舌尖舔到一片柔軟溼潤嫩肉,心中的激動無以言表。
安少廷用手將袁可欣的陰唇扒得更開更大,將舌頭更深地插入到她的禁地,在裡面不斷攪動舔弄,貪婪地探索那美妙的禁地。
安少廷滿意地抬起頭,看著她紅潤的陰戶裡的嫩肉在一緊一縮地抖動著,忍不住又用舌頭舔了幾下。然後他爬起身,跪在袁可欣的大腿之間,用手快速地搓動了幾下自己的肉棒,將它刺激到最硬,然後慢慢抵住她的花芯口,正準備往裡面進攻。
他這時抬起了頭,驚訝地看到袁可欣兩眼的淚水正從她兩邊的眼角一串串地滾落。他茫然不知她到底是為何在流淚,是興奮的?感動的?還是屈辱的?
他愣了好一會,摩擦在她陰戶口的肉棒沒敢立刻向前捅入,訕訕地詢問道∶“夢奴,你怎麼了?”
“┅┅奴兒┅┅不好,主人不懲罰奴兒┅┅嗎?”
看著袁可欣又提出懲罰的可憐的樣子,安少廷心裡覺得她真是又可愛又可憐又有點可氣。他發現他現在簡直無法和她做正常的交流,她動不動就要傻傻地提到懲罰之類的事,總以為他會隨時虐待她。
他心軟下來,對她溫柔地說道∶“你別哭了。我不會懲罰你的。”
“┅┅主人┅┅”袁可欣嗚咽著,卻反而哭得更兇了。
安少廷感到很有些內疚,但是底下的肉棒像上了膛的子彈正待發射,現在怎能不插入就繳槍?他再問道∶“夢奴,我可要進去了哦?”
“是┅┅主人┅┅奴兒不好┅┅請主人┅┅”
安少廷沒再等她把話說完,一挺腰部,將肉棒深插入袁可欣的體內,兩手扒到她胸前摟住她的雙肩,嘴巴對著她的微張的嘴慢慢壓下。袁可欣乖乖地兩手摟住安少廷的脖子,順從地張開了雙唇,讓他的舌頭伸進嘴裡攪動。
安少廷的肉棒一進入溫暖的陰道,立刻膨脹到極點,說不出的舒服的感覺從下體傳來,讓他全身都沐浴在一種暖洋洋的熱潮之中,他開始一下一下地在袁可欣身上抽插起來。身子緊緊貼在她身上,嘴壓住嘴,胸貼著胸,那種極其美妙的刺激讓他徹底忘記了一切。
“嗷!”他不禁從心底深處發出歡娛的呻吟。
他減低了抽插的速度,慢慢地蠕動著身子,仔細體會在他心愛的女孩身上的每一下抽動和摩擦,同時在她的火熱的嘴裡不住地攪動舌頭,感受那異性口腔裡的津液的奇妙滋味。
快感漸漸加強,他的下體越來越膨脹,熱血在全身澎湃。他不自主地加快了節奏,嘴唇在袁可欣的臉上和脖子上亂吻,兩手緊緊摟住她的頸部,下體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
“嗷!嗷!嗷!嗷!”
他的高潮很快就來了,整個下體都在用勁,就像是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在袁可欣身體裡追求那令人神魂顛倒的迷人的極樂感覺。
“嗷!!!!!!!!!!!”
他徹底地放開自己,將大量的精液射進袁可欣的身體深處,達到了他有生以來最強烈的高潮。
很久很久,他一動不動地趴在袁可欣的身上,慢慢等待那銷魂的快感逐漸冷卻。
啊!這才叫真正的性愛!
安少廷在心裡一遍一遍地體驗這令人回味無窮的性的高潮,想到自己現在能永遠擁有這個美麗迷人的袁可欣,可以想怎麼盡興地玩就怎麼盡興地玩,內心的激動根本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真是太幸運了--這一切居然還得感謝他那可怕的夢遊症,這也實在是荒謬到頂了。
安少廷抬起身,發現袁可欣依然在默默地抽噓著,眼淚似乎已經乾涸,但眼中的憂鬱和迷茫還沒有散去。他知道要讓袁可欣也能和他一樣去輕鬆愉快地體會兩性交媾的樂趣,可能還要有一段時間,至少她得先要體會並感激他的善意,不再懼怕他,然後她才能真正地放鬆下來,真心接受他的撫慰。
“夢奴,怎麼樣?喜歡我們這樣玩嗎?”
“啊┅┅是┅┅主人。奴兒┅┅只要主人高興,奴兒就┅┅”
安少廷能感覺到她話中的言不由衷,但還是相當高興。他從她身上爬下來,看到她正抬起身準備給他作善後清潔,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他雖然也很喜歡她的服務,但他準備現在要慢慢將袁可欣的自尊培養回來。他相信她以後必定會誠心誠願地為他做這些,而不是隻是出於對他的暴虐的恐懼。也只有那樣,他才會得到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滿足。
這麼溫順的情人,真叫安少廷心花怒放。他真是無法想像自己最開始時是如何在夢中將袁可欣馴服的,那個時候必定充滿了暴力和血腥。他也許會在袁可欣心理調整好了之後慢慢悄悄地套問她那時的一些細節,但那段歷史的全部過程只能永遠是一個迷了。
他將衣服一件件穿起來,對依然躺在床上的袁可欣說道∶“夢奴,跟我一起出去吃點東西去吧。”
“啊?┅┅是。主人┅┅謝謝主人。”
安少廷觀察到她在聽到他要帶她出去吃飯時,眼光突然地散發出一種光芒,像是驚喜又像是不敢相信,似乎還有許多害怕和恐懼。
她沒敢猶豫,立刻開始將三角褲和胸罩從地上撿起來,邊怯生生地看著安少廷,似乎仍然不相信安少廷這麼和藹地請她出去吃飯會有什麼善意,見到安少廷鼓勵的眼光後,才一件件慢慢穿到身上。
袁可欣開啟衣櫃,有些茫然地翻檢著她的衣服,猶豫了好一會不知道要穿什麼,最後還是轉向安少廷,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奴兒穿┅┅主人要奴兒穿什麼衣服?”
安少廷聽了她的問話,心裡有種非常甜蜜的感覺,這就好像是一個妻子在出門前問丈夫穿什麼衣服似的,讓他虛榮的心很感滿足。
“啊,你┅┅你就隨便┅┅呃,這件吧。這件黃的。”
安少廷當然根本不在乎她穿什麼衣服,他覺得袁可欣穿什麼衣服都會非常漂亮。他對女孩該穿什麼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問題對他這個從未有過女朋友的人來說也實在難回答。但是當他看見那件她第一次在『豐華』超市遇到他併為他口交時穿的黃色連衣裙時,他馬上指示她穿這件他非常熟悉的裙子,說完後他還能體會到那種展示自己權威性的地位的滿足感。
女孩依言將連衣裙從頭上套到身上,將衣服釦子仔細地一個一個扣好。安少廷見到她穿好衣服後的樣子,立刻回憶起那次在超市的第一次奇遇,心裡又開始激動起來。
那次奇遇可以說是他們兩人的關係的轉捩點。今天,他再帶她出去吃飯,可以說是他們關係的另一個轉折,正好再穿上這件具有紀念意義的衣服,實在是最合適不過了。
袁可欣挑出白色的絲襪,一隻一隻地套到她美麗的腿上,又找出了跟衣服相配的橘黃色的高跟鞋。
安少廷盯著穿好衣服的袁可欣,心裡真是感慨萬分。就在幾個星期前,他哪裡能夠料到自己竟能如此擁有這麼一個美麗的女人?那時可是連想都不敢亂想。
他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袁可欣解開她裙子上面的兩個釦子,僅她露出來的一點胸部已讓他立刻就神魂顛倒。而現在,他已經能在腦海裡相當精確地勾畫出這個裙子下面的迷人的軀體的每一個部位。
在他們出門之前,安少廷叫住袁可欣,對她溫和地說道∶“呃,夢奴,以後我們在外面我就叫你可欣;你呢,就叫我少廷。不要當人面叫奴兒主人的,讓人聽見了不好。記住了嗎?”
袁可欣抬頭茫然地看了看他,然後又低下頭去,答應道∶“是的。主人。”
安少廷知道袁可欣還無法完全相信他對她說的不再對她粗暴的誠意,所以很有必要帶她到公開場合,讓她在一些具有安全感的地方和他相處。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慢慢忘卻他的暴虐的一面。
安少廷將袁可欣領到街上,讓她像個戀人那樣挽住他的胳膊,心中的快意真是難以形容,心裡竟又暗自哼起小曲∶
『可愛的夢奴你吻過來,吻過來,吻過來,我們的做愛很精彩,請你不要假裝不要我愛。
┅┅
我左吻右吻、上吻下吻,原來我的夢奴可不簡單,我想了又想、猜了又猜,夢奴你的心思還真奇怪。
┅┅』
他先帶她到了一個相當高階的餐館吃飯。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慌亂緊張樣子,他心裡反而很是得意。然後他又將她帶到電影院,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就買了票將她摟進去看電影。
在電影院裡他只是一直將她的肩頭摟住,規規矩矩地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就像一對初戀的戀人那樣,他有意無意地保持著那一分矜持和羞澀。
過足了戀人的癮之後,他在回去的路上又順路將她帶到『元元』元宵店。在這個對他們倆有著非常意義的地方吃元宵,讓他心裡非常激動和興奮。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個晚上袁可欣都沒有怎麼說話。不僅沒有主動說任何話,對安少廷的一些像“吃飽了嗎”、“電影好看嗎”之類的問題也都是極簡單的應付,而且總是在她低聲的回答裡帶上『主人』的稱呼,讓他反而覺得尷尬異常。幸好每次她說話時附近都沒有人,否則安少廷真不知道該怎麼好了。
安少廷真想陪伴她在街上一直這麼逛,但袁可欣卻越來越顯得有些急躁和焦慮,讓他覺得這第一天最好不要太過火,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們回到了袁可欣的房門前,安少廷讓她的手從自己胳膊上移開好去開門。這時,他發現袁可欣的臉上顯出了特別不安和焦慮的神情。袁可欣用幾乎是發抖的手開啟了房門,轉過身來,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安少廷,眼角似乎含著淚水,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安少廷心裡明白,她一定是為他今晚的紳士的舉止特別感動,她肯定沒有想到曾經那麼暴虐的『主人』也會有非常溫柔的一面,她也必定在奇怪他為何會突然開始如此體貼地善待她。
他瀟灑地衝著她笑了笑,對她說∶“夢奴,今晚我過得很愉快,以後我還會常常和你這樣逛街,你說好不好?”
“┅┅啊┅┅什麼?”
看著袁可欣失魂落魄的樣子,安少廷又對她說道∶“我說,我今晚過得很愉快,你是不是也很喜歡我們這樣?”
“啊┅┅是┅┅是┅┅只要主人┅┅”
袁可欣眼裡流露出明顯的恐懼的眼神,讓安少廷感到很難理解。但他猛然就明白了為何她現在會突然恐懼起來∶他每次最暴虐地對待她的時候,都是在深夜的夢遊之中。所以當現在正在臨近夜裡時,她看見他就會在心裡不自覺地產生了巨大的恐懼--她雖然不知道他夢遊的事,但也一定已經感覺到他在平時和在夜裡的不同表現的巨大的反差。
他用非常溫柔但卻很認真的口氣對她說道∶“我就不進去了。晚上你睡個好覺吧。半夜我不會再來打攪你了,你放心吧。我以後半夜都不會來打攪你了。”
袁可欣淚眼朦朧地盯著他,似乎無法相信他的話,用因恐懼而顫抖的聲音對他結結巴巴地問道∶“主人┅┅不要┅┅要奴兒┅┅了?”
“什麼?啊!我怎麼會不要你呢?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和你在一起過得很開心,還會常來找你,只是不會在深更半夜來打攪你。你當然永遠會是我的好奴兒。今天不早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袁可欣的淚水止不住地落了下來,眼裡流露出可憐、茫然、和恐懼的眼神,讓安少廷鼻子也有些發酸。他知道她心裡必定正在為他今晚的舉止而感動,但也一定不能完全相信她自己的惡夢般的悲慘生活已經結束,看來,只有時間才能讓她完全理解他對她的善意。
安少廷再深情地看了她一眼,毅然轉身離去。
夢中的女孩(9-17完) 作者_竹葉青 (九) ~ (十一)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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