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婦的哀羞(76至79章) 作者_NeeWui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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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婦的哀羞(76至79章)
作者:NeeWui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nw_001p.txt美少婦的哀羞作者∶NeeWui發言人∶尼玉**********************************************************************本故事純屬虛構,僅作者自娛娛人。**********************************************************************美少婦的哀羞(七十六)「嗚┅┅不要走┅┅別丟下我啊┅┅求求你們┅┅」已經凌晨一點多鐘,燈光明亮的地下道,傳來一聲聲女子喘息和哀求的迴音,這裡是沒落的市區邊陲,就像被花花世界遺忘的死角,牆壁大半磁磚早已斑駁掉落,水從縫隙滲出來,保麗龍便當盒、舊報紙之類的垃圾遍佈一地,不時有老鼠、蟑螂等生物竄行,空氣中迷漫一股陳腐的氣味,環境之差,連無家可歸的流浪漢都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過夜。
然而和這裡的破舊、潮溼、汙穢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個一絲不掛的美女,此刻在這不應屬於她的地方,她飛瀑般的秀髮披散在裸露的香肩和玉背上,修長優雅的四肢死攀住一具黝黑男體,二條胳臂勾著男人後頸、雙腿緊盤男人的腰,用這種淫蕩的姿勢扭著屁股哭喘呻吟。深夜無人的地下道出現這種讓人血脈賁張的景像,有那個男人能抗拒誘惑?但就在地下道的另一頭,四、五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竟不理會她動人心絃的哀求,頭也不回的離她遠去,最後終於消失在轉角。凌晨時分、空蕩蕩、汙穢而恐怖的地下道,只剩那名赤裸美女緊摟住身前高大黝黑的男人,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哭泣。
「都辦妥了嗎?有沒有人留下來看著?我還不希望她被搞死!」裘董穿著睡袍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輕輕搖晃手中半杯洋酒,正和人說電話。
『是!您交待的都照辦了,攝影機也已經架好,她的生命安全不會有問題,只是會被搞成怎樣┅┅嘿嘿┅┅我想都不敢想┅┅』劉副總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原來是他帶了幾個手下,將美麗的欣恬帶到那可怕的地下道丟著,現在正坐在附近的廂型車中,等看著事情發展。
獨自在下面的欣恬,赤裸誘人的身體已經流遍香汗,髮絲黏在雪白肌膚上,更加顯得狼狽而悽美,仔細看她用盡全力攀緊的男人,原來竟是個銅鑄的假人,只不過造得十分逼真,渾身的肌肉看上去十分駭人,還烤上黑亮的顏色,這作成裸體男性的銅人,兩條強壯的胳臂略往前伸,寬大的手掌張開,剛好捧住欣恬光溜溜的圓臀。欣恬其實不是完全自願要那麼無恥的攀在這銅人身上,只是她的雙手雙腿,都被人用麻繩捆在銅人背後,遠看就像個黑人站在那兒,一位赤裸的美女淫蕩的攀在他身上,被他捧著進行性交!
可憐的欣恬、兩腿間的肉縫早已黏紅滴汁,陰道里外被他們塗遍用來給母狗發情的烈藥,這時深處的肉壁就像有十幾萬只小蠶蟲在裡面蠕爬、又熱烘烘的如火在烤,燒麻酸癢的折磨讓她比死還痛苦。
更過份的是,這些人弄個裸體的銅男讓她抱著也就算了,卻故意將那銅人的陽具設計成圓圓短短的,剛好只能抵在充血的嫩縫口磨擦,因此任憑她再怎麼賣力、不顧形象的扭挺屁股,仍然無法消解深處恥肉的淫癢。
「別┅┅別走┅┅」欣恬一雙美眸早已悽蒙渙散、嘴裡也傳出痛苦的呻吟,沒間斷的作這種激烈運動,使她體力衰竭,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但肉體飢渴的煎熬卻絲毫不放過她,即使銅人的偽具深入不到癢處,再弄下去也只是徒增慾火,但水蛇般的柳腰就是不死心的扭著,理智已經完全被淹沒。
「應該快回來來了吧?」劉副總看了看腕錶,喃喃的念道。
幾分鐘後,街道轉角出現幾個黑鴉鴉的人影,喧鬧的笑罵聲由遠而近,在這凌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別刺耳。
「嘿┅┅好戲上場,不過┅┅幹!真是便宜了這些人渣。」劉副總興奮中帶著酸酸的醋意,想起今晚欣恬光溜溜的肉體還和自己貼在一起,在床上火熱的打滾,她那雙豐軟滑嫩的奶子、纖瘦性感的香肩、水蛇般扭動的腰肢,以及美到腳趾頭的玉腿┅┅自己胯下的肉棒好多年沒那麼神勇過了!二個小時間足足搞了她三次,連最後一滴精液都心甘情願奉獻給她的子宮,當然她是被餵了春藥才會和自己來勁!不過現在回味起這美人滑不溜丟、又緊又會夾的小穴,老二還是會翹起來,真捨不得讓她便宜了別人!
不過也該知足了!要不是她害老闆的兩位公子失去寶貝命根,老闆也不會允許像他這種等級的下屬動她!更不會把她丟在這種鬼地方任人糟蹋!
『能玩上一次這種尤物,應該是上輩子修來的福份吧!』劉副總意猶未盡的想著。
街上那群人愈來愈接近地下道入口,這一帶晚上看不到人車,周邊大半是待拆的舊樓房,附近有一排工人臨時住所,這群正往地下道移動的人,就是住在那裡的菲律賓外勞,他們剛到別處洗完澡,此刻成群結隊的要返回,由於臨時住所周圍被高籬圍起來,這條地下道是唯一能到達的通路。
一行十幾人陸續進了地下道,走在前面的幾個先看到裡頭刺激香豔的一幕,當場愣在原地,眼珠差點沒掉出來!後面的見前面不再動,等得不耐煩,忍不住邊罵邊向前擠,結果一到前頭,也和他們一樣看傻了眼。
剛開始,這些菲勞心中還來不及產生淫念,只是突如其來的錯愕,不過欣恬煽情淫亂的表演和一聲聲毫不掩飾的呻吟,很快就燃起他們原始的獸性。
「#@!%&&*****」
「%@@()!!@┅┅」
「**@@#%%%%┅┅」
┅┅
他們操著菲律賓話、比手劃腳激動的交談,臉上躍躍欲試的貪婪神色表露無遺。這些外勞離鄉背景,發洩性慾的管道有限,因此每人都積了一肚子精蟲,看到深夜的地下道竟然有位白皙柔軟的美女,全身脫光和一個黑人在作愛,當場下面都不約而同的舉槍致敬。
雖然這時他們很想上去分一杯羹,把欣恬來個大鍋炒,但卻顧忌抱著她乾的那個高大黑人,這個傢伙身高只怕有200公分吧?渾身肌肉更是恐怖,就算他們十幾個人一起上,恐怕也難討到便宜,因此這些菲勞一時間只敢保持距離,遠遠站在原地吞口水、摸著自己發硬的老二觀賞欣恬和『人』作愛。
雙方互不相犯的對峙了幾分鐘,這群菲勞漸漸沉不住氣,原來那黑人從頭到尾沒什麼動靜,好像都是攀在他身上的裸體美人,一直飢渴的扭著屁股,這種不自然的互動,終於引起了他們的懷疑。
「@@#※+×!」
「%&*◎◎@※!」
┅┅
他們低聲的交談幾句達成共識,仗著人多,開始慢慢往欣恬移近。
「喔┅┅嗯┅┅」整片恥戶又熱又癢的欣恬,渾然不覺危機來到,一味的甩亂溼發,發出慾求不滿的失魂叫聲。
一夥菲勞戰戰兢兢的靠近,終於發現那個又高又壯的黑鬼其實只是個假人,他們先前還煞有其事的怕成這樣,鬆了一口氣後,當場互相取笑成一團!不過欣恬美麗誘人的胴體很快就讓他們停止喧鬧,眼珠子又燃起熊熊的慾火。沒了最後的顧忌,這些被挑起原始慾望的菲勞啟會放過送上門的美人?幾張黑黝黝的大手已經不客氣的在欣恬裹滿熱汗的肌膚上游移。
「哼┅┅」讓人興奮的是,這名美女並未尖叫或掙扎,反而發出更煽情的呻吟,曼妙身軀愈發激烈的顫抖。
「Hello~My girl┅┅」一名菲勞輕輕撥開蓋住她半邊臉的亂髮,露出了正受著煎熬的清麗五官。
這時欣恬的視線一片渙散,只是看到幾顆黑黑的頭在自己周圍擺動,雖然無力去辨視自己處境,但被淫藥折磨已久的身心,卻對男性氣味產生敏感的異樣反應,因此當這些外勞粗糙的手掌撫摸到她身體時,春潮立即像溢滿的泉水般湧出來!
「哼~┅┅求求你┅┅幫幫┅┅我┅┅那裡┅┅好癢┅┅嗚┅┅身體┅┅快燒┅┅起來┅┅了┅┅」平日讓人痴迷的純美臉蛋,這時全沒了矜持,就像個渴望被幹的淫婦似的、張著嘴不停哀啼,屁股還更加放浪的挺動、溼潤的肉縫磨擦銅人陽物,發出「滋滋!啁啁!」的清脆水響。
「Oh!#@┅┅」幾十個菲勞興奮到黑黝黝的臉孔都漲成咖啡色,有個傢伙已經蹲了下去,粗魯的推高欣恬屁股,看到那片狼藉不堪的紅色肉縫,忍不住大聲的驚歎!
「啊!放開我┅┅我好癢!┅┅」被人推離了銅人陽具,磨擦不到恥縫的欣恬,半秒也忍受不住的哭泣哀求,兩片白嫩的屁股就在菲勞手掌中扭動。
「嘻!*※○!」
「@#&&!」
這些菲勞見她這麼飢渴,更是性慾大熾,愈發故意不讓她坐碰到銅人,看她快休克似的哀號呻吟,彷佛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不知誰的手指又試探性在她陰戶口輕揉,那敏感的肉洞竟像痙攣一樣猛烈縮緊,溫黏的愛液『咕噥~』一聲,從兩腿間滴下來。「啊噢!」欣恬也像快達到高潮似的仰起臉、動人的嬌軀急速顫抖。
「@#?」
「※□##?!」
「※○◎@%%°□□!!」
這些菲勞睜大了眼,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美麗赤裸的女人,身體會有這樣激烈的反應!
「Ha~Ha┅┅& &@@!」剛剛摳她穴的外勞,興奮的抬起頭、朝他同伴們快速說了一堆話,然後伸出長長的中指,對準血紅的陰道口插進去!
「呵!┅┅」只見攀在銅人身上的嬌美胴體、宛若被電流襲擊般驚人的抽顫起來,雪白股間那條烏黑的手指,慢慢挖深進發燙的恥洞,窄小的陰道不由自主產生強勁的扭曲!
「@#!##!」那名菲勞滿臉驚奇和興奮的叫著,告訴同伴自己的手指被這女人的陰道夾得好緊!
原來欣恬自己一直弄不到的癢處,現在正一寸寸被外勞的手指開發,雖說是被未婚夫以外的男人侵犯,甚至還是個黑醜的外藉勞工,但自從她有性愛經驗以來,竟不曾像現在這樣,整個人趐麻到簡直連骨頭都要熔化。
「哦喔~~」突然那群圍著她的外勞不約而同發出長長的嘆息,原來雪白大腿根間紅紅的肉縫,因為過度舒服,竟然尿了下來!尿液延著菲勞的手掌迅速漫延到手臂,淅瀝瀝的灑在地上。
那挖弄她恥穴的菲勞,好像是這群人中的帶頭者,他拔出了溼淋淋的指頭站起來,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抹乾被澆溼的手臂,接著湊近欣恬香嫩的臉頰,操著濃濃鄉音的英語問道∶「We!take you go our home!All man there!fuck you together,OK?」
「嗯┅┅」欣恬不置可否的喘著氣呻吟,剛剛那種感覺實在太美了,舒麻到連眼睛都無力睜開!飢渴的恥肉是多麼期盼再度被摳弄,這些 心的外勞要帶她回去作愛,他們會一起上來搞她,不知會被怎麼對待的欣恬,光是想,就讓身體不受控制的興奮起來。
「※○!# !」那外勞見她沒反對,立刻興奮的指揮同伴、將她的手腿從銅人身後解下來。
被粗繩捆綁太久的四肢,幾乎快失去知覺,菲勞們體貼的從身後抱住她,讓她不致於跌下。當他們看到欣恬正面那雙充滿份量、雪白豐嫩的奶子時,每個人又發出了驚歎,這是他們離鄉背景這麼久以來,上帝送給他們最好的禮物和恩澤了!於是一群人大聲歡呼,將赤裸裸的欣恬高高抬著,帶回他們的住處。
※ ※ ※ ※ ※
「呵┅┅啊┅┅」深夜鐵皮褡成的臨時工社中,傳來讓人心跳加速的女性呻吟和喘息,裡面的金屬床架「吱吱嘎嘎」的作響,一群光著屁股的黝黑外勞,圍著一張單人床,屋內瀰漫著男性的汗臭和體味,欣恬一絲不掛的身體,此刻被一個菲勞從身後摟著、靠躺在他熱黏黏的胸膛和肚皮上,另一個菲勞趴在她面前,雙手緊握她腳踝,將二條修直光裸的美腿,往她頭的方向大大的推高分開來。
「Waa~~」圍在床邊的菲勞們一起發出讚歎,這樣子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複雜紅潤的恥穴,簡直比盛開的花朵還要動人,連微微鼓起的粉嫩菊肛都盡收眼底。
「哼┅┅快┅┅快點┅┅弄┅┅」欣恬受不了春藥的折磨,在場菲勞又抓著她的手不讓她自慰,因此只有又羞又苦的求他們姦淫自己。
「Use Tongue,OK?」趴在她兩腿間欣賞夠美麗嫩穴的菲勞,伸出豬肝色的舌頭,問被他們玩弄的美女∶『用舌頭舔你那裡,好不好?』
「Ye┅┅Yes┅┅哼哼┅┅」欣恬像等不急似的挪動屁股,不過下意識還是羞得把臉轉開。
「ha┅┅ha┅┅see!she love it!」菲勞咧著嘴向周圍同伴炫耀,慢慢將頭埋進欣恬毫無遮防的兩腿間。
「噢┅┅ㄠ~~」只見欣恬激動的揚起下巴,兩道秀眉辛苦的揪緊,張著小嘴發出滿足的呻吟!
那菲勞見她這麼飢渴,反而想故意慢慢的玩她,討厭的溼舌一直在她顫抖的恥戶口打轉,被抓在外勞大手中的兩條直腿,忍不住一振一振的踢動,玉雕般的十根腳趾頭也用力彎握!
「呃┅┅給我┅┅弄┅┅弄深一點┅┅啊┅┅求求你┅┅」欣恬淚汪汪的雙眸一片迷濛,這些外勞如此玩弄她,無疑加遽她體內難以宣洩的慾火。
折磨了好一陣子,那可恨的外勞,依然不把舌頭探進陰道中,反而下巴黏滿淫汁的從她兩腿間爬起來。
「不要啊┅┅我想要┅┅別這樣┅┅」欣恬絕望的哭了出來。
「OK!OK!You!hold legs yourself,then!I can make you happy!」那外勞要欣恬用手抓住自己的腿,才肯幫她舔癢處。原本強按住她雙臂的菲勞也聞言鬆手。欣恬想也不想,用力勾緊自己腿彎,將私處大大的展示在這些菲勞面前。
「No!No!Not sex enough!」沒想到那菲勞還不滿意,拉著她手去握自己的腳踝,讓她雙臂雙腿完全敞開,為了維持這種吃力的姿勢,欣恬兩隻纖足用力到連腳趾都往內勾。
「See!the bitch look so cheap!ha ha┅┅」菲勞看欣恬下賤的任他擺佈,更是得意到笑不攏嘴。
這會兒他沒再故意挑逗她了,一頭栽進她兩腿間,用力吸住滑嫩的恥縫,肥長的舌頭順勢鑽入盈水的肉洞中。
「啊~~噢~~」只聞欣恬一聲激烈嬌吟,柔細的腰肢奮力往上挺,握著足踝的纖長手指似乎也用力到極限,那菲勞只感到舌片被柔軟的肉壁夾住,味蕾接觸到一股淡鹹的熱流,還來不及反應,口腔就湧入大量的汁液,原來她舒服到又尿又洩精,菲勞也不怕髒,一邊吮著她的精尿,一邊更淋漓的在她陰戶內轉動舌片。
隨著一波波暈眩快感的襲捲,欣恬感到體內的潮水怎麼都洩不完,周圍的菲勞看到都傻眼了,整張床褥竟然被她下體湧出來的熱液洩到溼透,在身後抱著她的菲勞,兩張大手不停擠弄她的柔軟乳房,更令她激暢得快昏過去,尿水和著愛液不停噴洩出來。
「@##!※!」那外勞喝足了女人興奮時洩出的淫尿,滿嘴溼黏的從欣恬兩腿間爬起來,改將粗長的雞巴堵到她唇間,飢渴難耐的欣恬立即張開雙唇,將那條腥臭的肉棍深深含進口中。
「Oh~~God!It's so wonderful!」柔軟的香舌和溫潤的口腔黏膜,彷佛要將鋼硬的男根熔化,菲勞興奮到連屁股肉都在顫抖,其他菲勞則是羨慕得一直吞口水。
「hurry!hurry up!do it better!I shall use my big dick┅┅to fuck you!fuck your bitch hole!」那外勞亢奮的吼叫,抓著欣恬秀髮粗魯搖動她的頭,溼淋淋的大肉棒就在她可憐小嘴中出入。欣恬辛苦而賣力的幫他口交,碩大的龜頭每次都頂到喉嚨深處,毫無間斷的攻勢,幾度讓她有窒息的感覺,不過身體的興奮卻像潰決的水庫,怎麼也停不下來!
『啵!』被吸得又紅又亮的大肉棍終於從她口中拔出來,還從她的嘴裡牽出一條唾液。
「Fuck You now!OK?」菲勞滿臉油汗、喘虛虛的問欣恬要不要給他幹。
「哼┅┅哼┅┅Fuck┅┅me┅┅」欣恬早就失去應有的神智和矜持,自己再度挽著腿,將下體溼腫的嫩縫張裂在菲勞猙獰的肉棒前。
「Yes!That's right!you'r really good bitch!Open it forus!」身後的菲勞拉著她的手,示意她自己將恥戶拉得更開,讓在場的人欣賞。
「嗯┅┅喔┅┅」欣恬果真順從的用她修長手指拉開兩邊恥阜,剛被吸過的肉洞更明顯的張開,一層一層的陰道壁直通子宮都被看到,還有許多白濁的黏絲沾在肉片上。
「Bitch┅┅I'm Coming!」那菲勞再也忍不住,往前爬到美人身上,將龜頭頂在溫潤的肉縫口,欣恬馬上發出甘甜渴望的呻吟,她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三條赤裸裸的肉蟲飢渴的纏在一起,還有一群脫光的菲勞等在後面要上她,要是男友DAVID看到這一幕,恐怕死也不會瞑目吧!
「呃!~~喔┅┅」粗長的肉棒終於如願的進到陰道里,欣恬的身體產生不正常的痙攣,彷佛怕肉棍會突然離開似的將它狠狠夾住,那菲勞還沒抽送,就已經忍耐得滿頭滴汗。
等龜頭好不容易頂到最深處,試著拔送起來,一臉清純的欣恬更是隨著強烈的快感、毫無顧忌的蠕動配合。
「啊┅┅呀┅┅唔┅┅」被強壯菲勞侵犯的她,緊揪雙眉、兩彎水眸悽朦渙散,時而咬唇忍耐、時而張口嬌吟,讓人分不清是舒服還是痛苦,不過卻是益發動人。
身後的菲勞還把她的乳房握在手中,不停刺激頂端的櫻桃,欣恬已經記不起她有未婚夫在等著她這回事了!玉臂和美腿就像先前在地下道攀著假黑人一樣,使勁勾住正在幹她的菲勞。
那菲勞幹得興起,索性將她捧起來插,還吻住著她柔軟的小嘴,欣恬也忘情地和這素昧平生的外籍勞工熱吮,不知流出多少淫水的肉洞,塞滿了外勞粗肥的陰莖。
這時又有根手指輕輕在摸她粉嫩的菊肛,「哈┅┅」欣恬忍不住抖了起來,敏感的肛門也受到愛撫,只差沒直接熔化在這些外勞身上而已。
「May I play this hole?」另一個菲勞不知何時靠在她耳邊,問能不能插她屁眼?肛門現在正是被他撫摸著。
「嗚┅┅隨┅┅隨你們┅┅」墮落在快感深淵的欣恬,絲毫不想逃脫他們的蹂躪,連兩個肉洞同時被插都肯答應。於是馬上被推倒在插她穴的男人身上,沒多久肛門裡外傳來被冰涼油脂滋潤的奇妙感覺,緊接著就是粗大火燙的硬物擠開括約肌的劇痛。
「啊!~~」一聲慘叫劃破寧靜工地的夜空。
從外勞宿舍的視窗看進去,一條雪白赤裸的女體披散著烏黑秀髮,被一群黑抹抹的菲律賓工人擁住,豐潤誘人的乳房、隨著交媾的動作而激烈搖晃,還不時被人抓起來揉擠吸舔。不僅如此,其他菲勞也在她面前排隊,雞巴高高舉在兩腿間,輪流讓她口交,原本枯燥苦悶的外藉勞工宿舍,此刻像是男人淫樂的天堂、卻也是一位美麗清白女子的地獄。
美少婦的哀羞(七十七)
清晨金黃色的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了佈置溫馨的臥房內,在寬大的歐式雙人床上,一名女子睡得正甜,她有柔美的臉龐、長而翹的睫毛、秀直的鼻樑,嘴唇雖略顯蒼白、形狀卻十分誘人,美麗的女子似乎睡得很沉,細微的鼻息均勻而平順、側臥微蜷的嬌軀半裹著柔軟絲褥,優美光滑的趐背露在了一大半在外面,差點就能看到性感的臀溝,這種撩人的美女睡姿,任誰看了都會心動不已。
但這幅靜謐美麗的畫像,不久就被殘忍的現實打破。
“砰!”一聲巨響,房間的門被粗魯的推開。睡夢中的欣恬也被吵醒,她揉著濛濛睡眼、一手按住胸前的絲被、靠著床頭坐起上半身。
「該起來幹活啦!母狗!」劉副總和一個高壯的男人闖進來,兩人手中還分別牽著庫拉和沙佐這二頭巨犬,它們聞到欣恬的體香,就抓狂似的想往前撲,拉著狗繩的兩人費盡力氣才勉強能控制住局面。
看到這二頭畜牲張牙舞爪的模樣,欣恬難掩懼色的扯緊被子縮在床角,不過悽美的眼眸中竟也帶著一絲認命的哀怨。
「這妞剛睡醒的樣子還真好看,不知道老闆怎麼想的,不是讓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來玩她,就是要這些畜牲和她交配,唉~暴殄天物啊!老闆不要她的話,施捨給我該有多好?」劉副總惋惜的向身旁男子道。
「是啊!不過這是沒辦法的事,誰叫我們不是老闆。」那男的心有慼慼焉的嘆道。這兩個人旁若無人般的談論著他們的女主角,欣恬卻驚羞得快掉下淚來。
「我都已經被你們弄成這種處境,能不能對我好一點?至少┅┅至少別再讓我和狗作那種事,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受不了!┅┅求求你們!」她發抖的向這些人面獸心的男人乞求,圓大的美眸盪開了淚光,這樣的神情配上剛起床略亂的長髮和素白雙唇,更加顯得楚楚動人。
「哼!少羅嗦!你以為我不想上床來操你嗎?只是裘董作事的方法你也是知道的,要是不照規矩來,我自己會比你還慘!」劉副總不耐煩的罵道。
他實在太懷念和床上這個小美人纏綿的銷骨快感,但是在裘董沒說可以的情況下,他也不敢亂動這塊美肉,每當這種時候,他就恨不得自己是當晚那群菲律賓外勞中的一員,或是被自己拉住的這頭畜牲。
「知道該怎麼做吧?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別再裝聖女!趕快弄好自己,我們要放開你的狗姦夫了!早點辦完事可以少受些罪!」劉副總不甘心的催促道。
可憐的欣恬悲悽的輕嘆一聲,晶瑩的淚珠默默地滑過臉頰。這些日子來的屈辱,已經讓她的自尊蕩然無存,知道怎樣也逃不過這些惡魔的蹂躪。不知何時開始,順從完全取代了她原本的嬌縱,任憑這些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們,將她調教成愈來愈淫賤的騷物。
她認命的掀開絲被,裡面當然是一絲不著,恥毛不知何時也被刮光了,如女神般欣長有致的裸體徹底暴露在男人眼前。不過她對這種羞恥似乎早認命了,只是儘量夾住大腿間的私處,走到床邊的櫃子,動作小心而優雅的蹲下去,拉開了最下層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三捆狗繩和一副頸圈。
「快點!別慢吞吞的,我拉不住你的狗姦夫了!」劉副總高聲催道,他已經快控制不住巨大的獒犬,背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溼,同他來的男子也差不多,眼看就要拉不住狗繩另一端的土佐犬。
欣恬倒吸了口氣、咬緊下唇,淚珠像斷線珍珠般源源滾落,任誰都看得出她忍著無盡的羞恨的煎熬。只見她一言不發的返回床緣坐著,將頸圈系在自己美麗的頸脖上,然後將手中的狗繩一一解開,一共有三根狗繩,她爬上床熟練的將它們逐一綁牢在床頭欄杆,接著將中間那根較長狗繩的另一頭扣在自己頸環上,再爬回床尾。
這樣赤裸裸的美麗女子荒唐地被狗煉鎖著,讓人看了更加興起熾烈的淫慾,劉副總心裡又癢又恨,因為等一會兒這逃不掉的美人就要被兩條畜牲 踏,自己卻只能在一旁過乾癮,這時更覺得人比狗還不如。
「快一點!老子可不想看你表演。臭騷貨還裝在室嗎!」他愈想愈火,忍不住大聲斥喝。
可憐的欣恬,接下來要做的動作一直令她十分痛苦和羞恨,雖然在這房裡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樣玩,但仍讓她痛不欲生,美麗的身軀因為激動而呈現誘人的粉紅。不過她終究還是順從的往後躺,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般無助,但並沒有人上前去動她,反而是她自己默默將修直美麗的雙腿毫無掩飾的屈舉敞開,整個人就像被仰天翻過來的青蛙般難堪的躺在床上。
庫拉和土佐看到欣恬擺出來的姿勢,更加不能剋制的低吼想撲上前去, 心的唾液不停從長長的舌頭往下滴甩。
「畜牲!再等一下!你們的老婆還沒弄好!」劉副總漲紅臉喘著氣罵道。
只見欣恬咬著哆顫的玉唇,執起另一根系在床頭欄杆的狗繩一端,吃力的彎起身子、將作好的活繩圈套進自己纖秀的腳踝上,接著拉緊繩圈,那條無暇的美腿就被反方向扯住,再也掙不開。弄好後,另一腿也以同樣方式用第三根狗繩綁好,至此,她的身體根本沒有什麼秘境可言了。
原來這些可恨的男人,竟是要欣恬自己用那三根狗繩把自己縛成仰天張開著腿、露出無毛恥溝和肛門的淫蕩姿態,好讓兩條巨犬來姦淫她。
其實欣恬被帶到這裡,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兩頭畜牲蹂躪,要她自己縛住雙腿和這二條狗交媾的殘忍作法,也是裘董想出來逼她作的。剛來的幾天她曾拼命反抗,但卻換來更多次的輪暴和獸姦,所以現在她已經學會順從,只要讓每一次非人的凌辱能快點過去!對她就是最好的逃避。
這次她被強行囚禁這麼多天,裘董逼她騙DAVID說是要出差一個月,事實上這一個月她都將被裘董養著,每天從早到晚都有不同的男人、狗畜、淫具、淫藥輪流用在她美麗動人的身體上。她早就不對未來存有任何幻想,甚至腦海中對DAVID的長像也愈來愈模糊不清,每次努力想去回憶心愛男人的面孔、他們倆間甜密的往事,卻一次又一次無情的被橫流的快感衝潰,她愈來愈恨自己,因為不論身體和心靈,都一天比一天更接近名符其實的無恥蕩婦了!
想著想著,沙佐滾熱的鼻息已經噴襲在她敏感的肉縫上,「哼┅┅」欣恬微揪起眉頭,忘情的呻吟一聲,她兩條腿完全敞開,屁股晾出在床緣外,鮮紅的恥縫毫無防範的綻放,果然是十分方便讓人姦淫的狀態。
「┅┅噢┅┅」
沙佐冰涼的鼻頭碰觸到嬌嫩的禁區,欣恬芳心愈來愈迷亂,思緒變得渾沌,呼吸也不由自主急促起來。雖然她苦苦哀求劉副總不要讓這二頭畜牲侵犯她,其實對她而言,男人和狗又有何區別呢?被迫和這二條狗交配,雖然每次完事後恨不得死去,但在作的當時,卻能帶給她敏感身體劇烈的快感衝擊!
「呵┅┅啊!┅┅」沙佐已經在舔舐她的肉縫,難以抵禦的趐癢令她激暢得發抖,喉間也發出誘人的喘息。
「賤人!被狗幹還這麼興奮!真不知道她那戴綠帽的男朋友怎麼受得了!」劉副總酸葡萄的忿忿罵道。
沙佐和庫拉這兩頭犬畜,這些天和欣恬作了不下十幾場的淫事,早就把她視成性伴侶。這二頭受過訓練的大狗,雖然獸性殘暴,但卻十分聰明,現在不僅只會和欣恬作性器的交媾,竟然也慢慢學會事前的挑逗和舌撫,而且知道怎麼玩弄欣恬身體敏感的部位,才能讓她銷魂歡愉。近幾次的交媾,往往先將這人類美女弄得嬌喘吁吁、淫水滿溢,才將粗大的狗 塞進她緊滑的陰道中,因此弄沒幾下欣恬就高潮到快昏死過去。
但這樣又甘又苦的折磨並不是一刻半小時就能夠完事,光是一條狗就要搞她一、二個小時,弄完了再換另一條,早餐和午餐都是她一邊和狗交媾時,劉副總一邊喂她吃,或是施打一些十分營養的點滴針來補充體力。
只是每次她和這兩頭畜牲作愛得到愈多的滿足和高潮,事後的恐懼和懊悔就愈深,她真不知道自己是那種可怕的女人,為什麼沒勇氣逃離他們淫亂的摩掌,而一直待在這裡任他們一次比一次過份的玩弄、姦淫?對於未婚夫DAVID,除了愧疚,再也不敢存任何愛意了,因為自己的身體是那麼骯髒,幾十個男人都洩指過她的私穴、還有這趴在她身上的這兩條畜牲┅┅「啊~~不┅┅別這樣┅┅」她如泣如訴的呻吟,卻不停的翻動眼白,原來沙佐滾燙溼淋的舌頭愈舔愈用力,遭人剃光毛的下體,不知是否錯覺,被舔時彷佛更為直接和敏感,她就像條被攻擊的肉蟲般激烈的在床上蠕動,將大床搖得微微作響,兩條仰張的瘦直玉腿,也想構住什麼似的舉直,修長美麗的腳趾用力屈握。
「啊┅┅快┅┅快到了!┅┅嗚┅┅好麻┅┅好舒┅┅服┅┅」雖然羞恥萬分,欣恬最後還是忍不住喊出「舒服」兩個字,更讓劉副總感到忿恨不恥。
「嗚~~」終於她美麗的身軀一陣亂挺,滾熱的尿液就在沙佐的狗舌間爆發開來。
沙佐聞出她快丟身的氣味,也就不再繼續舔她,而是直接撲到她身上,堅硬的狗 一下子就塞進人類女性溫緊的陰道中,「噢!唔┅┅」欣恬痛苦又歡愉的哀啼出聲。
沙佐滾燙的狗體佔據了她全身,一伏一伏的作起活塞運動,這種熟悉的肉體貼觸、原始的激暢快感,這些天來已經記不起有過幾次了,但可悲的是,竟不是親密的人帶給她的!也不是其他男人對她作的事,而是一條畜牲,不!是兩條畜牲!因為欣恬也正努力的抬起頭幫另一條巨犬庫拉口交。雖然下體已被被沙佐乾得很辛苦,但她仍盡力舔著庫拉紅紅的肉 ,因為等一下就輪到它帶來墮落的快感了!
美少婦的哀羞(七十八)
一場美女與狗的床事,足足進行了三個多鐘頭,欣恬虛脫的癱在床上,從前戲到完事,她一雙修直的美腿都被狗繩左右扯綁著,兩條巨犬輪翻在她下體洩慾後,兩腿間翻腫的肉穴早已變得狼藉不堪,狗精混著女人洩出來的淫水遭受激烈磨擦,變成了白濁黏綢的殘留物,沾滿原本美麗潔淨的肉花;不止如此,半透明的狗精也正從陰道口大量倒流出來,將床單裙側弄得亂七八糟。
庫拉和沙佐這兩頭淫犬並沒立刻走開,還意猷未盡的在欣恬身邊溫存,只見它們一下子躍上床、一下子又跳下來,用長長的溼舌撫舔欣恬流滿香汗的胴體。
可憐的欣恬被常時間姦淫,身心都還沒能平靜,一雙美眸緊緊閉著,慘白的嘴唇仍在哆嗦,誘人乳房和平坦的柳腹隨著雜亂的呼吸起伏。
「嗚~~不要了┅┅」她突然甩著頭哀悽的輕呼,虛弱的身體用僅剩的力氣扭動掙扎,原來沙佐又舔起她兩腿間淌著精的紅縫,不知是想吃從那裡流出來的鹹液?還是又想再和欣恬來一次?可憐欣恬把自己綁成這種姿勢,根本連躲都躲不了。
「去!夠了吧?你們這兩頭賤狗!我一次都沒享受到,你們倒好?幾乎天天都來,還想一天弄兩次?老子才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劉副總忿忿罵著,一邊拿起狗煉,扣住沙佐脖子上的頸環、費力將它拉離開欣恬髒黏的私處,他再也不能忍受這兩頭畜牲所得到的一切,而自己卻只能站在一旁乾瞪眼的待遇!在同一時間,另一的男人也拉走了庫拉。
「我們走了!快點把自己弄乾淨!看你就覺得賤!」
男人最後還撂下難聽的話,才費力的拉著狗離開,留下被狗繩將二腿綁開開的欣恬,獨自仰躺在床上,她兩眼空洞睜著,任由體內溫溫黏黏的精水慢慢從陰道湧出,一沱沱、癢癢的、不斷從恥洞口往下滴。
欣恬的手還是自由的,可以自己解開錮住腳踝的狗繩,但解不解開,此刻對她而言似乎不是那麼重要,因為她現在實在太累、心情悔恨複雜、腦中卻是空白一片,連哭都不知道該怎麼哭┅┅晚上九點,劉副總一群人又闖進她房裡。
「把這些衣服穿上!今晚又要讓你樂了!」他把一團衣服往她身上扔。欣恬幽恨的別開臉,但卻沒違背劉副總的命令,默然撿起丟給她衣裙。來這裡每隔三天,這些男人就會逼她出去讓外面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姦汙猥褻,流浪漢、外籍勞工、不良少年都摟過她香滑柔軟的身體,享受過她銷魂的玉道,今天距離上次被菲勞輪暴剛好過了三個晚上,欣恬早有心理準備。
給她的是一件薄薄的白色緊身T恤,V型領口,欣恬充滿份量的雙峰如果套上它,一定會露出讓人垂涎的深乳溝,下面裙子是普通的A字裙,雖然有點短,但沒短得很過份。
「我的內衣和褲子呢?」欣恬忍著羞恨、低聲下氣的問道。
「什麼內衣褲?直接穿上去就是了!母狗還需要穿內衣褲嗎?有衣服穿就不錯了!要不要向上次那樣光著屁股被丟在地下道?」劉副總冷笑著回答。
欣恬咬住不爭氣哆動的嘴唇,眼眶也紅了起來,她知道再爭辯也只徒惹來羞辱,於是二話不說的將衣服套上、裙子拉起。
穿上這套為她選的衣裙,可愛的乳頭明顯凸立在白色T恤上,兩粒豐滿的乳房已經快把緊緊的衣料漲破,偏偏那身柳腰又是如此纖盈多姿、一雙美腿細瘦勻直,配上她清純甜美的臉蛋和飛暴般瀉下的長髮,如此賞心悅目的性感仙女,看得在場男人都快喘不過氣!
「今晚┅┅咳!」劉副總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連自己該說什麼都有點記不得了∶「對了┅┅今晚我們幫你安排一場援助交際,物件是一群糟老頭,年紀大概可以當你爺爺了吧,嘿嘿!不過你別誤會,不是要他們援助你,是要你去援助他們,他們那麼大年紀,如果能好好抱一下你這種年輕的美女,揉一揉你淫蕩的大奶子,相信就算踏進棺材也會笑了。」劉副總幸災樂禍又心有不甘的向欣恬道!
「畜牲!」欣恬閉上眼、咬著牙恨恨的罵道。
「哼!罵我嗎?你也沒好到那?還不是那兩隻畜牲的床伴?被狗幹得連吃飯都要我喂┅┅」劉副總殘忍的反擊回去,欣恬一再受到羞辱,屈恨的淚珠終於忍不住從緊閉的美眸中滲出來,蒼白的香唇也抖得更利害,她一直用力將它咬住,不然早就哭出聲了。
不知是她楚楚可憐的悲慘模樣,讓劉副總覺得自己說得太過份,還是這些可惡的男人另有盤算,劉副總說話語氣總算是放軟了一些∶「好了啦!不要哭了,我也不想把你這樣的小美人送給糟老頭糟蹋,就像你說的,我只是老闆手下的一條狗,幫人家辦事跑腿的而已,不過你今晚可以輕鬆點了,這些老頭子說好只想抱一抱你,頂多摸一摸、舔一舔你的奶子,其他地方不許他們碰,也就是說!你最重要的地方不會被他們弄髒。」
美少婦的哀羞(76至79章) 作者_NeeWui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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