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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和淫獸(六至十一) · 第2部分

薔薇和淫獸(六至十一) 作者_第1頁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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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把眼睛注視在志摩子的妖豔的裸身,一手握著挺起的陽具說∶「剃毛輪後了先做愛了。」

黑澤走到志摩子的身旁,解開腳的繩子把竹子拿掉,志摩子也沒有反應,連合兩腿的力氣都沒有。

「唷!打起精神來,還沒有開始啊!」

恩澤抱起志摩子的上半身,把面頰貼在志摩子的面頰,快樂般的說著。

「原諒我吧!」

志摩子把額頭埋在黑澤的肩哀求般的說著。

只有口交我的小孩還不滿足,應該進去的地方還是讓他進去,不然太可憐了,你看他生氣的勃起來。故意要志摩子看,志摩子偷看了一眼,紅著面頰看旁邊了。

「你也會不滿足,只有口交而正常的性交沒有享受會高興嗎?°黑澤抱起志摩子的腰放在自己的膝上。志摩子跨坐在黑澤的膝上成坐位型,黑澤把挺起的陽具對準了志摩子的穴口,抱起志摩子的雙臂慢慢的舉起,等頭部進入穴內,又把雙臂慢慢放下來,這時陽具已經深深的進入穴內,結合為一體了。志摩子忍不住「啊!啊!」的叫不停。

竺井不忍心看志摩子被黑澤凌辱,到隔壁房間,黑澤看這情形告訴竺井說∶「竺井,如果沒有時間你可以先走了。」

「我還要和志摩子玩兩小時,如果有事可以先走了。」

竺井不能聽黑澤的話叫走就走,還想看兩人最後的歡樂是什麼模樣。黑澤的又大又硬的陽具在志摩子穴內深處,竺井不免有點心酸嫉妒又羨慕。

志摩子已喪失了自由意志,被黑澤抱的雙臂不停的上下左右搖動著,配合著黑澤的動作。「啊!啊!」口裡發出興奮喜悅般的聲音來。

竺井吞著口水看志摩子的這種狂態,不知不覺股問的陽具也硬起來。剛剛和志摩子做愛時軟軟一點用處都沒有,現在看他們的情事結合反而硬起來,竺井又氣又好笑,心裡有一種無耐。

黑澤和志摩子共同搖動腰部反覆運動著,重疊著唇互相吸著舌尖。一個司機和一個大美人結合在一起享受人生的樂趣,竺井認為自己不如人完全敗北了。

黑澤抱著志摩子,不慌不忙的反覆運動著,但志摩子已經耐不住黑澤巨大的陽具在深處的刺激喊叫著。

「啊!我忍不住了,快出來!」

下腹部的血液像逆流似的,腰骨有一股快感透過般麻痺,志摩子喊著咬著黑澤的肩。

「不要客氣,出來就儘量出來吧。」

被咬的黑澤安然的繼續他的韻律動作,並吻著志摩子的肩說∶「以後乖乖聽話,我們已經不是普通關係了。」

說罷,黑澤抱起志摩子的雙臂,使勁的動著他的腰,志摩子像絕息般的哀叫著∶「啊!啊出來了!」

黑澤看志摩子痙摩著雙腿,咬著自己的肩,知道她達到了快感的高潮,而自己的陽具也在充血膨脹著,一股暖流般的精液湧出來了。「嗚!」黑澤像獸般吼著。

瞬間兩人停止了動作,合著腰浸在快美感裡,合著唇貪婪般的互吸著舌尖。

看到這情景竺井又悲又嫉妒,自己像墜入墮落之底般的無奈。

在坐姿體位的兩人還在享受悅樂的餘韻而濃濃的接吻著,志摩子像羔羊般的溫順而面頰依附在黑澤的胸部。

黑澤用得意的表情看著竺井說∶「最高的歡樂了竺井,能和大美人志摩子再一次享受人生的樂趣了。」

「比想像中的更刺激,我頭一次嚐到了這種快樂。」

「真的,那太好了。」

竺井苦笑著。

無法形容的不甘願及嫉妒、羨慕,竺井的臉一點血色都沒有。

更生氣的事是他們事後的相愛狀。志摩子好像要告訴黑澤自己深處的快感般的,自動去尋求黑澤的唇而接吻。黑澤快樂得接吻著,再向志摩子的耳根吻著說∶「爽了沒有?」

把額頭埋在黑澤胸中的志摩子,微微的點著頭。

「啊,又挺起來了。」

黑澤把含羞的志摩子押倒在棉被上,用正常位的方式開始運動起來,黑澤充沛的橋力與志摩子貪婪的性慾,竺井看得目瞪口呆。

黑澤在上面反覆抽送著,志摩子在下面舉起兩腳勾在黑澤的腿上,使黑澤的陽具更深入自己的穴內。

不多久,黑澤停止了運動,放下了腰凝視著。

「啊!又要出來!」

「我也是,兩人同步一起來吧。」

兩人互點學熱熱的面頰,發出急促的呼吸聲同時互搖著腰,志摩子感受到自己的穴內深處,膨脹充血的黑澤的陽具炸裂般的射出積液來。同時志摩子穴內兩壁的筋肉快速的收縮著,緊緊吸著陽具。

兩人再一次達到悅樂的高潮,竺井忍不住再看下去站起來。

「怎麼了竺井,還是要回去是不是?」

「不能在這裡耗下去了,不回去配車課會懷疑。」

「我回去了,你們慢慢享樂吧!」說罷,竺井拖著無力的腳走出去了。

不順眼的男人

次日是休假日,竺井睡到中午。

竺井租的公寓光線不好,所以朝夕都分不太清楚,窗外好像在下雨。好像自己作惡夢似的,自己的背因流汗而溼溼的,起來坐在茶機臺前取出香菸含在嘴裡。

昨天的事浮在腦海裡,想趕走似的兩三次搖著頭。

不應該做的事,竺井後悔著,睡覺都睡不著睡不足的感覺。

好事都讓黑澤獨佔了,自己被當做共犯實在不值得,但昨天發生的事好像不是真的,竺井還半信半疑。

一種恐布心理襲著竺井,聽到一些聲音都會注意四周,忽然聽到敲門聲竺井怕的心驚肉跳。

強暴婦女罪來逮捕他的警察也不一定。

「竺井,我了。」

對方是黑澤而放心的開啟了門。

黑澤穿著有色西裝站在走廊,剛理髮來的樣子。

「不太乾淨的公寓嘛,和我的住處怡好是半斤八兩了。」

「進來吧。」

「到那邊一起去吃飯吧!」

「今天我請客,有了你昨天才能享受到最大的快樂嘛。」

「松澤志摩子後來呢?」

「你回來後,玩了差不多兩小時,然後載她回東京去了。」

一起去吃飯了,竺井穿了上衣,跟在黑澤的後面走出來,坐計程車到甲府的街上,下車後兩人進入小吃店裡。

小吃店的生意不錯,店裡很熱鬧,兩人在人群中找坐位,剛好有人站起來,兩人就坐下去,叫了店員來點了菜和酒。

「啊,好喝!今天的酒特別好喝。」

黑澤拿起茶杯裡的酒倒入口裡說道∶「竺井先生,到今天為止我就不幹富士計程車的司機了。」

黑澤告訴竺井說∶「今天早上富士計程車行通知我到車行。」

昨天一天到那裡去了也不上班,被老闆責罵,黑澤到深夜還在東京新宿一帶的酒家遊玩,所以被罵也沒有辦法。

「和老闆吵架了。°恩澤苦笑著說∶「富士計程車行不留念,雖然短暫的時間承蒙你們的照顧,也向配車課的人表示不幹司機了。」

「以後有什麼打算?」

「到東京做司機。」

黑澤看竺井說∶「你也一起來嘛。」

「松原旅館的良子是不是同居的女人?一起把她帶出來,東京比這裡好多了。」

竺井喝了一口酒說∶「昨天我們兩人做的事不要緊吧?」

「不要緊了,不要煩惱了竺井,°黑澤笑著打了一下竺井。「到現在為止,我強暴的女人不少了,都是用昨天的方法,但都沒有人提出告訴。女人也怕被人知道所以不敢報警。」

「大明星松澤志摩子的醜聞一旦被公開,她的影星生涯也完了,所以不敢報警。」

黑澤分析得很有道理,但竺井還是不放心。

「但是人世間並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美好,能隨心所欲。」

「講什麼?竺井,你真是一個小心眼。」

「我現在是個勝利者,兩三日中要到東京暫時生活大概沒問題,志摩子可以支援我。」

竺井有點吃驚問道∶「是不是勒索了志摩子?」

黑澤點著頭說∶「我要出去東京,每月的生活費拜託志摩子。」

竺井看黑澤的表情很不愉快,好像已變成志摩子的情夫。送志摩子回東京途中在車內勒索志摩子。

黑澤不但不怕志摩子報警,反過來勒索她,這一點早計劃在內。

「被我照淫穢的裸照,不乖乖聽話行嗎?此後志摩子就像我的情婦了。」

黑澤面帶喜色告訟竺井這樣的話。

「再拿銅來!」

「志摩子的裸照明天洗出來給你看,所以快樂的等吧。」

黑澤的話竺井聽了默默著。

「昨天真的很愉快,能和松澤志摩子做愛真高興。」

「不要太大聲了,客人會聽到了嘛。」

竺井看周圍的客人責備黑澤。

「管他的,聽了他們也不會相信,以為在吹牛呢。」

昨天你回去後再幹三次,總共幹五次了,連口交就六次。

竺井用不愉快的表情看黑澤,這個人有那麼多精力如海狗,自己根本不能比。

實在是窩囊。

「因為對方是天下的美女,所以精力不斷的湧出來,但和一個女人連續幹六次是我的新紀錄。」

「恐怕女星志摩子也頭一次遇到像我這樣的男人也不一定。」

「我交過的女人一定不會忘記我,一時也不會離開我。」得意的黑澤,竺井也不能反駁,只有同意了。

黑澤伸手從口袋裡拿出用衛生紙包的東西來。

「竺井,你看這是什麼東西?」

開啟衛生紙,竺井立刻就知道那是志摩子的陰毛了。

黑澤想剃掉志摩子的陰毛時,她說不要全部剃掉而哭出來,可憐她只剃掉部陰毛。」

這就是志摩子的陰毛了,很有價值喔!

「分一點給你要不要?」

「不必了。」竺井苦笑著搖頭。

「昨天的紀念品了,接受吧。」

黑澤笑著把包著毛的衛生紙塞進竺井的口袋內。

「竺井先生我很感謝你,有了你才能和志摩子做愛,你是恩人。」

「答謝我所以才將志摩子的陰毛分給我。」

竺井苦笑著,不是那樣的意思了。

「話說回來,和我一起到東京怎樣?以後也可以了,你要用的零用錢我設法給你。」

從志摩子勒索來的錢要分一些給我做零用錢的意思吧。

「在這鄉下也不會有出息,乾脆帶著良子到東京,竺井。」

到東京一起到計程車行當司機,黑澤一直在說服竺井。

「可是!」竺井還猶豫不決。

黑澤看竺井猶豫不決又說,生活費我會援助。

「你的計劃是想勒索志摩子,我不想參加。」

竺井表示不滿。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昨天我以為你在開玩笑,你真的付諸實行,真是一個大壞蛋了。」

「竺井說那樣漂亮的話,世間一點樂趣都沒有。」

世間裡也要有些像我這樣的人才有趣你知道嗎?像你SM雜誌讀者,但心地過善良了,黑澤說些歪理來侮蔑竺井。

「用空想或想像來嗜虐女人一點剌激都沒有也很可笑。SM嗜好者並不只是虐待女人的身體,連心理甚至骨肉都要肯,這就是我的嗜虐思想了。」

相當醉的黑澤講些聽不懂的歪理。

「對於松澤志摩子以後有好戲看,你等著看吧!」

醉了的黑澤眼裡有一種冷酷的光,也許這個就是虐待狂的眼光,竺井有點不舒服避開了黑澤的眼。

薔薇和淫獸(十)

東京的生活

三個月後帶著良子出來東京。

也許司機難找,東京的計程車行,對於鄉下的司機也很優遇。

初期要記東京的街道名不容易。進入三和計程車行的竺井,開始的初期相當的辛苦。

租了中目黑的公寓,和良子開始同居生活。介紹公寓的人是黑澤,六疊和四疊半的兩房租金是六萬元。黑澤說這個價錢在東京算便宜。

租費六萬元黑澤說他要出,竺井覺得不好意思想要拒絕,但黑澤說∶「不要推辭了,對於你有義理算不了什麼。」

「現在先忍耐一下,以後搬到附有浴室的公寓。」

黑澤也向良子說∶「竺井先生拜託你了,竺井先生能依賴的人只有你了。」

像兄長般的口吻說著。

黑澤回去後良子問竺井。

「為什麼黑澤先生對我們這麼好?」

又懷疑一個司機的經濟能力,連他人的租金也要出,有點不合常理。「繼承了父母的遺產了。」

竺井整理搬來的東西完後坐在疊上。

喝著良子拿來的啤酒,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想著。

要出租金的黑澤可能已經從志摩子那裡拿到了錢了,他和志摩子的關係不知變成怎樣,竺井並不知道。

強暴事件之後,黑澤辭掉工作馬上出來東京,這三個月志摩子和黑澤的關係竺井完全不知道。

但勒索志摩子應該正確,不然做一個司機怎麼有那麼多錢。

竺井出來東京的目的,也是想知道他們發展到什麼樣的程度。黑澤用什麼方法勒索志摩子,金額有多少等┅┅

竺井認為像良子這樣的女性比較適合自己,和黑澤強暴了志摩子以後,竺井封良子的愛情更增進,所以和良子在東京同居生活,竺井認為是一件好事。

雖然有時會嫉妒或羨慕,但要和黑澤共謀勒索志摩子,竺井絕做不到。到底竺井還有點良心。

竺井到三和計程車服務了十天左右,黑澤說他要辭職。

明天就要辭職的黑澤,招待竺井到新宿的飲食店去喝酒,到東京兩人第一次在一起喝酒。

在車行黑澤儘量避免和竺井說話,並不是很忙的關係,他的生意收入是最低的,把志摩子當做搖錢樹的他根本不想認真工作。

黑澤帶竺井到賣覽沖繩燒酒的小店,只有四坪大而已,店裡的老頭子拿來小菜和酒。

「精力酒°°喝了會增加精力,要良子對你好你要多喝。」

「要使她高興,你到這店裡來喝補藥酒是不是。」

聽竺井這麼說,黑澤說差不多了。

他們兩人的關係到底是怎樣,竺井有點興趣。

「後來和志摩子的關係怎樣了?」

「現在每個月給我五十萬做生活費。」

黑澤說完喝了一口燒酒。

竺井心想自己猜的沒錯,但不知道進行到這種程度了。

「但是對方是現在賣座最好的大明星,五十萬實在少了一點,你不這樣想嗎?」

「我想要一間小酒店來經營。」

黑澤想要志摩子出資金。

「不要做得太絕,還是不要比較好。」

「講什麼對方是有名的大明星,一間小酒店的權利金對她來講是一件小事。」

黑澤醉的時候聲音也變大,竺井趕快制止。

「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叫你搬到有附浴室的公寓裡。」

「我們已經很滿足現在的公寓了,你援助租金都很過意不去了。」

「客氣什麼,能抓到志摩子這棵搖錢樹是你促成我,應該感謝你才對。」

明天就要辭辦掉了工作的黑澤,專心要勒索志摩子的樣子。

「老頭子,麻煩你開電視。」

下午七時半起有一個美女對談的節目。

松澤志摩子出現在螢幕時,竺井有點驚訝。

「今天對談的美女就是松澤志摩子,怎麼樣懷念吧。」

被強暴的事好像忘得一乾二淨的志摩子,和作家久保田昌作的對談中有說有笑,黑澤說做一個女演員必需要有這種根性。

電視中久保田問志摩子。

°°在芸能俱樂部雜誌刊載的訊息,松澤小姐和企業家吉川清三郎最近要訂婚,是真的還是猜測的。

┅┅關於這一點現在還很難回答,需要多一點時間。

志摩子有這樣的物件是頭一次聽到的,竺井露出驚訝的表情來,但黑澤好像早就知道的樣子。

「講什麼話,現在很難回答┅┅那麼好聽。」

相當醉的黑澤嘲笑般的笑著說∶「我連她的定期單都有。」伸手從內袋裡取出定期單來。

定期單裡夾著一些毛就是志摩子的陰毛,竺井看了以後驚訝著說∶「那樣的東西不好看,快收起來。」

竺井責備著醉酒的黑澤,但黑澤一點都不在乎。

吉川清三郎是一間觀光公司的董事長,有自己的高爾夫球場,相當有錢的企業家,吉川本來就是志摩子的影迷,透過志摩子所屬公司的董事長的介紹而交往°°黑澤這樣說明。

「如果兩人結婚對我比較有利。」

想要一間小酒店權利金至少也要二千萬。這對志摩子也許是一種負擔,如果他們結婚了就沒有問題了。

黑澤完全是一個惡魔了,竺井有點怕起來。

「你真的計劃這樣做?」

「人生只有一次嘛,能做多少壞事就做多少。」

毒蛇

經過兩個星期了。

黑澤離開三和了,竺井是一個新人的司機認真工作。

對於東京的街道竺井慢慢熟悉了,良子的東京生活也漸漸適應起來。有一天黑澤打電話來要車子。地點是K電視臺後面的吃茶店,並指名竺井。「竺井今晚八時K電視臺後面的吃茶店,拜託你了。」配車課叮嚀竺井。會指名我的一定是黑澤。

為什麼要指名我,老實講不想見黑澤。竺井已經改頭換面認真工作。不想捲入黑澤的是非圈。

黑津有黑澤的生活方式,我有我的生活方式,我和良子現在的生活覺得幸福了,不想加入黑澤的惡事裡。

把車駛入吃茶店的前面,黑澤馬上就出來了。

穿著新西裝打著蝴蝶帶,頭髮整理七三分,竺井看了想要噴出來。但是跟在後面出來的女人帶著太陽眼鏡想避開他人的視線,把臉伏著就是松澤志摩子。

穿著白色的套裝的志摩子,緊束的曲線伸直的兩腿,竺井的胸激烈的動悸。

後悔與懷念這種奇妙的氣氛,竺井想把遮自己的瞼把帽子深深的帶著。

「不要不好意思嘛,竺井先生。」

「松澤小姐,司機是竺井先生你知道嗎?」

聽黑澤介紹,志摩子瞬間有點驚愕,但馬上把視線移到窗外,好像無視竺井的存在。

「麻布六本木方面知道了嗎?」

「六本木知道了。」

竺井轉動著方向盤,為什麼故意叫我載他們,黑澤到底想什麼?故意告訴我他們的關係是這樣子。

「麻布十號的高階屋最近搬過去了,想告訴你我的新住所。」

指名竺井的目的是要給竺井看新居,用勒索的錢才能搬到麻布的新居。

坐在黑澤旁的志摩子看起來無精打彩,蒼白的臉虛臻般的眼神看著車外的風景。黑澤不知在她的耳邊說些什麼!

「開玩笑,那樣的事絕對不可以。」

兩人不知道在爭論什麼?

「吉川清三郎那邊我不能去的話,你要代我傳達知道嗎!」

「你要勒索多少才罷休,吉川先生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話不能這麼講,你是我的掌中珠,無條件被拿走我怎麼能甘心。」聽了這些話,竺井露出了不愉快的表情來,為什麼在我車裡恐嚇志摩子,想大聲責罵黑澤。

聽他們的爭論來判斷,志摩子和吉川清三郎的婚約發表日期逼近了,志摩子提出一條件和黑澤斷絕關係,但是黑澤不同意,再加一條件。

「只有麻布的房子給我就想斷絕關係,這樣太便宜了。」

「以前就講過了新宿的酒店要賣,如果有二十萬給我就取得經營的權利了。像吉川清三郎的大富翁,你說結婚的準備,他一定馬上答應給你錢。」

「把那棟房子賣掉也有那樣多啊。」

「房子我也要住啊,所以不能賣了。」

志摩子不開口了,拼命的忍耐憤怒的樣子。

「到我的住所慢慢商量怎麼樣?」

「不要,讓我在六本木的交叉點下車。」

「不要!不要!我絕對不到你的住處。」

「竺井先生,在六本木的交叉點停車。」

「竺井是站在我的這一邊沒用了。」

「並不是要對你怎樣,只是要商量罷了。」

「和你沒有什麼好談的,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我能做到的都做了,這樣你還不放過我。」

黑澤向昂首說話的志摩子一巴掌打過去。

「啊!」被打的志摩子用手押著面頰伏下去。

「黑澤,不能使用暴力。」

握著方向盤的竺井這樣喊叫,但黑澤無視竺井的叫聲,推著縮身的志摩子的肩。

「不要撤嬌了,不給你顏色看看你不知道利害。」

薔薇和淫獸(十一)

罪惡之巢

麻布十號的高階住宅前停了車,相當高階的大廈。

「竺井,你也一起進來嘛。」

從座席牽著志摩子出來的黑澤叫著竺井進來。

被黑澤打了一巴掌的志摩子喪失了反抗的意志,乖乖站在黑澤的旁邊。

「進來吧!參觀一下我的房子。」

志摩子被黑澤和竺井夾在中間走到門口,蒼白的臉硬般的表情,三人坐了電梯到三樓,電梯中志摩子也不說話。

「怎樣,不錯嘛。」

「三樓六號的房子。」開啟門得意的黑澤說著。

「剛才商談的事來做個決定吧!」

坐志摩子旁的椅子的黑澤向竺井說。

「廚房的冰箱裡有啤酒,麻煩你拿來。」

「竺井在工作中被他們帶來有點不高興,但他們到底要玩什麼把戲,也有興趣看看結果。期待著上次的強暴重演又怕捲入惡行,內心戒懼著。竺井從冰箱裡拿出啤酒來,突然聽到志摩子的喊叫聲。「不要!你想要在竺井面前羞辱我。」

竺井探頭看房裡,黑澤正在推倒志摩子而想押在上面。

「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要怎樣是我的自由了。」

黑澤看志摩子不聽話了,又是一巴掌打下去。

竺井本來想制止,後來想靜靜的看他們的結果如何,而凝視著黑澤的暴力行為。

「啊!幹什麼?你真像一個狂人。」

「怕被撕破的話,自己全部脫下來。」

發作了狂暴的黑澤,拔出皮帶揮動著向志摩子的背中打下去。

被打的志摩子從口裡並出哭叫聲來。

竺井跳出來制止。

「不要制止這種女人,用這方法才能乖乖的聽話。」

竺井說這樣會傷到身體,想從黑澤手裡奪取皮帶。

「不要妨礙我你聽不懂嗎。°狂暴起來的黑澤推著竺井,換了腳踢志摩子的腰部。「快脫掉全身的衣服。」

「不聽話就在臉及全身打得傷痕累累不能當女星。」

黑澤向哭泣的志摩子吼叫著。

對女人不留情面用強硬的暴力使女人屈服,也許這個方法就是黑澤的手段。

「還不痛是不是?」

黑澤再舉起皮帶,這時志摩子說∶「知道了,變裸身就好是不是?」志摩子說罷站起來。

「你這種人是不使用暴力就不能好好講話的人了。」

「廢話少說,快脫了。」

志摩子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竺井看了又吞了口水。

「你也很久沒有看到志摩子的裸身了,想看對不對?」

被黑澤看穿的竺井有點狼狽氣味而伏了眼。

「但是也要請你幫忙。」

志摩子脫掉了內衣剩下奶罩和三角褲,竺井看了以後有點不忍心又看她妖豔的均衡的身材又想愉看,所以,把眼有時伏著又把伏著眼偷看志摩子。

「快脫呀。」

被催促的志摩子脫掉了奶罩和三角褲,終於一絲不掛的裸身了。

志摩子把兩手在胸前交叉著,用手掌覆蓋著兩乳房,緊靠著兩腿,微微戰慄著,竺井用陶醉般的眼神注視著。

黑澤把志摩子脫下來的衣服和內衣拾起來放入衣櫃裡。

「談出結果來才把衣服還你,不然你就要裸身了。」

要談的條件就是叫志摩子的未婚夫拿出二千萬元的事。

「你這個人為什麼這麼卑劣。」

縮著身體的志摩子忍不住哭起來。

「要哭還早呢!」

「現在要讓你知道我比你的末婚夫有多好。」

「把兩手繞到後面來我來綁。」

「原諒我吧!不要綁了。」

黑澤笑著說∶「不是正相反嗎?拜託把我綁起來這才是你的意願不是嗎?不要假正經了。」

你已經接受我的教育了,知道被虐的快感了,雖然竺井先生在旁看著不要想不好意思了。

「你的身體我最清楚了,如今假正經已經不行了。」

黑澤拿著麻繩在志摩子的肌膚上磨擦著,想引起志摩子的被虐情感,被擦的志摩子喊叫著不要。

「怎麼樣?有點氣氛了嗎?看你搖動著身體也許溼了。°「惡魔,你是惡魔。」志摩子說∶「那我也變做惡魔對抗你。」

「要綁就綁吧。」

用悲痛的聲音說完後,把兩手放在後面。

「好好綁呀。」

已經決心的志摩子再說一遍,兩手在背後合著。

「竺井先生你也來幫忙好嗎?」

新的虐待

本來竺井已經決心不願捲入黑澤的罪惡裡,但要綁志摩子就不能拒絕。

「如果你不高興的話你可以回去工作,我一個人來享受好了。」

被黑澤這麼說,竺井像被考問著。

「那要幫忙了。」黑澤催促竺井到志摩子後面。

「抬起頭來挺胸。」

竺井拿著繩子蹲在志摩子的背後,把兩手首用繩子綁起來。心裡後悔著又捲入這種事了,另一方綁女人的一種刺激、複雜的心境竺井有點自暴自棄。

「竺井你綁女人真是高手。」

「我也來幫忙。」

被兩個男人綁起來的志摩子翻著眉頭忍耐痛苦。

「會不會綁得太緊?」

志摩子左右搖著頭。

「安心了,不要顧慮那麼多,竺井先生。°「好了,站起來。」

志摩子搖幌著身體站起來。

「走到寢室!」黑澤推著志摩子的背說著。

放出乳白的光澤志摩子優美的裸身,笠井繞到前面凝視著。志摩子避開笠井的視線,不甘心般的咬著唇。

「好久沒有看到志摩子的陰部,笠井說出感想來聽聽。」

「你看這個毛也更妖豔是不是?」

黑澤把手伸在志摩子的小丘上,用手掌逆撫著陰毛。

「不要!」志摩子撤嬌似的腰扭轉想避開黑澤的手。

「穴內是不是溼了?」

志摩子紅著頰。

「在床上慢慢詳細的替你看。」

進入寢室站在床前的志摩子忽然嚇得退了一步,床上面天井吊了兩個滑車,從滑車垂下來兩條細細絲帶。

「不要怕嘛,在寢室裡新裝了新鮮玩意兒。」

「今天請笠井先生幫忙幹肛門啦。」

「從以前就想試一次看看,先從灌腸開始吧,」

「不要,絕對不要。」

「試試看嘛,會有意外的驚喜也說不定。」

「已經準備了灌腸器了,使你變得更柔順這個方法最有效了。」

「快上去吧!」黑澤強迫志摩子上床。

狼巢

「笠井快來幫忙。」

一絲不掛裸身的志摩子,兩人抱起來放在床上。

「不要,啊,不要!°被放在床上成仰臥位的志摩子狂般的搖頭。「你們到底要凌虐我到什麼程度才甘心,我討厭變態的凌虐。」

「煩死了,乖乖聽話。」

黑澤罵著伸手又一把掌打下去,被打的志摩子又乖乖的不抵抗了。

數分後志摩子在床上被綁成仰臥位,兩腳用垂下來的絲帶綁著吊起來了。兩腳左右開著成直角形般被吊著,志摩子緊閉著變腿,缸潤的面頰橫伏著咬著唇。

志摩子也不管現在展露的醜態了,要逃避屈辱感和汙辱感的方法是被這個惡魔肆虐得身心都溶解掉,喪失了人性以外沒有辦法了。

但是黑澤遲遲不進行,只是象徵性的吻著志摩子的肌腿就下來休息了。

「笠井休息一下慢慢觀賞大明星的醜態了。」

黑澤說著拿著啤酒給笠井。

「我現在勤務中,計程車司機醉著酒怎能開車。」

「啊!對。」

黑澤坐在床邊的椅子喝著啤酒。

「真好看,松澤志摩子的影迷如果看到這場面一定會嚇死。」

「不但能看到最秘密的地方,連志摩子的肛門也清清楚楚在眼前,能這麼詳細的觀賞的人只有你和我了。」

黑澤的揶揄般的口氣會加增志摩子的屈辱感,但也同時煽動了她被虐的情感。

「笠井,那一個枕頭來墊在志摩子的雙臀下。」

抬高起來更清楚的看到肛穴,黑澤說著叫笠井。

「啊!不要。」

被墊高雙臀的志摩子,對於自己的醜態狂般的搖頭著。

「哈哈,越來越好看了,這種場面他人是不敢看的。」

志摩子兩處最秘密的地方誇張般的露出來了。

黑澤和笠井貪婪般的視線集中在志摩子的秘密處,同時發出嘲笑聲和哄笑聲,志摩子有股莫妙的被虐的快感湧起來了。

「不要只看著,那是我最不能忍受的,快一點凌虐我嘛。」

聽了志摩子的話,笠井嚇呆了,志摩子紅著雙頰搖動的雙臀,自己催促著他們的淫虐。

「好,要開始了,淫虐到你爽為止。」

黑澤用一手撫摸著志摩子的陰毛,把唇押在穴口舔著,另一手愛撫著肛門。

「啊!」志摩子全身的筋肉硬著直著喊叫著。

笠井也自動到志摩子旁,伸手把雙乳握在手掌撫弄著。

志摩子興奮起來了,把紅頰向左右搖著喘息著。

黑澤把舌尖深入志摩子穴內深處舐著不停,把突出的小豆含在唇裡像要拔出般的強吸著,志摩子忍不住的喊叫,被用的兩腿微微痙摩著,全身浸在悅樂裡。

被黑澤的舌尖舐著,穴內不停的流出津液出來。黑澤移動了顏,向下面的志摩子的菊花蕾般的肛門押著唇舔著。

志摩子的唇並出尖銳哀鳴般的聲音來。

被黑澤的舌尖愛撫著肛門,志摩子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感,腦芯也麻痺般的快樂。

「啊,真爽,繼續羞辱我吧。」

志摩子被吊的兩腿狂般的搖動著。

笠井也拼命愛撫著志摩子的上半身,志摩子柔軟的耳垂笠井輕咬著,吻著志摩子的唇、面頰,雙掌激烈的撫弄著雙乳,用舌尖舔著乳頭。

志摩子感到無法形容的快美感而發出喜悅的嗚咽。

黑澤站起來,快樂般的看著志摩子並開始脫衣服。

裸身的黑澤上了床,跪著把挺起的陽具押在志摩子的裂縫裡。

志摩子尖叫著說∶「不要,不可能了,所以不要做。」

「拜託你了不要做好不好!」想避開黑澤的肉塊,搖動著雙臀。黑澤大笑著退了下來。

「突然進行當然不行,充分口開了以後才有辦法,我幫你擦潤滑劑使口開。」

但志摩子堅拒著哭起來。

「你不要著急嘛。」

黑澤用手指頭輕押著菊花說∶「我詳細的觀察了,大概沒問題,可以進去。」

「不要,原諒我吧,只有這地方不要做。」

黑澤無視志摩子的哀求,從床下取出有潤滑劑的瓶,先端有渦卷狀的橡膠做的筒具來。

薔薇和淫獸(六至十一) 作者_第1頁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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